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间何处问多情-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样东西太重要,太重要,如果碎了,那会伤了爹爹的心,会让哥哥很难过的,而我,将一辈子无法弥补这样的遗憾。

这是娘的遗物,我从未见过面的娘遗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在我出生那一年,‘红云’被外族侵袭,爹爹带军出征,留下即将临盆的娘和大哥二哥在家中,谁料屋漏偏逢连夜雨,国内义军起事,直逼京城,王公贵族四散奔逃,朝廷也临时迁往了东都。娘,就在颠簸的马车上生下了我。

哥哥告诉我,生下我不久,马车就陷入了泥坑不能再行,追兵已至,娘亲只有解下两匹马,一匹由七岁的大哥带着我,一匹由娘带着三岁的二哥,可是娘的身体太弱了,根本驾驭不了马匹,追兵越来越近,娘亲只好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大哥驾着的马身上。

大哥的频频回首中,只看到不断奔来的人马,还有射穿娘和二哥胸膛的箭。

带着我逃到东都的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了爹爹的同僚,放下我就开始陷入了昏迷中,整整十日十夜,他不断的在梦呓中喊着娘,喊着二哥的名字,喊着要保护妹妹,气息渐渐微弱,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也没有救的时候,爹爹的大军杀了回来,哥哥也逐渐的清醒。

外族的入侵被平息了,起义的农民军被镇压了,朝廷又迁了回来,‘红云’的安定仿佛从未改变过。

改变的,是我们这个家只剩下爹爹和大哥,还有我这个因为出生就落了病的妹妹。

世间,少了一个完整安乐的家庭,多了一个嗜血的‘鬼面将军’。

不变的,是爹爹和哥哥对我的疼爱,他们把没来得及给予早夭二哥的呵护和娘亲应给的慈祥,全部都给了我。

而娘和二哥,则成为这个家中永远不能提的话题,成为我们三个人心头的隐伤。

这方玉,是我和娘之间唯一的联系。

摩挲着精美的花纹,我看着早已熟悉到刻在心头的图案,浅浅的笑了。

祥云朵朵飘然空中,梧桐花树间枝叶婆娑,一只鸟儿拖着长长的尾羽仰天长啸,火光中欲腾身而起,那笑傲九天的姿态,那睥睨人间的高贵,万物低头,百鸟震惶。

是孔雀吗?

不可能,孔雀没有资格栖落梧桐树。

是凤吗?

不象,因为它没有双翅,都说凤翅天祥,瑞气千条,可它没有翅膀,不能翱翔天际。

可那七尾的翎羽,升腾的火焰,却又象极了。

翻开反面,却是八个小字,凹凸着古篆字,“翱翔天宇,不离不弃。”

始终不明白,翱翔天宇?无翅怎飞?

明明只有一只,何来不离不弃?

拉出脖子上挂玉的绳子,这才惊觉,常年的佩戴早已让它磨损起毛边,断了绳子才掉出来的。

暗自责怪着自己的粗心,我拿手绢仔细的包裹好玉,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已是第二次了,我竟然不长记性。

5 那年风雪 乞丐少年

“哥哥,礼部尚书家的小姐约我到她家中品茶游戏,我能去吗?”姿态低低的,语气中是祈求与渴望并存,“不过两个时辰,晚饭前一定回来。”

哥哥的目光从书卷中抬了起来,一缕发丝垂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细微声。

他凝神看着我,表情看不出半分心思。

我轻轻咬着唇,可怜兮兮。

他放下书本,端起面前的茶盏,老神在在的啜着,斜挑着的凤眼轻扫过我的脸庞,光芒隐隐,噙着一丝询问,“是穆家小姐?”

