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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笙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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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太寂寞了。”索菲擤了擤鼻涕。
  “谁不寂寞呢?”我摁灭只剩个尾巴的烟头,又重新燃起一支,“基本上人都是寂寞的,只不过有人较会排解而已。”
  “你呢,夏小姐?”索菲抽抽搭搭地问。
  “我?”我笑笑,“我已经习惯寂寞。”
  “但是你的寂寞是高贵的寂寞,”索菲感喟地说,“是可以住花园式公寓开私家车的寂寞,和我们不同。你不知道我同屋的那个女孩多让人难以忍受、房东又是多么恶劣、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邻居打架楼下过车隔壁搓牌都听得一清二楚;楼道里若有人做饭,油烟熏得全世界都知道;小区最近的治安不好,有时参加晚会回去来不及换衣服,要在舞裙外面加一件极其丑陋的长衣……”
  “如果你的抱怨是为了加薪,我祝贺你成功了,”我突然截断了她的话,“索菲,我已经向总部申请多加你的奖金和福利了。”
  “夏小姐--”索菲愣愣地看着我。
  “索菲,”我看着她,“没有人活得顺心如意,当我们不能改变一个环境就只好设法去适应它,不是么?”
  露西带加尔德龙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让索菲送他们回酒店。露西对我说:“夏小姐,故宫里开了一家‘星巴克’呢!”
  “据说很受抨击,是么?”这早已不是新闻,但我不是经常去故宫,所以感知力不是那么强烈。
  “不知道,”露西慵懒地扭扭腰肢,露出窄身西服下一片妖娆的蜜色皮肤--十分性感的肤色,“我们去的时候蛮多人在那里喝咖啡。我觉得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歇脚喝饮料,不是什么坏事。”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我并不是不喜欢露西,作为我的助理她无疑是够格的,甚至比当年的索菲更聪明懂事,但我的问题是无法和陌生人在短期内建立相当的信任感,所以大家都觉得我对她有点淡。
  “夏小姐--”露西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我整理上午剩下的文件,并不正眼看她。
  “大卫先生说--”露西的卷发垂在肩上,十分风情的样子。
  “是加尔德龙先生,”我纠正她,“他说什么?”
  露西面上一红,随即说:“他说可以送我去芬兰培训。”
  “那很好。”我眉毛也不皱一下,“看来少老板很欣赏你的能力。”
  “真的吗?”露西雀跃起来,但神情又稍显犹豫,“但他说要去的话得得到你的批准。”         我冷笑了,觉得大卫·加尔德龙真是过分。如果他要哄一个小女孩子开心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把一整间分公司拨到她名下,我又有什么意见?芬兰又不是我家开的游乐场,去不去干吗要我批准?不过是油嘴滑舌惯了,一下子说溜了口,又赖不掉,只好推在我身上。
  “夏小姐……”露西迫切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露西,如果老板要破格提拔你,我当然为你开心,但是要我批准得按程序来。你看,索菲去年才获得去新加坡的机会,怎会一下子就轮到你?”
  “这样啊,”露西明显很失望,但稍后大眼睛一转,很有主意地说,“知道了,谢谢你,夏小姐。”
  “不谢,有什么疑问尽管再问。”我客气地送走她。
  我很明白露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也是她那个年龄过来的,她以为再向加尔德龙多抛两个媚眼、多扭两下脖子就可以搞定一切。可男人始终是男人,说两句不负责任的轻浮话是可以的,但要他这样公私不分……我除了祝露西好运什么也不能做。
  正在此时,电话铃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我看了看外间,没有人,这才想起来索菲和露西都不在座位上,只好亲自听电话。
  “你好,我是夏蔷薇。”
  “蔷薇,你好么?”那边的声音很是低沉。
  “克努得阁下?”我询问。
  “谢谢你认得我的声音,”那边有些欣慰,“我打电话来只是为了确认,”他顿了顿,“你没有改变主意取消我们今晚的约会吧?”
  “没有,阁下,”我微笑,“怎么会呢?我很重视对你的承诺!”
  “谢谢!”他轻轻吐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说‘谢谢’?”我温柔地说,“晚上见!”
