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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烟真想做什麽,现在周府内没有人能挡得住他。这般捣乱,周颜又是怎麽想的呢?
总是无意识间想起周颜的事情?暮烟按了琴,缓缓站起。
问过好几次梓箫,有没有周颜他们的消息,却一直没得到答案,似乎连周颐也并不清楚逍遥庄内发生了什麽。算算,也是到回来的时候了,即便有其他琐事拖住了,也总该派个人给周府送个信了吧。
心下有些不安定的感觉。
梓箫眉眼间似乎在犹豫些什麽。
“有什麽事瞒著我?”暮烟托了腮问。
梓箫皱了眉道:“周颐一直没有收到周剑和周颜的消息,托了江湖的消息通‘暗音堂’,但‘暗音堂’似乎并不愿意接这单买卖,还说已接了委托保护周家兄弟,若有消息便有了,若没有也便没有。”
“嗯……”暮烟一脸兴味,“‘暗音堂’什麽时候也做这种保护人的委托了,不是只负责替人查江湖各类消息的嘛?”
“我总觉得‘暗音堂’与周家的关系不一般。周家本不是以武功闻名於江湖的,只是以前每次江湖纷争时,周家似乎都能事先得到消息,或者是避了,或者是站在胜的一方,我不相信次次都是他们算计得当。况周家老爷子离开以後,周剑竟也能次次逢凶化吉,周剑虽是个沈稳人,但是性子弱了些,算不得是个能担当的人。而且,曾听说有人求周家的消息,‘暗音堂’要麽拒接,要麽给的消息也都浅得很。这实在让我疑惑的紧。”
“若周府与‘暗音堂’真是渊源斐浅,他们不向周颐提供周剑与周颜现下在逍遥庄的情况不是非常诡异?”
“…………”梓箫沈默了一下,“总觉得内里的情况不简单,若不能得消息,看来只能给二师兄传信了。”E9F961A79奏门就重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你是让我用雪蝇?”暮烟看梓箫一眼,心疼的说,“那些雪蝇,我养活他们可是费尽心力,想到竟然要拿给二师兄用,实在心有不甘。”
“这时你还计较这些?”梓箫微笑。
二十、
暮烟燃上香,那香气晶莹恬淡。暮烟将窗户开一道细缝,香气便从那缝中细细的漏了出去。
暮烟裹紧棉衣,坐在炭盆旁看书,梅梓箫坐在暗处看著。过一会儿,耳中听得细微“嗡嗡”声音。寻声觅去,看见几只颇像蜂蝇的莹白如雪的飞虫。
暮烟伸了手,那几只飞虫在暮烟指上落下。暮烟忽然皱一下眉,见自己的指越发白。不一会儿,几只飞虫重又飞起,暮烟的指上泌出几点血珠,却见那飞虫越发的莹白了。
“每次见你喂这些雪蝇都觉心里发毛,你竟然一养就是十只。”梓箫打个寒噤。
暮烟不在意的揩掉指上血珠,“但是这小东西传信却是最快且不畏寒暑还不容易让人发现的。”
“也不过是只有我们师兄弟四人加上师父能懂。”
“那还不够吗?”暮烟解下自己的一根头发,系在一只雪蝇身上。
雪蝇又从窗户的细缝中飞了出去,暮烟掩上窗户。
“後天就知道他们的消息了。”
管家正在向周颐请示事情,周颐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著,梅梓箫托腮坐在旁边。
门被“!”被踹开。周颐抬头,看见竟是暮烟大踏步进来。
“属下……属下拦不住他。”跟在暮烟後面的待卫战战兢兢的说。
“你想干什麽?”周颐抽出剑指著暮烟。
梅梓箫忙拉住周颐,“暮烟先生闯到这里到底为了何事?”
“马上准备最快的马,越快越好。”暮烟声音冷冽,与素日里听得有些慵懒的性感比较来仿佛是另一人。
周颐冷哼道:“大哥二哥没回来前,你别想逃走。”
暮烟忽然拍一下桌子一个本子,手抬起,那本子仍然完好。暮烟将那本子拿起,却见本子下面一个已经凹下去的清晰的掌印。
众人皆惊,暮烟冷笑一声,“我若是要逃走,周家没有人能挡住我。”
“你到底想做什麽?”
