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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遗落在北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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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听来听去,除了“妻子”,就是“匪哉”。我后来忍不住便问老皮,“‘妻子匪哉’是什么意思?”老皮说:“就是吃饭了吗?”我们于是恍然大悟。从此,便把那位女同学叫作“妻子匪哉”,简称“匪哉”。经常说“妻子匪哉来了”,或“匪哉好像很久没来了。” 

  匪哉隔三差五地来看老皮,日子久了,傻子也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我们这些学文学的男人大多有一个臭毛病,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好男儿志在四方,与自己的同乡谈情说爱,总觉得有点错位,甚至有乱仑的感觉,非得找一个别人家乡的花姑娘,才觉得占了便宜,英雄,有本事。匪哉在我们的眼里,是蛮不错的一个江南闺秀,可是老皮大概从小就生活在杏花春雨里,感觉麻木了,对人家渐渐地越来越不亲热。每次见了面,说完了例行的“妻子匪哉”之后,老皮就少言寡语,做君子科,恨不能匪哉马上离去,而匪哉这种江南少女又一味地温柔敦厚,一点“匪气”也没有。她能主动地来找老皮,已经算是十分勇敢了,不可能像东北姑娘似的直奔主题:“我挺稀罕你的,你稀罕我不?”甚至像西北姑娘似的一刀见血:“我要你哦!”所以,老皮和匪哉坐在一起,徒有脉脉之态,而无含情之举。偶尔对答数句,又言不及义,魂不守舍,往好了说是清雅玄妙,往坏的说简直是特务在接头。 

  孟子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们都很同情匪哉。我有时在一旁对老皮说:“今晚上有好电影,你不去看看?”这时匪哉的眼睛一亮。老皮却淡淡地说:“没意思,我不爱看这种电影。”我们的插话有时反而给老皮提供了一个解脱尴尬的机会,他顺势与我们神聊起来,而把匪哉晾在一边。而匪哉的涵养工夫真好,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或许听久了,她知道了自己与老皮的差距。 

  老皮的无礼愈演愈烈。有时匪哉来了,老皮正和我们打牌,我们便“开除”老皮,另换新人,而老皮却死赖着不下桌,越战越勇。匪哉便坐在桌旁看我们打牌。我们心中充满了对老皮的义愤,常常出错牌,老何一次次把牌重重地敲在桌上。而老皮涵养工夫似乎比匪哉更胜一筹,他竟然“坐怀不乱”,浑若无事,甚至有超水平发挥,直至匪哉支持不住,起身告辞,他才胡乱“匪哉”两句,继续战斗。 

  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对老皮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批判。老皮对大家很宽容,不太反驳,但也不接受,有时就说一句“胡说八道”或者“那还得了”作为抵抗。其实我们大家并非要老皮与匪哉怎么着。我们与老皮的分歧在于,我们觉得对待女孩子应当“仁义”,即使心里不同意,面子上应该过得去,绝不给人家难堪,可以使用一些手段让对方明白自己不同意。而在老皮看来,我们的所谓“仁义”大概是不真诚的表现,是国民性的弱点,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何必心口不一地弄什么花招手段,而且一旦“仁义”起来,很可能弄假成真,再也没有后续手段。从现实生活中事例来看,老皮的感觉是正确的。“仁义”和敷衍常常造成追悔莫及的悲剧,但那时我们总觉得老皮这个“心太狠,心太狠。” 

  匪哉渐渐来得少了,终于再也不来了。她有一个十分优美的名字,但我们仍喜欢称她的绰号,她给我们班里的词典里增加了一个充满温情的词汇。我们见面常常互问:“妻子匪哉?”只有老皮不说。老皮还指责我们的发音不对,企图从语言学角度冲淡我们对匪哉的怀念。但我料定最怀念匪哉的就是老皮,尽管他不喜欢她。 

  后来,我在校园里看到匪哉与一个男孩同学手拉着手跳过草地。再后来,那个男同学死了。又过了几年听说匪哉结婚了。老皮在匪哉事件之后,又经历了若干则情事。不过老皮这家伙自我隐藏很深,轻易不暴露感情世界的。现在已经娶妻生女,到处宣扬什么“做父亲的责任”,已经堕落得跟我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他每天下班回家,他的妻子是不是问他:“妻子匪哉?” 
孔庆东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这个女孩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我已经苦等了她许多年。 
  一 

