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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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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乌云遍布了整天漆黑的天空。龙若桐正在开着香熏灯的浴室里洗澡。
在浴缸里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终于感到臀部的地方开始僵硬。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嘴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男人用冰冷的声音,低沉地警告她:“想活命的话,最好不要反抗。”
说完,男人把枪口堵在了若桐的背部上。
若桐突然感到背部传来一阵冰冷的气息。她知道那是枪,虽然她没亲眼见过,但从电视和电影上,她知道枪的子弹能够让人一击致命。
她轻轻地,缓缓地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用枪威胁她的那个男人。
在忽明忽暗的视线里,若桐看不见男人的脸孔和表情,只看见他的眼神十分锐利,如同野兽一般机警。
这样的男人,马上在她的脑袋里下了两种判断:
第一:他很可能是抢劫犯。
第二:他也可能是为了逃命,想用她做人质,或者要求她为他提供藏身地点。
即使光线昏暗,若桐也能看见他身上穿着的西装。因为近距离的关系,她闻到男人身上传来优雅的古龙香水味。
所以,若桐马上推翻了第一种判断。
然后,她拿开男人捂在她嘴巴上的手,讥讽地笑了:“你栖身于此,是为了逃命。一旦开枪,等于暴露你的藏身地点,所以,你不可能对我开枪。”
“我要杀你,开枪只是其中一种方法。想要把你杀于无形,却有一千种方法,比如你现在蹲着的浴缸。”男人的眼光不屑。
虽然,这女人的智慧和胆识,让他有些许的佩服。
“你不可能杀了我,因为如果你杀了我,你就会因此失去一个人质。”若桐轻笑着挑衅。
“聪明反被聪明误,”男人讥笑。“如果你暴露了我的藏身地点,那么,你绝对是我最好的挡枪牌。”
那一刻,若桐全身僵硬。她相信,这个男人绝对有可能会做到像他说的那样。人性都是极端而危险的,她的确是他手中最好的挡箭牌。
这时,窗口下传来几个男人的对话。
“大哥,我这边没找到人。”
“我那边也没有,附近都搜过了,唯一遗漏的就是这栋公寓,马上上去搜。”
男人和若桐身处的位置是二楼,危险正在一步一步迫近,男人在情急之下,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你在干什么?”若桐既害羞又害怕。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你,现在有三个杀手追杀我,如果我被找到,你一样也不会活命,因为你是唯一的目击证人。”男人一边说,一边跨上浴缸。
若桐脸色惨白。
“我们现在必须上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逃出杀手的追捕范围。你放心,陪我上床,我不会亏待你。”
“你的意思是,用这样的方式迷惑杀手吗?”若桐战战兢兢地问。
“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是情侣或夫妻,这样才能逃出他们的追捕范围。”男人言简易赅。
“只有这个方法吗?”若桐已经全身打冷战。
“那么,此处不通,你是否有更好的方法?”
