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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无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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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属于我的?我盯着“陈子鸿”三个字看了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忽然笑了,陈子鸿啊陈子鸿,你终于了却心愿了。

  我又惦记起梦中的那个男孩子。难道是他不成?持续的疲惫使我在思索问题时的不确定性显著增加。去年夏天我在扬州和他相处一个月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他。我无法猜测他现在的处境,更无从想象他今后的生活,我不知道送给他的两本书是不是还保留在他的身边,我也无法知道他在每天擦完皮鞋后是否会把书本拿出来看一看,我甚至怀疑他是否还在那个城市里生活,或许他早已经离开了。我又不甘心,我总是乐观地对待每一个问题,无论他身在何处,他一定会怀念那个叫“陈子鸿”的大哥哥。

  我正想着,突然接到了阿坚的电话。阿坚是我最好的朋友,用他的话讲,我们感情深啊,比得过太平洋的那个马里亚纳海沟;我们关系铁啊,比得过孪生的兄弟。

  我和女朋友要到深圳去工作了。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天哪,跑这么远啊,跟出国有什么区别?

  上午出发,下午就到。他指的是坐飞机。

  可我总感觉在天涯海角似的,我说。

  咱们兄弟一场,好好地吃顿饭吧,他提议。

  我说,没问题。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
我向校长提出了一个踌躇已久的问题。一直以来,我始终心存顾虑,或者摇摆不定,可是完成长篇处女作《扬州三部曲》后,我坚定地像一棵青松,一棵不畏严寒、岿然不倒的青松,我必须将它表述出来。

  “我想放弃我的文凭。”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校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看着一个外星人。

  校长是一个可爱的老头。我对他最深的印象是他在一次演讲中谈到“假如我爱你,这与你何关”的话题,他旁征博引,讲述人世间的爱和信仰,所有的听众都被吸引住了,礼堂里鸦雀无声。他演讲时会声会色,精神饱满,跟个青年人似的,我当时觉得他真是个年轻的老头。

  “为什么?”校长问我。

  我说:“也许我不应该拿工科的文凭。”

  校长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将《扬州三部曲》的文稿递到校长手里,解释道:“我的心思全花在这个上面了。”

  校长随手翻了翻文稿,问我:“这是你写的?”

  我点点头,说:“是的。”

  “你喜欢文学?”校长的面容始终很和善。

  我又点了点头。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在妈妈的怂恿之下,我填报了较为热门的工科专业。按妈妈的说法,学点技术不仅可以养活自己,将来还能发财做老板呢。事实上,我一做出决定,就后悔不已。当我想亡羊补牢时,已经难以挽回。我并没有责怪妈妈,我只是抱怨自己的意志过于软弱,我的软弱让我痛苦万分。

  “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完成了这本书。也许您会感到困惑,这种困惑是合乎情理的,一名工学院的学生似乎不应该把大部分的心思花在写作上,应该对所学的专业精益求精。我也同您一样,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费解,我甚至担心这样下去我会成为四不象,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工学院的学生还是文学院的学生。”站在校长面前,我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每讲出一个字,都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最后我说:“也许对我而言,拿一张文学院的文凭更为合适吧?”

  校长拿着我的稿子,一会儿停顿下来看上几行,一会儿翻过几页,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当初你为什么不报考文学院呢?”

  “都怪我一时冲动。”

  “现在后悔了?”校长笑着问我。

  我记得一个作家曾经说过,人的一生关键就在于几个路口,一旦在路口处迷失了方向,终生可能会受到影响。我迷路了,我看不清前进的方向。令我不解地是,即使我像远离沙漠一样远离所学的专业,学校对我学历的认可照样生效。很久以来,我一直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拿工科的文凭,相反,拿个文科的文凭绰绰有余,尤其在看到文学院的一大帮糊涂虫们整天逍遥自在地过着王子公主般生活时,更是愤愤不平。

  那么,究竟是我同教育开了玩笑,还是教育教训了我当初的优柔寡断,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只是在回顾十多年的寒窗苦读生涯中,我会顿生出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我仿佛被我读过的那些书本给无情地出卖了。近几年来,我恍然发现我所付出的一切汗水付诸东流,我甚至隐隐觉得,我的四肢有些机械,跟个机器人似的。我渴望通过读书,来实现自身的理想还有抱负,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被理想莫名地抛弃了。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我对校长说。

