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练了减肥啊。”张娴头一扬,嘟着嘴巴说。
冯拓说不对,要减肥首先得少吃要是吃得多了再练瑜伽也不好使,你想啊瑜伽的作用之一就是促进消化,吃的都消化吸收了能不胖吗?
“靠,人家吃的本来就不多好不好?”张娴十分冤枉。
“还不够!”冯拓手挥舞着,“最好是一天就吃一顿饭,一顿就吃半个馍。。”
张娴顿时高兴的说我昨天一天就吃了一个馍,按你说的一顿半个我还少吃了呢。
“那你吃零食没?”冯拓反问。
“吃了。。”张娴不说话了。
“听的啥音乐啊?”看见许洋洋戴着耳机半天不说话,林限南好奇的问。
许洋洋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十分陶醉,压根没留意有人说话。
“哎,问你呢!”林限南戳戳许洋洋。
“干吗!”许洋洋被人从音乐世界里拉了回来,十分不高兴的问。
“啥歌啊听的?”
“靠。”许洋洋摘下一只耳机递给林限南。
林限南接过塞进耳朵里,又一下子拿出来。
“这啥玩意啊?”林限南被里面劲爆的音乐吓了一跳。
“韩国音乐,跟你说你也不懂。”许洋洋不屑的白了林限南一眼。
林限南感到自己的品位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尤其是这个侮辱还是来自许洋洋的。
“我咋不懂了?我懂的时候,你还不懂呢,什么破音乐。。”林限南脸都涨红了。
“切。”许洋洋没搭理他的辩白。
林限南十分没趣,讪讪的问许洋洋:“这谁的歌啊?”
“XXX的。”
“不认识啊。”
“切。”
林限南是个比较怀旧的人,换句话说他是个基本与流行无缘的人。这不是第一次受到打击了,前几天他跟刚认识一朋友聊天,闲谈间突然说到宋慧乔,林限南顿时纳闷的说宋慧乔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啊?朋友跟看火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说是韩国明星啊,演过XXX很有名的啊,
林限南说你认识她啊?朋友崩溃的说我知道她是谁她不知道我是谁,又说,你肯定没女朋友,
这下轮到林限南吃惊的问你咋知道的啊,朋友笑笑说这还用说?女生都知道宋慧乔。
“哎,你说你就不能听点别的音乐啊?”见许洋洋不说话了,林限南开始没话找话。
“听点啥?听你的变态音乐?”林限南又遭受了一通鄙视。
“你音乐才变态呢!”林限南勃然大怒。
“你变态。”许洋洋也不甘沉默的反击。
“你变态。”
“你。”
。。。。。。
林限南突然灵机一动说要不以后就叫你变态得了,反正你也没外号。许洋洋一指魏雯雯和张娴说我靠她俩一个叫小仙女一个叫小美女凭什么我叫这么难听?林限南说那谁叫你就这么变态呢,许洋洋扁了一下嘴说我再变态也没你变态了。
这时候,王老师走了过来。
“林限南,上课不画画聊什么天啊?”
林限南赶紧说您看我这不是画差不多了么,劳逸结合我这会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王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叫画完了?你看你画的啥?林限南无辜的说不就是这嘛,我画的是画嘛。
王老师无奈的说:“你啊,是越来越不认真画了。”
“你看看。”王老师指着另一个同学的画说,“你看看人家,花的多仔细,进步多大?”
