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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理来说，女孩子都比男生要喜欢逛街，但在季家兄妹身上，这点完全倒过来了。
已经20岁的中文名为季咏言的金发青年对逛街有着莫大的兴趣。
当一个对逛街兴趣十足的人有着极其超出常人的体力与耐心时，这个人绝对是所有宅的灾难。
而当这个人还挺沙文时，他简直堪比生化武器。
季咏霖要是不理他，常年生活在国外性格无比开放的他绝对会很淡定自如地让基本生活在国内的她觉得难堪。
因此季咏霖只能努力地陪着笑脸试图高效地完成购买年货的任务。
你说她哥既然很沙文主义那为什么之前在机场季咏霖吼他的时候他没发作？
那只是因为她没有在他感兴趣事情上悖逆他的意思而已……
江波涛拿起一副对联问周泽楷家里有没有需要，发现周泽楷的表情有微妙的不对劲。
顺着周泽楷的视线看过去。
好么，这不是霖妹子吗？
旁边那个歪果仁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交流得挺亲密的嘛……
……挺亲密？！
联想到周泽楷自平安夜起和季咏霖来往就变得比正常的战队间交流更频繁的现象。
同样是职业宅男的江波涛很容易就理解周泽楷这奇妙的不对劲是怎么了。
向来极少和异性交往密切的男神貌似就是……中箭了。
“不要往那边走！”季咏言拉住季咏霖，眼神戒备地扫向放春联的台子。
“嗯？怎么了？”很难想象这个天塌他都能去顶的老哥会防备什么，季咏霖表示很奇怪。
“那两个人……怪。”季咏言僵着舌头，奇怪一词在他嘴里纠结半天，最终变成怪字，还愣是没把音发全。
也幸好是听惯奇葩口音的季咏霖，要不然正常人可能还要反应一会儿。
“啊？”她依声望过去，确实是俩很奇怪的人，超市里空调开得好好的，他们却还像不够一样，风衣围巾什么的，遮住半张脸。
不过就算只剩半张脸在外面，熟人一观察也就认出来了。
“熟人啦。”
季咏霖拍开她哥拽着她往回退的手，解释道，也幸好这是除夕，来超市的人都在忙着买完东西赶回家，所以不像季咏言这样注意到这两个人奇怪的装扮，只当他们急着来急着走没来得及解开围巾。
“认识？”
“嗯，是……”在公共场合说战队可能不太妥，季咏霖换了个词：“同行，竞争对手啦。”
季咏言来回审视着那两个也站着没动的奇怪的人，估计是觉得就算有事，以他的身板也完全应付得来，于是问道：“问好？”
“嗯嗯，毕竟是熟人嘛！”得到放行的季咏霖任由她哥做苦力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自己则快步走过去，笑嘻嘻地招了招手低声问好，“新年好啊，周队，江副队！”
在那个歪果仁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江波涛就知道如果突兀地走掉会是大大的不妥，而周泽楷也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意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目光里有着疑惑和犹豫。
“哟，霖妹子新年好，这位是朋友？”江波涛回应，针对后面跟着的金发男人提出疑问。
季咏霖的性格相当直来直去，旁敲侧击地问当然不是不可以，不过肯定麻烦而且可能引起妹子的厌烦。
“嗯？啊，不是，这是我哥，”季咏霖拉过还默默处在警戒状态的季咏言，“混血儿，他随我爸。”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撞撞他，示意他不要板着个脸。
“季咏言，我的名字。”
平翘舌不分的发音让季咏霖又一次忍不住喷笑，“你说你那个中文老师怎么忍受你的啊我真是不明白诶哈哈哈哈！”
显然被当着别人的面嘲笑让季咏言觉得很没面子，脑袋上暴起青筋一字一顿危险地恐吓：“季、咏、霖！”
“嘿嘿，我在我在，笨死了，新年好你会说吗？”
“季咏霖的同行？新、年、好。”
估计是不想再被自家妹妹吐槽新年好都不会说，这次他很仔细地把每个音发准。
饶是心里有再多疑问，江波涛也忍不住笑了。
再一看周泽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正常，眼神落在季咏霖身上，有着让人着迷的平静和认真，仅靠围巾上露出的半张脸却也成功露出让人觉得善意而诚恳的表情，“新年快乐。”
居然没有需要提醒，周泽楷主动地就问好了。
江波涛头一次真正见识到所谓情感的力量。
“w周队新年快乐！”耳朵都听醉了的季咏霖一脸欢快，“比赛加油！”
“嗯，加油。”
