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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团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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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嫁给我,我就这德行。你高雅,还不是陪那些老男人喝酒唱歌卖笑。乔雅丽说那是正常的社交,哪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国家干部?就是一群赌徒!一听这话,前夫就一阵劈头盖脸的暴打。那次乔雅丽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伤好后,立刻提出离婚。前夫傻眼了,不仅叫来亲友团好言相劝,而且还到乔雅丽的单位求情,院领导也出面劝导她。而他本人又是下跪,又是赌咒。情况似乎好转,前夫不再沉迷麻将,两人的关系也好了许多。可是前夫的仕途出了问题,本来唾手可得的科级职位,由于他的回归家庭被其他人夺去,前夫开始酗酒,在第三次准备动手打她时,乔雅丽成功逃脱。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到法院起诉离婚。 

  乔雅丽说:“我早在大学就接触过类似的案例,不想自己遇上。在第一次家庭暴力发生后,这个婚姻就没有意义了。”

  宁浩说:“勾起你痛苦的回忆,我是不是很自私?”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倾诉的人,我想也是最后一个。因为这一切其实是你造成的。”

  宁浩诧异,“我没听懂?”

  “85年的初春,我本来是爱上你的,你却死心眼的去了湖南寻找叶巧云。你说,当时你喜欢过我没有?”

  “我当时只想巧云,其他的真没多想!”

  乔雅丽幽怨地说:“那你为什么对我那样,让我神魂颠倒?”

  “我做了什么?引你误会。”

  “你知道吗?你那双忧郁的眼睛和对我百依百顺的态度。”

  “哦!你真是误会了,你给我介绍兼职,我还不能为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吗?”

  乔雅丽有些温怒地说:“你为我做了些什么?请我吃饭,陪我跳舞,带我郊游。”

  “都是你提出来的,我只是照办而已。”

  “可是你搅乱了我的心,从此再没有安宁。”说完,乔雅丽握住了宁浩的手。宁浩也握紧了她。宁浩说:“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爱是你的权利,不爱是我的权利。你不能控制我的情感。”

  “我知道!那时我想,叶巧云失踪半年多了,你会移情别恋的。不想你却是忠贞不二。我没怪罪你,只是我自作多情。你从湖南寄来明信片后,我就想,我需要一段感情,就像你一样,要爱的死去活来。于是就把自己错嫁了。现在我是离婚妇女,想想就让人可怕。”

  “你很漂亮,调整一下心态,好男人多的是。”

  乔雅丽很深沉地说:“最近,我常想,人的快乐是什么?人到底要追求什么?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

  “有答案吗?”

  “没有,但有些感悟。”

  “讲讲看。”

  乔雅丽说:“人之所以有快乐,那是因为他们有希望,而且通过努力能达成的希望。我们为什么痛苦,因为我们暂时看不见希望,不知道追求的方向。我们迷茫,所以我们不快乐,对知识分子尤其如此。”

  “你指的是什么希望,特指情感吗?我看,你真是需要再来一次恋爱,不要太伤感了。”

  “不全是,我只是有点孤独,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宁浩说:“我也是。你话没说完,那么人到底要追求什么呢?”

  “物质、金钱、权力、地位、感情、亲情、成就和尊严等等。”

  “你目标很明确呀!到底什么不如意?”

  乔雅丽叹息道:“什么都想要,但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痛苦。”

  “说具体点。”

  乔雅丽说,她本是个勤奋的人,严格按学校规定办事,教学科研一直不错,只是自己有些清高,招惹了一些同事,引来许多嫉妒,去年评讲师,她本是有把握的,却由于自己家庭矛盾,被院上指指点点。讲师没评上,还惹来一身骚。她说,比她晚来一年的那个大专生小刘姑娘,去年上了讲师。而这个讲师,是她用皮肉换来的。

  宁浩听的目瞪口呆,“大学会有这等事?和谁?”

  “还有谁,就是我们院长薛毕昌,那个老色鬼,他还暗示我好多次。”

  “你可以告他啊!”宁浩知道这个薛院长块五十岁了。

  “没证据怎么告?算了,不当讲师,我会死呀!告诉你,那个薛毕昌迟早要出事的。”

  宁浩说:“不是说提讲师要四篇文章嘛。小刘大专生,作为办公室秘书,她怎么能写法学论文?”

  “你太天真了,薛毕昌帮她写呗!现在小刘外出进修去了,说是马上要读研。我想薛毕昌还在包养她。这就是权力呀!”

