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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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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林导演打过家里电话,他有事找你,回来与他联系吧,不要把自己闷在家里,和以前的朋友常联系。
  伯母会在天堂保佑你的。不要伤心。
  我会像那首《IWill》唱的那样,永远爱你——依然
  回北京后,依兰慢慢的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把小海的书法挂在书房里,这个时候感觉全身酸酸的,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就一个人坐在黄昏里不开灯的阳台上,听着《IWill》看着外面的橘红色的天空慢慢被深蓝的夜代替,没有一句话可以倾诉。这样过了几天,她都是这样,有时候缩在地板的角落,有时候躺着,不听电话;不说话,也没有出去和朋友相聚,自己把自己隔离起来,有一天她一个人出去游荡了,坐在沿街的台阶上看着人群,开始泪眼模糊;然后直到深夜才回家,那时候只觉得心里有苦楚,唯一可以说心里话的母亲离她而去了,和她一起生活的依然也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愿望。她突然想去看精神科,如果母亲还在,会告诉她这只是心里难受而已,会安慰她,她会说,依兰啊,有妈妈在呢,不要哭啊,不要哭,你哭了妈妈心里难受,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多回想那些好日子,开心的日子总是比不开心的日子要多的,啊,如果不开心就回来,在妈妈身边,你不会受苦的。这句话小海也说过,他说,如果以后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他就是这样天真而没有遮拦的承诺,可是还是感动到眼泪都要下来,依兰记得当时自己看着他,只是笑,没有一句回应,也无法有任何回应。因为在心里知道,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感情的男孩来说,承诺过的未必可以兑现,不是因为他当时没有认真,而是时间会让他有所改变。可能世事如此,越想抓住什么,却离它越远。
  依兰算好今天是小海集训结束的日子,中午的时候,她到超市买好吃的,她等着他来,回家的路上,她拨了他手机,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依兰急忙挂了起来。她想起小海青梅竹马的小梅,也许他们又开始往来,毕竟是两小无猜,不管发生什么事,双方都会互相原谅。
  转过头的瞬间,她的眼泪轻轻地落了下来。她觉得小海很幸运,谢天谢地,他终于可以接受那个女孩子了。她的眼泪总是这么不轻易就滑下来,女人为什么这么爱哭呢?自己好蠢啊!明明喜欢他还劝他去找女朋友,现在人家真的找到了,就不能坦然面对这个事实,她应该对他说一声恭喜,自己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吗?可真实的心却不受约束,像被捅了个大窟窿,任你怎么堵也堵不上,最后只能神情恍惚的一脚重一脚轻地回到家,她赶紧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间的镜子清晰的映照出她现在的窘样,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瓜,一个不起眼的小傻瓜。
  一连两天都没有收到小海的消息,依兰也不想再打扰他。这一天她定下神,对着镜子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面对生活的,她给林导演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林导演把要求和时间限制交待给她,并把小说原稿发到依兰的邮箱,让依兰看了以后再给他回话。
  晚上,依兰还是放不下小海,听他说过,集训会有很多危险,她担心他有什么事,忍不住给他发了一个短信说,只要他平安就不用回复了。小海说他刚进门,集训延长两天,还没吃饭,依兰就让他先吃饭。
  在小海吃饭的时间里,依兰把林导演发来的小说稿打印出来,正在看的时候,小海的电话打过来了,他说这一个星期的集训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艰辛的一次,比在大学时的军训还要辛苦,几天总共睡不到个小时,夜行军几十公里,在规定的时间里必须达到目的地,每完成一个项目,都要做总结和感想,都要考核,如不通过,不仅得不到集训毕业证,还可能会失去工作。他说,经过这次集训,好像天下没有什么不可以战胜的了。依兰说你真的长大了。他说,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现在就想好好睡觉,什么都不想。依兰听完就心疼得不得了,说我去看你,他说不用了,他样子很不好看,过两天吧,他现在没法走路,等脚上的伤好了就去看你。依兰很想问前两天接电话的女人是谁,想想自己也太小气了,就没说,两人沉默了好久,依兰先挂上电话,她想让他好好睡一觉。现在自己唯一能帮他的就是不打扰他。正这么想着,突然停电了,屋里一片漆黑,她走到窗前往外看,整个小区都停电了,她摸索了半天,才从床头柜里找到半根蜡烛,点着后,她简单洗把脸就上床了。