  当室友沉重地发出那声“老了”的叹息时,我正背着书包悄悄地出门,那声叹息像一把捶子一样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大三了,一切都已无可挽回地改变。大一时对于这个充满诱惑的未知世界而感好奇,大二为了十八般功课苦战苦熬而悲壮,如今都已像梦境一样不真实了。大三的我们对一切都熟视无睹,而一个星期稀有的几堂课又卑劣地一点点吞噬掉我们斗志和激情。 

  就像一个人苦苦把自己训练成一个高手,又淋漓尽致杀光了所有的仇敌后,突然感到了寂寞一样我们也感到寂寞了。寂寞高手身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尽诉往日辉煌的知己红颜,这真是莫大的悲哀。 

  二 

  时令应该还是夏末,但秋天的气息早已弥漫整个校园了。缠绵悱恻的小雨打在青春的树叶上,只有细细密密的低语声。我独自背着书包以一种自由少年不识愁的姿态走在这条林荫道上,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心底慢慢集结壮大。 

  这是一条通向自修楼的主道,因为是刚刚开学,所以这条道上绝少人迹。偶尔一两对亲密情侣共撑着伞缓缓地迎面走过,他们低低的私语声混在雨打树叶的声音中,一时间也听不真切。有时候碰着一两个熟人,他们很诧异地问着:“刚开学,这么用功去自修呀!”而我一时间竟答不出什么得体的话来,只能慌乱地点点头,然后目送他远去,消失在蒙蒙雨雾深处。 

  当那种奇怪的感觉最终发育成熟的时候,我忍不住微笑起来。我在快乐地想着,像我这样背着一个书包走在通向自修楼道上的男孩,多像一名纯情的小男生。天空那么高远,树叶那么青碧,雨丝那么可爱轻灵,而这个广阔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三 

  也不是没有爱过,有时候两个人甚至已经走得极为接近了,可最终我还是眼睁睁看着她渐渐走远,走出我的视线,并最终走出了我的梦境。 

  我不会为难谁的,我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说过,除了我自己。当她最终吐出“对不起”那三个字时,我不再找挽留的借口,我会很坦然地祝福她今后一路走好,然而我背过身去把悲痛种植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我对自己说,不是她不适合我,就是她并不真爱我。 

  我一直欣赏着那句名言:我此生来的目的就是寻找那个爱我同时也是我爱的人。我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世界上一定存在,并且正在某一个地方等我,只不过我们一直没有相遇。 

  我猜想她一定有着飘飘长发,她也一定很温柔,很能体贴人。无论我是成是败,她都能说出一番最舒心的话语,而且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们一定能够从彼此的眼中深入彼此的内心。 

  四 

  这个女孩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我已经苦等了她许多年。我一直设想着她在某一个大雨天出现,以致当那次我被一场大雨阻隔在自修楼里时,我就一直痴想着她会举一把小伞飘然而至。 

  我想我们或许该换另一种方式见面。也是这样的林荫道,也飘着一样缠绵的雨丝,我们在路的尽头很浪漫地相遇,彼此道一声“你也在这里呀”,然后我们深深相恋,而我们的故事成为一见钟情的最经典的注释。 

  我就这样痴等到了如今,却一直没有等到我所想要的情节。大三了,这个时段对于刚刚萌芽的爱情具备最致命的杀伤力,等萌芽的这份爱情发育成熟时,大四已经残酷来临,两个人多半要上演撕心裂肺的分手情节。 

  但我仍然愿意等,等到大四最后一刻她才出现,我仍然要对她说让我们相恋。而在这之前的每一个等待的日子,我便靠吟唱一个人的地老天荒入眠。 
黄永强 

雨夹雪

  那年冬天曾经那么让她向往的第一场雪其实根本算不得一场真正的雪,而是一场雨夹雪,雪花很少,而且一沾地面就化了。 
  我和Sevenll说:“我不认识你,我不会和你聊天的,这里这么多人,你非找我干吗呀?” 

  Sevinll说:“啊哈哈——” 

  我也笑了,说:“你这个淘气的小瑜。” 

  是呀,除了小瑜,谁还有这么可爱的笑声呢? 

