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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职业穿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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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不良、长相并不讨人喜欢的小孩。以后这就是我的身体了,一定要好好爱护,每天喝牛奶,加强营养,长的高高的。
  拎着从魂之空间拿出的肥大的鲤鱼,又范了愁。怎么才能抓到这条鱼的呢?没有鱼钩,没有鱼网,解释不通啊!
  啊,真要命!
  把空间里的鱼线连着鱼飘鱼钩拆下来,绑在木棍上,又拿了一半包盐裹在油纸里,放进胸前轻飘飘的布搭子。看着显得鼓起来的布搭,皱起眉,太显眼了,肯定会被发现,又把盐拿回3/4。
  看了看天色,和大叔相遇时是早上,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真难以想象自已经迷迷糊糊的就走了这么长时间。天气越来越冷,衣服湿搭搭的裹在身上,也无法更换,希望夜里不要刮风下雨。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我左手把鱼夹在掖下,右手拄着木棍向暂时的宿营地走。
  一脚深一脚浅的回到宿营地,大叔已经挖回野菜,正蹲在地上生活。草地很湿,干燥的枯草树枝更少,窜起的黑烟老高。
  “回来啦?”大叔转过头,招乎我。
  看着大叔被烟熏黑的脸,我毫不客气的大笑:“大叔,快擦擦脸!看我找到什么好东西!”我举起这条二三斤重的大鲤鱼。
  大叔眼前一亮,也不烧火了,几步蹿到我跟前,拿起鱼。“哈哈,这条鱼够咱们吃一星期呢!”看着大叔一直以来沉重的神情终于云开雾散,沈星拓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鱼是怎么钓上来的?”
  把缠在木棍上的鱼线、鱼飘、鱼钩拿给大叔看,“这是进草地前一个臧族老乡送我的,说是他家的传家宝呢,他说看我是个小孩,体力不行,万一没粮食了,就用它钓鱼,能救命呢!”
  “看这些丝线还有这个彩色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看来真是件宝物,以后抗战胜利了一定要去谢谢并且把东西还给人家”大叔摸着鱼线、鱼飘严肃的说。
  呵呵,看来骗过去了,自己的谎话编的还可以吗。心里暗自发笑,表面上装出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连称是,那些东西可是从几十年后的高级钓杆上拆上来的,具说能钓海鱼,现在的科技水平当然看不出来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坐在好不容易才升起的火堆旁,看着大叔把鱼一片片削进搪瓷茶缸里,里面还炖着野彩,削了小半条鱼,剩下的大叔准备烤成鱼干当干粮,沈星拓在汤里放了少许的盐,一会,香味就引得人使劲吞口水。至于盐是怎么来的,也推到了老乡身上,大叔虽然怀疑金贵的细盐怎么也有人舍的送人,但也没长久盘问。
  自己在河边时吃了东西还好,大叔一天只喝了几口水,早受不住了,若不是有股信念在支撑着,估计早垮了。煮熟了,大叔又让他先吃,沈星拓意思了一下,就摧大叔赶紧吃。大叔是饿急了,也不推了,捞起野菜鱼肉就大口吃起来。快见底时,才注意到沈星拓根本就没吃什么。
  看大叔有些愧疚,沈星拓说:“大叔,我白天吃了东西本来就不怎么饿,走不动道是病刚好,累的,再说我才多大,食量本来就小,今天早就吃饱了”
  “那把这些鱼汤喝了,晚上冷去寒”
  “咱们一人一半”
  “好”
  
                  恐惧
  美国革命作家史沫特莱在她的著作《伟大的道路》中勾画了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地带:〃大草地位于康藏交界地区的高地上,一望无垠,广袤达数百英里,全是没有路的沼泽地带。走了一天又一天,极目四顾,红军所看到的,除了无边无际的野草外,没有别的东西,而野草下面则是浑水深达数英尺的沼泽。死草堆上又长出了大片野草,谁也说不上是不是几百年来就如此。大树小树一概没有,看不到鸟类飞翔,听不到虫声唧唧,甚至连一块石头都找不到。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野草,夏天任凭狂风暴雨冲打,冬天任凭大雪覆盖。天空永远密布乌云,把大地衬托成灰暗而阴沉的地狱。〃