“我们可以做戏……”
“不行,杀手的直觉比一般人敏锐,我们必须来真的,这是万无一失的方法。”
男人没有等若桐作出决定,就已经伏身靠近她,迫不及待地用嘴巴橇开她的红唇,舌头像蛇一样长驱直入,不停肆虐、翻搅,吸吮掠夺地汲取她芳甜的蜜津。
明明已经失去温度的热水,此时却像大火一样,瞬间烧遍了若桐的全身。
男人的吻,像雨点一样,顺着她的唇而下,来到她的脖子,锁骨,然后,是雪白的胸口……
那一刻,若桐感到脑袋缺氧,她觉得自己就要失去呼吸,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死去。
随着男人的诱惑越来越深,若桐想抗拒,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她已经全身瘫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突然把若桐抱起跨出浴缸……
他轻易地在角落里找到床,然后把若桐放在床上,毫不客气地压上她的柔软。
床头的香熏灯,光线依然暗淡,只能闻到熏衣草的香味,却看不见彼此的脸和表情。
尽管光线昏暗,若桐还是下意识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遮住自己的春光。
身下女人难掩的羞涩,莫名地撩拔男人的。然后,他像野兽一样进入她的身体。
“唔……”若桐抗拒的挣扎,想要说的话却被他吞没于口中,大舌熟练地找到她的舌,不似之前在浴缸那般搅弄她,而是带着柔软的缠绵,让她抗拒的舌无所遁形。
大手慢慢划过她的脖颈,火一样的温度灼痛她的肌肤,那只游离的手越来越不满足于抚摸,而是慢慢滑到她的酥胸上,将那毫无遮掩的春光覆盖住。
若桐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更何况是以一种强迫的姿态面对一个陌生人。
男人离开了她的唇,火热的吻慢慢滑过她的脖子,锁骨,迫不及待地来到她的柔软处,将那被揉捏的红果含进嘴里,啃咬着她,刺激着他。
“呜……”若桐感到十分委屈,不仅是因为处子之身初尝情爱带来的疼痛,更是因为自己的清白莫名其妙被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白白夺去。
这时,房门传来粗鲁的敲门声。
危险正在靠近,于是,男人再次粗鲁地进入若桐的身体。
“啊……”若桐很大声地叫了一声。
“叫得再大声一点,我们就有救了。”男人一边小声喘着气对若桐说话,一边加快身下的动作。
“啊……”若桐叫得更大声,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因为身体太痛了。
那种痛,比死还难受。
然后,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楼梯传来的匆促的脚步声。
“杀手的直觉太敏锐,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走,”男人对身下早已虚软无力的若桐说:“那么,你希望我离开你的身体吗?”
然而,等了半晌,身下的女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原来,若桐因为承受男人强烈的冲击,而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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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要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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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若桐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枕头已经失去温度。昨夜那个男人应该离开了很久。
昨夜初尝滋味,她的身体全身酸痛无比。她的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颓废和低落。
当她翻身下床的时候,意外瞧见梳妆柜上放着一张白色底的名片。若桐轻轻地把它拿到手中,只见名片上写着:
敖氏集团总经理
敖睿。
那一刻,若桐的眼睛睁得很大。她没有想到,昨夜夺去她童贞的人居然就是……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的心情都处于一种难以平静的状态。
后来,她终于想到一个好玩的想法。
于是她一改以往清纯秀丽的形象,将自己打扮成性感火辣的妖娆女人。她高调地拿着名片,以敖总经理救命恩人的身份畅通无阻地来到敖睿的办公室。
她伫立在门口几秒,努力掩饰心中的余惊。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熟悉的,冰冷的声音。
若桐闻言,笑嘻嘻地推开门,当看到伏在桌面上专心工作的敖睿时,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激动的情绪。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从容面对。
“敖总经理。”她笑得花枝乱颤,扬着手上昨夜他留下的名片,扭摆着臀部,以性感的走路方式来到敖睿面前。
敖睿慢慢地抬起头,默默地打量着那个在他面前打扮得性感火辣的女人。
虽然浓妆艳抹,但她依然相当地美。雪白无瑕的脸颊,狡黠又狐丽的大杏眼,浓密而颀长的眉毛向外卷曲,及腰的卷发妩媚动人,柔润丰满如同水蜜桃的朱唇,无论从任何一种角度看,她都风情万种,媚态仿佛浑然天成。
但最好看的地方还是在于她的笑容,在娇润柔媚中又透露着几丝狡黠,以及与她的风情万种互相矛盾,一种即使极力掩饰,也抹不去的,美丽动人的优雅。
盯着她半晌,然后,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来了。”
“难道敖总经理留下名片,不就是希望我来找您吗?”若桐嗔笑道。
她一边面对敖睿,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完美得就像一座雕塑品。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锐利的眼神,墨黑而平整的头发,合身的手工亚曼尼西装穿在他身上,使他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
这个完美的男人,在外表上,无一不让女人为之动容。
若桐默默想,这样完美的男人,难道真的如外界传言洁身自爱,守身如玉?