  校长沉思了片刻,没有说话。

  我接着说:“现在的青年人已经没有了青年人应有的理想和抱负,他们读书就是为了混一张文凭,得过且过,浪费光阴,还弄虚作假,这完全脱离了教育的宗旨;读书完全成了利益的附庸品。这是教育的一种悲哀,更是读书人的一种悲哀。每当我一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拿到这张文凭,心里就不踏实。这张文凭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

  “你真的不在乎你的文凭?”校长反问我一句。

  说实在话,少了文凭,在社会中真的会有不少麻烦,就像是开车的司机没有了驾驶证寸步难行,可是拿着名不副实的文凭到处招摇撞骗,又何以心安理得?我很矛盾,我还没有那么高尚,大声地向全社会宣布,众目睽睽之下把文凭像抛弃废纸一样扔掉。可我又不甘心,我的一切努力就是为了一张与自己并不相干的文凭么?一张工科的文凭对于一个热衷于文学的青年来说,价值何在呢?“我不能没有文凭,可是……”我说的有点结巴。

  “的确,我们的教育存在着不少问题,它还不能最大化地激发人的个性和才华,甚至埋没了不少人才。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但你同时也要明白,所学专业和兴趣爱好有偏差并不会阻碍一个人的成才,鲁迅是学医的,可最终成了文学家;沈从文没有读过多少书,最终也成为一名大家;同样,在我们身边的人群里,不少人都练得了几样本领,比如熟练几国语言,比如学物理的选修哲学,学文学的选修音乐,现在这种复合型的人才,似乎更符合社会对人才的需求。”校长的一段话如同汩汩清泉滋润着我的心田。

  我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到草地上。我想:也许我算得上是教育的畸形产物了。

  “我算不上一个好的学生。”我说。

  “你是很好的青年。”校长十分肯定地说。

5
阿坚要到深圳去了,带着他的女朋友。我应该祝贺他们。他是一个有梦想的人,他是怀着梦想去南方那个城市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碌着《扬州三部曲》的写作,疏忽了与他在心灵上的交流,这并不重要,真正的朋友之间是心有灵犀的,时空无法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就我个人而言,读书也罢,工作也罢,当前最紧要的目标,就是自力更生,解决温饱问题。到了我这种年纪,还偎依在父母的怀里,靠父母的薪水生活,心里总归不太坦然。对于眼下的我来说,——重点大学的工科毕业生——找份马马虎虎的工作,不是难事。

  阿坚说深圳是个好地方。那里工作环境好,薪水高,得到锻炼的机会也多,而且可以见世面。很多刚毕业的青年人都首选深圳。

  我觉得他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虽然阿坚的逻辑并不完美,仍然有一定的诱惑力。有朋友说深圳是天堂,是因为他们在深圳生活得很快乐,他们快乐是因为赚了很多钱;他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赚了很多钱,所以他们生活得很快乐,所以他们称深圳是天堂。天堂你不想去吗?阿坚问我。 

  既然可以快乐的赚钱,快乐的生活。为什么不去呢?所有人都这么想。

  最关键地是,你有机会遇到形形式式的人群。对于一个有志于从事文字工作的人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阿坚也想说服我一同前往。

  这种说法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动了到深圳工作的念头。我也想去试试,我打电话把这个想法告诉妈妈,朋友们说到深圳可以快乐的赚钱,快乐的生活。

  妈妈问:深圳的天空会掉金子吗?

  这个说法让我很沮丧。掉金子会砸死人的,谁愿意被金子砸中?

  妈妈说:即使那里有金矿,我也不赞成你去。

  我很纳闷:我又不是做矿工,你们怕什么?

  妈妈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那里太远,作为父母,我们不放心。

  我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趁年轻的时候,应该多出去闯一闯,见见外面的世界,否则将来老了,会后悔的。

  妈妈说:我们现在已经老了。

  我说: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是你们的儿子。

  妈妈警告我:你要是到深圳去,今后就别做我的儿子了。

  有那么严重吗?妈妈如此大动干戈。其实我也能理会妈妈的想法——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希望我平安。去年春天给全国各地带来毁灭性灾难的非典,发源地就是深圳。不就是因为深圳人员混杂嘛。我本来以为,越是混杂的地方,我越应该去,那里才有真正的生活。

