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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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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苏米刚下班回来,正坐在屋里·看杂志,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苏米以为又是顾策那家伙跑过来了,可开门一看,外面却站着一个陌生男孩,手里还捧着好大一束鲜花。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苏米问,她想不出自己身边有?会无缘无故给她送花。   

  那男孩刚准备回答,正好顾策也过来了,站在男孩旁边。男孩转头望了顾策一眼,脸上立即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哦,我是前面花店送花的。〃男孩赶紧调整情绪,佯装镇定地对苏米说道,〃这束花是一位名叫肖拓的先生送给你的,他说感谢你前几天给他开过门。〃男孩把鲜花一把塞到苏米手中,转身就跑,慌慌张张的,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这时苏米才恍然想起来,难怪那男孩的身影看起来有点眼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送花的,其实他就是那天深夜叫门的讨厌鬼,他就是肖拓本人。   

  〃这人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顾策望着落跑的肖拓,疑惑地问苏米。   

  〃他确实是个怪人。〃苏米说完,低头闻闻花香,这种味道已?久违了,因为好长时间都没人送过她这么多鲜花了。   

  three   

  肖拓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苏米已经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可送花事件之后,肖拓却很久没有新动作,按兵不动,让苏米都不禁认为是自己想得太多,兴许肖拓送花确实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为了感谢苏米那天下楼给他开门罢了。   

  然而,苏米始终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不想偷腥的猫。   

  有一次,顾策带着他女朋友过来找苏米,三人一起下楼吃晚饭,又一起上楼,估计这情景被肖拓看到,顾策和他女朋友亲昵的模样使肖拓确定顾策不是苏米的男朋友。所以,打这以后,苏米身上就开始发生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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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四楼的苏米(3)         

  比如,苏米从窗口叫楼下做炒饭的阿姨给她送一碗炒饭上来,阿姨送上来的时候说已经有人帮苏米付过款了;苏米晚上坐在床边洗脚,听见有人敲门,等她把脚擦干净跑去开门却一个人都没看到,只是地上放着一盒帮助睡眠的口服液等等。   

  苏米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肖拓这个执著的神出鬼没的家伙,她不过是几天前的深夜帮他开了个门,举手之劳而已,哪怕古语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肖拓也不至于要为此以身相许吧?   

  终于,苏米偶然在楼下撞见肖拓。肖拓一看见苏米朝自己走过来,立刻神色慌乱,拔腿就逃,苏米大声喝住他,然后肖拓便如同刚犯事的小贼一般缩肩低头地站住了。   

  〃肖拓,我跟你说,你以后别再骚扰我,小心我去告你。〃苏米严肃地讲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肖拓任何解释的机会,尽管苏米知道肖拓没有恶意,而且她也不讨厌肖拓来给她壮胆。苏米并没告诉顾策原因,顾策只是感觉苏米最近怪怪的,却找不出什么线索。   

  那天,苏米和顾策刚吃完晚饭回来,坐在屋里看杂志。这时候,太阳下山,天色有些暗了,宁静的气氛中似乎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阴谋。   

  〃一楼的,二楼的,三楼的,四楼的,大家都注意了!〃   

  我的老天,苏米心想,怎么又是肖拓那疯子的声音,他到底想干什么?翻着体育杂志的顾策听见楼下的声音,好奇地把头伸出窗户往外看,苏米使劲将他拉回来。   

  〃咦,是上次给你送花的那个怪人,他这次又想干吗?〃顾策问苏米。   

  〃我怎么知道?〃苏米佯装镇定,可心脏却跳得极快。   

  〃大家都注意了!〃这里肖拓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我,肖拓,向四楼的苏米求爱,我要她做我女朋友!〃   

  苏米一听到这句话,像猛地被人抡了一棍子,用力地闭上了眼睛,表情无奈。反倒是顾策顿时兴奋起来,他要拉着苏米一起下楼去,苏米则死活不肯。后来,肖拓不依不挠地在楼下叫唤,苏米不得不跟顾策一起下来解决问题。   

  〃苏米,给我一次机会吧!〃肖拓当面将一大束玫瑰花递给苏米,苏米不肯接,顾策便帮忙接过来,〃其实你一搬过来我就注意起你了,你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我一直都默默地暗恋你,还设法从房东那里获知了你的名字。那天晚上我试探着叫四楼的住客帮我开门,没想到那么巧,居然真是你来开的门,我觉得这是缘分,既然老天给了我机会,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希望你能接受我。〃   

