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也保护得太过分了吧?!比起国王这朵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带刺玫瑰,还是朔大人更亲近民心。”
“是啊!易麟朔,他好像又交新女朋友了,谁知道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你们都不知道?”
“他的女朋友用卡车都装不完,我们的脑子却不够用,怎么记得住那么长串的名单?喂,你们说……”
“李雅西。”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性声音打断她们,所有女生在瞬间呈现出惊悚的表情——不是恐怖片,是偶像片。
绽放得正艳的海棠木,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指上勾了一条银链,闪闪发光,闪得人眼睛都要瞎了。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关节分明的曲线,比海棠还艳丽。
“啊,易麟朔……”叫李雅西的女孩慌忙站起来,整张脸又是青又是紫又是白,最后烧红得像朵大牡丹,“你,你怎么来了。我……我……”
几片花瓣落下来,易麟朔上前几步,侧身自海棠木前显现。
卷曲的睫毛,挺翘的鼻梁,好到让人崩溃的五官底子!今天的他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紧身皮裤,马丁靴上全是银扣,跟飙车一族很像。
也许就是飙车党,手长脚长的体格很适合骑机车,也一定很会骑机车。
……呃,他会不会机车关我鸟事?没想到他一堆坏脾气就算了,私生活还这么随便,大滥人!
易麟朔发现一堆女生都在注视着他,淡淡点了下头,把链子交给李雅西。
就连随便点头的动作都像偶像剧的镜头,无论哪个角度,哪个折射面,都无可挑剔。
“不好意思把它忘在你那里……”李雅西的眼睛只敢看着链子,说话都语无伦次,“对不起,抱歉……谢谢!”
“不客气。”
易麟朔简单答复,转身朝另一条小道走掉。即便是慢慢走远的背影,也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撤开视线的魔力。
校园道路两边行走的学生,明显有很多放缓了脚步。
“刚刚过去的那个人……”
“是易麟朔啊!”
“他今天好像更帅了。”
小道尽头站着一个女孩,不高的个儿,穿着白裙子。学生手册里规定不能穿便服,她一定是下课后飞奔到厕所里换的,就为了见心上人吧。
可惜心上人都没有看她一眼。
易麟朔旁若无人地经过,女孩飞快跑上去,巴巴地跟在后面。他走得很快,完全不理人。看得出女孩极力在讨好他,小跑几步,探了脖子说话,又小跑几步,说话。哪怕得不到任何回应,她的脸上也是挂着幸福笑容的。
这道美丽的风景线走远后,海棠木下的那群女生就爆炸了!狂抽气,说话的声音也像被人掐着脖子!
“你你!雅西!你跟易麟朔?!”
“什么时候告白的?!”
“我们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心思够深的!”
李雅西一直望着易麟朔走远的背影,表情看起来十分忧郁和沮丧:“就是我们集体告白的那次啊……你们都走以后,我不甘心又倒回去,他居然还在那里,于是我问他要了手机号码。”
噗,集体告白?我喷了!
“真幸运。原来那次并不是没有回应,早知道我也倒回去好了。”
“少来,雅西长得漂亮,选她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吧……”
“其实,呆在有那么多女朋友的他身边,很有压力,很没有安全感。” 李雅西抿了抿唇,眼睛一片潮湿,“……喜欢他,我感觉很辛苦。”
“有什么辛苦的,他都专程为你送手链过来了。”
“可我是故意的啊!把有我名字的手链落在他那里……”
“这种事,为什么要故意啊?”
“我知道了,因为易麟朔带回住处的女孩不止雅西一个!手链是留给她们看的?”
李雅西点点头,侧开脸,一缕风划过,她滴落泪水的眼睛恰好对着我这个角度,是个长得清纯灵气的女生:“明知道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做法,却怎么也想向其她的女人示威……哈,我果然是幼稚?”
“比起那些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女朋友,你好太多了。”
啊,我有些崩溃。不是有些,是十分崩溃!
这群脑残,全都见鬼去吧!像易麟朔那种滥人到底有哪里好?!长得再好也不过是猪鼻孔上插葱——装象!
忽然一片乌云覆在我面前。
我抬起头,又是那群纠缠不休、锲而不舍的学生会干事——卡门!
“一年级八班路初菲,你今天逃课旷……”
话还没说完,我朝领头的卡门勾勾手指:“蹲下来啦,我有话要说。”
卡门摸摸后脑勺,疑惑着,才蹲下来——
我起身,抬腿一脚盖在他的脸上:“去死吧,死臭虫!”
“你这个臭丫头!!”
