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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易做+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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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你睡床板去吧!”把拖把放回卫生间,路恺拍了下何仲亭的後脑勺,“对着床,用你的脑力慢慢整理吧!我帮你摄像然後申请吉尼斯,呵!用念力收拾床铺,多洋气多伟大多惊人!你简直就是世界第一人,各大高校住校生的学习榜样、崇拜对象啊!”

  可最终的结果是……

  脑力工作者从了廉价劳动力,耗了一下午的时间,累得死气白咧才收拾好那两张床铺。

  何仲亭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唯一能动的估计就是那毛茸茸的脑袋了。都说人一空闲就容易乱想,此话一点不假。路放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脑子里,何仲亭鸵鸟一样的选择忽视下午那个意外。客观而又简单的总结下路放这个人──不错,既有耐心又会逗小朋友,就连怕生的何方都那麽喜欢他路叔叔。

  路叔叔?

  错了错了……辈分又错了,你说这老两口没事儿生个娃,自己是高龄产妇危险不说,还带着下一辈人不知怎麽称呼。何仲亭闭着眼睛想:我叫舅方方得叫什麽,舅姥爷?好像是的。下次见面一定要叫对。

  把称呼和人放一起,何仲亭越想嘴巴咧的越大,方方他舅姥爷?哈哈哈哈……孩子他舅姥爷。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哇哈哈哈!”来人狂笑不止,“我严汉三又回来啦!”

  何方坐在床上拍拍胸口,安慰自己:“不怕不怕……是严叔叔……”

  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响起,“哟呵!方方也在,来送你老子上学?”

  累得半死不活的何仲亭强吊着一口气吼他:“严肃,别教坏我家方方!”

  路恺带饭回来,刚好目睹这一幕,放下饭盒踢了下何仲亭的床铺,“死人,起来吃饭!”

  严肃站在何方床铺旁,把何方抱下来。

  何仲亭郑重宣布:“打今儿起,方方常住315!”

  严肃表情严肃的问:“家庭政变?”

  何仲亭摇头,神情悲惨戚戚,语调惹人心痛,“父母离异,母亲卖房出国,单亲爸爸独自养大三岁孩童!这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严肃放下何方,站在何仲亭身侧,拍肩,“今年的十大悲惨人物就是你了。”

  “嗯!”何仲亭拿起盒饭,“方方过来吃饭。”

  一边挑出辣椒一边想,不对啊,“我是十大杰出人物!”何仲亭对严肃强调,“重点是後半句!我含辛茹苦养大三岁孩童!”

  严肃斜眼看他,“那等方方长大了再说,或者……等你作古了,让方方来写回忆录,顺带提及提及你?”

  第四章

  大四就像是一个预热期,让每个学生在走入社会前,先学会包装自己。路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除去上课的那几天,早上不睡到十点誓不罢休,其曰:美容觉乃维护面子首选之良方,面子乃自己之门面,不得不顾;下午主要是逛街,尽看些西装衬衫皮鞋什么的,用他的话来说,在我看来,白领的穿着代表了一个人印象分的十分之九;晚上抱着电脑狂看电视剧,一边看一边感慨着社会的尔虞我诈,时不时就猛拍大腿乱喷“我靠!这人他妈的都坏到沟里去了!”“我靠!这点我要学习,以后谁敢害我我就用这招阴他!”,逼得严肃受不了他,天天蹲在自习室不肯回来,直到学校十一点拉灯了,才不情不愿的抱着他那堆厚重的书本走回来。

  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剧的路恺抽了个空,搂住刚擦肩而过的严肃的肩膀问:“兄弟,你至于这么刻苦么?”

  肩膀忽然一痛,猛然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扳了回来。严肃推开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眼药水说:“我呸!不刻苦我能考上么?”

  路恺眼睛不离电脑的顺口淌:“那就不考呗。”

  “公务员!!!铁饭碗啊!!!”滴好眼药水,严肃指着桌上还没来及洗的碗,神情夸张地说,“等我有了铁饭碗,我就买上百八十个瓷碗,用一个cei(卒瓦,合在一起的,输入法打不出来= =)一个!我看谁敢让我洗碗!”

  路恺惋惜地望了严肃后背一眼,心想:好好的孩子,怎么大一被人骗去洗了一个月的碗和盘子就洗出心里阴影了?