“当然,你来找我,我不会拒绝接见。”敖睿把关系撇得很清。
若桐走上前,近距离地面对他,然后发嗲地说:“敖总经理,人家可是陪你睡了一夜,帮你逃过一命的救命恩人,可是你却用这种冷漠的态度对人家,人家真的好伤心啊。”
若桐还不知羞耻地把自己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搭在敖睿的肩上,细细地,温柔地摩擦,有意无意地撩惑他。
敖睿无动于衷。只是冷声开口:“我说过,我不会亏待你。女人,你想要什么?”
若桐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继续撩惑他,一边抬起狐媚的大杏眼,笑开艳容道:“敖总经理,我要的东西,你绝对给得起。”
“直说无妨。”敖睿很直接。
若桐停下手中撩惑的动作,用性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眼前不为所动的男人说:“敖总经理,我要你,对我负责。”
敖睿挑起眉。
“我要做你的女人。”若桐开门见山。
敖睿环抱双膝,眯起眼盯着若桐看,那眼神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屑。
女人的聪明在某种程度上不会亚于男人,比起男人,她们更加懂得耍心计,放长线钓大鱼。
不过,他很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否有多重身份。昨夜的她羞涩而抗拒,今天却光明正大地诱惑他,狮子大开口要求成为他的女人。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变得更加贪婪。
“敖总经理,人家可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回了您尊贵的生命。难道,您不应该对人家负责吗?而且,又是你自己说的,不会亏待人家,难道成为您的女人,这个要求很过分吗?”若桐很委屈地说。
“不过分。”敖睿咧开嘴,凑近若桐的脸,似笑非笑地说:“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一定知道凡事皆有代价。你可否知道,成为我的女人要付出的代价?”
“不就是陪您上床吗?放心,我一定应付得来。”若桐完全应付得当。
“女人,你应该清楚投资在我身上,我给你的回报只有物质上的。而且,我和你的关系不会长久,我不喜欢长期用同一个女人。”敖睿的回答非常直接。
长期用一个女人,容易滋生女人对他的依赖,甚至死缠烂打。
若桐停下手中的动作,娇滴滴地笑了:“敖总经理,放心,我虽然不聪明,但至少还有点自知之明。我想做您的女人,不外乎为钱为珠宝,以满足我身为女人的虚荣心理。”
敖睿盯着她半晌,然后淡笑。“很好,你明白自己的立场最好不过。”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若桐笑着作出承诺。她当然不会对他死缠烂打。一旦她的目的达到,她恨不得他像甩牛皮糖一样甩掉她。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敖睿问。
“梦露。”若桐笑道。
“玛丽莲梦露?”敖睿嗤笑。
“讨厌,你是嫌人家不够漂亮,不要够性感吗?”若桐嘟起涂满唇蜜的小嘴,娇嗲道。
老天,她都佩服自己的演技,没想到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和言情小说,真的能够派得用上场。
敖睿推开她,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面无表情地说:“好,你先下去,我会通知我的人为你安排一切。”
在临走前,若桐千娇百媚地对他微笑。“那么,敖总经理,梦露就不打扰您工作了。今晚,不要让人家等太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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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不会让我怀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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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敖睿的秘书邓颖把若桐安排在了浦东区的别墅里。这栋别墅虽谈不上奢侈,但也说得上豪华,一切的设备应有尽有。
屋内的摆设虽然有条不紊,但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完全看不出一个人的品味。
若桐相信,这绝对不会是敖公子的住处。
这很有可能是他圈养女人的一种方式。
唯一看得出清新别致之处在于墙上吊挂着的数盆绿萝吊兰,它们长得格外茂盛。
当若桐上前触摸它们的时候,邓颖却在背后开口了:“我们总经理喜欢绿色的植物,所以,以后浇水施肥的工作你都得做,还有,我们总经理喜欢干净的地方,别把这里当作你自己的家,搞得不伦不类。”她的语气一点也不友善。
若桐听得出,她很喜欢她的总经理,并且对自己有很强的敌意。但是很抱歉,她虽然只是敖公子的情妇,但并不包括一定要承受敖公子贴身秘书的颐指气使。
于是,若桐停下手中爱抚的动作,转过身,对邓颖讪笑:“邓秘书,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这是命令吗?你身为总经理的情妇,尊重他的喜好和习惯就是你的工作。想依傍男人生活,又想活得有骨气有尊严,你应该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邓颖的态度鄙夷,眼神不屑。
“你一向用这种态度怠慢你们总经理的女人吗?”若桐轻笑。“难道你就不怕我向你们总经理告状?”
