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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近距离地看他开怀地笑,淡化了脸部坚硬线条,他更显英俊。御景宫绘不禁又因他的笑容乱了心神。这样的委托人他算是首例!她已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他。
“走吧,去我的工作室。”
无措地轻点头,御景宫绘跟著他进入商震霆的工作室内。
典雅的服装设计工作室,除了几个人体模型外,偌大的房间里还设置了一个小酒柜吧台,酒柜中放置的几瓶名酒显示了主人挑剔的口味,室内深蓝色为主调的装潢也极符合他狂浪如海的深藏情感,一切摆设简单却极具尊贵气势。
室内弥漫著他的味道,这让御景宫绘又想起了方才那个吻,躁动又延伸开来。
“你的工作室布置得很整齐。”她只能借话题来掩去羞怯,这也是她一天中和除哥哥与“暗影”外的男人说话最多的一天。
“在你的印象中,设计师的模样就该是个流浪汉住在一间像狗窝的工作室里吗?”对她难得的多话,他也乐得回答,这表明,她正试著了解他。
“也许是吧。”因为她记得月霓的服装设计师男友曾被月霓冠以“乞丐王”的称号。对于男人,她了解得太少。
“我不会为了设计服饰而绞尽脑汁,更不会借由其他方式去激发灵感,那是虐待自己的行为。”而且,她就是他的灵感来源,只要脑中有她的身影,他便能设计出成功的作品来。
商震霆又盯住御景宫绘,他像只盯准猎物的黑豹,让她感到自己是只兔子般任其捕获,她不禁又想起那个吻,紧咬唇瓣,脸蛋泛红。
“商……先生,可以开始了吗?!”她怕再看他的眼睛又会让他得逞一次。
皱了皱眉,商震霆显然很不满意御景宫绘对自己这个陌生的称呼,“叫我霆。”语气中不容她反对的霸道不得不让她妥协,不让她再有机会拒绝,他拉著她来到办公桌安坐好并与她隔桌而坐,“可以开始了。”
调了一口气,御景宫绘把隐形变色眼镜摘下露出紫色的双瞳,当她再度望进商震霆的眼中时,意外地没见到恐惧之色,反而有一种享受的欣赏。
以往的任何委托人只要一见到她的这双紫眸,必定会恐惧不已,他却毫不在意。
“你想知道什么?”她问他,故意回避他的眼。
“我未来的妻子,我要知道她是谁。”他说。
御景宫绘的心猛地因他的回答而漏跳一拍,他花三百万请她占卜,竟就只为了知道自己未来妻子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心突然有抽痛的心酸感呢,他不是说过他要定她了吗,难道她已开始奢望他能给她什么承诺了?
“那请你握住我的手。”无奈的伤感使她努力掩饰,但苍白的小脸早已表露了心迹。直到商震霆温暖的大手履上她冰凉的小手,一股暖流再次注入心田,令她暂时忘却烦恼,远逝的灵力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缓缓闭上双眼,按他的要求去未来世界中预知——
脑中逐渐浮现的画面,却不是她所想要的答案,画面中那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在充满回忆感觉的幻境中逐渐清晰,当她真正看清的是如牧场般广阔的草坪,在夕阳余辉的照映下拉长了一对少男少女的身影——
“谢谢你教我中文,我已经会说很多生词了哦。”面容清丽的少女对身边的男孩献宝似的道。
少年宠溺地轻拍她的脸,“是你学得快。”
他的亲昵触碰令她脸上升起一抹潮红,一双紫眸犹带情愫地望著他。
除了哥哥以外,他是第一个令她除了亲情、友情之外怀有好感的男生。经过几天相处,他教她中文,陪她种玫瑰,完全没有因她的紫眸而疏远。相对地,她也发觉他也完全没有富家公子哥的傲慢嚣张,她青涩的心开始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你手里藏著什么?给我看看。”她眼尖地发现他手里的异样物在闪光,忙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问。
少年俊秀的脸逸出笑容,他摊开手掌,把掌心的东西递到少女面前。
那是一条嵌著紫水晶坠子的银链,子弹般大小的紫水晶闪著不规则的紫色光芒,和少女的紫眸相互辉映似的。
“天啊!它好漂亮。”她瞅住那紫色晶体,诧异它的精致罕有。
“想要吗?”他引诱似的把链子拎起来在她面前晃晃。
“嗯!”她猛点头,“你要送我?谢谢啦。”伸手想握住,却扑了个空。
