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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是,但是你看到那个大家伙了吗?”他指了指刚才拿着鞭子的男人,“他看起来就根本不是人。”
“喝!看什么!”鞭子打击地面的响声让原本窃窃私语的人们都噤若寒蝉,水手再也不敢回答杰克的问题,“这下。。。。。。麻烦大了。”杰克低垂着脑袋喃喃着,没有看到高台上一个女人正紧紧的盯着他,眼神晦暗莫测。
“菲利普,站在那里干嘛?”不自然的扬起一个笑容,换来了男人惊讶的眼神,菲利普没有半点尴尬的走近来,门被顺势带上,这让我莫名有些紧张。
毛毯搭在双腿上,敞亮的光线让男人的面孔显得异常柔和。菲利普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看了眼我身前的餐盘。“看起来你的胃口好了很多。”“是的,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心有余悸的将手放在小腹,我没有遗漏他在我这个人动作之后变化的眼神,心中一突慌忙道:“那个。。。。。。你用了晚餐吗?”不敢看他的神情,眼睛不由在他的身上游移,但是在触及到那半裸的胸膛时我亦是不自然的别开了眼,我想如果他用美人计的话非常有前途。
思绪飘忽间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我,手被他轻柔的握住,炽热的温度和我的形成对比。手指反射性的收缩了一下,却被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握紧。“奥黛丽,不要逃。。。。。。”
怔怔的看着他为我整理着头发,他的眼睛很漂亮,深邃且带着天生的忧郁,此刻那深巧克力色的眼眸间全是让我狼狈不堪的温柔。干涩的喉咙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的手移到了我的面颊,在那轻柔的摩挲着,仿佛那是珍贵的瓷器。
“不要离开我好吗?奥黛丽,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高兴,”他调整了一个长谈的姿势,眼睛不曾离开我,“自从十年前你的离去,我就一直想着,我们会什么时候再相见。呵呵。。。。。。上帝待我不薄,十年的时间虽然长了些,可是我还是找到了你。”
煽情的话语低低的回绕在耳际,可我心中却意外的沉静。手指在他的钳制下动了动,认真的看向他:“菲利普,我忘记和你说了一件事,”咬了咬唇,艰涩的道:“我们人鱼。。。。。。一生只会认准第一个爱的男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能眼看着面前年轻而又成熟的男人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我暗自可惜,这样的笑容我再也不会再看到了吧。手指很疼,但是我没有出声,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如他所说爱着我,那么他的痛我无法用一切来偿还。
“你。。。。。。他有什么好!”我想过无数种他有可能会有的情绪,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平静的让人害怕。忍着颤抖将手抽出,微笑的看着他:“他是个混蛋,但是我爱他,这样就足够了。”
“是因为这个孩子吗?即使是知道了他死了也不肯接受我的爱?”尖叫的躲避他突然想要触碰我小腹的手。“走开!不要碰我的孩子!”我想我是疯了,身上的力气突然爆发将他推到在地,起身站在离开他较远的地方。
菲利普脸色阴沉的站起身,“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他突然笑了,“既然这样,那我应该不用再犹豫,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留下我近乎绝望的看着他的离开。
在他关上门的时候我终于回过神来,疯了一般冲向门口试图打开门和他争论,可是门却在外面被反锁了。“开门!菲利普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回来!”小腹的疼痛使我蜷起了身体坐在了冰冷的地上,这是什么狗血的剧情,自嘲的勾起嘴角。
做做样子谁不会,冷静的站起身看向窗外,我的身体很不正常,如果只是怀孕可不会四肢无力,在沙利叶的记忆中也没有说人鱼怀孕会不能变成鱼身,菲利普。。。。。。他一定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冷静下来的我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时候什么时机被下了药或者做了什么。
夜深人静时,侍女们早已睡去,弓起的被子被一个身影小心的移开,月光的照射下让她的面容显现。维妮在确认房中没有人醒来后颤抖着将手中紧握的盒子打开,就着月光可以看到盒子中间正拜访着一束长发,这样奇异的颜色和他们口中的王妃殿下一模一样。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翻找着盒子,果然在盒子底部看到了那个让她颤抖的图案。维妮脸上没有了笑容,眼神挣扎着,最终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快速的将盒子扔进了海水,头发则是小心在卫生间洗了又洗,最后一并扔进了海中。