“总经理只要求我带你来这里,现在我的工作已经完成,请问,我哪里怠慢你了?”邓颖嗤笑,目光冰冷如利剑。“如果你想去告就去告啊,不要到时因为愚蠢和忌妒,还来不及爬上我们总经理的床,就要卷铺盖走人。”
邓颖的外表虽然美丽干练,但语言却如此低劣恶俗。
本来若桐并不想除了目标之外的人交涉,但邓颖的行为实在让她难以苟同。
“邓秘书,你大概忘了,我不但是你们总经理的女人,更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们总经理一命,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在我面前对我颐指气使吗?”若桐对着邓颖毫不客气地展开她那迷人的艳容。
她那混合着纯洁优雅和风情万情的美丽让邓颖产生强烈的妒意。“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见过不要脸的女人,但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如果你们总经理真的遭遇意外,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能够确保自己的饭碗不会因此丢掉吗?如果你的饭碗都丢掉了,你今天又怎么能够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若桐一边玩弄自己涂得鲜艳的红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提醒邓颖。“我不恃宠而骄,处处刁难你,你就应该偷笑了。而不是反过来欺压我,懂吗?”
这时,邓颖的电话刚好响起来。她愤愤地看了一眼若桐后便离开了别墅。
直到晚上九点钟,若桐终于等到敖公子大驾光临。
一看到他,若桐立即刻意表现出激动的情绪,她奔到他身边,对他撒娇道:“敖总经理,人家等你等到心都碎了,坏男人!”
敖睿性感地抬起若桐的下巴,低笑道:“女人,你很性急。”
若桐暗暗发笑,如果她不当浪女,又怎么玩得过敖公子?
“哎呀,敖总经理,伺候您是人家的荣幸,也是人家的工作嘛。”若桐笑得花枝乱颤。
“女人,当情妇很好玩吗?”敖睿笑道。
好玩?若桐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敖公子看穿了她的戏码?
“敖总经理,以容貌和身材谋生是我的绝活,就算不好玩,看在钱的分上,我又怎么会舍得放过任何一个像您这样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的金主呢?”若桐大胆地,不知羞耻地用自己的小手去摩擦着敖睿脸部刚硬的线条。
“这么渴望男人的话,”敖睿始终不动声色。“昨晚就不应该拒绝我。”
“敖总经理,难道您有跟来路不明的女人上床的习惯吗?在昨夜那种池鱼之殃的情况下,您怎么还能期待我的专心?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何来现在的风花雪月?”若桐表现出一副烟媚视俗的样子。
她早就猜到他会问到这个问题,所以,她一早就已经想好应对的对策。
“女人,你倒是有几分聪明。至少,你不会说谎。这省了我很多麻烦。”敖睿抓住若桐的小手,嘴角微微扬起。
“敖总经理,大家各取所需嘛,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所以,就不必玩那些迂回的游戏了。”若桐说。
她想,如果她做一个清高的女人,可能不到两天,敖公子就要换掉她。
与其这样,倒不如做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让敖公子在了解她的同时,又不必浪费时间和精力应付她。或许这样,她这个现任情妇才能当久一点,她的目的才能达到。
“既然如此,就不必多费口舌了。”敖睿说完,突然把若桐腾空抱起。
尽管心里紧张,但若桐还是强迫自己放开矜持,用手勾住敖睿的脖子,对他谄媚地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为即使要发生的事心惊胆战了。
敖睿抱着若桐来到若桐一早就已经调好光线的房间。她之所以把光线调得这么暗,不再是因为自己的习惯,而是因为在这样看不清彼此表情的房间里,她的紧张与羞涩,可以得到更好地掩饰。
“把光线调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