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连在教官的带领下换了新词:“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大方。”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拉地着实热闹。
吕建波问:“教官,咱们怎么光喊不唱啊?”
“嗨,这你就不懂了,拉歌就是要想办法让对方唱,自己能不唱就不唱,就算唱,也要在气势上压过对方。怎么?想唱了?”
这时,四连在教官的带领下又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
“让你唱,你不唱,扭扭捏捏不象样。”
四连的教官也煽风点火:“象什么?”
同学们一齐答道:“象绵羊!”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陈笑声。
刘教官问:“他们想听,咱们唱给他们听怎么样?”
“好——你想听,我就唱,唱好了把我当榜样!”三连的同学在气势上压过了对方,发出了一阵欢呼。
刘教官听了一笑,小声嘀咕着:“这帮小子,还挺会编词儿。”
赵教官摆出架式,问同学们:“咱们唱《解放军军歌》好不好?”
“好——”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唱!”赵教官一边领唱一边指挥。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我们是人民的子弟,我们是人民的武装……”
充满青春气息的歌声在军营中回荡,格外悠扬动听。
时间渐渐晚了,四连的教官气势不减:“同学们,咱们最后唱一首《团结就是力量》好不好?”
“好!”同学们歌声如雷:“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团结就是力量》,这也许是同学们在军训时最熟悉的一首歌了,四连的同学们歌声嘹亮,三连的同学们也小声地哼唱着:“向着法西斯蒂开火,让一切不*的制度死亡,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发出万丈光芒!”
刘教官开始组织学生:“好了,今天拉歌大家表现得都不错。下面呢,大家先回宿舍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穿上背心短裤和拖鞋,十五分钟后在宿舍楼下集合,咱们去洗澡。解散!”
一听要洗澡,大家来了精神,都把疲劳抛在了脑后,争先恐后地往宿舍跑,边跑边喊:“好几天了,终于能洗个澡了!”
浴室前,赵教官组织着同学们:“在洗澡之前,我先下两个通知:一个是明天早上八点半检查内务,大家注意整理一下宿舍卫生和个人物品;另外,今天和明天晚上,咱们十六班的同学要两人一组站夜岗,就在咱们宿舍楼的门口,从九点起,三个小时轮换一组,一夜一共三组。”
“还要站夜岗?”同学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个训练项目。
“嗯……好了,下面就轮到咱们洗澡了。洗的时候要注意纪律,不许打闹,十五分钟后大家还在这集合,听明白了吗?”
“啊,才十五分钟啊?”“就是,能洗完吗?”
“大热天的,十五分钟还洗不完?我们在部队上,冬天洗澡也就用五分钟!”
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教官,感觉难以置信。
清晨,水房里,程亮洗漱完,看着刘旭晨说:“哎,旭晨,我怎么觉得训练了几天,你晒黑了呢?”
“哦?是吗?”刘旭晨照着镜子看了看,而后笑了:“你也差不多少,不信你照镜子看看。”
程亮也对着镜子仔细地看着,端详了半天才说:“还真是哦。”
周围的同学呵呵地笑着。
收拾完东西,同学们坐在床上休息。这时,刘教官进来了,大家马上站起来,顺手把坐皱了的床单扯平。
刘教官比平时更是严肃了十分:“现在开始检查内务。”
第一次正式检查内务,同学们都十分紧张。只见刘教官犀利的眼神在每个铺位上扫过:“嗯,床单比较整齐,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叠被子的时候还要再注意一下,七分叠三分整,注意局部,有几位同学叠的还是不错的,象刘旭晨、陈乐然、林云飞等等的,特别是杨东成,虽然来的晚,学的比较快,其他同学多向他们学习一下。”
教官用手在桌子上抹了一把,而后抬起来看了看,又扫视了一下地面:“嗯,桌子干净,地面也不错。”
听了这些评价,同学们稍稍松了口气。
教官又把目光盯在了床下:“洗漱用品放的也可以,不过毛巾不要太湿,拧一拧,有点水分就行。有的同学弄的还滴着水呢,地面都湿了。”
刘教官继续检查着。
“谁的鞋?这是谁的鞋?”忽然,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学生,声音大得近乎于吼。原来,有的同学没有按教官的要求把拖鞋头朝外放,而是朝里了。
“我,我的……”程亮与董兴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给你们说过了,要统一把鞋的头朝外放,你们呢?不给你们点儿教训就不长记性。”说罢,拿起两人的拖鞋,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下去捡去!我看下回能不能记得住。”
教官走后,同学们知道检查内务的严肃性了,马上进行着更加严格的整理。
这时,一个陌生的学生溜溜哒哒走进了宿舍,一进门就问:“兄弟们,检查结果怎么样啊?”他面带笑容,但笑得让人很不舒服,似乎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大家把目光都盯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哦,我叫杨磊,十五班的。”杨磊感觉有点不自在:“你们这屋检查的怎么样?”