暮烟不说话,左右环顾一下。梅梓箫心下明了,将其他人支了下去。
门被关好,暮烟冷冷道:“他们在逍遥庄内被监禁了,但是我不知道江涛行用了什麽手段,让那些人没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周颐愣一下,声音有些软化下来,“我怎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信不信随你。”暮烟冷笑,“一个时辰内如果没准备出快马,我就自己出去找一匹。”
梅梓箫忽然插言道:“周兄若不放心,我便陪暮烟先生一起去。”
“那怎麽行,梓箫他若是挟你做人质……”
“不会的。”梅梓箫浅笑,手指隔空一削,却见桌上一张轻飘飘的纸从中间一分为二。
周颐惊讶的看著梅梓箫,目瞪口呆。
半晌,周颐终於回神过来,“好,我马上准备两匹快马出来。”
二十一、
果然是骏马,一匹黑若乌锦、一匹赭红如缎。
暮烟将琴在身後系好,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周颐,与梅梓箫一同上马。
“梓箫,我本想随你们一起去,只是周府却不能不留人看守。我只担心大哥二哥,已经也许真的身涉险境……”周颐说著,红了眼圈。
“周兄不必多虑,他们吉人自有天向。”梅梓箫笑著安慰道,“另外,我已经将各大门派执事可能已在逍遥庄遇险的消息传信给了各门各派,相信各门派已准备动作。”
周颐自怀中掏出一面铜牌,上面写著硕大的“周”字,“这是周家的令牌,路上可以直接到周府的客栈投宿。”
梅梓箫那将令牌揣入怀中。
“走了。”暮烟挥动缰绳。
梓箫向周颐挥手,跟随暮烟离去。
“你还在气周颐?”自周府走出很远,梓箫看著暮烟。
“他若不是周颜的弟弟,我连理都懒得理他。”暮烟懒懒的说。
两人飞驰出城,经过城外树林,暮烟忽然拉住马。
“怎麽回事?”梓箫也拽住僵绳,奇怪的问暮烟。
暮烟将头上蒙著面纱的斗笠摘下来递给梅梓箫,“你戴这个,万一被人认出来你是梅家小少爷,你们梅家来找我,我可担不起。”
“梅家哪有认识你的,我四岁就被师父偷走,十六岁才下山。我也不说,梅家的人都不知道我到哪儿去了。”
暮烟斜看梓箫一眼,“你该知道师父的规矩,大师兄最大,其次就是是我,我说让你戴,你敢不戴?”
“他就喜欢订这些奇怪的规矩。哼,师父对你最是偏心,最得意的‘青阴掌’也只传你一人。”梅梓箫满脸不甘愿的将斗笠戴好。
暮烟挑眉媚笑,“明明是因为只有我的体质与师父相同才能学得了这样功夫。别说的这麽哀怨,师父和我不是最疼你了吗!”
“疼我?”梅梓箫气结的叫一声,“是怕我不疼吧。”
暮烟不答,大笑一声,扬鞭策马。梓箫忙跟了上来。
天气本就寒冷,偏马疾跑时候冷风自领襟处灌入。拉紧衣襟,这裘衣是上次周颜见自己站在寒风打抖时候特别找来的,手触到脖颈处的银色的皮毛,一些莫名的感觉充斥心里,不由夹了一下马的肚子,加快了速度。
傍晚时,已到了宝天镇,暮烟与梅梓箫下马进城。
顶著一张绝世的妩媚容颜的暮烟刚进得城,便得到许多的睹目目光。之前一直藏在面纱後面,所以忽然间被无数祖线目奸,心下总有些不甚舒畅的感觉。
路过一家客栈,暮烟还没看清楚客栈的名字已经被梓箫拉了进去。
梓箫从怀里掏周颐给他的铜牌给店小二看,“两间上房。”
店小二忙领了两个人来到楼上,“二位爷,虽然简陋了些,不过这是最好的房间了。”
探头看进去,却是华丽非常的房间,青砖地板、烟纱缦帐、檀木方桌、锦缎被面,暮烟忍不住冲店小二微笑道,“若这也叫简陋,怕只有皇宫里才不简陋了。”
这一笑,端得是风情万种,店小二竟是一时呆愣了。
“小二。”梅梓箫冲店小二摆摆手,店小二忙回神,“这位公子长的天仙一样的,小人忍不住就……”
暮烟塞了一两银子给店小二,“帮我们喂一些好的草料给两匹马,让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我们。”
店小二忙退後,“二位是三少爷的朋友,我们哪儿能收您的钱,两位公子请放心,那两匹马当然也会用最好的草料来喂。”
暮烟只好收回银子,“那有劳小二了。”说著,便有转身回房。
“二位……”店小二一脸欲说还休的模样,暮烟疑惑的看著他。
“还有什麽不妥?”
