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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也说不定。
一时赌气，她便脱口而出，「我没空。」
她可以感觉到车子突然煞了一下车，但很快的又恢复正常的速度，大哥脸上的神情已经沉了下来，口气也很不好的问：「为什么没空？你要去哪里？」
「小玲她……」
「又要去哪种不入流的地方了吗？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我已经长大了，我也有权利要追求我的幸福。」
「什么幸福？」他的语气有点上扬。
「我要去联谊。」
一道紧急煞车的尖锐声音穿破了耳膜，小愚差点就要往前冲到挡风玻璃，还好安全带有起作用，也还好后面没有车子，一不然一定发生车祸。
「什么联谊？」若愚微微上扬的眼眸正迸出不悦的冷光。
「就是联谊啊！」
「跟男生？」
「对啊！」不然跟女生有什么好联谊的？
他似乎是气到说不出话来，这种情形对一个有名的律师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的，但是体内愤怒的野兽却让他说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该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男人会死啊！」
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不准、不可以之类的字句，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青天霹雳的一句话。
「我……我……」
他看到她可爱的小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他马上就后悔了，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不要忘记你现在是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所以你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我不是你的洋娃娃，再说，你又可以管我多久？你要是跟天薇姊姊结婚，就要跟她共组一个家庭，到时，我还是要一个人独立生活，那我现在为自己找个伴又有什么错？」
「你是我的，谁也不准抢走你！」
他这句低吼，令两人都吓了一大跳，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他怎么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不是说好要藏在心里，永远都不要说出来吗？
这句超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对女主角的台词，小愚好想要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大哥已经不再开口，继续发动车子往前走，一路沉默回到家里，小愚还是没有勇气逼问。
她只是想着，如果这是情人间的对话，一定会让她甜蜜到心坎里。
却不该属于一对兄妹之间的对话。
不过，她还是会把那一刻的感动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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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星期天终于来了——
「不准出去。」
原以为昨天已经命令她不要出去，但若愚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固执。
更加气人的是，她怎么可以打扮得这么可爱！
难道她不知道外面那些男人都是禽兽吗？看到可爱的小女生，一定恨不得拖到巷子里去……
这怎么可以？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阻止她。
「我跟人家约好了。」她嘟起小嘴，不悦的说。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穿得很正式，一副潇洒的准备要去见自己的未婚妻，那还管她这么多干什么？
其实她哪里知道，若愚根本一整晚没有睡，决定要在客厅像个保全人员一样的守着。
果然被他抓到了。
「我说不准出去就是不准出去。」
没有理会他的命令，小愚穿好了鞋子准备出去，才刚走到门边，就被他一把抓住，强迫她面对他。
「我说不准出去！」若愚低吼着。
「我已经长大了。」她静静的说，努力不泄漏出当他如此靠近自己的时候，她有多么的心慌意乱。
「所以翅膀长硬了，想要飞了是吗？」他冰冷的说，脑海中浮起了她说她要找个男人来陪伴她度过未来的日子，想到她躺在那些奇怪的男人的臂弯中，他就有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这样说对我不公平，你今天不是要去机场接美丽的天薇姊姊吗？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快就回家。我不过是跟小玲去看电影而已，你不可以限制我的行动。」
「我就是不准你跟小玲出去，她是坏朋友。」他愣了一下，然后用着在法庭询问对方证人的语气逼问着，「你不是说要出去联谊，怎么又变成去看电影？」
「都有。」真是敏锐的男人，在他面前连说谎都会被拆穿。
