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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克莱斯的这番话,商震霆才缓舒紧绷严肃的脸,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心中大石也终将落下。
他低头看著怀中已然似睡的人儿深情道:“只要她没事就好。”说罢便走向车子,“走吧。”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当‘神父’啦。”商绮罗有些惊讶地道,她发觉她的未婚夫越来越多秘密了。
“不告诉你。”克莱斯朝她吐舌,跟上商震霆道:“还有,御景家的人能这么快找到这里,不排除另有人知道宫绘姐姐的行踪,还向御景家告密的可能。”
商震霆又冷了脸。是她,蔚艳红!一定是这个蛇蝎女人干的,“知道了,这事我自有分寸。”他把御景宫绘抱进车内安置好。
见商震霆似乎巳知道答案,克莱斯也不多说,耸耸肩也驾车尾随。
商震霆一行人走后不久,御景和郎便也来到海宾旅馆。
“失败了?”
御景和郎一问,几个灰头土脸的杀手立刻低下头,为首的男人上前对他弯身一躬,恭敬道:“社长,请您原谅我们。”
没有发火,但由御景和郎身上散发的森冷怒气却让个个手下冷汗直冒,汗毛直竖。
“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连──个女人也杀不了?”难道,灵异现象又出现了,仿似七年前那场紫色怪风一样,把他的几个兄弟刮得尸首未见?
“你们有没有被怪异的现象阻挠过?”御景家谱里记载,如果紫眸女未死,十八岁是灵能力觉醒最强大的时候,他不知道宫绘七年后的灵能力是否还存在可怕的摧毁力量。
“这倒没有。”男人继续道,“是一个少年和商震霆兄妹俩救了宫绘小姐,我们没有防备,枪全被那少年的银鞭打在地上,接著就被他们打晕了。”男人再度躬身,“对不起,社长,是我们无能。”
“不怪你们。‘四宇’的人个个身手不凡,的确很难应付,现在又多了个会耍鞭子的狠角色,而且我们又打草惊了蛇,想再找到宫绘也许会更难,崎浩又在暗中排除我兄弟们的追踪,真是麻烦。”现在他惟一能靠的似乎只有那个叫蔚艳红的女人。这时,天空中响起了礼炮的轰隆声。
御景和郎抬头望天际洒出的礼花,转而对身边的下属道:“一切都部署好了?”
“是的。”属下拿出一个爆炸摇控器解释道,“尸体全部集中到旅馆里了,可以放出消息说是瓦斯爆炸引起的,趁著人们都去看礼花,礼炮和爆炸声不会太相冲,时间越久,证据也毁灭得越快。”
“好吧,做得干净点。走!”手一挥,十几个黑衣杀手也跟著御景和郎钻回四五辆黑色宾士里,借著夜色驶离旅馆。
“轰”的一声,礼炮鸣响的同时,旅馆也爆炸了。
昏迷中的御景宫绘脑中再次浮现幻境。
她与商震霆第一次的相遇,相识;他与她相处的时光以及在傍晚夕阳下的“契约”,接著──
几道枪声打断了一对俪人的甜蜜。
“怎么回事?”御景宫绘望著枪响的方向,“好像是从孤儿院那边传来的。”
难道御景家的人找来?!商震霆眉头一紧,转身对御景宫绘道:“答应我,乖乖呆在这儿等我,不要走开,也千万不要回孤儿院去,明白吗?”
见他凝重的神情,御景宫绘忙点头,“你一定要回来,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契约’。”它拎起颈上的紫水晶链对他说,不知为何,心里好不踏实,怕他这一去就不会再见到他。
“我可以去吗?”她好想跟著他。
“不行!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去。”商震霆立刻反对道,宫绘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对御景家意味著什么,如果她知道真相,那她会接受不了的。
不忍看她担心的模样,他佯装没事,“也可能是孤儿院的孩子们贪玩乱放礼炮吧,你在这等我好了,我很快就回来,顺便带你的生日蛋糕喔。”
“好吧!”她被他的宠爱打败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转身奔下小山坡,向孤儿院奔去。
她目送他直至夕阳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去,他挺拔身影消失在昏暗中──
御景宫绘轻捧紫水晶,心里煞是甜蜜。
“他是谁?”