小二支吾一下,靠近两人,低声道:“论理,我是不该说这些的,不过二位是三少爷的朋友,所以还是得告诉您。这两天,镇上死了几个精壮青年,都是脱精而亡,镇上人都传说是有个专门吸男人阳气的狐精。我见二位公子都是这麽俊秀的人物,只盼您二位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被我狐精缠上。”
脱精而忙?暮烟与梓箫对视一眼。
二十二、
“小二,借一步说话。”暮烟说著,不由分说将店小二拉进房间,梅梓箫在身後关了门。
“两位公子,这是……”店小二不由的用毛巾揩著额上的冷汗。
“我们并无恶意。”梅梓箫道,“只是希望小二你能将这狐精的事情细细道给我们听。”
“这……”店小二沈吟一下,“也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因为这事情著实诡异的紧。况我也是个店家,总要避讳个一二,在店子里面说这个总是晦气。不过若两位公子一定想知道,我讲给你们听便是了。”
梅梓箫拉了椅子请店小二坐下。
原来,宝天镇的後峒阳山里,本是“峒阳派”修武的地方。前段时间,本来最有希望接任峒阳派的二代大弟子连瑞忽然暴毙,死状颇惨,据说当时很多江湖人士汇集在峒阳山上,後来不知道为什麽这些人又消失无踪。在那之後,宝天镇及宝天镇附近就接连死了几个或是精壮或者或是秀美的男子,而且全是精泄而亡的。因此宝天镇的人都猜测,也许是峒阳派惹怒了狐精,所以狐精才杀了峒阳派大弟子,还奸杀了宝天镇的男子。
“所以啊。”店小二搓搓手接著说,“二位还是不要出门为好,狐精都喜欢俊美人物,若二位被那狐精看上了……”
“可有人见过那狐精长相?”梅梓箫问。
“倒有人见到过那狐精,说是长的一副妖邪狐媚模样,不辨男女的样子──狐精嘛,还不都是那个样子的。”
“狐精吗?”暮烟一手撑著头,挑一下眉,妖邪一笑道,“我还真想知道狐精到底会长的什麽样子呢。”然後他转过头问店小二,“你知道这宝天镇哪个地方最容易出狐精吗?”
店小二已吓得脸都白了,“公子不要开玩笑,您二位都是三少爷的朋友,若是在这里伤著了,我们可担不起。”
暮烟大笑,“我只不过逗趣而已,小二莫要放在心上,我们哪里会自讨苦吃,是不是?”说著,眼波流转看向梓箫。
“可不就是。”梓箫忙回答。
店小二战战兢兢出了房间。
“你也这麽觉得?”梓箫在桌旁坐下,摘下斗。
“只是凭感觉而已。”暮烟给自己倒上杯茶,“我倒不信是什麽狐精,这事八成与你说有人栽赃师父有关系,不然哪会有那麽多精尽而亡的人会同一时间出现?”
梓箫看一眼暮烟,笑道:“你与我交换斗笠时候是否也已经存著这心思了?”
“那当然,”暮烟妩媚轻笑,“以我这等绝世姿容,不信诱不到那‘狐精’采阳。”
“当日我下山时候还不见你这般自恋,哪知你下到山下你简直快人妖(请将这两个字分开念)莫辨了。”
暮烟笑著起身道:“这时候,是该下去填饱肚子招摇一番了。”
梓箫跟在身後一同走出房间,掩了房门。
店小二看见这两人走下楼来,忙迎上去,笑道:“您二位的晚饭,我本来想一会儿给您端上楼去的。既然二位公子已经下来了,就不知您二位现在想点些什麽果腹。”
“您不用麻烦了,我们二人准备出去。”暮烟温婉一笑。
店小二面有难色,“可是这外面──”
“您放心吧,我们断然不会给您添麻烦。”说罢,与梓箫一同走出客栈。
二十三、
宝天镇虽小,看来倒也曾是个繁华的地方。店铺林立,招牌华美。只可惜被狐精的事情闹的现在市面上人烟稀少,青壮男子更是少而又少。
暮烟和梓箫刚到一家看来颇有气势的酒中不语真君子楼招牌前站下,小二已是忙不迭的迎了上来,一劲的向内让两人。驳不过小二的面子,两人进到酒楼二层。虽然是窗明几净,可是只有寥寥几桌人,只觉得确实冷清。
暮烟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绝顶姿容,非得寻个靠窗最光亮的地方,只惹得小二私底下连连叹气,却又不敢说什麽。
二楼的另两桌客人也一脸狐疑的看著暮烟和梓箫窃窃私语。
暮烟只嫌自己不够招摇,故意将一张脸左顾右盼,又大声叫著小二上酒菜,一忽儿又嫌小二上菜上的慢了尖著嗓子大声呵斥。只引得酒楼上下,和路过酒楼的人一脸恶嫌的看过来,却看见暮烟这样一张妖面孔,只是摇头离开。
“幸亏我蒙了面纱。”梓箫低声叹气,“不然见你这副骚包模样,只恨不能与你距离千里之外。”
暮烟媚眼挑笑道:“师兄真会说笑。”
饭菜俱齐,自己也已经招摇的人人侧目,暮烟拾起筷子,夹起一片鱼肉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耳朵里,却已经听向周围的各路动静。
“哼,这会子骚的找不著北,只怕不给那狐精捉了去才是。”
“一个大男人,却比那姑娘家家的还粉气,指不定是哪个馆子里的倌儿呢。”
“就是,背了个琴,对面那人还掩了脸,定是怕人认出真实身份。”
“那是,狎小倌虽然不是什麽大事,可是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家哪好让人知道。”这是靠角落那桌的两人的话,说著两人还用淫邪的眼光不时向暮烟这一桌打量。
暮烟低声冷哼一下,懒於理会,却专心听起另一桌上人的对话。
“什麽狐精不狐精的,大师伯又不是什麽寻常武人。若是个狐精的话,随便摆个奇门之术也能困住了,我总不信若是狐精能将大师兄摆的阵势冲了出去,分明是被什麽邪术所害的。”
旁边那人探了头过去,将声音压的低低的道:“听说啊,那日里,发现大师伯也是精赤个身子的,虽然是七窍流血,但那话儿去高高的要翘到天上去了。大师伯胸上还印了个青的手印,据说是叫什麽‘青阴掌’,是以前一个大魔头邪君才会用的功夫。那几日其他门派的人聚了来,还要了大师伯的尸首去,便急急的不知赶到什麽地方去了。”
“那麽说,那是邪君做的了?”