  顾策用胳膊顶了顶旁边的苏米,她仍没反应。   

  〃苏米,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坏人,我们可以先从普通朋友做起,等你了解我之后再做决定。〃肖拓又说道,态度很诚恳。   

  〃点头啊。〃顾策也开始敲边鼓,〃你不记得你曾经答应我说只要有人向你求爱你就答应他吗?我看这男孩挺不错的,好歹给他一次机会吧!〃   

  〃你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苏米一把夺过花束,照着顾策的脑袋上毫不客气地打过去,顾策〃哎哟〃一声,夸张地揉着头,却给苏米扮了个鬼脸。   

  不知道楼上谁先带头鼓了一下掌,接着整栋楼的掌声就像传染病一样连成了一片……       

虹桥书吧。  

第17节:花梨缘(1)         

  花梨缘   

  文/语笑嫣然图/卡漫淇文化传媒   

  '谜样荒园'   

  城西的名嘉大厦附近,有一处荒僻已久的绿色庄园,大门是终年紧闭的,不见人走出,也没有多少人敢进去。春天一到,几棵参天的大树便开始长叶,像在宣纸上洒了几滴巨大的绿色墨汁,晕染开,直至铺满整个庄园。     

  木磊就是这样,在他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对整个庄园已经充满向往。尽管大人们一再地告诫他,那园子太过凄冷阴森,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他却还是忍不住,每次经过,都伫足观望。   

  大二那年的暑假,木磊在庄园外面看见一个穿紫色棉布长裙的女孩,微微仰着头,看墙头探出的一簇榕树叶,神情专注,似年幼的自己。木磊走过去,女孩听见脚步声转脸向他望过来。她的额头白皙而光洁,下巴尖瘦,嘴唇有淡淡的珠光白,看起来就像书中的黛玉一般病弱。   

  她对木磊浅浅地笑,问他,你知道这庄园的主人是谁吗?木磊摇头。女孩又问,那你知道怎么进入这间园子吗?木磊还是摇头。女孩眼里的光亮迅速地暗下去,这让木磊觉得惭愧,就好像自己辜负了她。他说,你真的很想进去?女孩用力地点头。   

  木磊想了想,说,你跟我来。   

  他于是带她绕到了庄园的另一边,狭窄的小巷子里。女孩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木磊。女孩莞尔一笑,〃木磊,很高兴得到你的帮助,我叫月微,池月微。〃   

  正说着,木磊就像变戏法似的,从一堆杂物里抽出一把小梯子,月微突然笑了,〃你似乎很熟练嘛。〃木磊很得意,他说小时候就是这样偷偷溜进去的,从来不告诉任何人。像是转瞬就在两人之间多了一份共有的秘密。木磊一边说,一边扶好了梯子,但月微始终站在原地,脸颊上泛着红扑扑的光晕。她说:〃我今天不方便,还是改天再去吧。〃木磊看着她的棉布裙子,呵呵地笑着,他说那我把眼睛闭上,我保证头也不会抬一下。   

  月微觉得木磊憨实的样子很可爱,于是当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墙头,看见木磊像受训的小孩那样乖顺地低着头,她又笑了。   

  这座庄园显然已年久失修,无人打扫,地面都是枯叶,散着腐朽的味道。园中一幢西式的别墅,墙壁斑驳,门窗都坏了。好在是雨后初晴,四周还缭绕着氤氲的雾气,煦暖的阳光挤过大榕树的缝隙,落到地面,景致和色彩都有点迷离的味道。月微觉得,这像极了童话里的王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发现木磊怔怔地,盯着那张长木椅发呆。她走过去叫他:〃木磊你在看什么?〃木磊指着椅子,月微顺他手指的方向,看见椅背上有一行模糊的字迹。她蹲下来,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刻痕,花梨木陈年潮湿的气息随风扑打过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仿佛就在周遭静谧的空气里,有她苦苦找寻的线索。   

  木磊猜想,这座庄园的主人,应该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而这把长椅上刻的,就是他们之间矢志不渝的爱情诺言。月微的激动远胜于他。尽管那上面刻的只是两个普通的名字,但月微觉得,这一定是跟自己有关的。   

  因为,那两个名字,一个是黎晋阳,一个是池月微。   

  '掌心命脉'   

  相同的名字,木磊只当做是巧合。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月微告诉他,这里原本也是自己的家乡,七岁那年,一场重病,让月微失去了幼年的记忆。当她在医院洁白的床单上醒来,亲人不知何处。据护士说,送她入院的是一个计程车司机,在马路边发现昏迷的她,而别的事情,除了月微这个名字,都空白了。   

