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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渡-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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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不做饭?”顾砚可不管来人是谁,他把水壶往地上一放,横眼看着叶青篱,“时辰到了!”
  叶青篱顿时就有一种要把这小破孩子关在静室里饿上三天三夜的冲动,他说话可真是不客气到了一定程度,平常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还好,现在有外人在,他还这么不给师姐面子,叶青篱深感挫败,
  “印师兄,”她无视掉顾砚的话,对印晨礼貌地笑了笑,“多日不见,恭喜你从搜妖塔归来。”
  “同样恭喜你。”印晨淡淡一笑,并不废话,“我已经带来地焰花,总算是不负所约。”
  叶青篱连忙将印晨让到小院的正厅中,然后摆上酒盏,取出灯笼果酒来待客,她还是头一次正经招待客人,心里的感觉不免有些忐忑,目光便落在酒盏上,思索着应该怎么面对印晨。
  “叶师妹,这是千年开放的地焰花。”印晨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放到桌上,“这个人情叫我丅日夜记挂着,如今总算是落得轻松。”
  说话间他神情坦荡,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急于摆脱人情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他行为确实没什么不对,只不过大多数人不会像他这样说得直接。名门弟子们尤其好脸面,一般人就算心里巴不得算个清楚,表面上也会说几句圆乎的话,叶青篱已经领教过他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性情,当即就收起玉盒,笑盈盈地道:“师兄客气了,师妹我这里地方小,便不多留客人。”
  她心底下比印晨还要着急,一来她不在乎这朵地焰花,二来她急着给顾砚做饭,就怕这小霸王到时候又指责她不守承诺。
  印晨目光微微闪烁,他双眸流转,本来作势要起身的动作在听到叶青篱送客之言时,反又停了下来,他端起酒盏轻抿一口,不温不火地说:“师妹过谦,这酒灵气外溢,香甜醇厚,一般人还未必能拿出来待客。”
  天下灵果种类多不胜数、叶青篱的灯笼果酒并不是什么高品阶的东西,倒没引起他怀疑。
  “师兄若是喜欢,我便送你几坛如何?”
  她这是再次送客了,只不过言辞比适才要稍微委婉了些。
  印晨掩藏下心中的惊讶,目光一转,笑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叶青篱取出五坛灯笼果酒,顺势起身,微微点头道:“师兄请慢走,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她一再送客,说完这句话,干脆就直接往厨房里走去。
  小花园里,顾砚的目光一直关注着正厅大门,待见叶青篱没过几息的时间便从里面走出,鼻子里就哼了哼,转而拿起水壶,继续浇水。
  过得一小会儿,印晨也从正厅走出,他缓步走到顾砚身前,弯腰看着他,温温和和低问:“小师弟,这个小花园都是你在照料吗?”
  顾砚举起剪刀修剪花枝,根本就不理他。
  印晨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鹅蛋大小的五彩珠子,递到顾砚面前,用极诱惑的语气说道:“小师弟,这颗五彩幻珠非常有意思,只要你用手握着它,默念启动,它就能把你心中幻想的景象映射出来。”
  顾砚继续修剪花枝,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叶青篱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印晨手上捏着一颗五彩幻珠,直直伸在顾砚面前,那幻珠上空,腾起了一座磨盘大小的微缩版青山,山se苍翠,真实细腻。
  随着那青山恍如活物般跳动,山体渐渐扭曲拉升,成了一条长蛇的躯干,青蛇迅速长出鳞甲,伸展出四肢,额上生角,长脸阔嘴唇上生须,竟在转瞬之间又变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青龙!
  青龙望天长吟,身躯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虽然幻珠的映射不能模拟声音,可光凭这飞龙在天的一个姿态,就足够让人感觉到神龙之威,苍凉浩渺,摄人心魄。
  顾砚再也装不了冷漠,目光忍不住好奇地转到幻珠之上,眼睛一眨也不眨。
  “是不是很有趣?”印晨温和地问:“若是喜欢,我送你可好?”
  这纯粹逗小孩一般的语气,立刻就让顾砚像只凶兽幼崽似的炸了毛。
  “白痴!”他满脸都是鄙视,瞥过印晨一眼,就大摇大摆地走向厨房。
  叶青篱心底下闷笑不已,只觉这世上又多了一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印晨居然把顾砚当成普通的孩子来对待,活该被鄙视。
  不过经此一事,她心里对印晨的感觉倒是亲近了不少,接下来便没再急着送客,反倒是招呼他过来一起吃饭。
  “山中清苦,也独有师妹此处开了人间烟火。”印晨赞叹不已,“如此说来,师兄我来得倒正是时候。”他走到桌前,举起双着,恍有兴致地看着叶青篱。他心中别有一番新奇滋味,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修如叶青篱这般急于同他撇清一切关系的。
  而烟火之食,他已经有十年不曾吃到过了。
  叶青篱正要回回话,顾砚却将碗筷猛地住桌上一顿,一脸嫌恶地道:“饭菜脏了,我不吃!”