  小海休息的这两天,一直保持和依兰短信联系,他没有因依兰两次让他空等而对她有什么意见,相反的,他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执着。依兰心里多少有些平静了,她每天早上还是做操,听一会儿音乐,吃过早餐就开始写剧本,写累的时候就放着音乐,自己在客厅里跳起舞,然后午睡一小时,再起来写东西,这样有规律的生活,使她慢慢找到一些慰籍。
  昨天她和林导演交流过看法后,今天请她去面谈,双方签了合同,依兰拿到了预付款,她想,等小海来的时候给他买枚坠子,他说过喜欢藏银,依兰和他在市场找过,没有他看上的。在逛市场时,她想起早上出门前看到的小区出告示,说最近风大,把小区供电的线路刮断了,临时维修,可能会不定期停电,请各业主作好准备。她买了一大把的红蜡烛。当她站在男士服装柜台前时,她想到的只有小海一个男人,于是给小海买一套睡衣和内裤。
  小海在集训结束的第四天来看依兰的,刚好是周末,来之前没有通知她,车停在楼下后,他是一拐一拐的走上楼梯,自己开门进去了。依兰看到他英俊的脸对着自己笑着,依兰帮他脱下外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露出他健美的肌肤,他瘦了,背上和脸上长了好多小疙瘩,左腿的关节青紫一块,像是受了重伤。依兰抚摸一下,他疼得叫起来,他把依兰搂在怀里,眼睛红红的,说,我天天想你。当依兰给他脱下鞋子时,他的脚板因行走过多而磨破了皮,皮和袜子贴在一起,一层一层的皮,露出红红的肌肉,依兰心一阵紧,用嘴轻轻的靠上去,她想亲吻他受伤的脚,小海双手抚起依兰的头说,宝贝,我的脚很臭的,不要。这时依兰知道自己错怪了他,他能走到家已是奇迹。那个接电话的女人再没有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给他在浴缸里放满水,让他洗澡,依兰在外面给他准备睡衣。小海出来的时候,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婴儿一样,湿漉漉的。他用浴巾包着身子,接过依兰递来的睡衣跑进卧室里换。小海说他从不习惯穿睡衣。当然,他不能对依兰说自己习惯裸睡。依兰看着他可爱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受伤的脚一跛一跛的走着,她的身体有些异样的感觉。她给小海找来喷雾包装的云南白药,往他脚板喷,他忍着疼痛没有叫一声。
  小海还没换好衣服,突然停电了。他在里面叫了一声依兰,依兰说有事吗,他说他看不见扣眼,问有没有蜡烛,依兰说在床头柜里,打火机也在一起放着。可是他找不到,又叫依兰,她进去了。她感觉到他靠窗户的那边站着,可以听到他在磨擦着身上的衣服。
  依兰……,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柔柔软软的,仿佛是在梦中的呓语,依兰感觉自己像是醉了一样,她心跳在加速,很久才找到蜡烛,按了几次打火机都没有点上,小海要过来,她说你站在那别动,等我点上再来,她是这么说,可是手是发抖的,终究没有点上,小海过来了,接过打火机,点上了,放到墙边的蜡烛台上,模糊的蜡烛一闪一闪的跳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好像停止了呼吸,依兰在此时是那么的娇媚,小海轻轻的靠近她,他急促的呼吸吹在她的脖子上、耳根上,他从后面抱紧她,却是弓着腰,他不能让下身不听话的硬东西碰到依兰,只好把头靠在她的头上。很久,他悠悠的说,依兰,你不心疼我。我好难受你知不知道。
  依兰全身酥了一样,她站不住了,突然软了下来,晕过去了,小海抱着她放在床上。依兰没有了呼吸,小海慌了手脚,他吻她,不住的吻着她,叫着她的名字,她慢慢有些反应了,回应着吻他。她终于说话了,她说对不起小海,我真没用。小海说,你身体是不是有病?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依兰说没有事的,只是太激动,她很少有激动的。她的手很凉,他紧握着她的手,让他睡在身边,两个人的身体中间用毛毯隔着。他躺下了,但身体的那个东西并没软下去,他感觉有些痛,情愿被依兰刺一刀,流一点血,可能要比现在的这种疼痛更痛快而好受些。依兰现在感觉倦得不得了,疲劳过度,但是她知道她睡不着。因为他睡在隔她只有一尺之遥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同床而眠。一道窄窄的黄色月光像灯塔一样照在他的身上。他叹口气,她也一样。她清清喉咙,他咳嗽。她翻个身伏在枕头上睡。
  他们一转身就面对面;他们的身体隔得太近,她可以感到他胸口散发出来的热气。她的心在她薄薄的睡袍下面怦怦乱跳。她相信他可以听到心跳声,清楚得像她听得到他费力的呼吸一样。他们的手放在枕头上,只隔着几寸远。如果其中一个人动一动,他们就会滚到彼此的臂弯里。她闭上眼睛,结果使得渴望变得更加迫切。当她张开眼睛,他正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他们之间的空间似乎一步步在缩小,热气在加强,好像失控的地层火焰正在舔他们的四肢。她敏锐地感受到她的肌肤、她的酥胸、她睡袍颈线部分柔和的曲线正是如此。
  她的脸颊感受到他的鼻息又热又干,好像沙漠里的风。他们没法子将自己的眼光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晚安!”他吵哑着说,舔舔嘴唇。
  “晚安!”
