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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把灰原哀拉到自己身后，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小哀，你以前的眼光还真是差。”说完，不理会即将爆发的观月，紧紧的拉着她的右手便离开了网球场。
灰原哀被他拉在身后，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欲言又止，而他根本没有看她，直到认为走出那些人的视线，他才放开。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一个劲的往前走。
灰原哀站在原地揉揉额头，快跑几步，伸手拉他，“你生气拉？”
他用力的将她手甩开！
没有意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她一时没有站稳，直挺挺的向后仰倒，右手重重的敲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原本就被他拽的生疼的右手，伤口不出意外的被撕裂！点点血迹渗透了出来。将右手袖染上了鲜红的血色。看来瞒不住了！
走在前面的越前身体一震，快速的转过身，当看到她痛苦的咬紧嘴唇，右手臂泛出点点血迹，他的胸口仿佛有血气沸腾，面色也变的苍白，半响，才飞快的跑过去，轻轻的扶起她。
尖锐的疼痛从她的右手蔓延开来。灰原哀忍痛看着脸上像结了一层霜的越前，淡淡的开口，笑的毫不在意，“呐，龙马，你不觉得应该快点送我回家吗？还是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
手指僵硬而颤抖，越前握紧手指，临近傍晚的风，将树枝吹的慌乱的摇动。将他的衣角也猛烈的吹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暗烈！
“我没事”灰原哀拉着他的衣袖，轻柔的说，“龙马，背我回家好不好？”
越前心神恍惚的放开扶着她的手，怔怔的看了她良久，然后转过身半蹲着，好像在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里的颤音，“好！我背你回家！”
她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蹲下，伸手轻轻的弹了下他的额头，随后站起，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边漫不经心的嘲笑他，“白痴啊。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脚受伤，要你背干嘛？走拉，走啦，我饿死了。臭小鬼，快点跟上拉！”
越前慢慢站起。看着她的背影，呼吸凝滞，眼底有如水的雾气。有时候真的一点也看不透她，明明受伤的是她，为什么反而用这种方式试图让他心情变得好点？
***
星星闪耀
越前站在房间的玻璃窗前，寂寞的夜色笼罩着他。
回家的一路上，他始终僵硬的跟着她，一句不发，甚至总是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灰原哀轻叹一口气，他是在责怪自己？还是生她的气？？
伤口已经重新让伦子阿姨包扎好了。伦子阿姨也是吃惊异常，这样的伤口对于她，那是家常便饭。或许对于他们还是很难接受吧？
“龙马”她的手顺着他的臂弯滑下去，轻轻的于他十指相扣，“你在生气吗？”
“生气？”越前慢慢的咀嚼的这两个字，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转过头看她，“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天天在你身边，我连你受伤都发现不了。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你很无聊哎”灰原哀见他没有因为观月的事情而生气，轻轻松了一口气，目光如水般沉静，“因为是小伤，没发现真的很正常啊。如果不是今天撞到电线杆，我都忘记了我还在受伤呢。”
见他沉默不语，她紧紧的握住他冰冷的手指，“龙马。你真的不用在意这么多，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是吗？即使我连让你不受伤的本事也没有。即使受这么重的伤，我也漠视。即使我满脑子全部都是网球，你也觉得幸福吗？”越前尽力将情绪掩藏起来，双拳依旧紧握着，他凝视着她，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么可笑的问题时。
“是！很幸福！”灰原哀很快的就回答了他，眼底是满满的坚定！只要在他的心里她有一点点分量，那么她就是幸福的。即使这幸福对别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从来不是上帝眷顾的人，上帝给了她幸福的童年，取走了她一度引以为傲的父爱。给了她人人羡慕的母爱。却又偏偏让母亲过早的离开她。那么现在给了对她来说最最重要的越前，又会将她的什么夺走呢？她不敢奢望太多的幸福，因为那样会连上帝都嫉妒！！