  Sevinll说:“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同时和好多人聊天,不好好理你嘛,今天我就换了个我朋友们都不知道的名字呀。” 

  我很感动,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她的新名字又成了众人熟识的代号。因为无论她叫小瑜,还是叫土拨鼠,甚至叫扑通,每个人都是那样喜欢的她,只要她在,聊天室就有了阳光和细雨,整个世界就温润起来。 

  那段日子里,我们曾经彻夜地聊天,我给她讲述我对前女友湄儿的思念,她则对我说她曾经在北京的一段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恋情。而这件事情她说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在其他的一些时间里,我抱怨没有人陪我吃饭,这让我丧失了对任何食物的兴致。而她则说她和第一个男朋友四次分手又和好的传奇。 

  北京下雪了。我留帖子给小瑜:这是北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因为这场雪,世界开始变得不同了。 

  她回帖子说,真希望能够看到北京的雪,天气凉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换衣服。 

  我把小瑜在北京的那个二十四小时恋人叫做“风衣GG”,因为在和小瑜仅有的短短时间里,他穿风衣,他带小瑜去玉渊潭。我不知道,在小瑜美好的记忆中,玉渊潭是否有烂漫的樱花。 

  网络让我们沉迷,我们开始习惯于每天在聊天室见到对方。“集网蝗大家乐聊天室”成了我们彻夜不眠的交流阵地。 

  各自在现实生活中的孤独使我们心心相通,我们开始熟识,我们彼此开着有些过火的玩笑,我们甚至会讨论一些黄色的笑话。她不开心的时候,我讲故事哄她,我不开心的时候,她笑嘻嘻的骂我:“送你一个字,贱。啊哈哈——”是呀,除了小瑜,谁还有这么可爱的笑声呢? 

  我们再也离不开对方,因为我们心里都是那么地需要一份情感的支撑。我们开始通电话,我们开始了相隔几十个纬度的情感接触。 

  她上线了,我说我等你好久了。她说她今天和她的男朋友终于有了第五次分手了。她说是因为他男朋友竟然离开她和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女孩在一起。她说她不甘心,那个女孩除了床技比她好之外没有别的优点了。她说她今天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大家都喝多了,她刚刚吐了好久。 

  我心疼她,说:“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呀?” 

  小瑜说:“要是你能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好想在你面前大哭一场。” 

  我说:“要是我能在你身边,我会给你一个肩膀,让你舒舒服服的哭个痛快,然后我会无比怜爱的抱着你,让疲倦的你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会轻轻唱一些你爱听的歌曲,让你做一个甜甜的有我的梦……” 

  屏幕上好半天没有刷出小瑜的话。接着,我的电话响起了。 

  小瑜用她含含糊糊的声音说:“告诉我你爱我。” 

  我说:“小瑜,你好好休息吧,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小瑜说:“告诉我你爱我,我求你了。” 

  过了好久,我低低的嘟囔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小瑜几乎喊了起来:“你那么丁点儿声音给谁听呢?我要你大声地说!” 

  我说:“楼道里人来人往的这么多熟人,多不好意思呀!” 

  她说:“既然你爱我,为什么不可以让每个人都听见?我再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如果你还不大声说你爱我的话。我永远不会再理你!” 

  五秒钟后,小瑜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晚上,我又来到“大家乐”,一个叫土豆的人凑上前来,和我密谈了这样一句话:“啊哈哈——” 

  我也笑了,说:“你这个淘气的小瑜。” 

  是呀,除了小瑜,谁还有这么可爱的笑声呢? 

  我们再也离不开对方,因为我们心里都是那么地需要一份情感的支撑。我们继续聊天,我们忘了昨天发生的事和昨天说过的话。 

  我约她到北京来玩,说我可以给她找到住处。她兴致勃勃,她说她很想见我,另外,她还可以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后来我知道,小瑜在玉渊潭和风衣GG照了一张照片。小瑜打过好多次电话给那个男人,让他把照片寄过来,然而她的风衣GG终于没有寄。小瑜说这次她到北京,可以亲自拿回属于自己的那张照片;然后,她将把这二十四小时的恋情彻底地封存起来。 

  我领小瑜在我们学校闲逛,我带她吃麦当劳的猪柳汉堡。她则向我抱怨她住处的洗澡水永远都没有合适的温度。 

  夜晚,我们坐在白颐路的路灯下,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车灯在我们面前晕染出橙黄的一道一道的弧线。 

  北京的冬天,很冷。 

  我们在未名湖边,小瑜坐在石舫的另一头,拿起手机,开始完成她来北京的另一个心愿。 

  五分钟后,小瑜放下了电话。 

  如果一个永远都活泼快乐的天使也会哭泣的话,那一定是源于一种与众不同的伤悲,那一刻,我相信我见到了让我永生难忘哀痛。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不住地摇头,好久好久,她终于说出这样几个字:“我……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呀。” 

  我走到小瑜的面前,柔声说:“你要是想哭,就好好哭一场吧,我借给你一个肩膀。” 

  小瑜弱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终于她的手臂抬起来,在我眼前辨不清方向的摆动着,然后她对我发狂似的喊着:“走开,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让我一个人……一个人......” 