程亮一语不发,董兴强说:“鞋都被扔下去了,能怎么样啊。”
“呵呵,没事儿,我们屋也一样。我听说,有的学生的被子都被教官扔下去了……”杨磊也觉得有点自找没趣,说完转身出去了。刚一出门跟刘教官撞个满怀,慌忙地说了一声:“教官好。”
同学们一听教官来了,马上加快了整理内务的速度。
“好了,同学们,停一下手里的活,我说点儿事。”
大家惊奇地发现,跟着刘教官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
刘教官介绍说:“这是学院医务室的段大夫。昨天说了,有的同学得了红眼病,今天学院把段大夫请来,一方面是给得了病的同学看病,另一方面也是要给大家讲一讲如何预防红眼病。”
“同学们,红眼病主要是靠手、毛巾等媒介传播的,比如说用不干净的手摸眼睛啊,等等。因此,大家要注意个人卫生,特别象公用的水龙头,大家使用之前可以先用香皂把水龙头洗一洗。另外呢,我给大家每个宿舍发一瓶公用的眼药水,大家也可以提前预防一下。”说罢,拿出一瓶眼药水放在了桌上。刘教官见状,略一皱眉。
夜空下,晚间训练已经结束,各位教官把男生营带到了一起。
“好,今天晚上大家练得都不错,咱们早点休息好不好?”刘教官问。
“好——”同学们一致大声喊道。
“那咱们干点什么呢?学唱歌怎么样?”
“好——”又是一阵欢呼。
“那好,有一首歌叫《军中绿花》,是在部队里经常唱的一首歌,表达的是思乡之情,唱出了我们这些当兵的人的心声。不过,要不是在部队的环境里唱不出感情,所以一般的军训我们都不教,今天就例外一回。下面……”刘教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请顾教官教大家唱!”
站在一旁性格内敛的顾教官十分意外:“哎,建明,你教大家唱吧,我不行……”
“来吧,你来……”
几个教官一起连拉带拽把顾教官推到军训学生的中间。
顾教官无奈地看了一眼早就“串通”好的几位教官,抖擞精神下命令:“稍息,立正,坐下!”
同学们呼拉一下坐在地上,目光集中在了顾教官身上,借着月光,顾教官周围的空地俨然是一个小小的舞台。
思乡之情(8)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顾教官已沉浸在了歌曲中,情感完全发自内心,周围的教官也同他一起低声吟唱着:“……再来看望好妈妈。唱!”
“衷心地祝愿妈妈,愿妈妈健康长寿。待到庆功时,再回家,再来看望好妈妈。”
“好,刚才是第二段,大家已经学完了。接下来是第三段,也就是最后一段,我先唱一遍,然后咱们再一句句地学。”
宽阔的操场上再次响起了动听的歌声:“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刚唱到这里,学生中有不少人窃笑着。
没想到,这激怒了正沉浸在思乡之情中的顾教官,他一声怒吼:“笑什么笑,你们以为是这无病呻吟啊?部队里多少人含着眼泪唱这首歌……”说到这,顾教官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借着月光,只见顾教官眼中闪着泪花。同学们从未见过教官如此生气,顿时鸦雀无声。顾教官十分激动,还想再说什么,被一位教官拉到了一边的树下。
刘教官走上前吼道:“不想唱算了,不学了!”
