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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地抓住曼菲士的衣襟,苏琳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完全控制不住。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样在意我!”
“王姐,姐姐,你真的很爱我……”
被各种负面情绪包围的苏琳在听到曼菲士的低语时,忍不住抬头白了他一眼。只是还在不停落泪的她,根本表达不出那股鄙视。
鬼才关心你!
鬼才在意你!
鬼才爱你!
死小鬼,不要在她伤感的时候说些脑残话。
这就跟在看泰坦尼克号时,突然插播qynn的还珠格格。
“杰克!”
“露丝!”
在这一对苦命鸳鸯深情绝望相视时,突然旁边来了脑残对白。
“你还陪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你说过今后只和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你这个骗子!”
“紫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和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答应你今后只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太特么破坏哭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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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的祭祀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苏琳每天都病怏怏的。
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到东西就想吐。
她真切地感受到,为什么凯罗尔每次都会高喊着回家。
不行,现在除了回家这个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外,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挺着虚弱的身体,苏琳依旧是每天到尼普禄多那边报到。
这天,机会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尼普禄多说希望埃及越来越强盛,子嗣大大的有。因为他只有两个孩子。
这是在暗示爱西丝,不要阻止曼菲士娶第二、第二、第n王妃的意思吧。
爱西丝当场就红了眼眶。“父王,我只爱曼菲士一人。我愿意为他生下我们的孩子。”
尼普禄多慈爱地摸着面色依旧苍白的爱西丝,“我的孩子,我当然知道。为了保护王族的血统,你们的婚礼很有必要。”
“但是,父王,我害怕!”
尼普禄多有点意外。“你害怕什么?”
心里怦怦直跳,苏琳开口,“我怕曼菲士会不要我。”
尼普禄多这次是真的奇怪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父王,我知道,如果我成为曼菲士的妻子,我必须要重视保护我们的血统。可是,我实在害怕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父王,我怕做出一些我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尼普禄多有些震惊,更有些触动。
“我的孩子,你这样明理,你不会的。”
“父王,如果有一天。”要说到重点了,苏琳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如果有一天,曼菲士不要我了,我希望我能继续保持埃及公主的荣耀。”
一生在阴谋中打滚的尼普禄多很容易就琢磨出女儿的意图。他皱着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希望父王能给我一份旨意。如果我不同意,谁也不能干涉我的婚事。”苏琳一口气说完。
她知道,自己给予的理由很牵强。但是,这对曼菲士,对埃及王室并没有坏处。
按目前的情况来说,爱西丝是非曼菲士不嫁的。这份旨意在尼普禄多看来,根本就是一个小女孩患得患失的可笑情绪。
所以,她才想试一试。毕竟,有些自主权能在自己手中,会更好一些。
“爱西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果然,尼普禄多非常不解。
苏琳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痛得眼泪直流。
“父王,我只是害怕曼菲士会嫌弃我!”
尼玛,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逼她正视自己是弃妇,不,是未来的弃妇这件事。
“简直胡闹!”尼普禄多生气了,这个平时懂事的女儿为什么一遇到儿子,就迷迷糊糊的。
“我的世界只有曼菲士,可是他还会有很多妻子。”苏琳不死心,“父王,我一直敬佩的父王,我请求您,满足我这个心愿吧。”
被哭得头昏的尼普禄多顿了顿,转身离开。
苏琳抹了抹眼泪,坐在床上发呆。
话说,这个便宜老爹会给吗?
站在外室的亚莉听得老泪一把。原来自己的公主居然这么爱曼菲士。
……
一连几天,苏琳都没见到尼普禄多。
就在苏琳以为自己的愿望没办法实现时,准备去偷印章时,尼普禄多却带来了写上那份旨意的纸莎草纸。
他将盖了象征自己权力印章的草纸放下,叹了口气。“爱西丝,父王知道你这样做是怕失去曼菲士。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我更不希望你们姐弟离心。”
他摸着那张纸,犹豫了一下。“希望你不要用到它。”
苏琳欣喜若狂地拿着草纸,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
难怪这个埃及法老会死得早,心软,怕女人眼泪应该是致命弱点吧。
转念一想,曼菲士好像死得更早。
只是,他的18岁永远到不了。
那本漫画长得让女孩成了中年妇女了还未结束。
这也算是变相地让曼菲士获得永生吧。
尼普禄多的身体每况愈差。现在的曼菲士很忙,他已经需要帮尼普禄多分担一定的政务了。
而且,最近他还要抓努比亚的奸细,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可是,就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他每天都会来看苏琳。
似乎他觉得,这种正常的姐弟关系更让他依赖。
有时候,他会连自己的政务都搬到苏琳旁边处理。
只是苦了苏琳。本来可以偷懒的事情现在也没办法偷懒了,莫名其妙就多了个监工。
这会儿,曼菲士正趴在苏琳旁边休息。
滑顺得可以做广告的黑发,如丝般散开着。曼菲士懒洋洋地问,“姐姐,你怎么让父王给你下了那道诣意?”