“你呢,基本上就停在原地没动。”王老师痛心疾首的说:“你现在就是吃老本,这样下去很不好的,认真点吧。”
被训的灰头土脸的林限南灰溜溜的回到画板前,王老师说的没错,他最近确实没什么进步,这也是他的毛病之一………什么东西不会的时候学的很认真,一旦学的差不多就固步自封不思进取。
勉强画了一会还是没状态,林限南就放下笔四处晃悠着看别人的画,一晃一晃就晃到老邓们班去了。
老邓也没好好画画,正跟几个MM侃的热火朝天,林限南的到来等于是又增加了一张嘴巴。
侃着侃着侃到前几天说的做饭问题,老邓说要不咱今天就去买厨具得了,等周一我回来咱就看房子去。林限南说行啊那我把冯拓也喊来,梁飞你去不去?梁飞说去啊咱几个都去呗。
几个人来到门口租自行车的地方。
SIAS门口的租车业特别发达,这个城市不大,骑自行车就可以转过来,广大学子们周末去市里面买东西的时候,往往花上一块钱,租一辆自行车,一个钟头就能打个来回,可谓物美价廉。
“谁带证件了?”老邓一摸兜里没有证件连忙问大家,租车是需要押证件的。
“我带了。”梁飞掏出学生证递了上去。
四辆自行车绝尘而去。
落英缤纷(59)
“去哪买呢?”冯拓一边蹬着车一边问老邓。
“去小店买,就是街边那种摊,超市太贵。”老邓头也不回的说。
几个人买齐了锅碗瓢盆,林限南还特意拎了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
回到宿舍放下东西,几个人精神还沉浸在兴奋中,老邓和梁飞便去打篮球,林限南则选择去图书馆,冯拓既不打篮球又进不了图书馆,只好回东区去了。
在图书馆转了转,林限南突然想起上午张娴的瑜伽,就也找了一本来看。看了几页感觉不错,就借了一本。
回到宿舍,老邓和梁飞还没回来。林限南就坐在床边上翻着书。
不知道是这本瑜伽书不正宗,还是瑜伽就是这个样子,林限南大略看了几页,觉得无非是佛教的打坐加上一些保健操的动作,中间再掺几下武术招式,如此而已。
闲着也是闲着,林限南照着书中的动作比划了两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到底是柔韧性差,很多动作林限南做出来都有点不伦不类。
无奈下林限南就向后翻着,希望找出来一个适合自己的招式。最后他终于找到了。
瑜伽中的顶级动作,被誉为瑜伽之王,对促进人体的血液循环和减轻精神上的疲劳都有很大的益处,具体做法是找一面墙壁,头顶朝下,双手垫在头下,身体竖直的靠在墙上,脚尖并拢,即为瑜伽之王,学名倒立,俗称拿大顶。
还有一个也不错,名字很长,动作基本上和和尚们的打坐一样,唯一特别的是这个打坐不是单纯的打坐,还包含有冥想的成分,所谓冥想就是什么都不想,超脱物外,神游太虚。据说这样可以起到净化心灵的作用。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说是冥想不是什么都不想而是什么都想,想着自己在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间漫步,想着自己在大草原上扬鞭奔驰,想着自己吃鱼翅龙虾穿法国皮草坐劳斯莱斯,想着自己一边搂着一个大姑娘。。。反正是什么舒服想什么,最后的作用也是净化心灵。
两个比较了一下,还是第二个更实用一点,毕竟没有什么太大的肢体动作,况且不管是发癔症还是做白日梦那都是林限南的强项。
林限南丢开书,盘起双腿,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天,脚心朝天,再加上头顶心………即是所谓的五心向天。
冥想中,林限南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进来了。
“我靠,弄啥呢?”冯拓的声音。
林限南张开眼睛,没有说话,微笑着朝旁边努了努嘴。
“乖乖!瑜伽啊!”冯拓拿起书翻着,“这很牛逼啊!”
“你现在干啥呢?”冯拓问林限南。
“冥想。”林限南神秘的对冯拓说。
“啥是冥想啊?”冯拓不解。
林限南闭上眼睛,那意思就是自己看书去,我这会没空给你解释。
冯拓一看冥想原来是这么简单顿时也来了兴趣,鞋一脱蹦到林限南对面王征的床上也开始冥想。
两人冥了一会,汪豪从对门过来了。
“干啥啊,俩人这样坐着。”汪豪睁着小眼睛,带着面面的微笑。
冯拓睁开眼,严肃的说:“冥想。”
“对,冥想。”林限南也睁开眼。
“瑜伽啊,那很牛逼啊。”汪豪慢悠悠的说,“这还有教材啊?”
“那是,要不杂叫专业呢。”冯拓自豪的说:“咋样豪哥?一块冥个想?”
“不冥不冥。”汪豪合上书,“我走了啊。”
“别走啊。”林限南喊住汪豪,“急啥啊?急着找小MM去啊?”
“求里小妹妹啊!”汪豪十分委屈,“分了。”
“分了?”冯拓十分吃惊。
“分了再找嘛!”林限南无所谓的说,“不过我听说你还问人要分手费来着?”