  印晨自在优雅地夹菜吃饭,仿佛不曾见到顾砚的抗拒。
  叶青篱头疼得又想楸住这小霸王,来好好给他上一堂基本的礼仪课。
  她一把拽住顾砚的胳膊,带着这小破孩子往门外走去,一边对印晨不好意思地笑道:“印师兄,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同顾师弟交代。”
  印晨点头笑笑,悠闲的气度分毫不改。
  顾砚不甘不愿地跟着叶青篱到了小花园,却偏着头才抿着唇不肯理她
  “顾师弟……”叶青篱语重心长。
  “哼!”顾砚斜睨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之意,仿佛是在笑她庸俗,也笑她无能。
  叶青篱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说教忽然就卡在了咽喉边上,一时进退不得,哽得她难受之极。
  这个时候,坡下有只小巧的纸鹤扇动翅膀,倏忽越过数十丈距离,停到了叶青篱身前,这是传讯符的一种,而照这纸鹤的规格来看,应是山下宗纪处传过来的。
  “叶师妹,有位青羽师妹自称是你同族,想要见你,是否放行?”

二十一回:彼方浩渺
  小巧的纸鹤拍打着翅膀停留在叶青蓠指尖,点点流光从它双翅上不断生起,又不断洒落,美如精灵之物。
  叶青蓠对着这漂亮的小东西发呆了片刻,下意识将目光往厨房转去。
  她很奇怪,为什么印晨可以不需通报就直接找到了她,而青羽要进来却还得在宗纪处等候传信。
  “难道是因为我们都进过搜妖塔,是内门精英弟子,所以有特权?”叶青蓠此刻的情绪十分微妙,她纤长的十指在虚空中微微拨动,运起灵力回复:“青羽是我堂妹,劳烦师兄为她指路,多谢。”
  那纸鹤拍打着翅膀,又化作流光投往山下。
  叶青蓠目光相送,片刻之后仿佛想到什么,又连忙交代顾砚:“我要下山一趟,你若是不想饿肚子,就好好的进去吃饭。”她故意摆出恶狠狠的神情来,以表明自己态度之坚决。
  话音一落,她也不等顾砚回答,抬手招呼踏云兽,纵身一跃便跳上它的宽背,令它架起云头,快速往山下飞去。
  飞行途中,踏云兽很不客气地跟叶青蓠讨价还价:“我要喝酒,很多很多的酒。”
  叶青蓠哭笑不得:“我给你的酒还少吗?”
  踏云兽咂吧咂吧嘴唇:“种类太单一,你除了灯笼果酒,你不会酿点别的?”
  事实上,叶青蓠就连灯笼果酒都酿得不怎么样。不过她最近刚立志要练出一身好厨艺,这酿酒的手艺也该是要好好提升的。嗜酒的修仙者不在少数,美酒琼浆若是能够诱人到一定程度,那可不比灵丹妙药的价值差。
  “我种了很多果树……”她半是辩解,半是表态。
  踏云兽对此表示不屑:“在你眼里就只有果子可以酿酒?”它虽然没喝过别人酿的酒,不过最近跟着叶青蓠多次下山,眼界却开阔了许多。
  叶青蓠先是被顾砚那小破孩子鄙视,现在又被自己的灵兽鄙视,心里那份憋屈可真是难以描绘。她暗暗告诫自己,“我要有气量、有气量”,如此几次之后,才回道:“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只要有时间,我自然会好生去钻研这些技艺。”
  踏云兽喉咙里咕噜咕噜地作响:“你每天都有时间,修炼的事情又不能过于急躁,你每日里总要做些别的。”
  叶青蓠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去搔踏云兽脖子上的毛发:“鲁云,你其实就是嘴馋。行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馋虫没处可解的。”
  云桥早过,下峰的外事殿群已然在望。因是傍晚时分,夕阳下的昭阳峰外宗显出一种人人回归的安详。不少人完成了一天的杂役任务,正或是步履匆匆准备回住处修炼,或是三五结伴地讨论修炼心得。
  叶青蓠心中一动,想到上峰每逢三六九日都会有金丹期长老在沧海楼前开课讲道,不由得煞是懊恼:“我每天只想着怎么下山打理长生渡,都忘了进入内门还有这项好处了。就算是新现在闭关,我不能得到他老人家亲传,去听听门派大课也是好的啊。”
  踏云兽稳稳停在宗纪处房舍之外,叶青蓠从它身上跳下,正见到叶青羽从门内快步走出。
  “青羽妹妹!”叶青蓠站在台阶下,轻唤了一声。
  三层台阶之上的少女顿住脚步,侧目向叶青蓠看来。
  这少女不过十二三岁年纪,穿着湖水蓝的短衫,月牙白的裙子是轻纱质地,裙角拖过她脚踝,从下往上洒着星星点点的碎花,花枝妖娆,一如她华彩明媚的双眸。她的眉毛犹似烟笼青山,肌肤白腻得更胜上等温玉,虽是年龄尚小,面容还稍稍有些稚嫩,可早就有了美人的形态,霞光相照,青葱动人。
  “姐姐!”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左颊上的小酒窝微微凹陷。
  叶青蓠不大习惯她多年来的亲切,脚下略一迟疑,才走到她身边,笑了笑道:“既然过来了,就随我一同上山吧。”相比之下,她的笑容就要显得平淡很多。那微弯的红唇在她清丽的脸上有如静水涟漪,温雅相宜。
  青羽的视线落到踏云兽身上,惊叹道:“姐姐,这是你的灵兽吗?好威风!”