我微微一点头,“嗯。”

书本被随意的合上,哥哥颀长的身子站了起来,接的果断,“我送你去。”

“不用……”我摆着手,“让下人送就……”

后面的话似乎没有说的必要了,因为月白的外衫已经被他披上了肩头,“我正巧去一趟兵部,先送了你过去,办完差再来接你。”

马蹄敲在青石板上,滴滴答答仿佛夏日午后屋檐下残留淌落的雨水,说不出的明快清新,让心都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

穆家与爹爹一直交好,当年爹爹重才,一眼发掘出晏清鸿就是通过穆家而转投到太子太傅的门下,对于我这个自小体弱又没了娘亲的孩子,穆家夫人更是疼爱有加,不时的邀我上门拿些炖品补品塞给我。

马车帘外一个金子招牌晃眼即过,在竹帘的遮挡下影影绰绰的,我急忙的出声,“等等。”

“怎么了?”哥哥不解的看了眼窗外,再小心的挑起车帘,“有什么要买的,我去吧。”

我抿唇笑着,摇头,“绣线用完了,我想挑些,倒忘了哥哥有事在身,回头再来买。”

他已经跳下了车,伸手欲扶我,“不忙,你慢慢挑。”

亦蝶匆匆的蹦了下去,“少爷,我来,我来。”

将手交给亦蝶,另外一只手搭着哥哥的肩头,我慢慢的下了车,缓缓的踏进‘金绣坊’的门。

“风家小姐,多日不见您了,身子可好些了?”金大娘热情的招呼中,眼神偷偷的瞥向门口,一句话中,已然瞥了不下三眼。

“缺些红色的绳结线,还有穗子线。”哥哥剑上的剑穗已经残旧褪色了,是该编过一个了。

金大娘手脚麻利的拿着线,再一次偷眼看看门口,笑声爽朗,“风家少爷可真疼妹妹,每一次都看到是少爷送小姐过来,真不知这般好男儿将来是谁家小姐有福。”

亦蝶扑扇着大眼睛,满面娇憨,“我家小姐啊。”

“噗嗤……”金大娘忍俊不禁笑出身,与我无奈对望。

“金大娘说的是不知道谁家小姐以后可以做我们风家的少奶奶。”我笑着把挑好的丝线放到亦蝶的怀里,看着门外车边的男子。

夏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撒在他的发间,黑色中隐约闪耀着七彩光泽,淡淡的微风掠过,扬起肩头的发,一同扬起的还有月白色的长袍,紧致的腰身上,金丝腰带上威猛的虎头狂傲不羁,与俊美冷凝的容颜呼应着,自有一股飞扬的气息在周身萦绕。

这就是哥哥,当他一人站在那时,身上的气息冷静而断然,眼神中的锐利不容小觑,气势上的强大不容忽视。

这样的他,纵然没有那可怕的鬼面具,也是叱咤风云的豪气男儿,可笑那么多不长眼的人,竟然会因为一张脸而分辨不出雌雄。

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他俊秀转身,肃然从脸上敛去,取代的是温柔的小心,“凝卿,齐全了?”

我点头,便欲登车。

手臂忽然被拉住,亦蝶满脸兴奋的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凉棚,“小姐,快看快看,在搭棚子了,晚上一定有戏看。”

心头一惊,脸上却是平静淡漠,我悄悄的扯了扯亦蝶的袖子,声音平和轻柔,“亦蝶,上车了。”

“小姐你看,是上下层的台子,看来是两台同演,说不定有‘八仙过海’的戏呢。”小丫头的声音开始急了,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一点没注意哥哥的眼神中已经有了疑问的光芒。

俊朗的唇轻动了下,声音却不容置疑,“亦蝶,这是百姓看戏的台子,不是官家赏戏的地方,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从来没挤过这种戏台,怎么看台子就知道要上戏?”