  当沈星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到这段话时,曾漫无边际的想,青稞面、野菜是什么滋味,树皮和牛皮带怎么能吃的下去。回想当年爹妈教训自己时总说三年自然灾害时吃不上东西,野菜、树皮、榆钱、槐花能吃的都吃没了,又说现在都能吃上白面,过去哪有白面吃,那是贵客上门和过年时才能吃上一口的东西,天天吃玉米贴巴,玉米粥。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的说玉米营养比白面高,现在提倡吃粗粮,气的母亲要打他。直说你要是活在六四年,肯定饿死的命。
  现在他跑到比三年自然灾害还苦的长征,算是报应吧,如果没有魂之空间作弊能力他早就没了信心,等死了。
  第二天早晨,大叔带着沈星拓准备过河。
  天阴阴的,草地天永远像是在人的头上盖了个大盖子,压抑沉闷,胸中似憋了股气。在这六七月份里,没有狂风暴雨就是老天的恩赐。
  冰冷的河水浸的骨头都麻木没有感觉,慢慢向前趟,到了河中央时,河水已经没过了胸口。河水湍急,很难站稳,沈星拓被大叔用二根连着的皮带牵在后面。
  一股急流卷着一具尸体撞向沈星拓。被河水泡的肿胀的腹部仰面躺在河面上,露出衣服的皮肤青白发胖透着亮光,皮下的血肉隐隐可见,仿佛一捅就破,看不清脸。
  沈星拓被这具浮尸吓的思维都冻结了,眼见着它冲到自己胸前,撞的一个趔趄,险些倒在河里,幸好前面的大叔一直在注意四周情况,见状连忙拽住皮带,把他挺住。
  趟过河,沈星拓回头看着河水,脑子里还在回想那撞在自己眼下的浮尸,尸体的脸肿胀变形,有些地方已经溃烂脱落,露出森然的颧骨,双眼奇迹的保持完好,暴凸着,嘴大张着,像在呐喊。有一瞬,在与那双眼交错间,沈星拓觉得那双眼在看他,用一种比河水还阴冷的视线,让沈星觉得它有思想,还活着,它在向他嚎叫。
  遇到可怕的突发事件,有的人平常碌碌无为,运动神经也不发达,却会在生死间超脱变得异常冷静,有的人也许他是什么跆拳道高手,空手道几段,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在巨大的冲击愣神,身体僵硬无法行动。
  沈星拓在死亡之前也只是一个学习优秀,爱好篮球,人际处理关系不错的青年。自认为是理智聪明,平时在父母、老师同学面前一副热情单纯、开朗、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四有青年模样,心里却最鄙视这种人,不过这种人最不被人防备,容易和各种人交上朋友,融入集体,要知道城府深的人通常愿意和单纯的人来往,因为他们觉得这种人交往起来不累心,利用起来也容易。为了种种福利,沈星拓才不得不在外面披上这样一层皮。
  人的一生中,往往有几副脸孔,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面前变换。沈星拓十岁时就领悟了这个道理,不得不赞他早熟。到如今这层皮已融入骨血,脱不下来了。按着这层皮做事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一边在心里冷冷的嘲笑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边依旧在帮助他人,笑的如阳光四射。
  所以当沈星拓为了救小男孩儿死去时,并不怨,因为这是自己的决定,自己就要承担后果。
  现在沈星拓望着顺流而走的浮尸,心里在嘲笑,看你平时自负冷静理智,遇到事也像个普通人一样动不了,也许你连普通人都不如!
  
                  路标
  又有十几具尸体从他们的眼前飘过。大叔默默注视着这些牺牲的战士,坚毅的脸孔如巍峨的青山沉寂,双眼平静而深远,然后,轻轻脱下头上的军帽,向着尸体飘向的远方沉重缓慢的敬了个军礼。
  天上的乌云翻滚着变幻,呜呜的风似一曲哀歌催动无数棵草木折腰,奔腾的河水带着我们敬爱的战友跳跃怒吼着冲向前方。
  沈星拓被挺起腰,举起右手,立正敬礼。
  怎么会可怕呢,他们是为了我们能平等幸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付出一切的先烈,没有名字,没有坟墓。当后世的人吃喝玩乐潇洒生活、当有些人自甘堕落到寻找各种刺激时,当在那个物质财富至上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都遗忘了他们能有现在的生活的基础时,我们先烈的尸骨就散落在中国的大地上,也许有一天被某个调皮的孩子挖出,猜测着他的来历,然后把青灰的头当做皮球踢着玩,最后踢碎扔到垃圾堆里。(这是真的,我小时就和一个小男孩儿挖出一个头骨,继续挖时没挖到身子,我把它埋回去后,被那个男孩儿又挖出来当球踢了)
  如果知道了后世的种种,他们还会前仆后继无怨无悔吗?
  “大叔,如果抗战胜利,新中国成立几十年后,所有的人都把我们这些人给忘了怎么办?”
