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邢芍澹乙嗖皇撬亩允帧H舨皇俏胰肆挚购猓慌陆裉煲粤舜罂鳌!�
“他怎么会找到你?”吴辰非疑惑地问道。
“千年前我便是仙体之身,乌虚也知道,所以他的道行不到紫气巅峰修为便没有必胜的把握,是决然不会来找我的。今天看他气息,也是刚刚突破不久。平日里我的气息内敛,就算他寻找也很困难,而昨日教你运功行法,我的气息全开,再加上你聚气异象太过明显,他寻到此处也就不足为奇了。”皎羽轻声解释。
与乌虚迟早会相遇,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但今天乌虚显露出的修为,仍让皎羽有些心惊,俨然已经逼近当年的灵智真人。只不过他使用的招式已经不是长松派的道法,想必是重生之后另有机缘入了别的道门。依皎羽的判断,应该是昆仑派的法术。
吴辰非只顾着和皎羽说话,一直没注意到一旁的魅儿。只见她忽闪了几下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吴辰非。这个男子便是姐姐寻找;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了千年的转世情郎?
千年之间,魅儿的修为也大涨了不少,见到吴辰非便还是顽性不改地想要试探一下他。于是她趁着姐姐和吴辰非说话的当口,绕到他的身后,延出灵力在吴辰非的脉络间试探了一下。
可现在的吴辰非已经今非昔比,被皎羽唤醒了沉睡的修为,他已经是一届道家高手,岂能让魅儿随随便便就在体内游走灵力呢?当魅儿的真力刚刚进到他的体内,经脉间便立刻形成了一种自发的反射性保护,一股真气从丹田涌出,迅速游到魅儿进入的地方,狠狠地将她的真气逼出了体外。
魅儿没想到吴辰非会反抗,所以这股灵力祭出得很少。被吴辰非的灵力一逼,竟被全然打了回来。而吴辰非的真气甚至并未收住,一直将她的灵力逼回并打在她的身体上,这才倏然退回。魅儿禁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
“怎么了?”皎羽听到惊叫立刻回身探看,只见魅儿摸着自己的掌心讪讪地笑道:“没事没事。”
皎羽心中奇怪,看了看吴辰非。只听他低低说了句,“它自己将你打回的,我并没有催动内力。”皎羽这才知道,是魅儿无礼在先了。
“辰非哥哥,你好厉害,这么快修为就恢复了!”魅儿情知自己失礼,连忙大声说了句恭维话。虽然是为了掩饰自己行为的不妥,不过吴辰非此时修行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所以这句话也不能算是拍马屁。
吴辰非和魅儿是第一次见面,对她这种亲热的称呼很不习惯,可当着皎羽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对着魅儿轻轻笑了笑,再次看向皎羽。
听到魅儿的话,一旁的虬喙脸上有些难以掩饰的不自在。可他很快将这抹神情收住,沉声对皎羽说道,“皎羽,乌虚今日的修为已经高出我们很多,我们尽皆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我们三人千年间研习的‘端阳阵’,只怕就已经被他各个击破了。但我们也没有办法一直不分开啊!”
皎羽听他说完,双眉紧紧皱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可她担心的还远远不止这个,今天乌虚是化身一个老年道人将她从吴家胁迫出来的,他已经知道了吴辰非的家,自己如果还继续留在那里,必定会给吴家带来杀身之祸。今天若不是一队红卫兵看见乌虚,便高喊着“反动老道搞封建迷信”冲过来抓他,皎羽恐怕还很难找到机会脱身,也就更不可能寻到虬喙和魅儿共同施展端阳阵。
想到这里,皎羽抬起头对着吴辰非说道,“辰非,乌虚已经知道了你家的所在,我不能再回吴家了,否则会给你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吴辰非听完想了想,“我家的麻烦恐怕已经来了。今天妈妈在团里被造反派批斗了,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来抄家。”
听到这个消息,皎羽并没有感到特别吃惊。她虽然不是世俗之人,但这几年世上的形势还是看得懂的,只要是被打成***,几乎没有谁能逃得过洗劫和欺辱,吴家也不可能例外。虽然现在以辰非的修为,对付几个造反派已不足为惧,但皎羽担心的还不只是这个。
公开的对抗必定招致疯狂的报复。她虽然这几年不怎么出门,可也从收音机和邻居那里听到了不少的消息。现在的造反派分帮结派,已经开始武斗,不少单位甚至成立了武装队,配发枪支弹药,不仅对那些敢于反抗的人严酷镇压,帮派直接甚至还会发生械斗。
吴辰非的功力还不足以和真枪实弹抗衡,再退一万步说,即便是他可以自保,又怎么可能保住全家人在枪林弹雨中的平安?
