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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群人不是该在东京的吗,怎么会跑到神奈川来的?而且冰山部长捞鱼时浑身散发的金色光辉看上去真的好恐怖好恐怖啊啊啊……
擦一把冷汗,我再看对面的“战况”,某只戴着方形眼镜的刺猬头因为捞不到一条鱼,便阴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杯“鱼宝宝睡前蔬菜汁”倒进了水池,瞬间水质呈严重富营养化,所有鱼都翻起了白眼,于是一直在努力忍耐的摊主大叔暴走了……
将这场混乱结束的,是一阵从北极吹来的风。
冰山上的玫瑰,啊不,是冰山上的部长,用连贞子都会屈服的声音命令乾道歉,接着又用同样的声音向摊主询问需要赔偿多少,摊主大叔在瑟瑟寒风中抖了一下,很明智地回答“其实鱼都没有死只是晕过去等会就醒了年轻人你们就不用赔了真的不用了”。解决了赔偿问题之后,冰山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确切的说,是向我身边的弦一郎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交错,刹那间天雷勾动地火……咳咳,又说错了,是全场温度再降,我打了个寒战,急忙拉弦一郎离开。
“还有什么想要的,凛?”他在拥挤的人流中拉紧我的手,低下头,放柔声音问我。
“很多。”
“……很多?”
片刻后我手上又出现了纸糊的风车,可爱的小扇子,祈祷平安的护身符,长相酷似早乙女玄马的熊猫瓷娃……渐渐地烟花祭正式开始的时间临近了,许多人纷纷选了位置等待即将绽放的烟花。拉着我走到一个露天石凳边,他仔细地拍去上面的灰尘,把刚才买的东西放在一边,示意我坐下。
“弦一郎。”
“恩,什么事?”
“我……忽然很想吃刚才看到的粉红色棉花糖。”
弦一郎愣了一下,严肃的脸上有些许无奈:“真拿你没办法……”
“弦一郎!”我叫住准备离开的他。
“什么?”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他有些不自在地转身:“你开心就够了,棉花糖马上去买,在这里等我。”
低下头,我轻轻地回答:“我知道……”然后再抬头目送他离开。
弦一郎他没有发现,我的回答是“我知道”而不是“我等你”,这种狡猾的文字游戏,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他更不会知道,我是为什么要把他支开。
就这样离开吧。
从包里拿出狐狸面具,双手颤抖着,戴在脸上。
夜市,人流……一切都缓缓黯淡下来……
我闭上眼,一时间只觉时空停滞,不知今夕何夕……等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周围的人的动作变得及为缓慢,就像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
不远处一只穿着黑色和服的白狐狸举着一盏灯笼走向我,细细长长的眼中满是笑意:“请跟我来,反派大人正等着您。”
拖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大家……
这一个星期某浮就是在看帐本,摁计算器,看帐本,摁计算器如此这般往复循环中度过,到后来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帐本上的一堆红线绿线= =,大脑严重死机根本不能好好地更新,擦眼泪……越擦越多……
还有两三章完结,某浮会努力的。
莎优娜拉
我默默地跟着白狐狸穿行在人海中,一路上我看见小海带苦着脸跟在柳的身后,幸村和风间一起挑选风铃,越前和队友们打打闹闹,他们的眼中看不到我的存在,就这样,错身而过。
在前面带路的白狐狸回过头,向我微笑:“您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温柔?为什么?”
“因为刚才您和朋友擦身而过的时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听到了,”白狐狸指指心口,“您心里一直在祝福着他们,不是吗?”
我愕然,随即苦笑:“如果我真的是温柔的人,就不会……”就不会选择离开他们。
白狐狸惊讶地看着我,片刻后含糊地说道:“请放心,只要您与他们心系彼此……相信一定会有再见的一天。”
“不可能了啊……”轻轻地叹息,我没有忘记反派曾经说过,当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后,就再也不能进入网王的世界,而我和他们,也不可能有再见的一天。
白狐狸表情僵硬地转身继续带路,我听到它小声嘀咕“反派大人您这么耍人就不怕背后灵大人的水果刀吗”。这句古怪的话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马上就被抛在了脑后。
渐渐地,路上的行人稀少起来,我跟着白狐狸来到一处无人的海滩。依旧一身黑校服的反派微笑着出现在眼前:“熙照,好久不见。”
然后不等我回答,又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年轻许多,吃了什么?脑白金!!”