  但是晚上还是发生了意外,我们原先订好的场地因为临时来了政界要人需全部清场。虽然酒店答应给我们补偿,然而我还是无法安置这预先邀请好的百十号人。
  索菲根本压不住场面,我只好亲自上阵,急忙让露西联系另一家同星级的酒店,又招来凯瑟琳准备精美的致歉礼品,还临时从销售部调了两个女孩子过来负责接待和领位……赞助方一直在抱怨,我被他们骂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也顾不得颜面。客人中有使小性子拂袖而去的,我要索菲一一记住他们的姓名,以便改天登门道歉。
  因为出了这个漏子,我不得不跟全场。好在我们的员工训练有素,后面的节目十分到位,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加上餐点精美、服务周全,多多少少抵消了一点开场时的不快。
  送完最后一拨客人已经近十一点了,我这才想起还有一个约会,急得连敲自己的头,骂“该死”,不及交待索菲和露西,就慌忙驾车奔赴约会地点。但我知道我是迟到了,不可救药地迟到了,迟了整整五个小时--天啊,即使在最美丽的少女时代我也只敢让异性多等我一刻钟!我连闯了两个红灯,我不知道这样拼命赶是为了什么,肯定没有丝毫的用处,但我不得不这么做,似乎去了比不去能让我内心稍微好过一些--我没有能力去参加北极探险队,但至少我可以半夜十一点去赶赴一个不存在的约会吧!
  这是一家叫做“雷蒙”的法式餐厅,装潢十分特别,因为还兼做酒吧的缘故,深夜也依旧热闹。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去,黑色前卫打扮的服务生迎上来,问:“小姐,一个人?”
  我正要绝望而颓废地点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不,两位!”
  “克努得阁下?”我讶异地回头。
  “终于等到你了。”他喜悦地微笑,没有一丝一毫责备的语气。
  我很惭愧,第一个念头就是妆花了、头发被风吹得略有些凌乱、衣服也不大合气氛。没想到我会如此紧张,这是否说明我也相当重视这个约会?所以当他携起我的手时,我没有拒绝。
  “你的手总是这么凉,蔷薇。”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
  “有人说我是冷血动物呢!”我笑得有些不自在。
  “但我听人家说手凉的人往往有颗火热的心,”他笑了起来,他的牙齿很整齐,显示出良好的家庭出身,“这种说法是不是很老套?”
  “是有一点。”我也笑了,彻底放松下来。我突然明白我喜欢和克努得相处的原因了,因为他能够使人如浴春风--也许这种说法也很老套。
  “能见到你真高兴,蔷薇。”他用双手将我的手合在掌中。
  “我真是万分的歉意,阁下,”我低下头,“你没有打过我的手机么?”
  “没有,”他轻轻地笑,“因为我有信心,你一定会来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湛蓝的冰山湖水,让人迷惑而眩晕。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我将高跟鞋脱掉,拎在手里,赤脚上了电梯。我很快乐--其实快乐很容易实现,我并没有奢望男人会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地出生入死,能这样守约不渝已让一个女人感动不已。我想起古时候的尾生,那个抱柱而死的男生,男人里这样痴情的并不多,所以他被传诵了几千年!
  我的猫咪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对我的深夜打扰非常不满,“喵呜喵呜”地叫个不休。我急忙去摸它的后颈挠它的下巴,它才又心安地沉沉睡去。
  我对着镜子仔细地卸妆,不知为什么,嘴角总孕育着一个笑意,擦也擦不掉。       
  佟先生的花依旧风雨无阻地送来。露西送文件进来的时候说:“好漂亮啊,上几束还没凋萎,新的又送来了。”
  我对她笑笑,近来我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进,因为她在上次的危机事件中表现得非常镇定与得体。露西的风格与索菲完全不一样:索菲恬静秀美,肌肤细腻,好像东洋女儿节上陈设的瓷娃娃;露西则十分性感,浓眉长睫,刻意晒成可可般的棕肤色,曲卷的长发直垂到腰际,走在街上,任谁也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
  “我特别喜欢胡姬花配情人草,夏小姐这里反正没处搁,不如送了我好吗?”露西睁大眼睛问我。
  “好,”我点点头,“你去找个空瓶子吧,这花离了水死得很快。”
  我不喜欢佟先生,但我也不会迁怒于花。我很喜欢花朵,由谁送出并不重要。
  加尔德龙推门直入,说:“蔷薇,今天是否有空一起吃个便饭?我明天就要回芬兰了。”
  我点点头道:“好。考察的结果是否满意?”
  “我们回去后会有个汇总,到时候我用电邮发给你,你就知道结果了。”加尔德龙提不起兴致地说。
  “没有一点通融么?预先告诉我一些信息,好让我懂得趋福避祸?”我开他玩笑。
  “蔷薇,你有什么祸呢?你是那么的机敏果敢。”加尔德龙怏怏不乐。
  “我?”我回头看他,没想到在别人眼里我是这样的精明,我笑起来,“大卫,你这是在恭维我么?”
