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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
然后我们各自回到房间里睡觉。
我把自己的衣服从包裹里拿出来,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衣柜里。我的那个房间里的衣柜还有两件男士的t恤,朋克风格的。还有一顶牛皮帽子。在把衣服放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还有一张合影,是三个人,中间的是强微,两边的是……是两个一样的人,一男一女。应该是龙凤胎吧?龙凤胎能生的这么美吗?无论是那个男的还是女的都有精致的轮廓,同一副五官放在两个脸上就显出了不同的韵味,一个落拓不羁,一个风韵十足。长睫毛,水润的眼睛,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她们三个肩搭肩,很亲密的样子——我又想念四人帮了,想念斯凡,想念柳昊,这个时候,爸爸妈妈是不是已经急疯了,周一的文艺演出要怎么办,如果很久不回学校上课会不会被开除?爸爸会不会因此丢了很大的面子。爸爸妈妈又要开始吵架了……
墙壁上的照片层层叠叠的贴了好多层,里面大部分都是兄妹两人的合影,好像都是乐队里的,男的总是手拿着吉他,女的应该是主唱吧?还有好一些是和很多人一起的合影,像是在琴房,有一些像是在酒吧,似乎是刚演出完,很多人在庆祝——等等,中间有一张照片,里面竟然有斯凡!难道,斯凡经常神秘失踪的那些日子,都和他们在一起吗?这个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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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一章强微之吻
一晚上,躺在陌生的床上思绪不宁,混乱不清。就好像进入了痴情的怨鬼设置的鬼打墙,怎么走也走不出这个圈子。我来到了从未来过的a城,竟然会在墙上看到斯凡的照片。那么,我会不会明天一觉醒来看见柳昊躺在我的床边呢?究竟是不是真的中了萍的那个诅咒,怎么永远走不出他们的圈子。我又不知,我究竟是想念,还是想要逃脱。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静哭泣的样子,看见琪扯着我的衣襟骂我没良心,思思又弯又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然后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我只是太累了,至少让我逃离一阵子吧,让我休息一阵子吧,太复杂了,我想不明白,太混乱了,我不想了解。
你们就骂我吧,我就是不负责任,怎样?
不知是什么时辰睡着的,感觉下巴被什么轻轻挠着,今天早晨是不是又没人遛狗呀?我的宝贝小狗天天折腾我起床——等等等,我这不是在家!——猛然睁开眼,一个男人正用手轻抚着我的下巴,睫毛就要沾上我的鼻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床边,一条腿单跪在我的床上。
“啊!”我一声尖叫,然后豪不留情的用膝盖用力踢他,他啊的一声大喊,手立刻缩了回去,捂住下面。我趁势一个巴掌过去。他被我的一扑摔倒在地上。
他坐在地上捂住脸,“哪来的三八啊?”
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这个男人很五官精致,健硕的肌肉,睫毛浓密,眼睛深邃有神,嘴唇丰满,烫过的短发落拓不羁——好像是,好像是昨晚照片上的那个人,天啊,我是不是打错人了?
门开了,强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喝水的杯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了。
就是昨天她当做宝贝一样的那只杯子,在她手中,碎了。
强微愣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手中的宝贝杯子已经落在地上,粉身碎骨了。
男人看见强微,不再骂,伸手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你到我屋里干嘛,你个流氓!出去!”我意识到我还穿着吊带睡衣,而且他进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有敲,难道是把我当成强微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嘛,我和强微一点儿都不像。
“应该是你到我屋里干嘛,该滚的人是你!我还以为强微知道我要回来,特意给我备的呢!哼”男人说。
“该滚的应该是你,这是她的房间。”强微说。
男人抬头看强微。
强微继续说,“她是我新女朋友。”
我再一次被这种无法预期的局面惊呆了。我是“她”女朋友?
“哦,那你们俩住一间就好了,干嘛还分居啊。我墙上的照片还不拿走,你看到不怕太乱了弄混了吗?”
