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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看不出来她是酒店的小姐。」朱丹摇头。
「很多人这么说。」他赶紧转个话题。「我还要打电话。」
他开始拨号后,朱丹才走开,朱丹的话给了他一个新的借口打电话。
这头,马星童一脸的不高兴,这个杨汉文,搞什么嘛!还以为他打电话来跟她告白的。
她瞪着手机,想着是不是要直接打过去问他……不行,说好了等案子办完再说,但一直憋着实在很难受。
她看着手机上的贴纸,他的头套在小叮当外壳里,看起来像笨蛋一样,她忍不住绽出笑容,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她的笑意加深。
她打开手机,直接问道:「怎么了?」
「忽然想到一件事,朱丹以为你是酒店小姐,万一搬家那天,你堂哥们跟她
聊天,那这件事就穿帮了。」
马星童皱下眉头,她还以为是别的事呢!「对喔!我都忘了,我刚刚也忘记用嗲嗲的声音跟她说话。」
他笑道:「我知道,她刚刚说了。」
「真是大失败。」她为自己的表现汗颜。
「反正阿三的事都告一段落了,要不要直接告诉朱丹你不是——」
「先不要,事情还没完。」她顿了下。「我会先跟我堂哥他们知会一声。」
「他们不会追问吗?」
「我会搞定他们。」她喝口水。
杨汉文换个话题。「你现在在做什么,跟监吗?」
「算是吧!很无聊。」
「你没想过转内勤或文书工作之类的?」
「大概再几年吧!等我烦了。」马星童顿了下。「你觉得我不适合当调查员吗?」
「我只是觉得有点危险——」
「杨组长的工作比我更危险。」她揣测道:「因为我是女的你才这么说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危险。」
「等等,我现在不能跟你多说了,目标出现。」
他立刻道:「你小心点,还有,看一下状况,别逞强。」
她的笑声传来。「你好婆婆妈妈喔!」她笑着收线,没告诉他这个目标是绝不会有危险的。
杨汉文也觉得自己很好笑,他真的好像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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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蛇一走出警局,就听见一声口哨声,他往左瞧,见到小马在车内朝他挥手,他走近时,她探出车窗外说道:「上车,有事跟你说。」
他挑了下眉,打开车门坐到她身旁。「什么事?听说你翻车了,不要紧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一语带过。「找你帮个忙,不过你得保密。」
「什么事?」他一脸好奇。
「性命攸关的事。」
赤蛇愣了下,因为这声音不是小马,他猛地回头,发现一个女人在后座坐起,脸色阴沉。
「哇——」他吓了一跳。
「我有这么恐怖吗?」姜淮蜜挑眉。
「你干嘛躲在后面?」
「吓你啊!」姜淮蜜说道。
马星童在一旁不停笑着。
「怎么,现在见到我都不喊人了。」
「学姊。」赤蛇认命地喊了一声。
「嗯。」姜淮蜜点点头。「带你去一个地方,开车,小马。」
「好。」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现在是用到你专长的时候了,学弟。」
「别卖关子。」赤蛇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姜淮蜜微笑。「我们希望你能去跟踪一辆车,在黑漆漆的山路开车,而且不能用车灯,怎么样,行不行?」
这个挑战让赤蛇扬起嘴角。「可以试试看,不过我得先看一下是什么样的山路。」
「我们现在就是要带你过去。」姜淮蜜与马星童在后视镜中相视一笑,成功了,这下她们离破案之路又更近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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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蔡荣茂一起来保龄球馆打球是个意外,下班后,杨汉文本来想直接回家休息,可阿茂忽然拉着他,兴致高昂地说想去打保龄球。
反正他没有什么事,而且这几天心情浮躁,他想运动一下,发泄精力也好,所以两人就一起到球馆打球。
十分钟后,蔡荣茂的女友徐友俐,还有她的朋友张怡婷也一起加入他们。
「你们两个先打,我们去买饮料,你们要喝什么?」蔡荣茂说道。
两人说完想喝的饮料后,蔡荣茂拉着杨汉文一起去买东西。
「怎么样?」蔡荣茂突然问了句。
「什么怎么样?」没头没尾的。
「当然是问你张怡婷。」
杨汉文瞄了眼他的表情。「等一下,你不会想当媒人吧!搞什么,太闲了你。」
「你以为我爱管你的闲事。」蔡荣茂推了下他的肩。「我是为你好。」
「好什么?」杨汉文翻白眼。「我妈都没操心了,你操什么心?」
「我当然操心。」蔡荣茂瞪他一眼。「X,你以为我想当你妈啊!我是怕你被那个女人骗光钱。」
「什么女——」他的话突然中断,阿茂该不会也听了阿辉的话,以为星童真的是在酒店上班的小姐。
「奇怪,平常看你就不是这么笨的人,怎么会这样执迷不悟。」蔡荣茂瞪他一眼。「你才退伍没多久就搞出这种事,我怎么对你妈交代。」
杨汉文笑道:「你跟我妈交代什么?」以前在学校时,蔡荣茂到他家住过几次,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有愧疚感吧!
