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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你这样萎靡,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去死吧!去死吧!”
突然,他的手抓住某样东西,睁开眼睛才发现刚才只是一场梦。手心里冒出的是汗珠还是雨水,他看了看窗外,原来外面已经是艳阳天。太阳射进来让他的眼睛很难受,他眯着眼伸手将窗帘拉到尽头。将火辣辣的太阳隔绝在窗帘之外。屋里一片寂静。
黄凯靠着沙发盘腿坐在地板上,双手搓了搓模糊的脸。不一会儿他掏出了裤子里的手机。里面却一个电话也没有。他以为满世界的电话和短信会在他的手机里,在他划开手机那刻会频频蹦出然后爆满他的手机。但是,他看着空白一片的收件箱与通话记录,一个都没有。他将自己的头埋在立起来的双膝里,手机不知滑落到哪个旮旯里了。他就这样蜷着,没日没夜。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手机响了。显示屏上是妈妈。
“儿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不接妈妈的电话呢?学校说你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儿子?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
“儿子,告诉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他停顿了几秒,“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不用为我担心。我有事,我得挂了。”
“儿子。。。。。。”
挂断电话那一秒电话里他感觉到电话那头还一脸着急,但是他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被任何人听到他的哭泣,哪怕那个人是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
安静地坐在教室靠窗的角落里,曾经很喜欢在2025教室里进行无尽的遐想,外面可以看到花园里的百花在拼命地向太阳争艳,它们在风中摇曳的影子还是如此的婀娜多姿,只是心境不再像从前那样惬意。她不去理会外面的喧哗。我活着,喧闹已经死了,彻底地死了,而且是悄无声息地死去。任凭他人在耳边的流言蜚语,也无法进入。
“哎,哎。。。。。你们听说了么?”
“什么?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八卦消息了?。。。。。。”
“听说学校上个星期有个女生被人那个了。”
“不是吧?怎么没有听说?”
“在哪里啊?”
“具体不知道在哪里。”
“啊!学校也发生这样的事,以后可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知道是谁吗?”
“学校好像封得很紧,除了当事人外,估计没人知道呢。”
。。。。。。所有的舆论与好奇与她无关。她向花儿们招手,然后身处其中与它们一起嬉戏,任凭它们的拉扯,不知是在跳舞还是撕扯。如果可以,真想就这样被撕成碎片散落进泥土里。
“张妍,你是不是闲得慌了?”
“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们说什么,我没有权利阻止,但请别再我们的听觉范围内,没看到我们在自习吗?”
“难道是你不成,我们说什么又干你什么事!?”
“怎么,难道想打架?”
厕所里的那一幕又回映在张妍的脑海里,撕扯头发时没有一丝嚎叫的女人,那种不吭声的杀气仿佛注定她就是胜利者。她那犀利而尖锐的双眼简直如同匕首,深深地伤到了周围看到这双眼睛的人,即使张妍的手还是她的头发上。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说一句话。慕容瑞雪看着一直观望着窗外的江晴晴。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说话了,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啊?黄凯又跑到哪里去了,都快半个月了也不见人影。他是跑到哪里去自责了吗?电话也不回一个,你们都怎么了?我真心不想站在清醒的边缘看你们。
“瑞雪,你说,”她看着她,“我和宇文穆白算什么关系?”
她的突然开口,让慕容瑞雪有些措手不及,“额?”她顿了顿,以便可以思考好后再告诉她,“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
“嗯。男女朋友。”
“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达成“男女朋友”的共识啊。为什么他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呢?”
慕容瑞雪顺着江晴晴的目光望去,确实看到宇文穆白。他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斜背对着我们,脚下踹着地上的小石子,然后一个回头看到了我们,便向我们走来。
“走吧。”
“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你还是回去吧。”
宇文穆白接送她上下课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即使才开始短短的两天而已。即使她说下不为例,但是他还是停止不了这样的习惯。
宇文穆白看了看她。这时候的季节很舒服,特别是风儿打在脸上,温柔极了,他的手轻轻地为她拨开被风儿吹到脸颊的细发。
她迅速地拨开他的手。她看了看一眼宇文穆白,还是没有说话,便走掉了。她看到了宇文穆白垂在空着的手,顿时心里觉得挺酸的,又像刚吃了很正宗的重庆火锅,浓郁的辣椒刺激的眼眸,然后忍不住地流出了热泪。她背对着他。没有顺手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而是没有回头地渐渐把与他的距离拉大。
如果上帝都赋予每一个人一张面具,那么请在摘掉我已经被糟蹋的面具时告诉我该怎么样去改变我的容颜?告诉我该如何再次涂鸦我被黑夜弄花的脸谱?由于岁月的黏膜散发出了浓稠的类似胶水的液体已经把面具和容颜混为一体了,我该如何在舍弃那张被弄脏的面具后的容颜?撕扯的痕迹已经将容颜玷污了。在乎于否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吗?可悲的是,我们还要一直挂着这样的容颜迎接每一天的朝阳。
江晴晴就是这样地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躲不过心灵的痛楚,却逃过了现实的批斗。
慕容瑞雪看了一眼渐渐走远的晴晴,然后对宇文穆白说,“她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说完便跑向江晴晴。