就算已经道别分开，江波涛仍然感觉到周泽楷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十个百分点，似乎都能看见呆毛在开心地摇晃，无比确定他们队长栽了。
但要他这个几乎整天都和周泽楷在一起的人分析一下周队的内心世界，或许周泽楷其实真的只是单纯地被同行的异性近距离展现出的热情欢乐所吸引吧……
方明华会不会觉得周泽楷只是因为新鲜感所以会对季咏霖特别在意？
这八字还没一撇，江波涛就已经为他们队长感情的纯度担心上了。
啧……他都瞎操哪门子心呐。
没看人家哥哥站那防贼一样防着周泽楷吗？真要担心这些东西，也该是当事人的事啊。
而且事实上是不是哥哥都还有待考证呢。
不过，江波涛却觉得周泽楷已经相信那两位是亲兄妹了。
周泽楷发觉江波涛竟然沉默到现在，不由得投过去疑惑的眼神。
江波涛也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小周你觉得他们是兄妹？”
“嗯，”枪王点点头，“眼睛。”
周泽楷还记得那回在包厢季咏霖近距离地盯着他看，就是那次让他注意到季咏霖的瞳色和一般人不一样。
可能是当时包厢比较暗，所以在周泽楷看来那双眼睛偏向于沉沉的，近似于黑蓝色的深蓝，这次留神了一下两兄妹的眼睛，发现季咏霖的瞳色比上次看来要稍微浅一点，季咏言的脸虽然是完全的欧洲人模样，但眼睛和季咏霖一模一样，不是常见的碧蓝色，而是更为深沉的深蓝。
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季咏霖想找这么个眼睛极像的男朋友似乎真有点难度。
“怎么啦？表情那么臭？”本来还挺庆幸季咏言逛街热情降低的季咏霖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季咏言，“大过节的不要那么吓人嘛，笑一个？”
“……没什么，差不多就回去吧。”
“哈啊？”喂喂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吗每年办年货的时候这货可是最热血的了怎么今年居然就这样要鸣金收兵了？！
“我说没什么，走了。”说完一甩头推着车子就往收银台走。
……吃错药啦？
第13章 意外
除夕夜的团圆饭吃得季咏霖那是一个郁闷。
季咏言从回到家之后基本就不再理她，说话做事都是一副我随你便的样子。
叫季咏霖大大的不适应。
问老妈，结果被拍肩叫她好好过日子。
……喂喂喂，她哥可是突然转性了啊叫她怎么好好过日子啊学心理的人都这么爱装深沉吗？
但是季妈妈笑得高深莫测表示你哥真没事，你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啦。
好吧，人家不乐意告诉她，之后又爽快地飞走了，日子确实又走上正轨像去年的秋天一样过了，季咏霖也就不纠结那么多了。
不过那感觉……还真像当初她老爸放生……不，放养她时候一样。
转眼间到了四月末，常规赛临近尾声，微草终于主场对上了轮回。
本赛季轮回吸纳了从贺武挖来的江波涛，队中新秀的实力多少有些展现，加上上头有个名声响亮的周泽楷压阵，轮回的实力引来了不少关注。
微草作为老牌强队，老一代的实力派有王杰希方士谦邓复升，新秀里有光芒闪耀的刘小别和季咏霖，曾经的冠军队在本赛季以其积分榜第二的成绩吸引着极高的夺冠呼声。
先前轮回主场战微草的成绩并不如人意，仅从个人赛上挖走两分，擂台赛和团队赛都黯然收场，2：8的大分差落败让主场粉丝们无比落寞。
可是微草有个正当时的王杰希守擂，还有个治疗之神坐镇团队战，纵然枪王操作再强也很难从微草手中抢走胜利。
毕竟这是战队间的比赛，而轮回“一人战队”的名声确实暴露了很多问题。
比方说他们的个人赛不稳定性太高，比如说他们的擂台赛和团队赛都太依靠周泽楷。
尽管江波涛从中也发挥了不少粘合剂的效果，出人意料地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地出现，但最终不能影响大局。
不过这次，周泽楷展现了令所有粉丝尖叫不止的超水平发挥，擂台赛上成功击败王杰希，获得擂台赛的两分。
尽管最终轮回仍然以4：6输给了微草，但光是比分已经告诉所有人，他们在成长，他们在变强。作为一个成长中的新锐战队，这种成长变化就已经足够点燃粉丝的心。
两队队员和气地握手，退到选手通道中的岔道时，轮回众人突然停下了，拦住跟着团队往另一个岔道走的季咏霖。
“嗯？”季咏霖莫名地看着围过来的人，刚打完比赛，能量消耗极大的她急需陪着战队应付完赛后记者会，然后去大吃一顿。
刘小别手快嘴也快，调侃道，“怎么了这是，比赛输了打算真人PK吗？”
吴启杜明很默契地一摆手鄙视地瞅一眼刘小别：“一边去一边去，别碍事。”
方明华和江波涛鼓励地看向周泽楷，“队长，上吧！”
方士谦无奈地和王杰希对视一眼。
