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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认真地听,忽然道,“杨名这几天晚上都不回寝室,我还以为是和你混呢,原来另有内情。”
“什么话?”我怒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把我们算在一起?这小子是花痴,不要命的,这次我倒要看他怎么办。不管了,让他死去吧!”
“可他已经几天没来学校了。”夏平也担心,皱着眉,“如果照你所说的,那他会不会……”
出事?这个字我天天要说一百遍,可今天只要一想到,就有些触目惊心。夏平无奈地看着我,我委屈地回视他,哭丧着脸说:“真不关我的事呀!我什么也没做。”
“唉!”他叹,“可是杨名已经两天没有回寝室也没来上课,他到底去了哪里?络络,我想我们应该报警了。”
“好的。”我难过,“警察会不会把我也提去问话?他们会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你会有什么责任?这不关你的事的。”他看看我,奇怪,“你怎么了?喂,真没用,怎么吓成这样?”
我慢慢伸手过去拉他的衣袖,牢牢拉住不放,以前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能躲在他身后,把他推出去作主。就像王菲的歌词: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自我保护。原来这些年,都是爸爸和夏平在保护我,有了他们撑腰,我才能这样放肆张扬。
“夏平。”我只是求他,“报警前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雅客吧?我想先去问个人。”
“好吧。”他无奈地点头,“先把情况搞清楚,如果真报了警,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反而会把事情搞大。络络你不知道吧,杨名的爸爸是警局副局长。”
好小子,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来头这么大,我又一次吃惊地张大嘴,想想也是,杨名平时手段特别活络,连倪亚的地址都能搞到手,S大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所以你平时才会这么惹人眼目。”夏平叹气说,“你我的家境在这里不过中上阶级,就连许安安的家长也和中央里有联系,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背景,就你平时横三竖四好像有多酷似的,校长没拿你开涮已经格外开恩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他说这话时格外温和,听得我鼻子一酸,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如果这时有人看见,准又是一条头条新闻:季缨络与夏平旧情复燃!
我们于晚上七点赶到雅客吧,人不多,大卫老远看到我嘻嘻地笑,乘着夏平不注意,他偷偷问我:“看不出你很厉害嘛,又换人了?”
“你去死!”我哪里有功夫和他开玩笑,一手扯住他,唇白眼红咬牙切齿地问,“大卫你看到倪亚了吗,她什么时候会来酒吧,有没有手机电话可以联系?”
“哟,这么要紧呀!”他想了想,还是不肯给我消息,“你等等吧,今天她有可能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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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伤痛+眼泪=成长18(2)
食人之禄与人解忧,他当然得护着他的老板娘。
我只好和夏平继续坐在吧台边等,八点半时乐队上来,果然换了主唱,是一个一米八五左右高大英俊的年轻人,可一开口,嗓音到底比史晔差许多。
他们并没有唱自己的原创曲目,唱的是达明一派的《石头记》。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橙汁,身上冷一阵热一阵,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离开。夏平轻轻拍我的手:“别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可他没有见过倪亚,不知道那种沉静底子下散出的厉气,她只是说,如果他再这样妨碍到她,也许情况会变得有些不妙。这样的不妙,已远远不是校长找家长谈话式的不妙。
“倪亚的地址在哪里?我们有急事,可不可以到她的门外去等她?”
“不行,季小姐,老板娘的地址我哪里可能知道。”
一切追问都没有答案,如果警察来了,我也找不出证据证明这桩事情的始末。
夏平说:“如果酒吧关门都没有等到人,我们就去报警,总会有办法找到他。”
他的声音不轻,大卫听得满头雾水:“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报警,什么事情和我们老板娘有关系?”
