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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信才有鬼。「你这样是扰乱办案——」
「我没告你扰民了,你还有脸说我扰乱办案。」她狠狠的以药水涂抹他的伤口。
马星龙倒抽口气。「你要杀了我是不是?」
她立刻收敛脾气。「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她吹吹他的伤口。
为了避免再被姜淮蜜折磨,他决定包扎完毕后再问话,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
她瞄他一眼。「我讨厌烟味。」
「你存心找麻烦?」他挑眉。「他能抽我就不能抽?」
「这是我的房子,我讨厌人家抽烟,你要抽去外面抽。」她不客气地说。
「好,算你狠。」马星龙只好把烟又放回口袋。
她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地帮他处理伤口;马星龙有一肚子疑问,但他知道要由她口中问出话来,可是一件大工程,现在也只能先捺着性子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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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休养后,杨汉文回到工作室工作,虽然伤口依然疼痛,不过总算比较能自在的走动。
受伤期间,蔡荣茂跟其它同事都有来看过他,他统一的对外说法是那天他在保龄球馆遇到当警察的朋友,两人聊了几句后,发现有可疑的嫌犯,所以追了上去,没想到就这样意外受到枪伤。
他的行为被归类为愚蠢,还有逞英雄。「追捕犯人是警察的工作,你去凑什么热闹!」刘荣茂在得知他受枪伤的第一时间曾这样骂过他。
反正他早被骂得麻木了,所以也没什么感觉了,不过他英勇的行为倒是在媒体上获得不少赞扬,还说他是见义勇为的青年,幸好大哥对部属下了封口令,不许他们对外透露「见义勇为的青年」的任何资讯,所以他才没上媒体版面。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受伤的事他并不想让父母知道,万一上了媒体,准会闹得鸡犬不宁。
「你怎么样,没事吧?」蔡荣茂在空档时问了他一句。
「还好,就是不太能弯腰。」只要一动到腰部的肌肉,伤口就会疼痛,其实他的复原一向很快,不过这次的枪伤还真让他有点吃不消。
「我就说你不要逞强,伤好再来,你在急什么,怕我开除你?」蔡荣茂摇头。「回去休息啦!」
「不是逞强,我是无聊。」杨汉文喝口水。
「无聊……」蔡荣茂想了下,随即道:「这样好了,去约会怎么样?」
「约会?」
「对啊!张恰婷啊!她对你有意思,你去约她出来吃饭。」杨汉文受伤的这几天,张恰婷也曾去看过他。
「我对她没意思。」杨汉文立刻道:「你不要乱凑。」
「约出去几次就有意思了。」蔡荣茂说道,明明对方对他有兴趣,他却把机会往外推,不知在想什么。
「我已经有女朋友——」
「那个酒家女?」蔡荣茂瞪他。「别跟我说,你还在跟她纠缠不清。」
「我不是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吗?」
「能尽快解决就不要拖,你还真的算日子喔!」蔡荣茂受不了地拍了下杨汉文的肩。
「快了啦!」昨天星童才跟他说曾博全的事快有结果了。
「最好是这样。」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杨汉文的手机响起,是马星童打来的。
「你现在有没有空?」
「有啊!什么事?」
「我有点事跟你商量,半小时后你下来。」
「好。」
「你今天怎么样了,伤口比较不痛了吧?」
「有好一点。」
「等一下我顺便载你去医院换药。」马星童说道。
他听见她那里的声音有点吵。「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警局,等一下——」
杨汉文听见她在跟人说话,几秒后她回到线上。「我们晚一点再说。」
他结束通话,却留下一肚子疑问,她在警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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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马星童接杨汉文上车,他一见到她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蜜出车祸了。」她皱着眉头捶了下方向盘。「有人开车撞她。」
他大吃一惊。「为什么?」
「不知道,她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看着他,叹了口气。「我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他根本搞下清楚状况。
「开枪伤你的那个人叫魏子杰,是小蜜以前的男朋友,他以前也是个警察。」
杨汉文瞪大眼,听她继续说道:「他是被革职的,听说他当警察的时候跟毒犯有来往,而且私扣毒品贩卖,在围捕他的过程中,他开枪打伤了警员,到现在一直在逃。
「小蜜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我刚刚去警局就是去问我堂哥这件事,他们只跟我说这么多。」
她顿了下。「现在局里要调查小蜜,他们怀疑她跟魏子杰有联络。」
「你觉得这件事很怪?」他问道。
马星童点头。「但又抓不到哪里怪,我想杨组长一定知道更多。」
「你要我去问我大哥?」他摇头。「他不可能告诉我的。」
「我知道,我没要你去问你大哥。」她敲着方向盘,忽然转了话题。「我们现在去约会。」
「约会?」怎么突然转到这里来?
