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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以柔制刚。
老师看到我一副诚心悔过的样子,放软了语气:“老师也不是说你们
不能讨论问题,但是讨论问题也要看时间啊,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你们
讨论问题,就会有很多东西没有听到。”
尤佳玲低眉顺眼的说道:“恩,知道了。”
“那你们,进去吧,都要升高三了,要努点力啊!”
我和尤佳玲异口同声的说道:“恩,知道了。”
“进去吧!”班主任摆了摆手。
我和尤佳玲转过身同时舒了一口气,带上笑容进教室,这样才不会被
同学认为我们是被老师训了,虽然,我们在老师面前时一副唯唯诺诺的
熊样,但是在同学面前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这脸就丢到黄浦江去了。
我和尤佳玲刚坐回座位,班上比较关心我们的人,马上凑过来问道:
“老师叫你们去干什么啊?”
尤佳玲不在意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叫我们出去,说了几句话。
”
“哦。”她们没有挖到什么辛辣的八卦,脸上不由的出现了失望的表
情,却又不死心的问道:“她问了什么问题啊。”
“就是。。。。。。”尤佳玲还没讲完,我就用手撞了撞她,示意老师来了
。
三节晚自习一如既往的在我们的聊天中度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
们那么多话说,天天上课都在说话。
我刚出校门的时候,却看见了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张桠枫,她曾
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直到高一的时候,因为发生
了一些事,现在我们已是形同陌路,那是我最不愿回忆的一段往事。
张桠枫也看到了我,她笑着叫到:“袁雨遥。”
眼看着逃不了了,我就硬着头皮面对她,僵硬的笑着,嘴一张一合的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也只憋出来了一句:“早啊。”
说出这两个字,我都觉得超汗,现在已经晚上10:00了,真看不出哪
里早。我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用手抓了抓头发。
“你现在才回去啊?”结果,她也问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现在才刚
刚放学,不是现在才回去,那是什么时候回去啊!
“是啊。”就这样一段尴尬又无营养的话过后就是一阵沉默。
张桠枫打破沉默说道:“那我先走了。”
“恩,我也要走了。”
有时候,我也想不通,曾经那么好的朋友,那么好的姐妹,怎么变成
了,这样的相顾无言,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很老套,不过这也
是我们矛盾所在——一个男人;一个伤害我们至深的男人。现在想想当
时的我们真的很傻,为了一个不值得我们去深爱的男人而断送一段一身
可能就这么一段的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曾嘲笑过哪些为了爱
情而哭哭啼啼的女生,觉得她们好傻,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而伤心落泪,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不是真的爱自己,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棵草
,可是,细看之下每颗草都不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和张
桠枫就这样陷入我们所鄙夷的爱情漩涡中去,不能自拔,直到最后,猛
然发现,原来、我们已经越走越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0
回忆是逃避现实躲进从前的隧道,懦弱的人总是在逃避现在、怀恋从前。
“语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恩,我们要永远都不分离,嫁都要嫁到一起去。”
这样的对话,是从前我和桠枫经常说的,当时天真的以为,就这样就可以过一辈子,我们一起去睡觉、一起洗澡、一起打架,虽然她和我不是亲姐妹,可是我们比亲姐妹都还要亲,记得5年级的那一年,她偷了她爷爷的烟,那了一个盛水的碗到她家的楼顶,那天太阳火辣辣的,晒得皮肤很疼,我们在地上铺了一张报纸,那着小刀割破手指,把血滴入碗里,我们眼巴巴的,看着我们的血融合在一块,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永不分离了。我们跪在报纸上,右手指天,异口同声的宣誓道:“我袁语遥(张桠枫)今日结为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稚嫩的声音坚定而响亮,划破了浅蓝色的天空。
桠枫笑嘻嘻的说道:“你比我大3个月,今后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好。”我豪迈的拿起滴入我们血的碗,喝了一口,血有一股腥味,很难喝,我把碗递给她,她二话没说的喝完了。然后,我们互相望着对方傻笑。
我们找了一处荫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她掏出烟递给我一根说道:“来一根。”
我惊奇的看着她:“你、你会吗?”
“我不会啊,今天第一次,不会可以学的嘛!”