同学们纷纷央求道:“接着唱吧,教官。”
“唱什么唱,你们又不好好唱!”
“我们好好唱……”
刘教官调整了一下情绪:“那好,要唱就好好唱,要不然就不学了!”
夜色里,空旷的军营中再次响起了深情的歌声。伴着歌声,同学们也沉浸在了对家人的思念中。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地祝愿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
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
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
只好把爱先放下
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
军中绿花送给她
宿舍里,陈乐然与刘旭晨分别给吕建波和杨东成递上了毛巾,两人接过来擦着脸,眼睛红红的,还不忘说声“谢谢”。
林云飞不解,小声地问刘旭晨:“他们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刚才唱歌的时候想家了。”
“哦……”林云飞没有想到这两个大男生还有这么敏感的一面。他接着说:“听说部队会安排咱们给家里通电话,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啊?”
“我刚才问赵教官了。”刘旭晨说。
“哦?他怎么说?”程亮凑过来问。
“他说不太清楚,可能快了吧。”
大家听了,沉默不语。
夜幕的笼罩下,东兴管理学院的校园中,楼房、树木连成一片,仿佛是起起伏伏的山峦。办公楼上的一个窗口射出刺眼的光。
这是一间陈设豪华的办公室,宽大的老板台十分显眼,桌上除了两台电话外,就是散放的一些文件,旁边的电脑桌上放着两台电脑,一台是老式的球形屏,另一台是小巧的液晶屏,转椅后的一盆龟背竹足有一人高;靠着另一面墙的两节书柜里摆满了书,旁边是两个皮沙发,之间搁着一个小茶几。一眼看去,仿佛这个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是成双成对的。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张立诚坐在沙发上,屁股只占据了它的一半,面色紧张,如坐针毡,眼巴巴地望着背对着他站立的竺岳华院长。
竺岳华表情严肃,长长地吐了一口烟,转过身来怒视着张立诚,张立诚躲闪着他的目光。
“怎么回事?不就是组织学生去部队里军训吗?怎么出这么大的事?发洪水……发洪水是理由吗?年年发洪水,怎么就今年新生入学传染红眼病?”
“竺院长……这……”张立诚还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啊……确实,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
竺岳华口气稍缓和了些:“行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抓紧处理好擅后事宜吧。军营里没有大夫就从学院的医务室调,每天轮流去,一个也不能落下,务必要控制住病情!另外,还要随时了解学生的情况,缓和他们的情绪,无论如何要把军训坚持下来!当然了,也跟部队上说一声,降低一点训练强度,让学生多休息。”
“好,好的,这些我去办……”张立诚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竺院长……”
有一件事,张立诚知道这时候提起不合时宜,但又不敢自作主张,鼓了鼓勇气还是说了出来:“那让学生跟家里打电话的事……”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看着竺岳华的表情,话到一半就收住了。
“打电话?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他们打电话?你能知道学生会在电话里说什么!万一传染红眼病的消息让家长知道了,让那些报刊杂志的记者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竺岳华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张立诚心里有底了,微微点了点头。
竺岳华彻底地把态度缓和了下来,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立诚啊,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还有刘院长几个人都挺看重你,觉得你年轻,精明强干,能够做出一番事情来,要不然能让你参与机构调整工作吗,是不是?你看,以前你在学工部,就一个科长,名不见经传,什么时候熬到头啊?现在机构一调整,包括教务处处长、学工部主任,还有各个系的副主任,挂虚弦的挂虚弦,去二线的去二线,基本上都换成你们年青人了,象教务处的李方明也快扶正了,还有商务管理系的冯玉虹、公共管理系的艳华等等的,这里头哪有外人啊?等有些人年头一到,大家一响应,你们不就都……”竺岳华说到这故意不说了,话里的意思溢于言表。见张立诚有所会意,他接着说:“所以啊,立诚,我想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竺院长,我绝不辜负领导对我的重望。”这句话张立诚说得十分诚恳,看来是打心底里感激竺岳华的知遇之恩。
竺岳华靠在沙发背上,吸着烟,欣慰地点了点头。钟表响了十下,竺岳华把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立诚,不早了,回家吧。”
“哦,竺院长,您先走,我再处理一点儿事情。”张立诚的表情还略显僵硬。
竺岳华站起了身,拍了一下张立诚的肩膀,笑了:“哈哈,有什么事儿非要今天晚上做啊。走!搭我的车!”