「对啊!情侣不是要约会吗?」她笑着说。
他好笑道:「你话题会不会转太快。」
「不会,我们可以一边约会,一边调查。」她故作性感地朝他眨眼。
「你又要调查什么,去哪里调查?」
「你放心,这次很安全。」马星童笑着在他嘴上亲一下。「这件事如果成功,我让你摸大腿。」
他笑道:「你这一招已经老套了。」
「那就……」她想了下。「好吧!我们上床。」
他瞪大眼。
「兴奋了吧!」她故意瞄了下他的裤裆,随即哈哈大笑。
杨汉文也跟着笑。「空头支票我不收。」
「谁说是空头支票了。」她对他抛媚眼。
「你不要再眨眼睛了。」他笑道:「一点都不性感,练这么久还像在抽筋。」
她捶他的肩膀。「什么抽筋,我对镜子练很久。」
「你再练还是这样,放弃好了。」她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又偏偏想学。
「不行,这是我的目标。」她开车上路。「你不喜欢我女人味一点吗?」
「自然就好。」他说道。
她瞄他一眼。「你之前有交过女朋友吗?」
杨汉文回瞄她一眼。「有。」
「几个?」
「你问这干嘛?」这种问题回答很危险,不回答也很危险。
「好奇嘛!」仿佛知道他的想法,马星童说道:「我是好奇,不会吃醋的啦!快点说嘛!」
他只好回答。「两个。」
「看不出来嘛!」她拍了下他的肩。
「很痛。」他动了下肩膀,怀疑她是故意的。
「为什么分手?」
杨汉文叹口气,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一个是自然而然分的,学生时代交的,她上来台北念书,因为距离的关系后来就没联络了,一个是兵变。」
她瞪大眼。「哇!那不是很痛苦。」
「刚开始有一点,后来就好了,反正我本来就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
「当兵前我们就有一点问题,她是那种需要人家照顾的人。」
她开始笑。「我知道,男人容易对那种楚楚可怜,需要人家照顾的女生动心;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的美腿吗?」
「不要再提你的腿了。」他好笑地说。
「她们一定都比我有女人味吧!」她问道:「她们长什么样子?」
「忘记了。」
「怎么可能。」一听就知道在说谎。
「你有你的好,不用跟她们比。」他说道。
「我不是比,我是好奇。」
「一开始当然是好奇,不过这种事愈讲愈麻烦。」他才不要冒这个险。
「真小气。」她在红绿灯前停下。「你还没说喜欢我什么?」
「自然啊!跟你在一起很自然。」
「什么,你跟以前的女朋友在一起不自然吗?」
杨汉文抓了下头,这怎么说啊!「这怎么讲啊……」
「我好奇嘛!快点告诉我。」马星童笑着说。「加油,快想。」
「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讲。」他现在脑袋一片空白。
「快点快点。」她一脸期待。
杨汉文不经意地瞄到放在脚边的摄影器材,于是尝试着表达自己的感觉。
「嗯……就跟摄影很像,刚开始学的时候会上一些理论的课,怎么让画面平衡,怎么拍出有意境的影像,还有光影的感觉,所以拍照前都要先想一下怎么取景,一开始这些都是刻意做出来的……
「恋爱也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是,我想要什么样的女生,要怎么在她面前表现,要怎么找话题,都是刻意营造出来的,相处发生磨擦后,才发现对方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我喜欢的是一个假象,是我自己当初想象出来的。」
「噢。」她点头,有点明白了。
「现在我照相已经变得很自然,不会刻意去取角,去想该怎么营造;喜欢你也一样,跟你相处的时候就好像我拿起相机要拍照时,那种宁静自然的感觉,心情很自在,什么也不用多想。」
他的话让马星童一阵欢喜,于是靠过去亲他一下,高兴地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笑着吻她,喜欢她流露的真性情与率真。
「好了,换你说你喜欢我什么。」他随口问,其实他不是很在意这问题,毕竟两人都在一起了,原因也就不那么重要,不过既然她开了头,那就讲完这个话题。
「你很可爱。」她笑着回答。「像宠物一样可爱。」而且她最喜欢看他有点冒火想发脾气的模样,所以有时她会故意激怒他。
「你又要说我像波波。」杨汉文翻了下白眼。
「对啊!」她笑着说。「我一直在想你到底跟波波哪里像,后来我终于想到了。」
