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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冯拓进来了,理也不理林限南,趴在床底找着什么。
“你干啥呢?”林限南问他。
冯拓头也不抬的说:“黄璞想听歌,我找找我MP3扔哪去了。”
“晕,她明天去黄山不?”林限南看着冯拓在床底下忙活着,自己点上一根烟问着。
“不去。”冯拓已经找到了,灰头土脸的站了起来,“咱明天刚好还能一起打牌。”
“晕。”林限南无语,这几天净和冯拓一起陪黄璞打牌了。
“老邓他们都去是吧?”冯拓拍着身上的灰尘说着。“水拿来我喝一口。”
林限南把水递给冯拓说:“老邓梁飞王征都去,邱杰松也去。”
冯拓刚把水送到嘴边,听见这话侧过脸一脸坏笑的说:“毛莉莉也去吧?”
“那肯定了,要不他这个摄影师去干吗呢。”邱杰松最近对毛莉莉很有兴趣,整天跟在她的后面打转,给她拍个照片拎个包什么的,被大家称为毛莉莉的御用摄影师。
“我猜就是。”冯拓放下水杯,看着地上的画,“画完了?”
“恩,哎你别动,没干呢。”林限南一看冯拓想用脚去划拉连忙制止。
冯拓蹲下去看着画,“这画的可真不咋地啊。”
“没办法,太多了,赶工嘛。”林限南说。
“帮许洋洋画的吧?”冯拓抬起头,一副嘲讽的神情。
“恩。”
“哎。”冯拓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图啥呢?”
冯拓出去了,林限南还坐在床边回味着他的话,图啥呢?就是啊,自己图啥呢,希望这样就可以感动许洋洋吗?也许是,但也不全是,虽然自己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许洋洋会被自己默默的付出所感动,但潜意识里林限南还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只不过自己不愿承认罢了,那自己为什么呢?因为习惯吗?也许也有一点吧,但这么长时间的坚持也不单单是一个习惯就可以解释的了的啊,那或者是觉得这样会提高自己在许洋洋心中的形象,好让她对自己好一点?这显然也是说不过去的,没有哪个女生会喜欢一个整天跟在自己后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唯自己马首是瞻的人,起码许洋洋并没有因此改变对林限南的态度,那么,自己是觉得自己很伟大?不计付出只是因为自己对爱情的执着?好像也不全是。。。
那么,自己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许洋洋吗?许洋洋好自己就高兴吗?也不是,起码看见许洋洋和男朋友幸福的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并不高兴,反倒是他们吵架了自己还挺开心的,林限南自认为自己还没书上写的那么伟大,只要自己爱的人过得好自己就快乐,起码在画画这方面上,如果他真的为了许洋洋好的话,就该让她自己多练练技术,而不是什么都由自己包办了。
那么是为什么呢。林限南丢掉烟头站了起来,慢慢踱到窗户口,看着窗外的江南风光,不觉一阵惘然。
林限南决定不再多想,他走到大厅,准备看会电视先。
“哎,让一让小伙子。”林限南回头一看,扫地大爷拿着扫帚正在打扫大厅,用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跟他说着话。
林限南一直觉得这个扫地大爷很奇妙,他是房东的父亲,看样子有六十来岁了,整天还在宾馆里打扫卫生,一般来说说这个年龄的老人应该是在家里打打麻将看看报纸颐养天年才对,房东也是挺孝顺一人,怎么会让他在这里辛苦劳作呢?
“扫地呢大爷?”林限南让了让位置。
“恩,这地方人来人往,一会不收拾就脏。”大爷用心的扫着每一个角落。
“您说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在家里歇着啊,还出来干这个?”