突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把御景宫绘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身后站著一位衣装体面的老奶奶,正死盯著她的眼睛质问著。
御景宫绘望著老奶奶的脸打量丁半晌。渐渐地,一抹惊喜浮现在她如花般绽放的美丽笑颜上,“您是御景……是奶奶吗?我是宫绘,哥哥常拿你去参加他的运动会的录影带给我看,我认得您的。”虽然她不晓得哥哥为何不让她见奶奶,也不让她回家,只说是家教太严,怕她会受不了挨骂才把她送去孤儿院寄养的。可当她看见为哥哥鼓掌加油的慈祥老人是她的奶奶时,她便知道奶奶并不是个凶恶的人。
“奶奶,哥应该跟你说我在这儿吧?”御景宫绘兴奋地想靠近津泽智子,町当她向前进一步时,滓泽智子就面露惧色地后退一步。
“奶奶,您今天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有些纳闷奶奶的举动,但还是很高兴能见到除哥以外最亲的人,“奶奶,我可以回家了吗?听哥说我有一个三爷爷,他的泡茶功夫很好,我也想学习一下……”
“住口!”津泽智子大喝一声把御景宫绘震得给愣住了。
“不要喊我奶奶。”眼里有著凄楚与悲切,津泽智子继续冷喝:“你这个妖女,你没有资格喊我。”
妖女?!她是……妖女。为什么奶奶要这么凶地对她,她不是奶奶的孙女吗?
身子一僵,御景宫绘刷白了小脸,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对自己满脸怨恨的老妇人会是哥哥口中常常提到的慈爱祖母。有多少次,她在梦里希望能拥有这个老人的宠爱,可当一切变为现实的时候,面对她的奶奶竞如此恨著自己,还责备她是妖女。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御景宫绘哽咽地问道。
“你、你错得太多了。”津泽智子拄著拐杖一步步逼近御景宫绘,“你最大的错是不该生有那双紫色的眼睛。”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著。
“我的……眼睛?”她也曾质疑过自己拥有的这对紫眸,但哥哥告诉她,紫眸对她而言并没有错,震霆也说她的眼睛是最独特、最美丽的,而孤儿院的朋友们也没有一个人说她丑,说她是妖怪的。可是,她最在乎的亲人,她惟一的奶奶却在指责她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那双属于魔女的眼睛克死了你的爷爷还有父母。”津泽智子忍不住泪流满面地痛斥著,“你一出生,你爷爷就被杀害了;而你刚满月,你的父母也因车祸去世了。都是你害死他们的你知道吗?你永远也无法洗清你的罪过,现在我不能让崎浩再保护你,这样迟早有一天他会被你害死的。”说罢,津泽智子从袖口里掏出一支枪,双手发抖地对准御景宫绘,“我是无可奈何的,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你,可是……原谅我吧,宫绘。”仇恨最终打败亲情,津泽智子无法接受一夕之间至爱之人全离她而去,因而她把这分悲伤全化成愤恨与悲怨加诸于宫绘身上!
“不,这不可能。”御景宫绘难以接受地摇著头,流著泪看著奶奶指向她的枪,心已碎,化成了绝望,哥哥说的话全是哄她的,她当真克死了爷爷、爸爸还有妈妈?老天!有谁能告诉她,她真的如此罪大恶极吗?”
“奶奶,你在开玩笑吧,你不舍得杀我的对吗?”御景宫绘仍不能接受这一切:
“你是御景家的祸根,是注定要死的。”津泽智子的这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希望。
泪水未曾停过地淌下御景宫绘惨白的脸,她的表情僵滞,脑子里塞满的全是津泽智子的指责,稚嫩的心难以接受这一切。
她真的克死了自己的爷爷和父母,哥哥对她所说的只不过是个美丽的谎言罢了,什么家教严谨,其实她是御景家最不可饶恕的罪人。天啊!有谁可以告诉她,她真的这么如此罪在恶极吗?御景宫绘清澈的紫眸闪著晶莹的水珠,悲哀的无辜表情瞬间又让津泽智子的手迟迟扣不下扳机,几千几万个不忍心今她犹豫著难以下手。这时,御景崎浩突然由津泽智子身后出现,趁其不备时夺过她的枪扔在一旁。
“崎浩,你干什么?”津泽智子想去捡回枪却被孙子拦住,“让开!”