「什么?」
「很多地方,比如你们都关心我,平常看起来很胆小不想惹事,可是有危难的时候又会冲到我前面——」
「我哪有胆小。」他没好气地说一句。
她笑道:「这是表面嘛!还有你们安慰我的方式也很像,波波看我难过就会来磨我的脚,然后表演抓蟑螂给我看。」
他笑出声,第一次听到狗会抓蟑螂。
「抓蟑螂是它年轻的时候的拿手绝活,可是老了以后就不太灵光了,因为他已经不太能跑了,不过他还是很努力表演给我看。」
「我跟它这差太远了好不好?」他好笑地说,听到这儿还是觉得一点儿都不像。
「很像啊!你厉害的就是拍照,所以你给我看照片。」
杨汉文朝天翻了下白眼,宣告放弃。「随便你了,像就像吧!」他已经不想再争辩了。
她笑着正想说下去时,手机响了。「等一下。」她戴上耳机。「喂,嗯。」
杨汉文发现马星童原本带笑的脸整个严肃起来。
「什么!好,我知道。」接着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好,我知道,你到底是——喂,等一下。」
杨汉文见她紧皱眉头,拉掉耳机。「谁打来的?」
「不知道。」她烦躁地拍着方向盘。「整件事都很不对劲。」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能告诉我?」他问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看着红绿灯转换,往前开去。「他是上个月跟我联络的,曾博全留下的照片跟资料也是他寄给我的。」
他讶异地挑起眉毛。
「我对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不给我时间问其它的事情,一讲完话就挂电话,这是他第三次打来,每次都只给一点情报,其它的我得自己去查。」
他拢紧眉心。「你相信他?这样安全吗?」
「我不信任他,可是他目前给的方向都是对的,我一直很小心去查证。」她瞄他一眼,考虑要不要对他说详情,这件事她一直没告诉任何人。
考虑几秒后,她决定还是讲出来,一来是案子已经破了,他们已经抓到黄作任,再者她也需要跟别人讨论一下,或许可以给她不同的思考面向。
「曾博全的死我一直很不安,也觉得不对劲,可是我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的清白,上个月这个神秘客突然打来,然后寄了一小袋东西给我,里面是曾博全拍到的照片跟一些资料,照片跟资料都不是什么有力的证据,不能证明什么,只能提供我一个方向去查。」
「所以你去查阿三是因为那张照片?」
「对。」她颔首。「照片里的另一个男人是黄作任,他以前是个警察,现在在贩毒,缉毒组之前就在注意黄作任,但始终没抓到他的把柄,一直到这次我们在制毒工厂以现行犯逮捕他,他这条线局里一直有在侦查,阿三那条线则是我自己私下在查。
「给我情报的那个人说有力的证据都被销毁了,他只能给我这些间接的东西,其它的我得自己查,所以我给阿三看那些照片,当他看到他跟黄作任的照片时有点吃惊。」
「他跟黄作任在做毒品交易?」杨汉文问道。
她点头。「应该是,虽然照片没照到毒品,但有看到箱子,可是我说过这不能证明什么,他也可以说那是普通的箱子,我给他看那张照片只是想让他害怕。」
虽然黄作任之前一直没被警方,或是调查局抓到他真的在贩毒,但黑白两道其实心里都有底。
马星童继续说道:「阿三是川门的人,而川门这一任帮主不喜欢底下的人做毒品买卖,还说过让他知道绝对会严惩,阿三自己被怀疑就算了,可是他有可能会拖累上面的分堂堂主。」
「所以他才会约你出来,看你手上还有什么?」
「嗯,黄作任没被抓到之前,那张照片的杀伤力只有五十,现在有百分之百,我手上还有好几张他跟黄作任交易时后的照片,如果我把这些照片拿给川门的帮主,那阿三跟他上面的分堂堂主可能都要完蛋。
「我打算用这些照片威胁他,问他曾博全的死是不是跟他们有关,是不是他做的。」
「如果他否认,你也不能判断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说道。
「我知道。」她叹气。「这件事要水落石出不是那么容易,我也只能尽力,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刚刚那个人跟你说什么?」杨汉文问道。