“咳。”扫地大爷擦了擦汗,笑着说:“干习惯了,一歇下来就闲的慌,儿子倒是不让我干这的,说这也不缺扫地的,你看看电视打打牌什么的就行了,还说要把我当老太爷敬起来,让我享福去,我跟他说这你就不懂了,我又不是干不动,干干活我心里舒服,你让我坐那看电视看报纸我一会就着急,他拗不过我也就算了。”
扫地大爷继续扫着地,林限南则在一边看着老人在劳动中寻找着自己的价值,心里想着这人还真是奇怪,有时候别人看着劳累的东西自己还就偏偏觉得是个乐子,真是妙不可言。
林限南把目光从老人的身上移回来,自己不也是这样吗,整天给许洋洋画画也好陪她上网也好,也无非就是如此…其实,许洋洋会不会感动不重要,会不会对自己好一点也不重要,自己有没有结果也不重要,甚至许洋洋过的好不好也不重要,自己之所以一如既往的对许洋洋好,只不过是因为,对许洋洋好,自己很高兴。。
第二天,一半多的人去了黄山玩,余下的一半里,少数人选择在宿舍睡觉,剩下的大多数人则分成两拨,一拨在大厅看电视,一拨则在餐厅里打牌搓麻将。
林限南和冯拓一起陪着黄璞打牌,一天时间里把扑克的玩法基本上过了一遍,从斗地主到打升级,再从50K到跑得快,反正是一个玩法腻了就换一个,不时有人加入他们的队伍,然后大家就开始一起学习这个人新带来的某种玩法,然后玩了一会再换一个人来再换一种玩法,不同地域的扑克文化得到了充分的交流,一天下来光是新鲜玩法林限南就学了三四种。不光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也是如此,大家玩的热火朝天不亦乐乎,充分享受着这不多的时光。
到了晚上,去黄山的都回来了,兴高采烈的人们纷纷向着留下的人炫耀今天的旅行,同时还用一种惋惜的语气告诉他们不去是多么的值得遗憾。而打牌的人们也不甘示弱,热情的邀请他们加入扑克的队伍,大家又热烈的讨论了一阵就各自忙活去了,里面的人继续摔着自己手里的纸牌,同时又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使得气氛更加的热烈,而老邓则独出心裁的带着班里的一群人来到外面,点起一堆篝火,十几个人席地而坐引吭高歌。大厅里面摔扑克拍桌子的声音此起彼伏,还不时传来某个人兴奋和沮丧的喊声,外面的冲天火焰则映红了围绕着它的一张张脸庞,高亢的歌声伴随着嘈杂的谈话声一起飘扬四方,大厅里看电视的人们仿佛也受到了感染,他们把喇叭声音开到最大,播放着黄家驹和刘德华的歌曲,怀旧的乐调在晚上显得更加的苍凉,嗡嗡的音乐和里面的打牌声外面的歌声纠结在一起,奏成了这个夏夜里最独特的乐章。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落英缤纷(69)
第二天,大家开始向最后一站出发…西递,可能是昨天晚上都玩的太high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在车上打起了瞌睡。
西递的名气算是比较大了,但其实论起风景它还不如宏村,不知道是现代化开发的早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林限南总感觉面前的这个古镇没有一点古镇的感觉,除了村口的那个标志性的牌坊让林限南觉得眼前一亮,剩下的就也还是这几天看到的东西了,白墙黑瓦,木刻砖雕,没有宏村的整体系统,也少了南屏的原始朴素。总之是让人感觉比较乏味。
林限南无聊的转了几圈,也没买什么东西,因为在宏村时候都买的差不多了,看看别人也是一样,都没精打采的,一天的旅程很快就波澜不惊的结束了,基本上没出什么大事,只有林限南班里的张小宝,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张小宝算是比较背了,这人和林限南一样,对兵器感兴趣,他在街上来回转了几圈就进了一家卖军刀弓箭的小店,看见一张弓不错就拿起来拉了两下。
这一拉,就拉出来麻烦了。
要说这弓(弩)箭啊,属于人类最早发明的武器之一了,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武器之一。在火枪技术成熟之前,大批熟练的弓箭手一直是古代军队远程打击的保障,无论是遏制骑兵的冲锋,还是扰乱远方步兵的阵脚,弓箭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法国的重骑兵在长弓手的箭雨之下颓然倒地,蒙古人靠着小马长箭一直打到多瑙河畔,而被冷箭射杀的中国名将更是不在少数,甘宁,萧挞凛,陈友谅,多少英雄豪杰逐鹿天下的梦想最后就被这样一支小小的箭矢终结。无数史实都表明了这一武器在战争中的重要性,换句话说,这玩意就是古代的机关枪,没有它就打不了仗。