  “我突然觉得当初放弃你是对的,”加尔德龙赌气地看着我,“你不是一个勇于为感情牺牲的人,蔷薇,你太过冷静和理智,一分一毫的得失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我挑挑眉毛,为什么他倒生气了?难道我应该哭诉?自他离开我,我的日子过得落魄仓皇、江河日下……但若真是这样,这男人会有一丝丝的愧疚和难过么?或者说,他即使愧疚和难过,对我的生活又有什么帮助呢?我不能理解男人,就像很多男人不理解女人一样:你若是对他死心塌地,他会觉得你是秦香莲,阻碍他的大好前程;你若对他点到为止,他又认为你是荡妇,不够三贞九烈、从一而终。
  这样的男人如果换作是合作公司或者客户我根本不必搭理,但他是老板的二公子--未来的老板,我只好卑躬屈膝地转移话题,逗他开心,“这两天和露西在一起是否快乐?她是个美人,而且很符合你的审美标准。”
  “美则美矣,毫无灵魂。”加尔德龙叹气,“我宁愿选择索菲,还自在一些。”
  “是你说不要索菲我才换的露西,”我摇头笑,“你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哪里去找十项全能的女孩子出来?又要相貌好,又要有内容,还得能干、敬业、有一技之长……”
  “你就是这样的啊,蔷薇!”加尔德龙抓住我的手臂。
  “我?”我连忙摆手,“我已经老了,即使年轻时也没被封过当哪一国的‘美女’!”
  “在我心里,蔷薇,你是天国里独一无二的蔷薇,我……”大卫热切地望着我。
  “天国里只有丰茂的玫瑰,哪有随处可见的蔷薇?”我低着头笑。
  (山谷里的玫瑰开得丰茂,在那里我们遇到圣婴耶酥。)
  “你说什么?”加尔德龙凑近吻我的脖颈。
  “夏小姐,你的电话。”露西说道,顺便拿了个空咖啡瓶来装花,冷不防看见大卫揽我在怀,手里的瓶子“当啷”一声跌在地上。       
  我从露西的身旁绕过去,走近办公桌接电话。是佟先生,他向我确认周末的舞会我是否亲身参加。我翻翻日历,那天晚上另有一个项目会议,约的是对方的董事长--此人非常难约到,我不得不打点起一切精神来对付。所以我只好抱歉地对佟先生赔不是,说:“对不起,但是我会让索菲带公关部经理去。你见过索菲的,我们公司最漂亮的女孩子……”
  “蔷薇,你总是在敷衍我,”佟先生的声音闷闷不乐,“因为我对你并不重要是么?”
  佟先生这样直指关键的问题让人非常难答,但他说的又确实是事实,所以我不做声。他是对的,无论事与人,只有重要不重要之分--若你真觉得有必要,千山万水也飞了过去;若是无关紧要的,下个楼都觉得闪了腰。佟先生不是不重要,只是不够重要,他没有重要到让我放弃自己的方便与原则为他牺牲的地步。然而话说回来,我若是真为他牺牲,他会稀罕和感动么?男人终归只是男人。
  “但是那天晚上我见到了你,是凌晨时分,”见我不做声,佟先生继续道,“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蔷薇,我以前约你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晚上八点半以后从不出门!”
  “我?男人?”我一时想不起来,“我怎会和男人在一起?你别是眼花看错了吧?”
  因为我的语气如此坚决,佟先生似乎也迷惑起来,“是我看错了么?分明是你的身影和姿势--莫非是我太想念你而产生的错觉?和一个外国男人,在雷蒙酒吧……”
  我迅速反应过来,说道:“啊,雷蒙酒吧--”是那次,我和克努得在一起。
  “怎么,是你么?那人又是谁?”佟先生步步紧逼,毫不放松。
  很不高兴佟先生这种态度,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这样审问我!而且,我已经否认过了,此时再认账多少有点……所以我嘴硬地说:“不,不,你一定看错了,我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外国男人的?我早已过了泡酒吧的年龄了,而且那么晚,实在不符合我的原则!”
  “但是你刚才……”佟先生失望之中又有欣喜的不确信,“你明明对雷蒙酒吧有印象。”
  “那么出名的酒吧谁会不知道,而且他们也卖晚餐,我自己就请客户去过两次呢!”为了掩饰心虚,我故意冷笑两声,“其实我对酒吧哪里算有印象?我真正有印象的是各大五星级酒店,难不成是因为我在那些地方和别人开过房间?佟先生,你的推理方式越来越像你太太了!”