转身,逃。才逃了两步,脚勾到了什么东西,朝前扑去。正好迎面走来一个人,我几乎是八脚章鱼地挂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栽进草丛堆里,滚了两圈。
耳边是卡门惊天动地的叫声:“国王——”
2
小道里的人全空了,海棠木下的女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我啃了一嘴巴草,刚从安崎墅身上爬起来,双手双脚就被那些魁梧的卡门架住了。一个说把我丢到男厕所冲洗马桶,一个说罚抄学生手册三百遍,一个说要在我的脸上盖大脚印……
就在几个卡门争执不休时,安崎墅一打响指,站他身后的一个卡门走上前:“国王说了,女生都爱美,冲马桶罚抄学生手册都不算事,我们给她修修头发,保证她以后照着镜子时长记性。”
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突然出现!
我惊骇:“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就试……”
“咔嚓”,额前的一小撮头发应声掉落。
卡门挥舞着剪刀,嘿嘿嘿奸笑:“乖乖的,你就别挣扎了啊!”
“我要宰了你们!”
我发狂,可是被架住的四肢根本不能动弹!
“放开我,否则就是一场血案!”
“别以为你们一群人,我就会害怕!你们这些土包子卡门,土包子头头儿,我要起诉你们,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抓起来喂鸟,喂乌龟,喂蛤蟆,喂鲨鱼……”
“哦,我好害怕怕啊!”卡门故意手一抖,剪了我一大撮头发,转过头,“国王,她真的很吵,喷了我一脸口水我都没心情剪下去了。”
安崎墅靠着一棵海棠木,隔得不远,能清楚看到他精致无暇的面容,海天般莹透的眼睛,眼睫密茵。他笑得很清淡,透着迷离和高贵:“女人老了,都会有更年期。”
“那国王,左右要剪得对称些,还是不对称些?”
安崎墅看向我:“你喜欢什么样的?”
头发一丝一缕地在掉,我火暴了:“我喜欢大树爷爷!”
“这样啊……”他拉长了音调,回答那个卡门,“我爷爷都秃顶了,还管它对不对称。”
“哦,遵命!那就剪个大秃头!”
秃头?!混蛋!
耳边“咔嚓咔嚓”的声音持续不断……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齿,现在做什么挣扎都没用了。根本是砧板上的鱼,任其宰割。
可恶……
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就要涌出眼眶了,我垂下头,狠狠地将它憋回去。安崎墅,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怎么,哭了?”那混蛋的声音轻佻响在耳边。
“……”
“你要是现在示弱还来得及。”
“……”
“女孩子这么悍,会吃亏的。”他的手挑起我的下巴,满脸都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大片‘植被’被不断侵蚀,美丽青丝变成了‘癞子头’,让人看了无一不痛心疾首。”
癞子头……?我……变成了癞子头?!
满腔愤怒都化为热泪,该死!要是在这种家伙面前哭,就太丢人了!
“怎么样,后悔了么。”他笑容美丽,眯着眼把脸凑过来。
“你有极其强烈的口臭,滚我远点!”
他还偏偏将脸凑得更近了些。
刘海碎乱,重重叠叠,把照射过来的光线全都挡去。
我猛地抬了下巴,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
“啊……”
“国王!!!!!”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我的牙齿是一把剪刀,把他的鼻子给剪下来才好呢!
两个卡门拼命推着我的脸,我下死了力气咬住,不放,可不过几十秒,还是被架开了,死死摁在海棠木上不准动弹。
安崎墅漂亮的鼻子上两排清晰的牙印,他伸手捂住。海棠花的香气四散,他的脸居然漫过一层嫣红的色泽。
“国王,你的鼻子……你的鼻子没事吧?”
他把脸撇开,居然连耳根都红了。
“她怎么像狗一样地乱咬人!国王国王,不会有疯狗病吧?”
“你们才有疯狗病,你们一群疯狗,放开我!”
安崎墅背对着我们摆摆手:“剪好了?”
“剪好了。”
“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今天要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双手双脚刚重获自由,我箭一般飞奔过去,几个卡门都没拦住,大叫着:“国王,小心!”
于是安崎墅才转身过来,我便像颗球重重地砸在他身上,两人再度栽倒在草地里,滚了几圈。在滚动的同时我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耳朵,咬他脆弱的脖子!
停止滚动后,他在下,我骑他身上,上下其手地踹他、挠他的痒痒。双手从他的袖口里伸进去挠他的胳膊肢,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挠他的腰。
我疯了!理智彻底崩溃!
以至于两个卡门跑来把我架开时,安崎墅呆呆坐在地上,整个儿一身狼狈:制服褶皱凌乱,胸前的两颗纽扣被扯落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肩胛。脖子、肩膀、鼻子上各一排红红的牙印,耳朵都被咬出血了。
当然被我咬过的地方还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擦了擦脸,站起来。目光闪烁透着一抹光亮,不知道看向哪里,反正就是没有看我:“笨蛋!”