  乔雅丽感慨许久,也叹息许久。她说,从此以后,她看破红灰尘,不想在法学院这个龌龊之地待了。

  宁浩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我才二十几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我们有自己的人格尊严,绝不同流合污。我以为,权力地位,我们没有资格,因为我们还没有进入那种层次,至少要到副教授职称方可问鼎。物质和金钱可以努力争取,你就很了不起。我看你的生存状态,已经是小康水平,你应该知足了。知识分子的成就和尊严绝对是建立在他的学术水平和学术地位上的,要达成你希望的成就感和尊严感,你必须在你的法学界提高学术声誉。至于感情,慢慢来,不宜过快。凭你的气质和容貌,没有哪个男士不动心的。”

  “你动心吗?”乔雅丽反问道。

  “我当然动心!只是由你所说,我的心,现在只能盛下巧云,我们是不可能的。但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就像现在,我们不是很暧昧吗?”说完,宁浩把乔雅丽往自己身边一揽。乔雅丽顺势靠在他的身上。

  乔雅丽温柔地笑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然后,两人就保持这种暧昧姿势,一直沉默。很久以后,宁浩说,他必须回去了,要不学校会关大门的。乔雅丽执意要送宁浩,到了路口,乔雅丽说要看见宁浩上车。可在寒风中站了许久,不要说出租车就是连三轮车的的影子也没有。宁浩说他走回去。

  乔雅丽说:“走回去?校门早关了。”

  “我会翻墙进去的。”

  “斯文扫地,回我那去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切!你不怕我把你怎么样?”

  两人相对一笑,然后,乔雅丽挽着宁浩的手,回到了她的小屋。当晚,他们分房而睡,宁浩把门反锁,而乔亚丽却始终半开着门。

3、混沌与迷茫(4)——情人的代价
90年初春,乔雅丽与宁浩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几乎过两周就要外出聚一下,不是跳舞,就是吃饭看电影。偶尔宁浩兴致很高,多数却是郁郁寡欢。乔雅丽知道,宁浩正被巧云的事儿折磨着。她找到她的律师界和政府界的一些朋友,咨询了一些保密法规。然后鼓动宁浩找827的主管部门西南办,他们必须为他们冤枉宁浩的事情负责,而宁浩也有权知道他未婚妻的下落。 

  宁浩来到西南办,工作人员先是吃惊,汇报回来后才知道这是一个难缠的主儿。于是对其安抚,叫宁浩过几天来,一定给他满意答复。

  一周后,宁浩被带到一间办公室,西南办的一位老资格干部,很耐心地接待了他。他说:“以前对叶巧云和你的处理是不妥当的,不公正的。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叶巧云已经离开我们这个系统。现在,她在美国已经拿了绿卡。具体在哪个大学,我们真不知道,你可以询问她的家人,这是她母亲的地址。”

  宁浩一看是叶家祠的地址,那里早没人了。他问:“巧云的伤好了吗?她的失忆症治好了吗?”

  “一年前就治好了,据说她在读博士。”

  宁浩忧郁地问道:“巧云结婚了吗?”

  “这个不知道,据说和男朋友住一块,那男的原来是她的同事,他们现在都拿了绿卡。”

  宁浩沮丧地离开。当他走下办公大楼的台阶时,乔雅丽在外面等着。他黯然伤神、神情悲凉,眼泪就没有忍住。回到乔雅丽的住处,宁浩就悲切地把乔雅丽搂入怀中。

  乔雅丽指使宁浩到西南办的本意是希望他从痛苦中振作起来,没想到却使他陷入更大的绝望之中,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宁浩主动拥抱她,也是乔雅丽从不敢想的。乔雅丽暗自思量,这个高傲的宁浩,打从进入华川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不断挖苦戏弄调侃自己。虽然在他最落魄时,他开始正视自己的价值,珍惜他们间的友谊,却使她陷入单相思的泥潭。自己几次暗示和表白,他却始终无动于衷,使她颜面扫地。而今天,他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扑进了自己的怀抱,说明真情完全能融化他那颗冷酷的心。

  几年前,乔雅丽是多么想得到宁浩的爱,可宁浩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为此她很嫉妒那个出身贫寒、还在山沟沟里工作的巧云。但当乔雅丽知道宁浩与叶巧云有一段血缘事件以后,她明白没有其他力量能够拆分他们,除非来自更加强大的外力。而今天这个外力出现了,似乎宁浩已经被这个外力所击垮,他在极度痛苦中又一次找到了乔雅丽存在的价值。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乔雅丽哪能放过?她要尝尝这个自己一直想得到、有些高傲、脑袋里充满睿智、气质儒雅且忧郁、身材却并不伟岸之男人的滋味!

