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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原她爸也因为临近开学一些琐碎的事情在办公室忙很晚才回,我妈于是叫我上楼叫粟叔叔下来吃饭,晚饭过后,大家依旧坐在餐桌旁还没散开,“下午林婶儿来了一趟”,我妈抬起眼望着我,似乎想象不出她来我们家能有什么事,“有个女人找她,说是要来看粟原”,我的声音很小但是令所有人都能听到,空气整个都停了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我抬眼看了一下粟原她爸,他的朐口急剧的起伏着,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嘴角抽搐着想说些什么但终归什么也没说,粟原斜斜的靠在椅背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所说的事情跟她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妈愕然的坐着,一直喋喋不休的念叨也戛然而止,我爸夹着香烟的手停在半空中,燃烧着的火星正一闪一闪,“那个人对我来说早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粟原依然面无表情的说完后起身离开了餐桌,再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语言经常会显得苍白而空洞,没有任何人敢对这件事情下结论,哪怕是发表一下意见。
晚上和粟原躺在床上,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房间内的所有摆设全隐约可见,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怕扰着了这宁静的夜,我长长的睡了一觉醒来,粟原依然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第六章 暑假过后
第二天中午,刚吃过午饭,丁立就打了电话过来,车已经开到了我们楼下,我和粟原赶紧下楼接了她上来,跟我爸妈介绍了丁立,她连忙向叔叔阿姨问好,我妈又絮絮叨叨念起来,“这俩丫头片子,同学大老远要过来也不早说一声,你看,饭都没等人家一块儿吃。”,然后又转过身来对着丁立说:“立立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啊,阿姨马上给你做饭,一会儿就好了,都这么晚,恐怕都饿坏了吧!”,丁立赶紧起身,“阿姨,您别忙了,我已经吃过饭了”,我妈似乎不太相信,惟恐这是丁立的客套,依旧不停的把冰箱里的菜都翻腾了出来,“阿姨,我真的吃过了,我刚刚跟朋友吃完饭再过来的,真的”,我妈歉意的笑了笑,“很快饭就能做好了啊!立立,你过来一趟饭都没吃的话就太让我们过意不去了!”,“阿姨,我真的吃过了,以后有机会我随时都可以再来,下次过来再吃阿姨做的饭”,我妈笑的灿烂,住了手赶紧又去切水果去了。
我们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五点了,幸得丁立考虑周全已经请人打扫完卫生了,原本以为过来还得忙活半天,一进门才发现家里居然一尘不染,稍作摆弄了以后,我们开车出门吃饭,在学校大门口迎面碰上了美女班主任,两个月不见,她整个人似乎都大了一个型号,原本用我妈的话说就是火柴棍儿一样的胳膊腿儿现在也逐见*了,停下车跟她招呼的时候,这才发现她的肚子已经微微的膨胀开来了,当听说我们去吃饭时,她竟然欣欣然说要一起前往,于是请她上了车来,听她说一个月前已经嫁作音乐系主任妻了,带球入场再不嫁咱国家政策也不允许了!并且寒假的时候她就将荣升一级要做妈妈了,吃过晚饭,我们把她送回离我们仅一栋楼的隔壁单元,尔后我们三人又开车出门去酒吧玩到深夜。
校园里到处可见满脸尽写着新奇、憧憬的学弟学妹们,不免又让我想起去年这时候刚来学校的心情,对大学生活的无尽渴望,与对未来生活的无尽遐想,整个人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等待着未知的生活在它上面浓墨重彩,短短的一年时间,却让人经历了似乎比前面十八年都要丰富的感受,也稍稍的对所谓的社会或是人性多了一些些了解,难免让人觉得些许沧桑,看着那些纯真的男生女生,那些从心底里生出的笑容,那般璀璨,那般绚烂,心里不免生出几分艳羡来,无比自在洒脱,仿佛自己比他们老了很多一般。
一个学期刚开始的新鲜感仅持续了两天,这一天刚进教室就看见一堆人围在讲台旁边,津津有味看着贴在上面的一张大的告示,我们向来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习惯性的坐到专属我们的座位上,整个一年时间,进门往里边走最后三张课桌便是我们的专属属座位,班里同学也似乎给足了面子,不管如何随意性的找座位,也从来没有人找到这排座位上来,也许也是因为他们都不会喜欢这个靠边又靠后的座位,喧闹了好一阵以后,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安静了下来纷纷回到座位上坐好,一个女生迅速跳上讲台,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极重湘乡口音的普通话开了腔:“同学们下课了以后都来看一下讲台上面的这个通知,有名字的同学对照自己没有及格的科目,在两天内去二楼教务处登记后参加下个星期的补考”,下面又有人开始聒噪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全通过了比较兴奋,还是没有通过觉得有点不安。
