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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逃离这里的脚步最后还是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上。挂上一个自己在宿舍练好的笑容跨了一步:“师姐......”
端木槿本来跟着张楼正说起晚上吃什么饭,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声音。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有些眼熟的男孩子,她环顾四周寻找他叫的人。
不等她想,符玛已经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张楼脸色很不好的看着一幕。一踏上这条路他就注意到了他。
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她们。张楼知道这个男孩子不是专门等自己的。那么他就是在等着妻主。从妻主刚才的反应来看,妻主根本就不认识他。那么就是这个新生喜欢妻主,鼓起勇气专门在这里等人。
从对方的身上看见自己年少时候的影子,越看越觉得他貌似跟自己有几分相像,不过有一点自己是无法跟他比的,他很年轻。看这年龄也只是刚刚二十出头。
如果他不是窥探自己的妻主,自己会有些喜欢他的。
“师姐你这是要去上课吗?”
“我也是今年的新生。”
符玛故作不好意的微微一笑,笑得是恰到好处,配上他白净稚嫩的脸。让人看着很舒服。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师姐呢。我来报到的时候还见过你。当时你穿着军装很好看。”符玛说完耳朵尖透着粉红。
“你找我有事?”端木槿实在不觉得自己有多大魅力,希望这是一个误会。
“我想请你吃个饭,那天多谢你帮忙。”瞧着面前这个女人面无波澜的脸,符玛心刺痛。全身都冒着寒意。用了极大的努力才让自己没有扭头跑掉。
“小事一件,不用这么麻烦。我要上课了。”说着拉着张楼准备绕开对方离开。对于这些明星打着爱的名义,实际坐着小三的人,她本能的不喜欢。
符玛倔强性子也上来了,突然伸手拉住了端木槿的胳膊。
不过被气得呼呼的张楼当下就掰开了,并且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如果不是妻主在这里,自己一准揍他一顿。
端木槿那点涵养终于被折腾光了,脸色一沉,漆黑的眼眸冷冷的盯着符玛。
如果不是符玛知道自己跟她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就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她的仇人?不然她干嘛突然这么凶。
“我已经结婚,我没准备跟别的男人有关系。希望下次不要再见到你。”
符玛眼里含着泪,愤怒的光芒不是对着端木槿,反倒怒瞪着张楼,歹毒的说道:“可是你不爱他。不爱他。为什么你不给自己和我一个机会?”
谁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原本瞧着端木槿不理睬符玛,心神镇定的张楼突然身体晃了晃,坚定眼神有了几分心虚。
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一个陌生人捅破了。
很早他就发现对自己很好的妻主其实不爱自己,挣扎过,胡思乱想过,不甘心过,最后他还是舍不得打破这份安逸,甚至快乐的生活,他一直装作不知道。
渐渐的,他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冲动的索取,要求更多,现如今这样的生活就是别人人求也求不来的。
至于爱这件事,只要让自己一直待在妻主的身边一定会让妻主一点一点爱上自己。
可是就在刚才这个男孩子打破了自己宁静的生活,妻主会不会突然惊醒?会不会开始厌烦没有爱的生活?会不会也想找一个她爱的人疼?
端木槿也发觉了张楼抓着自己的手一紧,身子也突然软了下来,一把抱住了他:“你不要乱想。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你忘了当初我说过什么了?”
“妻主......”张楼眼泪在眼眶打转,倒是怎么也不愿让它们滴下来。
“在我的家乡,不相爱的两个人是不应该在一起的。”符玛是少数名族,从小到大他都知道长大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成家,生孩子也是幸福。
“滚!”端木槿气得眼都红了,暴怒的吼着符玛,“就算我不爱他,我也愿意跟他走到老!”抱起软在自己的怀里的张楼返回家属楼。
一动不动的符玛静静的看着端木槿着急离开,再看被她抱着怀里的男人,他眼泪突然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
下一秒,符玛疯了一般跑向自己的宿舍。
端木槿抱着张楼回到家门口,摸了半天钥匙也没找到,随后才想到钥匙都在张楼身上。瞧着他抽咽的身子,叹气一声,靠在墙上,腾出一只手从他身上找钥匙。
好不容易打开门,端木槿赶忙进门看张楼是个什么情况。
“张楼你心里是不是也一直知道我其实不爱你?”