御景崎浩索性拉扯住津泽智子的身子,并对妹妹叫道:“宫绘,快跑。”
“崎浩,你疯啦,快放开我,你这么做会害了御景家的!”津泽智子与孙子纠缠著,
“我不要,宫绘是我的亲妹妹,我不会让你们杀她的。”御景崎浩仍死死扣住她,对愣在前面的御景宫绘大喝,“还愣在这里下什么,快去坡下找震霆,让他带你走。”
震霆!这个名字终于让御景宫绘回过了神,她看著奶奶和哥哥,然后头不回地往坡下奔跑。此时此刻,她惟一想做的就只有投入霆的怀中去。
津泽智子见挣脱不开孙子,就扭头大喊:“二郎、和郎,快点行动。”
在坡下,两个男人从车内下来,一个是御景和郎,另一个则是御景雄二──御景雄一的二弟,也是宫绘的二爷爷。
“去把她抓住。”对部属使个眼色,御景雄二冷声命令著。
“是。”带头的杀手领著八个手下往御景宫绘的方向追赶。
御景宫绘回头看见那些杀手们个个掏出黑亮的枪紧迫著自己,极度求生的意念让她更奋力向孤儿院跑,眼看身后的人就要朝她开枪──
“不要杀我,不要──”她嘶声一喊,原本平静的草坪竟在她喊声一落时刮起一道紫色的强劲飓风,那几个杀手全被那飓风卷起,随著紫色飓风的离去而消失踪影。
“宫绘的力量觉醒了。二哥,小心。”津泽智子阻止二哥继续前进,他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外套和枪支,转身对跟上的弟兄们一挥手道:“让五个人跟著,其余的回去保护太君。”
“是!”由五位贴身死士留下待命,另外的部属全退回去。
御景雄二和弟弟等人谨慎地逼近了御景宫绘跑进的孤儿院内。
秀发零乱,泪痕满面的御景宫绘简直被眼前的一切吓愕住了。
在孤儿院里,她熟悉的好朋友都一一断气,倒在血泊之中。
“啊──这不是真的。”她明白了,她终于全明白了,是她害死了他们,因为她是个拥有紫眸的魔女,她是不被允许活著的人,她的力量一觉醒便会有人为此陪葬。
可是,震霆呢?难道他也被……
“霆!你在哪?”御景宫绘像发了疯般地又跑回到草坪上,慌惧的紫眸寻找著商震霆的身影,此时此刻,她想寻求安慰的地方只有他的怀抱了。
循著几声枪声,她看见往日敬爱的院长倒在了地上,在她旁边是美奈子老师和小百合老师,还有厨房大娘、保安大叔,还有……
他们全都死了!
“你在这留下,我去。”御景雄二远远看见御景宫绘失声痛哭,他把子弹上膛,命两个手下冲上去抓住她。
“二哥!”
“我自有分寸。”御景雄二阻止弟弟继续说下去。
“大嫂她不忍心杀宫绘,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要狠得下心,御景家的百年祖业的存亡就看你的了。”他对另一个手下交待著:“三上,看住二堂主,别让他轻举妄动。”
“是。”
说完,御景雄二便举枪走近被两个手下压制在草坪上的御景宫绘身前,俯视素未谋面的亲人,狠了狠心,把枪对准她的额。
“求你,不要杀我。”御景宫绘哭著求饶。
“住手。”随著商震霆的大喝一声,他旋身一踢掉了御景雄二手里的枪,枪在落地时竟意外地走火,子弹射中了御景雄二的心脏,他当场毙命。
她崩溃了,眼前一暗,失去了意识。这场浩劫今她忘却了那段痛苦的经历,成为尘封的记忆。御景雄二死后,商震霆三两下就摆平了两个手下,抱起御景宫绘欲离去时,被津泽智子阻拦,一番争执之中,津泽智子开枪打伤了商震霆的臂膀。枪声刚落,紫色飓风又起,掀起遮挡视线的沙帘,卷尘过后,商震霆和御景宫绘均消失不见。
津泽智子与御景和郎见这一幕,久久无法言语──
“绘!宫绘!”
是谁?是淮如此深切地呼唤著她?
缓缓睁开泪眼,映在御景宫绘紫眸中的是商震霆满是胡碴、疲惫憔悴的俊脸,他正焦急又欣喜地睇著她醒来。
“你终于醒了。”商震霆难掩兴奋地扶著御景宫绘坐起。
御景宫绘轻抚著额,环视四周的景致,她身在一间雅致的蓝色调卧室内,身下躺著的是柔软冰凉舒适的水床。
“这里是哪?”