  相对于路恺和严肃,何仲亭的生活就枯燥多了。

  大三的时候何仲亭曾因为课遽然减少而不习惯了一段时间,当他拿到大四的课表,彻底傻了眼——课真是少得可怜,只有星期一、二、五每天早上才有两节课,算下来一星期上三天放四天。这回好了,以前是上课的时候远眺窗外盼放假,如今倒过来,成了放假望天盼上课。好在放假的时候何爸爸给何方在幼儿园报了名,何仲亭枯燥的学校食堂两点一线生活圆满的画上一个句号,变成了学校食堂幼儿园三点一线。

  星期五何仲亭起个大早,叫醒何方,自己先去洗脸刷牙。洗漱完毕,何方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哈气连天的等爸爸抱自己下床。

  何仲亭问方方:“昨晚你也没睡好?”

  何方揉了几下眼睛,努力的聚焦之后才看清爸爸,点点头指着对床上睡得呼声连连的路恺扁嘴抱怨,“这个路叔叔坏!吵得方方昨晚都不能睡觉觉。”

  “啊!几点了?”严肃突然从床上坐起,一脚勾过手机,“怎么都七点多了!完了完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占到座位。”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卫生间。

  何仲亭把何方抱下来坐在椅子上,帮他穿鞋子。

  “为什么严叔叔都起来了,路叔叔还不起床?”

  何仲亭睁眼说瞎话:“路叔叔是猪八戒投胎,能睡!”说完,自己也乐了。

  何方站在椅子上,认真的观察熟睡中的路恺,“可是一点儿都不像嘛,路叔叔没有猪鼻子也没有大耳朵。”

  何仲亭从抽屉里翻出一支马克笔,偷偷的掀开路恺的被子,抱起站在椅子上的何方,指着路恺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窃窃私语:“那方方就给路叔叔画一个呗。”

  气温骤降,寒风一吹,何仲亭抱着何方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了许久,终于等到那个小黑点摇摇晃晃的朝他们移过来。登上公交车,何仲亭生生打了一个激灵,心说:冻死人了,我一定要买车!!!

  公交车颤颤巍巍的停靠在路边,上来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和尚,和尚通着电话投币,说了十几分钟,就在何仲亭快要下车时,那和尚突然大吼一声:“你到底爱不爱我!”霎时间公交车上安静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到站后何仲亭拉着何方下车,这边把何方送到幼儿园,那边就直奔捷安特专卖店。卖车的老师傅特热情,紧跟在何仲亭身边,一辆辆的解释功能,“小伙子你听我的绝对没错,就这辆是我们这儿卖得最好的,前几天卖到断货,今天才到的新货。”

  何仲亭停下脚步,看着跟前上白下红的电动车。皮相倒是不错,不像别的款式——披着摩托车外衣的电动车,看上去不伦不类的,感觉就是摩托车和电动车酒后乱性的产物。

  老师傅拍拍坐垫,“这车全电动功能,不用脚踩时你就拧下这把手,别小看他,他可是电控的!”把电动车推出来,煞有其事地轻轻一拧,“拧一下变个速,让你体验微风拂过的通体舒畅;再拧一下,让你在宽阔的马路上体验追风的快感!”

  何仲亭呵呵笑了两声,跟在老师傅后面出了店铺,“师傅,您真会说。”

  老师傅骑上电动车,神气地挥动一只手,单凭另一只围着何仲亭转圈,“当你踩动脚踏板时,就不用拧电控手把了,这车就像那全自动洗衣机,只需一键,便利到家!松了手把,系统立刻进入智能脚踩助力的状态……”

  “师傅这车还有系统?”何仲亭大吃一惊,玩心爆发,故意问道,“vista还是xp的?”

  “那是电脑的系统!我也算是一老网虫,这些我懂,”老师傅仍轻松的踩着脚踏板,沐浴在暖暖阳光之中,哦不,是瑟瑟寒风之中,“这车可是高科技!说了那系统你也不懂。”

  老师傅反倒小瞧起何仲亭来,不过何仲亭也没在意,他说的是实话,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反正你只要知道在此状态下,智能控制器会根据你脚踩的频率及整车的速度给予最佳助动力输出就行。”

  “师傅,这车耗电挺厉害的吧。”听老师傅说得这么专业何仲亭有点儿动心了,只是耗电这个问题得问清楚,别没骑几下就没电了,那还不如坐公交。冰天雪地里人工骑车,想到就全身发寒,冻到自己不说,千万别冻到方方。

  在此,我们不得不承认,何仲亭真是个好爸爸。

  老师傅一脚着地,车停了,“小伙子,你算是问对了!这车还有个新功能,在电源启动状态下,超过20分钟电控品不进行工作,系统则进入休眠状态,进入休眠状态后,整车的电耗电流还不到20ma!休眠,休眠状态你懂不?就跟那电脑的休眠状态一个性质。”

  “懂懂懂!”何仲亭边说边点头。

  老师傅从车上跨下来,把车推给何仲亭,“你也来骑骑看,不骑不想要,一骑非要买,死了都要骑!”说着说着还唱了起来。

  “不用。”何仲亭忙摆手,“就这辆吧,多少钱?”