“说好的,每天都要一起吃午饭的。难道你忘了?”她悬在空中的手,此刻被一双大大的手包裹着,随之一股暖流传递全身的血液。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抬头看着他。这次却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停下了脚步。
“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也请你忘了吧。”这时,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而是将视线转到别处,“你只要记住,你不能爱我。你不能爱上我。”
这样的话穿透了宇文穆白的心,顷刻他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悬在空中,这样的话语比当场甩开自己的手更加的深刻。
这次,宇文穆白再也没有追上来拉住她的手。
他的眼睛溢出了眼泪,将她那瘦小的背影模糊掉了。他就那样久久地站在马路旁,不知过了多久。
白千层的树梢上,一轮明月将太阳的光源不间歇地传送给大地。今天应该是农历的十六吧,月亮异常的明亮又圆。半夜里世界都沉睡了,可瑞雪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江晴晴地哭泣地呻吟声。
“穆白。救我。”
“穆白。救我。”
“不怕,不怕。我们在呢。”瑞雪赶紧跑到她的床边抱着她,轻轻地安抚。
我可怜的晴晴。你为什么要受到这样苦呢。黄凯,你到底死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出来给个解释,这样下去晴晴不疯我都要疯了!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抓着我的手,然后把我带到一个黑暗的房子里关起来。我拼命地喊,可是没有人应和我。”
瑞雪用手为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没事的,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
“后来,我从那间黑暗的房子的窗户外看到了黄凯,我看到他对我笑。我喊他,他却不应我,然后背对着我消失了。他去了哪里了?告诉我,他去了哪里了?”
“乖。。。。。。。不怕,我们把他忘了。把所有不开心的都忘了。”
“瑞雪,我今天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我不想的。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我才那么说的。我。。。。。。真的不想。”
“我懂,我懂。。。。。。他也会懂的。我们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好吗?”
江晴晴的呜咽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止的,慕容瑞雪只是感觉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声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慕容瑞雪将夏凉被盖好在江晴晴的身上,正要走向自己的床时发现背后湿了一大片。心想,要是让她见到黄凯那家伙,她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以祭奠晴晴所流下的眼泪。
待续。。。
第十八章 总是在周旋的爱
我努力想要把你推开,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我只是还没准备好,该如何接受你。
黄凯手机里出现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查出来了,确实是司徒浩他们做的。
其实他在接收到这条短信的前一天已经把司徒浩狠狠地揍了一顿。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下巴下面早已布满了胡渣,颓废的脸庞加上空洞的眼神在这白瓷砖白墙壁的卫生间里显得更加的凄惨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黄凯揪着司徒浩的衣领,然后狠狠地将握紧的拳头一拳挥到了司徒浩的左半便脸上。
司徒浩没有来得及躲闪,脚步轻微地退后几步,由于刚才瞬间的被甩到空中的脸,有点麻木,顿时麻木扩散迎来疼痛,黄凯的拳头还紧紧地握着。
“是你欠我的。”司徒浩凶悍的表情,又带着一种悲愤地说。手条件发射地抹掉嘴角的血。
“你个混蛋!”正当毫无防备的时候左半边刚刚擦拭的血液的脸又被侧着旋转在空中。这次的力度好像比刚才那一拳来得更加用力,仿佛带着所有的仇恨。这次,司徒浩防不及防地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黄凯愤怒的眼神,让司徒浩有几丝的害怕了起来。
“干嘛打人啊?”张妍出现在他们的一米之外。她跑过来心疼的扶起司徒浩。
黄凯没有看他们,便走了。他努力地抑制住他内心的那团火焰,将他们的声音隔绝在外。
“我们算撇清了!”司徒浩冲他喊,手擦着嘴角的血迹。
当他听到这句话时,却从未有过的负罪感油然而生。原来这就是撇清后的感觉。生不如死般的纠缠着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负罪感。他们的对话也渐渐消失在他的耳边。
“他干嘛打你啊?”
“呵呵。。。。。没事,男人之间的事。”他搂着张妍的肩。“走吧。”
中午的食堂人流总是堵得水泄不通,特别是十二点那会,食堂门口那可是一个非常壮观的景象,每个人都埋着头往里面挤,密不透风的门口若是有人从里面走出来,都会遭到一番鄙视。好像不满他们要进入食堂时被阻挡去路障碍物。
黄凯在食堂碰到了宇文穆白。当他想无视宇文穆白的存在,埋头吃饭的时候宇文穆白已经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他们面对着对方而坐。黄凯放下了筷子,但没有说话。宇文穆白也没有说话。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沉默了好久,直到食堂的人渐渐奚落后,黄凯打破了沉默,“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她很不好。”宇文穆白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了一句“她很不好。”这话让他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没脸见到她,也不敢乞求她的原谅。
他看了一眼宇文穆白,“好好照顾她。”然后起身走出食堂。
“难道你不觉得你还欠她一个解释吗?”
黄凯停顿了脚步,想要回过头去对宇文穆白说点什么,但最终他还是又提起脚步往前走了。
“学长?”