下了课以后,我和粟原慢慢踱到讲台前,“关豪杰”,绝对名副其实,紧挨着我们坐的一位豪杰,真应恭喜他身居榜眼,大名赫然排在第一位,且五门功课全部挂掉,需要补考,但估计他怎么补都是难以通过的了,这哥们儿比起我们仨可还算是勤奋上进的了,至少他每天上课的时候还是会在教室里露一露脸,不像我们经常三五天不入教室门,他总是剪一贝克汉姆的飞机头,中间整一撮黄毛,每天开一现代跑车,背一大书包吱溜着就来教室上课了,如果只看这一大书包绝对是个勤勉的好学生,但如果你将他书包里的东西瞧个究竟的话就绝对自叹不如了,一台极为时尚的SONY笔记本电脑,一个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抱枕,偶尔也会有书本的影子,《车行天下》或是一些图文并茂的成人书刊,还会有个屏幕超大的MP4。
每次他来教室最经典的动作便是,哗啦一下打开他的百宝箱,从里面将柔软舒适的抱枕抓出来,往课桌上一摆,三分钟不到便与周公幽会去了,但他如果兴致上来,跟你们侃侃而谈起吃喝玩乐来的话,一般的人绝对想找个地缝往里钻了,我们和他也算是有点交情的,曾一起吃过几次饭,泡过两次吧,还有一次送我们三人一起回了丁立她家,她们从宏观意义上来讲还是邻居来的,同住一个别墅区,只是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已。
丁立的名字紧跟其后出现在豪杰的下方,结果与他是一样的,但这是勿庸置疑的,因为她连考场都没进,找了一圈,没有看见我的大名,而粟原的名字则缩在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除了*主义哲学通过以外,其余四科也全部夭折,丁立和豪杰是不会有任何担心的,因为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拿这个学校的文凭,来这里上学只是他们去国外之前的一个热身而已,真是背靠大书好乘凉啊,投胎转世的时候如果一个跟斗翻的好,那么绝对是可以少奋斗许多年的,可怜粟原没有办法推脱,一纸文凭不管有多大用处,至少也还是需要拿回去交差的,于是我便陪着她去教务科报了名,交了补考费用,幸得天资聪颖的她在家恶补了几天后终于将其全部搞定了,大学里的学习,早已不如高中时代每晚挑灯奋战、争先恐后了,只要能够及格,惟一的目标便是拿了毕业证而已。
第七章 那个眉头长着朱砂痣的女人
已经有许多天没有见到丁云飞了,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后摸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过去,很快他便出现在学校门口,我本以为自己心如止水无欲无求,但一见到他,只消对视一下他的眼神,便令我心猿意马,身体内各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我们狂热的亲吻,热情的相爱,激情渐渐归于平静时,他搂我在怀里,谈天说地,从不曾感到腻烦。
朱雄还是会打电话给粟原,还是能看到他们一起出去吃饭,或是幽会,粟原经历的那么多苦难,确切的讲全是因为他而生的,我开始极力的反对粟原跟他来往,每次只要她一出门我便提心吊胆、如坐针毡,但终归徒劳无功,粟原不再一如从前般乖巧、温顺,她渐渐蜕变成一只刺猬,虎视眈眈,锋芒毕露,对于朱雄,她已经开始显得欲罢不能,她说不会让他好过,但我惶惶不可终日,惟恐她无力把持再受到丁点伤害。
我妈打电话过来,奶奶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进了医院,让我赶在周末的时候回去看看她,礼拜五一下课,我便和粟原坐车赶了回家,在医院里,我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可能是因为疼痛脸色显得有些腊黄,人也显得有些虚弱,已经睡着了,大伯妈正好出去打了开水回来,接过我买来的营养品,拖了椅子过来让我们坐下休息,过了一会儿护士小姐过来换吊瓶,奶奶一睁开眼,见到我,眼里闪出喜悦的光,我走到她的床前,她握住我的手,“我的荷儿宝贝,你怎么来了?会不会影响学习啊?”,“不会的,奶奶,周末,放假了”,我小声的解释,她吃力的笑了笑,额头上,脸上,堆满了皱纹,手上青筋暴露,浑身没有一点肉,仿佛能够透过皮肤看见她苍硬的骨骼,她的确是已经老了,我的鼻子突然间有点酸酸的。
两天的时间,我寸步不离的守在奶奶的床前,医生说只是因为老年人骨质已经钙化,比较脆弱,受到挫创后很容易发生骨折,其他部位都没有问题,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了。