听到她的回答，越前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有淡淡的苦涩，有蔓延的酸楚。
“小哀”越前将她搂进他的胸膛，似乎想紧紧的拥住她，又怕将她的手臂弄疼，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的紧张，“以前你喜欢过观月吗？也是以这样的心情对待他的吗？”
“不是！”灰原哀声音轻柔但坚定，“相信我，这样的心情只有你配的上！”
“谢谢你，小哀”越前身体有一时的僵硬，将脑袋深深埋在她浓密的卷发里，有种奇妙的幸福在他心底发芽滋长，他勾起嘴角，让幸福肆意的在体内流淌。
灰原哀勾起唇角，心底一阵滚烫温暖，眼底闪着点点晶莹的泪光。
银灰色的月光静静的洒在他们身上。
好像——
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第23章 朋友樱乃
两天后。
“灰原同学”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正准备去网球部的灰原哀，缓缓转身，发现说话的那人竟然是龙崎樱乃！
“有事吗”灰原哀看着她淡淡的问。的确，即使眼前的她不喜欢越前，她对她仍然没有什么好感，从小在那种强势的环境生长的她，是绝对不会欣赏这种娇滴滴的女生。
“灰原同学”樱乃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对她恭敬的鞠躬，然后又像是做个很大的决定，她猛地抬起头，只是脸上有些羞涩，“我喜欢越前！”
不等灰原哀有反应，她又快速的说着，“灰原同学说的话，朋香和我说了，有些事得由自己争取！所以我正视自己的感情……”她笑了笑，“可是，我还是决定放弃了，因为越前只有在灰原同学面前才会那么开心。而我，他恐怕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
“你……”灰原哀有些错愕的看着她。
“那天我也在场”樱乃局促不安的微微脸红，“那天，冰帝的女生来找你和火原麻烦的时候，那女生打了火原一巴掌后，你狠狠的还给了她，还冷冷的说，‘我的事情，用不着你费心。我的朋友，劝你少惹！’”樱乃学着那天她说话的语气。
“那天我和朋香就在不远处，当时我们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我真的很坏对不对？”樱乃目光澄澈笑着看着她，“就是那天，我觉得只有你这样淡定，漂亮，勇敢的女生才配得上那么完美的越前。所以，我想要勇敢一回！勇敢的放弃！然后做你们最忠实的守护者和追随者……”
“或者，是朋友……”樱乃一脸期许的望着她，“我……我可以做你们的朋友吗？”
“灰原同学叫起来很难听哎”灰原哀怔了怔，懒洋洋的笑起来，冲她眨着眼睛，“嗯……我觉得还是小哀好听点，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吧”
“笨蛋樱乃”看樱乃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似乎还不懂灰原哀所说的话，一直躲在草垛里的小樱和朋香忍不住跳了出来，异口同声，“小哀的意思是把你当朋友了拉！”
对她们的突然出现，灰原哀只是笑笑，大大咧咧的朋香和同样大大咧咧的小樱，成为朋友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可不是我想偷听”小樱耸耸肩，“谁让你总是给别人一种很难相处感觉。即使我跟她们说，你很好相处，她们仍然不信，非要我过来陪着。”
“原来小……哀是这样的平易近人”樱乃不好意思的朝她展开笑容，“我和朋香一直认为你不容易相处，甚至觉得你很凶呢。”
“我确实也有凶的一面，不过是因人而异！”灰原哀依旧微笑的回应，“如果选择做我的朋友，那么，今天下午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吧。”
“嗯”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朋香和樱乃还是笑着点点头。
“呐，那我也要去”小樱笑容纯真无暇，“小哀，对她们好，可不能超过我，不然我可是会吃醋的。”虽然这世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像她这样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了。小樱在心底偷偷补充。
“那么你就吃醋吧”灰原哀伸手勾着樱乃的肩膀，低头笑着，“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吃醋是什么样子呢！”她看着她，胸口温热，小樱是第一个能够走进她心里的朋友，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替换？
“灰！原！哀！”小樱狠狠跺脚，气鼓鼓作势要打她，“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朋香，帮我打她！！！千万可别手软了！！”
