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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愿意担任这个班长的职位呢?”,古爱老师转过身看看黑板上的选票说,“从这个选票上看得出来,我们班里面还是有差不多一半的人愿意让明妮担任我们工管三班的班长的,大家何不给她一个机会和我们新选的班干一起为振兴工管三班而努力呢?”
大家安静地看着古爱老师。
也许刚才那位男生只是想起哄开个玩笑而已,可是明妮听着很难过,她突然感觉鼻子有点儿酸,眼眶开始红润了,赶紧低下头,让前脸的头发挡着自己的侧脸。
这一幕让她正对面的韩东野看得一清二楚,他终于开口说:“很多人肯定和我想的一样,要是由我来当班长的话,工管三班迟早要被解散的,我之所以竞选班长只不过是为了给明妮同学找个竞争对手,让人家觉得我们班并非没有生机或者不愿意接受改变。不过既然大家如此器重我,那我愿意担任好这个学习委员,至于班长,其实我的选票投的是明妮,不知道支持我的人是否愿意转而支持她。如果谁还不满意,自己又没有受过处分的话,也可以出来再和明妮竞选。”
明妮没有想到韩东野会投票支持她,她强忍着泪眶抬起脸来,看到韩东野微笑地注视着自己,又低下脸稍稍抽泣,使许多人注意到她哭了。
珍姐大声说:“支持明妮当班长!”
后排的男声也附和起来。
郑美老师说:“既然大家也都同意了,那班长就由明妮来担任,学习委员呢,就由韩东野担任,其他班干按照刚才的提名吧!”
古爱老师对韩东野说:“韩东野,你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哦,当好这个学习委员,同时还要支持班长的工作。”
韩东野只是笑笑。
郑美老师又说:“那么我们请明妮同学给我做一下就职演说吧!”
郑美老师真是不考虑一下明妮现在的状况!大家都看着她,她连偷偷擦拭眼泪的机会都没有。
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地说,她好像哭了!
偏偏这个时候,古爱老师也关心地过去对她说:“Minni,别哭,上去给大家做个演说。”
这种关心的话比别人的挖苦和讽刺更容易成为明妮的催泪弹,她感觉眼睛里大颗的泪水已经势不可挡地涌了出来,只好拿出手绢擦拭泪水,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韩东野说:“古爱老师,看你干的好事!”
古爱老师无奈地说:“这怎么能怪我呢?”
明妮赶紧说:“不,不要怪古爱老师!”
她站了起来,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后走上讲台。
郑美老师感动地鼓掌,其他同学也跟着鼓掌。
明妮带着抽泣说:“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虽然我知道有很多同学还是不太相信我,但是我发誓我来工管三班是要竭诚为大家服务的,我虽然是教务处主任的女儿,但是我并没有什么特殊待遇,去美国欠的学分也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来偿还的,所以我选择了工管三班,我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个班长,信守自己的诺言,在大四之前把工管三班建设成为一个团结向上,成绩优异的班级!”
这段没有打过草稿的话发自明妮的肺腑之声,赢来了其他同学的阵阵掌声和鼓舞。她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中,可是泪水还是不停地流出来,她只好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笑。无奈的是,后排还是有人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一
星期二的早上郑美老师就将工管三班新班委的名单交到教务处,教学科负责审核查看的科员梁老师在查看这张表单时注意到了韩东野,于是向于老师报告。于老师亲自过来查看后说,让它通过吧。
明妮得知班委名单的审核通过后立即向小张老师汇报。小张老师高兴地赞叹明妮真是厉害,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征服了工管三班的学生,让他们投自己的票。明妮只能内疚地笑笑,心想如果小张老师看过那个跌宕起伏的班会课竞选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小张老师答应明妮周五的教务处例会上就把她的申请书递交上去。
晚上回到家吃夜宵的时候,明妮一语不发地喝着稀米露,于老师关心地问她:“昨天的班长竞选结果怎么样了?”
明妮淡淡地说:“当上班长了。”
于老师微笑说:“既然当上班长了,那你为什么还是闷闷不乐的?”
明妮说:“当上班长只是痛苦的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呢,我现在要养成宠辱不惊的习惯。”
于老师说:“是嘛,我好像听说你在讲台上都哭成了花猫脸。”
明妮问:“咦,你这么知道我哭的?是郑美老师告诉你的?”
