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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派4人,平民派5人,季天恩1人。
竟然被孤立了…看来果然就算是来自英国,日本人民对于中国血统的好感度也还是低得让人咋舌。
不过,季天恩小姐似乎并不在意,自顾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整理了一下刚才发的资料,转过头问:“凤君,一共是多少页?”
“啊,好像是28张材料。”好人君数了一下后看到季天恩微微皱起眉,问:“季同学,怎么了?”
“好像…少了几张。”
好人君主动把自己的材料借给季天恩查看缺少哪几张,季天恩数着数着,忽然就感到了头痛。
光看厚度就知道少了大概一半,现在数下来,少了一半还多…
公爵大人,你闺女刚开学就诸事不顺呢。
唔,与此同时,凌晨的英格兰大地上,沉睡的公爵大人忽然背脊一阵发凉,惊醒。
“呐,季天恩同学,抱歉呢,”有一个女孩子说了话,季天恩分辨得出就是刚刚问她“来东京干嘛”的那个:“我刚刚发到你的时候恰巧不够了,老师那里也没有多余的了。”
真是…拙劣到了爪哇国的谎话,季天恩都不想去拆穿她。
从横着竖着再怎么发也不会有四面八方都发到了就剩她一个没有的发法。
“那真可惜。”季天恩对其报以一个微笑,似乎并没在意这件事情,而是问:“那么…小泽同学,请问你知道哪里有复印店么?”
“不知道。”小泽绘里子脱口而出。
这也太明显了同学…“那就开学以后再说吧。”季天恩将资料还给好人君,将不齐全的材料放进书包里。
材料是课本上没有的补充知识,全部都是理科,季天恩有没有都无所谓。
“季同学…”就在季天恩拎起书包想要走的时候,好人君拉住了季天恩的手腕:“我知道附近哪里有复印店…带你去吧。”
季天恩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和身后不满的小泽,笑了笑:“不用。会耽误你时间的。”
“我…没有问题,但是材料很重要。”好人直接带着季天恩从教室后门走了出来:“这个是开学测验要用的的东西,季同学没有的话会很难办。”
接着,说起了其他的。
“像是小泽同学他们家里比较宠爱所以对于其他女孩子会比较任性些。”
我家里也对我很宠爱呢。
“但是大家其实都是很好的人。”
你从哪里看出来见面还不到2小时就开始找茬的女孩子好的…
“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
我为什么觉得是没家教欠教训…
“季同学千万不要在意这些。”
我当然不在意没脑子的骄傲大小姐…
“她们会知道季同学的善意的。”
我的善意只给值得给的人…
好人君一边说,季天恩一边忍不住在心里面暗暗反驳,不过到了最后已经完全不想再浪费这个力气。
拉着她的这个少年,完完全全烂好人一个…季天恩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开了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成的冲动,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居然认为世界上都是好人?
少年你家人到底把你保护得有多好…
季天恩觉得自己眼角已经止不住要抽搐了。
能让梵卓小姐这样无语的人,除了她爸妈以外,终于出现了第三人么…
去复印的时候,店里是谢天谢地地没有多少人。排了没一会儿的队伍之后,好人君把自己的材料递了过去交了钱然后拿回两份材料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需要材料的正主什么都没做。
起码不需要比我还要积极吧…季天恩不由得一笑,走出店之后去路边的冰激凌店买了冰激凌递过去。
“辛苦了。”
季天恩的道谢和谢礼一并送上,表情不容凤置疑和拒绝。
“没什么的,季同学,”好人同学刚想说什么,手就被季天恩拿起来将冰激凌放了进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天恩舔了一下自己的:“嗯。千万别客气。”
材料事件的最后结果是好人君把季天恩又送回了学校附近司机大叔等候的地方,看着季天恩上了车之后才走到地铁站回家。
季天恩等车子开出去很远之后回头,看到少年刚刚转身的背影,心里叹了一口气。
真是久违了啊…被照顾得如此周到。
按照一般来说,女孩子应该反思一下这男生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季天恩看了这么久,心里面也就只有“这孩子真是个好人”的想法。
因为眼神实在是太纯净了,就跟前两天的睡神少年一样。
那股发自内心的对你好,不参杂目的的帮助,真是…
让人眷恋和想念。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那是一阵鬼子进村的音乐。司机大叔差点手上打滑握不住方向盘,而季天恩则有些诧异地,带着欣喜地接了电话。
“亚瑟,你终于在临睡前想起我了?”
