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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回。
真是世态炎凉啊;林限南叹道,于是他就又发了条煽情点的,说就是不答应也不用不理我吧?今天我生日,能不能给我一个祝福啊?
要说还是煽情的有效,于洁一会就回过来了,大概是怕林限南郁闷,还接连发了好几条。
看完短信,林限南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继续睡觉。
有时候忧伤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的,林限南在没发短信之前,仅仅就是觉得有些莫名的不爽而已,现在短信一发,自己就给自己的情绪定了性,忧伤啊,忧伤,真他娘的忧伤。
俗话说的好,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忧伤,同样,再忧伤的情绪也敌不过早上赖床的愿望,自然规律最大,林限南自己忧伤了一阵子,还是慢慢睡着了。
睡到中午,爬起来吃饭,然后就是如从前一样的去工作室上网。
上到下午,梁飞打来电话,说于洁晚上请他吃饭。
林限南放下手机,才想起早上于洁确实说过晚上要给他补个生日的。
晚餐的地点是某个火锅店,去年冯拓过生日时候,也是在这个火锅店请大家吃的饭,那时候,林限南还对王岚沉迷而不能自拔呢。
“仙你看你,过生日也不说一声。”梁飞一副抱怨的语气,“我过生日还请大家吃个饭呢。”
“嗨,没心情。”林限南有气无力的说。
“哎今天是你请还是于洁请啊?”苗颖问林限南。
“那。。不行就我请呗。”林限南挺无所谓的说。
“大仙现在越来越大方了啊。”王岚笑着说。
“唔。”林限南应了一声。
林限南最近一看到王岚就觉得很不爽,不是不爽的不,爽是不爽的爽,特别不爽,不爽到这辈子不再看见王岚都不会觉得不爽。
“仙,要不喝一杯?”梁飞笑嘻嘻的说。
“不喝不喝,没状态。”林限南摆摆手,把盘子里的牛肉丸拨进火锅里。
“少喝一点嘛。”梁飞忽悠着。“怎么说也是过生日嘛!”
“行。”林限南看看梁飞:“喝什么?”
“就这个呗。”梁飞指指架子,“一瓶也就二两,咱俩一人一瓶得了。”
“行。”林限南表示同意。
“老板,拿两瓶那个。”梁飞吆喝着。
酒上来了,梁飞递给林限南一瓶,然后拧开自己的一瓶。
“来仙,生日快乐!”
等到林限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我靠。”林限南眯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竟躺在工作室的小床上,他搔了搔头皮,左右看了看,然后披上衣服,站起来提拉着拖鞋慢慢推开门走出来。
看着外面大家脸上的表情,林限南就知道昨晚绝对是没少出丑了,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昨天咋了?”
“没出息!不要脸,就没喝过酒,就欠那杯酒!”王征指着林限南就开骂。
“嘿嘿,嘿嘿。”林限南自知理亏,也不说啥,等王征骂舒服了,再一次小心翼翼的问:“我昨天晚上干啥了没?”
“你昨天晚上回来,指着王征鼻子骂了半天,还想动手打他。”老邓严肃的说。
“真的?”林限南瞪大眼珠。
“恩。”老邓说。
“不至于吧?”林限南仔细回忆了下,又想了想以前自己喝晕后的所作所为:“不应该吧?”