想到这,皎羽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轻轻问道:“老师怎么样?还好吗?”
吴辰非点点头,“她还好,今天批斗会我一直在给她渡气,最后其他人都不行了,她没事。”
听到这,皎羽稍稍觉得安心,人没事就行。吴辰非刚刚恢复了些修行,皎羽还没告诉他,他便已知道可以渡气及人,看来这一世他的天分还是那么高。
可这样一来,皎羽有些纠结了。如果自己不留在吴家,那么便无法继续保护他们;可留下来,又怕乌虚前去寻仇。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
“姐姐可是在为吴家担心?”魅儿此刻转到了她的身前,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
“嗯,你可有什么好主意?”皎羽看着魅儿的机灵样,便想听听她的想法。魅儿虽然修为是三个人里最低的,但她鬼点子多,有时还真是管用。
魅儿轻轻晃了晃脑袋,“既然我们三个人也没法分开,姐姐你又担心吴家,那就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吴家好了嘛!”
“你这算是什么主意?”虬喙听她竟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忍不住高声反对。皎羽进吴家的时候就已经并不容易,住了六年,平白无故往家再带两个人,吴辰非的父母怎么可能不起疑?就算他父母能接受,街坊邻居也会觉得很奇怪,这主意根本行不通。
“什么叫馊主意?!”魅儿一听虬喙这样说,气得嚷嚷了起来。“我的是馊主意,那你拿个主意出来听听!”
“我……”虬喙被她抢白,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魅儿说得也没错,他现在也确实没有主意。
听到魅儿的这个想法,一旁的皎羽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她抬头看向吴辰非,“辰非,马婆婆家的那套房子是不是还空着呢?”
“是啊,那房子闹鬼,没人住。”吴辰非说完,似乎突然猜到了皎羽的想法,“你是说……?”
皎羽没等他说出口,便点了点头。马婆婆是他们的邻居,没儿没女,一个人守着一个小院子、靠捡拾垃圾度日。前年冬天,她做饭时莫名其妙倒栽进院中的米缸内,年纪大了挣扎不出来,平日又没有人去她家走动,就那么活活地死在了缸里。
天气冷,尸首也没腐烂,所以一直等半个多月后、有人发现太久没有见到她,才找到了门上。老太太冻得梆硬,还保持着倒栽的样子。居委会组织人把她从缸里拖出来,拉到郊外草草埋了。她那套房子便被她隔壁一家爱贪小便宜的人家占了,想给他们家即将结婚的儿子做新房。
可还没等那对新人住进去,他们就发现,那房子一到晚上就会发出碗在米缸中舀米的声音。这下他们可吓坏了,别说要霸占房子做新房了,连跟老太太院墙上相通的窗户都用铁条、木板死死封住。
知道这房子闹鬼,便再没有人进去,已经空了两年多了。
而如果虬喙和魅儿住在那里,只要平时出入小心,便不会被人发现。那房子离吴辰非和王大爷家都不远,一旦发现什么情况,互相呼应非常方便。这样一来,即便是虬喙、魅儿没有进入吴家,实际效果也跟进了吴家差不多。
“虬喙、魅儿,你们现在就跟我们回去。”皎羽想来想去,这是最好的安排。
“真的吗?太好了!”魅儿听皎羽这样一说,高兴地跳了起来,“姐姐你终于肯带着我们了,不然每天对着虬喙这个死人脸,我都要疯了。”
虬喙气得对着魅儿抡起了拳头,吓得她连忙躲到了皎羽的身后。
“好了,别闹了,我们现在就赶紧回去吧,时候不早了。”皎羽伸手拦住了他们。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情沉甸甸的,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压在心头。可到底是什么,皎羽也说不清楚。
一行人这就准备往回返。吴辰非四下看了看,问皎羽,“怎么没看到我那个前世的师傅?”