“嗯…我一直想着你的,phoebe,”公爵的声音有些疲惫:“睡着睡着梦到你好像被日本的臭小子拐走了,所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还没吧?”
季天恩失笑:“嗯,没。”
“嗯…有人欺负你,记得跟我说。”公爵似乎躺了下来:“我尽我所能欺负欺负我女儿的家伙。”
“嗯,我记得。”
“想回家,就回来。不用理迹部了。”公爵声音淡了下来:“你去了日本才几天,我就觉得家里没人气儿了…你上罗丁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呢?莫非是隔得太远了?”
“谁知道呢…”季天恩看向窗外,忽然问道:“亚瑟,你现在就后悔了吧?”
公爵停了一会儿,说了句:“唔…phoebe,祝我好梦吧。”
季天恩应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将手机贴在脸颊上,敛了目光,轻声道。
“好梦。”
补课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猥琐的半更,也是猥琐的卡文…
--所以,大家原谅我吧…我高数挂了…此心正在极度扭曲中…
--求安慰求虎摸求戳… 这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就是有人打着“以爱之名”的旗号,一次次无视你的意愿,在你身上,强加他的意志。
顺从,痛苦你一个;反抗,两败俱伤。
而这种让你徘徊的人,通常就是父母。
这是季郁常常说的,但是季郁自己却是和很好的母亲。
对于季天恩,尊重她意愿,给予她自由,信任她行为。
本身就是个半大人的季天恩从小便很珍惜季郁的感情,等到季郁去世之后更是知道这样的母亲全天下难寻,但即使只是回忆,她依旧能够汲取到季郁独有的温暖。
季天恩小时候常常听母亲说她自己幼年被逼补课的痛苦经历,一回想起那时候,季郁美丽的眉经常皱在一起,把头埋到丈夫怀里,嘴里抱怨着“太恐怖了我家天恩绝对不能重蹈我的覆辙”。
季天恩便在一边回忆起上辈子,感同身受地狂点头。
每到这时候,公爵一边心疼媳妇儿小时候一边高兴美人在怀,自然是把夫人的各种要求一口应承下来,也贯彻得很彻底。
一直到季天恩来到日本前,公爵一次都没有动过“给梵卓小姐找个家教”的想法。
虽然这里面也有季天恩的成绩一直出色,根本不需要补课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季天恩怀疑,就算她成绩烂到倒数第一主动要求,公爵也不会把她送到家教身边的。
毕竟是对亡妻的一个承诺。
可惜的是,季天恩一回到迹部宅的时候,面对的就是迹部琴南夫人兴致冲冲地开始谋划给她补课的紧急情况。
我的上帝…季天恩在心里划了无数个十字并拜了拜老天爷,听说中西结合效果更好所以谁来拯救一下我…
上帝也好老天爷也好都并没有听到季天恩的祈祷,迹部夫人很快便确定了几个口碑甚好的家教,送到季天恩面前。
“天恩,我知道英国的教育比较轻松,相比较而言日本的竞争压力是很大的,”迹部夫人很和蔼地说:“所以阿姨帮你找了些家教,你看看是不是…”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季天恩结果了单子,很仔细地看到上面各色科目齐全,涵盖了文理几乎所有的科目。
这要多少业余时间才能一科一科全部学进去…季天恩有一种已经穿越回了祖国高三那一年的心痛感,想了一会儿决定不能再把年华虚度在洪流一样的作业里。
公爵说什么来着,要让自己过得舒坦不是。
所以季天恩只能对不起迹部夫人的一片好心。
“国语?”迹部夫人重复了一遍季天恩的决定:“只有国语?”
“因为…我觉得语言的障碍还是比较大的,”季天恩谨慎地陈述自己的理由:“而我又比较擅长于理科,所以…”
迹部夫人很理解地点点头,有听到季天恩问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阿姨,能帮我找关于小提琴的训练课程么?”
迹部夫人惊讶了一下,随即应允。
“你似乎很不喜欢补课的样子,而且居然还有时间学小提琴,这真让我嫉妒。”奥拉在西半球似乎课业已经开始繁忙:“但我巴不得在补课的时候问一问老师作业里遇到的难题。”
“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要么待在房间里里不出去,要么…”季天恩的手指滑过琴匣:“待在外面不回来。所以,相比起来,我宁愿呆在外面,享、受、阳、光。”
“你…”奥拉扭曲了:“你知道温莎这里最近下雨故意刺激我是么?!”