  “我以我血继轩辕,去留肝胆两昆仑。我们的血肉、我们的生命,是人民给的,为了他们而奋斗是应该的。为了新中国的成立,不论付出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记得政治课本上有几名话,新中国的成立,证明我中国重新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证明中国人民又站起来了。当时只是因为要考试而不得不反复背诵的语句,今天才深刻理解,这是多少人的鲜血铸就,多少人的呐喊,多少年的渴望凝聚成毛主席的一句话:“中华人民站起来了!!!”
  爱国激情在胸中奔涌,雄壮成激昂的旋律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 
  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 
  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前进! 
  前进!进!!”
  沈星拓从小唱着国歌长大,可从没有哪一次歌声像这一次一样如此高亢,如此激动,他仿佛听到了祖国母亲的呻吟、民族的呼声、祖国的召唤、战士的怒吼。
  当沈星拓唱到第二遍时,大叔跟着唱了起来,歌声激昂在这片无际的草地上,给灰暗昏黄空气增加了一丝生机。
  唱着歌,沈星拓和大叔继续向前,脚步比昨天轻快了很多。看到速度快了很多,大叔很高兴:“如果保持这个速度,明天晚上就能跟上大部队了”
  “是吗”沈星拓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怕和大部队在一起时,恐怕就不容易弄食物了,希望到时没有熟悉这个小鬼的人。
  白天沈星拓吃了3片鱼干,喝了几口水,大叔吃了2片鱼干,鱼干由大叔管理,虽然沈星拓说多吃点,吃完再钓,大叔却不答应,理由是草地里哪有那么多大鱼,省着点吃,一片鱼干能救好几个人的命呢。沈星拓只好趁中午晚上找食物时偷吃空间里的东西。
  今天只经过几个沼泽,没有河,害的沈星拓也找不到理由把鱼拿出来。
  晚上两个人轮流值班,以免睡睡的滚到旁边的沼泽里。
  第二天,又遇到好多尸体,有的倒在草地上像在熟睡,有的依然保持着背靠着背休息的姿势,可当两人推搡时,却发现他们的身体冰冷僵硬,已经像大叔的战友一样去了。每遇到一个人,大叔都要上前仔细探看,希望碰上还没死的人能救一救,可每一次都失望而归。
  望着身后排了一路的尸体,沈星拓低声说:“大叔,你觉不觉得他们就像指引我们向前的路标,只有跟着他们,就不会走错路”
  “走吧,争取晚上追上大部队”
  大叔的脸从看到尸体就阴沉沉的,黑的像烧了多年的锅底灰,一天话也说不上几句。
  
                  十送红军
  阴云仿佛总是在草地上空漂浮,几乎没有一个能看见太阳的艳阳天,衣服总是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
  刚才,沈星拓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豆大的雨滴批了啪啦的打在脸上身上,一会就湿透,黑滚滚的乌云像被谁泼了默汁,压在天上使人感觉天比平常低了好多,雨帘挡住了视线,眼前一片模糊,再加上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跟本看不到脚下的路。只有趁着打闪电时才能相互看清,轰隆的雷声使我和大叔必须大喊才能听清。没有避雨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幸好这是阵雨,不到半小时就停了。我们睁开眼,发现水长了好高,从到小腿长到没了膝盖。我和大叔把衣服脱下拧干再穿上,继续向前进。这是我经历了第一场雨,忽然而来,忽然而去,根本无法察觉。
  傍晚,我们终于赶上了大部队的宿营地。这是红3军团的收容队,专门收容团的慢的伤员、病号,还有掉队的战友。
  由于刚经历了一场暴雨,宿营地无法生起火,许多伤员、病号本来就身体虚弱,缺粮少药,现在更是许多人都开始发烧,躺下了一大半人。收容团里有许多妇女,好们不顾身体疲惫,有的照顾病人、伤员,有的去周围挖野菜,有的努力生火,还有的把一些油布铺在地上,建成简易铺,将重伤员、病号放在上面。
  沈星拓和大叔踏进收容团后,找到负责人,报告自己的团队和姓名,沈星拓编了一个有点土的名字,李明,小名李小三。
  看到收容队的情形,大叔和沈星拓把所有剩下的鱼干都给了负责人,让他给伤员和病号先填点东西。然后大叔就去照顾伤员。沈星拓看着这种情况,觉得既然不能把药品和面包拿出来,还是去假装钓鱼吧,有了吃的,肯定能救活不少人。向大叔和团长告诉了一声,他就向一个偏僻的小水塘走去。
  在水塘边吃吃喝喝磨蹭一个小时后,天快黑了,看时间差不多,沈星拓拎着五条四五斤重的鱼往回走。边走边想着魂之空间里的鱼都快绝迹了,这些鱼得救多少人啊,也许将来哪个新中国的将军也在这里面呢,真有成就感!!