  当她别开头去的时候,我看到眼泪涔涔地在她秀美的脸庞上滑落。 

  我远远的看着小瑜的身影,未名湖边的树木已经脱光了叶子,繁杂的树枝后面透出乌黑的天。这个世界失去了光彩。 

  北京的冬天,很冷。 

  我对小瑜说:“你不是一直想看北京的雪吗?你看今天天阴得这么厉害,明天一定会下雪的。” 

  小瑜对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当天晚上,她离开了北京。 

  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北京变了。” 

  我们再也没有通电话,没有聊天。事实上曾经相守相依的我们很快就习惯了没有对方的生活。 

  半年后,我在向阳大院聊天室见到了她。她很高兴,大家说起这么长时间来彼此的变化,我告诉她我还没有找到陪我吃饭的人,而她则告诉我她和男朋友第五次和好了。 

  然而我一直没有告诉小瑜:那年冬天曾经那么让她向往的第一场雪其实根本算不得一场真正的雪,而是一场雨夹雪,雪花很少,而且一沾地面就化了。雪花搅拌着北京飞扬的尘土,汽车开过去,马路上划出了一道道黑色的泥浆。 
画眉 

不变的笑(1)

  我常这样幻想,躺在波波空出来的硬木板床铺底下,难以抑制住幸福的微笑和泪花。 
  那个星期一波波回来得特别早,我正坐在桌旁吃晚饭,波波眼神直直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是你提前收工了还是学生逃学了?”我好奇地问。星期一是波波家教的日子,波波只要教那傻瓜美国佬咿呀学语两个小时,就能挣出我们一个月的副食津贴,大家都挺羡慕她的。 

  “我、不、干、了!”波波一字一顿地说。 

  没长工资?波波以前和我提过一次。我站起身来出去刷饭盒。“波波,衬衫扣子要掉了,缝一缝。”那个漂亮的扣子在她的领口哨嘟着,波波有时粗心得要命。 

  我回来的时候,波波正把那件换下来的衬衫揉成皱皱的一团,然后狠狠扔进脸盆里。 

  “我要去游泳。”波波拎起她的手袋穿上拖鞋。 

  “等等我,我也去。”我说。 

  波波以前说过她学游泳,是为了学俄语,学成之后就飞到俄罗斯,横刀夺爱,挤走波波夫(俄游泳名将)的老婆,在她杜撰的姻缘里,波波幸福无比地挽着波波夫的胳膊。 

  波波穿上泳衣总让我想起神气而漂亮的小花豹。不知为什么这次波波不理我,一个人傻里傻气地一圈又一圈地游。她的手臂那么有力地划着水,她的双腿那么有力地夹着水,她的头和雪白的肩膀在水面上下起起伏伏。我在浅水区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靠在池边盯着波波。她一定是疯了,她以为自己是上弦的机械海豹吗?她游近时我可以看到她的脸红透了。 

  这时一个胖老头儿凑过来教我游泳,比划着要用手托着我的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波波已经站在我们面前了。“你滚!”波波的怒吼在游泳馆里回荡,惊得池水一漾一漾,久久难平。 

  我一言不发地跟在波波后面上了岸。 

  “波波你的眼睛红了。” 

  波波转过脸去说:“泳镜漏水。” 

  游泳馆的淋浴很好,水很热很冲。我洗完了,隔着薄薄的雾气,我看见波波一动不动地呆站在水柱下面,洗发水和浴液都没动过。 

  波波站在那里听凭水柱凶狠地砸在她的肩头,听凭水流猛烈地冲刷过她的身体。波波不是柔弱的女孩子(她在学校3000米越野赛闯进了前五名),可她现在的样子让人又怜爱又担心。 

  “波波!”我向着她的方向大声叫。 

  波波抖掉头上的水,抓起澡巾开始拼命地擦洗自己。我从没见过波波这样反常,出来时她的身体红得透明,像一只煮熟的虾。 

  那天我是架着波波回去的,回来她就爬上床睡了。我隐隐地感到害怕,她似乎充满了……绝望。 

  一连两三天波波谁都不理。她就是这样,高兴时“小猫小狗”地大呼小叫和大家闹成一团,不开心时就一声不吭地默默做自己的事。这两天我常见波波靠在床头摆弄一把小刀,其实那已经不是小刀了,难看得要命,也不知她从哪儿弄到的。波波还在床上做仰卧起坐,铁床因波波的运动变成了摇床。我在下面暗暗为她数着,她做到一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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