  叶青蓠看向踏兽,笑容便愈加真切了些,她点点头:“鲁云很好。”她没说的是,若非有鲁云在身边,她只怕很难活到今天。
  青羽好奇地走到鲁云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很期盼地问:“我可以摸摸它吗?”
  “你要问他。”叶青蓠走过来,“鲁云是我的伙伴,我得尊重他。”
  叶青羽脸上闪过气恼,当即抱怨道:“姐姐,你只记得尊重它,怎么不记得要尊重我?这是你的灵兽,你不想让我碰,直说便是,何必拿这话来搪塞人?”
  “我……”叶青蓠愕然,她从小就被青羽压着一头,什么都习惯于让着她,这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分辨。她的视线稍转,望见外事殿群庞大逶迤,天空云霞涂染,不知其何所起,亦不知其何所终,竟如那天道之浩渺,苍苍乎巍然。
  云霞之性,习于变幻,竟也有这般大气磅礴之时;苍山之性,习于凝重,竟亦有如此飘渺之象。
  叶青蓠的心绪渐渐平稳坚定,她回望向青羽,淡淡笑道:“我们上山如何?这沿路风景同观澜峰许是有些不同的。”
  叶青羽惊讶地望着她,一时只觉得眼前之人承重无缘,竟再不像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叶青蓠了。
  在青羽的记忆中,这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堂姐从来就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她从未想过,叶青蓠有一天会用如此坚定语气向她扔下软钉子。
  “青羽,你如今在观澜峰,可是拜于哪位长老座下?”一边行走,叶青蓠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姐姐一样关心妹妹的修行现状。
  她表情平静,身上隐约环绕着温淡的自信,眉目间神采湛然,全不是从前小家小气的样子。她这是厚积薄发,这两年来所经历所感悟的点点滴滴早便沉沉下在她心神中,这一日得见青羽,她才恍然发现自己其实早就可以走出儿时的阴影了。
  不可否认,从前一直生活在青羽的光环下,叶青蓠表面装作不在意,心里其实是有些自卑的。这种自卑造成了她一再自我安慰式的“胸无大志”,可修行路上,若没有足够的坚定自信,又怎么走得更稳更远?
  她能走到今天,本来就极不容易,自然不会让一些随侍什么旁枝末节的事情来动摇自己的心性。学会拒绝,也是坚定自我的开始。
  叶青羽越发惊奇,她表情复杂地看着叶青蓠,沉默片刻,才有些意兴阑琳地道:“我师尊是陈家一位金丹初期的长老,被称作云山真人,姐姐可有听说过?”
  “不曾。”叶青蓠见她说起师承便兴致低落的样子,不由劝解,“你能直入内宗,拜得金丹期长老为师,已经很好了。”
  “比不得你,内宗精英弟子!”叶青羽脱口说道,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被这语气中酸溜溜的味道给骇了大跳,片刻之后,她才哼了一声,又闷闷地说:“姐姐,你怎么能进搜妖塔?”
  听她这语气里的意思,倒像进搜妖塔是个什么大好事一般。
  叶青蓠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因为她看到的只是从搜妖塔里出来后所能得到的荣耀,却忽略了其中凶险。
  “我在搜妖塔里,有三次都差点死于非命。”叶青蓠沉默片刻,又道:“我能活下来,靠的多半是运气。运气一物,不可捉摸。”
  叶青羽的目光在踏云兽和叶青蓠之间一转,不信地轻轻一哼:“什么运气?姐姐,你给我详细说说搜妖塔里的事情怎么样?”
  搜妖塔里的事情,除非进入其中,否则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叶青蓠相信,凡是能从搜妖塔里走出的昆仑弟子,没有一个会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其中经历。这不止是因为那些凶险,更重要的是,同门相残之事绝不能拿出来当作谈资跟别人说。
  能够出来的人,又有哪个手上会不沾着同门鲜血?