「不管怎样，就算你现在跟我说你要跟小玲去图书馆，我也不会相信了，那个小女孩会规矩才有鬼。」他的疑心病又出现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我的好朋友。」
「我说的是实话。」他一点也不觉得有罪恶感的继续说下去，「她是个不正经的女孩子，会带坏你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成为那些幼稚的男孩子打发时间的玩物，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你变成那样下贱的女人吗？」
「我不准你这样说我的好朋友。」她听到有个声音对着他大吼着，定下神来才发现，居然是从她的口中吼出去的。
仿佛不敢相信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妹居然会吼他，若愚的脸上一阵铁青，「你！」
「你真的以为你是我的大哥吗？」
「什么？」
「我根本就无法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大哥，你懂不懂？」
「不当大哥那当什么？」
当情人、当男朋友、当第一次初恋的对象。感谢老天，她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他冷冷的注视着她，像是在思索着她的话，又像是心痛她所说出口的话。
他握住她的肩膀，似乎想在下一秒摇晃她的问：「你说说看，不把我当大哥，那把我当成什么？」
「不知道。」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兄妹关系，那一个男人养着、宠着另一个小女孩长大只会是一种关系。」他嘲讽的说着，心里却浮起了另一种深埋的情愫。
这种情愫最近因为眼前的小女孩愈来愈亭亭玉立，而有压抑不住的趋势，尤其是当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香时，更是有种想要淹没他理性的冲动。
「什么关系？」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不应该问的。
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捧住她的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实在是太过讶异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只能傻傻的睁大眼睛，任由他的唇侵略着她。
当他霸道的用舌尖开启她的唇，撷取着属于她的一切，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更加令她感到很可怕的是，自己的小舌尖居然也蠢蠢欲动的去勾引他的。
他像是被电到一样的停下来，然后抬起头，似期待却有更多困惑的注视着她。
小愚看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努力的想要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跳。
好想问，为什么他要吻她？
他们不是兄妹吗？为什么他会吻她？
就算是兄妹吵架也不会吻对方啊！用吻来阻止对方继续说出伤人的话，是男女朋友之间才有的，不适用在兄妹关系上吧！
为什么？
难道他也没有把她当成小妹吗？难道他们即将要走向道德沦陷的那个禁地吗？
还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所以才会有这样反常的行为？
又或者，他是要警告她？
「果然你真的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大哥。」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令人难堪的嘲讽。
被人一针见血的戳破，她感觉到无法再面对他了，只能推开他，然后像逃难似的往外冲，没有理会他在身后愤怒的狂吼。
「江小愚，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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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吼吧！反正他等一下见到美丽的天薇姊姊就会忘记生气了，而她也会努力的跟小玲去玩，忘记心里的痛苦——因为嫉妒吃醋所引来的痛苦。
虽然明知道他是自己的大哥，但是那份兄妹的感情始终无法产生，每天看着他只是让自己内心的感情愈来愈加深。
她根本无法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来看待，更生气的是，他却真的像是在管小妹一样管得很起劲。
还有，那是她的初吻，既没有她想像中的浪漫温柔，只是他为了要证明他是对的才赌气吻她的。
事实真伤人，她多希望大哥是出于自动的，然而要是大哥真的想要吻她的话，不就代表大哥是……
「变态啊！」小愚脱口而出。
「我不是变态。」
小玲一声大叫，令小愚像是被电到一样的跳了起来，刚好吓到坐在旁边的其他人。
小愚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在联谊的花园餐厅里，这餐厅是用美丽的花草布置而成的，置身在花海中用餐是人生一大幸福。听说挑在这样别致的地方用餐的，是一个叫棠立天的学长的决定。
