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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淑那个贱人!居然敢和他说分手?说了之后就这么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跑了。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分,这次找到她之后就要把她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他就是打了她一巴掌,骂了她几句而已,管教她还不对了?他说的有错?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管她的,叫她拿钱给自己花还有错?她自己开的是什么车,给自己买的又是什么车?这次一定要她把钱都交给自己管着才行!
这次托几个哥们儿找,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那娘们儿。要是她不听话,就把她给几个哥们儿享用,看她听不听话!
给脸不要脸!
玻璃之后,握着方向盘的那个人,面色狰狞。
此时,容彦一抬眼,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前方十字路口前的天桥上,霍淑和几个男性走在一起。
下意识产生了龌龊的想法,容彦顿时暴怒,正好车窗大开。大脑充血之下,他没有多想,下意识探头出窗,盯着霍淑吼了一声:“贱人!”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一歪。
嗞——砰!
恰好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怎么了?”天桥上,一行人目瞪口呆。从天桥往下望,可以看见现场。
很明显,车祸,在靠近十字路口旁边的地方,一辆车歪着撞到了人行道的灯柱上,车头已经变形了。而在车头部分,一个人倒在车前,身体下浸出血液,人一动不动。
司机半个身体在车窗外,软软地吊在那里。似乎也没有意识了。
“那个是……容彦?”看着那辆车,霍淑不敢置信地喃喃。刚才她似乎听见了容彦的声音,结果居然?
陈圆则看见了倒在一边的王老板。
“这个该不会是那个术的后果吧?”霍淑不安地问陈圆,她害怕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容彦断交的那个术产生了影响,心里惶然。
陈圆缓缓摇头,“那仅仅是方便分手的术法,不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这是现世报,看样子,他们两个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33、女术玄能应验在此
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如果你同时和两个恶人有所关联,而对方两人最后的下场往往会是有联系都遭到果报。你会以为这是巧合,然而事实上,从另一方面思考,这可不仅仅是巧合的问题。正因为这两个人行恶同样和你有关,故而他们身上的恶因恶果是类似的,最后同归于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就如同王老板和容彦的问题,之所以他们会走到这一步,而且呈现在了陈圆等人面前,实际也不是巧合这么简单,冥冥之中说不清楚的某种机制在缓慢地发挥作用。
所以人说天道可畏。
这些东西,常人不会去想,此时站在天桥上往下俯视的陈圆,心中却很清楚。他到底还是个普通人,看见这样的车祸现场,也升起怜悯之心。然而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这必定是因为容彦和王老板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才会产生这样的问题。
就像之前他一直隐约觉得,就算自己交代得好好的,王老板也会搅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到事情无法收场一样。明明知道一切会如何发展,但他绝不会强硬干涉对方。人的命运很大程度上是被他们自己的言行影响的。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旁人无权也无法干涉。
如果王老板真的是诚心着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在中间打什么小主意的话,有自己给他处理过的那块玉在身边,就算他注定命中有这么一劫,也不应该是现在遇到。而这才多少天?王老板居然就被容彦开车撞倒了,很明显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天作孽,犹可补,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会不会死了?”很快有人拨打了电话叫来交警和救护车,容彦和王老板都很快被带走。霍淑看着留在那里的车子,不由喃喃。那场景看着实在让人觉得可怕。
陈圆缓缓摇头,如果要说死的话,照他来看,这两个人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以他之前看过的容彦的面相和对王老板的认识来讲,这两个人虽然有些小恶,但也没有作奸犯科做太多大错事,就这几天,难道他们还能掀起一场战争弄得生灵涂炭吗?而且,就是死还分不同的死法,真要是犯了大事,要有死报的人,也不至于车祸这么舒服的死法吧?毕竟车祸虽然看起来惨,但人失去意识了,如果以死亡的报应来讲,算不得什么。
刚才离得比较远,虽然看得出来那是谁,但却看不清具体的情况,不然的话他立刻就能判断出这两个人究竟是遭到了多重的报应。
郁深流却转开话头对霍淑说:“不管怎么样,容彦那小子都不可能再纠缠你了。别忘了我国对车祸肇事者的惩罚有多重。刚才又明显是他出错了,有个几年时间你都不用担心了吧?”