风将树叶吹的轻微摇摆，明媚但温和的阳光洒在树下打闹嬉戏的四个女孩子身上。欢声笑语如失控般响彻整个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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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岛渊是东京数一数二的樱花名所。灰原哀和大石副部长商量之后，决定在这里举行手冢部长的欢送仪式。灰原哀拉着越前走在最前面。青学的正式队员和小樱紧跟在后，最后面的是她临时拉过来的樱乃和朋香。
刚到湖边，便看到那吞清吐绿的湖水一片得铺展开去，托在细碎波纹上的是几只小渔船，空气中都弥漫着宁静和妩媚的气息。
“您就是灰原哀小姐吧？”一个穿着白制服的中年人，走到她的面前，鞠躬行礼，“您需要的东西，少爷已经让我准备好了。今晚这里将不会有人打扰您。”说完他指了指湖对面的沙滩。
“谢谢”灰原哀笑容柔静。中年人朝她点点头便离开了。
“呐，呐，小哀到底来这个地方干什么？？为什么强调让我们饿着肚子来？”菊丸看了看周围，拉着她的袖子摇来摇去，“这里没有东西可以吃啊！！”
“小哀，不会是让我们来喝湖水的吧？”不二笑眯眯指着湖面。这地方一向游客络绎不绝，而现在就只有他们几个，刚进来的时候，他便注意到门口放着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看来确实是他猜想的那样。
“……我不介意你去喝湖水”灰原哀笑着挑挑眉，伸手拉来一只木船，那船木经历过点沧桑，船侧已被抚摸的十分光滑，她看着面面相觑的他们，率先跳了上去，“快点，到湖对岸，才有吃的东西。”
一听到有吃的东西，饿着肚子的菊丸和桃城立刻跳了上去，剩下的人也慢慢的跳上船。灰原哀拿着船摆看着他们全部一脸坦然的坐在那，忍不住皱眉，“你们这么多男的，不会打算让我划船吧？”
最后还是部长发令，决定由河村和桃城划船。
这船身宽而短，就像一只摇篮，湖水来回的晃动着它，坐在上面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很是安心，灰原哀伸个懒腰仰在船尾，看看天，看看云，看看周围的樱花，随手拨拨船边的水，心很平静，软的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不二坐在她边上，也不说话，在暮色浮起的水汽中，遥遥的飘来一朵紫云，有点谢绝尘寰的味道。
到达岸边！
岸中央，有个仿照彝族的三锅庄做成的火炉，三块青石架着可以烧烤的铁网。在男生们的协助下，在湖岸边燃起了火堆，湖上闪出火光点点。准备工作完成之后，男生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湖畔边的石堆上，聊起了网球部有趣的事情。
四个女生则是清理等会烧烤要用的鲜鱼，和各式各样的新鲜小菜。灰原哀对这些实在是不擅长，坐在一边，专心做起小樱分配给她的最简单的任务，用长长的指甲揪下青椒蒂。说起烧烤，那必然不能少了这种虎皮青椒，浅绿的颜色，极薄的皮，洒在烤肉上辣味才十足。
在指甲触及椒肉的那一刻，她已被这种浓浓的辣熏的连打两个喷嚏。手指有嗖嗖的凉意划过。“你会做这种事？”越前坐到她身边，笑着打趣，“等会，你弄的辣椒不会是不能吃的吧？”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好的”灰原哀尴尬的揉揉眼，刚说完，泪就哗哗淌了下来，如决提的洪水。她蹙眉，还没下锅就辣成这样，等会怎么吃的下口？
“你干嘛哭？”越前看着她，怔了怔开口。刚开口便后悔了，为什么他总是把关心的话说的这么僵硬？
额……哭？？灰原哀瘪瘪嘴，伸出手指在他的眼皮上抹了一把，越前立刻惊叫着跳起来，也止不住地流眼泪。她眼圈湿湿的哈哈大笑，“你好丢人，男孩子哭成这样！”
越前半眯着眼随手拿起一个虎皮青椒捏碎，灰原哀一看情势不好，连忙朝那些男生方向跑去。他跟在后面，气愤的嚷嚷，“灰原哀，你给我站住！！”
“小哀，你们在玩什么游戏？”菊丸拉住从他身边跑过的灰原哀，“说嘛说嘛喵。”
“好像很好玩啊”不二笑着走到灰原哀的面前。
“嘿嘿，那就一起玩吧”灰原哀奸笑，伸手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抹过。
“啊！！！！！！！！！！好辣啊！！！！”菊丸尖叫着飞快的跑去湖边，将整张脸都浸在湖水里。
菊丸和不二自然不是等闲之辈，都将矛头指向了还没尝过这味道的正式队员，于是，整个湖畔热闹的开展了一场追击战。
“嘶——桃城！！！你找死啊”
“由于我带眼镜，被袭击的几率为百分之二十。啊！好辣，越前！！！”
“谁又袭击我啊！！！好辣！！！！！！！！！！喵……”
……
最后，由于腹黑不二胆大包天的去惹部长，手冢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流泪。最终，寒着张脸，下令，明天所有正式队员全部绕操场跑八十圈。这才告一段落。
第24章 欢送手冢
灰原哀用细细的竹签将她们洗干净的食物串在一起，鲜鱼，鲜肉，各式各样的小菜，洒上脆生生的小白菜，碧绿的韭菜，红红的尖椒，红红绿绿的在烧烤架下翻滚着。最后蘸上彝家的米醋，整个湖畔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对胃绝对是一大诱惑。