依旧卧在端木槿怀里的张楼突然身子一僵,下一秒颤抖了起来。他只觉的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既然捅破了这层纸,妻主也一定不愿再忍下去,她一定会提出离开。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妻主其实骨子里有着冷血的一面。一旦她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不再有回旋的余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张楼红着眼睛,眼里都是恐惧,却又固执的不愿说实话。
面前的张楼一看就是吓坏了,难道他觉得事实既然捅破了,自己就会有其他想法?
气急反笑的端木槿瞪了他一眼,也不准备再哄着他,幽幽道:“我现在没有爱上你是事实,但是我愿意跟你过一辈子也是事实。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其实端木槿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跟别人有点不一样。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般人身上,像她这种不图夫郎任何的女人,又不爱自己的夫郎,就是没有想过离婚,但也一定不觉得自己一定要跟他生活一辈子。
不爱却要许诺跟自己过一辈?张楼心里有些明白她的意思,又有些疑惑。毕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有着端木槿这种思维:“啊?”
张楼这家伙居然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端木槿挫败的突然站了起来。
张楼眼里一慌张,手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紧张道:“妻主?”
他难道怕自己一气之下走了吗?对于结婚这件事,其实她貌似简单的很。好像重来没有想过不爱张楼,就去找一个自己爱的人。
既然自己还要跟这个男人过下去,压下了心里那一点烦躁,叹息一声,声音温和几分:“你脸都要变成花猫了,我给你拿毛巾。”
张楼也发现自己的举动有问题,脸颊发烫,赶忙松开了端木槿的手。
第179章 惊魂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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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房间越来越寂静,随着时间的流失,张楼刚刚建设起来的信心又崩塌了。她怎么一直不说话。
瞧着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小心翼翼的瞟向自己,端木槿郁闷的脸终于被逗笑了:“好了,你也不要瞎猜想。我会跟你过一辈子。一辈子的时间难道你都没有信心让我爱上你?”
端木槿这话说的直白,但也是最为有效果的,聪明的张楼把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当然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黯然不安的眼神终于透亮:“我有信心。妻主刚才对不起。”只是自己那点冷静一旦遇上她的事情就不由自主的慌了神,“只是那个那男孩子会不会有事?”
“你觉得呢?”端木槿故意为难张楼。
张楼愣怔一下,很是认命的老实回答:“应该不会。”
这么肯定的,端木槿瞅了眼睛红肿的好像猴屁股一样的他,心里嗤笑一声,同时也好奇张楼这样的回答:“你就这么肯定?”
张楼突然神情变的难以形容:“妻主没觉得他跟我很像吗?”
像,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气质像,不过终归是不一样。
面对端木槿居然摇头,张楼不解得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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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她,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你不会做刚才这样的事。”
“妻主,我给你泡一杯咖啡吧。”张楼神清气爽,眼底都是微笑。不等着端木槿说话,脚步轻快的已经站了起来。
他这是?端木槿被张楼这样的举动诧异的眉角都是笑意。
“妻主,我给你少放了一点糖。毕竟咖啡太苦,口感太特别了。”
曾经在自己失去了那个孩子,又遭遇爱人的背叛,内心的苦也只能通过无糖的咖啡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活着。
自己的妻主平时爱喝茶,特别情况如果喝咖啡居然也要无糖的。虽然她从来不说一句以前的生活,但是这杯咖啡让他知道,自己的妻主有着别人不了解的苦。
他希望她的苦中可以感受一点甜。不过不知道妻主对于自己的自作主张是否高兴。
端木槿突然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隐去。对于专喝苦咖啡也不光因为自己通过苦味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还因为她不喜欢甜。
上辈子身边的女朋友们十个九个喜欢甜食。可是她却除外,和甜比起来,她更喜欢咸。特别饿肚子的时候,只有咸味食物才能让她填饱肚子。
“给我。”端木槿结果住张楼手里的咖啡小口抿了一口。苦中带着一丝留在舌根的甜味:“不错。看来你已经调整过来了?”