「她把你托给我照顾——」
「那是客套话啦!」杨汉文好笑地说。
「不管是不是客套话,我总不能看你愈陷愈深,我看你还是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不需要。」杨汉文打断他的话。「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你不用操那个心。」
「你到底是——」蔡荣茂被他气得不知要说什么。「就算你在军队里太久没女人,出来像疯狗一样跑到酒店找女人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我们上归上,不用搏感情,逢场作戏就好了,这还要我教你吗?」
杨汉文拚命忍住想笑的冲动。
「那种女人会跟你谈真感情吗?不要呆了你,她要什么,她要你口袋里的钱,男人去那里要什么,就是去爽,爽够了就走了。」蔡荣茂捶他一拳。「我跟你说真的,你笑什么东西,真的会被你气死。」
「我知道你的意思。」杨汉文极力忍住笑。「你不用管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干嘛。」
蔡荣茂瞪他一眼。「最好你是知道啦!赶快跟她分手,你如果再执迷不悟,我会打电话跟你妈说。」
「喂,你不要乱打小报告。」杨汉文立刻道:「不要把事情愈闹愈大。」
「讲到你妈表情就严肃了。」蔡荣茂冷哼一声。「你再嬉皮笑脸啊!」
「你的意思我知道,这样好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行了吧!」一个月应该够了吧!如果这期间阿三都没有带人来找他麻烦,那这件事应该就算彻底告一段落了。
「就一个月。」蔡荣茂立刻道:「还有,这一个月你的钱——」
「别管钱了。」杨汉文打断他的话。「我哪有什么钱可以给她骗。」他才刚退伍,能有什么钱。
「嗯,也对。」蔡荣茂笑道,拍拍他的肩。「我本来还想如果你讲不听,我先找你大哥,让他揍你一顿,你就清醒了;再不听,叫你二哥上来一起揍。」
「够了你。」杨汉文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你们一起上,把我揍死不是更好,你还真会小题大作。」
「什么小题大作!」蔡荣茂推了下他的肩。「我这是为你好。」
杨汉文懒得跟他说下去,两人买了饮料回去后,开始轮流打保龄球。
抓起球时,杨汉文不禁想到,马星童那个力气,不晓得会拿几磅的球,他还挺想见识的,下次约她一起出来打球好了。
想到马星童,他的心又开始浮动,他一直不晓得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原本决定当朋友就好,可是又常想起她。
当张恰婷暗示地想约他一起出去看电影时,杨汉文的内心陷入天人交战,但最后还是委婉地拒绝了,一旁的蔡荣茂赏他一个白眼,示意他把握机会。
他也想顺水推舟,但他就是没办法昧着良心答应,他对张恰婷没兴趣,现在绕在他脑子里的是马星童,如果不是她那一票堂哥,他根本不用这么挣扎。
唉!真是个麻烦事。
一小时后,杨汉文发现最左边的球道上来了一批人,会注意到他们是因为他们很吵,虽然保龄球馆本来就吵杂,不过他们的嗓门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杨汉文发现其中两个人很眼熟,后来才想到是阿三旁边的小弟,那天在公园时他们也在场。
糟糕,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们!难不成阿三也来了?他小心地观察着,幸好没发现阿三的身影。
他到后面买了一顶棒球帽戴在头上,免得被认出来,顺便还买了爆米花,危急的时候还可以拿来挡脸。
当杨汉文准备回座位时,一个穿着黑夹克,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子与他擦身而过,瞬间,他颈上的寒毛整个竖立起来。
他镇静地没有回头,在对方走过转角时,他停下脚步转身跟了上去,刚刚的感觉很不对劲。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第一次感觉到寒毛直立是他国中的时候,国中时,他两个兄长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大尾流氓,说流氓其实有点失真,因为通常都不是他们主动惹事,而是别人来找他们干架。