  她强迫自己翻个身,却感觉到他在做同样的事。她在想他们刚才亲吻的滋味。
  天花板的响动声传来男女求欢的急切声,不时还夹杂着他们的呻吟,过了一会儿,听到天花板上杂乱的走路声和冲马桶的声音,使得夜晚的空气多了一些躁动。依兰清醒着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聆听着熟悉的北京夏末各种鸣叫声,以及他轻轻的呼吸声。
  翻了一下身,手触到他的肩头,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小海是在迷糊中脱的衣服,这是他的习惯,睡前他是穿得好好的,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已是光着身子。他知道可能在无意识状态下脱的。他轻柔的叫了一声依兰,他把隔在中间的毛毯拉到一边,把胳膊穿到她的脖子下,把她抱在怀里,她的手碰到他肌肉紧张纠结之处,然后摸着他的脸,她的手触到了他的嘴唇。她的手柔软而又温暖,她的肌肤柔如蝶翼在他的背上飞翔。
  他忘掉了惊惶,享受着她的抚爱,记起了他多少次在熟睡中梦过的渴望能与她在黑暗中相偎相亲。她从他的身边稍稍移开,睡袍沙沙作响,提醒他知道她在睡袍之下裸身未着寸缕。她是上帝所创造的地球上最可爱、最纤柔的生物,他知道她朱唇的芳香,或肌肤相接时她身上散发的芬芳。他在她身上摸索了好久,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两人喘着大气,有可能窒息一样,在依兰大声尖叫的一刹那,他们同时做了男人和女人。两人同时哭泣起来。
  蜡烛的光像光环一样照在这个屋子里。她的眼睛被一种他看不出,或不敢看出的情绪点亮了。双方给对方抹眼泪,然后她微笑着说,小时候我经常会做恶梦。我妈妈会唱一首歌来哄我入睡。她开始唱起来,甜美的歌唱流入了他的心田。她唱的是她家乡的山歌。
  他的呼吸缓慢了下来,他感到身上的紧张已偷偷地溜走。
  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她一面温柔地把歌词翻成汉文。“感谢父母,赐给我生命,也给我太多的幸福。他们不仅给我一张美丽的脸,还给我两只漂亮的眼睛,让我能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时候,首先看到了你。”小海说写得真美。
  他感觉到眼皮愈来愈重,他的身体松弛了下来,想要睡觉。他竭力抵抗困倦,逼自己把眼睛再睁开,看到她守着他,而他漂流到了静止境界。她伸手过来,将垂在他眉毛上的一绺头发拂到后面去。
  他闪过了有意识的状态,朦朦胧胧中想起了另一只手同样地抚摸过他的额头。他看到一只女人的手,听到一位女人对一位很小的男孩低语的声音;这个男孩因为夜间发烧而害怕,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是的,这是母亲的手。
  晨曦穿过窗幔照在他们的身上,依兰的脸上闪过圣洁的光,她那么美,小海就这样看着她,有很长的瞬间,眼睛一动也不动,像要把她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他摸索着在毛毯下把睡衣穿上,却发现睡衣有些发硬,他坐了起来,看到睡衣上一片片干了的殷红的血迹,依兰也醒了,见小海不解的看着睡衣上的血迹发呆,才想起昨晚经过的事情,隐隐的痛处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再次兴奋不已,小海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依兰问,什么为什么?你为谁守身如玉?小海问。依兰没有回答。
  她摸着他的脸,他的头发,他婴儿一样的肌肤,说,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好看。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男孩子。上帝早就对我说过了,会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来找我,一定要我等到那个男孩的出现,我现在等到了。
  小海摇了摇头说,我不是男孩了,从昨晚开始不是了。你也是女人了。
  她说,你小我岁。
  他又摇头。她说,你小我岁,我还是放不下你。这是上帝让我等你的。我等得好苦。
  我好想看你赤裸身子是什么样子。她说,不可以,除了妈妈在小时候看到,没人见过她光着身子的样子。我非要看,他动起手来,要扒她的衣服,她跳下床跑了。他追着她,她说你跑不过我的,别看我好像很瘦小,其实我身体好着呢。