霍淑点点头,彻底放心了。华夏国的法律条文相对都很宽松,但是在有几个方面意外严格,凡是在涉及到教育,社会福利,科学研究,交通肇事,官员犯罪和经济犯罪这几个方面的嫌疑人,都会被以极其严厉的方式进行处罚,在教育等方面上犯罪甚至保留了十大酷刑进行惩处。而交通肇事在这几个项目中算是最轻的,但是也会有几年牢狱之灾,并且出狱后十年之内都不允许再开车或者拥有自己的车。之前陈圆才让她做了那个奇怪的看不出后果的术法,说事情就这样可以解决,这才多久?这一幕立刻就发生在了自己面前,陈圆简直神到不像人了。其实说起来再往前几分钟,霍淑心里还是有些对陈圆的质疑的,但是这件事之后,就好像盛空一样,霍淑完全觉得,陈圆真的是神棍。神棍是什么?不能用科学来观察的人啊!
毕竟和那些江湖骗子不同,陈圆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而这个世界上,真正拥有这样能力的人就不用担心会被埋没。很多人也是想霍淑这样,从不信到半信半疑,然后到深信不疑。
几人还没下天桥,一个交警打扮的人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敬了个礼,“您好,请问几位刚才目击到了车祸发生情况对吗?”
如此快就有人过来调查处理事故,政府还称得上是高效率。
郁深流点头,他也熟悉这种调查程序,没等交警问就主动描述起来:“是的,那个司机在经过天桥下之前,突然从车窗探出头来,同时车子失控,然后撞上了旁边的路人。路人并没有违背交通守则的情况。问题应该都在司机。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路人应该是一个卖手机的老板,最近在望江楼请了孤儿吃饭的那个,姓王。司机是个叫容彦的,没什么本事的混混。”
这说得可够详尽的,交警快速地把这些记录下来,看看差不多了,又是一个敬礼,“谢谢郁市长。”原来早认出了对面是谁,只是没说出口而已。这引得陈圆偷笑,被郁深流递过去一个无奈的眼神之后,笑得更开心了。
“对不起,请问一下,那两个人的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车祸的后果到底怎么样,霍淑还是有些担心,她问交警。
“司机没有受什么伤,应该只是撞击晕厥。那个路人腿部应该骨折了。”交警回答。
陈圆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了,我们现在是继续去望江楼还是?”等到霍淑问完,郁深流方才说。老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见到这一幕之后,恐怕大家不会有多少食欲了,所以他多问了一句。
见惯了类似的报应事件,陈圆倒是不会被影响,他将目光放在霍淑和盛空身上。
霍淑咬咬牙,“去!怎么不去!”虽然心里不是很舒服,但就如果自己就这么放弃的话,总有一种便宜了容彦的感觉。
“既然女士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去吧?”盛空在一旁插嘴,霍淑听了,冲他一笑。
被霍淑的笑容晃花了眼,盛空不自觉红了脸,以前很少和女孩子接触,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人家对他这么温柔。
事后,听说容彦因为主动过失而加重量刑,被判入狱五年,而王老板,虽然手术及时,但一只腿还是因为种种原因瘸了。
一个月后,锦城市原市长由于贪污受贿倒台,牵连了一大批官员,新任市长空降锦城,而郁深流被调整为分管教育的副市长,手中开始握有实权。前任市长的倒台,是否是郁深流动的手,陈圆不知道,然而他明白,天理彰彰,自古而存。你所不经意的一些小动作,都被记录在案,从无侥幸。
34、相面之术可看小运
新官上任三把火,加之之前郁深流又受了不少憋屈气,甫一调任,拿到了实权,郁深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力。在之前闲着没事儿干的一段时间里,他到底对市政中的情况摸清楚了,现在直接上手工作,倒也算是得心应手。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忙碌。比起之前整天没事儿闲着的情况,现在的郁深流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陈圆天天悠闲了。即使是在工作时间之外,也经常大会小会,这个文件那个批示的。这样的情况对于郁深流来说痛并快乐着。出于某些不可说的念头,变得这么忙让他有些遗憾,总有一种放着陈圆不管他就会被人拐走的感觉。但另一方面,能够大展身手,却让郁深流无法割舍。
于是也只能在共同相处的短暂时间里不断加深感情联系了。嗯,这是郁深流的想法。
傍晚时分,吃过晚饭,陈圆手里把玩着几枚淘弄来的铜钱,双眼没有焦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坐在旁边时不时偷眼看陈圆,郁深流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憋了半天,方才挤出一句话:“明天我要去视察各大私立学院。”
“嗯?”猛地回神,陈圆不明白郁深流这突然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不急不缓地偏过头看他,发出一个疑问的音。
眼见对方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郁深流暗喜,反应过来之后又忍不住在内心笑自己,即使是对方这么小的一个动作都让他动容至此,简直和平时的自己完全不同了。情爱这种东西……啧啧。
心里想着的是这件事,言行之间做的却是另一件事,郁深流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大概是因为突然手里有权了的缘故,总有点不踏实,你帮我看看面相怎么样?”