  自从离婚以来,乔雅丽就一直被情欲所折磨。她怀疑自己是否有心理疾病,特别渴望男人的爱抚和*,她怕孤独,更怕没人关爱。她知道这是离婚的后遗症,可她自己无法排解。现在,宁浩自己送上门来,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在痛苦的时候,能接受自己的慰藉吗?乔雅丽此时很得意,她开始抚摸宁浩,给他安慰和刺激。而宁浩可能太过痛苦,他的双手木讷,身体呆滞,脑子一片空白。乔雅丽感觉到宁浩的情绪,她没有急于求成,只是给他安慰,给他抚摸。就这样,他们拥抱了许久。

  那天晚上,在酒精的作用下,宁浩没有抵御住乔雅丽柔情的诱惑……

  
  90年3月,学院发布了学校的科研申报通知。在朱绍智的鼓励下,宁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学院提交了科研申报书。看着打印美观、书写规范的申报书,院长童守弟感到了强烈的震撼和不安。他也提出了申请,但这次学校是限额申报。学院接受各个老师的申请,评审出有水平的课题,然后推到科研处,基本上就能拿到科研项目。然而,这次科研处给学院的名额只有两项,说得很清楚,一项必须给40岁以下中青年教师。而在这个层次,宁浩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学院班子为此开会讨论科研事宜。童守弟说:“这次学校把矛盾下放,现在全院有八名老师申报。名额有限,大家议议,制定一个好的标准,把对本院学科发展有帮助的项目评选出来。”

  朱绍智一听,就觉得方向不对,什么叫“对本院学科发展有帮助的项目”,明明就是指他童守弟的项目。朱绍智是分管科研工作的院长,他率先发言:“我个人认为,评选一个科研项目的标准,应该有以下几个指标:一、首先看这个选题有无创新的学术价值;二、要看其有无应用前景;三、要看搞科研的人有无实力;四、要看他有无最新的科研成果。我们制定政策,一定要全院老师都满意,要以法管理。”

  朱绍智的几句话句句刺痛了童守弟的心,特别是最后一句,让他不能释怀。由于事务繁忙,他近一年没有论文发表。他之所以说“有利学院学科发展”就是要提醒各位班子成员,学院是化学与化工学院。现在只有两个项目,一个给化学,另一个应该给化工。他——童守弟是化工专业的。而在中年以上的教师中,朱绍智是化学专业科研最强的,此次获得科研立项非他莫属。在中青年教师里,他和宁浩目前是科研较强的。但宁浩是化学专业的,这样按学科来分来,他就可以拿到项目。

  大家议论了一会,童守弟看自己的暗示没有起到作用。于是,他有意识地引导了一下。最后说,“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结论,这样,咱们票决吧!同意按学科分配项目的,就打勾,不同意的打叉,什么都不打的为弃权。”

  大家看院长发话了,还是无记名票决,是*的意志,怎么好反对。于是,办公室主任,拿来大小一致的纸片,分发给各位。不到一分钟,结果就出来了。同意的三票,反对的一票,弃权的一票。按学科分配科研项目,得以通过。自然,童守弟的科研申报如愿获得推荐。

  朱绍智显然不满这个规定,他把童守弟和宁浩的申报书各复印了一份,悄悄地递给了宁浩,说:“小宁老师,我是帮了你的,可院上一些领导,不按科研规律行事,我极力要求科研申报是关乎老师的切身利益,应该公示全院,可领导不听。你看看,这有可比性吗?”他指了指宁浩与童守弟的申报书。

  宁浩很感激朱院长,其实他对能否申报成功并不在意。那时他在意的是巧云真的不回来了,自己却在乔雅丽的温柔之乡里不能自拔。他的理智要求他必须离开乔雅丽,而本能和欲望又把他拖入乔雅丽的怀抱。

  这学期,宁浩除了每周有两节课外,白天基本上全泡在自己的实验室或图书馆,晚上偶尔会和乔雅丽玩得很晚,而不得不在她那儿过夜,他们保持着暧昧的情人关系。乔雅丽为宁浩买了BB机(寻呼机),呼机一响,那就是乔雅丽需要他。而这些,华川没人知道。

  乔雅丽明白,宁浩不是她的归属,她只是暂时拥有,填补她的孤独和寂寞。她明确无误地知道,宁浩不爱她,他只是太痛苦,他需要自己对他心灵的抚慰。宁浩也明白,乔雅丽也不是他的未来。他始终认为巧云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这样离开他,这不是她的性格。几年的感情不可能就这样无疾而终,这是他认识巧云十年以来的基本判断。但他现在真的是绝望了。他开始认真领会乔雅丽的话——二十多岁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何必在痛苦和等待中渡过。强子也劝宁浩振作起来,他说人生苦短,何不寻欢作乐。宁浩不认同他的观点,但他开始在个人生活里颓废,在乔雅丽温柔的甜言蜜语中渐渐沉沦。