早就知道这件事可能瞒不住。但没想到曼菲士会问得这么直接。
亏得他忍到现在。
苏琳轻轻地摇摇头,“我希望嫁给你时,是你真心想娶我的时候。”
理由早就想好了,话说这个回答高大上吧!
曼菲士笑了,仿佛早就知道这又是爱西丝的多疑。
“姐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当然……不会!
曼菲士还是跟凯罗尔在一起比较合适。
如此艳福,她享不了啊!
好吧,说句心里话。虽然曼菲士不爱正版的爱西丝,但凭心而论,他对爱西丝真的不错。
所以,在不希望自己生个弱智儿的情况下,苏琳非常希望曼菲士能和凯罗尔在一起。
只要有这个遗旨。好吧,尼普禄多还没死。呃,这不是重点。
只要有这份旨意,苏琳就不用太担心自己要被迫嫁人。
也就是说,她与曼菲士之间最大的矛盾已经可以化解。
换句话说,她现在没必要太敌视这个漂亮的叛逆少年。
“是的,我们会一直好好地活下去。”
希望未来没有人会死。苏琳避开问题的重点,回答道。
可是,平静的日子马上就要过去了。虽然苏琳不知道尼普禄多王被杀的确切时间,但她知道,剧情马上就开始真正的铺开了。
而她,在忐忑中等待着这一天。
因为她不敢、也不想去破坏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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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不好啦!王中毒了!”
不到一个月,让苏琳期待又害怕的消息传来。
她清楚,自己的日子即将结束。
第10章 答依俐之死
苏琳和曼菲士赶到时,尼普禄多王已经倒在地上,一杯酒洒在一旁的地上。
答依俐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泫然欲泣。
医官束手无策地站在旁边。
地上的尼普禄多脸色灰败,嘴角的白沫不停泛出。
濒死的样子很丑。
什么嘴角美感地流着血,什么柔若无骨地半依靠在什么人身上,或是墙头的情景,一个都没有。
苏琳看着这样的尼普禄多。莫名的,一股无名火便冒了上来。
转头,她恶狠狠地盯着答依俐。
答依俐虽然也有着惊慌,眼角眉梢透出的一点得意,却瞒不过苏琳。
装,看你还装!
她快步走过去,正想狠狠甩这个骚狐狸一个耳光时,曼菲士却先下手了。
他高扬着右臂,用全身的力量甩了答依俐一个耳光。
声音大得让整个宫殿中的人都吃惊了。
被巨大的力道袭击,答依俐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被打的脸颊很快地红肿起来,高高的指痕遮都遮不住。
捂住脸,她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曼菲士。
苏琳也愣住了。这一记响亮的巴掌仿佛也打在她的脸上般,她一哆嗦,被旁边的亚莉细心地扶住。
曼菲士并没有理她。
只是有些颤抖地抱着尼普禄多。
尼普禄多抓住儿子的手,彻底变得混浊的眼睛充满着不舍。
他的遗言很普通,无非就是叮嘱曼菲士要好好保护这个美丽的国家。
苏琳也蹲在旁边。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心中满被后悔充斥。
明知道答依俐会下毒,为什么不试着阻止她?
是的,她是在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乱改剧情,会带来什么后果。她怕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死的是别人,总比自己死要好。
而且,她只是不需要做什么,静静地等时间过去就行。
直到这一刻,苏琳才知道,其实她没办法漠视人命的消失。
这个老人曾跟她谈笑,教她为人处世。
还曾给了她,她最想要的东西。
而她的回报就是,看着别人害死他!
此刻,在尼普禄多马上就要断气了的时候,她甚至不敢上前握住他的手。
答依俐是凶手,她是帮凶!
尼普禄多用无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殷殷期盼:“爱西丝,你要好好……保护你的弟弟,帮他繁荣……我埃及!”
苏琳点头,想说什么,却发觉喉头哽咽。
转过头,尼普禄多叮嘱:“曼菲士,记得……不要让你的姐姐伤心。”
所有的懊悔被尼普禄多此时的遗言激成了眼泪。
可是,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告诉他答依俐心怀不轨,答依俐倒上的酒有毒?
曼菲士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妥,却只是拿答依俐当笑话,以为这个女人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没有人知道,她会蠢到如此地步。
她或许可以提醒,但她总共来了只不到一个月。
她自顾不暇,哪里还敢去多事?
苏琳知道,自己说的这些都是借口。
她只是想让自己心安。
蹲在一旁,看着尼普禄多咽下最后一口气。
苏琳小心地看着一直冷静的曼菲士。
除了当时的愤怒外,这个漂亮的男孩脸上就像带着冷漠的面具。
安排后事,接管国家。
所有的程度有条不紊。
苏琳在发现自己其实起不到作用时,便回到自己的寝宫里窝着。
没有祈祷,没有功课。
就连吃喝,她也都不愿意去想。
亚莉急得总是跪着哭劝。
直到这时,苏琳才仿佛醒过神来,随便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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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过来!”几天后,曼菲士来了。
他向苏琳伸出手。
迟疑了一会儿,苏琳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双手交握的那一瞬间,苏琳突然感觉到心安。
打从来到这里,她一直缺乏的安心。
在原著中,除了将她嫁到巴比伦,这个男孩真的没有做过害她的事情。
伤害她*的举动。一件都没有!