我接过烟拿在手上横看竖看不知道怎么办,桠枫径自拿出火柴给自己点上,我转过头看着她抽烟的样子,觉得她很酷,她有模有样的吐着烟圈,她真的很聪明,不用学就会。
“你也来啊。”
我从她的手里接过火柴,笨手笨脚的点了起来,才抽一口就被呛到了,被烟呛到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剧烈的咳嗽着,桠枫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个都不会,你看看我。”桠枫示范了一次给我看。
我被桠枫抽烟时那唯美的神态给惊呆了,我一直不知道桠枫那没心没肺的丫头,可以有那么细腻而别类的美感。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种美叫颓废,那是心里有故事的人才能表现出来的伤感。桠枫的爸妈虽然都很爱她,但是她经常几年都见不到她爸爸一次,因为她爸爸在外地工作,有一次,在我和爸妈发生争执的时候,向她抱怨,说我有多讨厌多讨厌我爸妈,说我爸妈一点都不了解我,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桠枫便大大咧咧的拍着我的肩,小大人的说道:“大人都是这样的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天天都可以见到你爸爸,而我很久都不能见到我爸爸一面。我都很想我的爸爸能陪在我的身边就算是骂我也好。”虽然桠枫的是笑着对我说这些话的,但我还是在她假装坚强的眸子里看到山闪烁的泪花,她努力的不想让眼泪留下来,她就是这样的坚强。她从不让别人看到她的眼泪。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和她换,我爸妈虽然在我的身边,可是他们在一起,有的从来都是无止境的争吵,不堪入耳的污秽的话语,这样冰冷冷的家,有和温度可言,有时候我就在想,他们这样吵下去,还不如离婚好了,这样我一定谁都不跟。这就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你来、再来一次。”桠枫扬了扬手里的烟说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烟,呆呆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真的被呛怕了,那是一种快窒息的感觉。
“不就算了。”
“你也不要抽了吧,等下被爸爸他们发现就死了。”
“哦,也是。”她灭了手里的烟,然后看到我指间还夹着烟,接过来,也灭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桠枫抽烟,也是桠枫第一次抽烟。当我再次看到桠枫抽烟的时候,已经隔了5年,那时候我们刚刚升上高一,也许是年轻气盛,一到学校就和别班的女生发生了矛盾,那女的居然叫了人把桠枫打了一顿,当时我就在她的旁边,那天是星期三放学的时候,我和桠枫刚出校门,我就感到有人跟着我们,我回过头去看,却看到几个太妹一样的女生紧紧地跟在我们的后面,我心里顿时不安起来,我紧紧地拉着桠枫的手。
“你干嘛拉我那么紧啊,你的手上好多汗啊!”桠枫大惊小怪的说道。
就在这时,那些女生从我们的身边经过了,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她们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明显的感到桠枫被谁狠狠地推了一下。看着那些女生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到,还好没什么,同时有责备自己太多心了,在大街上这么多人会发生什么事啊。
这时,桠枫突然甩开我的走,气冲冲去追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的那几个刚刚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女生。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赶紧拉住桠枫,慌忙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她妈的,刚才她们推我。”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桠枫已经走上前去,拉住了一个女生的头发。女个女生惊叫一声,二话不说的和桠枫扭打在一起。那个女生的同伴看见了,也加入了战局,桠枫明显的敌不过她们,很快的败下阵来。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我不知所措,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说到‘快上去,快上去帮桠枫。’可脚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挪不动步子,我带着求救的目光,茫然的看着周围摆摊的人,却发现每个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在一旁看戏。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胆小、怕疼、怕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被围在中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的桠枫。当我终于回过神来,抱着一副死就死的态度向前走去的时候,那些女生却突然一哄而散了,看着那些女生都跑走了,我心里轻松了很多。我心虚的拉起狼狈桠枫。桠枫却低着头甩开我的手,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2…1
“你干嘛拉我那么紧啊,你的手上好多汗啊!”桠枫大惊小怪的说道。
就在这时,那些女生从我们的身边经过了,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她们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明显的感到桠枫被谁狠狠地推了一下。看着那些女生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到,还好没什么,同时有责备自己太多心了,在大街上这么多人会发生什么事啊。
这时,桠枫突然甩开我的走,气冲冲去追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的那几个刚刚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女生。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赶紧拉住桠枫,慌忙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她妈的,刚才她们推我。”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桠枫已经走上前去,拉住了一个女生的头发。女个女生惊叫一声,二话不说的和桠枫扭打在一起。那个女生的同伴看见了,也加入了战局,桠枫明显的敌不过她们,很快的败下阵来。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我不知所措,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说到‘快上去,快上去帮桠枫。’可脚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挪不动步子,我带着求救的目光,茫然的看着周围摆摊的人,却发现每个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在一旁看戏。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胆小、怕疼、怕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被围在中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的桠枫。当我终于回过神来,抱着一副死就死的态度向前走去的时候,那些女生却突然一哄而散了,看着那些女生都跑走了,我心里轻松了很多。我心虚的拉起狼狈桠枫。桠枫却低着头甩开我的手,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
我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一声不吭的低着头跟在桠枫的身后。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默默无语的走着。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胆小,每次我有事的时候,桠枫总是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面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声音梗咽的轻轻说了句:“对不起。”我怕桠枫对我的不理不睬,我宁愿她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不是不理我就可以了。
桠枫突然转过身来,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懦弱无能的我,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无力去改变。
我看到了桠枫眼里的泪水和脸上自嘲似的笑与失望,我不敢再多看桠枫的脸,仓惶的低下了头,因为多看一眼,愧疚之感就多一点。
“你知道我最伤心的是什么吗?”桠枫声音哽咽的问道。
我低头不答,我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却答不出来,那些答案在我的嘴里都只是一句又一句无用的对不起。然而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
“我最伤心的是,你没有帮我,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打。”桠枫歇斯底里的说道:“我不知道你看着我被打时什么感受。”
我的头低的更低了,我知道,如果今天换做是我被打的话,桠枫一定会帮自己。可是自己。。。。。我明白,自己从小就怕死,怕疼,做什么事都很胆小,一直以来,自己一直都是躲在桠枫的屁股后面转。桠枫事事都为自己想。这样想着想着,我的头又低了几分,只能喃喃的说道:“对不起。。。。”
桠枫看着这样唯唯诺诺的我更气了:“你除了说对不起还能有什么?我知道,你胆小,你懦弱,我张桠枫瞎了眼才和你——袁语遥作朋友,我瞎了眼才为了你做那么多!”