“哇，好香啊”菊丸吸着鼻子凑近，“呐呐，我还不知道小哀会烧烤呢”
“准备工作都是她们做的，我只不过是把食物摆上去罢了”灰原哀指了指围坐一团正在聊天的小樱她们，然后笑着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递给他，“英二，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哎？那我也要吃”桃城叫着往他们这跑来，笑呵呵的看着她。
“唔，好好吃啊”桃城和菊丸一边进行抢夺战，一边还不忘对烧烤称赞一番，灰原哀无奈的叹气，这两个人简直和其他的队员没法比。她走到女生堆里，拍了拍樱乃的肩膀，“樱乃，去叫学长们过来吧。烧烤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夜幕降临，漫天的星星仿佛砖石碎片一样晶莹闪耀。夜风中透出微微的凉意，他们围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坐成一圈，一弯细细的月牙挂在天边，将柔和的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折射出银白色的光彩。
小樱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大瓶可乐和杯子，逗着他们“本想是想带酒的，不过你们大概很多人都不会喝酒吧。就用可乐勉强凑合下吧。要知道一边吃烤肉一边喝酒可是极致的享受。”
“我喝不惯可乐”越前吃着烧烤淡淡开口。
“啊……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小哀非要另外买几罐芬达了。”小樱冲越前笑的不怀好意，接着从背包里拿出葡萄味的芬达递给他，“切，还真是特别照顾”
越前不理会她话里的用意，接过芬达，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小樱不是也为桃城准备了很多烤肉”灰原哀端着装满烤肉的盘子坐在越前边上，对着小樱勾起嘴角，“我们彼此彼此。”
“有烤肉啊。今晚我可要大吃特吃”桃城看了看小樱，不知道是不是篝火的原因，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接着毫无顾忌的冲到越前边上，看着盘中除了烤肉就没有别的工具，愕然抬起头问小哀，“你不会打算让我们手抓着吃吧？”
“答对了！”小樱笑着拿出一次性手套，“吃这种烤肉，当然也要显出于之相符的豪气，通常都是用手抓，用筷子是不易夹起的。不过实在觉得不卫生可以带上手套”
篝火在风的催促下，发出‘兹兹’的响声。一向大大咧咧的桃城和菊丸无所谓的伸手抓了就吃。比较注意形象的不二和手冢接过手套，刚准备带上。
“不过，带手套总觉得很小家子气”灰原哀挑挑眉，拿起烤肉，递给不二和手冢。
“呵呵，小哀都这样说了，看来这手套没有用武之地了呢”不二将手套放置一边，接过烤肉，笑着看向手冢，“作为部长，可不能太小家子气呢”
“……”腹黑！绝对的腹黑！手冢维持着自己冷淡的样子，妥协的接过烤肉。剩下的正式队员见部长都这样的无所谓，也都纷纷吃起烤肉。小樱笑着看着她，朝越前的方向挑挑眉，灰原哀看向越前，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喝着芬达，根本没有要伸手拿的意思。
“喂”灰原哀将烤肉递到他眼前，唇角带笑，故意轻声说道，“看我拿给周助，你在吃醋啊？嗯……空气中好浓的醋味哎”
“切，你少在这自作多情”越前嘴上这样说，可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你好像很喜欢把我说过的话重新还给我”灰原哀喝了口杯中的可乐，微笑着凑近他，如果她没记错，越前和亚久津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她好像对他说过这几个字。
月光铺洒下来，空气中混杂着樱花温润的馥郁与暖湿的清芬。他抬头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送给她两个字，“白痴”
“……”
“这样很无聊呢”小樱嘴角咧的大大的，“呐呐，你们所有的男生都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不准说违心话。这也算是特别节目吧”
“好像蛮好玩的样子”不二微笑着支着下巴，“什么问题呢？”
见大家都把视线转向她，小樱笑了笑，“问题就是喜欢怎样的女生，个性，长相都得详细的说出，最好能举例说明，比如像某某女生”灰原哀看了看她，了然的轻笑。她实际是想问桃城吧，竟然想出这样的点子。
“菊丸学长先回答吧”小樱扯了扯菊丸的衣袖，拿最好欺负的学长开刀。
“啊——我啊？”菊丸不舍的从食物中抬起头，顿了顿，说道，“女生啊？我比较喜欢小哀这种的喵。怎么惹都不会生气，而且总是温和的笑着，在一起感觉很舒服。”说完，他朝灰原哀咧嘴一笑。
“啊——”菊丸突然大叫一声，躲到大石的身后，只探出个脑袋，喃喃道，“小不点的眼神好恐怖啊。我又没说喜欢小哀，只是这种类型拉。火原，你问的什么怪问题喵”
“……”灰原哀楞了楞，侧过头看向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