“大卫,如果警察来了你一定要老实作证,杨名虽然缠着倪亚,可要是他出了事,你也一定要把曾经发生的事情告诉警察。”
“这么紧张干什么?”他听得怪叫,“又是出事又是警察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杨名失踪了,你们的老板娘脱不了干系。”我瞪他,“大卫你做人要凭良心,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千万要把上次听到的话告诉他们。”
我同夏平一起直视他,满脸正气凛然,可他看我们如一对神经病。
“杨名是不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大学生?”大卫翻着白眼道,“昨天我还看到他呢,这些日子天天泡在我们酒吧,每晚大约九点半左右来。”
咦!他说得好轻巧,我与夏平对看一眼,哑口无言。
“你们的朋友可真有些硬脾气。”大卫挤眉弄眼怪声怪气地说,“嘿,厉害哟!”他又蹦到一边调酒去了。
无奈,我们继续在桌边等待结果,我说:“夏平你还是先回去吧,如今男生寝室的前后门都有人看守,错过了时间就进不去了。”
“怕什么。”他说,“我可以在外面过夜。”
哦,看来又要开房间,我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谁知他也正在看我,目光相撞,他突然脸红。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转过头去装做打量别处。
挨到晚上十点左右,杨名才进了酒吧,几天没回寝室,他居然还没发馊发臭,不过也是情绪低落萎靡不振,见了我,倒还不忘记打招呼,问:“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幸亏旁边的夏平拼命按住我,我才没把面前的玻璃杯向他劈头掷过去,就算这样,也止不住我向他破口大骂:“杨名你小子干什么不死,你活在世上只会浪费粮食!”
众人纷纷上来劝架,杨名红了脸,犟头倔脑道:“季缨络,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气得上窜下跳,刚才还担心他会被倪亚干掉,可现在看到他这副猪头猪脑、不思进取的模样,恨不得自己先亲手宰了他。
“怎么了?”倪亚也在混乱中走进来,向我盈盈一笑,“季小姐,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老天在上,我发誓,这一瞬间杨名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如同漫画剧里的变身少年,他连那句‘XXX,请赐于我力量吧!’都省略了,整个过程完全控制在三秒内,额角的碎发也像被打入兴奋剂重新往上翘,他猛地抬头,脸上几乎发出光芒来。
“倪小姐,你来了?”他说,声音轻而有力,穿过闹哄哄的人群,我听得一清二楚,又仔仔细细看他两眼,一口气哽在喉咙里,憋不住大声咳嗽。
夏平急得使劲拍我的后背,又伸到前面想帮我顺胸口的气,手忙脚乱间不留神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像是被蛇咬似的,又像是被强电流电到,浑身颤抖地缩手不迭。
天呀!这个世界真是疯狂到可爱,我再也忍不住,咳嗽才稍稍好些,立刻又捶胸顿足拍手拍脚地放声狂笑。
大约酒吧里的人都以为我是个神经病,不少人同情地看着夏平,又用疑问的眼光看杨名。
只有倪亚是明白的,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还能笑得出来,不慌不忙地示意我们坐下,又让大卫重新端上饮料,向我招招手,“季小姐,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
我笑得手足发软眼泪四溅,像个羊癫疯患者,胡乱用袖口擦着眼角,跟她进了工作室。
她有自己的工作室,在酒吧一隅,小小的一间房间,没有窗,灯光却调得恰到好处。
“坐吧,我让人给你取块湿毛巾。”她伸手让我,自己脱掉外套,里面是黑色针织连衣裙,胸口配着一只粉紫色水晶蝴蝶,是施华洛世奇的昆虫系列。
“你真豪爽,我还没见过哪个女学生敢这么当众大叫大笑呢。” 她嫣然而笑,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拿出去做封面女郎。
我这才感到不好意思,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手巾,老老实实地把脸擦干净,突然想起什么,问她:“杨名这几天都没有上学,也没有回宿舍,倪小姐,他是不是又来骚扰你了?”
第二章:伤痛+眼泪=成长18(3)
“是,杨名已经跟踪我几天几夜了,真服了他,还自备了睡袋与漱口水到我窗台下过夜,半夜里打手机叫人送夜宵,间或还有朋友来慰问探访。”
“真的?看不出他还挺注重养生之道。”我又忍不住笑起来,说到有趣还是这小子比较有趣。
“是,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不顾一切的人。”倪亚摇头苦笑。
“那么,他有希望么?”我冲口说,马上自己也红了脸,这话也太幼稚了。
“抱歉,没有希望。”倪亚是微笑,把玉兰花似的纤手放在眼下细细地看,脸上有种怅然的表情,“如果我年纪再小些,或者他已经毕业了,说不定我会给他个机会,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一分机会也没有。”
“嗯,那就好。”我嘴上说,心里有些犹豫,想到一向自命不凡的杨名竟会豁了命地去追求她,简直像那些言情小说中英俊果断的男主角,这着实令我对他刮目相看,其实,再仔细想想,他也不能算是坏,就是胆子太大了些。
“这件事情还真有些棘手呢,?”她从手袋里找出一支烟,自己慢慢地点上,“你说,他的家长是否能管住他?”