  她笑起来,她不再掩着嘴吃吃的笑了,而是微微的笑着看他,她在角落里站住。他抓着她了,她的睡衣跟着滑落在地上,他像在美术馆看人体画一样久久的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他不敢相信,一个快岁的女人会有十七八岁姑娘娇嫩而光滑的肌肤,偏平的小腹上挂着水柱般的乳房,小海在她面前跪了下来,用嘴去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非常兴奋,两人在地板上扭成一团,就在小海想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说很痛,不要。小海怜爱地收住自己的身体,把她抱上床,但身体下的那家伙好久不听话,很久才平息下来。他把床单换了,知道了依兰是多么的疼痛了,床单上的血鲜红地浸透到他的心里。他在衣柜里给也找衣服,给她穿上,说,乖乖的睡着,我去做早餐。依兰微笑着,像个小女孩躺着。
  吃过早餐后,她说,你写书法吧,我也要写东西了,你在阳台上写,我在书房,可以吗。小海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说,纸和笔都在书房里,你自己拿来,不许偷懒哦。等依然回来,她是要看你有没有新东西给她的。小海这才想起依然,是啊,依然,是她促成了自己和依兰。他说我教你写毛笔吧。她说我行吗?怎么不行呢,你的钢笔字写得那么漂亮,一定行。他就拿来笔墨,展开纸,把墨倒到砚台里,他笑着递给她纸和笔,他们便在桌子两边遥相对坐,互相看着,他写一笔她跟着一笔,写了几个字后,他拿起来看说,你一定学过书法。她说真没学过,不过上学时拿过毛笔,是完成作业时才写的,经常得A呢。他提议给她画像,她说你还会画画呢,他说学书法时就一起学的,学的是素描国画,依兰说我也画你吧。他笑着说好啊好啊。他们就画了起来,用毛笔画的。依兰边画边看着对方。依兰说,看谁画得更像。依兰老看着他一眼画一笔,小海却只顾低着头画。一会儿他说画好了。拿起画却走到客厅。她说让我看看像不像。他说让我先看你画的,她就乖乖的让他看了。
  她把他画得很不好看,有鼻子和嘴巴,眼睛向前平视着,还画了两个圆圈当是他的眼镜,没有表情,也没有姿势和身体。他说这是谁啊。依兰说我的帅哥啊。
  还帅呢,哪都不像。她说那我看你画的,怎么我变成一只懒猫啊。我画你还是有模有样的嘛。
  你像一只温顺的猫,让画家来画你也画不出你本人的美丽。还不如随意画呢。这叫写意,可以什么都像什么都不像,随便你想像。他说,那你说要画我?其实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应该早发现才对。不和你玩了,多写几幅书法吧,我去书房。小海问依兰,你是不是生气了?她说没有,他说一定是,她说没有就是没有。他追到书房,看她打开电脑,她一句话也没说。他给她倒来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悄悄把门拉上。
  他在看电视,声音放得大大的,她出来了,把声音放到适中。他说,我不想现在写。如果要我写,就让我边抱着你边写。我从九岁开始写,在家里父母要我写,在你这里也要我写,真是索然无味。
  她说,你觉得什么不是索然无味的?
  他笑道,和你在一起。他咬了咬嘴唇说,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任何时候都想和你在一起,尤其是现在。
  她拿眼睛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她说,我做错了一件事情。
  他问什么事。她说,我们不应该发生任何事情。
  他嗫嚅着说,自从认识你,我现在做任何事都魂不守舍,我上班经常走神,我想让你给我一句实话,你爱不爱我。我是一个男人了,我想做男人应该做的事。
  她问他想做什么。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娶你回家!
  她脸色突然变了,很久才坐在他身边,抚着他的头说,你应该在休息时也学点东西,尤其是你这特长,不要放弃。我不想改变你,男人不要把时间都放在感情上,要做大事,儿女情长会影响你的成长。
  他点点头说,我会的,每天下班后我都看书,就是和你聊天也是看书,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给你快乐,让你开心。我不想看你流泪和委屈,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说,现在社会竞争太残酷,你还很年轻,要不断的学习,才不会被淘汰。我不管你是否成为一个注册会计师。但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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