杰克累极了的躺在了吊床上,脑子确实意外的清醒。一天的观察足以让他发现了许多问题,这艘船的的确确就是复仇女王号,可是却没有见到船长甚至是大副,只有那个大个子的男人和一群同样凶神恶煞的水手们,那些在伦敦招募的水手倒变成了船上的奴仆。
混混沉沉的进入了睡梦,睡之前他想念着那张无数次让他着迷的面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克从一片白茫茫中醒来,“哦。。。。。。是在做梦吗?”“是在做梦吗?”杰克浑身一震,立刻转过头用枪指着对面的男人:“你是什么人!”白色的浓雾散去,对面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这一定是个梦,要不然就是我眼花了。”杰克嘟囔着,但是动作却一刻也不含糊,手中的枪依旧指着那个长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或许有些不一样。
年轻一些的男人扬起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嘿,你是谁?我是杰克史派罗船长你是谁?”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杰克玩味的看着出现在他梦中的男人。
枪突然在此刻响起,但是却被年轻的男人灵巧的躲了过去。“我当然是杰克史派罗船长。”杰克收起枪摇晃着身体走近他,年轻的男人也以同样的姿势走近,两人的眼中除了惊奇之外更是充满了警惕。
来回抵挡了对方的袭击后年轻男人终于开口道:“嘿兄弟,看在我们长的几乎一样的份上谈谈吧!”
杰克收起了武器眯起眼看着这个比自己似乎年轻一些的男人,终于像是想到了什么:“哈,问一个问题,回答不出就离开我的梦中。”“这也是我的梦。”年轻的杰克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同样是白色的地上,“所以你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奥黛丽,那是个漂亮的好女人不是吗?”杰克的话让年轻的杰克身体僵硬了一下,嘟起嘴看向他:“我差点忘记了,我的奥黛丽宝贝呢?”“那是我的宝贝!”“我的!”。。。。。。俩人就像是公鸡一般瞪视着对方。
“你眼睁睁的看着安杰丽卡将她推下了海不是吗?”“那你也不是一次次的让她伤心难过?”“我没有!”杰克反驳着年轻的杰克,只是对方回了他一个嗤笑:“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每回在梦中做出那么难看的表情,哦,我是个混蛋,但你更是比我更加混蛋。”
杰克没有反驳,睁大了眼看着年轻的杰克凑近自己,一模一样的的眼中此刻认真无比:“我很后悔。。。。。。但是也很庆幸十年后遇到了她,你是个混蛋,但是你必须好好待她。”说完这话他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可之后那一拳可是实打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杰克是被水手们的吵闹声叫醒的,睁开眼看到乌黑的天花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个梦。梦中自己和十年前的自己争吵着,裂开嘴想笑,却被脸上的疼痛生生扭曲了脸,“哦。。。。。。原来是真的,奥黛丽,那家伙可比我混蛋多了。”他的眼神清澈明朗,好像遇到了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十年前和十年后的杰克相见,杰克的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下一章,奥黛丽要出逃了。
收到了一位亲的长评很开心,大家的建议我都会看,其实在之前我还是处于迷茫期,因为担心写的不好而浪费大家的时间金钱,然后我细细想了一下,文风的变化是在所难免的,不仅仅是剧中人物在成长,我写的时候也会被影响到情绪,但是每次奥黛丽和杰克相见时我都会轻松很多,希望大家多些评论和意见,让我动力在大一些。
74
74、第八章 靠近 。。。
“维妮!你要干什么!”我惊诧的发现在醒来后身旁竟然是这个平日里最守礼的侍女,而她此刻正失礼的盯着我发呆,可怕的是我竟然毫无知觉。
维妮试图扬起笑意,只是僵硬的嘴角让她看起来十分不自然。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窗外的天色还是昏暗的,而她却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是有什么目的?惊疑的下床,“现在你应该在睡觉不是吗?”
“是的殿下,但是我的良心告诉我,不得不将这一切告诉您。”维妮脸色带着惊恐,但是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放松了身体将披肩裹在肩上,抿起嘴角看着眼前不年轻的女人:“这件事看来不简单,你可以说说看。”
原本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面前的女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上帝保佑,您还是愿意听我说的。”
说完警惕的看了眼锁住的门,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裙摆:“殿下,您是不是感到身体十分的不对劲?”我霎时睁大了双眼看向她:“你知道原因?你愿意告诉我吗?”