“这个,我不知道。”我低下头,有些心虚,若是家长能管得住,哪还有我们这群问题少年在此放肆?
她微笑,瞟我,“我也不赞成向家长告状,一则实在不会有太大成效,二则小孩子叛逆心强,因此反被逼上梁山也未可知。”
“哦?”我学她的样子挑了挑眉毛。
“算了,我还是想办法先哄住他吧。”她颦眉而起,一手掐灭烟头,像是自言自语,“至少先让他从我家窗台下搬出去。”
“扑噗。”我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出门时,我似乎听到倪亚的声音:“季小姐,还有一件事情。”
我顿住,回身。
她轻轻道:“我才听到一个消息,原来萧瑟并没有离开本城,我的一个朋友曾在仁民医院看到她,似乎生了病,而且看情形她只有一个人,并没有人照顾,我想,也许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我呆住,看她,一时不知所措。
她拍了拍我肩膀,亲自打开门送我出去。
夏平早就等在门外,双目炯炯像是保镖,见我出来,目光从我脸上转到倪严脸上,双唇紧紧抿成一线,出了酒吧,走出很长一段路以后,才停下脚步,他轻轻地说:“络络,以后不要同这个女人来往了,她真是……”顿了顿,侧头想了半天,终于说,“叫人看了很不舒服。”
咦,居然有人不喜欢那样成熟艳丽的女子,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蛮认真的模样。
“还有,你是不是还想去见那个萧瑟?络络,不要理会了,她们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人。”
“嗯。 ”我嘴里应着,心里并没有拿定主意,黑暗里仿佛有一抹妖媚的眼色频频召唤,分不清是否属于萧瑟,但同样勾魂摄魄扰人心神——“来呀!告诉你真相,有些事情难道你不想明白?”
我努力克制自己,可到底被它瞟得痒痒的,媚眼的长睫触在心头上,按捺不住的骚动。
我并没有马上去找萧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忙碌如坠炼狱,每天的练习成千上万,低下头黑压压无头苍蝇一般铺天盖地,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哀怨凄楚,如此地拼命,努力到面无血色,考试成绩发下来,我的成绩单不过中上水平,事实证明,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并不是天才少女。
然而欲望是一口废弃却埋藏秘密的井,露着黑黝黝带着渴望的眼睛,不论我如何努力地装做若无其事,却始终笼罩在它阴郁的目光下,渐渐地,它又转变成一抹媚眼,睫尾处斜飞,像是睨来的眼睛,她在说:“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你难道真不想知道?”
于是我于某日惶惶逃了出来,去仁民医院造访我的孽缘。
萧瑟瘦了很多,若不是护士指方向给我,我都不会认出那白色床单上枯黄脸孔大眼死寂的女子就是她,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她几乎完全变了。
我吃惊地站在床边,怯怯地不敢上前。
“怎么了,来看我的笑话?”她虽然憔悴至此,却仍不改火爆犀利的脾气,脸上瘦得只剩下眼睛,可眼睛里仍盛满了锐气。
我不说话,只是打量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沦落成这个模样,萧瑟向来是个美女,现在,却像风干了的黄瓜。
“这么瞧着我干嘛,小心我抽你,看上去你小子也不怎么样!”她骂我。
“是。”我忽然一笑,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又听到她的粗口了,这居然令我熟悉且安心,这个时候她仍能痛快地骂出来,情况就还不至于太糟。
“我才考完试,在那种日子里有精神的只有神仙。”我微笑,转头看了看房间,一共六张床,其他的病人床边柜上放满花花绿绿的瓜果糕点,萧瑟这边却只有一只大搪瓷水杯及两只碗和一双筷子。
这么凄惨?我心头有些恻然,遂把随身带来的苹果蛋糕拿出来,放在桌上。
她冷冷地睨了我一眼,忽然一笑:“小样!别把自己当成菩萨转世,你已经看到我的笑话了,还不走?要是想讨债的话,两个字,没钱!”
我说我不要钱,我只是来看看她,声音很平静,说的时候我正向隔壁床位借水果刀为她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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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伤痛+眼泪=成长18(4)
“去死!王八蛋!”她猛地扑过来,一只手挥在我臂上,水果刀弹飞了出去,差点捅到一个护士身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有人开口抱不平,“难得有个小妹妹来看你,你怎么这种态度?这么坏的脾气对病情不好。”
“滚蛋!”萧瑟大骂,“我的病关你们屁事!老娘又没花你们一分钱!”