  “1888。”

  “太贵了便宜点,我是学生,穷啊。”

  老师傅顺手从口袋里掏出计算机,啪啪啪的捣着按键说:“1793。6,收你1788多吉利。”

  “1600!”

  “不行,少了将近300,我这没卖过这个价,你真想要,就1688,不能再少了!”

  “不就差88块么,师傅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不小气,你给我88块。”

  何仲亭脸上挂不住,把手从电动车上抽离,“那不要了,我穷,买不起。”

  “别呀,”老师傅立刻拉住转身欲走的何仲亭,“1608!你要就推走,不要拉倒!”

  便宜了280,约等于300,足够带何方去必胜客美餐一顿。何仲亭盘算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摆出一副因嫌弃太贵而不太情愿的表情,把信用卡递给了老师傅。

  “80块都便宜了,8块还不能便宜?”

  “你都给我去了两个8了,给我留一个行不?”

  行!当然行!只要你别留百位和十位的,各位你爱留几就留几,就是换成9我也没问题!

  交完钱,何仲亭接过信用卡,骑上电动车嘟嘟嘟前往市中心。

  何仲亭骑着电动车穿梭在马路上,轻而易举的超过那因超重而行使困难的公交车,骑出没多远就把车停在新华书店门口,交了一块钱存车费,拿着钥匙走进书店。

  进了门,何仲亭用电脑一查,考研书籍在三楼,再一看电梯,没开。

  真抠门!何仲亭一边琢磨一边随手招来一位路过的保安,问:“我说你们这电梯为什么不开?”

  “今天星期五人少,只有节假日我们才全天开放电梯。”保安看了下手表,“之前人多的时候还是开的,现在都十一点了,基本上人都会吃饭,等到下午两点多才会开。”

  “顾客就是上帝!”何仲亭先一指自己,又指了几下不远处的几个人,“虽然现在是十一点,但是我和那几位上帝还在,你不觉得这电梯还是开了的好?”

  “对不起,这是上面的命令。”保安无奈地道歉。

  “现在是上帝命令你!”

  “可上帝不会把我给炒了,而上面……”保安顿了一下,“有这个权利。”

  原是本着无聊找事儿的心态关心下电梯问题,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让何仲亭心中隐隐的滋生出一个疙瘩,权利真的有这么大能耐?

  摸摸鼻子想着心思 ,一步步走出新华书店。

  “喂,你不买书了?”保安跟在何仲亭后面叫住他。

  “不买了!一不打折二没电梯,我还不如回学校门口的旧书店,还有免费笔记附送!”何仲亭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旧书店的考研区转了许久,何仲亭发现有件重要的事一直被他忽视了——考什么专业。不知道专业如何去挑参考书?最后只能买了一本考研单词,夹在腋下出了书店。

  所有大学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门多。何仲亭的学校也不例外,东南西北一共四个,书店位于南门,宿舍距北门最近,剩下的两个分别位于食堂和教学楼附近。南门是学校的正大门,非职工车辆是不给进入的,故而南门门口总是排列各色各样的汽车。

  何仲亭骑着才买的电动车观赏整整一排车屁股,最后一辆有些面熟,车主西装革履的从车上下来,哔哔两声锁上汽车,何仲亭定睛一瞧,原来是熟人。

  “小舅舅,来找路恺?”何仲亭的电动车停靠在路放身边。

  “嗯。”路放的脸上始终带有温柔的微笑,“才从外面回来?”

  “去买书了,”何仲亭指一指车篮,“这可是饭点,来找路恺吃饭?”

  “对,要一起么?”不等何仲亭回答,路放接着说,“把方方也带上吧。”

  “方方上幼儿园去了,下午四点才能去接。”

  “那就打电话叫路恺出来。”

  “可,我的车怎么办?我要放到宿舍楼下的车棚里。”

  路放试问:“我……陪你进去?”