这不是墙角保护工作做得好就能阻止得了的锄头。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周泽楷的状态一直都有点奇异。
因为没影响比赛，所以俱乐部方面没有过问，但周泽楷的状态奇异，还是勾起了方明华的关注。
某次和江波涛的私下交流里，方明华就忍不住关心起了自家队长。
“看上人家妹子了吧。”江波涛无奈的，因为他也想过给周泽楷开导开导，但人家打起比赛根本不含糊，还有不少的超常发挥，让他连开口的理由都找不到。
“哦，微草的霖妹子吧。”方明华很容易就想到了那个欢乐的新人牧师。
“是啊。”江波涛摊手。
“那还不简单？”趴门外偷听的吴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插嘴，“去告白就是咯，前辈不也是快刀斩乱麻的嘛。”
“和微草的比赛……差不多也快了。”吕泊远回忆比赛日程，确实也就一个多月而已了，四场比赛的间隔。
“问题是怎么和队长说？”方明华指出关键之处。
“……看样子不用考虑了。”江波涛纠结地盯着方明华身后。
之前杜明吴启偷听的位置，周泽楷正保持着推门动作，呆毛晃动，奇怪地看着他们。
“呃……队长……好。”吴启手足无措地讷讷应声。
“吓，队长！”杜明反应更是激动，身子一抖往后一跳整个人贴到墙上了。
见事已至此，江波涛也就直接坦白：“队长，我说……喜欢的话就去追。”
方明华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点头应和：“电话告白可能会让对方觉得不够重视。”
“所以在比完赛之后找她比较好。”吕泊远冒出来讨论开了。
“但我们都没有霖妹子的手机号吧？”吴启看向江波涛，九点水表示自己正打算去要。
“那就比完直接拦住！”杜明挥着拳头气势满满。
“喂喂这样不好吧，人家还以为我们是要真人PK。”
“那得看队长表现啊！”
“带束花？”
“俗啊！”
“不方便带进去吧？”
“直接上戒指？”
“确定不会吓跑妹子吗？！”
年轻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开了，完全把他们队长的告白当成自己的初恋一样商量怎么追妹子。
周泽楷听得懵懵懂懂，但一向会抓重点的他明白两件事。
第一是他最该做的是表白。
第二是这件事就在一个多月后的对微草比赛后。
季咏霖呈呆若木鸡状看周泽楷抓着她的手腕。
男神你……怎么了？
哦对，上次答应人家请客来着！
但是男神会记着这件事这么久吗？
很明显不会啊！很掉价的好吗？
……
闹哄哄围观的微草队员们顿时安静地瞪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眼睛没有瞎吧这是怎么回事？！
轮回队员们则扶稳下巴震惊地对视一圈，随后表情正常回去。
也对，让他们队长开口说那两个字绝对比做这件事难多了。
不愧是行动力至上的枪王大大啊。
……
世界寂静得就像季咏霖现在的大脑。
一片空白。
额头上温软的触感持续了至少三秒。
再抬眼，是那双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答案的眼睛。
周泽楷想起楚云秀在群里吐槽过某个电视剧女主笨得要死连男主亲她额头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具体是什么意思，周泽楷也不知道。
红着脸看完百度上乱七八糟各式各样的答案，枪王大大最终选择相信李华在群里跟的那个选择问句。
林暗草惊：约定终生还是想疼她一辈子？
风城烟雨：你觉得呐？
林暗草惊：一辈子吧，你觉得哪个好？
风城烟雨：都好都好！
楚云秀想必是想问李华对吻额头的看法，所以把电视剧的内容放进了选手群里讨论。
顺便秀恩爱。
↑谁信你只是顺便呐，反正烧烧烧！
那次秀恩爱事件导致其后一周内林暗草惊和风城烟雨一冒泡就被追着烧，但也给感情白痴的宅男们建立了某种深刻的、不可磨灭的观念。
或许李华的两个答案都不对，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约定俗成的，当一群人默认这种行为代表着这个意思的时候，那它在这群人的心中就是这么个与众不同的意义了。
季咏霖知道自己估计快烧着了，嘴巴张张合合一点声都发不出，被抓着的右手微微挣扎一下就被松开，枪王的眼里逐渐弥漫上失落和歉意。
她几乎是本能地逮住了往回缩的手，指尖摩擦着温暖的掌心，划拉四下。
职业选手的手从来都比正常人还要敏感几分，周泽楷自然知道季咏霖在他手心里写了什么，但意思却不那么好懂。
借着黯淡的灯光，只能看见女孩泛红的耳根和紧张得僵硬的身体。
由于外头还有记者等着，王杰希轻咳一声提醒两个红成虾的年轻人。
季咏霖一惊，匆匆望一眼周泽楷，摁了摁他的手心，回去跟上队伍。
在队友们或恭喜或惊讶或关心的目光中，周泽楷转身领着队伍往出口走。