听了这话,张立诚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宿舍里,同学们已经进入了梦乡。忽然,两个黑影从门口进来,急急忙忙地推醒陈乐然与林云飞。
“醒醒,醒一醒。”
林云飞从梦中醒来,睡眼惺松:“嗯?”借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林云飞看出来是龚伟和董兴强。
“起来吧,十二点了,该你们站岗了。
“哦。”听了这话,林云飞与陈乐然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下床。这时,龚伟和董兴强才摸黑上床睡觉。
宿舍楼门口,林云飞与陈乐然站夜岗,不停地打着呵欠,身体甚至摇摇晃晃的,为了使自己保持清醒,两人轻声聊着天。
“云飞,你戴表了吗?看着时间点儿。”
“嗯,我戴了,才站了半个小时,还早着呢,得到三点才能换人呢。”
“是啊,咱们站完了就该轮到刘旭晨和张海钧了吧。”
“不对,本来安排的是刘旭晨,他来不了,不是换成吕建波了吗?”
“哦,对对,我这还没清醒呢,呵呵。” 两人轻轻地笑着,唯恐惊动了梦乡中的教官与同学。
清晨的操场上,刘教官站在队列前,表情严肃:“这几天十六班的杨东成、刘旭晨、张宏庆等同学先后被隔离了,红眼病已经蔓延到咱们三连五排了,每个人都要注意。噢,对了,训练前我再问一句,咱们还有没有其他同学眼睛不舒服的,如果有尽早说,别耽误治疗。”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因病隔离(9)
林云飞站在队列中,想了一想,缓缓地把手举了起来。而龚伟已经毫不犹豫地喊出了“报告”。
“出列!你们两个过来。”刘教官将林云飞、龚伟带到队外,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唉,这一下就两个,”刘教官转头向赵教官喊:“你先带大家练一练,我安排一下他们。”
赵教官点了点头,对同学们说:“大家不要紧张啊,只要注意个人卫生,红眼病还是可以预防的。好了,今天咱们开始学走正步。”
宿舍里,刘教官指导着林云飞和龚伟收拾个人的被褥和生活用品,本来一共才十几个人的宿舍,一下又少了两个人,刘教官简直有些泄气了。
“教官,我们收拾好了。”龚伟抱着被褥说。
“哦,好的,那你们跟我来吧。”
“教官,隔离区在哪里啊?”林云飞不安地问。
“就在咱们楼的六层。”
两人抱着被褥跟着刘教官,刚转过楼梯,正看到顾教官从走廊上走过。
林云飞感到好奇,问刘教官:“怎么顾教官没去训练啊?”
“嗨,前两天他也感染红眼病了。”
顾教官见又来了两个学生,乐了:“呵呵,建明,又有俩人啊?”
“唉,别提了……”
“哎哟,东边的大屋里已经住满了……”顾教官在走廊中查看着,还有几间小屋的门紧闭着。
“那再开一间屋吧。”刘教官说。
“可是……”顾教官十分为难。
“怎么?”
“那几个屋都没有床啊,只有大屋里有通铺,连我们这屋都没有床。”
“哟,这可怎么办啊,上哪找床去啊。那要让他们跟大屋里的学生挤一挤呢?”
“不行,大屋里的学生病情发现的早,而且症状也不太严重,有几个已经在恢复期了,特别是你们班昨天上来的那个杨东成,他只是轻微感染,治疗几天就能恢复正常。可是他们两个刚得病,传染性强,大夫说了,不能混住。”
“哦……这样啊。”
“要不然就让他们先打地铺,好在是夏天……”顾教官试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