“被我们打伤,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第七十二章:暂时落脚
四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马婆婆的家。
虬喙已经突破的仙灵之界,不需要再掩藏身形了。而魅儿的锁魂盅一直未解,再加上她一直采阳维持,所以混入人群丝毫不困难。只是,虬喙那一身装扮太不合时宜。
在这“鬼屋”的院中落下,皎羽四下看了看,果然发现这里有些阴森森的。阴气从屋里传来,但并不是很重,皎羽走到门边,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灯光,一片漆黑,但几个人的修为都可以夜间视物,就连吴辰非都能在黑暗处看到东西。皎羽进门四下寻找,终于在房间的北角看到了淡淡的一抹魂影。
“出来吧。”皎羽轻声说道。自从她听说这屋子闹鬼,就知道必定是马婆婆的阴魂滞留在这里。阴魂不散,必定是心愿未了,既然他们想占了这院子,皎羽想还是应该把她的怨念消除、心愿实现,助她早日投胎。
那道魂影听到皎羽呼唤,迟疑了片刻,还是幽幽地飘了过来。皎羽在这个胡同里生活了六年,见过这个老太太,可现在看见她还是微微吃了一惊。
马婆婆保持着死时的样子,因为是倒栽进米缸死的,所以头部充血非常严重,整个脸全部是紫红色,眼睛向外突出着,看上去有些可怖。不过她生前是无错小说 m。quledU。捡破烂的,处处被人看不起,所以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从不得罪人,就算是死后,和人说话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仙人,你叫我?”鬼魂对于皎羽这样有修行的人很敏感,能感知到他们生前都感觉不到的东西。她死之前可是完全看不出这个叫小羽的女孩子是个鹤仙。
皎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突然从心底腾起一种怜悯,语气也变得和气很多。“你肉身既已没了,为什么不去投胎?反而一直流连在这里?”
马婆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低着头嘴里嘟囔着:“我的积蓄……全部藏在米缸里……找不到了……”
“马婆婆你说什么?你的积蓄不见了?”皎羽没想到,这样一个理由就能让马婆婆的灵魂放弃投胎转世、滞留人间。
“是的,我明明把它藏在米缸里,可是不见了……”
“你就是因为找那些钱,所以才跌进米缸的?”
马婆婆点点头,还在反复地说着,“我明明把它放在米缸里,可是不见了……”
皎羽心中一阵黯然,这样一个孤苦的拾荒老人,没有子女照顾,仅存的那点积蓄一定是她准备给自己养老的。可天下竟然有那么无耻的人,能把这样的钱也偷走,这是何等的丧尽天良!
此时此刻,皎羽暗下决心,一定要帮马婆婆将这个偷钱的贼抓出来。他害死了一个无辜的老人,不能让他逍遥法外。“马婆婆,偷你钱的人我一定会帮你抓到,你放心!”
马婆婆听皎羽这样一说,突出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喜悦的神采,“是真的吗?真的能帮我找回来吗?”
皎羽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相信我!”
马婆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皎羽连连磕头,“仙人若能帮我这老骨头找回那些钱,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你的恩情啊!”
皎羽下意识地去搀扶马婆婆,可一伸手扑了个空,才想起魂魄是没有实体的。“马婆婆你快点起来吧,你先不用谢我,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马婆婆一听,连忙说道:“仙人有事尽管说。”
皎羽向身后一指,“我的这两位朋友想暂时住在你这个房子里,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查小偷的事情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她要先将虬喙和魅儿安顿下来。
马婆婆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脸上的笑容更重了。虬喙也是仙体,就连那个看上去不大的丫头也是个道行不低的主儿,他们自然不会怕这种闹鬼的房子。
“只要仙人不嫌弃,你们只管住下来。”
皎羽高兴地点了点头,对着魅儿说道:“你帮着虬喙把这里收拾一下先住下来,不许欺负这位老人家,听到没有?”