  这样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是,若是宣诸于口,昆仑的名门形象会不会崩塌不一定,说话之人却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叶青蓠的再次拒绝倒叫叶青羽忽然一叹:“姐姐,你变了好多。”
  “门派中黎紫然不比家里。”
  “姐姐,你能从搜妖塔里出来,定然是极有能耐。我以后在修行上有什么问题,就过来问你可好?”
  叶青蓠扯出青羽现在正处在练气第七层,她点点头,又反问:“按照观澜峰的规矩,你也不能时常到这边来吧?”
  叶青羽抱怨道:“是啊,咱们门派这么大,我现在又不能飞行,要从观澜峰过来,可得花上大半天的时间呢!我今早辰时刚到就出了门,等到你这里,天都要黑了。”
  “这倒是麻烦。”
  叶青羽于是趁势要求:“姐姐,你既然有踏云兽,不如常来看看我,怎么样?”
  还未等叶青蓠回答,她又委委屈屈地抱怨:“你从搜妖塔出来,也不给家里报个信,害得我们好不担心。要不是我今天试着来找你,还不知道你如今的光景呢。”
  叶青蓠顿时无话可回,她总不能说自己之所以不报信给家族,是因为担心再次成为家族利益的踏脚石吧?
  哑了片刻,她才说:“我有空的时候,自去观澜峰找你。”
  她们转过小坡,一起踏入绣苑的小花园里,刚好看到印晨破了半幅衣袖,一脸惊愕地站在院中,而顾砚手拿着一个储物袋,正是眉眼飞扬,神情嚣张得不可一世。

二十二回:雷霆
  整个天空郡被夕阳铺染出了火烧一般的红se,深深浅浅的铺在大地上。
  小花园中晚风轻送,叶青篱看看印晨,又看看顾砚,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点难以置信,顿了片刻,才满是怀疑地问道:“顾砚,你抢了印师兄的储物袋?”
  顾砚轻哼一声,将储物袋缓缓收进自己怀中,算是默认。他虽然竭力装出淡然的姿态,不过着他那红扑扑的双额和亮晶晶的双眼,就可以想见他现在有多兴奋多得意。
  叶青篱顿时懊恼地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她有些尴尬地看着印晨,满是歉意地笑了笑道:“印师兄,我这师弟顽劣……”
  “顾师弟也是我的师弟,”印晨微微挑眉,他的神se已经从惊愕恢复到了平静,未等叶青篱把话说完,他便淡淡笑道,“我们同出昆仑一门,师弟若是看得上我那些小东西,送他便是。”
  他虽然是打断了叶青篱的话,但他姿态清癯,气度温文,竟分毫不显得无礼,反而让人觉得他雅量高致,犹似莲花之白,梅花之香。
  青羽小姑娘站在一旁怔怔望着他,只觉十几年来所见之风光,未有能如他一二者。
  而这样的对比之下,就更加显得顾砚乖张顽劣,令人观之生厌。
  叶青篱全没发现身边堂妹的一颗芳心就这么简单地失落了,她现在正头疼得厉害。
  印晨虽然口称不在意那个储物袋,但谁都知道修仙者习惯将全副家当都放到储物袋里随身带走,若是他有几个储物袋,这个袋子里面装的只是些杂物还好,如果被顾砚抢走的那个储物袋里放着贵重物品,那印晨这句不在意可就值得商榷了。
  叶青篱早就领教过印晨的狡猾,半点也不敢将他那温文尔雅的表现当作他的本质。
  她心里其实有些怵这个人,所以早先下山的时候便连招呼也没想到要跟他打上一个,直接就把他晾在一边,现在 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真有种一头钻到地洞里的冲动,她只感觉自己背上仿佛背了几块诸如“教弟不严”、“不知礼节”、“蛮荒原始”的黑漆大招牌。
  而印晨虽然一脸温和,可叶青篱却仿佛能感觉到,他满含笑意的眼睛底下尽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顾师弟……”暗地里深吸了好几口气,叶青篱才能让自己摆出笑脸面对顾砚,她现在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同情这个死孩子,对这样恶劣的家伙,就该用出雷霆手段!
  只不过这个雷霆手段究竟应该怎么实施,她还在考虑当中。
  顾砚很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他警惕地看了看叶青篱,又看了看印晨,绷着小脸嘲笑道:“是你自己没用,明明被我抢走了东西还要装什么大度!这个储物袋到了我手里就属于我,轮不到你来装大方!”
  叶青篱觉得自己现在的脸se一定很难看,她差点没被顾砚这强盗逻辑给气翻天,这孩子有时候看着还挺讲道理,可他骨子里的东西原来就从未改变过。
  印晨眼中暗暗闪过一丝恼怒,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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