这还是昨天的时候,梁飞在王征的电脑上上网,碰巧那个小MM也在线,两人就聊了几句。
当时。
“快来,快来!”梁飞喊着里屋的人。
大家跑出来。
“看。”梁飞指着屏幕。
大家就看屏幕。
那个MM在QQ声泪俱下的控诉着汪豪的种种不法行为。还说他问她要分手费。
“问问要多少呢?”林限南对梁飞说。
“1200。”梁飞指着电脑。
“日,豪哥还真敢要了。”林限南掰着指头算算,“他俩在一起有俩月?这就是说平均每天20。”
“这样也不多啊。”梁飞继续聊着天。
汪豪顿时脸涨得通红,小眼睛睁的圆圆的,两片嘴唇急剧碰撞着,一副受害者的神情。
“你不知道!根本不是她跟你们说的那样。。。她。。。我对她。。。我。。。”汪豪委屈中透着愤怒,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那个MM,一发不可收拾。
林限南一看我靠说起起来没完了,我也就随便一问,你俩谁对不起谁关我鸟事?趁着汪豪说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林限南赶紧打断他的演讲。
“得了得了。”林限南挥着手,“这会干说没啥意思,要不晚上豪哥摆一桌,兄弟我慢慢听着。”
“中啊。”汪豪一口答应。
到了晚上,三人来到欧洲街门口的鹅掌门饭店。
鹅掌门并不卖鹅,卖的是中原口味的豫菜。老板还是林限南的老乡,林限南的老乡也就是汪豪的老乡,也就是老邓的老乡,因为有这层关系311的人们就经常在这里吃饭,有次老邓喝晕了还拉着老乡老板的手不放说兄弟是美术系环艺一班的班长以后有事只管找我咱们是老乡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有事一定不要客气。弄得老板是十分的感动。
三个人要了瓶二锅头和几个菜,边吃边喝,十分畅快。
林限南和冯拓一边吃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汪豪大诉苦水,其实恋爱这个东西本来就很玄的,也很难说谁到底对不起谁当然蓄意行骗的不算,个别思想过于开放的也不算。
“行了行了豪哥。”林限南端起酒杯,“来走一个!”
三人一碰杯干了,林限南放下酒杯说:“算了豪哥,过去就过去了,豪哥这么*倜傥,再找一个呗。”
“不是!”汪豪脸上已经红了,“主要是心里不美啊,你都不知道我对她啥样,结果。。嗨!”
“算了。”冯拓点起根烟,“你觉得你对人家好了,人家指不定还觉得人家对你好呢,这事说没法说的。”
“就是这话!”林限南倒上酒。“来再干一个!”
林限南干完,脸上也有点红了,他抽出一根烟笑着说:“其实豪哥,我下午说让你请吃饭的时候本来预备着是你说不请,然后我再说不请我就不听你说了,然后就打发你走了,谁知道你真请了,我还得还听你诉苦。。哈哈。。。”三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我喊个MM来。”汪豪掏电话。
一会,环艺二班的戴佳佳来了,出乎意料的是她后面还跟着许洋洋。
戴佳佳是许洋洋一个宿舍的,传说中汪豪一直对她若有若无的有点意思。
“你也在啊?”许洋洋在林限南旁边坐了下来。
“恩,你怎么也来了?”林限南问许洋洋,“不陪你男朋友啊?”
“靠,他妈的分手了!”许洋洋郁闷的说。
林限南心中顿时一喜。
“怎么了啊?”林限南试探着问着。
然后大家就听了一遍许洋洋声色俱厉的控诉。
“靠,不说了,喝酒。”许洋洋端起特意为她俩要的啤酒,“听,这歌不错。”
大堂里放着光良的童话:“我的世界,星星都亮了。。”
“什么歌啊。”林限南没啥感觉,“星星又不是电灯泡!”
这边汪豪正跟戴佳佳侃的不亦乐乎。
“哎,你看这条短信。”汪豪拿起手机给戴佳佳看。
“什么啊。”戴佳佳停止夹苦瓜的手。
“你看你看,这四句话的第一个字合起来念是什么?”汪豪说着
“我……喜……欢……你。”戴佳佳念着。
“什么?”汪豪面带微笑。
“我喜欢你啊。”戴佳佳纳闷的说,“怎么?”
汪豪晕倒,骗人最失败的后果不是没骗到,而是骗到后人家根本不当是被骗。
林限南则笑嘻嘻的跟许洋洋聊着天,突然许洋洋把筷子一摔:“你他妈今天是不是可高兴啊?”
林限南一愣说怎么了啊。许洋洋指着他说你这会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对不?我追你你不答应,现在被别人甩了吧?是不是?林限南赶紧说我哪有那么坏啊,不是不是。
其实林限南心里还真是这样想的,这会他可是高兴坏了。
不一会,桌子上的酒就见了底,大家除了戴佳佳之外都喝的有点蒙。三个男生都已经吐了,尤其是林限南,吐了两趟。
“你看啊。”林限南拉着许洋洋,指着头顶的电灯泡,“星星都亮了!”
