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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钥-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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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掌心,一团小小的火焰出现在其中。球型的小火团缓缓的旋转,接着幻化出各式各样的模样。

    世界,就在自己的掌心……

    第二章预见

    贵楠说的小村子,是真的很小很小的那一种村子。

    一个村子里大概也只有二十来户,人口约一百多人。

    看见他们进入村子,村民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戒备或是不欢迎,反而热络的从窗口探出头来。几个小孩子甚至已经冲出门口,好奇地看着几个陌生人。

    贵楠等人来过这个村子一两次,虽然次数不多,但是平常本来就没有多少客人的村民,记性好的马上就叫出他们的名字。

    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家乡一样,让原本就已经思乡的贵楠几人,脸上露出了又是思念又是感动的表情。

    他们心里面想着,等找到自己的村子,回到村里的那一刻,想必村人也是像这样,喊着他们的名字,甚至高兴的泪盈满眶吧!

    「哥哥,你好漂亮!」一个个子只到朔华膝盖的小女孩,一眼就看上了人群里最好看的人,马上伸出双手,抱住朔华的脚,一双大大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充满了感动。

    那种表情,彷佛像是抱住自己的王子一样,恐怕也只有这孩子的心里,才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可以放开吗?这样我不太好走路。」朔华牵动嘴角笑了一下,发现小女孩似乎不懂他的暗示,还是继续抱着他的脚,于是只好明白的告诉她,她撒娇的动作已经妨碍了他的行动。

    天籁抱起其中一个孩子,发现朔华有点不知所措,忍不住笑了。「她只是要你抱抱她而已。」

    很少跟小孩子相处的朔华,对于孩子的心理不是非常了解,身边的雷圣又过度成熟懂事,因此对于像这样纯朴天真带点傻气的孩子,平常聪明的脑袋就开始打结。

    「我一定要抱吗?」嘴里念归念,朔华还是弯下腰,把脚边的孩子给抱起。

    终于得偿所望的小女孩,兴奋地在朔华怀里颠着。

    她从来没看过比朔华更好看的哥哥,这个哥哥一定就是妈妈说的故事里,英雄或是王子大人!

    「你是王子哥哥吗?」小小的手爬上朔华的脸,好奇地摸摸他挺直的鼻子。

    「不是。」

    基本上不管是后面的冷暮、阳冀还是阳麒,都比他更像个王子,他只承认自己是一个腹黑小人。

    他的回答果然让小女孩嘟起嘴巴,小小脑袋里完全不相信朔华说的话,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朔华看着这个小小的村子,「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如果可以,他不想要再继续跟这一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牵扯。

    越多的互动,只会惹来越多的麻烦而已。他对自己的人生可以任性,对这些纯朴的村民,却无法同样的任性。

    再渺小的生命,都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们明天就离开,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晚。」贵楠很快地回答。

    他们也不愿意多花时间在休息上,因为在寻找家乡的这一条路上,他们已经等待了太久的时间。

    明天,说起来并不太长,他知道对贵楠而言,这已经算是相当赶的行程,但是对他们来说并不是。

    将怀里的小女孩丢给树海抱着,双眼看向正在逗弄孩子的天籁。

    尽管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朔华的目光,天籁可以感觉得到。她叹了一口气,同样将孩子抱到树海的身上,让树海一手抱着一个孩子。

    旁边村民们看到树海的手臂,完全没有因为重量而颤抖,不得不佩服这看起来,根本就比这些孩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

    「他一直跟在后面。」天籁明白朔华看着她的原因是什么。他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态的发展,却刻意隐瞒事实不说。

    朔华的认为,有一部分的确是事实。

    确实,以她目前的能力而言,要看见「未来」,并非太困难。

    只要不是太过遥远,她就能从其中发觉因果之间的联系。而她看到的未来,就绝对是真正的未来。

    「妳想跟我谈谈吗?」

    其实这一个话题,早在跟玉岚的那一场战役结束之后,就应该好好谈谈,只是横亘在彼此之间的许多情感,让人很难去找一个开头。

    天籁点点头,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有着摆好的桌椅,看来是村子里闲暇时聊天的地方,于是她先走过去坐下,远远地向立在原地的朔华招手。

    朔华看着她对自己微笑,想起了与她第一次见面的事。其实,在他们这些人里,天籁应该算是最融入这个世界的能力者吧!