“……”我无语。
“……”白狐狸同样无语。
许久不见的乌鸦飞过: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意识到冷笑话的效果太震撼,反派尴尬地挠挠头:“前段时间我去了六角,不小心染上冷笑话综合症,一不留神就会冒出一两句,冷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拍掉身上的碎冰渣,我搓搓冻红的手,“说正事吧,我怎么走。”
反派听了之后,并没有立刻回答我,他抬起头,将双手放到背后,高深莫测地看着天上的一轮满月:“今天的月亮,确实很圆。”
……喂喂这里不是古龙小说啊啊啊!!
实在看不下去的白狐狸抱歉地向我一鞠躬,然后小声对反派说了三个字,反派立刻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不再摆他那世外高人的POSE。
那三个字我也听到了,就是……
水果刀……
“说正事,咳咳,说正事了啊,”反派指着海上的一轮满月,“我会利用月光召唤出连贯两个世界的时空之门,你所要做的,就是跨过去。事先声明时空之门只能维持五分钟,不要犹豫太久哦,熙照。”
“……我明白。”
反派听到了我的回答,似是松了一口气,他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双手伸向虚空,仿佛是要把月华握于手中,然后,奇迹出现了。
无数银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围绕着反派流曳生辉,银光中反派对我微微一笑,那张我每天都会在镜中看见的脸竟让人移不开眼睛。一时间心中的感想惟有一句经典台词方能描述——“老婆,快出来看上帝啊”……
他优雅地一挥手,银光立刻形成了一扇古朴的大门,门上的花纹中流动着银色的清辉,完美得仿佛一件艺术品。
“这是……”我完全被震撼了,呆在原地无法动弹。
“贯穿真实与虚幻,最高神最得意的杰作,时空之门。”反派轻轻地抚摸着大门,眼神中藏了无数情绪,“不知有多少人穿过它来到异世寻找幸福,但通过它回到原来世界的人,却很少很少。”
“熙照,你可以走了。”反派推开门,在门的那一边,是无尽的黑暗。
“恩。”
一分钟后。
“以我的力量,最多维持五分钟。”
“恩。”
两分钟后。
“时间不多了。”
“恩。”
三分钟后反派无奈地看着我:“大姐啊,你到底走还是不走啊,我这么撑着也很累的啊!”
“对不起……”站在时空之门前,理智告诉我只要跨过去就可以回家,但是脚上却仿佛有千斤重,那是胸中肆意泛滥的情感在做怪,“我动不了……”
反派不自在地扭过头:“还有两分钟,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谢谢。”
时间无声地流逝,忽然天空中一声巨响,那是烟花表演开始了。
抬起头,我静静地欣赏着这只属于夜晚的美景。绚烂的巨型花朵绽放在夜幕之上,又转瞬凋谢,一层层一层层向天边渲染开去,刹那的美丽在记忆中凝固成永恒。
弦一郎啊……
是不是我和你只能像这烟花一般,在一开始时就已结束呢?
是不是我和你只能像这烟花一般,结束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呢?
努力地压下眼眶中的泪,我在漫天震耳欲聋的声响中大喊:“我喜欢你,弦一郎……我喜欢你啊……”
微弱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被放烟花的隆隆巨响盖过,最后随着灿烂的烟花消逝。
我喜欢你,让这漫天的烟花做证吧。
我喜欢你,这个秘密只要夜空和大海知道就足够了。
对不起,弦一郎,原谅我的离开,当你的视线不再被我局限,你会发现世间原来有更优秀的女孩值得你去珍惜,当有那么一天,你与你的爱人步入婚礼殿堂,我将在遥远的彼方为你祝福,不知道在宣誓的那一刻,你的心头是否会飘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弦一郎,愿你没有忧愁,一生平安。
我将一直守住这段美好的回忆,微笑着看看你成为我再也无法追逐的幸福。
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烟花上收回,转身跨过时空之门。大门瞬间关闭,我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之中。
我不会再忘记你了,所以这一次,请你忘了我吧。
真田弦一郎。
莎优娜拉。
写这一章时某浮无比幸庆学校已经放假,某水果刀已经随它主人回到了故乡……
不过就算会被很多人威胁,某浮也决不会改变主意的,小凛是一定要回到原来世界的,而且……
结局是一定会幸福的。
新的开始
“熙照,熙照?哎呀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在电脑面前睡着了,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办。”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进入视线的,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妈……”
“恩,是妈。熙照啊,下次注意点,要睡去床上睡,不然被你爸看见了,又免不了一顿训。”
听着久违的唠叨,我忽然体味到一种很不可理喻的委屈,很想向人倾诉:“妈……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怎么啦?”妈妈打量了一下我的眼睛,把我搂进怀里,“做噩梦了?”
