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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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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等不检的行为,同时也带坏余下四个浣衣女。

      她们纷纷在军中物色发情目标,到最后,五中有三都选择了穆临简,余下两位估计是觉得自己抢不过,便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徐军师和左副将。

      这五个浣衣女将北伐军闹得鸡飞狗跳,令我们的景枫上将军万分头疼,他将符统领骂了一通,让他去退货。

      符统领痛失所爱,本就十分郁结,这厢还被情敌责难,他更是怒火中烧。

      自这以后,符统领对穆临简这张招桃花的脸十分痛恨,以至于那日他抓了我,一个没忍住,就开始在我这个“奸细”面前吐起槽来。

      这桩事令我受了些刺激,我幡然悟到从前我对穆临简真是太过放心了些,其实他长了这么一张脸,别说是个女的,就连一只母耗子,我都需得防着。

      领悟到这个道理,我连着几日食不安稳,寝不安眠,思来想去,还得怪那个挑起事端的符统领。

      我素来大度,并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这么招我一番,我只不过借着在掌勺刘伯处帮忙的契机,断了他三天肉食,后来到了第四天,他灰败着一张脸来添饭,我瞧着他这副模样,由善心大发,便给他添了些许肉末子。

      另说早前左副将等三人在将军帐外听墙根。

      由于我与穆临简说话的声音不大,是以他三人便听得不算真切,只隐隐抓住了“胎气”等几个重点,这便造成了他们三人,一人以为我怀了孕,一人以为我没怀孕,另有一人以为我可能怀孕并未确诊的猜测。

      后来,他们的猜测流传开来,便形成了各种各样关于上将军的八卦。

      军中生活繁冗枯燥的众士兵得了谈资,争相揣摩,各执一词。

      当然对于这厢状况,穆临简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整日板着一张脸,颇为肃穆。

      其实我晓得,他这肃穆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尴尬的心,因他从小到大,并未如此丢人过,这次他破天荒地丢人现眼,便很有些不适应。

      我曾试着开解他,并且让他以我的洒脱为榜样,虽然我们是一起丢人的,显见得我比他放得开许多。

      穆临简对此不屑,他说这是因我丢人无数次,早已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我心有戚戚焉。

      一日,穆临简照例练兵去了,我在守在军营里,与掌勺刘伯和留守在军中的小士兵八卦。

      彼时我正在摘芹菜叶子,有个年纪十分小的士兵忍了许久没忍住,终是道:“可儿哥,近日军中很有些关于你和上将军的传言。”

      “可儿哥”是我让将士们对我的称呼,毕竟“将军夫人”这等正统称呼与我的个性委实不搭调,若叫“眉姑娘”又平白无故生出些疏离,更何况我在军中着男装,叫“可儿哥”听着顺畅。

      我笑眯眯地答:“哦?什么传言?”

      那小士兵说:”近几日,将士们练兵都很有干劲,他们说是因、因……”他咬了咬唇,没忍住,终是道:“是因要抓紧时间打完仗,回家与媳妇儿酝酿来年的胎气。”

      我一抖,手里的芹菜杆差点没落了。

      我干干一笑,又见那十分小心的小兵无辜地将我望着:“可儿哥,怎么叫酝酿来年的胎气呢?胎气不是要有了身孕才能有的么?”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想到当初尚未发生梦遗事件的杜修,语重心长道:“嗯,这个答案有点深奥,眼下这世道,像你这么实心眼孩子已然不多了,你深在淤泥中,尚能维持一颗纯洁的心,我很有点佩服你。”

      这孩子果真实心眼,被我这么绕了绕,便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然而话题被这么一挑起,却是掌勺刘伯在旁添了句:“阿眉姑娘,也是我这做长辈的需得劝一句,上将军虽是对你用情至深,但他长得也忒招桃花了,你刘伯我活了这么些岁数,除了当初远远瞧过的大皇子,论长相,还真没人与上将军有得一拼。”

      “又说军中唯一一次闹桃花,虽是符统领惹得祸,但症结还在上将军这张脸上。你都这么巴巴地追来了,可得将他套牢了,烂桃花这回事,防得了一次两次,可若来一两百次,你却防不胜防,照我说,以上将军这副模样,招来一两百次桃花儿,真真是不在话下。”

      这话说得我浑身一凛,神经登时紧绷起来。

      我捏紧手里的芹菜,直将它当成那些烂桃花的细脖子拧,一边说道:“可我已然将他套牢了,忒牢了。”

      刘伯道:“其实你还没身孕,你二人也还并正名吧?”