这马婆很是可怜,魅儿又性子顽劣,皎羽生怕她由着性子乱来。过去在野外没问题,可现在他们处在人群之中,事事处处都要加着小心,否则随时可能惹出事来,她不得不再三叮嘱。
“姐姐你放心吧,这个婆婆那么可怜,我不会欺负她的。”魅儿笑眯眯地说完,跟着抬脚也进了屋。
屋里摆设非常简单,家具也很陈旧,样式不统一,估计是老人以前拾荒捡回来的。因为久已无人居住,地上、床上、家具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魅儿对着桌面吹了口气,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马婆讪讪地笑了笑,“屋里太脏,只好委屈姑娘了。”
“委屈什么?”魅儿扬手在自己的面前扇了扇灰尘,抬脚走到了院子里。
院里有个水龙头,魅儿打开一看,还好,能用。于是她隔空抓过墙角的一个水桶,打了满满一桶水,用真气托着进了房间,直接将水倾倒在了桌上。如此反复几次,房内的家具都被冲了个干净。至于屋里的床铺,魅儿没法用水冲,而是将铺盖卷起、一抬手丢出了房间。
她和虬喙休息的时候都可以不需要床铺。
皎羽见她忙里忙外,轻轻笑了笑便退出了房间。马婆见她出来,便也跟着来到了院子里面。
“马婆婆,那我就先走了。你的事我一定办好。”
老太太使劲点了点头,就又回到了米缸边上。皎羽知道那闹鬼的声音其实就是她在米缸中刨腾发出的,而此时皎羽并不想阻止她。只要她还在屋里发出动静,周围的人就会继续以为这里闹鬼,也就不会有人上门,虬喙和魅儿住在这里也就不会让人生疑。
想到这,皎羽转身对着吴辰非说道:“我们也先回去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办呢。”
说完拉着吴辰非跃出院墙,将他投入吴家的院子,而自己则落到王家大院中。
夜色浓重,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可有人却在这夜色中无法安眠了。
马婆婆这个院子旁边住着的是家姓胡的人家,户主叫胡强,没有公职,平日游手好闲,还时不时干点小偷小摸的事情。实在混不下去时也靠四处打零工挣点钱养家糊口。因为没有固定工作,再加上人又比较懒惰,所以做什么都不成,因此邻居们平日都叫他“胡不强”。
胡不强年轻时结过婚,老婆给他生过一个儿子。可后来看他不成器,便跟人跑了,把儿子留给了他。好吃懒做的胡不强带大这个孩子不容易,虽然家里没什么积蓄,但等儿子成家时也想给他留下点什么,便想到要霸占死去的马婆婆的房子。
谁知道那老太婆人虽死了,她的房子却没消停。胡不强被闹鬼的声音从马家吓回来,不敢再去,要房子的事自然也就作罢。
这天夜里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迷糊之间侧耳仔细分辨,听出是稀里哗啦的水声。这么晚了,谁在弄水呢?不一会水声停了,却响起了像是泼水的声响。而响声的来源,竟然好像是……那个死去老太婆的房子!
这房子闹鬼不是一天两天了,可通常都是舀米缸的声音,怎么会多出了水的声音?胡不强心中疑惑,顾不得害怕,起身下床,披了件衣服走到了院中。从院子里听过去,水声就更大了。
两家相通的窗户都已经被钉死,胡不强哆哆嗦嗦地从墙角搬了个梯子,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墙头。他刚刚把头伸出院墙,便看见一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怪脸出现在眼前。胡不强大叫一声,噗通一下从梯子上倒栽下去,摔了个眼冒金星。可他顾不得身上疼痛,鬼哭狼嚎地跑回了房间,死死插上了门闩,躲到床上将被子盖住头脸,再也不敢出来。
一股灵力直射过来,将悬在墙头的魅儿拉了下来。
“你又胡闹!”虬喙将魅儿放下,转身进了屋。魅儿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进了屋。
“隔壁那个人是来探风声的,我不把他吓回去,他以后还会没完没了过来看,那不就发现我们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以后的安全。”
虬喙对她无奈,摇摇头径自盘坐到了床上。晚上是他们的练功时间,今天遇到乌虚大战了一场,到现在都没运功聚气,真力也消耗了一半,必须赶紧补足。
魅儿见他在床上坐了下来,也挤了上来。“我也要练功,这床必须让给我。”
虬喙既不相让,也不说话,眼睛微微闭上就要入静。魅儿一见不肯了,起身下床向外面走去,“你欺负我,我找姐姐去!”
“回来!”虬喙低声吼道,说完站起身来,盘腿坐到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