小玲的脸上立刻冒出斜线三条，她偷偷的拉扯着小愚的袖子，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江小愚，你在分什么神啊！你以为你是观世音菩萨吗？还需要分身环游四海聆听民情啊！现在你该专心的当你的花瓶。」
「喔！」
小愚知道小玲喜欢那个棠立天，所以才会十分在意这一次的联谊，而由于联谊是棠立天办的，小玲更是会尽全力的配合。
小愚始终微笑着，只不过满脑子还是想着她的若愚哥哥，面对眼前其他年轻的男同学努力的说冷笑话，她还是微笑以对。
如果不是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悸动，她不会抬头，也就不会一个不小心翻倒面前的咖啡，烫到了她的手。
「啊！」小愚痛叫一声，然后小手立刻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抓住，塞到旁边桌子上的香槟桶里，让冰块冰镇她烫红的小手。
但是让小愚在意的，不是被烫到，而是抓住她的手的主人。
「大哥？！」
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此时此刻在现场的人都有这种难以理解的困惑。
小愚张着讶异的大眼睛注视着眼前熟悉的面容，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不是要去接天薇姊姊吗？」
「小鱼儿，原来你在这里，怎么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笨手笨脚的？」天薇笑着说。
大哥已经接到了。
小愚望着美丽的天薇姊姊，发现在英国多年的她美丽依然，那一头又长还卷成大波浪的秀发，化得像是韩国女明星的妆，水汪汪的大眼睛、性感的红唇，每见到她一次，小愚的心中都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嫉妒感。
这个女人不但家庭背景好，气质高雅，而且还是哈佛毕业的，更气人的是，她还拥有令女人嫉妒、男人流口水的好身材。
小愚努力的挺起胸，不过效果一点也不明显。
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天薇姊姊了，但是她讲话还是令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像是美丽的玫瑰却充满了刺一样，刺得人家好难受她就愈开心。
天薇知道小愚在若愚心中的地位，她一直把小愚当成眼中钉一样，然而在若愚面前，她不会傻得让自己的敌意流露出来。
毕竟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女的影响力是不容小觑的。
她绝对不可以让若愚讨厌她。
「没打招呼？」若愚冷冷的命令着。
「天薇姊姊。」为了大哥，她还是要乖乖的当个好孩子。
「嗯！乖。」天薇微笑着点点头。
一如往常，天薇优雅的笑容替她赢得了众人的目光，小愚又再次感觉到自己像是路边的一株小草，只要天薇一出现，就没有人会把眼光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烫伤自己的手了。」
喔喔！她错了。
还有一个人的目光始终如一，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
「大哥。」小愚轻唤了一声，想起了他的吻，小脸忍不住的不断的涨红。
不甘被冷落的天薇马上靠过来，整个人都快要贴在若愚的身上了，两人站在一起，像是最美丽的画一样。
看到天薇姊姊这样自然的靠近大哥，一点也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就令小愚感到很刺眼。「跟我回去。」不理会其他人的眼光，他目中无人的命令着，「我带你去看医生。」
「这么晚了，医院应该已经不看诊了。」
「挂急诊啊！」
若愚话一出口，让好几个人本来在喝果汁的喷出来的喷出来，噎到的噎到，只有小玲老神在在的吃着她的蛋糕。
「不要。」不过是小小的烫伤，不用跑去跟急诊的病人挤吧——小愚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不由得感觉到很不自在。
「为什么不要？」
「因为……」她立刻挽住在她旁边某一个男同学的手，「我要跟他去看电影。」
小愚话一出口，若愚的脸色马上一沉，不过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对她发飙，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很好，你真的不把我当成你的大哥，不听我的话了，这样也好，我也不打算要把你当成我的小妹了。」
小愚想要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他已经挽着天薇自顾自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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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糗！
她本来只是想要气一下大哥的，才会随便挽住一个男同学的手，却万万没有想到她挽住的，居然是棠立天。
这下子小玲一定会找她拼命的。
「我们要去看什么电影？」棠立天问话的声音感觉很神清气爽的样子。
「啊？」她哪里知道？