这期间他们结了不少冤仇,当他两个哥哥都毕业后,他就开始倒霉,许多人把仇恨直接算在他头上。
通常找他干架,杨汉文并不特别害怕,因为几乎都能全身而退,虽然他的体型跟打架技巧没有两个哥哥好,但他闪躲的功夫跟反射神经从小被两个哥哥磨得算满厉害的。
他不喜欢打架,所以通常闪躲后就赶快落跑,国中唯一没闪过的一次,就是被十几个不良少年拿铁棒团团围住,当时他的寒毛也像今天一样站起。
第二次是他入伍的时候遇到的班长,把他摔得很惨,而且操得很惨,刚刚那个人给他的感觉跟班长很像,他们有同样的杀气与剽悍。
杨汉文看着那男子走进员工室,于是也悄悄的跟着靠近,忽然,他的肩膀让人拍了下,他惊吓地转过头,只见马星龙站在他面前,重重的打了他一下。
「你怎么也在这里?」马星龙架住他的肩膀将他拖走。
「等一下我——」
「闭嘴。」马星龙低声说了一句。「你这个白痴猪脑袋。」
「你才白痴猪脑袋,我有重要的——」
「重要个鬼。」他将杨汉文架到一个角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找死啊!」
「我——」
「这里到处都是监视器,猪啊你。」马星龙扫了下他的头。「你跟在他后面干嘛!想死是不是。」
听见他的话,杨汉文立刻问道:「他是谁?」
马星龙怒目而视。「你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
「神经病,那你跟好玩的?」
「不是,我是因为……」他的话戛然而止,不能告诉马星龙,他是因为看到阿三的手下出现在这里,以为那个男的跟他们有关系,所以才想知道他的来头。
阿三这件事马星童一直不愿让她的堂兄们知道,他起码得帮她保密。
他连忙转换话语。「我觉得他不对劲,所以才——」
「哪里不对劲?」马星龙打断他的话。
「他待过黑衣部队吧!」
马星龙瞪他。「你知道多少?」
看他的表情,杨汉文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的感觉跟我班长很像,不过杀气重多了。」黑衣部队的正式名称其实是海军陆战队特勤队,俗称黑衣部队。
马星龙挑眉。「还以为你是白痴,没想到还有点脑。」
杨汉文懒得理会他污辱性的话语,直接问道:「他到底是谁?」
「红宝石酒店的枪手。」见杨汉文一脸讶异,他又加了句,「怀疑中,还不确定。」
杨汉文想起马星龙因为查这个案子,在监视器上发现他跟马星童的身影。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杨汉文问道。
「没有。」马星龙是接到线民的电话才来察看的,直到刚刚才发现嫌犯身影,如果确定是红宝石的嫌犯,他早打电话回警局叫人包围这里了。
「他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他的脸。」杨汉文说道。
「办案的事交给警察就行了,小老百姓别插手,你可以走了。」马星龙说道。
既然马星龙要监视,他也乐得轻松,但在他转身要走时,马星龙提了句,「你有女朋友了吗?」
「什么?」杨汉文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所以决定先以打哈哈的方式混过。
马星龙慢条斯理地从口袋掏出一根烟。「我问你有女朋友了吗?」他以同样的
慢动作点燃香烟。
他该不会又要来香烟逼供那一套了吧!「你问这干嘛?」
「小子。」马星龙拿下香烟,吐口气,然后骂了一句脏话。「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吗?我他妈的是问你玉山有多高是不是,有难到答不出来吗?」
「是不难,不过我干嘛告诉你。」杨汉文立刻道,这题一定有陷阱
马星龙笑出声。「好,你这小子愈来愈带种。」他一拳打上杨汉文的肚子。
杨汉文咳了一声,爆米花掉了一地,他反射地抬腿踢开马星龙。
马星龙咧开嘴笑,心情显得很愉快。「我说过会再去找你,不过最近实在是忙得不得了,这笔帐我就先记下。」他拍了下裤上的鞋印。
在他说话的同时,他发现那个嫌犯不知何时已经由员工室出来,正往出口方向走。
马星龙立即撇下杨汉文往外走,他朝着那人喊道:「等一下。」
那人在同时间拔腿狂奔,马星龙立即斥喝着要他停下,一面喊道:「警察。」