其实不过是随便找出来的一个借口而已,但陈圆听着,却注意到其中某几个字。郁深流说有点不踏实。玄学之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的,但是人的第六感之类的却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是看是否强烈而已。像郁深流说的有些不踏实,有可能只不过是心理作用,但另一方面来说却很可能是灵感。也就是说,身为普通人对自己即将遇到的某件事的预判。
陈圆既然研究玄学,对普通人中产生这样预感的情况也是会关注的,听郁深流这么说之后起了兴趣,调整一下坐姿往郁深流的方向靠了靠,目光也落在了郁深流身上。
还以为是自己搭讪生效的郁深流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出的理由是多么巧才引起陈圆的兴趣。只是感觉到陈圆的目光,他默默挺直背脊,状似轻松实际却尽力展示着自己最好的一面。那些小心思,简直就像是偷偷喜欢同桌的学生一样,幼稚而可爱。
“正脸转过来。”陈圆指示着郁深流,这坐在自己旁边半侧着脸的样子,让他看不清楚。
闻言,郁深流扭过脸正对着陈圆,心里嘀咕着担心自己的表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还是故作镇定,双眼直视对方,目光灼灼。
陈圆不经意地抬眼,和郁深流的目光对上,心中稍愣,觉得怎么郁深流的眼神这么热切?让人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而和陈圆对视的那一刻,郁深流心中微妙地窃喜了,小小的,但是它的存在无可忽视。
相面,特别是看以前见过的人的面,一般骨头形状或者五官都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也就是所谓的大势不变。而细节方面,即使只是一天的差别,也要注意对方的面纹,痣,甚至痘疮之类的变化。这些细微的因素通常会预示在大势之下一个人小运的改变。
曾经有个故事,说的是有个人,嘴边的面纹是饿死纹,顾名思义就是会有饿死的运,然而当他拾金不昧交回巨款之后,相士发现他唇边的饿死纹长短有了变化,反而变成了大富大贵负责深厚的纹。这个故事讲的是劝人向善,然而里面的细节也表明了一点,即使是些微的差距,相面的结果都会有天差地别的后果。
所以陈圆看郁深流的面相的时候,不再去关注已经知道的福泽深厚部分,第一眼先看有没有新的痣生出。
相面学中,有一门单独的相痣功夫,由此就可以知道痣对于一个人的命运反应了。同一张脸,痣在不同的地方,也能生出完全不同的命格。
被陈圆这么细细打量,郁深流心里有点紧张,绷紧了面皮。
除了眉下的那一颗官痣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痣。端详半天之后,陈圆抬抬眉毛,确定了这一点。
按理说,平时长期接触一个人,有没有新的痣这种问题不是早就该知道吗?但是陈圆不怎么喜欢在平时看别人的脸,毕竟他的面盲症让他没办法很好分辨出一个人的面部。而且长期看人的脸,反倒会形成固定印象,不容易发现一些细微的细节。
没有痣,接下来就应该看面纹。眼部周围光滑无纹,在很多人眼中这是保养得好的象征,但是眼部的纹可不是包养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一种在眼角堆叠很多条,一直向下延伸到颧骨部分的纹路,看起来不好看,皱巴巴的,但是这种纹路却是大善人才会有的纹路,真正做了无数好事,福泽无比深厚,泽被后人及来世的人才能看见有这样的纹。
鼻梁向下,嘴唇旁边,也没有什么纹路,和以前看的没有什么差别。第二次扫视郁深流的脸,陈圆将面纹看了个干净,确定面纹也没有任何问题。接着他一眼望向印堂部分。
这样被陈圆上下打量,感觉十分奇怪。郁深流在感情上觉得自己被这么认真的注视,心里颇为受用,另外一方面却在理智中提醒自己,陈圆看了这么久,该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陈圆可不知道郁深流在想什么,印堂是相面的时候必须看的一个部分,因为一个人的近运,基本都可以在印堂反映出来。通常印堂反映着一个人的精神状况,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气运。而印堂的情况怎么判断就是普通人也会说两句——还是因为电视剧和江湖骗子的功效,总之就是说什么印堂发红印堂发黑之类的。