于老师说:“难道我还指望你在输给别人之后脸上还能挂着笑容?”,她补充说:“是钟老师告诉我的。”
明妮不服气地说:“我是最后赢了竞选后才哭的。班长的职位可不是哭出来的!”
于老师赶紧纠正自己的话说:“好好,我知道我的乖女儿是拼了全力才得到这个班长的职位的。你现在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以后可要珍惜这个机会,继续努力才行呀!“
咦?见鬼了,妈妈竟然夸奖我了,“乖女儿”这个词打从小学毕业以后就很少听到了。明妮好奇地问:“妈,你没事吧?”
于老师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认真、并且尽自己的全力去做一件事情。”
明妮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
于老师继续说:“通过这次班长的竞选,我想你应该学到,工作学习也好,与人相处也好,光靠任性的哭和闹是得不到什么成绩的,你必须付出真心去努力争取。所以接下来的学分补偿中,你要继续发扬这种艰苦奋斗的精神,因为接下来你会碰到比这更大的困难。”
我晕!没想到于老师又用这样的官腔来教训自己的女儿,明妮懒懒地说:“哦。”
……
如明妮所想的那样,当上班长只不过是痛苦的开始,班会课上虽然许多同学都热忱地表示要支持明妮,但是,人们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工管三班的许多同学早就已经习惯了那种漫无纪律、不思进取的生活作风。
虽然托韩东野的福,新的班委已经创建起来了,但是那几个新当选的班干几乎人人秉性不改。不得不提的是身为二当家的韩东野,虽然明妮现在已经不那么反感他了,可是他的旷课和迟到总该收敛一点吧;而纪律委员珍姐还是在公共课上找人开台玩扑克,放任周围的同学吵吵闹闹的;最好说话的劳动委员上官由水还是只来上一节课后就去玩网游;组织委员小娇更是整天和那些不喜欢明妮的女生聚在一起,看起来迟早有一天要暴动的样子;只有担任团支书的原班长谢紫江配合明妮的工作,至少他不旷课、不迟到、按时交作业就是配合明妮的工作。最伤脑筋的是,在四十多人的工管三班里,几乎找不到一个能在一个星期里做到不迟到、不旷课、按时交课后作业的学生。
明妮现在最担心的是,在她上任之后,万一哪一天还出现公共课上大多数同学不到的集体性旷课事件,她的丑就丢大了。
事实上明妮这个担心从概率论上来说是很有可能的。以周五早上第一大节的《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为例,这个被工管三班的学生称为本学期最无聊的公共必修课由说话像唱催眠曲的谭长生教授任课。经过明妮的调查与走访,她发现根据懒散的程度可以把目前工管三班的学生分为三个不同的等级。以韩东野为代表的第一级别的学生极其懒散,这样的公共必修课是从来不会来上的,他们大概有6人左右,是学校整风运动中要开除的对象;排在第二级别的学生偶尔会来上公共必修课,但是就算是来也不会上完一个大节里的三个小节,而且这样的学生往往喜欢睡懒觉,《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是在早上第一大节上课的,所以能勉强来上课的学生往往到了教室后就找最后一排的位置伏台睡觉,让老师看了比那里没有人更心烦。这一级别的学生大概有十人左右,珍姐和赵小六就是他们的代表;排在第三级别的学生以上官由水为代表,大概有二十多人,是工管三班的主流,他们无意破坏学校的纪律,但是喜欢钻制度的空子。他们会来上三个小节中的一节,当然这一节在他们的估算中老师可能会点名或者布置课堂作业,所以往往是三个小节中的第一节抑或是第三节。他们会兵分两路,交替地出现在公共课上,以致某一小节上会出现的工管三班的学生最多只有十几人。令明妮更为担忧的是,秉承教育以人为本的理念,谭长生教授很少点名或者布置课堂作业,加上第三级别的学生旷课的规律是循环的做二休一,很多人到了周五就干脆提前进入周末,这样算下来,最后能保证会出现在《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公共教室里的学生就只有明妮和前班长谢紫江,万一那天早上体弱多病的谢紫江同学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于是也旷课在宿舍里养病的话,就会造成了工管三班的集体性旷课事件。
这也就合理地解释了上个月的集体性旷课事件的幕后原因。明妮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睁着眼睛想到了这个激动人心的答案,恨不得马上爬起来去告诉没有学过概率论的于老师。
如何避免这种集体性的旷课事件的再次发生成了明妮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所以本周内每逢有公共必修课,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提醒大家不要迟到,然后上课前提心吊胆地确认到位的人数。