「他要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废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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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到目的地后,就发现魏子杰的踪影,更令人讶异的是,阿三还有阿三上头的分堂堂主王柱林也在。
马星童不敢靠得太近,与杨汉文两人躲在废车后头,静静观察前方的动静。
杨汉文拿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可惜我不会读唇,不然就可以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马星童惋惜地说着,恨不得自己有双顺风耳。
王柱林踩熄香烟,问道:「你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有件事要问你。」魏子杰压着帽子,深吸口烟。
「问我?问我事情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到这里来吧!」王柱林看着四周报销的车子,他的身边站了四个手下,各个看来都像凶神恶煞。
「你架子还挺大的嘛!要我们林哥出来见你。」阿三在一旁呛道。
「这阵子风声紧,以后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了。」王柱林说道。
魏子杰弹掉香烟,说道:「走之前我应得的钱——」
「什么钱?要你办的事你根本没办成,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如果你不付钱……」魏子杰打断阿三的话。「那我会告诉你们老大,你雇我来杀他。」
「你在威胁——」
「好了。」王柱林打断阿三的话。「年轻人,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炬,你这样是在破坏规炬。」
「我这一行的规矩就是钱,没有钱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魏子杰又点根烟。「不过你不要误会了,我要的钱不是杀人那一份,就像矮子讲的,人我没杀成,尾款没理由要你付,这点良心我还是有的。」
「你叫我什么!」被称作矮子的阿三非常不爽。
「闭嘴。」王柱林斥喝他一声。
阿三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巴。
「除了杀人这个交易,我不记得我还跟你有其它交易。」王柱林说道。
魏子杰将手上的纸袋丢到他面前。「自己看。」
王柱林疑惑地打开纸袋,发现里头全是照片,而且照片上都是他与毒贩交易的情形。
「你——」
「这些值一点钱吧!」魏于杰微笑。「不管交给警方还是交给你们帮主,你都要脱一层皮。」
王柱林身边的人立刻掏出手枪,躲在一旁的杨汉文与马星童听不见他们在谈什么,可是见他们掏出枪,都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如果等一下发生枪战。」马星童在杨汉文耳边细语。「你要躲好,不要出来。」
「你也躲好。」他立刻道:「别跟我说你要去挡子弹。」
「我不会逞强,可是——」
「没有可是。」杨汉文牢牢抓住她。「不要忘了你现在身上没有枪。」
「我当然不会随便跑出去,我会见机行事——」
「不行。」他摇头。「这种事我已经很有经验了,你跑出去我能放心吗?你一插手,我就会跟着插手,然后倒霉的一定是我。」
她让他逗笑。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真的屡试不爽。」他一脸严肃。
当两人在争论时,魏子杰见到对方掏枪,并没有露出害怕之意。「我知道你想杀我,否则你也不会来赴约。」
王柱林冷哼一声。「传闻果然没错,你黑白两道都吃,胃口也太大了吧!也不怕撑死。」
魏子杰微微一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在我死之前,我有件事要弄清楚。」
「什么事?」
「是你主使人去撞姜淮蜜的车吗?」
王柱林忽然笑了起来。「她是谁?噢,好像是你的女人。」他的眼神冷下。「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不是你泄漏情报,调查局怎么可能查得到工厂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