这件事理应到此为止,他应该回去跟朋友继续打保龄球,但杨汉文发现自己竟然跟在后面一起追了出去。
第八章
三个人在街上追逐,当嫌犯转进巷弄时,马星龙一个抱扑将他撞倒在地,男子一个反手打中他的鼻梁,他一松手,嫌犯立刻跳起,马星龙跟着起身。
两人在巷弄间打了起来,路过的人全吓得纷纷走避,杨汉文赶到时,马星龙正好挨了一脚,他正想上前帮忙的时候,马星龙一拳打中对方的肚子。
两人立即打得难分难解,杨汉文才上前,就瞧见对方从腰间掏出手枪。
「小心。」他大叫一声。
马星龙与杨汉文立刻避开枪口找掩护,这时嫌犯立即逃跑,马星龙掏出手枪追了上去,还一边朝歹徒喊话。
杨汉文只得跟上去,他很想叫马星龙别追了,可一想到他是警察,叫他别追好想不大对。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搬救兵。
「大哥,是我——」
「你在干嘛,喘成这样。」
「我跟马星龙在追嫌疑犯……」他将情况简单说一遍,顺便把所在的位置也说出。
「我知道,你别挂电话。」
杨汉文听见兄长简洁地开始下令,一边要人叫最近的警察支持,一边派手下出来了解状况。
交代完毕后,杨汉成回到线上。「阿文,你不用追上去,对方有枪,被打到不是好玩的。」
杨汉文停下脚步。「好,我知道。」他才挂上电话,就听见前面传来枪声。
该不会马星龙中弹了吧?
杨汉文踌躇一秒,又继续开始跑,这实在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追上去,但明明是认识的人,要他袖手旁观实在做不到,顶多离枪口远一点就是了。
他赶到附近,听见人群惊慌的尖叫声,歹徒挟持一名人质从巷弄出来,嫌犯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注意马星龙的动静。
杨汉文发现马星龙的肩膀受了枪伤,歹徒则是手臂受了伤。
杨汉文听见嫌犯冷冷的说了句,「枪放在地上,不然我立刻杀了他。」他指着人质的头。
马星龙瞧见歹徒要扣板机,他举起双手,冷静地将枪放在地上。
「放了他,你逃不掉的。」马星龙立刻道。
杨汉文注意到嫌犯在看绿灯的秒数,剩下最后三秒时,他拉着人质往斑马线走,而后他忽然推开人质,扣下板机。
杨汉文没有时间多想,迅速往前一扑,将人质扑倒在地,枪响像爆炸声一样,近得像是在他耳边爆破一般。
撞上地面时,他没感觉痛,因为肾上腺素让他对痛觉的敏感度降低,一直到他爬起来时,才发现他的腰部染了一片血。
「没事吧?」马星龙上前。
杨汉文没说话,只是瞄了眼灼热的腰部。
马星龙紧接着骂了一句脏话。「你中弹了。」
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对。」
下一秒,没有任何征兆,他整个人忽然倒了下来,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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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最需要的是安静与休息。
可杨汉文一个也得不到,从醒过来的那一分钟开始,就遭受马星龙的奚落与嘲笑,接着是马星元,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马家兄弟,不停拿他开玩笑。
就在他考虑要夺枪杀警的时候,杨汉成制止了他们的奚落,包扎完毕后,杨汉成将他带回家中修养。
休息前,杨汉成狠狠斥责了他一顿,骂他为什么不留在原地,要是子弹再偏个几寸,他现在会在手术枱上急救,若是运气再背一点,他现在就躺进棺材里了。
因为自知理亏,杨汉文没有为自己辩驳,第一,他现在伤口痛得要死,根本没力气花费在说话上;第二,大哥看起来好像要揍他一顿,所以他非常识时务地闭上嘴巴。
本来以为大哥训完话,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结果大哥的部下们闻讯全来探望他,紧接着又来一堆马家兄弟,他被他们烦到差点要发飙时,大哥进来把他们全赶出去。
杨汉文怀疑大哥根本是故意的,故意放任这些人折磨他,等到他快受不了时,再来解救他。
杨汉文气得想捶墙,可是腰上的伤口让他放弃这个念头,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