至少班干是一个也不能少的!明妮对自己说。
话虽如此,但是目前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难题就是学习委员韩东野。这家伙每天只出现在专业必修课的课堂上,而且往往下了课之后就不见了踪影,让明妮想和他谈谈的机会也没有。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课间休息的时候韩东野偶尔也会在后排和其他男生说笑,但是打死明妮也不会往藏污纳垢的后排走或者单独约韩东野出来说话的。
明妮之所以不会单独约韩东野讲话其实也有她的苦衷,这个苦衷既不是因为担心别人的流言蜚语,也不是因为韩东野有时会凝神地注视着她,揣摩她的一颦一笑让她感觉为难,而是因为韩东野确实有够可恶的!尤其是在跟她说话的时候,仿佛人家上辈子欠了他什么东西似的! 。。
二
又逢周三晚上郑美老师的《经济法》。
傍晚的时候明妮从天府餐厅出来赶着去三教上课,看见韩东野走在前面,她赶紧跟上去。
韩东野走得飞快,明妮只好小跑着喊:“韩东野!”
韩东野听到明妮的声音后停下脚步。
明妮跑上去气喘吁吁地说:“韩东野,你走路好快,我都跟不上。”
韩东野说:“原来你一直在跟踪我啊!”
明妮说:“我去教室上课,这里就一条路,谁跟踪你呀!”
“我不去上课。”,他指着另外一条路说:“三教在那边呢,你走错方向了!”
明妮看过去,转过身问:“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韩东野迈开步子边走边说:“我旷课从来不需要理由的。”
明妮赶紧跟上去说:“你这样会被开除的,我帮你跟郑美老师请假吧。”
韩东野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的班长职位又不是我让给你的。”
明妮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这样自甘堕落嘛,而且上周三在三教四楼你也帮了我呀。”
“帮你看厕所是吧?”韩东野说
“韩东野!”明妮停下不高兴地说
韩东野也站住说:“假如四楼也有开关的话,指不定关灯就是我了。”
明妮说:“你的意思是说那一巴掌你拿得活该了。”
韩东野看着明妮愤怒的脸蛋,转身继续走。
明妮又跟了上来,韩东野说:“你为什么还跟着我,要上课了。”
明妮说:“早着很呢,我要看看你这种人整天旷课要去哪里!”
“先去男厕所吧,我又不怕黑。”
“你去死吧,韩东野!” 明妮生气地说,然后愤怒的转身离开。
韩东野停了下来,看着明妮离开的背影。
……
因为这件事,周四的白天一整天里明妮都不跟韩东野说话,看都不看他一眼。明妮有自己的原则,当班长也要当得不卑不亢!而且以明妮的脾气,她的这种爱憎分明还要诛连九族,所以那些整天和韩东野混在一起的男生,明妮是不会去理会的,包括对韩东野言听计从的上官由水。
至今为止在工管三班仍然没有朋友的明妮平时上课的时候只能坐到上官由水旁边,今天她独自一个人坐到第一排。纳闷的由水看着一脸正气的明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赵小六也纳闷为什么新上任的班长一下子变得这么冷酷,跟他说话的时候连一个微笑也不给。也*妮弄错了对象,其实韩东野跟她一样讨厌大嘴巴的赵小六。
明妮享受了白天的冷酷,让韩东野及其党羽知道自己的厉害之后,晚上回到家又突然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周四了,明天早上就是一周内最让她担心的《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差点儿给忘了,还好今天她惹到的人本来就铁定不会来上课。
明妮还是很不放心,于是洗完澡后挨个给第三级别的同学发短信,督促他们明天早上的课程不要迟到。
当时明妮坐在镜子前,保姆海姨帮她吹头发。
明妮正在发短信,忽然接到谢紫江的电话,她赶忙让海姨停下吹风机,拿起电话接听。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谢紫江告诉明妮明天早上他要去医院做检查,他的胃病又犯了。明妮强忍心中想说的话,她拿开手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关心地说,“哦,好的,我帮你请假,要注意身体呀。”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理由换在其他人身上都不可信,谢紫江同学可不太会说谎。
海姨刚要继续帮明妮吹头发,明妮又收到组织委员小娇的短信,说她们现在还在宿舍陪珍姐打扑克呢,明天早上估计是起不来了。
明妮赶紧又拿起手机打给徐子娇,海姨只好又把吹风机停下,用梳子帮她梳头。
电话接通了,明妮说:“小娇同学,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玩扑克呢?明天早上第一大节还要上课呢!可不要迟到呀!”