“哈哈。”老邓笑了:“骗你呢,你昨天回来就躺到床上了。”
“真的?”林限南再次确认一次。
“真的真的。”老邓说。
“那就行。”林限南松了口气。
“不过你昨天晚上办了另外一个经典事。”邱杰松说。
“啥啊?”林限南问道。
“先别问啥,你知道你昨天杂回来的不?”邱杰松问林限南。
“不知道啊。”林限南十分诚恳的说:“我就记得喝完一小瓶又要了一小瓶。”
“昨天七点多,我们正开会呢,王岚打来电话,说你俩都不行了,在火锅店,我赶紧过去,去了一看你在地下躺着,死活不起来,然后我赶紧给人打电话,然后王征跟冯拓来了,我跟冯拓把你架上,王征扶着梁飞,才算把你俩给弄回来。”
“晕。”林限南对这事一点印象没有;自觉愧疚的他赶紧站起来给三哥作揖并赔笑道:“惭愧惭愧,有劳三哥了。”
“回来看见你俩我生气的很啊。”老邓正色道:“当时我就说以后再喝成这样不准往工作室拉。”
“那是那是。”林限南低声下气的说。
“还没完呢!”邱杰松一挤眼睛:“回来我们就把你放到床上,我还帮你把衣服脱了,然后我们在外面开会,就把门给你关上了。”
“到了九点时候。”邱杰松绘声绘色的说:“门突然嘭的一下开了,你蹬蹬蹬的从里面跑到卫生间,下身就穿着一个小裤头,然后我赶紧起来把卫生间门给你挡上,等你完事了又蹬蹬蹬的跑回床上,整个过程中一句话没说,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我操!”林限南大惊,邱杰松的叙述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真的?”
“真的。”大家点头。
“那当时有女的在没?”林限南问。
“有。”邱杰松说:“昨天南哥特地带着老婆来咱工作室,看见你的举动南哥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靠。”林限南站起来转了两圈,突然指着梁飞说:“都是你害的老子!”
“我靠。”梁飞很冤枉:“我昨天也晕了啊。”
“就是啊,昨天梁飞啥样?”林限南指着梁飞问邱杰松。
“梁飞也晕了,不过没你严重。”邱杰松说,“梁飞回来在前面的台阶上坐了一会,然后冯拓就把他扶回宿舍了。”
“不过昨天梁飞还哭了一阵子。”王征说。
“我哭了?”梁飞无辜的说:“在哪啊?我怎么不记得啊。”
“你记住才有鬼了。”王征说:“就是坐在台阶上的时候,抱着头哭了一会。”
“这次人算是丢大了。”林限南沮丧的说。
“哎昨天你还把王岚给带摔了你知道不。”梁飞跟林限南说。
“摔了?”林限南又是一惊:“怎么回事啊?”
“昨天你晕了,王岚和苗颖就想扶着你,谁知道你太重了,根本扶不住,往地下倒的时候把王岚给带翻了。”梁飞说。
“我晕。”林限南无语了。
落英缤纷(234)
虽然之前醉过很多次,在大家面前丢人也不是第一回了,但丢人丢的如此彻底,对于林限南来说还是首次,虽然他一般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如何评论,但在自己中意的女生面前,必要的尊严还是需要保留的,当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女生还有一个曾经喜欢过的女生面前醉的一塌糊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因此这次的醉酒事件被林限南视为奇耻大辱,在这件事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林限南喝起酒来都是十分谨慎,唯恐重蹈之前的覆辙,尤其是在有梁飞在场的情况下更是如此,因为林限南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饮酒的愿望并不是很强烈,之所以喝趴下那完全是梁飞盛情劝酒的结果。
林限南可以不喝酒,老邓就不能,毕竟整天应酬比较多,喝酒完全是业务需要,不过老邓现在也长进了不少,喝酒比起大一大二时候节制了很多,像以前那种大醉而归的情况轻易也不会出现了—起码不是每次都会出现了。
不是每次都会出现,但这次它就出现了,晚上十点时候,梁飞接到了老邓某个下属的电话,被告知老邓目前正以某个姿势卧于某饭店某房间,望大家速来接人,云云。
几个人本来坐在床上聊的正开心呢,现在只好无奈的穿上衣服跟着梁飞一起往外走。
“老邓真是扯淡。”林限南很不情愿的往脚上套着鞋子。
“没出息的很。”王征气急败坏:“不能喝非喝,啥是酒量有多好?”