他敏捷地抽走链子,“抱歉,这个不能送你,因为它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是要送给我未来妻子的。”
“这样啊。”可是她真的好喜欢那条项链哦,尤其是那紫水晶,它给了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是下意识想非得到它不可。
为难地蹙起柳眉,她沉默了半晌,像壮士断腕般地猛抬起头,看著他,又盯著他手中的链子,踌躇了一会儿后又锁眉沉思。
少年暗笑地盯著她屡屡变化的表情,知道她正举棋不定,而她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已走进了他的“诡异”计画中。
“不如这样。”她豁出去地道,“我嫁给你好啦。”
“这个嘛——”他马上佯装为难地犹豫著,“好像有点,呃——”其实心里那正中下怀的兴奋已愈加氾滥。
她立刻变了脸,活像母夜叉,“怎么,你嫌弃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这么轻易地就嫁给我就只为了这条链子,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大笨蛋,你以为我是那种肤浅的人,会出卖自己吗?”当然有一半原因是为了他。
他很高兴她这么说,“那你不否认是在乎我才嫁我的?”虽然他自与她相处后便认定非她莫属,但也要尊重她,毕竟勉强是不幸福的。
“神经!谁在乎你啊。”她娇嗔。
“快说!”他霸道地拥住她,“是为了这条链子还是为了我,这些日子以来,你应该不会忽略我对你的感觉吧。”敏感如她,应该早已察觉她的一颦一笑已然牵动他的心。
“两样都有了啦。”她羞红了粉脸,初经情事不善于言表,但她的脸已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不逼她,他要她自己说出在乎他的话,如今的情形已令他满足了,“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有个契约了呢?”不算订婚,也不算求婚,他可不能让她有机会说后悔了,“你已经收了我的‘聘礼’了喔。”他把链子轻柔地为她戴上,“十八岁生日快乐。”
她的脸更红了,仰起头对他漾出一抹幸福甜蜜的笑,“我接受你的‘契约’。”
他俯下头,正要吻她,霎时,一道巨声响起——
御景宫绘猛地睁开眼,被幻境中的巨声惊回现实中来,她慌乱惊恐的紫瞳对上商震霆的深邃眸子里,心竟平静了许多。
她怎会见到这个片段?而且如此真实,更难以置信的是那少年和女孩竟是自己和商震霆。
“怎么了,还好吗?”他紧张地握紧她更加冰冷的手,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境象。
“对不起,我今晚的状态不大好。”使用了灵能力,她整个人开始有点昏昏噩噩的,莫非是这次用的力量太强了,“实在很抱歉,我无法为你占卜到你所想的。”
“委托结束。”该死的!原本只想试试她的心,可却伤害到了她,商震霆在心里咒怨自己的鲁莽。
“我并没占卜到——”
“我说结束就结束,不许反驳!”他强硬地打断她,“我立刻送你回别馆,委托的事就此停止。”
“你不必送我的。”他的著急让她有点甜蜜。
“我坚持。”他脱下西装外套为她披上,护著她出门,从会场的侧门出去。
“可是你的宴会……”
“去他的鬼宴会,我恨死这种无聊的应酬了。”扶她坐进车内,他也坐入另一侧,开始发动车子,“那我想去和我哥说一声——”
“你再说信不信我再吻你一次,我很乐意这样做哦。”
这句话有如圣旨,御景宫绘忙闭上嘴,可一双紫眸里写满了对他的不满。
真是只沙文猪。
商震霆邪邪一笑,踩动油门驱车而去。
车子停在了她落脚的别馆,他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我送你上去。”
她裹足不前,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朗笑道:“放心,你可以说话了,我不吻你。”
“你让我为难,我没有完成任务,无法向‘暗影’交代。”何况,小小的私心叫她不忍使用催眠术让他忘了她,可身为灵媒师,她已违反了组织的规定。
哦,天!这小女人还真是固执得可以,“那明天我请你吃饭,委托的事无须再说。”看来他必须向“暗影”抱怨一下不要再对他的老婆施压了。