自己的小小尝试得到了妻主好评,张楼心里十分欢喜:“嗯,我想通了。他再纠缠妻主我也不生气了。”
“那就好。”
“妻主你不问问为什么吗?”自己突然这么大度,难道妻主不该好奇嘛?
端木槿眉毛一挑问道:“为什么?”
张楼挫败的肩膀垮掉了:“因为我觉得妻主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的。”
自己的妻主是特别的,她享受着现在安逸的生活,更加重要的是她面对自己的时候喜欢实话实说。就连不爱自己这样的话都能当下承认。这样的女人让他有着莫名的安全感。
如果早上四五年。自己一定不懂她的好。不懂得她的这份心意。
上天对自己还是眷顾的,自己不能把这么幸运推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上课。”
走在路上端木槿想起张楼突然精神奕奕,无语的笑了笑。在感情上面。端木槿喜欢直接。刚好张楼这个傻男人懂自己。
“今天下午端木槿还有课,你去教室把她约到西边的森林里。”下午没课的白月抱着一本名人传记对花卓雅吩咐道。
“白姐要不要多叫一些人去森林?”花卓雅满眼的兴奋。
白月脸一黑,抬脚踢在了她的膝盖上。疼得花卓雅差点跪在地上,“白姐?”这个死女人又发什么疯呢。
“我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不要随便说话。乖乖把她约到森林。”
一下午端木槿安安静静的上完了所有的课,那个男孩子并没有再出现。端木槿也懒得想太多。
教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突然教室的门被粗鲁的推开了。正在整理书籍的端木槿瞧见进来的人眼里一阵的厌恶。
推门见来的带头人是花卓雅这个女人,身后还跟来几个跟屁虫。自己没有找她的麻烦,她倒是自己撞上来了。
端木槿嘴角邪邪一笑。也不再理会那些书,坐在椅上静静瞧着花卓雅慢慢走过来。
面对端木槿冷静自若,还有那双轻视的笑容,花卓雅气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早亡了之前白月交给她的事情。
三步两步冲了过来。说话间抬脚往端木槿脑门踹了过来。
“啊,md你敢踢我。”花卓雅捂着下巴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
原本应该倒在地上的端木槿依旧坐在书桌前,花卓雅的那些跟屁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全都蒙在了那里。
端木槿瞅中机会再一次上去把花卓雅全身上下都照顾到了。这一次她变了花样,花卓雅这身上的痕迹没有四五天是不会显现出来。不过她还是会感觉要么的疼。
就是她那下巴没有一个月只怕不能吃饭。
端木槿打的过瘾了,把自己最后一本书装进背包里,迎着人们各色各样惊讶的表情,斜挎着出了门。
几分钟过去了,身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这些跟屁虫跟来了。
端木槿停下脚步靠在墙上等着。
“我想告诉你们这里是学校。一群人围堵我一个人是什么处分想来你们不会不知道。”
这些跟屁虫家事也没有多好,最大也就某省一个书记。剩下这些也只是有些家里有几个小的钱主儿。
说白了如果她们有自己这样的架势,正在打了人还这么气定若闲就会是她们了。真是背景居然一切。
端木槿边想着这些事情,那边的几个人又愣住了。
其实也不能说她们多怕端木槿,可是一看就她现在懒散,胜券在握,太子女的气势心里就打鼓。衡量着她是不是有背景,打了她会不会惹上什么事。
“你们让我一人踹一脚回去就说被我打趴下来了,虽然暂时没了面子,但是好处也有很多。为了一个花卓雅跟我作对没什么好。”
端木槿继续给几个跟屁虫灌**汤。只是她现在出手越来越快,眨眼功夫,那些人又被端木槿不轻不重一人一脚踢在了脸上。
“替我传个话,告诉花卓雅,问她是不是忘记花家历史了?”说完端木槿扫了一圈这些神色惊疑不定的女人转身离开了。
其实军校内没有外面说的那么严格,当然有些涉及到军事秘密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禁忌。但是打架这件事只要不出人命,不出残废还真不是什么事儿。
这些事出了军校大门谁也不会说出来,为什么,端木槿自己也不明白。
看着自己的人带着伤回来的花卓雅眼里喷火,想要骂人,可惜嘴巴张不开。
“她要我么传话,问你呢是不是忘记花家历史了?”