    即使是已经在这里待了数百年的树海,因为自己树人的身分,在看久了人类怎么去砍伐树木后,他与人类之间,始终存在着一种无形而非刻意营造的距离。

    而自己跟冷暮,过去就不是擅长与人交往的人。

    就算说这个世界的言语,穿这个世界的衣服,跟这个世界里的人有交流,却总是抱持着一种总有一天会离开、总有一天会分散的想法。

    只有天籁不同,她是真的融入在这一个世界里,用自己喜欢的方式。

    在他们未认识之前,她甚至用劳力替自己买了房子,用心的与环境里的人相处,彷佛已在此生活了数十年一样。

    直到今天,她虽然在观念里多少受到了自己的影响,明白当他们自有能力开始,就跟这个世界的人是不一样的存在。明白所谓的「神」跟人之间,因为历练、目光相差太远,永远都不可能完全兼容。

    然而,就算是在明白这一切的一切之后,这个坐在树荫下对他微笑的女孩子,还是跟当初一样。

    或许,这就是天籁的特质。但,这是因为她的这种特质,所以拥有那样的能力?还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能力,所以有这样的特质?

    朔华走上前,在她的身边坐下:「妳觉得我们该从哪里开始谈?」

    「不晓得,如果知道的话,我早就先说了。」

    没有人会喜欢对身边周围的人隐隐藏藏,一个人要是有太多的秘密,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快乐而已。

    「从信任开始如何?」朔华就是朔华,总是挑最尖锐的问题开始。若在千百年后他还活着的话,也许依然会是同样的个性。

    天籁明白他的说话方式,所以苦笑。她并不觉得难过,朔华这样子问,并不代表他已经对自己不信任,他的问题,只是一个问题而已。

    「你信任我吗?」

    「应该算是信任吧!在我的心里,并没有怀疑过妳会对我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妳对许多事的隐瞒,我想就算再如何豁达的人,也会有一点点的不快。就算被这个世界里的人当作是神,但事实上,我依然只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

    他不是圣人,以后,恐怕也不会是。

    「抱歉!」在这点上,的确是她做得不够完善。她虽然有她的理由,却没有仔细去解释,几个同伴能继续信任她,就已经代表着对她的宽容。

    虽然之前被朔华所说的尖锐言语刺痛,但仔细想想,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自己活该。

    而且朔华并没有做错,他心里有疑问,有不舒服的地方,就直接说出口,总比拖到彼此连信任都没有之后,才想要解释来得好。

    「我讨厌听这句话。」有人抱歉,代表过去的确有了错误,要是可以,他宁愿这样的一句话,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耳边。

    「但是我必须说……我想,我可以试着去解释,但是我的解释并不完全正确,毕竟我在这一条路上还在摸索,其实这也是我没说的原因。身为一个科学技术人员,实在是不习惯将不确定的理论公诸于世。」

    「没关系,我可以当作自己买到一台偶尔会当机的计算机,这世界上,我还没看过从来不出错误的人事物。」

    天籁轻轻地笑,她喜欢朔华的比喻。

    「在我目前的理解里,未来并不是固定的。」这跟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不同,尚未发生的事,拥有许许多多的未知性。

    「尤其当一个人的能力越强,一个事件发生的影响越大,彼此牵引而产生的未来,就越难去估计。举例来说,你看那边的小山崖,假设某甲被追杀到这里,如果他是一个平凡的人,那么他逃脱的路线,不是往村子里奔逃,就是试着躲进附近的林子,隐藏自己的行踪。

    「要是这个某甲不是普通人,他会一点武功而且心性不好,也许他就会想办法利用这里的村民,像是当作人质,或是杀人放火来阻挡追兵。

    「但,如果这个某甲拥有很强的体力,或是古代的高深武功,那他还可以直接从这里的小山崖跳过断层到另一头,这是最好躲避追兵的方式,因为除了他之外,那些追兵根本就没办法越过断层。」

    语毕,她看着朔华,想从他的双眼里看出,他是否能明白自己刚刚那么一大串话语,想表达的意义。

    「妳想说的是,未来有很多的可能性,而当一个人的能力越强时,可以选择的机会就越大?」

    「是的。」

    「但是,在过去的日子里,妳的确事先预知了未来不是吗?」

    他可没忘记,在之前每一个应该要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时,她眼中如同早已经明白一切的了然。