“可你花了我的钱。”我忽然冷冷地赌上去,才一句话,她便停住。
也许萧瑟算是江湖中人,可她至多只混到第九流,倪亚才是头等的人才,连我也能看出她心底的不安与恐惧,发火也不过是为了给她自己壮胆。
“那你是来讨钱的?”她看着我,居然呵呵地笑起来,“小妹妹,我没钱了,身边所有的钞票加起来只够付住院费,医生都不敢给我开贵一点的药,我不过是拖在这里等预付款花光了好出院,你来了也没用。”
说完,她倚回床上,一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脸色。
混得这么糟?我有些想不到,病床一头挂着就医卡,我过去翻开来看,龙飞凤舞地写满了字,我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子宫、肌瘤、术后……
“你开过刀了?”我想,怪不得脸色这么差。
“关你屁事,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她依旧臭着脸,倔强地不看我。
记得刚认识时,我们整晚窝在我房间里说话,她逐字逐句地教我北京话:忒好!忒捧!爱谁谁,牛,实在牛……两个人笑着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打滚,转眼却闹到这步田地。
“你别跟我这么横。”我也冷了脸,“我没有欠你什么,欠债的是你,这张阴沟脸摆给谁看呢!不是早说过我不要钱了嘛,你就这么在乎钱?真是一毛钱看得比天安门广场都大!”
“哼,你当然不要钱,那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呀,你不就是……”
“我这种人就是有钱。”我替她接下去,“不错,我家里供得起我,天生不用操心吃饭问题,你看不惯也得看,别一脸无产阶级的臭架子,你还是无产阶级眼里的垃圾呢,没钱就得吃瘪,瘪三你懂不懂?横什么横!”
房里所有病人护士都听得呆住,她们一定在想,果然蛇鼠一窝,女流氓的朋友也一定是混混。
这一通发泄完,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半天,萧瑟丢过来一句话:“身边有没有烟?”
“没有。”我从口袋里摸出口香糖,递给她,“拿这个抵抵吧。”
她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接过去塞在嘴里。
“瑟瑟。”我乘机对她说明,“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来,是为了有个交代,大家好坏也认识一场,你怎么看我,我也明白,反正都到了这步了,你动脑子设局我花钱买教训,也不算不公平,亏你还是出来混的,这点也看不开?”
“咦,你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看得这么清楚?”她上下打量我,“怎么像是经过高人指点似的,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嘿!她摸不清我的路子,高人大概是倪亚,能同她对局一次,无论胜负,都已连升几级,功力大涨。
“我能卖什么药?”我笑她,“我自己才吃了你的药呢,天天数药丸你累不累,为什么不肯暂时相信一下别人的话。”
“相信?”她冷笑了一下,又立刻止住,眼睛盯着墙角,“络络,你再混也只是个流氓表相,底子里你知道什么是黑暗呀,别看了本张爱玲再被人骗一次就以为自己神功练成、百毒不侵,你小子是叶老根子嫩,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想问那个男人吧,装腔作势太费力气,都不像是你了。”
言归正传,她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在兜圈子,却不是为了套话,而是根本不敢问,那个男人叫枫,至今我仍记得他浓眉朗目的儒雅表情,青碧碧的叶下老根盘错,他是一个骗子。
我沉默。
“你这个傻妞。”她不屑地看我,“才见了个男人就掏心掏肺了,白痴!”
我白了她一眼,想说:“难道你不是白痴?你行,你狠,现在还不是躺在医院里,连贵一点的药都不敢买,还有脸说我,大家都一样惨!”
可话在嘴边,我想了想,没吐出来,伤口上洒盐也许很痛快,可往往后果严重,我不是来看她笑话的,没必要把她逼到死路上去。
她也是个聪明人,牙尖嘴利的人往往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的弱处在哪里,她早准备好接下来的反攻,可我不响了,这么忍让,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终于,她面无表情地说:“他还在本城,并没有走。本地这么好的风水,遇到你这样情愿掏钱不告发他的傻子,他怎么舍得离开。”
“你……你们没在一起?”我低了头,是不是萧瑟没走,所以他也留下了?
“干嘛要在一起?”她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