礼拜天下午我和粟原从医院出来,刚走到回家的楼道口,正好碰到林婶儿和一个女人出来,我们和她打了招呼后正准备上楼,又听到她急急的叫了声:“原原,等一下”,我们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她的神情显得极为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望了望我们,一会儿又瞟一眼身旁的那个女人,但她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粟原见她没什么事,正准备转身离开,我瞟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觉得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在头上敲了一下,不由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一颗鲜红的长在眉头的朱砂痣,忽然晃得我头昏眼花,粟原她妈,关于那个女人所有的记忆都已模糊,但那颗曾令众生倾倒的朱砂痣却一直烙在我的心头,粟原此刻似乎也发现了她,空气仿佛一下子被凝固了,我们一个个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僵持了一段时间,我的思绪渐渐地抽离了出来,粟原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整个面部表情就像被定格住了,只有眼睛依然明亮,像是能看到人的心里,林婶儿的手脚似乎都想活动,但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动弹不得,我的目光缓缓的落在那个曾令我无比怨恨的女人身上,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永久的痕迹了,她的一头乌黑的发凌乱的散着,眼神黯淡而迷离,年轻时候的秀丽容颜依稀可见,但那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气势却早已消失殆尽了,穿着打扮也显得极为的朴实无华,找不到任何富贵、荣耀的影子,活生生一个普普通通人到中年的妇女。
我的思绪正漫天飞舞时,粟原一把拽着我的手直往楼上奔,一进屋,门“嘭”的一声被她狠狠地摔上,然后一屁股蹭到地上靠着门坐了下来,她的头埋进两腿之间,我看见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地板上,很快便溶成了一滩浅浅的水,我上前搂住她,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在我的肩头泛滥,她尽情的放声大哭着,也许是试图将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及对那个女人的想念和怨恨统统都给洗刷掉,我知道一直以来她都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即便在我的面前,她也不常轻易表露,这是她心底的暗伤,谁都不忍心去碰触,每次走在街上看见无比亲密的母女,她的所有感情就轻易的被她的眼神出卖,每当那个时候,我总是紧紧地拽着她的手,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下,她的情绪再也无法自持,我用力的搂她在怀里,“哭吧!痛快的哭出来就好!”,我不停的在她耳边说,这是我第一次自懂事以来看见她为了那个女人哭得如此伤痛欲绝,不可收拾。
晚上听我妈说,那个女人原本是跟随市领导去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城市定居,但小日子过了没多久,那个市领导却因为一个重要工程出现的重大事故被牵扯了进来,尔后被检察机关查出金额巨大的贪污事实,很快便入了监狱,可怜了她的贵夫人梦想很快便只落得灰飞烟灭,但她依然决绝的将肚里的小孩生了下来,独自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下嫁给了当地一个对她穷追猛打的无业游民,而她与市领导所生的儿子却被查出患有再生性障碍贫血,几次差点离她而去,后面的治疗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而那个男人却开始嫌弃她和那个小野种,时常对她施以打骂与凌辱,直到去年那个男人遭遇车祸去世,也许她是真的倦了,才会选择带着她的儿子回到这个曾经被她摒弃的地方,可怜了这个女人,她本是奔着那些荣华富贵去的,但命运之神却偏偏让她与之擦肩而过,可怜了她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薄。
这些都是我妈从林婶儿那儿得知的,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就已经读出了不少的故事,她这次回来后,有跟粟原的爸爸见面,她跟粟叔叔说,她不曾想过奢求谅解,只是偶尔想念的时候能够见上一面,粟叔叔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上楼跟他谈心的时候,他只是说了一句我听过他自我懂事以来最为深情的话,“一切,皆由天定,爱与恨,早已随风而去了”,我算是稍稍的明了他的心。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我多么希望能有一种“*散”,将所有的前尘往事全部抹灭,然后好好的重新来过,我妈说让我有机会好好开导一下粟原,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的母亲,再说这么些年,她也一直历经磨难,上天让她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了后果,她不应该再被予俗人记恨,<;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那爱他们的人。