心知要糟,我的手搭在哥哥的肩头,“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亦蝶毛毛糙糙的,兴许是从哪个下人的那听来的。”

后知后觉的某人总算发现了她漏了话,忙不迭的点头,“我,我听守门的二狗子说的,我,我没看过……”

威严的目光收回,哥哥不再言语,而是飞快上了马车。

马蹄还是滴滴答答,听在耳朵里却是沉闷阵阵,一下比一下重。

我,怎么也不能让哥哥知道,在他和爹爹不在的时候,我与亦蝶就随意套件下人的衣衫挤在人群中看戏。

我,更不能让哥哥知道,六年前的夜晚,看迷了的我们急急赶回,脖子上的玉坠绳子断了,险些让我丢了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记得那晚,寒冬料峭,天上飘着大雪,才十岁的我禁不住下人口中谈论的诱惑,禁不住自己的好奇,与亦蝶两人偷偷溜出了府,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热闹的人群,第一次看到那么精彩的戏,开心的早忘记了归途,直到戏台散场才匆匆的往回赶。看不清夜路的我踩到了睡在路旁的一个乞丐,重重的摔在他的身上,急切的爬起间才发现他的衣衫单薄的吓人,根本无法抵御冬夜的寒冷。

一时的心软,也为自己的莽撞道歉,我将身上披着的狐裘大氅解给了他,把哥哥私下给我的二两银子也一并给了他,让他到客栈投宿以避过冬夜的寒凉。

匆匆到家的我直到解衣睡下时,才发现玉佩不见了,不敢声张的两个人慢慢的循原路寻找,漫天的鹅毛大雪早已经掩盖了所有的行踪,厚厚的雪地上根本看不到玉佩遗失的痕迹。

就在我不知所措冷汗连连的时候,雪白的天地间,一个瘦弱的影子披着我的狐裘大氅,站在风中朝我遥遥的张开了手掌,掌心中正是我失落的玉佩。

失而复得的开心早让我忘记了道谢,只是捂着我的玉开心的笑着,跳着,待我和亦蝶从喜悦中醒来,那个瘦弱的少年早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雪地中两行浅浅的足印。

回到风府的我因为受凉,足足病了三个月,几乎病的要断了气,从腊月一直断断续续缠绵病榻到开春,等我能再度溜出府却已是半年之后的事了,雪早已化了,梅早已落了,少年的身影也杳然无踪了。

六年了,那个少年的面容早已模糊,唯一记得的是那笑容,温暖而宁静的笑容。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能寻回在意的宝贝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忘记了寒冷的雪,忘记了凛冽的风,心头飘散着暖意。

而那少年的笑容,也与这幸福的温暖,永远的镌刻在心间。

“凝卿,到了……”哥哥的嗓音不轻不重的耳边回荡,我猛的一抬头,正对上哥哥狐疑的目光。

“啊,车上舒服,竟让我差点睡着了。”胡乱的掩饰中我掀开车帘,才发现马车早已经停在了穆府的门前。

哥哥纵容的目光看着我,伸手递过来一个盒子,“你给穆夫人的绣样,一路上都紧紧抱着,怎么现在忘了?”

我只能用温婉的笑掩盖自己的失态,感觉自己的脸都僵了。

刚刚抬腿,哥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凝卿……”

“嗯?”我转身,询问的目光看向车中的哥哥。

他沉吟了会,轻轻开口,“等秋围过后便是爹爹的寿辰,我们请个戏班子回来热闹下吧。”

我就知道,我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不对劲,都逃不过哥哥那双如电的眼眸。

6 承欢膝下 淡隐真相

“少爷,小姐……”回程的马车刚刚停稳,门口伺候的下人已经匆匆迎了上来,小心牵住马匹,恭敬的低头,“老爷回来了,正在书房等少爷。”

“嗯!”哥哥点点头,看着我在亦蝶的搀扶中缓步而下,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爹爹一向严格,自小教育哥哥就是棍棒拳脚,丝毫没有半分情面,所谓将门虎子,盛名之下的厉色又岂是一般人能懂的?