  后来,照顾月微的护士收养了她,没多久护士结婚,辗转又将月微托给自己在外地的双亲。但始终寄人篱下,月微的心头有刺,拔不出,随岁月的增长疼痛加深,她知道那是她对自己身世的渴望,所以,她回到这里,想借助熟悉的风物,找回一点记忆。当她经过庄园,突然莫名的想要接近,而木磊适时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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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花梨缘(2)         

  或许这座庄园曾经住过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子,又或许,池月微本来就不是她的名字。十多年前当她苏醒,护士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她僵硬的说出池月微三个字,她甚至不敢断定,那真的就是她的名字。后来,她花掉整整半年的时间,才适应。   

  当假期结束,木磊临走时,月微留给他电邮的地址。那些英文字母,在公交车站,匆匆地写在木磊的掌心,像他的命脉一样重要。挥手告别,他都怕风会吹干墨迹。   

  回到学校,木磊开始不断地给月微写信,哪怕都是些琐碎的事情,但想着是写给月微看的,木磊也会忍不住微笑。那栀子花一样洁白恬静的女孩,已然占据了他大片的年华,茂然盛开。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会不会惊扰她,当他还在彷徨犹豫的时候,他看见电脑屏幕上大号的宋体字,她说,我爱上了苏白。她的喜悦和激动,就像那些被刻意放大的字,张扬着,普天同庆,唯有他在另一个彼岸,忧伤而不可言说。   

  月微总是要把她和苏白之间的事情告诉木磊。她说,苏白是一个干净而温和的男子,木磊觉得,自己也是;她说,苏白是一个肯为她摘星星摘月亮的男子,木磊觉得,自己也可以;她说,苏白要和她一起找寻丢失的记忆,他的承诺让她安定,木磊觉得,自己如果有机会,就算耗费千年万年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刚好缺了这个机会。   

  '不再相见'   

  渐渐到了初冬,北方天气微寒,有疏凉的风吹着。木磊在晨跑时经过一幢教师宿舍,看见有人在搬家,货车上的物品摆放很凌乱,有几本书掉在地上,木磊捡起来,忽然看到楼梯口一张破旧的椅子,像一个安静的靠着墙根站立的姑娘,那色泽,那雕花,虽然跟庄园里的那把长椅有些出入,但木磊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念起来。   

  回到寝室,他迫不及待打开了邮箱,希望可以收到月微的新邮件,然而他却看到,月微说,庄园要被拆毁了。他们同样难过,尽管各自难过的因由不同。高高的围墙里面,藏着木磊顽劣的童年,而对月微来讲,那里或许还有她找回记忆的线索,但却突然都要毁灭了。月微说,是一家地产公司竞标得到了那块地皮,要盖两幢15层的大楼。   

  钢筋混凝土,让木磊感到厌恶。而他更担心月微,他说你要是觉得难过,不如离开一阵,到学校来,我会照顾你。但转念又想到苏白,只好自嘲地笑。月微有他,应该是不需要自己照顾的。   

  谁知,三天过后月微竟然答应他。她说,她在南方从来没有看见过下雪的样子。   

  木磊很激动,做足了准备的工夫,欢天喜地迎接月微的到来。冬日的天空低沉而阴霾,他的头顶却悬挂着一轮艳阳。   

  约定的那天,木磊在寝室的电话旁边守了24个小时,没有等到月微的声音。他不时将头探出窗外,来来去去的人,也没有他要等的那个。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睡过去,在梦里都寻不到月微的影子,他惊起一头冷汗。打开邮箱,仍然是空空荡荡。   

  这样不安和沮丧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当木磊终于看到月微的邮件,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月微在信里说,她的确是离开了,在南方一座古老的小城,她看着庄园的围墙被推毁,像积木那样散落,她想冲过去,苏白拦着她,争执不下的时候,她推了苏白一把,推土机没能及时停下来,苏白的右手废了。而她的记忆,就在那一刻全部回来。只是,七岁的她能懂得的原本不多,她只知道爸爸妈妈经常发生口角,严重点,还会发脾气砸了餐桌上的碗盘。那时他们就住在那个西式的庄园里,住到她六岁的时候,爸爸的生意失败,妈妈在深夜离开,庄园也被抵押了。她跟爸爸从此过着相依为命的落魄生活,很是凄苦。没多久,爸爸的肝病复发,因为筹不到钱,延误了病情,她想起爸爸死时难过的样子,痛哭流涕。她说,木磊,我才知道我对母亲的情感原来是恨,没有爱,多可悲。而更可悲的,是我在医院又看见她,她已经不能认出我,她的眼里只有她危在旦夕的孩子,原来,她嫁给了苏白的爸爸。我以为我应该对苏白的伤负上全部的责任,但是木磊,我看见她,除了恨,愧疚都不见了,我一个字也没有交代,当晚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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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花梨缘(3)         