说过说,大家还是一起到饭店把老邓给弄了回来。
至于弄回来之后的工作,大家早已轻车熟路,听老邓扯淡/扔床上…呕吐…拿脸盆+拖地…睡觉…再次呕吐…再次拿脸盆…老邓睡着…完事,整个流程基本上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直接按程序走就行。
“阿朱发来短信。”邱杰松说,阿朱是大家对于朱明明的昵称。“问老邓现在怎么样了,难受不难受。”
“那你可以告诉她老邓现在很好,一点都不难受。”林限南说,老邓现在的确是感觉不到任何难受了。
“我看行。”邱杰松低头划着屏幕。
“老邓这是有戏啊。”余雷说。
“就是就是。”梁飞附议。
“那也不一定,就是发个短信关心一下嘛,也很正常的。”王征说:“朱明明上次不是自称是老邓的妹嘛。”
“那一般妹还都是往老婆路子上发展的呢。”林限南说。
折腾了半天,总算把老邓给料理完了,这时候已经熄灯很长时间,大家一个个都累的跟狗一样,简单的洗刷了一下,就爬上床睡觉了。
“仙,睡了没?”寂静了有二十几分钟,王征突然冒出来一句。
“没啊。”林限南回了一句,他一般入睡晚。
“聊聊呗。”王征说。
“聊啥啊?”林限南说。
“随便聊聊呗。”王征说。
王征经常喜欢在深夜找林限南聊天,而林限南也乐得陪他扯淡,虽然从人生观和价值观上,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阶级立场,王征比较现实,考虑问题细致入微。林限南蔑视一切,做事随心所欲,除此之外两人的成长经历和性格爱好也不同,按说这样两个人完全说不到一起去的。
但俩人还是能聊,不仅能聊,还能聊的不亦乐乎。
其实交朋友并不是交那些跟自己思想一样的人,而是交那些跟自己行为一样的人,起码是在某个方面跟自己一样的人。
而林限南和王征就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说话聊天时候可以讨论一些常人不愿讨论的话题。
比如有次,王征突然异想天开的问林限南,说假设你将来坐牢的话,你估计是为啥进去的呢?
换成大多数人,会首先否定自己坐牢的可能性。
而林限南不一样,他想了想,开始分析,自己估计会犯什么罪,不会犯什么罪,一二三四,条理清晰。
这就是林限南的思考风格之一,不否定任何事情的可能性。
而今天王征提出的议题是:论与马凯苒分手之可行性及其不可行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落英缤纷(235)
这要换成老邓或者梁飞,肯定就是安慰一番,说矛盾是有的感情是真的,俩人都不容易,好好过吧。
林限南就不一样了,第一他分析问题讲究个实事求是,向来不说空话,第二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别人出漏子上去插上一脚那也是一大乐趣,并且顺带着还能展示一下自己分析问题的能力,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林限南就分析半天,把马凯苒的优点缺点都列了一遍,这还不算完,林限南分析问题的指导思想就是不受主观意识影响尽量客观公正,优点缺点换个角度看就能倒转过来,为确保公正,本着一分为二的原则,林限南把缺点反过来当优点说,优点反过来当缺点说,又分析了一遍。
分析完优缺点,林限南又把分手对王征的有利影响及不利影响给阐述了一下,以及假设二人结婚,可能出现的有利情况及不利情况,林限南都给想到了。
“那依你看法,俺俩是在一起好呢,还是分了好呢?”王征问林限南。
“这你自己看。”林限南说:“好处坏处我都给你说到了。”
“那假使你要是我,你是分还是不分呢。”王征进一步问。
“我要是你就不分,不过你这个问法没意义。”林限南说:“首先我不是你,你说的那些破事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跟你思想不同,对我没有影响的问题不见得你能接受,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个问题他就不是问题,并且我要是你,开始也就未必能跟马凯苒在一块,所以综上所述,你这个问法是很不科学的。”
“有道理!”