  “蔷薇,对、对不起,”被我这样抢白一通,佟先生尴尬起来,但声音却非常的轻快,“我实在不应该有这样的怀疑,谁都知道夏蔷薇的原则性是一等一的强。”
  “这算是恭维么?”我笑起来,“我只是个职业女性,若是我轻易便能放弃或改变自己的原则,怕是这个时候我就没资格站在这里和你对话了。”
  “我知道,我知道,”佟先生的声音像在哄一个极小的幼儿,“我怎会不了解夏蔷薇小姐呢?夏蔷薇小姐是我见过的最专业的经理人!”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下午开例会的时候,销售部经理莫尼卡一头一脸的汗,嚷道:“夏、夏小姐,不好了!出、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先坐下来,慢慢说!”我拍拍莫尼卡的后背,因为她抽烟,我递了支烟给她。
  她接过烟,手抖抖地半天送不到嘴边,终于拿下来,叹了口气道:“夏小姐,销售部的女孩子集体辞职了。”
  我一惊,但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依然用那只都彭全金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微笑道:“打火机还是都彭好用,卡蒂亚与伯爵纯粹是样子货。”
  “夏小姐,”莫尼卡惊讶地看着我,一边慌乱地说,“我怎么劝也没有用,她们--”
  “请人事经理切尔瑞过去了么?”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到底是什么原因?”
  “对手公司花两倍价钱让她们跳槽。是我的错误,上个月底就开始有征兆了,但我忙昏了头,根本没放太多注意力在上面--还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可是夏小姐,我们公司可不可以把销售人员的底薪福利再加多些?考勤也不要那么严格?销售毕竟不同于其他部门,那些女孩子多次向我抱怨管理过于苛刻,连电话和纸张都被财务部限制……”莫尼卡真是乱了阵脚,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我们哪有对手公司?几个成不了气候的乡镇服装企业,才在城里开了两家小店就自以为可以和我们打擂台了!莫尼卡,快别这样紧张,多掉价!”我笑起来,从纸巾盒里抽起一张纸巾,仔细擦拭打火机上的手指印,“他们以为拉走我们的销售人员就等于拉到了我们的客户,那真是太天真了!有种为什么不把我们的设计部也拉走?还有市场、公关和品牌推广--对了,几时上市收购我们公司?只怕他们连‘上市’是什么意思也不懂!”
  “夏小姐--”莫尼卡怔怔地看着我。当年,莫尼卡曾是我的助理,有一双很有内容的大眼睛,静默的时候活生生是一副古典仕女图,做起事来却十分泼辣,谁也看不出那么文弱的外表下有一颗与之不相符的勇敢的心。
  我将烟灰轻轻弹在宝格丽的水晶缸里,说:“让切尔瑞来处理这件事吧。如果是被集体氛围胁迫或者被动的,可以写保证书留下来;带头闹事的,开除不怠;我拨几个市场和公关的女孩子你先用,将客户资料再整理一遍,有必要的话你亲自打电话过去解释。”
  “是,夏小姐,”莫尼卡神色依旧迷惘,大眼睛里饱含颓败与空洞,“但是我,我平时对她们不可谓不关心,她们为什么还会这样做?”
  我知道这次对莫尼卡的打击非常大,遂叹了一口气道:“莫尼卡,人性毕竟是人性!你还年轻,相信我,一个人要背叛你和你对他好不好其实关系并不大。而且整件事里,并没有人责怪你啊。”       
  “夏小姐--”莫尼卡薄而精致的嘴唇颤抖了半天,泪珠儿还是扑簌簌地滚落了下来。
  处理完销售部的事情,天色已很晚,和加尔德龙的约会只好取消。好在他知道我在为他家卖命,并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有诸多抱怨和指责。我打电话给楼下的茶餐厅,像往常那样定了份蒲烧鳗鱼饭,但过了半小时也没有送来--附近的写字楼太多了,他们不愁生意,所以丫鬟都被惯成了小姐!我正准备打电话再催,铃声居然自己响了起来,难道这送熟了的茶餐厅居然会找不到我的地址?我疑惑地接起了电话,那边不知是线路问题还是怎的,并没有声音。我只好压了线,但是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再次拿起话筒,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好,我是夏蔷薇!”
  “夏日的蔷薇,是我,你仍然没有下班么?”那边是克努得的声音。
  我一愣,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这样想着,也就傻气地问:“我的确没有下班,今天公司里的事情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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