商震霆忙答道:“你人在香港,这儿是我的房间,你在我的家里,这儿很安全。”
“我在你家?”一移动脚,刺痛便叫她皱起了眉,“我的脚……好痛!”
“别动,你扭伤了,这几天最好别下床走。”他忙按住她的身子。
“我、我睡了多久?”她的口好干。
“两天,你昏迷了足足两天,也让我担心了两天,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发红的满布血丝的眼证明了他彻夜未眠的事实。
“两天?”她接过他递来的水啜了一口,“我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还好你醒过来了,要不然我难保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他欣慰地握住她的手,在心里再一次感谢老天让她回来,回到他的身边。
梦?她想起来了,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就是七年前她失去的记忆。
御景宫绘恍然大悟,七年前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
“对不起。”她伸手探上他满是胡渣的脸。
他反抓住她的手道:“为什么要把链子给我,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知道这两个星期以来我发疯般地想你,想得好心疼。”
地抿唇展露一个浅笑,“我也很想你,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啊。
“还有下次?你想让我得心脏病发作而死啊,真想好好打你一顿屁股。”他埋怨著反复用脸摩挲她柔软的小手道:“你知道吗,当那把枪搁在你头上时,我的心都快要凝固冻结了……”
“霆,我爱你。”御景宫绘紫眸里蕴著感动的泪,轻柔地对商震霆说。
感谢天,让她想起了他,让她找回了七年前曾与他共生死的自己,如今她发誓,她将会加倍爱他,没有任何怀疑。
“你、你说什么?”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呆了一会儿。她说她爱他?宫绘说她爱他!
“你再说一次。”哦,老天!他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商震霆语带激动地等待御景宫绘的再次确认。
“我全想起来了,七年前的回忆,我们的过去,还有我们之间的‘契约’。你送我的聘礼,还有你教我的中文,还有我们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一切的一切我全都记起来了。”她哽咽地哭道,泪水夺眶而出,滴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她歉然地笑对他说:“霆,对不起。我太懦弱了,太自私了,让你等了我七年。”
“好了,宫绘,不要说了。”商震霆欣慰地紧紧搂住泪人儿,“不要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我,即使你永远也想不起过去,我也不会怪你,我依然还是深爱著你的,这个理由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你明白吗?”
无声地点点头,御景宫绘主动地捧起商震霆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重新释放的深挚情意再次包裹住两人,激动与甜蜜悉数尽在不言中。
拥吻过后,御景宫绘甜蜜满足地紧偎在商震霆怀中,感受他那熟悉温暖的体温。
“说,为什么要离开我?”他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对他的爱产生了怀疑。
御景宫绘闻言更搂紧他的腰,“算了,都过去了。”
商震霆扳正她的身子,“我要知道你离开我的原因。”他不允许她避而不答。
“我不爱嚼舌根。”她别过脸。
“你不说我就亲到你说为止。”他捏住她的下巴说道,反正,他很乐意这么干。
又来这一套,霸道的家伙。
拗不过他,御景宫绘只好说了:“是一个叫蔚艳红的女人,她来找我。”
“又是那个女人。”该死的蔚艳红,“她对你做了什么?”
“她说她是你的女朋友,七年来她一直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她告诉我说,你并不是真心爱我的,只把我当成洋娃娃般地宠著,如此而已。”
“所以你就笨笨地任她‘宰割’,相信她这种老掉牙的台词?傻瓜,你为什么不问我呢?”她好敏感,敏感到去相信蔚艳红的谎话。
“我有问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当时你的回答却让我伤透了心。”一想起鼻子又一酸。
“好了,我明白让你离开我的原因了,那时你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我们重聚的时间也不算长,我怕一下子说爱你会把你吓到,那样我努力让你适应我的存在的苦心将会白费。”他心疼地抹去她的眼泪。
“当我们在你的休息室里第一次相见那晚,你对我说的话早就已经吓到我了。”那句“你是我的女人”足足困扰了她几天几夜。
“那好,算我的疏忽。我现在慎重地告诉你,我商震霆今生今世只爱御景宫绘你一人。”他看著她的紫眸,真诚地向她表白道。
她笑得甜美,温柔地与他相望,两颊的红云因他的告白而加深。
她含羞带怯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