牵着苏琳的手,曼菲士将她带到了答依俐的住处。
这几天,答依俐脸上的红肿还在。只是,她仍然高傲得像只孔雀。
见到爱西丝也一同来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随即又恢复正常。
“端上来!”她吩咐下人。
三杯酒被下人呈了上来。
有些不知所措,苏琳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艳红葡萄酒。
她抽了抽手,却发现曼菲士一直紧紧地握着。
有些疑惑地抬头,却见曼菲士嘴角仿佛浮上了一丝冷笑,随即端起了酒杯。
答依俐应该知道自己的意图暴露。
虽然苏琳一直拒绝接受外界的信息,却也知道,这杯酒一定不简单。
法老死了,王妃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权利。
打从她嫁到埃及,正式地成为王妃时,就已经有了埃及的一半继承权。
所以,埃及很多王妃都会嫁给自己毫无血缘的继子。
她们象征的王权,是一些地位还不够稳固的王位继承人非常需要的。
但是,曼菲士似乎并不需要。
从尼普禄多在世起,他就帮忙处理着政事。
或许外国人的思维比较简单,或许,这里只是落后的奴隶社会。
这里的最高主宰似乎没有害怕继承人太强大,同时又讨厌继承人太弱小的毛病。
又或者,这是因为曼菲士是尼普禄多的独子。
这是准备破釜沉舟吗?
苏琳见答依俐慢悠悠地喝下那杯酒,有些犹豫的曼菲士在看到她喝下酒后,也把酒杯靠近了嘴唇。
“不要喝!”
这个女人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曼菲士顿了顿,酒杯端离了嘴唇。
他缓缓地把酒倒在地上,微笑道:“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后礼物吗?”
答依俐睁大了眼睛,“你不喝?”
扔下酒杯,曼菲士拉住爱西丝的手,仿佛极有兴趣地把玩。
“直到现在,你还是这么愚蠢!”
“知道你的人是怎么消失的吗?”
“知道我为什么还要留你到现在?”
缓缓地发问,曼菲士平静的脸逐渐变得冷酷。
仿佛被剥下最后一层伪装,答依俐狼狈不堪。
她从牙缝中挤出自己的不甘。
“为什么?”
曼菲士一把将苏琳搂入怀中,仰头哈哈大笑。“那就带着你的疑问,向我的父王谢罪吧!”
胸膛的震动、胸腔里的声音传到苏琳的耳朵里。
她也笑了。
这个报复的方法真是不错!
“曼菲士!”答依俐惨厉地大喊着,恶狠狠地扑上来。
只是一个旋身,曼菲士带着苏琳让开去。
脸色迅速变得灰败,呼吸都变得不畅。
中毒了……
苏琳这才忆起,原著中,答依俐是中毒而亡。
“爱西丝!”就连站直都很困难,答依俐却没有放弃自己疯狂的举动。“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曼菲士不会这样对我!”
苏琳愕然。
躺着也中枪?
不,不对!
打一开始曼菲士带她过来就是刺激答依俐的。
不过,就算被利用了,苏琳也感觉很好!
她躲到曼菲士的背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曼菲士一手挥开答依俐,将苏琳护在背后。
本就踉踉跄跄的答依俐在冲刺了几个回合后,因为激动导致毒性漫延过快再也站立不稳,一屁股地坐在地上。
她疯狂地看着两人,笑得如得诅咒:“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爱西丝,你永远都不能跟曼菲士在一起!”
苏琳虽然不想看到答依俐的疯样,却差点忍不住对她这句话点赞。
承您老吉言!
撇过头去,不看答依俐最后的抽搐。
她靠在曼菲士的身后,惊奇地发现自己不再颤抖。
似乎,再次看到有人死亡,她也没有之前的害怕了。
有些事,真的是习惯了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里,相信会看到更多人的死亡。
所以,她必须习惯!
闭上眼睛,她把听着曼菲士冷静地处理着答依俐的死亡。
“发布国丧,王妃暴毙!”
曼菲士轻飘飘地一句话便定性了这次答依俐自杀且意图杀人不轨的事件。
苏琳从鼻腔喷出一口气。
马上,爱西丝应该要与曼菲士一同继位了。
相信这个时候,凯罗尔已经出现了。
第11章 凯罗尔现身了
登基前的一系列仪式非常繁琐,不亚于曼菲士大婚。
苏琳很头疼,幸好有亚莉在一旁提醒着才不至于出错。这段时间来,她大致也能明白当公主和当女王的区别。
高抬着下巴,挺直背脊,挥手致意,面带微笑。
ok,工作基本结束。
与曼菲士相比,爱西丝还多了一项神殿的工作。
本着大家都是神棍的心态,不知道怎么面对就以神谕来解释,居然也马马虎虎地骗过去。
想想也是,基本上,爱西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