季天恩歪着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笑:“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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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罕见没有反驳季天恩什么便挂了电话,看上去真的学习事务繁重。
季天恩由衷感谢伊顿,然后便开电脑收发邮件。
看了很久屏幕上大段大段的英文和数字,季天恩习惯性地开始挤按睛明穴——这是祖国君留给她最无法言喻的记忆之一。
季天恩以前很讨厌在老师的眼皮下做眼保健操,总是糊弄过去,但是现在却每当眼睛疲累的时候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这个。
就如同每个中国人在国内的时候总是在骂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但是出了国,总归还是想念的。
是吧。
处理完一系列的工作,季天恩拿出好人君倾情贡献原本并且一手制作的复印件拿了出来开始勾勾画画,把大概的重点都描了出来,接着上网找了些题目做了几道。
回来的时候已经喝完了下午茶,等到题目做了将近十几道,也就到了晚饭时间。
季天恩听到门外女仆小姐的提示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刚跨出门的时候恰巧看到迹部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看到季天恩,迹部没说什么,点头致意,从自己那边的楼梯走了下去,边走手还揉了下脖子。
看书看累了么?季天恩想到这里似乎也觉得脖子有些酸痛,尽管姿势正确但是坐得久了难免很累。上班族的辛苦,季天恩也是能理解的。
否则也不会让自己的手下成为欢乐的弹性工作制执行者了。
迹部宗秀今天外出应酬,但是晚饭依旧丰盛可口。新添加的中式口味菜肴让季天恩格外喜爱,思绪不禁飘回到季郁还在的时候,经常下厨给她开小灶的日子。
“天恩,三文鱼很新鲜,尝尝看?”迹部夫人示意女仆小姐将菜肴换位,但季天恩浅笑道:“嗯抱歉阿姨,我…不是很喜欢鱼。”
季天恩这一点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起源于儿时母亲将家里蓄养几日的大黑鱼当着自己的面痛下杀手的不堪回忆。先是抵制鱼肉,后来久了就觉得鱼肉味道太腥,干脆不吃了。
不过软体类和贝壳类的海产品,季天恩倒是都不放过就是了。
迹部夫人有些惋惜地摇摇头,但并不影响她的高兴:“天恩的国语和小提琴老师我已经找好了哦,国语老师和景吾一样,小提琴老师是前田由加利。”
“这…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季天恩眨眨眼睛:“谢谢阿姨。”
前田由加利,日本现在最著名的小提琴家之一,曾经在世界级的比赛中屡屡获奖。
不过人常说恃才傲物,前田…也是个出了名的严厉清高难伺候,每次收徒弟都要经过漫长的考验期来观察其天赋才情。
对于一般人来说,也算是一件福祸相依的事情。
“开学要考试,你记得准备好。”迹部夫人对季天恩说:“这关系到以后老师对你的印象好坏,还有…天恩认识了多少同学?”
“嗯…不多,但是都印象深刻。”季天恩细细想来,能让她准确叫出名字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或许有我认识人家的孩子哦?天恩你说说看?”
“好的,有一个小泽绘里子,女孩子,还有一个…日吉若,坐在我右后方,”那目光真是太犀利了,刀子一样。“还有一个…是个很好的人,叫凤长太郎。”
信仰
信仰那种东西,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不过偶尔效果出众,便有人把自我催眠当做神仙相助了。
到了最后,一切都还是要回归本我的。
例如考试。
季天恩拿着笔,由于角度问题扫视着班里大部分等待着第一天铺天盖地考试的同学们,那紧张兮兮的模样。
看书实属正常行为,大部分人都在这么做。但也有些人不这么做。
像是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的,以及口中念了“真主阿拉”的,还有双手抱于胸前做祈祷状的…
最后一个让季天恩不由得回想起开学前的周末自己去教堂做礼拜的时候,牧师辛普森先生还称赞自己表情最为虔诚。
可她明明是在接着那个功夫补眠来着。
大清早开门考试就是数学,这让天生头脑逻辑性并不强的女孩子们倍加烦恼,拿到卷子就开始疯狂地演算,而季天恩则是看了卷子十分钟左右,才开始下笔。
凤拿着卷子十分钟做了三道题目,一抬头看到季天恩刚老神在在地前倾身体开始做题,浓重的忧虑感瞬间席卷而来。
题目也有些难,再加上语言可能有障碍,季同学会不会…通不过考试?