他把她送进房门,没让她有拒绝机会。从别馆出来后,他掏出行动电话拨通了几组复杂的号码,待有人接听后,他立即说:“商震霆,请找‘暗影’……”
“什么?你答应和他去吃饭。”御景崎浩的嘴张成了O形,霆这小子,动作还真迅速。
“不是我答应他,而是他根本不给我反对的机会。”御景宫绘用手揉捏有些隐隐阵痛的额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根本无法拒绝他,而且我的灵力被他搅得一团乱,根本就不知在占卜些什么──”反而见到了他与她立下“契约”的甜蜜片段,这──切如果是真的,那么她对他……
“哥,我好混乱。”御景宫绘投入哥哥的怀中,“我占卜不到他未来妻子是谁。”亦或者,她失去的记忆中真的有他的存在。
傻瓜,霆爱的是你,哪可能占卜得到。不过霆也够狠,出这种难题刁难自己的老婆,御景崎浩拍拍妹妹的肩安抚著,因此御景宫绘没见他一脸中了六合彩头奖的表情。
算霆厉害,能让七年来平静清冷的妹妹有如此困惑的表情变化的,也只有他一人能办到。这帖猛药下得还真准,可见,他这杯未来大舅子的喜酒是稳喝定了。
御景崎浩走后,御景宫绘彻夜难眠。
这时,桌上的电话答录机自动开启,一个优雅好听的男音响了起来──
“水星,我是‘暗影’。你不用回话,只需听我说,取消商震霆的委托,我允许他知道灵媒界的事,我准你休息一段时间。”
“咯”的一声,“暗影”结束了简短的交代,像风一样,没有道别的话。
取消委托?允许他知道组织存在的事,为什么连“暗影”也在帮著他,让她休息?难道“暗影”要她去“应酬”商震霆吗?
商震霆再度转回会场,进了他的工作室内,疾笔作稿。
“你这混小子半途开溜,害我得上台主持宴会到结束。”商震云也跟著进了来,一屁股坐进沙发大大地叹了口气,“哎──累死啦!”
“你在设计吗?”见弟弟理也没理他地“埋头苦干”,商震云已有一半的肯定。
商震霆仍未出声。
正当商震云无聊得昏昏欲睡时,商震霆扔了一本画稿到他怀中。
“咦?”设计稿纸中画著的草图是一条镶嵌在裙尾无数珍珠的紫色晚礼服,简朴中不失惊艳,素雅中不失高贵,可谓是晚礼服中的惊世之作。
“很符合弟妹的气质喔。”
“今晚之内叫师傅把它赶制出来,明天晚上我就要。”商震霆顺带扔给他一句话。
“弟妹她想起你了?”看他那副发春的模样。
“还没有,我打算让她想起来。”他已不想等了。
“你不怕她也会再度想起‘那件事’,弟妹能再承受吗?”商震云还是提醒著他关键要害。
商震霆眼里闪著坚决,“这次她有我陪著她一起承受。”
逃避和退缩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为了他和宫绘的爱,冒险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有他的陪伴,他决不允许任何痛苦再度伤害她。
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米兰又开始了它一夜的瑰丽。
一辆名贵的劳斯莱斯加长型房车停在了御景宫绘的别馆门前。
御景宫绘似有预感地拉起窗帘往下看,借著路灯,看见商震霆一身白色西服,俊儒潇洒地倚靠车门。两人的视线相撞,他冲她潇洒一笑,指指门口便走过去。
御景宫绘回以无措的浅笑后拉上帘子,顿时心如小鹿乱跳,适时的门铃响起,她应门见到他。也许是他那身白色西装,今晚的商震霆更显温柔,似乎褪去了昨日的狂傲。
“不欢迎我吗?”他从身后送上一大束紫玫瑰,“鲜花赠美人。”
看到花,她的心漾起甜蜜,“谢谢。”不免有些惊喜地接过用满天星装饰的犹带露珠的紫色花朵。
“你最喜欢紫玫瑰,你就像它一样,清艳而又神秘。”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紫玫瑰?”是的,紫玫瑰就像她无语的朋友。他连这个也知道?天知道她越来越想去回忆起那段过去了。
“不急,你会想起来的。”他轻声抚慰。
“耶,我们走吧。”她似乎很期待他将要带给她的下一个惊喜了,连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好奇也无暇去顾及了。
“慢著。”商震霆关上门踏进客厅,上下打量著御景宫绘。
“怎么了?”她也低头审视自己的银白无袖长裙,再摸摸自己散下的披肩青丝。
“你不觉得我们俩白得像医院的墙壁般吗?白色的确很衬你,但是显得你太苍白了点。”商震霆又像魔术般地变出一个小礼盒,“换上这件好吗?”