这样的东西在古代自然是倍受重视,尤其是农耕文化占据主导地位的中国,强弓硬弩和坚城汤池一样,是对付游牧民族的利器,忘记是哪朝哪代了,曾有过十石大弩不能出关的禁令,怕的就是被游牧民族掌握这一先进技术掉过头来对付自己,包括在民间弓箭也是禁物,你带把匕首可以,带弓箭,就没那么容易了,就好比是今天的美国,虽然公民可以持枪,但其范围仅限于半自动枪械一样。
也许有人要说,弓嘛,构造又不复杂,小时候我拿竹片和毛线弯一个,照样射的出去箭。
这种思想是很愚蠢的。
古今中外,战场上使用的弓箭都很复杂,其精细程度根本不是那些猎户们用来打兔子的家伙可以比拟的,更不用说我们大家小时候自己弯的竹弓了,那恐怕只能射麻雀,并且还不一定能射中不能射中。以中国的复合弓为例,其基本材料有六种,即是所谓的“六艺”:干,角,胶,漆,丝,筋。
所谓干,就是木头,有檀木,桦木等品种,不同的木头做出的弓的质量也不一样,其中以柘木质地最为优秀,竹材最次。
角,就是牛角,并且还不是一般的牛角就可以拿来用的,据说制造上等良弓的牛角,一对的价格就抵得上一头牛。
胶,就是用动物的皮革或者其他部位熬制的粘稠状物质,古代没有合成材料,只能提取动物的蛋白质用来做胶,其中又以鱼鳔熬制的最为上乘。
漆,不用说了,中国漆器源远流长。
丝,也不用多说,优质的蚕丝是制作弓弦最好的材料。
筋,就是动物关节处的肌腱,一般用牛筋,个别没有环境保护意识的用鹿筋。
材料齐了,现在开弓,哦不对,是开工。。
首先,要把木头和牛角削薄,阴干,再把晾干的牛筋梳理好,然后把它们一层层的复合在一起,用胶粘牢。弓背大概就有了。
然后把弓背阴干后,通过烤制和工具弯制,把它弯成一个“C”型,之所以弯成这样是因为弓背到了最后是“M”型的,但你要一开始就弯成这样的话,弓背内侧和外侧受力就不均匀,容易断裂,所以就必须在开始时候弯成“C”型,使得内侧受压力的地方受拉力,外侧受拉力的地方受压力,然后再弯成“M”型后,原本受拉力的地方改为压力,压力地方改为拉力,这样就均衡了。
最后再刷上漆,拧上蚕丝扭成的弓弦,OK,一把弓诞生了。
这样的一把弓制作时间需要两年,所以说古代良弓的价值不亚于宝剑,一把好弓和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一样难寻。当然平常士兵用的家伙没这么费事,毕竟大规模生产不允许你去精雕细琢,但必要的制作工艺还是有的,也不是拿根木头一弯就了事的。
弓是如此,箭也一样,花样就更多了,箭杆有要求,箭羽也有讲究,至于箭头,种类就更多了。
张小宝也是熟知军器之人,想必平常关于弓箭的资料也没少看,林限南相信,在他拿起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肯定是古代那些熟知的典故:某大弓需要若干石的力度方能拉开,某大弓无数人都试过但从未有人拉开,某大将拉开一把名弓旁边的人纷纷咋舌惊为天人。。。。
所以张小宝在拉弓之前,很可能在为拉不开弓而发愁,这弓这么大,一看就不是省油灯,万一拉不开这脸就丢大了。
所以他就憋足了劲,用力一拉。
啪嗒,弓断了。
张小宝傻了。
所以说多看书还是很有必要的,光挺一面之词难免掉沟里去,三国演义里白纸黑字记载:黄忠拉弓,一次拉断两把。人那还是几十岁的老头子呢。
店老板一看弓断了,心中顿时大喜,要知道这弓要是卖的话,价格砍来砍去的就肯定高不了,这下弄坏了,正好讹上一笔。
张小宝为人所制自知理亏,经过多次理论无效之后只好掏出一百大洋,收下了这把良弓。
除了张小宝的弓箭事件,还有一件小事,一个女生回来时候把东西给拉车上了,你说要是一般的东西也就算了,据说还是特意给什么人捎的礼物,这下就了不得了,当场急的眼泪直流,最后还是大家帮忙找了个车给东西拿了回来才算完事。
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大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南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再买点吃的什么的,总之是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等待着明天的出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落英缤纷(70)
林限南和冯拓还有另外几个人一起去了一家小店,别人都在里面转的不亦乐乎,两人随便拎了几样东西就出来了。
“哎大仙你说。”冯拓皱着眉头问,“这附近哪有网吧啊?”
“这。。”林限南想了想,“还真是没有,要找网吧,得到镇上去了,怎么?”
“黄璞说我MP3里歌都听腻了,想换换口味。”冯拓发了愁,“这怎么办啊?”