“这就完啦？”杜明还没回过味来。
“完了……吧？”吴启也有些如梦似幻的。
“恩，完了。”方明华好笑地瞥了一眼两活宝。
“怎么说？霖妹子那是什么反应啊，完全没懂诶！”
“需要我们懂什么？队长懂就好了。”江波涛一边推一个，“赶紧跟上，迟太久被记者嗅出味才是不好。”
“队长是真陷进去了。”吕泊远看见周泽楷反反复复摩挲着手心的小动作，感叹着。
“谁说呢，要给我也碰上那么活泼的妹子同行……”吴启咂咂嘴，杜明扑上来就虚掐住他的脖子晃：“别想些有的没的！朋友妻不可欺这是原则！”
“哪能呢，而且谁还真能从队长怀里把人抢走啊？”
“我看悬，队长的颜是没得挑，技术也一顶一的，就是那性格不太好相处啊，真是看脸看上队长的话……”吕泊远这一猜测就不免心更忧。
看脸看上队长，然后才发现周泽楷非同寻常地闷，最后受不了的话……
受伤的肯定是他们队长啊！
江波涛蛋疼地一拍吕泊远后脑勺，“想什么呢，霖妹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队长不清楚？要是受不了队长的性格肯定不会最后做那种回应的。”
那种明显亲昵的举动，都可以理解为小姑娘害羞的暗示了吧。
“……所以妹子到底回了什么好想知道哎。”杜明扒着吴启偷偷瞄着一声不吭的队长。
周泽楷微微垂着头回想着女孩指尖摩擦掌心的触感，有点凉，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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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清楚地记得平安夜那晚季咏霖的承诺。
期待。
没想到平安夜那晚许下的邀约居然巧合地变成这个样子……
上辈子二十年加上这辈子快二十年一共接近四十年的经历，常理来说她该是老得不要不要的、能玩个痛快过得爽快就是今生最大的追求，就算上辈子没谈过恋爱这辈子也没有必要挑战心理极限来一场。
但穿越是个谁都说不好的东西，真的。
这有点像荣耀的系统出了BUG让你有机会把一个角色20级以前的任务再做一遍，你比其他人多了更多的技能点，但得到的经验完全不足以让你把人物升到40级。
因为确实没有经历过三四十岁的人该有的人生，因此简单的相加虽然一定程度上给季咏霖姐很成熟姐有经验的自信老到感，但真正过起日子时仍然更像个年轻孩子。
拥有的更多技能点只让她点了更多技能，比方说终于敢壮着胆子逃学翘家走上一条上辈子不敢想象的人生路线——这么做当然是有底气的，一旦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条路，凭着上辈子的功底，回头再走上正常的平凡路线也不是不能。
六年前说什么也要留在国内练荣耀不跟着家人再出国的她揣的就是这个心思。
上天给了你机会潇洒走一回，不抓住它就太对不起七八年的德国童年了。
虽然那时荣耀联盟才刚刚发展，季爸爸一直很奇怪女儿到底是怎么迷上这个职业的，但季爸爸是个自由主义者，尊重孩子一切合理的独立意见，自然对女儿选择的路不加阻挠，也就请他的岳父岳母帮忙照看着小咏霖的起居便不多问。
但做父亲的，骨子里不希望女儿过分叛逆放纵，即使这个女儿表现得很沉稳早熟，六年前临登机时甩下一句要做就做好。从此基本不主动和季咏霖联系，硬是把做爹的傲娇和死要面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想远了……
其实胡思乱想这么多，季咏霖觉得自己大脑想告诉她的还是，或许最开始单纯地就是想玩得开心不经意就和周泽楷往来密切了，又或许她是存着点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的小心思所以一有机会就抓住没放。
所有女孩都有过白马王子梦，以周泽楷的颜值，要说联盟里有哪个女选手真能对他完全免疫，除了苏沐橙和楚云秀这俩“已婚”人士不做第三人想。季咏霖自然也是外貌协会的一员。然而具体分析这种感情……可能刚才她抓住他的手的那个本能性的动作就足够说明她真实的想法了。
喜欢吧，至于理由是否肤浅，于这份心何干？
从王杰希、方士谦到邓复升刘小别，再到柳非周烨柏，无一不是惊悚地看着季咏霖把少女怀春演绎成思考人生的奇诡表情。
闹哪样呢？
方士谦拍拍她发顶把人敲醒。
季咏霖呆呆地看着他。
“迟到是女性的特权，但是爽约就不对了。”方士谦指了指钟。
他们已经回到宿舍楼下了。
她居然就真的思考了那么久的人生！
“啊，吃饭吃饭！”季咏霖一拍额头，跑回屋里冲澡换衣服。
“有点同情周泽楷了……”方士谦挺无力地看着王杰希。
王杰希微微一笑，对队员们说话时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