      我“啊?”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我与穆临简并未真正成过亲。

      此话出,我心肝又抖了抖,觉摸着如此说来,我眼下处境当真十分危急。

      正当我愁眉不展之际,却听那资深八卦手刘伯道:“来来,小眉儿,我有个好法子。”

      一日后,军中铺天盖地的传起了一个新流言。

      说是五年多前,我与景枫相遇,却因着各种阻挠,不得不分开。五年后我们再相逢,他本来要娶我之际,却因不得不来北荒上战场,所以临时推了婚期。

      我因发现了自己有身孕,所以才千里追来。

      因此如今,我其实是一个待嫁的孕妇,并非真正的将军夫人。

      北荒这地儿,天高皇帝远,我在京城女扮男装入仕,又成了大皇妃那茬儿,估计也没人晓得。

      这流言传出之后,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受同情的对象。

      我每日云淡风轻毫不介意,在他们看来,便有些逆来顺受。

      军中将士都怀有满腔热血,近来北伐军与窝阔敌军双方歇战,他们满腔热血无处宣泄,便纷纷开始操心我与穆临简这桩事,撺掇着他们上将军摆酒席将我娶了。

      嗯,这也难为我每日游走在铺天盖地的流言声中,尚能维持一颗低调且淡定的心灵。

      我与穆临简一日顶多能见一回。

      我晓得这流言,早已入了他耳朵里,既然他不提,我便也不作声。

      我觉摸着照如今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倘若他这个上将军不顺应个民心,若是影响了将士的士气,反倒不好。换言之,若是他能娶我,以这个来激励将士士气,倒也能两全其美。

      穆临简从来就不是个傻子,是以他自然是想得明白这个道理。

      果不其然,三日后的夜里,我正掀了被衾,要爬上床榻去睡大觉,但见帐帘一掀,灵修上将军站在帐子口,似笑非笑地瞧着我。

      我甚欣喜之,他总算寻摸到了这流言的源头,找我算账来了。

第67章

      得见穆临简入帐子来,我忙利索地下了床,将早珍藏好的普洱翻出来,为他烹了一壶热腾腾的茶。茶气袅袅,穆临简端坐在桌前瞧着,目光似有所悟。

      他却从不是个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的人。

      望了我一阵,他复又转着茶盏,提了个不着边儿的话题:“你这次来,没带多少衣裳首饰,整日穿着几件宽大的男子长衫,可觉得习惯?”

      我一愣,这话问得倒奇怪,我在永京城扮了三年的男装,也不曾有人问过可曾习惯。

      不知穆临简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小心翼翼地答:“挺习惯的,我素来适应力很强。”

      穆临简抬起眼皮子扫我一眼,忽地也一笑,便道:“你初来昏倒那日,我替你打理了行囊。你行囊中,除了安胎药和衣装,另还有个包裹,我打开来瞧了瞧。” 他说着,又抬了抬手中的茶盏,示意让我添水。

      我虽愿意伺候他,但他这般轻描淡写地使唤,一句好听的话也不说,颇显得我无足轻重。我赌气坐着没动。

      他一笑,自己提壶添了茶水,又道:“你那一包裹全是红绸子,嗯,我瞧了瞧那质地,改成嫁衣真真不错,你觉得呢?”

      他这话说得有点绕,我警备地看着他,没有轻易将话头接过来。

      穆临简眉目含笑,又道:“我找人算了算,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正好入冬了,两军大抵会停战,我也刚好得些空闲,只不知你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我眨了眨眼,一边紧抿着唇作出沉静样,一边可劲儿在心底提醒自己要矜持。

      穆临简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能约莫猜到他的意思。我的作风素来有点豪放,到了这个人生的紧要关头,我很有必要收敛一把。

      不成想,穆临简却将话头就此掐住,见我不语,他亦是清风闲月般倒茶来喝,还替我斟了一盏,推到我面前。

      我心底犹如猫爪挠,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没憋住,只得将头凑过去,试探着问:“你这是向我提亲来了吧?”