两人给吓了一跳,只见邱杰松从上面探出头来。
“你没睡着啊?”林限南十分不可思议。
“开始睡着了,被你们吵醒了。”邱杰松说:“继续呗,我正听呢。”
“三哥来给个建议。”王征说。
“我没建议,我正听仙说呢。”邱杰松抱定了当看客的心,
“那你也得给我个建议啊?”王征思维属于比较僵化的那种,必须要准确答案他才会满意。
“分亦可,不分亦可。”林限南仍是一分为二的回答。
“那我现在就是问你,我这事你看该咋办,分,还是不分!”王征斩钉截铁的说。
“分!”林限南回答。
“为啥?”王征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才行。
“因为首先你就想分。”林限南说:“要不你不会问我这么多。”
“二呢?”王征说。
“二就是马凯苒的那些缺点啊,刚都说过了。”林限南跟王征说。
“但是。。”王征叹了口气,“分了也不忍心啊。”
“那你就好好过呗。”林限南看见王征这号的就烦,一个准信都没有,“马凯苒也挺不错的。”
“但是不分吧,也不美。”王征又说。
。。。。
经过老邓和邱杰松几天的忙活,房子的事情终于批下来了,五号楼地下室有一间房子现在没什么用,你们拿去吧。
消息一到,大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林限南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工作室,准确说应该是前工作室,还真是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
不过不舍归不舍,家还是得搬的,老邓找了辆三轮车,开始把所有的辎重行李分批的往工作室搬,工作室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不少的,三轮车来回好几趟才算搬完。
在搬家期间,发生了一起交通事件,三轮车在一个下坡的地方翻了车,所幸的是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唯一的损失是老邓的电脑从车上掉了下来,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主机外壳摔破,光驱当场阵亡。
然后老邓就准备给电脑收尸了,但他没想到的是,搬回去后插上电源一试,除了光驱确实因为不可抗拒的因素不能使用外,其他部件都运作正常。
之前大家都有这么一种思想,那就是电脑属于高科技产品,怕摔怕碰,一不留神就能给整坏了,得小心使用。
而现在老邓用铁一样的事实告诉大家,这种说法纯属扯淡,电脑是能摔的,不仅能摔,还能使劲摔。
除了老邓外,其余人的电脑都安全抵达到了新的工作室。
林限南放下显示器,擦了擦汗,指着东边靠墙的桌子问老邓:“那个谁的显示器啊?
“三的吧。”老邓说,“你俩显示器不是一样么?”
“是。”林限南一拍脑袋:“忘了。”
“哎。”林限南说:“他怎么把电脑放我这了?我先来的啊。”
“哦。”老邓笑了,“三刚来觉得这不错,就说要不让你换到旁边去。”
“拉倒吧。”林限南说:“让他上旁边去。”
林限南搬第一波东西时候就把自己主机给搬了进来,进门后一眼就选中了这个位置,当时就把主机放了上去,并顺便宣布了自己对于这个地点的主权。
而邱杰松现在居然无视界碑的存在,悍然入侵我方领土,并且态度还异常自然,觉得自己是个领导就能为所欲为,真是典型的大国沙文主义。
不过主权固然重要,但事实占领才是真正的王道,林限南趁着邱杰松没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电脑给组装起来,等到邱杰松来时候,一切都晚了,两人扯了半天皮,最后邱杰松还是无奈的上旁边去了,林限南的领土保卫战获得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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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工作室比旧的大一圈,并且性质也完全不同了,以前是自己在外面租房,相当于土八路上山打游击,现在是学校批的房子,工作室等于从地下转到了地上,由民营变成了国营,用林限南的话说就是,咱被招安了。
旧的工作室分成了好几间,会议室卧室电脑室各有地盘,新的地方本来就比旧的大,并且它是一整间教室,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隔断,因此无形中地盘就又大了一圈,大家在老邓的指挥下把电脑摆成一圈,中间留有一个空子,刚好可以开会用。
地盘扩大了,自然就需要招兵买马,老邓和邱杰松接连会见了好几个人,都是因为仰慕滴水工作室的大名而前来申请加入的学弟,工作室从大一艰难的走到现在,不知不觉中,在学校里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名气,尤其是这些刚入校半年或者一年多的学生,他们看待工作室的时候那是绝对需要仰视的。
经过筛选,工作室又添加了两三名新成员,其中有两名把电脑搬了过来,他们也是美术系的,一个叫沙炎阳,一个叫许逸朗。
两人来时候刚好林限南和王征几个人正在联机打红警,见到有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