  妈妈把怒气发到了电话上,我听到“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妈妈的怒气冲天使我坐立不安,我很想知道妈妈真正反对我去深圳的理由。深圳很远,没错,可妈妈曾经不是一直托关系让我出国读书吗,距离不应该是妈妈拒绝深圳的真正原因。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叫孙志刚的朋友来。我不认识他,不过我仍然乐意称他为朋友,他在我的脑海里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我替他惋惜,就像替自己的朋友一样惋惜,一个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一帮吃饱了撑着的人给活活打死了,这似乎是只会发生在地狱中的强盗行为,竟然就发生在被称为天堂的这座城市里。无论谁想起这事都觉得后怕,我甚至不敢想得再多。我隐隐地感觉背后有个人正抡着木棒敲打我,吓得我抱着头到处乱窜。我怕极了,为什么无辜的人也要受苦受难呢?这难道就是朋友所说的天堂吗?

  我想:一个拒绝善良的地方比地狱要恐怖多了;心灵的自在比金钱的快乐重要多了。

6
陪梅梅到梅花山去赏梅,已经成了这几年来的惯例。竞相盛开的梅花确实招人喜爱。每到梅花绽放的季节,我们总要结伴而行。梅梅说,她最喜欢的是梅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我说我也是,我喜欢你的名字,你就是梅花的化身。

  梅花山算不得真正的山,方圆不过数里,称它为隆起的土坡更为恰当。站在梅花山顶,俯视四周,一株株的梅花一层层地向四周退去,给人一泻千里的幻觉。其间,红色、白色、粉红色,夹杂混合,像是脸颊绯红的少女,风情万种。我仿佛踩在一朵云彩之上,向远处眺望,整个城市尽收眼底,偌大的湖泊成了乡村里的一个水塘,波光粼粼。这时,一阵轻风正掠过湖面,缓缓地向我们靠近,像舞女的长裙,轻盈地朝我们飘来。

  “这是一个好地方。”每到梅花山一游,我都要感慨这句话。

  “站在遍地梅花之中,我好像也成了一朵梅花。”这是梅梅挂在嘴边的话。

  “你就是梅花,一朵风华正茂的梅花,散发着沁人的香味。”不是吗?梅梅芳龄二十三,风华正茂,在她面前的路还很长很长。相比之下,眼前的梅花逊色多了。

  “你也是啊。”梅梅呵呵地笑了起来,“不过你更像是绽放在冬雪里的梅花。”

  我们都笑了起来。树上的梅花似乎也和着我们笑了起来,连同我们的理想,连同我们的爱情。

  这时,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我揉了揉眼睛,什么也没有发现。梅梅问:“怎么了?”

  “可能是幻觉,我又看到扬州的那个男孩了。”

  “你还记着他?”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日子我时常会想起他。”

  “他让你很忧虑?”

  “也许你并不能理解这种忧虑,人与人之间一旦产生感情,心里总会惦记着对方,总会在不经意间感受到他的存在,这同爱情一个道理。”

  “你这样活下去会很辛苦的。”梅梅冲我喊道。

  “我也不能控制我自己,我忘不了他!”我反驳道。

  “他是一个不幸的孩子,生活没有保障,连上学的权利都没有,不过我要告诉你,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在西部地区,吴佳这样的孩子就像山坡上的梅花一样遍地都是。你不是杞人忧天吗?”

  “如果我不认识他倒也罢了,我同他在一起生活过,我怎能不担心他?”

  “你错了,”梅梅心平气和地说,“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我们应该呼吁社会,利用全社会的力量来关注这个群体。”

  我点点头,把目光投向远方。

  “我要尽快让你的作品在媒体上连载。”梅梅信誓旦旦地说,“也许会起到一呼百应的效果,当然这对于你来说,也是名利双收的事情。”

  梅梅的这句话让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指望这部作品能给我带来什么,我只是出于对生活的一种热爱和对美好的一种向往。梅梅是文学院的大红人,还在某个文学网站担任编辑,她结识了不少文学圈内的朋友。我跟她完全不同,我是工学院的学生,尽管我引以为豪我做出了文学院的学生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可是离开了她的支持,我就成了没有翅膀的大雁,无法在高空中展翅翱翔。

  梅梅是我坚持创作的坚强后盾。在扬州体验生活的一个多月里,她无时无刻不鼓励着我,给我灵感,给我信心,给我动力。不过眼下,我却为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未来担心起来。爱情是个很玄秘的东西,爱情的力量究竟有多大,这个实在难以估算。在不少年轻人的眼中,爱情已经贬值了很多,除了肉体的宣泄,实在很难找出多少爱的理由。

  我和梅梅的相识只是一种偶然,就像我们原本相隔数千里,却能在同一所校园里读书,完全是一种缘分。我是在校园文学社举办的一次诗歌活动中认识她的,她主动找到我,问我:“你就是陈子鸿?”