我看错了吗?还是这家伙脑子有病?!我咬他,他嘴角竟噙了淡淡的笑意。
一路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直冲宿舍。可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我傻了!
原本被烫过的头发都剪了,留下来自己纯天然的头发只齐肩。短了很多,但很顺很亮……刘海没有剪太短,只是削薄了,所以还留了点卷发混搭着直发,看起来就有两层,前一层为可爱的直后一层为女人的卷。这样的发型,多了一股清纯,少了一股娇气……
我居然觉得好看?盯着镜子看了整整三分钟!
要知道,以前我可是不屑地说这是土包子发型的啊啊啊啊啊!难道我入乡随俗了?我俗了?我也俗了?!
NO!只是我天生丽质,就算是土包子发型,也一样好看!
那棵大黑树,为什么想着给我剪头发?想了半天才想起学生手册里有一条好像是:学生不得电发、染发……那是不是意味着明天,他要想方设法把我的发色给弄回黑色?!
NO!他要敢把我弄成彻底的土包子,我绝对跟他拼命!
就在这时,门被“笃笃”地敲响了,我打开门,外面没有人,门把锁上却夹了一张单子。
这什么?!
我随手拿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立即像被霜打中的茄子,懵在当场!
关键字:“路初菲”、“学费欠条单”、“总额四万六千三百八十一”!
……
我哭,路氏居然没给我交学费!
我哭了又哭,路氏居然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
我哭了还哭,现在钱包里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不过五百三十二块!
手机里的电话薄一个个打过去,和路氏有关的要么是空号、要么不在服务区内。而那些我曾今所谓的朋友,更是人走茶凉,没一个肯接我的电话!
打开笔记本上网,却不记得自己的QQ密码EMAIL密码和MSN密码?!以前这些小事都指挥别人干,自己哪可能记得?!
这意味着——我失去了所有和过去的联络。
登陆各大网页,占了大半幅面的几乎都是关于路氏破产的事,连看门的门卫都被逮住做了专访,老爸却因为身体不适在洛杉矶静养为由,拒绝任何采访。
那些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在路氏危难的时期只会加油添醋地说尽坏话。什么“路氏企业破产的前车之鉴”、“路城民禁不住打击,病卧洛杉矶”、“企业巨头的命运已无法挽救,我们定要汲取他们盲目自大的教训”……
路初菲,冷静!
现在是路氏最危难的时刻,也许是事情太多了,才会顾及不到我。等一切棘手的事情处理好后,一定会主动跟我联系。
说服了自己百遍千遍,我才慢慢冷静下来!
可是,在“路氏想起我”以前,靠着这五百三十二块,我要怎么渡过?
3
一整晚翻来覆去都没睡,心情萎靡不振,导致早晨天还没亮去学校上课,经过二楼走廊时,看见一个女孩背对着我祈祷:“主啊,请给我勇气,给我力量,给我幸运……主啊,请一定要让我成功,赐给我朔大人一个正面的脸吧。”
易麟朔正面的脸跟主又有什么关系!
我正疑惑着,旁边一个女孩拉拉她的胳膊,朝她这样交代着:“别紧张,我刚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现在重复一遍,你记住了——这个教室第一排靠窗倒数第一个位置,是易麟朔的座位。”
“嗯,我记着的。”
“因为你的位置在第二排倒数第三个位置,所以这次选了你。我们考察过,你那个位置的角度最好,不会太近让他起疑,也不会太远影响相片质量。你的手机还OK吧?”
“我的手机像素什么的都蛮好,只是如果拍照被老师发现,老师要没收手机或者将我赶出教室怎么办?”
那女生拍拍她的肩,十分肯定地说:“你不一定会被老师发现。但在老师发现之前,你一定会被注意易麟朔的女生发现!所以你动作要快、准、狠!争取拍的每一张都有它存在的价值!老师发现你后立即往门口跑,我们会派人在外面接应你……的手机。”
“好、好的。”
“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虽然是这样说,但女生很明显在浑身发抖。
“那好,趁现在没人,我们进去排练排练。我就坐易麟朔那个位置,你把我当成他,选好角度——”
女生揣着手机朝前走了两步,却双脚一软:“玟……玟姐,我发抖!”
“勇敢点!”
“要是朔大人他不来上课呢?”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他的行踪捉摸不定……上帝保佑他一定得来!他要是再不来,我们没机会弄张相片让论坛那群饥饿的女人瞅瞅,你这论坛管理员的身份会被狠狠撕碎的……而且你再想啊,报酬金是很可观的……”
搞得这么正式而又惊险,只是为了偷拍易麟朔的相片?!