“你走。”强微说。
男人站起来,从强微身边走过去,强微的身体被他撞了一下,擦肩的一瞬间,强微眼里有泪,未落。
“你收拾着的这行李,该不是要来找我的吧?还是,去找我妹?”我见她们两个出房间,赶紧躲在衣柜后面换衣服,听到他这句话,口气挑逗,似乎话里有话。
“你这房间还是这个色调没有变嘛,淡蓝色,浅灰色,还是喜欢这两个颜色?”男人又说。强微还是没说话。
“你这杯子还是以前的嘛,哦,刚刚碎了一个。再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了。”
“连毛巾都没有换啊,咂咂,都脏了,不舍得洗啊?”他没完没了的说,尽是挑逗。
“你别这样,我女朋友听到会误会的。她昨天晚上刚搬进来……这是她的行李。她叫郑筱筱。”
我换好衣服走出我的房间,看到强微指着的那些行李,根本不是我的,应该都是强微的。我想,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吧。
“宝贝,别误会,是我哥们儿。早晨吓着你了?”我瞪着眼睛看她暧昧的表情,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映,她低头吻了我的唇,刚想推开,她的左手使劲掐我的肩膀,跟我眨了下眼睛,示意我不要多说。她背对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鄙视的打量着我,说
“强微啊,你现在改好这口儿了?她初中还没毕业吧?”
还好,其实我还没上初中,小学六年级而已,幸好我的个子已经长到一米六了,还好。看在强微昨天救我一次的份上,吻了就吻了吧,不过这感觉好怪啊!我这半年都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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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二章引狼入室1
“筱筱,出去帮我买点菜回来,晚上我做给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钱在我的抽屉里”
她边说边从她的屋子里拿出一串钥匙,“最小的这把是我抽屉的钥匙,去吧!”
她声音温柔,我觉得站在眼前的这个女子像是有八百层皮,我认识她的短短一天里就对她的印象改变了好几次,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事情好像比我碰到的事情复杂的多了。
“去吧。”她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哦。”这大概是逢场作戏吧,那我可能要把强微把这场戏演完。我走进强微的屋子,用小钥匙打开她的抽屉,轻轻拉开,我差点没吓晕——
抽屉里面堆满了钞票,红的晃眼,满满噔噔的堆着,我看得都眩晕。有这么多钱啊,对这么多钱没有什么概念,应该有几千吧?不对,应该有几万啊?
我的妈呀,有这么多钱还要去酒店弹钢琴挣钱吗?怪不得她跟我算房租什么的都那么随意啊。居然把要是给我?不怕我现在都偷偷拿走,再也不回来啦?会不会都是假钞吓唬人的,诡异的地方,诡异的人。算了。拿一张出去试试是不是假的。
我拿了一张一百的,走出去,给强微看了一眼。
“你那抽屉里没有零钱。我拿了一张一百的,都要买什么?”
“喜欢什么买什么,买开心了再回来。去买几件衣服吧,你都没带什么来,去多拿几张。”
“啊?”我愣了,她真的不把钱当钱啊,难道真的是假钞啊?
“乖,去吧。”
“那我真去了啊?那我真的拿了啊?”我不太确信的问她,怕她是现在脑袋没清醒过来一会儿正常了再告我抢劫。
强微看看我,头倾向我,示意要再次吻我。我吓的赶紧跑回房间了。
不拿白不拿,本来身上就只剩下一百块了,大不了以后有了钱再还她好了。我拿了一千块。有点鄙视自己……可是她答应的嘛。
拿了钱给强微看,强微说“够吗?“
我使劲儿的点点头。
“别说,你这小女朋友还挺好看的。挺有样儿啊!”