  木磊,我是这样恶毒又自私的女孩,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   

  我们,也不要再见了。   

  '汗水河'   

  木磊一封一封地写信过去,始终没有回音。他绝望而强烈地意识到,这一次,月微是真的与他断绝了。他想着月微从前现在或将来所有可能经历的凄苦,突然间泪如雨下。   

  往后的两年写信就像写日记一样,频繁,成了木磊的习惯,尽管月微没有给他半句回复,木磊还是源源不断地描述自己的生活,并且说很多开解和鼓励月微的话。到后来他甚至都不再想月微究竟有没有看过这些邮件,他就像被绑定在流水线上的机器工人,麻木了。以至于他总算能够将自己的心意明确地告诉对方,不再忸怩,但终究都是空谈了。   

  那次毕业旅行,木磊去了湘西。在临近凤凰的一座小城,一家名为〃花梨〃的古玩店,大厅之中,他看见一张褐色长椅,有潮湿的泥土的气息。他几乎要跌倒,冲进去,问一个正在打盹的中年男人,这家店的老板是谁。男人告诉他,老板姓黎,叫小嫦。   

  那是木磊最大的一次失望。   

  在家乡,在曾经矗立庄园的地方,楼盘密集,木磊已经开始害怕这里,怕故地重游,徒增感伤。夕阳趴在地平线上,将人影拉长,木磊捧着一叠招聘会上搜集的表单,目色浑浊。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喊他,〃木磊,木头,木讷,〃他四处张望,看到一个金灿灿的轮廓,影子慢慢地覆盖他。他嘀咕着,一定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但是那个轮廓却凶巴巴地指着他问:〃你认不认识黎小嫦?〃   

  木磊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只好摇头。轮廓更生气了,问他:〃池月微呢?〃木磊像被捕兽钳夹住的老鼠,挣扎着几乎跳起来,拉住对方的手失魂落魄地喊:〃月微?你是月微?〃   

  白花花的表单散落一地,轮廓笑了。   

  她是黎小嫦。池月微是她母亲的名字。她的父亲黎晋阳,在死前对妻子念念不忘,喊着她的名字断气,所以,小嫦才对池月微三个字印象深刻。木磊本来应该猜到,却犯了糊涂,由此成为小嫦数落他的最有力证据。这是后话。   

  小嫦说要带木磊去见一个人,木磊看见一个干净温和的男生,没有右手。他想,他是苏白,一下子忐忑起来。而小嫦竟然还踮着脚尖吻了苏白的脸,木磊急得都快昏过去。   

  他不知道,他的信,小嫦一封不漏地看了两年。这两年,小嫦被他的真诚和执著深深打动着,却也摆脱不了苏白的阴影。直到,她碰见来小城旅游的苏白全家。苏白的宽宏让小嫦内疚,当她终于有勇气当着母亲的面讲出实情,没想到,多年的郁结,竟然化开,大家慢慢地接受了对方,陈年旧事一笔勾销。而苏白做了小嫦的哥哥,也是因为小嫦根除了心病,看清自己应该并且可以去爱的,已不再是他。她时常盯着木磊留给她的照片发呆,连她请来帮忙打理古玩店的全叔,都对照片上那人的模样有几分谙熟。所以,当木磊跨进店门,再加上他怪异的说话举止,全叔一看见小嫦,就把当时的情况做了一遍详细的汇报。小嫦知道,她是真的不能再犹豫了。   

  这时,夕阳还有最后一抹金色。小嫦挽着苏白的胳膊,笑脸盈盈。而木磊表面镇静,心中其实大汗淋漓。在小嫦开口对他讲出所有的经过和曲折之前,他的汗水,已经足够变成第二条长江,开辟一道叫做幸福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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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从此,是不是各自天涯?(1)         

  从此,是不是各自天涯?   

  文/钟小女   

  是一句留言。   

  他说:看到七月七,于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我的眼泪突然就,如水奔流。   

  那一年夏天,我21岁,留着厚重的刘海。   

  我喜欢的男子,他叫秦淮。秦淮河的秦,秦淮河的淮。我在心里默默念着:秦淮,秦淮。甘草草说,若是你喜欢一个人,你就要在心里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不停地念不停地念,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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