“学长。”他转过头。
“真的是你呀。好久不见。”迎面而来的是位美女。飘逸的长发,没有染颜色的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直直的长发过肩,部分头发被风吹拂着,撩到了背后。化着淡淡的妆,看得出皮肤透着薄薄的粉底散发出来的质感。嘴唇抹了淡淡的粉红色唇彩,裙子是白色的连衣长裙,身材的线条依稀可见。看得出她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估计刚才是去见了某个人,而那个人应该是一名男子。
“嗨。好久不见。”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眼前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他尽量在脑海里搜索有关这张图像的信息,但最终还是无从得到任何消息。或许是他店里的忠实顾客吧,又或许是同系的学妹?
“学长最近在忙什么啊?”
他看了一眼旁边和他并排走着的美女,不知如何回答。这时,他看到了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想要追上那个背影,于是对跟前的美女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还没等跟前的美女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瑞雪。”
“瑞雪。。。。。。”
全世界的声音她都可以听不见,但是惟独他的声音她不可以听不见。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重要,只因为他的声音让她产生了一种气愤的责骂。声音越大,那种责备在心里就变得越来越强大,以至于压过理智。
“哎,叫你半天,怎么不应啊?”黄凯跑上来拉着她的手臂。
她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黄凯,眼里充满了愤怒的同时似乎还有一种不屑的情绪,仿佛在对他说,我凭什么要理你这样的烂人。即使她知道晴晴的事不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但是晴晴所受到的痛苦都是因为他这个人,都是因为他,她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甩开他的手,然后不回头地走掉了。
“我知道我错了,但请听我解释。”他又跑到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应该去和晴晴解释,而不是我。”
“我。。。。。。”
“你们听说了么?在清幽苑一名女生被人。。。。。”他突然被闻风而来的流言蜚语打断了思想。
“没话说了吗?”
“我。。。。。。”他又再次开口时,耳边又不时响起路边的蜚语。
“是啊是啊,估计心理变态了。”
“我那天晚上和我男朋友也在清幽苑呢,但怎么没有看到呢?”
“你只顾着约会,还管得了周围的一切?况且清幽苑那么大。”
“也是啊。那个女生太可怜了。”
走在一群女生后面,听着这窃窃私语。他的表情顿时布满了乌云,脚步嗖地一下像脱了缰的骏马,随之消失在瑞雪的跟前。
“喂!你要去哪里啊?!”
“晴晴。”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见到了他。满脸的胡渣,一副很颓废的样子。她没说什么,开了门后继续走进自己的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问道:“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黄凯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左右徘徊后,“我回家了。”
黄凯看着他跟前已经变得消瘦的江晴晴。他无法说出,他其实没有回家,只是不敢面对她而躲起来了。半个多月没有见,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他深情地看着她,眼眶禁不住被眼泪蒙蔽,他感觉转头然后擦拭眼角的泪,不让她看到。
“哦。”她很想问他回家干嘛,为什么回家了?可那也只是想,她已经无所谓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看着江晴晴平静的心情带着一种平淡的语气在和他说话,他的心已经碎了一地,鲜血流淌在自责的毫无止境的河流里,染红了河水,可已经没有任何地方能装得下已经浸满悲伤的河水,在半路把他堵塞住了,那流速越来越汹涌,由于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河水逆流而上,一下子全部涌上大脑,那股冲击的力度由于过度的强烈,不时在脑袋里发出一阵阵巨响。随之带着黑压压的愧疚感,禁不住将她拥抱在怀里。
“黄凯。。。。。。”
“你为什么不骂我?你要是很生气的话,可以骂我,打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用力地抱着她,让她有点难受。
“黄凯,你弄疼我了。”他才松开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欠你的。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的。”
“我累了,想睡觉。你回去吧。”
在那一颗颗透明的液体里看见了她那消瘦的背影。落了一地的自责让他产生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
这时候慕容瑞雪回来了。
黄凯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替我好好照顾晴晴。”
“这种话不需要你来提醒。”他感受到慕容瑞雪因中午那会他不告而别还在生气,或许是增加了更多的气。
“你把她害成这样,还想怎么样?即使学校说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那也是因你而起!”慕容瑞雪看着他,眼神充满了锐利,“那些人和你有关吧?”他不知在何时发现慕容瑞雪的眼神和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赶紧转过脸去。
“我没说不是因为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随你便。”
“晴晴都不哭不闹,我有什么理由来折腾你。你好自为之吧。”
原来所有的真相还不曾上演,原来所有的丑态还在上演着,那一幕幕的真相还在虚伪的面孔下继续地活着,滋生在阴暗的地沟里,派生出怯懦那样的东西还在偷偷摸摸地活着。
慕容瑞雪走到门口时,突然又转过身来,“你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慕容瑞雪简直快要发疯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她那天就是因为在花园里等你,才。。。。。”
“不过话说回来,那封信也不是你写的。”她又补充道。
他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可是面对她们,他害怕失去更多。他只有沉默。或许他还没有准备好要如何开口。于是,他消失在了她面前。消失不代表失去,他这样告诉自己。
江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