“去镇上呗!”林限南说,“大不了今晚不回就是了。”
“可是,我兜里已经没钱了啊!”冯拓手一张。
“没事,我这还有点。”
两人匆匆吃完晚饭,拦了一辆三轮就到了镇上。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小的可怜的网吧。两人连忙进去,谁知道,老板说:我们这里不通宵。。
林限南和冯拓对视一眼,心说我靠还有送上门的生意不要的,两人找了半天才见这一个网吧,自然不肯轻易罢休,就不停的跟老板说着好话,边让烟边忽悠,老板推却不过,只好说了实话,说你们就两个人来,我们还得开服务器还得开灯,还得有人看着,实在是划不来,你们还是到别家去吧。
林限南和冯拓顿时恍然大悟,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这里人少,经济条件也差,上网的人本来就不多,通宵上网的更是几乎没有,要是单为他俩开一个夜市的话,确实比较得不偿失,林限南看看冯拓再看看自己,自己都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大面子。
不过这也不难,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酬之下也必有夜市,不就是嫌钱少嘛?平常俩人夜市十块钱,现在三十行不行?
老板一听,有点心动又有点为难,说三十是不少,不过你们上两台,服务器还要开一台,这。。
林限南打断他的话,说我们就用一会网线就行,晚上不上没关系。
老板一听就没什么话了,打开服务器,林限南把MP3递给冯拓插上,开始下歌。
这网吧确实寒碜,系统竟然是98,好在网速倒不慢。
第二天,林限南被冯拓从梦中摇醒,两人急匆匆的赶回南屏,和大家一起拎着大包小包挤上了赶去合肥的汽车,当然临走时还没忘记买几节7号电池。
汽车绕过山路,再坐车到合肥,大家在火车站歇了一会,就上了夜班的火车。
大家坐上回程的车,显然已经没有了来时候的激情,不少人昏昏欲睡,车里虽然还是有几个人打牌,但气氛明显没有原来热烈了。
林限南打了会牌,无聊的开始翻着自己买的纪念品,江南竹器出名,大家都买了不少竹雕作纪念,自己也不例外,此外还有其他的小玩意林限南也买了几件,不过和别人比起来,他算是没买什么东西的了,相比他而言其他人的购物热情要高得多。尤其是刚到宏村的那几天,人们仿佛是刚进城的农民一样,见什么东西都往怀里划拉,全然不顾老师的友情提醒,直到后来慢慢看习惯了,才发现自己买了一大顿不必要的东西,但是下次看见新奇东西的时候,还是按捺不住,又是一阵划拉,反正是不把钱花干净就仿佛是对不起自己一样。
林限南翻了一会也感觉没啥意思,就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林限南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正在他快入睡的时候,冯拓过来把他拍醒了。
“有电池没?”
“没了。”林限南伸进包里摸了摸,“怎么?”
“我靠,我的也没了。”冯拓说,“黄璞还没听够呢。”
“那你找找别人………”林限南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的电池基本都完了,看看四周,基本上已经没人带耳机了。
“哎。”冯拓看着林限南的脖子,“你的电池还有电吧?”
“我靠,我还要听………”每逢话说完冯拓已经上来抓住林限南脖子里的MP3,林限南无奈的拨开后盖,取出电池给了他。冯拓拿着电池就屁颠屁颠的跑了。
又等了一会,黄璞也瞌睡了,冯拓才回来。
“哎,睡啥呢,侃侃呗。”冯拓精神还十分兴奋。
“我操。”林限南说:“你他妈是跟MM聊美了,老子在这看了半天风景了,侃侃,侃求!”
“闲着也是闲着嘛!”冯拓坐了下来,“哎你知道不?老邓又有春天了。”
“不知道。”林限南不怀好意的看着冯拓,“我就知道余来睿和鲁西瑶好了。”
余来睿就是他们的辅导员,最近和鲁西瑶好上了,这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心说还是老师厉害,系里的男生们整天讨论艳遇也没见谁真有桃花运,最后反是辅导员技高一筹捷足先登。
“去去去。”冯拓显然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都过去了不是?我跟你说的是老邓。”
“老邓杂了?”林限南问。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刚听说的。”冯拓说,“老邓那天不是跟他们班的人在点篝火嘛,点完篝火就去吃饭,一起的有梁飞,还有他们班的王岚,苗颖等等。”
“吃饭时候大家喝了点酒,老邓一不留神就多喝了两口,你也知道嘛,老邓喝完酒一般话就多,于是就慷慨激昂的演讲了一番。”
“然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邓突然就掏出以前那个茶杯来,就是跟苏兆兆一起买的那个。”
“啪的一摔,对王岚说,这是我以前追苏兆兆时候买的,现在我摔了,我现在追你。”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