“你别想抢啊。”强微笑着说。说完强微看看我,我明白了,我该走了。
“那我走了啊,你们先聊。”强微点点头。我把钱放进包里。款款走出门,轻轻关上门。依然听见里面对话的声音。
“你为什么回来,说吧。”强微的声音。
“借我五千块钱。”听见那个男的的声音。
我迈开步子,下楼了。偷听别人说话,太不好了。
一边走一边想这混混沌沌的一天,到了a城以后,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先是被当成面试小姐差点被那个赘肉男侮辱了,然后被这个帅气女生领回家过夜,然后早晨床边出现一个男人,然后被一个女的吻了,然后得到了一千块钱可以随便花……这是不是太诡异了点儿?我掐了掐自己,疼死了,不过,证明了我没在做梦。怪不得以前斯凡说,“a城是个充满奇迹的城市。”原来就是这么个奇迹法儿。对了,差一点忘了,还没有问他们是不是认识斯凡呢。如果这样说,斯凡这么喜欢a城是有道理的,可能是有他眷恋的朋友或者事业吧。我却被他的一番对a城的无限赞美给忽悠来了,搅进了这些不能被了解的漩涡里。不行,一点要犒劳犒劳自己,买点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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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三章引狼入室2
思来想去,虽然不义之财得来容易,可是总觉得不太安心。这个城市毕竟太过陌生,这些人毕竟太过复杂。还是算了。去了菜市场,我没有买过菜,有一些连菜名都不太认识,虽然说我是淑女形象,不过对于肉的热爱和崇拜还是一直没改,买了些熟食,买了些肉,买了点长得挺水灵的蔬菜,学着旁边妇女的样子也讨价还价,拎着满兜子的蔬菜在这条街道上到处闲逛,觉得太早回去了也不好,不要影响了她们谈话,走到了一家装修体面的店前面,里面有一条连衣裙,外面加一件高领花边短款的黑色外套,连衣裙是蕾丝花边的两层,里面是光滑的绸缎,外面是做工精细的淡蓝编织,在屋内淡蓝灯光的照耀下,这条连衣裙就像是天使的嫁衣,高贵纯美。我想,这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美的裙子了,不过这家店装修如此华贵,想必价格一定不菲了,我连问询价格的勇气都没。
门口的店员看到我在这里站了很久看着这条裙子,问,“小姐您眼光真好,这条裙子是本店店长从lolah设计师定制的,您的身材穿她一定不错,很多人都拿不走它,因为它只适合像您这么瘦的才行。”
“哦……”我有点尴尬,因为手里还拎着熟食和蔬菜,这样的形象搭配如此美妙的裙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看她就不像要买的,进来吧。”旁边一个店员低声和这个店员说。可是我还是能够听见,但是显然,她无所谓能不能够听见,她断定了我买不起了。
“多少钱啊?”我问
“1088元。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您可以进来试穿一下。”那个可爱的店员还是如此热情。其实我现在的钱够买这条裙子了,而且其中有一千块是强微本来就答应要我买裙子的。它真的太美了,可是……
“好的,我明天来试吧,今天有些急事。”话刚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还拎着熟食和蔬菜,哪像有急事的样子,必定是买不起了。
“我跟你说什么了,进来吧。”旁边的店员又说。
我转身走了,随便你怎么说,无论你怎么说,你自己不是也买不起?你要是真能买得起,你也穿不进!哼!算了,再绝美华贵的衣服买来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不在育泽市,我已经没有宠爱我的王子,也就不是公主,我只是流浪的离家出走的十四岁的野孩子而已,这么绝美的衣服,穿来给谁看呢?岂不是糟蹋了这般美好了。我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最主要的理由是,我不想亏欠强微的,不想自己成了被一个女人包养的二奶。
走到楼下,我又犹豫要不要上去。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离谱,如果强微是当真想要我做她女朋友的,我又该怎么脱身,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柳昊也是小混混的样子,可是毕竟还是学生,只不过讲讲义气打打架而已,而这个男人身上却有一些让我看不到底的深邃,是一番魅力,却也带着邪恶的浓烈味道。我并没有带什么东西,我的单车还在楼下停靠着,如果我想逃走,可以带着这一千块钱回育泽市,或者在a城找一个安静的正常的落脚处,也不用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我坐在楼下附近的石阶上,猜硬币,撕花瓣,思来想去,还是回去吧。强微昨天救了我,而且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能说走就走,这样太过分了。
拎起熟食和蔬菜上了楼,走到门口,刚想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原来我走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刚打算进屋,却从打开的一半门缝里看到了脑部流血的强微,强微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头,鲜血往下流,她的短发上都沾染了血迹,地上一条血痕。强微看见了我,似乎说不出话来,手摆动,示意我走。
房间里忽然传出砸东西的巨大响声。轰隆,轰隆,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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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四章引狼入室(3)
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男人想要偷强微的钱,那一抽屉的钱。天啊,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把门打开,然后跑到对面房间疯狂的敲门,大喊“抢劫啦!杀人啦!”然后又跑到楼上敲门,所有遇见的门,我都在敲,歇斯底里的喊:“抢劫啦!杀人啦!”