“不……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头埋在妈妈的怀中,我闷声回答,“在梦里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恩,好多好多人,可是等醒来以后,我发现再也不能和他们见面了,心里面很难过……”
“梦不是真的,总是要醒过来的呀。”
“我知道……可还是会难过……”
“傻孩子……”
妈妈的怀抱,有如温暖的羽翼将我拢进。我完全静止下来,如此才能在想起他的时候,可以淡淡地微笑。
我将永远记住,他留在我心上的痕迹。
“喂喂我来还漫画书啦……”表弟大大咧咧地走进我的房间,看了一眼缩在妈妈怀里的我,表情变得相当诡异。
“是小翔啊,什么时候来的?等会留在这里一起吃吧,我这就去做饭。”
表弟一副有礼貌的样子把妈妈送出房间,等门一关,立刻露出其内里的恶劣本性:“不错嘛,这么大了还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啊。”
“总比你8岁还在我家尿床好。”不紧不慢地进行回击,我悠闲地伸了个懒腰。
“某人有次看到毛毛虫吓得动也不敢动,傻站在原地直喊救命。”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和我打架结果把自己打哭了,满脸鼻涕和眼泪。”
……
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而年岁又相当的弟弟斗嘴的过程,就是不断地你揭我短我揭你短,等两个人都说得没脾气了以后,他把手里的漫画书扔了过来:“全都在这里了,你自己收好。”
接过书,我看了一眼封面,立刻觉得不对劲:“怎么是《灌篮高手》?我借你的明明是《网球王子》啊!”
“《网球王子》?这是哪部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许废画的,在《少年JUMP》杂志上连载的那部,没理由你不知道啊。”
“你说的是许斐刚吗……”表弟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但接下来说出的话,让我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他不是画《网球公主》的吗?而且那种打着运动招牌的纯爱漫画不是连载在《花与梦》上的吗?是你记错了吧。”
网,网球公主……花与梦……许斐刚……
苍天啊大地啊……
话说穿越的后遗症真的好恐怖啊……
精神恍惚地以手支额,我死死地盯着表弟:“那《火影忍者》是谁画的?”
“岸本啊。”
“《猎人》呢?”
“富奸啊。”
“《名侦探柯南》呢?”
“当然是青山刚昌主笔……”
直到这里为止,表弟的回答除了许废之外,都和我记忆中没有差别,正当我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却冒出一句使我彻底死机的惊人之语:“……根据两年前失踪的天才推理小说家迷雾的短篇集改编。”
……
……
……神啊你是在玩我的吧!!!
“那么……《死亡笔记》呢……”
此时脑中一片混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悄悄地改变了。
心,跳得很快。
“那不是小畑健画的吗?当然,同样也是根据迷雾的小说改编的。”
一分钟后我出现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爹面前,一字一句无比坚定地对他说:“我要去日本。”
没反应。
“我是绝对不会改主意的!为了去证实……咳咳,哪怕家里嫌贵不肯出路费,我自己攒钱也要到日本去!”
某人抬起头,极有威严地看了我一眼。我当场很没骨气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想通了?”
“……啊?”
“肯去日本了?”
“就是说……我可以去?”窥见希望的曙光。
“你想通肯去,我又怎么会阻拦呢?”
“耶!”兴高采烈地扑上去,我在他的怀里蹭啊蹭。“还是爸你最好了!”
“你啊……都上了大学还长不大的样子……”一只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就这么说定了,再不许反悔了哦。”
“当然啦,我怎么会反悔呢?”