这种忧虑感在考试结束后的休息时间终于消散,大家交了答题纸之后纷纷开始对答案,时不时有个人带着沮丧的声音说“我这个题目错了”。凤好人想了一下,还是拍了一下季天恩的肩膀,问道:“季同学,我们对下答案?”
季天恩欣然答应,拿着题目转了过来。
“凤君要对答案么?算我一个吧?”小泽绘里子的声音插了进来,声音主人拉过一旁日吉若的椅子,冲日吉若笑了笑,然后把卷子放在凤的左半边桌子上:“凤君不会嫌弃我吧?”
季天恩没有提出反对,默认了小泽绘里子的举动,凤也不忍拒绝,不料以她为代表的豪门派几人全部都凑了过来,唧唧喳喳也要求加入。
季天恩揉了揉太阳穴,转了回去,准备下一节国文考试。
而好人君在和一帮已经对过题目的女生中把自己的卷子对了一遍之后,得到了许多人的夸奖。
“凤君这次一定能拿90分以上吧…好嫉妒…”
“真是好厉害啊…有空请指导我的数学吧!”
……
等到好容易打了铃声之后,女孩子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凤这才意识到季天恩的举动,顿时又有些抱歉,道:“季同学,下节课我们再对一遍吧。”
“谢谢了,”季天恩回过头浅浅一笑:“凤君应该把时间奉献给需要你指导的同学身上呢。”
季天恩的通情达理和大度宽容让凤君倍感亲和,虽然话已经说得十分温和,但是凤君总觉得女孩子的语气潜藏着不快,而且…
一天过去,季天恩也没有回过头,主动对他说过一句话。
好人君总觉得有些失落。
语数外理化生在今天全部考完,明天则还有政史地的摸底测验。季天恩习惯了西方教育的自由,一下子回归有些不适应。
但毕竟是历经过祖国高考的孩子,潜在的记忆唤醒了小宇宙一般,季天恩一整天坐在椅子上答题前期还有些陌生但后期全然高三模式重启一般,简直是笔走龙蛇写得那是唰唰的…
季天恩有些囧了,来不及享受那种莫名的自豪感,就发现似乎自己对于应试教育的反应相当的本能,畅游了西方极乐之后对于强制性的东方教育甚至有了怀念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
教数学的班导大叔乐呵呵地来到教室安慰了一下写到手抽筋的同学们,抛下一句“这怎么行明天可都是文科呢”让人诚惶诚恐的语句宣布放学,留下凤、季天恩、日吉若、小泽绘里子以及另一位叫藤田的男生留下,一副“我有重任委托”的庄重感。
人在5分钟内走得基本上都差不多了,只剩老师点名的五个人。
季天恩很希望老师能够快些讲完,自己还想快些去喝下午茶——这是在大不列颠十余年被公爵熏陶出来的习惯,季天恩也很喜欢每天都有一段悠闲的时光,常常父女两人一起和下午茶聊天的时候被季郁碎碎念说“居然感觉有股气场阻挡我无法进入你们的谈话”。
但自从季郁病逝后,公爵的下午茶就变成了一个人静静度过,用这段时间悼亡。
而季天恩,也就用多出来的空闲时间,做一些母亲遗留下来的事务。
“你们五个人呢,都是我挑选出来的,各方面都很适合成为班干部代表班级形象的同学,”班导大叔咳了一下:“所以我希望你们呢,能够在班级同学们还不熟悉的情况下,暂代班级里比较重要的职务,你们…怎么看?”
会有哪个孩子不想要在开学初期就得到老师的赞同的?这是高中路途平坦的良好开始。
没有异议,班导大叔便开始分配起了职务。
班长,凤。副班长,季天恩。体育委员,日吉若。文艺委员,小泽绘里子。生活委员,藤田。
“老师…”小泽听完了分配之后问道:“季天恩不是日本人,语言可能会有障碍,或许还没有经验,让她来当班级委员,合适么?毕竟是班级的形象嘛…”
这些话说出来相当的不给面子,把季天恩可能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