“爹爹今日的神情如何?”我开口询问着面前的小厮。

对面的人抽动着嘴角,扭曲了面孔,还伸手挠了挠头,仰首望天了半晌,终于选择摇摇头,“老爷似乎刚从宫中回来,带了些赏赐,其他小的不知。”

也对,爹爹那声狂霸的气势他们怎么敢猜测,能有这样的回答就不错了,我侧首身边的亦蝶,“去,准备两盏茶。”

“小姐又想偷听。”亦蝶咕哝着,倒是飞快的跑了。

我抿着唇,小步轻迈,缓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爹爹已经在校场呆了三日,每次回来哥哥都少不了被叫去训斥一顿,倒不是有过,而是警戒。

无非是些少年得志不可张扬,为国尽忠不可居功,治军可以严格却不能狂妄的话语,我偷听了十几年早已经倒背如流。

果然,刚刚靠近书房的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翊扬,皇上定你为秋围护卫统领,你可知道自己的责任?”

“知道!”哥哥清朗的声音在与爹爹的谈话中已然透着股简洁有力,“孩儿已经布好方案提交兵部,所有的人员调动除了我和兵部尚书没有人知道,奏折会由兵部呈给皇上过目。”

“嗯。”爹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强硬,“如今外族蠢蠢,内忧不断,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有变故,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保皇上周全。”

“是!”哥哥重重的应着,声音中的力量隐含勃发。

“对了……”爹爹的声音微一犹豫,“前日是不是晏相来过?我听小厮说起有人拜访,形容样貌颇似晏相。”

心猛的一跳,我倒抽一口气,手指按上了唇。

爹爹还是知道了,这府中上下那么多人,终是瞒不了他。

“是凝卿来了吗?”爹爹不轻不重的嗓音,沉稳有度,顿时让我不能再躲下去。

伸手取过亦蝶手上的茶盘,我伸手敲上房门,温婉低声,“爹爹,哥哥,凝卿奉茶。”

爹爹应了声,“进来吧。”

推开书房门,我目光低垂,在路过哥哥身边时偷瞄了眼,哥哥一脸严肃,目光冷凝,看不出半点心思。

我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哥哥,发现他的目光与我一触即轻忽的闪开,落在爹爹跟前,让我想讨饶都无处暗示了。

在几案上放下茶盘,我端起茶盏递到爹爹面前,“爹爹,请用茶。”

在爹爹接过的瞬间,我忽然开口,略带几分神秘眨眨眼,“爹爹可要细细的品,这茶里有女儿特别加的东西。”

爹爹轻啜了口,闭上眼睛抿了抿唇,咋咋嘴巴,皱眉思索着再次啜了口,靠在椅背上继续冥想。

我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忍着笑开口,“爹爹可累了,让凝卿为您捏捏肩可好?”

“不用。”爹爹摆摆手,再次抿口茶,摇头晃脑似乎在享受着,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松,“我身子骨好的很,不累。”

再是说不累,眉眼间的疲累是无法遮掩的,爹爹威武的面容上尽是风霜之色,还有些微细碎的疤痕错落的叠着,岁月不知不觉在他的两鬓间染上了花白,额头上的皱纹因为常年的深锁露出深深的痕迹,在卸下满身的威严后,他不过是平凡的父亲,疼爱儿女的父亲。

爹爹的手,轻轻抚上右膝,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

我蹲下身,手指捏上爹爹的腿,心头有些酸酸的,“爹,我来。”

爹爹的右腿曾经在战场上受过伤,每逢阴雨天就会酸疼不止,但是对于沙场无数的爹来说,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不舒服的。

“不用。”爹爹睁开眼,茶盏端在手中,里面的茶水已然见了底,“凝卿,告诉爹,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为什么我品不出来?”