我站在上一个楼层上看到男人跑出来,对着我大喊:“别喊了!”我这一层的房间门打开了,男人听见开门的声音马上就往下跑了,我还看到他衣服上的鲜血,强微的鲜血,再一次感觉手脚发抖,继续歇斯底里的大叫“杀人啦,救人啊,杀人啦,救人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刚被我敲出来的男人问我,屋里又跟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像是夫妻。
“杀人啦,救命啊”我已经完全慌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记得这两句话。
“好像是楼下的那个女孩,我去看看。”男人跟着我进了屋,看见倒在地上的强微——已经昏迷了。
壮硕的男人抱起强微说,“得赶紧送医院。”说着就往外走,我跟在后面大汗淋漓,心似乎要从嘴里吐出来了,幸好有人帮我抬她,不然要怎么办。
“你放下。”一个中年女人挡在男人的面前。“赖上你怎么办呀,傻啊你”她指着男人说,示意男人放下强微。
我一下子眼泪就流出来了。“求你了,求你了,我抬不动她,求求你们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眼泪成河,强微头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的掉。
“你打120吧。挺快就到了。”
“120快什么啊,120到了人都没命了。”
“到了医院你付医药费啊?”
男人女人吵了起来。
我马上掏出兜里的钱“我有,我有,我有一千多!”
“伤成这样一千能够啊?到时候再说是你打的!”
我慌忙跑到房间里,用钥匙打开抽屉,刚想把钱都拿出来,我又害怕了,万一这个男人也会想要抢呢?只拿了两千出来。
“三千块够了,你们只要把我们送到医院就可以走了。”
那个女人站在那里想。
“别想了,人命关天啊!”我看着滴血的强微真相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男人抱起强微就往外走,撞开了女人。
我一边哭一边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女人则跟在后面骂骂咧咧我完全听不清楚了。
送到了医院,女人拉着男人走了。
我站在急救室门口,中途回家取钱交医药费,一共九千三百,手术室里的人来来往往出出进进,大汗涔涔,强微会死吗?
强微会死吗?脑袋要炸开,手脚不时抖动。以前来医院都是感冒打点滴,而且从来都是爸爸妈妈一起带我来,我从来没有一个人来过医院,没有一个人交过医药费,而这一次却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而且命已不多时。感觉自己心律不齐,衣服上沾染已经黯淡的血迹,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巨大的无法言语的如同宇宙般无穷无尽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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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五章望穿秋水
三个小时以后,医生告诉我她已无大碍,但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在病房里,强微的头部被白色纱布包裹起来,本来孤俊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的青唇,以及空洞的眼神。
一周以来,她没有说过任何话。只是呆呆的坐着,期间我以为她得了什么后遗症,或者失忆了,但是她还记得我,她有时候还会和我说谢谢。
她时常坐起来看着窗外,眼泪就连成线的流下来,没有声音,没有表情,甚至在她脸上寻不到一丝伤感,我甚至以为她的泪腺失灵了。但是事实证明她很健康,只要有医生进来,她就回擦干眼泪,眼睛恢复光彩,精神似乎饱满。她一点都不紧张自己的病情,医生每次找我谈论病情,她都不急于知道,我和她转述的时候,我想她只听了百分之三十。
一周以来,她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跟我说几句话,她没有问那个男人怎么样了,没有问我还剩多少钱,花了多少钱。期间警察来调查过一次,她只是说,“是我先打的他,我们是情侣,他说他喜欢别人了,我就先打的他,他误伤了我。”警察再问细节,她就不说了,说头痛。警察再也没来过,这件事情在法律上就算是了结了。她根本没有提,这个男人是来借钱的。
一周以来,她没有给任何人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也没有任何人来看望过她,甚至连楼上的男人女人都再也没有问起过她。
一周以来,她都是如此,像是弄丢了魂魄,只剩躯壳。
我问她,“要不要告诉你父母?让她们来看看你?”
她说,“不用,我没有。”
我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她不想见,不想提。
一周以来,她什么都不关心,每次医生给她打针或者打点滴的时候,她都没有表情,如同针不是打进她的肉里。有一次她坐在床上发呆,针头已经翘出了肉,血液已经回流,她都完全没有察觉,倒是我急着找大夫然后换热水垫在她已经肿了的手下面。仿佛受伤或者疼痛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