“拉倒吧!哈哈哈。。。”许洋洋也高了。
“你们怎么回去?”汪豪勉强支撑着问戴佳佳。
“没事,我送她回去就行。”戴佳佳没事。
“我要去找我男朋友!”许洋洋拿起手机拨电话。
“找他干吗啊?”林限南不大乐意。
这会许洋洋已经拨通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喂。。你在哪呢。。我找你去。。”许洋洋泣不成声。
“别去了啊,哎戴佳佳你别让她去了,都成什么样子了。”林限南跟戴佳佳说。
“没事的,我看着她。”戴佳佳拉着许洋洋去找她男朋友了,许洋洋还是在哭着,随着两人的远去哭泣声也渐渐的听不见了。
“咱干嘛呢?”冯拓说。
“散了吧!”
落英缤纷(60)
过完星期天,老邓也从家里回来了。大家开始筹划前几天说的做饭的事情,刚好今天上午大家都没心思去上课,几个人一商量就决定去找房子。
“你参加不?”老邓问王征。
“你们先弄着,我看看再说。”王征持观望态度。
“三儿也不参加是把。”林限南问老邓。
“恩,三儿还是那样,办事磨机,说考虑考虑。”老邓不在意的说,“不用管他。”
找了几家都不满意,这时候老邓手机响了。
“喂。。。余老师啊?什么?好的好的,我就过去。”
老邓收起电话:“辅导员喊我有事,你们先看着,好了喊我。”
剩下林限南和冯拓梁飞三个人了,转了有多半个钟头,终于找到一间还算可以的房子。
“哎,这个不错,还有个阳台。”林限南说。
“地方也挺宽敞的。”冯拓在房间里转了转。
“恩,就是,问问房东多少钱。”梁飞下去了。
不一会梁飞就上来了,“100一个月,挺便宜的。”
“那要不咱就要这间算了。”林限南跟冯拓说。
“我看可以。”冯拓赞同。
“等等吧,等老邓回来让他看看再说。”梁飞还是一贯的作风,习惯先听听老邓的意见。
“这房子可以啊,就这样呗。”林限南觉得没必要再等了。
“那要不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梁飞打电话。
梁飞合上电话,“他挂了,估计事没说完。”
“就这个呗,老邓来也肯定满意。”冯拓说。
“等等吧。”梁飞坚持自己的意见。
“没必要啊。”林限南觉得现在的谈话很没意义,“也不用非要他同意啊?”
“等等老邓吧。”梁飞依旧口风不改。
林限南和冯拓对视一眼,良久,林限南说那要不你去找他吧。
梁飞走后,林限南就跟冯拓说这不行啊这也不能事事都老邓说了算啊,咱兄弟的发言权都被剥夺了。冯拓也无奈的说梁飞就这鳖样我也木办法不是。林限南说也是,老邓人是够义气不假可就是太爱出头并且太喜欢左右别人了。冯拓说是啊老邓本来领导能力就强这咱也承认但是有时候就有点不注意别人意见了。林限南说梁飞也是,什么事情都跟着老邓走,要咱四个真在一起咱俩就得听他们的了。冯拓说那也不至于二比二嘛有事还是大家商量。林限南说我靠,老邓那票可以算一票半的。冯拓一想说就是再加上老邓办事比较冲动他一冲动咱就被动了。林限南说要不咱撇开他俩咱俩整算了。
“不好吧。”冯拓有点犹豫,“开始说好的。”
“靠。”林限南一看冯拓这么没出息,赶紧说明利害关系,“开始咱也没想这么多不是,宁可一时不舒服不能以后不得劲啊!”
“我是没法开口。”冯拓无奈的说。
“我说。”林限南毫不犹豫。
等会老邓和梁飞回来了,老邓一看说可以啊这房子行,就这个吧。
“恩。。”林限南组织着语言,“我们俩刚商量了下,决定我们俩在这,咱不一块了。”
林限南说完,等着老邓的反应。
老邓有点意外,扭头看了看梁飞笑着说行啊人家把咱俩抛弃了。
气氛比较尴尬。
老邓原地站了一会,对梁飞说咱走吧。两人出去了,门呯的一声。
林限南长出了一口气,回头说:“开锅。”
“开始怎么着来着?”林限南看着吱吱冒泡的油,“我记得先放葱吧?”
“先放葱,再放花椒茴香。”冯拓回忆着。
“刷!”青菜进锅,林限南手忙脚乱的翻着。
“不放酱油的吧?”冯拓见林限南拿起酱油瓶子,提出异议。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