    天籁没有否认,她点点头。

    「我看到的未来,是最可能发生的状况,就像我刚刚所说的某甲被追兵追杀逃亡,他的逃跑路线与方式。

    「如果在知道当时的环境、某甲的力量、跟时间的推演之下,其实你也可以猜出,某甲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我能预测的比你准确,那是因为在我的能力里,我可以听见像是心的声音。我可以比你更宽阔,更早一步的感觉周遭正在进行的事,让我所「看见」的未来更加准确。」

    预见未来,并不是像那些电影小说画面一样的神奇,只要闭上双眼,就可以看见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她真的做到了这一点,那也是因为所有的思路,早已经在脑海里汇聚,熟练的推演出来,让自己不用多花太多的心思,就可以找到可能性最大的那一条路。

    这也证实了朔华之前所说的想法,钥石,只是引发他们最擅长的一种能力,并不代表一个钥石只能赋予一种力量,而是他们能懂得那些能力的代表。

    朔华并不想象天籁一样预知未来。想要一种新的能力,就必须付出同样多的努力,而目前他连创造一个世界,都还没办法好好完成。

    而且他相信,就连非黑也不见得能预见未来。就算钥石赋予了他们绝大的能力,会贪心地想要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但这并非是一件想要就可以获得的事。

    「那么,妳现在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尽管不确定,那至少有一条最明白的路线,不是吗?

    「那就是我犹豫的地方,朔华。你懂得蝴蝶效应的理论,我今天预知了未来,那是在一切自然发展情况下,产生的因果关系,如果我告诉了你,我不敢确定未来是不是会变得更好。」

    所以她选择不说,因为她预见的未来里,就算有痛苦有困难,但至少她的伙伴都生存下来,都安然渡过,如果因为她的开口而改变结果,那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看到的,那么她会永远都无法释怀。

    「我懂了,是我错怪了妳。」他了解天籁有不说的道理,现在并非要逼天籁说出答案,他只是希望有一个解释。

    「不,我相信你不曾错怪我,就像我需要你明白一样,你也需要了解。」

    凝视着天籁,朔华静静地微笑。

    他起身拍拍沾了椅子上灰尘的衣物,慢慢地往前面一群人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他踏出脚步前,天籁「听见」他用温柔的言语对自己说,「不管开始、现在、还是最后,我相信我们都看见了信仰。」

    她微笑,这并不是很好懂的一句话,但是每一次在心里默读,她发觉都可以找到一个跟刚刚所想不同的意义。

    「你说话越来越深奥了,朔华。」她拍拍屁股,跟在他的身后走。

    朔华耸耸肩,看着那一些为远来客人而开心的村民,嚣张地扬起眉毛。

    「我可是神呢,不是吗?」

    「为什么不快点动手?」一个很小很小,小到可以站立在一个人的肩膀上的身影说。

    他有着一张苍白无比的脸,偏偏一张苍白的脸上,一双红唇又鲜艳无比。

    这张苍白的脸从五官来看其实是非常好看,却有着说不出的古怪。那种怪异感,令人下意识的感到不舒服。

    「你跟玉岚他们一起动手都输得这么凄惨了,为什么我要动手?」

    那个小小的身影被肩膀的主人用手指弹开,啪的一下撞在树干上,立体的身型马上变成扁扁的模样,沿着树干慢慢落下。

    如果这样的镜头放在漫画里,绝对是用在惹人发笑的场景上。

    不过,过核并不觉得自己笑得出来。那个扁扁黑影滑落的地方,原本结实坚硬的木质,开始发黄,从深棕变成一种萧索的深黄色,树皮萎缩,活像是整个树干被泡在水里久了之后,开始发烂的模样。

    接着,原本只是小小一个区域的枯败现象,慢慢地往上蔓延,旁观者可以清楚瞧见,浓密树顶上的翠绿树叶开始发黄,接着快速的掉落。

    早已经熟悉这种景象的过核,慢慢地移动自己刚刚坐着的位置,到距离那棵发黄的树起码有二十几步远之后才坐下。

    果然,没有多久的时间,那棵树就以一种十分不自然的姿态往下倾倒,活像是软掉的长条面包一样,碰的一声落在刚刚他坐着的地方。

    他跟洋深这家伙相处有很长一段时间,要是再不清楚他的本质,那他早就变成跟那一棵树一样的东西了。

    「我们是在跟踪,你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轰轰烈烈吗?」

    「是你丢我的。」洋深一点也不在意被朔华他们发现踪迹,本来他就希望过核可以大干一场。

    他需要多一点能力者的力量,那些一般的生物让他很难迅速强壮,而且他的「伙伴」似乎很厌恶他凡走过必留下痕迹的行为。

    他不懂─就算是死了一整片的森林或一整个村子的人,那又怎样?