徐子娇装可怜说:“没办法呀,班长,要不然你帮我们宿舍的同学请假吧。”
明妮着急地说:“一节课之内不能有这么多人请假的!而且《经政》课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去呀!”
徐子娇说:“我们没有办法呀,珍姐也在,要不然你自己跟她说吧!”说着。她把电话替给正在认真理牌的珍姐。
明妮说:“珍姐,明天早上还要上课呢,你们怎么还在玩扑克呀!”
珍姐一边理牌,一边装傻说:“没有啊,我们没有在玩扑克啊!”
明妮无奈地说:“那你们在干嘛?明天早上的经政课可不能迟到呀!”
珍姐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保证她们会去上第三节的课,就这样吧!”
说着珍姐把电话还给徐子娇,对大家说:“来来,别磨磨蹭蹭的,出牌了!”
这些话都让还没有挂电话的明妮听到了。她无奈地放下电话,海姨又开始帮她吹头发。
看着明妮闷闷不乐的样子,海姨问:“Minni,怎么了?同学们不配合你的工作吗?”
明妮叹气说:“唉,这些人,烂泥扶不上墙,我算是见识了!”
海姨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说:“我不太懂这些,不过我觉得你是这个班的班长,又是于主任的女儿,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他们说话,他们应该服从你的安排,以前我读书的时候,我们班什么事都是班长说的算的。”
明妮说:“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别说其他同学了,就连班干都不听我的话,尤其是那个韩东野!”
明妮刚想继续骂韩东野,又想到海姨压根就不知道韩东野是谁,还是算了吧。
海姨没有说话,明妮说:“海姨,轻点,这样会弄伤头发的!”
海姨说:“好好,我知道,你的头发是无价之宝,我一定帮你护理得好好的,说不定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大明星呢!”
明妮听了,高兴地撇嘴说:“才不会呢!”
海姨今年三十多岁,在乡下有一个念小学的儿子,来到于家当保姆已经有五年多了,虽然受教育程度不高,但是能说会道,很讨于家人欢喜。明妮也把她当自己的亲阿姨来尊敬,或者说是在家里找个愿意听她诉苦而不会指责她的人。海姨也深知此理,常常称赞明妮,使这位任性的于家大小姐乐意听自己的话。
海姨又说:“Minni,你不如给那个叫韩什么的发个短信吧,他既然当了班干,就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不应该跟你作对。”
明妮想想,说:“嗯,”,然后拿起手机编辑入‘韩东野,明天早上的第一大节有《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课,不要迟到啊!’,她想了想,又改为‘韩东野同学,明天早上的第一大节有《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课,不要迟到哦!’,在发送前,她又有点后悔了,临时又把收件人改为和韩东野一起住的上官由水,按下发送之后, 她才突然记起来内容里面写的是韩东野的名字,她惊慌地说,“呀!”。
“怎么了?”海姨问
明妮说:“发错了”
海姨说:“发错了,那就再重发一次呗”
明妮说:“不要!韩东野他爱来不来!”
海姨只好不说话。
由水正在家里玩电玩,接到明妮的短信后他郁闷的告诉正在画画的韩东野说:“东野,Minni叫你明天早上的《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不要迟到”
“《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东野复述了一遍,问:“咦,有这个课程吗?”
由水说:“你没有去上过课,当然不知道有这个课了!你现在既然是学习委员了,就应该多去上课才行了!”。
韩东野说:“上什么课,我的课本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由水说:“那你的意思是明天不去上课了,我这样回复她了?”
韩东野停下画笔说:“你等等,我记得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