第一排靠窗倒数第一个位置——原来自从我转来这个学校上课就一直空着的那个位置,是易麟朔的?他跟我一个班?!
哈,这种出勤率学校也没开除他,真有够例外的!
晃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倒头补眠。醒来时耳边是尖锐的上课铃声,我睁开惺忪的眼,看看讲台上的老师,又下意识看看易麟朔的位置……
果然还是空的嘛。
忽然一声抽气响起:“易麟朔!”
我的视线刚转到门口,就看到那停了一双中筒黑靴,笔直而修长的腿,没有任何迟疑地踩着上课的铃声进来。
坐在前桌的男生惊讶:“这人今天受什么刺激了跑来上课?”
对别的学生来说不上课才正常,然而对易麟朔来说上课才正常的怪胎,几十双眼睛就像看到从天而降的外星人,“刷刷”无一例外全都盯着他——
易麟朔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这才发现,我坐在第二排倒数第四个,也就是那个准备偷拍易麟朔的“偷拍女”前面。这真是该死的巧合。
“偷拍女”此时激动得肩膀都在颤抖,角落一个女生不停对她打着手势,口型说“淡定,淡定”!很明显“偷拍女”淡定不起来!
又看看易麟朔,今天的他米色毛皮配栗色夹克,铅笔裤,中筒黑靴。一到自己的座位就低着头摆弄着什么,而后从抽屉里拉出两根耳机线,塞耳朵里,再倒桌面上装尸体。好久,桌下面的黑色靴子动了动,换个姿势,一条腿叠到另一条长腿上,继续扮尸体。
一整节课过去了,他的脸都没抬起来过,所以偷拍任务肯定Down掉了。
下课铃声刚打响,角落那个女生就迫不及待地冲过来,把“偷拍女”拉出去咬耳朵。一边说,一边双手双脚还比划着,唾沫横飞。“偷拍女”这次信心似乎足了点,走进来,自言自语:“我要像飞虎队出击那样从容不迫的淡定!”
“噗——”笑得我口水都要喷出来了。
第二节,易麟朔没有辜负“众望”,抬过两次脸。一次是他趴着太久姿势累了,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一次大概是MP4播完了一轮歌,他调节按钮。
这两次我都鬼使神差地抓紧时机用手机照了几张,照完后藏在抽屉里,发现后面的“偷拍女”果然还在照,于是尖了嗓子用书本挡着脸喊:“喂,那个玩手机的,你在干什么?!”
教室里猛地一阵骚动,有脖子的全都把脑袋转过来看。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谁在玩手机,只是目光到处乱望,但“偷拍女”做贼心虚,吓得抓不稳手机,“啪”的一声,手机摔在地上。
后面的发展,就不用我说了。
正在上课的老师停止教课,在发现手机是相机的模式,并且“易麟朔被偷拍的相片”罪证俱在,毫无二话地没收了她的手机,还让她写深刻的检讨书。
易麟朔那张脸即便在这种骚动的时候也没抬起来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可观的报酬金,不知道是多少呢?!下课后找那个需要“易麟朔相片”的女生吧!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伸了个懒腰,一只手忽然在我面前摊开,手指像漫画里的那样修长,掌心却尤其的宽大。
我看着那只手发呆?
易麟朔低沉的声音:“拿来。”
我一懵,抬头看了一眼易麟朔,又左右看了下四周,N双被吸引过来的杀人的目光正在刺穿我。他发现了?
“干什么?我才没有偷拍你的相片!”
说完了立即想打自己的嘴巴,易麟朔了然一笑:“你没拍,怎么知道我指的这件事?”
我懊恼咬住唇:“我猜的。”
易麟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笑,却像北风一样,冷飕飕的:“别让我说第三遍,拿出来。”手指也不耐烦地敲敲我的桌子。
我冷静了一下,从抽屉里把手机里拿出来:“哈!真是可笑!给你,你可要看清楚了!我是真的没有拍——自大狂!”
聪明如我路初菲,一拍下来,就飞快地传到自己的网络U盘里,然后删除了手机里的存档。我可不会像“偷拍女”那样,傻傻笨笨地等着被人发觉呢。
谁知道易麟朔接过手机后,看也不看一眼地拉开旁边的窗户,丢了出去。
“喂——”
我根本来不及阻止,手机就变成了抛物线。气得在原地跺脚:“易麟朔,你这个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还我的手机!”
易麟朔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这时,围在附近那些犹如饿虎扑食的女生一把将挡在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