“还能是哪个。邪君,听这名字也不是什麽正派人士。”
“照你说来,那邪君岂不是连日都在这镇子附近呆著的?”那人说完倒自己打了个寒噤。
“谁说不是,所以你我以後下山来也多小心为上,据说那邪君无论精壮男人或是俊秀男人都是不吝的。”
“真倒霉,本来还想去翠香楼看看美美呢,这会儿看来还是早点回去为好。那翠香楼新来了几个姑娘…………”说著说著,又聊到妓院里的姑娘什麽的话题,话题却是越加猥琐,暮烟也懒得再多听。
“果然不出我所料。”暮烟传密音至梓箫耳中道,“竟然在这地方遇上了,少不得要打探一番,哪个人竟然敢冒充师父的名号。”
梓箫也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回:“这个自然,不过你这一番招摇,想那冒充之人也该已经盯上你了吧。”
“求之不得。”暮烟说著转头似是不经意的妖媚一笑。
二十四、
“求之不得。”暮烟说著转头似是不经意的妖媚一笑。
暮烟这一笑端得是风情万种,连梓箫也愣一下,意识到,手尴尬的去夹桌上的菜,竟然将杯中茶水碰洒在桌上。
“啊。”梓箫忙起身,筷子敲在桌子上,唤著小二。
暮烟撑著头看看梓箫,又看看湿的桌面,浅笑。
冬天,天黑的特别早。饭毕,天色已全暗了下来。
暮烟和梓箫出了酒楼,街上空寂无人,只有冷风卷的地上的尘土拍在墙上。
虽是已经黑了,可是离入睡时间却尚早。梓箫说直接回客栈,暮烟道要去那翠香楼开开眼,於是便争吵起来。
“你又不喜欢女人,怎的要去那种烟花地开眼?”梓箫满是无奈道,声音却并不小,
“就算是不喜欢女人,还不许我去开眼不成,再说这地方又没有男倡馆,我便是春宵一度又妨不道明日启程又能如何?”暮烟冷声道。
两相都有些恼了,暮烟甩开梓箫向巷子深暗处去。
“你愿意去便去,明日清晨你若不能赶上,我倒看你怎麽解释。”梓箫恨恨的说著转身离开。
“那便明日早上看看我是不是赶得上。”暮烟在暗处也冷笑道。
於是,分道扬镳。
暮烟向愈深处走去,听说烟花柳巷便是在这深巷里面。转过一个街角,便见远处几个挂红灯笼的亮堂堂所在,只怕就是那里了吧。
忽然见旁边一扇门打开,隐秘处,一颗黑的看不清楚容貌的脑袋探出来,低声问:“公子可是要找小倌儿?”
暮烟挑一下眉,笑的淫荡,“哦,你们有好的小倌儿?”
“包您满意。”
“是吗?”暮烟眯了眼睛色眯眯笑著,随那黑色的人进了那扇门。
转过影壁,前面那人带暮烟上了楼。那人提了个小小的灯笼,在黑的走廊上,忽明忽暗的照的人的影子一时大一时小。万赖俱寂,只听两人脚步声音。暮烟只做出胆小心怯的样子,急急的跟著,生怕那人把自己落在黑暗中。
那人忽然在两扇紧闭的门前停住。
暮烟站住,那人推开门,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习惯暗处的眼睛猛然被一片灯火辉煌刺到,急忙掩面。
半晌,眼睛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