维妮鼻头通红,双眼却十分晶亮,:“殿下。。。。。。您被下了巫蛊之术,邪恶的法术。”我听罢浑身一震,巫蛊?怪不得。。。。。。怪不得我无从寻找病的缘由。清醒过后怒意像是火烧一般窜了起来:“菲利普他竟然这么做!卑鄙的。。。。。。口蜜腹剑的男人!”
女人被我的吼声惊吓到了,匆忙的赶忙拉扯住了我的衣袖小声道:“殿下当心!谨言慎行啊!”
“你为什么帮助我?”眯起眼打量这个一向老实的女人,我即使现下心中波涛翻滚,大脑却是清醒的很。“不瞒你说殿下,我帮助您是有所要求的。”维妮擦干了眼角的泪意,我果然如此的看着她,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你这么说就是说明我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有正面回答她,身体的确是好一些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发誓!我已经将那盒子和头发都销毁了。”“等等,你说头发?”我皱起眉头试图想搞明白这些,只是看向天空渐渐泛白的现象,忙扯住她问道:“希望你说的都不是骗我的!”
维妮急忙道:“如果您不相信,只要触及到海水您就可以变回来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放开她,压下欣喜示意她往下说:“希望您能到白帽湾,向一个叫做安娜的美人鱼表达我的谢意,把这个给她,她曾经帮助过我。”说着将一根项链递给我。
她像是沉浸在回忆中,但是时间不容许我再浪费,现在不就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吗?菲利普。。。。。。原本愧疚的情绪已经被遭遇背叛的愤怒所替代。微笑着看着期待的维妮:“好的,我会帮助你,那么抱歉了。”
用指甲中的毒液轻轻在她颈间划了一道,刚刚恢复的身体只能分泌出不多的毒液,但是正好让一个人睡上一天,我感激她,可不希望在我离开后被菲利普开罪。
毫不犹豫的在听到门外不远处的脚步声后打开了窗户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的犹豫,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海浪声将我落水的声音掩盖,船上会发生什么已经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了,身体被海水包围,久违的清凉感受让我不禁叹息出声,连以往看着别扭的鱼尾也十分喜人。
我喜悦的抚摸着经过的鱼群,虽然它们的智慧还不足以和我交流让我失望了一会。离开足够远之后我试图联系尼克吗,这个小家伙总是和我匆匆相聚又急忙离开,不知道已经长大了多少。
让我失望的是他显然没有在附近的海域,逮到一条鲸鱼才知道了现在所处的位置,这里离开白帽湾已经非常近了。看着初升的太阳我心中涌动起一股心酸和喜悦,腹中的孩子好像知道我的情绪一般一股股暖流从其中升起,让我一下子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杰克,我离你还远吗?
西班牙舰队上一大早便发生了一件大事。当侍女们照例打开了未来王妃的寝室时,房中的景象让数十人都吓得面如土色,窗户大开着,凌乱床上已经没有了那个美丽的人影,铺着华丽地毯的地上却仰躺着昏迷的侍女官维妮。
尖叫引来了海军士兵,并且在第一时间将消息转告了陛下的近卫。菲利普脸色铁青的站在寝室中,眼睛在看向窗口的霎那杀机闪现,只是唯一的目击证人现在还在沉睡。他从昨天就开始不安,好像要发生些什么,那个时时被带在身上的小盒子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今天水手的匆忙报告恰好验证了这不安的预兆,他的美人鱼逃跑了!这原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
菲利普眼中划过一丝怀疑,但是你最多的还是阴冷和伤痛,连指甲陷在软肉中也不觉得疼痛。“陛下。。。。。。我可以立即发动军队去找寻王妃。”“。。。。。。不了,继续赶路。”“可是。。。。。。”“没有可是,这是命令!她会出现的。”深邃的眼眸望着大海恍然莫测,提尔斯恭谨的低头退下。
女王复仇号,这是在几十年前几乎每一个水手都知晓她的大名,不是说这艘船有多么厉害,虽然说她的确很结实,让她出名的还是她的船长——黑胡子船长。这是个穷凶极恶的海盗,孩子们在大人提到他时都会害怕的哭泣,男人们夜畏惧着他,因为海上盛传着黑胡子船长有魔法,战无不胜且残忍狂暴。
真正的黑胡子也许已经不能看到了,因为他早已经在几十年前被砍了脑袋,在这之前杰克也是那么认为的。可是你总不能对一些超自然现象表示无视。
杰克试图用“这艘船不是黑胡子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受到这样的欺压”为借口来让水手们发起叛变,也显然是成功了。
疯狂的水手们操着家伙不要命一般的向着那些强壮且不像活人的船长手下挑战,战况可谓是十分激烈,而杰克则是机灵的躲在一边观察,在适当的时候敲晕几个倒霉的家伙。
直到将那个最为穷凶极恶的大家伙绑架过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占领了整条船的时候杰克则是收起了嬉皮笑脸,眼中划过一道精光闪到了角落,也在这时,上层的船舱被徐徐推开了。
如果说杰克史派罗的不正经让大部分人都难以信服他是一个船长之外,几乎所有的船长都会有一种叫做王八之气的气场,而这个从黑暗中踱步出来的男人,就算是杰克也得说“不愧是闻名一时的海盗船长黑胡子”。
他身材魁梧,纠结的长胡子在粗狂的了,脸上平添了几分狰狞,酒意未消的面颊上染上了红色,但是精明的双眼则说明他根本没有醉。他轻抚着腰间的剑朗声道:“先生们。。。。。。我想我有些糊涂,我在里面休息,而听到了外面正在打架,有谁可以解释一下?”