棠立天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文儒雅的男生，瘦长结实的身材让他有种诗人的气息，但是明亮的眼睛却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难怪小玲常常都说，跟他讲几句话，有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其实你刚刚是在气你大哥，对不对？」
「嗯！」真是个聪明的男人，配小玲真是有点可惜了。
「为什么？虽然有些人兄妹的感情不太好，不过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会跟你感情不好吧？相反的，我认为他很想要跟你感情很好。」
「不要说这些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两人不要是兄妹，这样感情要多好就可以有多好，「我们去看电影吧！你等我一下，我打电话给小玲，要她出来。」
刚才为了怕其他人问东问西，她没多想的就把棠立天给拉出花园餐厅，希望小玲不要生气才好。
「我们两个去看就好了。」
小愚看着他秀气的脸庞，然后轻声的问着，「为什么要躲开小玲？」
他露出有些苦涩的笑，「是我躲开吗？你看不出来是她不要我吗？」
「怎么可能？」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没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她比较喜欢我，不过没有人知道其实也只仅此于此，要是再进一步，恐怕她是跑比飞还快。」
会有这回事？
「不相信？」
她轻轻的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也罢，不过我可以看得出来你爱你大哥。」
小愚的心里猛然一跳，有一种被人看穿的糗劲，然而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做妹妹的当然都会爱自己的大哥。」
他笑得很暧昧的望着她，那股想要穿透她思绪的目光真是令人感到无处可逃。
「也许你是这样想，可是你大哥却不一定是如此的看待你，他根本就像个打翻醋坛子的男朋友一样，到处监视你的行踪，尤其是刚刚你说要跟我看电影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真是好好玩。」
他真是个敏锐的男人。
小愚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
「在这个保守的社会里，这种不伦的事还是低调一点好，而且基于很多有些没有的原因，你最好不要再陷入了。」棠立天语重心长的说。
「所以你也认为我是心理变态？」
「不，就我个人而言，爱情来了是没有什么道理的，也不会有什么特定的对象，况且，你不是说你跟你大哥并不是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如果是这样，那在你的心目中，你大哥并不会真的有那种兄妹的情感，所以你也不用感觉到痛苦。」
「你真的是这样想？」
「你就好好的把他当成大哥来看吧！也许一开始办不到，但是久了，就会顺其自然了，你也就不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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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六章
谁说久了就不会痛苦了！
「愚，你帮人家夹那个鱼啦！人家夹不到。」
天薇长得漂亮，家世背景又好，就是那嗲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令人听了，便想要拿手中的筷子夹住她的嘴巴。
若愚并没有替她夹鱼，而是直接把整盘的鱼端到她的前面，「要吃多少自己夹。」
然后他的目光又死命的瞪着始终低着头吃饭的小愚。
昨天小愚赌气的不想跟若愚一起替天薇接风，原以为他们会自己去庆祝，却万万没有想到若愚居然坚持一定要有小愚在场，才要出来吃这一顿饭。
突然，小愚发现自己白白的饭上面出现了一双筷子，上面夹着一块鱼肉，不禁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大哥。
「你光闷着头吃白饭怎么会有滋味？」
这样霸道却又体贴的行为，令小愚的心中一阵温暖，却也引起旁边的女人不满的情绪。
「小愚，你也该长大了，不要老是要你大哥担心你这，担心你那的。」天薇冷冷却依然保持优雅的说着。
「我也有告诉过大哥，我已经长大了——」
「就算她长到熟透了，都还是我的妹妹，我有照顾她的义务。」简单果决的语气堵住了一切的疑问。
「可是小愚不是有要好的男朋友吗？」
天薇话一说完，小愚马上感受到一道冰冷凶狠的目光扫过来，小愚吞下口中的饭后才缓缓的说：「那只是普通朋友。」
「他叫什么名字？读哪间学校？父母亲是做什么的？他是家里排行老几？他是个怎样的人？」
虽然说长兄如父，会问这些问题是很自然的事情，但小愚怎么听，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是个在吃醋的老公在逼问出轨的老婆一样。
「要不要连星座血型都问？」小愚不禁反问回去。
「他是什么血型星座？」
大哥还真的问了。
「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小愚再次澄清。
「不准跟他来往。」
早在意料之中的答案了。小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继续埋头吃饭，故意忽略若愚若有所思的目光。
「哎哟！小愚长得这么可爱，会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