其实说起来,要看印堂,还真的是分红黑。只是细分下来可没有这么简单。要看色泽深浅,宽度变化,还要结合其他部分综合判断,,真正想要靠着看印堂一招鲜把一个人的运看得八九不离十,就是陈圆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在陈圆眼中,郁深流此时的印堂微带红色,只是这红色之上又夹杂着一点阴郁的黑。仔细一看,却觉得印堂的那一抹红显得很是虚浮。色泽方面很浅。印堂发红,可以说是行大运,喜事,姻缘,血光,火难,晕眩等等的迹象。红中带黑,则可以确定是有后患。而这个色泽和虚浮的状态,让陈圆心里有了猜测。
“你明天要去哪些地方视察?”于是陈圆冷不丁地问郁深流。
郁深流思索了一下,却不甚清晰,这种事情一般是秘书在安排的,一时之间他也说不上来。所以他说:“我不是很清楚,呃,不过重头戏应该是卓文学院吧,毕竟卓文是锦城市最好的私立学院。”
“听说卓文学院的花草茂密,年年都有人在学院内踏青?”陈圆又似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郁深流老实地点头,“嗯,这个学院很多年前就种了不少花木,在整个锦城市也是有名的花园学院。”
听了郁深流这句话,陈圆心中基本已经有了把握,他把手摊在郁深流面前。
一看这个动作,郁深流就明白了陈圆的意思,有些好笑,他说:“知道了,抵债。”
于是陈圆这才收回自己的手,按照这个情况,他过不了多久就能把郁深流的钱给还上了。
“你明天去视察,会出事。”劈头就是这么一句,陈圆斜眼瞥着郁深流,其实心里正在偷笑得欢,他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但吓一吓郁深流却还是可以的。想想上次的血光之灾不就是这样的吗?
对于陈圆再度的坏心眼毫无知觉,郁深流只是为陈圆这句话一愣。明天会出事?出什么事?这可是他调整职务之后做的重要的工作,如果真出什么大事的话,就不好了。然而看着陈圆轻松的表情,郁深流立刻反应过来,就算会出事,恐怕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以陈圆的性格,早就该给自己支招了,还能稳坐钓鱼台?
“出什么事?”郁深流问陈圆。
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铜钱,陈圆低着头,在郁深流看不见的地方眼珠子乱转。
“倒不是学校会出事。”他先这么一句,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交代郁深流,“你要遇到桃花劫了。”
桃花劫啊。郁深流听了先是安心,他就知道不会是多么大的问题,然后顷刻之间反应过来,“什么?桃花劫!?”
腹内笑得要打跌,陈圆却依旧是高人风范,表情安宁温和,“对啊,桃花劫。有什么不对吗?”
等等,等等,这到底是怎么的。陈圆说自己会遇到桃花劫,难道明天去视察学校的时候会遇到什么人纠缠上来吗?一想到纠缠这个词,郁深流就想起霍淑之前被纠缠的情况,不由打了个寒颤,背后一凉。
不,关键是他现在对陈圆……如果突然有其他人搅合进来的话,他怎么和陈圆慢慢拉近距离最后达成完美结局?
想到这些问题,郁深流瞬间觉得压力很大。
35、桃花之劫可做他解
郁深流印堂处的红色不甚明显,故而不会是影响大的运势;色泽浅淡,就可以排除大运,血光等等很多个可能;红色夹黑,未必都是好事变坏事,反倒很可能是黑色为主,红色暗示黑色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的情况。加之印堂处的宽窄问题,怎么看都是桃花劫的迹象,如果让其他有点本事的人看的话,恐怕大多数也会说是桃花劫。
然而陈圆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一块红色太过虚浮。如果是桃花劫的话,不会这么虚,转念一想就会想到,这恐怕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桃花劫。关键是郁深流在让陈圆看相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自己觉得不大对劲。不管郁深流这句话是不是编的,人说出口的话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岂不闻“一语成谶”?冥冥之中,郁深流的潜意识对未来的某些事有所预见,所以他在随意找借口的时候才会说出这句话。而一般而言,会让人有这样潜意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