    「你又不是不能控制你这种到处传播的行为。我的猎物我想怎么行动是我的事,就算你被杀的很不甘心,也少用这样的方式逼我出手。」

    他跟洋深都喜欢猎取能力者的生命,不过两人的作风却完全不同。

    洋深只要一看到能力者就杀,完全不管这个能力者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能力,就像他看待生物是一样的方式,毫无顾虑的灭掉眼前能看见的任何事物,但是他不同。

    他喜欢锁定一个目标,观察对方的行为,找出对方的破绽,明白对方的能力,用最精简力量的方式出手,最好可以一击必杀。当攻击划破对方弱点的那刻,对手露出不甘和脆弱的表情,喷散的鲜血洒满全身,是他觉得最令他爽快的一种方式。

    他沉迷于这种猎杀的快感。

    或者可以说,他对猎杀的快感上了瘾,所以当他猎杀完一个能力者之后,几乎都会迫不及待地寻找下一个。在寻找的过程里,他可以不吃不睡不喝,直到猎物出现在他充满嗜血红光的视线里。

    洋深慢慢地将身体恢复成人形,一样小小的,除了脸白手白之外,其它的部位都乌黑一片,跟四周的景物非常不协调。他的模样彷佛在白纸里,用麦克笔画了一个人,最后在嘴巴的部分用血红色印泥涂满。

    「猎杀他们又不难。」

    「是吗?如果很容易的话,你怎么会变成这模样?」

    「那是因为他们一起打,一个一个的话……」随便找上一个落单的,他都有机会让他们变成泥土里该腐烂的养分。

    「哼!」

    过核一点也不觉得洋深所说的话有多少事实存在。他是一个现实的人,猎物有多大的能力,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他都会考虑在内。

    要一个一个打,他就会一个一个诱出,要一群一群打,他会想到如何一次让所有人全灭才行动。

    「那个叫做非黑的人不是说,只要不被杀得连一块肉屑都找不到的话,都不用担心死的问题吗?」要是他拥有这样的条件,早在发现朔华几人的第一时间里,冲上去全部干掉。

    「我对被人杀得剩一块肉屑并没有兴趣。」

    得到承诺是一回事,他要不要因为这样的承诺,而失去原则又是另外一回事。对他来说,非黑的承诺不过是任务失败后,一张备用的保命符,他连是否真的会实现都不确定,又何必照着做?

    他可不会瞎到连那个非黑是什么样的角色都弄不清楚。尽管那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强大的家伙并不喜欢他,而且对自己的厌恶感,绝对不会比对眼前那一群人少上多少。

    这样的情绪在一个强大的人身上,不需要用大脑多想,也能明白如果他成功杀了任务目标之后,自己会有什么样类似的下场。

    那他为什么还要答应非黑呢?

    因为猎杀这一群人马,本来就是他的目标。

    那天,当他跟随在洋深的身后,到达两组人马厮杀的地点时,整个战局正好已经结束,在他看来,强大如玉岚等人都可以被消灭,可见这些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狩猎如此强大的能力者,光用想的,都觉得热血沸腾。他连收拾战场,确定曾经的伙伴是不是还活着的这件事,都懒得去执行,马上偷偷地跟在那群人的身后,等待猎物露出弱点,再想办法一击必杀。

    而非黑,便是在他等待时出现的。

    即使只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还是可以知道对方有多么强大。既然彼此的目标相符合,反正不管答不答应,他都要下手,何不点点头,免得还没开始他的猎杀游戏,就先被这个怪家伙给杀了?

    从确认目标,到开始跟踪,计划几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除了身边这一个他以为应该死了却还活着的怪物。

    他自己也是怪物。

    不过比起洋深,他觉得自己应该算是比较高阶层的那一种。

    要是这家伙死在那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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