“什......呜呜。”花卓雅疑惑的声音更拔高,下一秒疼得她直呜咽。
“走。”花卓雅脸色白了,黑了,黑了又白了,只是一时她还是没想明白端木槿的话是什么意思。当下决定先离开这个教室。
花卓雅不确定白月是不是在森林等着,任性的转头让人扶着她去回了宿舍。把跟着这些人哄了出去了。
花卓雅疼得呲牙咧嘴,站在浴室镜子前,深呼吸闭着眼睛,咔嚓一声,疼得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幸好下巴终于还原了。
此时她又思考端木槿给她传过来的话。什么叫花家历史?自家的历史不就是就当黑道吗?只是现在已经洗白好多年了,家里生意都是正经生意,她也抓不到把柄。
“会是这么简单?”花卓雅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摇了摇头。
一瘸一拐坐回床上给她母亲打去了电话。端木槿太邪乎了,她不敢自作主张。问问自己的母亲以防自己一不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事。
听了花卓雅的话,她的母亲下一秒身影着急的问道:“跟你这样说的人是谁?”
“母亲,难道咱们家还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吗?”花卓雅不解道。说到根上,其实是她心里不甘心。她恨端木槿的可以高高的活着,自己却要卑躬屈膝,献媚的好像狗一样讨好别人。
“快说是谁?”花卓雅的母亲此时心头一团糟。花卓雅想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意也情有可原。可是她自己可是知道这是来至道上的警告。
一日黑,永远都是黑的。除非你能雄霸一方。
她们可以安安稳稳过着见阳光的日子,不是她们家人聪明,不是她们人缘好,那是如今道上花家的当家人没准备对付她们。
她不惜让自己疼爱的女儿给被人当狗腿子,也是因为想要让她们永远摆脱来至黑道的恶梦。只有依附上政界,或者军界任何一个大家族,黑道上的人就不敢轻易把她们怎么样。
第180章 花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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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卓雅一时忘了身上的疼痛了,立马把端木槿说了出来,顺带还把自从遇见端木槿遇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几十分钟过去了,花卓雅的母亲反倒沉默了,其实是她也不确定端木槿是不是跟黑道有关系。
按说真有黑道背景她也不可能进的来军校,而且还是这么好的军校。
“先不要动她。”最后花卓雅母亲还是决定保守来做事,观看一段时间再说。
“我知道。”
“嗯,照顾好自己。”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花卓雅抽了一根烟靠子啊创主子上一口一口吐着烟雾。此时再说不动端木槿有多难,一看白月那个样子就不会轻易放过端木槿。自己这个好用的狗腿子自然是白月第一人选。
如何两边不得罪她需要好好想一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就开始独自承担事情。不到边缘,不会轻易去打扰家里。
母亲为了让她们家脱离黑道许多厚脸皮,没脸的事情做许多,她明白母亲心里的苦和痛,她想要撑起这个家。
地上足足聚集了七八个烟头,花卓雅终于无力的捏灭手里的一支烟头爬****,蒙着被子想要躲避如今的困境。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接下来因为挨打的人没有到学校那里告状倒是让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