  宁浩很珍惜与乔雅丽在一起的时光,尽量让自己和乔雅丽高兴。乔雅丽也做得很好,两人偶尔在一起时,她忙里忙外,就像一个家庭主妇,把宁浩伺候得很舒心。

  就在朱绍智那天与宁浩谈完话后,宁浩到图书馆为乔雅丽借了一本书。然后,到南郊公园旁的一家餐馆,与乔雅丽的朋友聚会。本来宁浩是不想去的,他不愿出现在乔雅丽的朋友面前,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乔雅丽的男朋友?还是她的情人?他们两人在恋爱?还是要好的同事?那段时间,他们几乎不会在华川出双入对,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原来招待所的老师基本已结婚,也不会有人来管这闲事儿。而宁浩非常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喜欢和乔雅丽在一起,但绝不愿暴露他俩的关系,这也是乔雅丽最不能释怀的。乔雅丽心里虽不满,但她理解宁浩的想法,她想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宁浩会慢慢好起来,至于两人能否走到一起,那就随缘了。这次约宁浩出来,也是让他见识一下她的社会圈子,看看她的朋友是如何看待男女关系的。

  宁浩到的时候,乔雅丽和她的朋友早到了,屋子有两对夫妇和一个单身男士夏海律师。乔雅丽热情地介绍宁浩,说是她最要好的一位同事,有七八年的交情了。还没介绍完,夏律师就开玩笑说:“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这个朋友,是什么时候骗到手的?”

  另一位女士说:“雅丽为什么要骗呀!她往哪一站,追求的人哪儿不是大把大把的?”

  乔雅丽也说:“夏海,你骗到妹妹没有?怎么还是单身呀?我至少还是离过婚的。你太没档次了。”

  那位夏律师苦笑说:“我哪敢骗妹妹?尽是妹妹骗我。好了,不说了!”

  乔雅丽还不示弱,“那个小梅姑娘,再没消息了?”夏说:“到了北京,就失去联系,还借了我几千块钱嘞!女人呀!你以为和她上了床,就是你的呀!才不是呢!”

  乔雅丽说:“这下没把你伤的够呛?三年的情感就完了。”

  “没有……”

  宁浩听着这帮说话直率的法律界新秀,感觉大家很放松,没把伤心的事当成一回事儿。他看见乔雅丽也很开心,为自己夹菜,也为自己挡别人的话,表现出对自己的依恋和爱护。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混沌与迷茫(5)——学术研究会的猫腻
席间,不时有人暗喻乔雅丽与宁浩的关系,乔雅丽都对答如流。乔说:“我们学校的这位宁浩老师,虽说是搞理科的,但在人文方面一点都不弱,很有思想。我曾经就追过他,可他不理我。所以,只好做朋友了,你说是吧?宁浩。”

  宁浩点头说:“是是,但不全是。乔雅丽主要是太优秀,我等之辈根本靠不上去。她送的温柔秋波,我没有理解到,不敏感,也不敢敏感。所以只能做朋友。”

  夏海说:“那现在就可以发展了,没有什么障碍了。”

  另一位年岁稍大一点的男士老穆说:“做朋友好,你们要是做了夫妻,就像我现在这样,那就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就找不到朋友的感觉了!”

  老穆的妻子说:“谁是领导?”

  “当然是你了。”

  他妻子说:“这还差不多!”老穆这个头有点秃顶,身体有些发福的谦卑中年人,被他年轻的老婆一说,全体人员立刻笑了。

  乔亚丽接话说:“就是,嫂子!必须把他领导好管好,要不他的那些女学生,不知哪天就会找上门来,说不定手边还牵个小的。呵呵……”又是一阵笑。

  笑完,大家谈到了最近法律界的新闻,老穆说:“各位亲爱的同行!我最近揽了个差事,我的导师被邀参加了一个全国的……什么法学理论研究协会。他要我也积极参与,并说如果能在成都地区拉上50个会员单位,就可以让我出任副秘书长兼理事。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这个法学研究协会的秘书长是前最高法院的副院长,而理事长是中央一位政法界的主要官员,名字我就不讲了,大家懂得起哈!”

  “你龟儿子不要拉大旗作虎皮,要那些虚名有屁用。”夏海轻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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