“嗤……”我捂上唇,低下头轻轻笑着。

哥哥已经朗声笑了,一手接过爹爹的茶盏放在几案上,“爹爹,凝卿和我一同回来,短短时间怎么可能烹茶煮水,这不过是一盏普通的茶,多的只是……”

他深深看我一眼,笑意中多了几分纵容的无奈,“凝卿的孝心么。”

“哈哈哈……”爹爹放声大笑,抚着我的发顶,“淘气丫头,连爹爹也作弄。”

我不言,只是蹲在爹爹的膝边抿着唇微笑。

“爹!”哥哥垂手站在爹爹面前,“这次秋围允许带家眷,而我听闻‘御慕城’中莫府主人终于云游归来,想借此机会带凝卿去看看身子,请爹爹准许。”

“这次带凝卿去?”爹爹眉头一皱,面色凝重,“你是皇上身边的守卫,不能擅离职守,换个日子去不行吗?”

哥哥苦笑,“这莫府的少爷虽然医术超群,却是个朝圣理佛之人,流连于山水之间,走访各处寺庙,常常一住就是一年两年,如果这次错过,下次不知何时才能遇上,我会提前一日到东都布置,也能顺便带凝卿去拜访莫府。”

爹爹不住的点头,“皇上出城副车数辆,若是你在旁边确实太扎眼了,这样也好,只是千万小心。”

哥哥眼中掠过一丝喜色,“我会的。”

“凝卿。”爹爹喊着我的名字,“我刚从宫中回来,皇上赐了些参补之物,已经着人送去你那了,还有……”

他的声音一停,“还有一匹‘金丝锦绢’。”

“‘金丝锦绢’?”

“‘金丝锦绢’?”

我和哥哥同时一怔,互相对望了眼,都无法掩饰彼此的惊讶。

不待我询问,哥哥已经先开了口,隐忧浮现在脸上,“这不是进贡的御物吗?每年的贡品呈上也不过十几匹,大多是赏赐给后宫有品位的妃子,怎么会……?”

爹爹摆手,带着笑容凝望着我的脸细细端详,欣慰的感慨着,“转眼凝卿就要十六了,也要进宫朝拜皇后了,一生只此一次爹爹竟然差点忘记了,那匹‘金丝锦绢’是皇后娘娘赐给你做宫服用的。”

及笄了吗?从来没发觉,自己竟然要及笄了。

官家女子在及笄的那一年都要进宫觐见皇后,运气好的说不定能得到皇后的喜欢而常进宫伺候,所有女子都将这一次进宫看的极为重要,自然要好好的打扮自己。

“听说皇上和皇后最为宠爱的女儿也是今年及笄呢。”哥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与我交换了个眼神,“皇后娘娘不是牵挂着给小公主什么尊贵封号吗?怎得关心起凝卿及笄来了?”

爹爹的表情微怔,停了停,“凝卿……哦,皇上和皇后娘娘对晏相宠爱有加,数次说要亲自主持晏相的婚礼,都被晏相以凝卿未及笄推脱了,没想到这话倒让皇上和皇后娘娘上了心,时刻念着我们凝卿什么时候及笄,这‘金丝锦绢’的赏赐,怕也有一部分是冲着晏相的面子吧。”

爹爹望着我不住的点头,欢喜写满脸庞,站在他身边的哥哥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双唇越抿越紧,凤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

“呃……”我站起身,撒娇的拽拽爹爹的衣角,“爹,晚膳了,有话以后谈吧。”

“好,好,好!”爹爹站起身,率先朝门口走去。

看到他的手抚上门闩,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对着哥哥冰冷的脸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可怜的望着他。

“对了。”爹爹忽然站住了脚,回头,“翊扬,你还没告诉我,前日是不是晏相来拜访过?”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整个人立在当场犹如木头。

哥哥如电的眸子扫过我的脸庞,看的我心头凉飕飕的,听着哥哥的声音缓慢而悠扬的回答着,“是的,前两日晏相是来过。”

“他怎么挑那个时辰来?”爹爹虎目闪过精光,“我不在府中,也没有人知你在家,他来拜访谁?”

哥哥从容的抬起头,脸上似湖面安静,声音平稳,“晏相与我商谈此次秋围之事,文官不能擅闯军营,只好来府中下拜帖邀日拜访,恰逢我在府中就长谈些时辰,相聊甚欢。”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