      穆临简看我一眼,不置可否。

      我生怕他将这话提亲的话头又给收回去,一个不留神儿便紧接着说:“下月初八是吧?我能行,那红绸子我原本就打算用来做嫁衣。”

      言罢,我又巴巴地瞅着他,等他给我个答复。

      穆临简这会儿倒是笑了,他将茶盏往桌上一放,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我方才就在想,我若不答你的话,你能将你那点心思憋多久,我本是打算暗自数五百下,没想到还没数到五十下,你就一股脑儿全说了。”

      我呆然将他望了一阵,往桌上一趴,丧气道:“我本性如此,委实矜持不来。不瞒你说,我方才也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应你来着,可瞧见你不答话,我心里一慌,就把矜持这回事儿给忘了。”

      穆临简听了这话,伸手帮我理了理拂在眼前的发丝,柔声道:“你这样便挺好,我挺喜欢的。” 言罢,他未等我反应便起了身,笑着又道“你早些睡,我需得回帐子了。”

      笔直一抹湖蓝的身影往帐帘处走去,我恍了恍神,又失声唤道:“临简。”

      穆临简脚下一顿,诧然带笑地回转身来。

      帐帘处光影交替,我步到他跟前,又道:“你这些日子,若得空就多来瞧瞧我。”

      穆临简讶异地将眉一抬,须臾却笑道:“我得知你在军营混得不错,掌勺的刘伯待你如亲闺女儿,又得知你有一回断了符统领三天肉食,还将军营里最小的士兵认作弟弟。嗯,我以为你成日自顾自寻乐子,并未太在意我是否常来瞧你。”

      我愣了一愣,忙道:“在意,怎么不在意?” 话出口,又觉自己太直接,我又讪讪笑起来,“这是不一样的,每日寻乐子,是因无聊才做的事情。可你来瞧我,却是我每时每刻的盼头,只有将盼头盼到了,每一日才算过得圆满。”

      穆临简神色一顿,眼里光华流转,须臾,他说:“我也是。”

      他敛眸低低一笑,竟似有些自嘲:“几年前我领兵打仗,军营离香合镇近,你日日在家等我。可我回到家总见你过得乐呵,与可可一起有寻不完的乐子,当时气你不在乎我。现如今想起来,你在乎不在乎,却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每日行军,最大的盼头,也不过就是能回家一趟瞧瞧你。”

      气氛原本好好的,可他这话却说的我心里有点发涩。

      我抬头看着他,大抵是因忆起了昔日,英气又温润的眉眼蒙上几分雾气。

      我晓得五年前的北荒之战是他心底的一块疤,可我却始终揣摩不透,底是因着何事,这块疤在他的心中始终好不了。

      哪怕我们都晓得了当年牺牲掉万千将士的过错并不在他,哪怕现如今,我已然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可每当穆临简忆起往事,他的眉梢眼底都起郁色,始终无法释怀。

      我上前两步,将头埋入他怀中,慢慢道:“从前的事,我还没能够想起来,不过你放心,我现如今对你的心意,跟从前定是一般无二的。”

      我自他怀里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想了想又接着说:“你离开京城后,我去宫里寻太医看了看我这脑子,太医说我失忆,是因着脑子里有淤血不化,只需寻个法子将这淤血慢慢化了便成。你若是怀念从前那个是柳遇的我,待你把仗打完了,我们一起去沄州,便想个法子把我这失忆的毛病治好。到时候我将五年多前的事忆起来,既能是你的沈眉,又能是你的柳遇了。”

      穆临简再一愣,慢慢伸出手将我揽住,敛眉失笑道:“不是这样,其实你便是你,没有什么柳遇沈眉之分。我也不在乎你是否能将往事忆起来,哪怕你再失忆一次,我只要能寻到你,那便也好了。”

      夜里入睡,又不甚踏实,恍惚中努力现在梦里瞧见些什么,可最终徒劳无功。

      我离开永京前,那位替我看脑子的太医曾与我说,有的时候,人关于一段往事的具体记忆失去了,但他感官上的记忆也许会留下来,所以,当你努力去回忆时,看到的想到的虽是空白,但心里残存的感觉仍在。

      我不知我在努力回忆着哪一段的记忆,可心底里始终有点苍白,有点凄荒,却也并不算太难过。

      因我与穆临简定了下月初八摆酒席,我远远带来的红绸子便送去做嫁衣了。

      这些日子,北伐军全军上下都洋溢着喜气。我听左副将说,士兵们得知有酒席可吃,这几日练兵也格外卖力。

      左副将本名左芦,从前是个落魄才子,后来被莫子谦他爹莫启招入军中才受到重用。他虽有韬略,因性子一直不算严谨,所以到如今,也只是个副将领。他的性格虽不适合行军,却是几名武将中最容易相处的,又因我曾与他有过一天一夜的奸细缘分,是以我若遇着事而穆临简不在,他倒可以帮衬一二。