  “好啊!”何仲亭兴奋的座在坐垫上,扭头对后座一撅嘴,“正好给我试试新车,让我练习下怎么带方方。”

  路放笑了笑,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坐在后座上,顺势单手搂住何仲亭的腰,身体右侧紧贴在他的背上。

  何仲亭别捏地扭扭身子,张嘴无声地对自己说:他干嘛搂我!?随后又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这样不过是防止从车上掉下来,街上的男男女女经常这般动作,可……人家是男女,可自己和路放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这……

  路放安静的坐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校园内来往的人们不时的向这对奇怪的组合投去好奇的目光。

  “何!仲!亭!”路恺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从一旁的小路上窜出来。

  何仲亭赶紧停车,纳闷的盯着围着围巾的路恺,问:“谁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这天还不至于冷得连围巾都用上吧。”

  “你还好意思问?”路恺一把抓住何仲亭胸前的衣襟,掀开围巾一角,“你敢说这猪头不是你画的?他妈的竟然还用马克笔!”

  “不是!“何仲亭理直气壮,“是我家方方的大作!”

  “路恺,我记得这个月你好像从我那儿借了一千块,并且请我在姐姐面前保密。” 路放从容的从后座走下来,整理西装袖口,语气轻松的插话,末尾还故意加重“请”这个字儿。

  路恺这才发现路放也在,满脸堆笑地开口:“小舅舅,你也在?我下个月就还你哈。”

  路放看看路恺,又看看何仲亭衣襟上的手,笑说:“可以,只是明天的家庭聚餐,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说漏了嘴。”

  路恺哭丧着脸放开何仲亭,走到小舅舅跟前,掏出钱包,拿出钱包里仅剩的两百块,“我就这么多了,您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路放两手指一夹,路恺眼睁睁的目睹了自己的钱进入了别人的荷包,生不如死啊!

  路放瞅了眼路恺脖子模糊不清的猪头图案说:“画得挺不错的,孩子送你的心意,我们作为长辈的应该高兴,怎能心存抱怨?”

  路恺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得对。”

  路放问:“方方喜欢画画么?”

  “啊?”何仲亭光顾着幸灾乐祸地看路恺被欺压,一下没反应过来,“喜欢!可喜欢了!平时没事干就拿只笔拿个本子涂涂画画的。”

  “他要是愿意就报个画画班吧,钱路恺出。”

  “小舅舅我……”

  “嗯?”路放笑着打断路恺接下去的话,拍了几下他的后背,“我出道算数题给你吧。”

  路恺恭敬的弯腰,“您说您说。”

  “一千减两百等于多少?”

  “舅!”路恺求他,“我就是借钱也给方方报画画班,这事儿您就安他百八十个心吧!”

  路放满意的嘴角往上弯,对两人说:“那还愣在这儿做什么?一起吃饭去吧。”

  第五章

  路放把何仲亭和路恺丢在一家饭店门前,让他们等几分钟,自己开着车去了停车场。

  路恺盯着汽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确定小舅舅一会功夫回不来,这才凶神恶煞似的对何仲亭一阵冷哼:“好啊,你小子竟然乘我不备偷偷收买了我舅!”

  何仲亭莫名其妙地看着路恺,“我没呀,加上今天一共就见过他三面,你都知道的。”

  就见三面我小舅舅能那么维护你?就见三面我小舅舅能让我给方方报班教学费?路恺对此抱严重怀疑态度。虽然路放没说,但路恺能感觉到他刚才的威胁。回想一下,以前自己也经常问小舅舅借钱,就算是不还,小舅舅也断然不会跟他妈妈告状,可这一次路放的举止表现却大相径庭,让他怎能不怀疑何仲亭?但这些似乎又不能说明些什么。心烦意乱的路恺胡编乱造个理由:“靠,你骗谁!要是不熟小舅舅会坐在你车后?”

  何仲亭只当是路恺平时作孽太多,刚才不过是长辈对小辈的谆谆教导,外加点小惩罚,与他这局外人可没半毛钱关系,但看见路恺如此激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赶紧拍胸脯保证:“真不熟,我在门口买书刚好碰到他的,学校不让车辆进出,我就顺便带他一程。你爱信不信!”

  “你在哪儿?再不来我和朱梓他们就先吃了。”一道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两人同时转身,那男人指间夹跟还没点着的烟,把电话换到夹烟的手里,空出一只手去掏打火机。

  路恺大叫道:“宇哥!”

  “我看到你外甥了,等会你自己来吧。” 那男人对路恺含颌,掐断电话。

  用手挡住迎面吹来的风,男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散漫地对何仲亭吐出烟圈, “这位是?”

  “我朋友。”路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

  男人弹掉前端的烟灰,单手插在口袋里说:“你们先进去,朱梓和他老婆在里面,等我抽完这根就去。”

  饭店的生意好极了,基本上是满客,路恺眼尖,一下子就在人群中发现朱梓夫妻俩,招呼一声走了过去。两人刚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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