你们若善待那善待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是这样行。你们要慈悲,象你们的父慈悲一样。你们不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你们不要定人的罪,就不被定罪。你们要饶恕人,就必蒙饶恕。>;阿门,主是能够预知一切的,我对那个女人已经只剩下怜悯了,但我觉得粟原还需要一些时间,也还是相信终归是可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足以温暖我一辈子的生日礼物
回到学校的很长一段时间,粟原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我明白她的心,但却不想说什么,时间能够不显声色的解决很多问题,很快又到粟原的生日了,丁立煞费了一番苦心,终于使得她难得的开怀大笑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粟原的心情渐渐的开朗了许多,我和丁云飞也偶尔会见上一面,虽远不如前一年那般频繁,但每天依然还是保持着通讯,潜意识里他似乎成了我的金钟罩,因为有他,我的心格外的安定,只要一想到他,我就会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信心满满。
粟原有一次跟朱雄在一起的时候,偷偷的将一个极为卡哇依的卫生护垫放到了他的裤子口袋里,她很清楚他的习惯,每个星期五下午准时回到另一个城市的家,而从他一贯给她的感觉看来,他的那位贤内助,也绝非一般的等闲之辈,果不其然,第二个星期再见到他时,明显感觉到他极度的憔悴不堪,而当他架开阵势质问她的时候,她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打死也不承认,看着他气急败坏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那位河东狮吼的电话也骤然增多,每次看到他在电话里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应和时,她总是觉得心里暗爽,她一直在揣测,那个女人是如何对付他的。
礼拜二是我的生日,一开机丁云飞的短信就飞了进来,中午我和粟原丁立三人去步行街附近的泰国餐厅好好的撮了一顿,下午去商场一番血拼后,她们俩回了学校,而我对于生日最大的企盼全在于丁云飞了,很快,他在商场门口接到了我,我们一路西行,可刚上一桥,就发现所有的车全都原地不动排成了长龙,在车上坐了好一阵后才得知前方路段因为出了交通事故,造成车辆连环碰撞,才导致了这条道路的堵塞,而此时我们已经被夹在了车流的中间,动弹不得,于是我们就这样在车里坐着,可丝毫影响不到我的好心情,我俏皮的给他讲前一阵我在书上看到的另人捧腹的小幽默,直逗得他眉开眼笑,还给他出一些智力抢答,但绝对难不倒他,那神速的反应和渊博的学识着实令我佩服有加,自叹不如。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可车龙似乎依然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天空开始下起了绵绵的雨,淅淅沥沥的洒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一颗颗小小的水珠,我打小就讨厌下雨,可只要和他一起,即使天上下钉子,我都不会在乎。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车队才开始缓缓通行,我们在桥对面一个极具情调的餐厅用了晚餐,旋即出门,他载着我一路狂奔,最后车子在一个极为豪华雅致的花园小区里停了下来,他牵着我的手上到了三十多层的顶楼,在一个单元的门口,他从口袋掏出了钥匙,我正疑惑,“宝贝儿,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我乖乖的听他的话,闭了眼睛,我听见钥匙在琐孔里转动的声音,很快他拉着我的手进了门,在门口大概站了有一分钟,他搂住我的腰,“宝贝儿,把眼睛睁开吧!”,我缓缓的睁开眼,一片流光溢彩映入眼帘,他搂着我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类似于粟原的单身公寓,不大的空间里却能看出主人的高雅情趣,雪白的墙壁,在一片柔和的灯光渲染下,整个空间呈现出极为罗曼蒂克的唯美,房间内每一件家居饰品都显现出非凡的品味,茶几上放着一大束妖嫩欲滴的白色百合,纯洁的花儿正努力的开放着,他双手捧了起来,递到我的怀里,“宝贝儿,生日快乐”,九十九朵,我最喜欢的百合花,在我们两人之间怒放着。
他挽起我的手,一径往里面的房间走,在灯光的映衬下,墙壁上闪着*的光,粉色的却极为素雅的双层窗帘,无比宽敞的大床上,一个用娇艳的玫瑰花堆成的心形图案里赫然拼写着“我爱你”,我的泪水无声的在脸上蔓延,推开衣柜,里面吊带的、丝绸的、*的睡衣挂了一排,包括各种带有蕾丝花边的小内衣,他都已经为我准备好,再往里面走,小小的洗手间里各种用品全部早已准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