  把鱼送给团长,让他分配,团长看了直揉眼,一边的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相信吧,我开始也不相信来着,看来我们红军出了个钓鱼专家”
  “钓鱼专家也没有这能力啊,我看得叫钓鱼之神!”围上来几个战士中的一女战士说,周围的同志大声附喝“哈哈,不错不错,钓鱼之神,这个外号好,小三子好样的,以后我们的伙食都归你管啦!”“有时间教教我们,能学到十分之一就不愁饿了”
  营地里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都兴奋能喝到鱼汤。
  沈星拓被大家夸奖的不好意思,连忙躲到生活的大姐身边,这里没有干草,火还没生上来,都是黑烟。生火的大姐跪在地上,头向前,向火堆吹着气,眼泪都呛的流下来了,还是不行。 
  “大姐,那边有人叫你,你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我先替你生火”
  大姐望了望我指的方向, “怕是有急事,你先替我吹一下火”
  “一定完成任务!”我调皮的敬了个军礼。
  看着大姐急匆匆的走开,我背过身,从空间里拿出高度白酒浇在柴堆上,噌——,火一下子起来老高。赶紧把洒瓶塞进去,把湿的草烤干。
  回来的大姐气冲冲的,看到火起来了才眉开眼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耳朵,往反方向使劲一拧,把我的脚都拽离了地。
  “看你以后还滑头不,今天看在把火手上的份饶你一次,以后再发现骗人看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啊——,不敢了不敢了”我呲牙咧嘴,趁着大姐刚松手,嗖的逃跑了。唉,我是个大功臣啊,却要受如正经待遇,还不能把这份冤枉说出来。
  草地的夜即使是睛天,也只有几颗从阴密的云层上透出的星光,月亮昏黄,周围透出模糊的光晕。营地里,战士们围绕着火堆,席地而坐。一鱼和野菜熬成的汤,香味传遍营地,难得的美味烫平了战士们的胃,吃完饭,来自山南海北的兄弟姐妹们讲着各地的山野故事、奇闻趣事,有的说着小笑话,逗的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忽然从营地一处传来女孩子娇柔清丽的歌声,大家都停下了话,仔细倾听着。
  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
  秋雨(里格)绵绵;(介支个)秋风寒。
  树树(里格)梧桐;叶落尽;
  愁绪(里格)万千;压在心间;
  问一声亲人;红军啊;
  几时(里格)人马;(介支个)再回山。
  三送(里格)红军;(介支个)到拿山;
  山上(里格)包谷;(介支个)金灿灿;
  包谷种子(介支个)红军种;
  包谷棒棒;咱们穷人搬;
  紧紧拉住红军手;红军啊;
  洒下的种子;(介支个)红了天。
  七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五斗江;
  江上(里格)船儿;(介支个)穿梭忙。
  千军万马(介支个)江畔站;
  四方百姓泪汪汪;恩情似海不能忘;
  红军啊;革命成功;(介支个)早归乡。
  九送红军;上大道。
  锣儿无声鼓不敲;鼓不敲。
  双双(里格)拉着长茧的手;
  心象(里格)黄莲;脸在笑。
  血肉之情怎能忘;红军啊;
  盼望(里格)早日;(介支个)传捷报。
  十送(里格)红军;(介支个)望月亭;
  望月(里格)亭上;(介支个)搭高台。
  台高(里格)十丈;白玉柱;
  雕龙(里格)画凤;放呀放光彩;
  朝也盼来晚也想;红军啊;
  这台(里格)名叫(介支个)望红台。
  熟悉的曲调让战士们想起刚开始长征时,根据地的乡亲们递给他们的窝窝头、水,草鞋,连自己舍不得吃的鸡蛋也硬塞在他们的衣兜里,乡亲们唱着这手歌送了他们一程又一程,眼泪在亲人和战士们的脸上止不住的流。
  那时的情景,又在脑子里想起,许多战士开始轻轻跟着唱起来,边唱边流泪,越来越多的战士合唱,在营地里响成一片。
  
                  走出草地
  随后的几天,这片阴雾腾腾、水草丛生、方向莫辨的一片泽国,气候象“娃娃的脸”说变就变,一会儿阳光,一会儿大雨,一会儿冰雹,一会儿飞雪。收容队的很多伤员、病号再也没站起来。
  沈星拓也再也没有刚来时的兴奋心情,他惭愧、自责,自己明明有能力救更多的人,这些战士没死在战场上,却倒在了病魔和饥饿的脚下,自己真的很自私,明明自己死了也不要紧,还怕什么怀疑,可是他就是怕,怕这些曾经心贴心、背靠背的战友用怀疑的眼神来看他!沈星拓越来越沉默,他每天都用他瘦弱的肩膀拖着担架,因为他觉得自己每天都能吃饱,比任何人都有力气,休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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