御景宫绘略有迟疑地在他催促的目光下接过礼盒揭开,拿出里面的物品──
是一条无肩带的低胸长裙,亮眼之处是拖地的裙摆上嵌有千颗珍珠作为装饰,紫色配上珍珠的晕白,极富高贵柔和之感,柔滑冰凉的淡紫色衣料皆上好面料,加上紫纱披肩,堪称完美之作。
“去换上。”他看著她,难掩兴奋神情。
御景宫绘拎著礼服进入房间。不一会儿,一抹紫色丽影便飘入他的眼帘,紧锁住他的心魄。
紫色无疑是最适合她的,那柔和的色泽恰好衬托出她典雅的古典气质,珍珠点缀出她的柔美,与她的紫眸相互照映,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段,紫纱披肩掩去一大片香肩酥胸外露的尴尬,隐约的透明感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完美极了。”他佩服自己对尺寸拿捏得精准,但也开始懊悔自己的设计,她美得那么让人难以自控,真想把她放进口袋藏好不让别人分享她独有的美丽。
因为她只属于他。
听到他的赞美,御景宫绘的俏脸上染起红霞。
“等等。”他一个健步上前把她按坐在梳妆台前,绕到她身后,将她的云发用夹子挽成一个松散的髻,使镜中的人儿又多了几分妩媚。
“一百分。”他轻抚她幽香的肩,与她在镜中相视o
“你在犯职业病。”她轻笑出声。
“不,我只是在效仿古人为妻画眉,而我为你设计服装,一样的道理。”他突然又像个孩子被抢了玩具般地皱眉,“可我开始后悔我的‘鸡婆’了。”商震霆把她的披肩再拉拢一点,露出紫水晶坠子。
“哦?”她不解。
“因为我开始怀疑是否要等到我们吃饭之前我就要和街上那些多看你一眼的男人单挑了。”
她忍不住“噗哧”一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也不置疑他的占有欲,昨晚上他就已表现得很明显了。
“这是为你设计的,不单是这件礼服,我设计的衣服都以你为蓝本,不做第二人选。”他忽然正经地道,真心地对她告白。
御景宫绘既震撼又感动,被他如此深情的包容感动得哽咽,“谢谢你为我所做的,霆。”她第一次喊他的名,竟这么顺口地就喊出。
“为了一件衣服跟我道谢,我会对衣服吃醋的喔。”听到她头一次喊他,他既惊喜又激动。
她仍以笑表示回答,惊觉自己竟已在两天内习惯这个男人的霸道狂傲、温柔并接受他的风趣与深情。
纤手抚上梳妆台上的隐形眼镜盒,却被他的大手阻止。
“今晚不用它。”
“餐厅会有很多人。”他们能接受一个东方女人所拥有的紫眸吗?她的眼睛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啊。
“你的眼睛很美,不需要隐藏它。”商震霆怜惜她的敏感与小心,“我保证,今晚的你会很安全,相信我。”
他牵起她柔软的手,“时间到了,出发吧,灰姑娘。”
她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舍弃了隐形眼镜,她随他坐上劳斯莱斯,似乎她越来越有依附他的感觉了。
车子停在一间颇具古代感的咖啡店门外,从外观的崭新度来看它还未开张。
“这间店还没有开张呢,我们换另一间吧。”她嗅到一股浓郁的油漆粉刷味。
商震霆神秘地摇摇手中的一把钥匙,用它打开了门锁。
“这,你……”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是第一位顾客,来评价一下我的服务如何?”他顽皮地说道,看上这间咖啡店是因为它的古色古香的味道,他当初在想也许她也会喜欢这间店的,所以才把它投资下来,虽说是新店,却从未开张,其实内部早巳布置妥当,是为她的到来而准备的。
带著神秘的笑,商震霆让御景宫绘站在闭合的门前,推开店门,迎接御景宫绘的是满厅的烛光及满屋子的紫玫瑰花。它们似乎已知晓她的到来,烛火更明亮地辉映著厅室,玫瑰则更加怒放。
“天啊。”她被这浪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