  我点点头,诧异地看着她。

  她感慨了一句:“想不到工学院也有大才子啊。”

  我对她笑笑:“怎么了,难道学工科的不可以写诗吗?”

  她也笑着说:“我是头一回遇到诗歌写得这么棒的工科生。”

  从此我们逐渐成为彼此最信任的文友,我一有新的诗作诞生,她就会成为第一个读者,她利用在文学圈里的便利,将我的不少作品发表在各大报纸杂志和网络上,我出尽了风头。她当然功不可没。

  当我确定爱上梅梅的时候,我知道她也爱上我了;和相爱的人相爱原本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我的内心却莫名地盘旋着一种不安,我总是担心哪一天我会痛苦地失去她。如今,这种担心已兵临城下。

  梅梅将要到杭州读研究生了,这原本是一件喜事,可我的内心却涌过一丝伤感,一种有缘无份的伤感。我早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我甚至没敢奢望像阿坚跟他女朋友的那种甜蜜,我还清晰地记得阿坚和女友鼓动我们一同到深圳的情形。对于梅梅来说,读研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本来有一家较有影响力的网站给了很丰厚的待遇请她去工作,被梅梅拒绝了,她十分珍惜这样的机会。

  “杭州是一个秀气的花园。”我说,“像是贵族大家庭里的小姐,它会很适合你。”

  “是啊,淡妆浓抹总相宜。”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那里旅游?”

  “你干吗说的如此伤感,”梅梅笑着说,“我若是在那里,你难道还会对它陌生吗?”

  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说什么好。

  “五一有什么计划?”她问我。

  去年五一黄金周,我们计划好到四川峨眉山去旅游的——梅梅是四川成都人,一谈到家乡的风景名胜,她总是滔滔不绝,跟个职业导游似的——可该死的非典,使我们的行程泡汤了。

  五一黄金周的脚步近了,我打算回家一趟。“还记得去年的约定吗?”梅梅问我。

  “我打算回家一趟。”我犹豫了片刻说。

  “一定要回家吗?”梅梅露出不悦的脸色。

  我点点头,说:“是的,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可能会影响到人的一生的十字路口。”

7
阿坚七月份到深圳工作,梅梅暑期后到杭州读研究生,而我还在为自己的下一步路犹豫不决。妈妈当然希望我回家乡工作,因为她有个市长弟弟。舅舅春节前答应我,帮我在市政府谋了一个差事,既很舒逸,也是一个肥差,属于人人奋不顾身宁可头破血流也要去抢的那类差事。这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就像天上掉下了黄金让我去捡。可是说实话,我还真没有兴趣。自从去年在扬州生活了一个月后,我完全改变了对生活的看法。我的心脏好像时刻都在大海之上,随着波涛起伏不停,一刻都安静不下来。我暗暗提醒自己:你应该努力寻找新的生活。

  我回到家的时候,妈妈不在家。她肯定又到隔壁的阿姨家打麻将了,在麻将桌上,她可是屡败屡战;爸爸的生活是另一种风格,他总是乐于呆在书房里,陪伴着他心爱的书籍。

  爸爸是一位即将退休的语文教师,也是我的启蒙老师。小时侯是爸爸教我开始识字,长大后教我如何做人,也是爸爸引导我爱上读书的。在家中,爸爸的书房是我成长的乐园。那间只有十个平方的书房,对幼时的我来说,简直成了汪洋大海,我就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在那里我知道了牛顿、爱因斯坦,知道了莎士比亚、托尔斯泰,知道了古希腊文明、古罗马文化、文艺复兴,而我的心早已漂洋过海,在人类文明进步的草原上自由的驰骋。

  爸爸是一个很亲切的人。跟妈妈完全不同,妈妈总是很势利,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斤斤计较,并且倚仗着她的市长弟弟——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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