我低着头,竟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其实,我有好多话想和桠枫说,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我怕了,我怕桠枫真的不再理我了。
“袁语遥,你干什么呢?叫你这么多声都不听。”妈妈在我的突然在门口叫道。
我慌张的收起我和桠枫曾经照的相片,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我睡觉了。”
“那你把门开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把门锁着玩电脑,都这么晚了早点睡。”
我看了看一片漆黑的电脑屏幕,自嘲的笑了笑。大声的吼道:“都说我睡觉了啊。”
听到我的语气不好,妈妈也来气了,大声的说道:“那你把门打开啊。”
我最讨厌爸妈这么的不尊重我的隐私,他们总是想方设法的挖掘我的秘密,他们就是这样的不信任我。
我施施然的起身,照了照镜子,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我曾经以为,我对任何事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可是唯独对回忆,对以前的那个自己做不到,我让以前的自己失望了,我弄丢了她最宝贵的友谊。
我赶紧擦了擦眼泪,对着镜子勉强的笑了笑,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妈妈一副等的不耐烦的样子。
妈妈推开了,走了进来,东张西望的巡视着:“你在干什么啊?叫你那么久都不应我。”
“没干什么。”
妈妈没有发现什么把柄,有点失望,她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看你现在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还不努力读书,呐,你说你想做什么?如果你不想读就回来打工。”
我知道,她一定认为我锁着门在玩电脑了,记得以前初三的时候,我天天通宵玩电脑,被他们捉到过好几次,所以他们现在已经不信任我了!
“。。。。。。。”我不想和她辩解什么,因为每次和她辩解都没有好结果,父母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就算是错的,那也是对的,因为他们是父母,在他们讲不赢的时候,他们就会施加暴力。我讨厌他们的专制*。
“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的读书,以后也有出息些,像你天天这样玩电脑有什么出息啊,妈妈啊,是没文化,你看看妈妈这个样子,你想像妈妈这样,找一个像你爸爸一样的男人吗?你也看到了啊,你爸爸天天回来就是和我吵架,一天正事又不干,就知道去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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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不一样。”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因为我不相信爱情,因为我知道要找一个,不说多有钱,但是起码有能力养的活一大家子,有能力让一大家子人过上好生活的男人,我是个现实的女生,我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毕竟爱情这种感觉太虚无飘渺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要坐在单车上笑。
妈妈耳尖的听到了我的话,激动地说道:“你和我不一样?你在这样混下去,就和我一样,等你以后大了你就后悔了。”
我不想再和妈妈纠缠,疲惫的说道:“我要睡觉了,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每次和妈妈的对话都让我感到疲惫,因为她根本都不理解我的想法,她只顾着自己的想法。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吧,岁月的代沟让我们无法沟通。
“你睡吧,不要再玩电脑了,等下一我过来看,发现你还在玩,看我怎么收拾你。”妈妈瞪了我一眼,看了看毫无生气、冰冷的电脑,转身走了。
我走过去关上门,他们每次都是这样,没有后手,走进走出的也不关下门。
我躺在床上很无趣的闭上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真的让我很压抑。
周一、我刚到学校,尤佳玲就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被她看得都急了,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啊,别想说又不说的样子啊。”
她红着脸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说道:“星期天我没去他家。”
我不理解的问道:“谁家?”
“就是姓黄的家啊。”
“哦,没去就没去呗。”
“但是。。。。。。。”
“什么?”
“就是。。。。。。。。。。。”
“什么?”
“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就是那个啊。。。。”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啊,别婆婆妈妈的。”
看着尤佳玲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我都被她弄急了。尤佳玲拉了拉我的手臂,把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就是恩恩恩恩恩。。。。。。”
尤佳玲的声音很小,直到说完了,我都不知道她‘恩’的是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说大声点,你恩恩恩的,鬼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尤佳玲又凑过头来,飞快的说了一遍,虽然这一次她说的比上次大声了些,但是我还是没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我郁闷的说道:“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啊。”
她又在我的耳边,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是、那个、我到了起宏村的那个家去了。”
我很无语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害羞个什么劲:“你去了就去了呗,这有什么。”
“我、我晚上也睡在他家。”
我惊愕的看着她,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你说什么?”
“恩,我们那个了。”
“怎么会这样,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