另外一边,巴伯萨翘着他的残腿走向了被俘虏的男人吉布斯,不得不说他是个老油条了,在被围堵的情况下将航海地图烧毁,保证了自己的性命不说,这样也是个极好的筹码。
“我希望能够不费什么力气的到达目的地。”巴伯萨恶意的看着他,吉布斯镇定的看着周围一圈海军:“是的船长,我都把地图记在脑子里了。”“那样最好。”
我确信那个男人一定会去青春泉,所以我没有回到自己原先放着我全部财产的家中,虽然我身上只有一条裙子了。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记着他说过,等到一切结束会带我再去吐图嘉港买新裙子的事。
白帽湾很危险,但是那只是针对人类来说,那里是人鱼的故乡,我承认我有些紧张,在沙利叶的记忆中我看到的人鱼虽然美丽,但是十分凶残,就按照我人类的思维来看,我是怎么也不会将人当成食物的,无奈的是沙利叶的记忆由于濒临死亡的缘故并不完整,我不得不提着一颗心往那里游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下一章,美人鱼惊现,人鱼族的秘辛
杰克你真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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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九章 碰撞人鱼 。。。
白帽湾,被称之为水手的葬身之处不是没有道理的。我险险的躲开一块从沉船上掉下的木块,心中惴惴的在阴暗的海水中游进,这里很不妙,连强烈的阳光也甚少能渗透进来,昏暗的海中只能看到寥寥无几的鱼类和浮游生物。
过多的沉船让我的道路并不通顺,往往要十分小心是否育障碍物或者坠落的重物以免受伤,现在的我可不能冒险……手抚摸着小腹的突起,都说为母则强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我不会只考虑着“爱情”而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什么声音?在疲累的当口灵敏的耳朵听见了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像是海水的呢喃……又像是温柔的女声,总之这样的声音在此时听来十分诡异,我进入白帽湾已经有一段时间,却没有看到一个族人,这让我即失望又觉得轻松,可是我预感这个声音和那些族人有关联。
不远处有一艘船正慢慢的行驶着,那船像是商船,船头站着几个水手,他们此刻正神色凝重的看向海面诡异的变化。“船长!这很不妙,我早说过这里是个不祥之地。”被称作船长的大胡子男人粗声粗气的呵斥着:“你懂什么?从这里出发到目的地才能省去不少时间,我们的物资已经不多了,难道你要下船陪鲨鱼吗?”
一句威胁让水手识相的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眼神却愈加显得担忧。这时海面突然发生的变化让所有站在船头的男人们都惊呆了!一片海域就像是被煮开了的水一般翻滚了起来,幽深的海水低下若隐若现着十数条黑影。
“上帝啊!那是什么?”水手大惊失色的抓住了船沿往下看,船长也一反刚才的无所谓咒骂了一句试图将一个分量不轻的炮弹扔下去,方才开口的水手大惊失色的叫喊着:“不!”可是一切都在一声落水声中晚了。
水面因为这个炮弹安静了几秒,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才叫做可怕。水手睁大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冒出头来冲他笑了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