      穆临简另有两个左膀右臂,便是吴将军和徐军师。吴将军是典型军人,大气激进。徐军师温吞多,颇有些高深莫测。

      喜事将近,我这些日子倒也淡定,日日随了掌勺刘伯学些菜式,盼着趁着还未嫁,将自己的厨艺再提升一个境界,日后若随了穆临简去沄州,他哪日有事不在,我也可自力更生。

      十月的小阳春一过,天气更冷了些,不远处的浅河受了冻,穆临简便将士兵们转去附近山崖下的空地练兵。

      说起来倒也奇特,北荒这处原本是一片茫茫原野,可临近与窝阔国的交接,却有几处山峦起伏,地势虽不高,却能掩去将士身形。

      我深以为北荒能长成这般模样,其目的就是为了给两国交锋增添乐趣。

      日子如水,哗啦流过,转眼便到了十一月的初八。

      这一天,我换上了大红嫁衣,穆临简仍着将军服。

      当日天高云阔,日晖朗朗,一如我盼了六年等了六年终于得偿如愿的待嫁心。

第68章

      军中摆酒席,气氛不及寻常人家喜庆和睦,但却分外豪气。

      因北荒的风俗与永京不一样,待拜了天地,我也不需先入洞房,而是留下与将士们一同吃酒。因着这风俗,我这一身大红嫁衣也缝得干净利落,有大花牡丹和龙凤呈祥的图案刺绣,但却无凤冠霞帔来碍事。

      穆临简穿的军装是我替他拣选的。玄色袍子,袖口有龙纹,不似一般的军服带有盔甲,却能把人衬得十分英挺。

      军酒最烈,我因酒量一般,不能喝太多。军中将士辛苦了这许久,倒是趁着今日,可劲儿地喝,但求无醉不归。酒过三巡,我与穆临简一同喝罢合卺酒,众将士又为我与穆临简唱了一首“龙凤谣”。此曲乃是北荒当地成亲时要唱的歌谣。从前穆临简在永京时,以树叶把这个调子吹与我听过。现如今又听将士们杂乱唱起,嘈嘈切切听不出什么调子。

      不过,我觉得成亲便要图这样的气氛。明月当空,酒香飘十里,令人万千人同乐。

      我以为这回亲,也算成得举世无双了。

      待到了亥时,众将士醉意渐深,酒席便也近末了。

      我曾经总想着自己若与穆临简成亲,到底会是怎生的光景。今日这般从容镇定,倒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我除了想嫁他就没想过别的人,今日如愿,倒觉得是理所当然早应如此的事。

      将士们各自回了营帐。穆临简亦喝的半醉,身上酒气十分浓。

      我扶着他,一边也朝着军帐走去。

      奇怪先时还有月泄清辉,夜深了些,天空却一片黑漆漆的。

      夜色极静,待入帐前,穆临简忽地握了我的手,低声道:“眉儿,别怕。”

      我低低嗯了一声,也与他一道入了帐子。

      帐中漆黑一片,寂静得落针可闻。穆临简一副要醉倒的样子,浑身重量都摊在我的肩侧。

      我才入帐子没走几步,便闻“嚓”得一,烛火燃动,桌前竟笑眯眯地坐了一个人。

      “上将军,夫人,吴某在此久候了。”吴将军淡然一笑,扶了扶腰间的剑,慢悠悠站起来。“北荒练兵,两国交锋,上将军你倒还有闲情逸致,携家带眷来打仗不说,还趁着冬日歇战的时日成亲。莫不是将军早已把兵法韬略忘到九霄云外?不知行军打仗切不可掉以轻心?”

      他这话一出。穆临简的眉头一蹙,缓缓地撑起身子扶了扶额头,冷声道:“吴邵,你为何在此?”

      吴邵又是一笑,却转头向我望着:“吴某也委实佩服将军夫人。大老远赶来北荒,只知在军中造谣,迫得将军娶你。不过不若不是得你的助力,吴某的计策,怕是也不可能这般快见成效。”

      我心中一沉,抿着唇道:“我瞧出来了,你是个奸细。”

      吴邵神色一缓,须臾又大笑起来:“夫人倒是机敏,只可惜没把这机敏用对地方,成日成夜只琢磨些小心思。其实夫人也算是个有胆识有才智的女子,有此种本事若用对地方,当有不输男儿的本事才对。”

      我想了想,也没理他,待穆临简扶在桌前坐下后,才与他道:“你这句话倒说得不错,我素来在大事上也算个机灵的人。嗯,所以容我提醒你一句,往往一个人最得意的时候,便是最危险的时候了。”

      听了我这话,吴邵眉头一皱,却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 话未必,他猛然顿住。帐中一缕寒光闪过,桌前的穆临简早已站到他身后,把剑架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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