“好好,你肯答应这个婚约我就放心了。”
“爸你就放心……婚,婚约?!”如惊弓之鸟般一跃而起,我僵硬地看着笑得就像人贩子般舒畅的自家老爹,“什么婚约?和谁的婚约?”
我不要才从网王世界出来就不明不白地嫁掉!快把过去正常又平静的生活还给我啊啊啊!!
“当然是和你真田伯伯的儿子的婚约,不然还有谁。”爸爸没有发现我地异常,继续说了下去,“那孩子是叫弦一郎吧,我上次去日本时看过他,沉稳知礼,是个很优秀的孩子,相信会好好照顾你的……熙照!你这是干什么?!”
无视老爹的威严,我不顾形象地揪着他的领子:“我要看照片!!”
照片上棱角分明的轮廓,坚定的眼神,还有挺拔的身影,都是那么地熟悉,
是你,真的是你。
真田弦一郎。
你还好吗?
你还记得我吗?
面对着一张照片,我留下了喜悦的泪水。
有人说人们相聚是为了分离,而分离是为了再相聚,上天的安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如果我换了身份,变了模样,在千人万人中,你还能一眼认出我吗,弦一郎?
反派: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告诉她了……算了,就当是给她一个惊喜吧,挖卡卡卡
某浮:恩……幸福的一幕出现了,现在应该不会有刀子乱飞了……
所谓大结局
话说左川离开之后……
真田握着一支粉红色的棉花糖,在路人暧昧的目光中疾行,黝黑的肤色很好地掩去了脸上的一抹红晕,但还是有一些话飘进了耳中——
“这小伙子啊……是给女朋友买的吧,走得这么急……”by街边一位笑眯眯的老爷爷。
“妈妈,这个拿棉花糖的叔叔(?!)脸红啦!”by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的小朋友。
“啊啊啊忠犬攻,忠犬攻啊!!奈美小玉千代子,速来二号大街三号路口!机会难得不要错过!!”by不知讲哪国方言的外星生物……
外表老成但实际只是个高中生的皇帝陛下,面对骚动的众人,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把所有人……都当作网球吧……”
与此同时。
“啪”的一声,街边柳莲二手里的红豆冰落在了地上,双眼睁开,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冷意。
“柳前辈,那个……”小海带满头冷汗,他刚才好像看见副部长……
“你什么也没看见。”
“但是……”
“赤也,”军师大人的视线停在了小海带的身上,一时间可怜的小海带觉得自己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为了你的生命着想,我建议你还是把刚才看到的东西,都忘记吧。”
……那为什么柳学长你还拿着笔记本记个不停啊?!
“为了数据我愿将生命押上。”柳面无表情地奋笔疾书,“下次和贞治交流时再不拿出点新鲜的八卦,就真要输给他了。我可不想被他压得不能翻身,尤其在收集数据这方面。”
无视变成化石的海洋生物,柳莲二在笔记本上大书特书,同时心里还有些小小的遗憾,如果真田的表情更明显一点就完美了,但防御有如铜墙铁壁的真田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而真田唯一的弱点左川……惹到那个恶魔,还不如直接买票去地狱比较快……
几分钟后,当看见真田表情慌张地在大街上高喊左川的名字时,柳立刻为刚才自己心里的想法后悔了。
左川不见了。
“莲二,你有没有看见她?”看得出来真田是真的急了,“刚才买来的东西,她都放在原地,但人却不见了。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冷静点,真田。今天青学也来了,会不会左川为了和他们打招呼走开了?他们一帮人好像在烧烤摊那里。”
真田听后一语不发地转身就走,估计他现在心里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为了避免再出什么麻烦,柳权衡利弊之后也跟了上去。
“左川?她也在吗?我们没有看见她啊。”
青学不二同学的回答,让真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简短地道谢后准备离开,但正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手冢说话了:“我看见过她。”
“在哪里?”
“她往那个方向走了,”冰山部长的镜片闪啊闪,遮住了真正的表情,“带着面具,和一只成精的白狐狸走在一起。”
全体僵硬。
在关键时刻开玩笑……而且开玩笑的不是不二而是手冢……
天要下红雨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石:“那个……手冢啊,现在情况紧急,还是不要开玩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