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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连续不断的被触动,无数炮灰被驱赶着冲了上来……
圣光弹再次发威,陈寅和圣骑士们配合着再次守住了这波攻击。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敌人的攻击,再次开始了……
……
结束了一天的战斗后,陈寅躺在草窝里望着满天星空,突然想起来麦卡锡老爹这几天陆陆续续送来的资料。其中大部分都是防守用得上的,但也夹杂了一些其他方面与陈寅无关的情报。
休息而又无法睡觉的时候,陈寅都是在读这些情报来打发时间。
圣光教会对于庞德家族的叛乱似乎早有准备,例如知识之塔中储存的物资并不是教会积累的财富,而是近几年来陆陆续续特意准备的。
不过圣光教会似乎没有发现持戒者行会与庞德家族的勾结。如果说按照仅有庞德家族叛乱的话,守住教会就不用说了,以教会准备的武力,甚至直接镇压整个帝都,让摩歌德家族重登皇位都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持戒者行会的参与大大出乎了圣光教会的预料,对方阵营突然多出1个传奇外加7、8个准传奇,让双方的力量对比瞬间逆转。
其中最大的问题还是世俗力量与强者的结合,其产生的力量并不是简单的1+1=2,而是2X2甚至是4X4这种数量级。
在单独面对世俗力量时,教会的高端武力碾压对方。而在单独面对强者的时候,教会可以用人海战术拖死他们,甚至连自身的强者都不用出面。
但现在敌人已经没有短板了,所以措不及防的教会陷入苦战也就是难免的了。
好在还有陈寅站在这里。
他以区区5星级别的力量,不仅拖住了大量准传奇,甚至还干掉了大名鼎鼎的火焰暴君!可以说正是因为陈寅的努力,教会才能喘息到现在。
正当陈寅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圣光弹那熟悉的爆炸声,再次将他唤醒。
“阁下,水、面包、灵魂石。”一位圣骑士守在陈寅身边,一脸崇敬的递上补给。
“兰斯洛特呢?”
“领了您的命令去休息了。要我去叫他吗?”圣骑士恭敬道。
“不用,让他继续休息。他还要执下半夜。”陈寅接过面包,三口两口的吃掉,又灌掉了水,抓了一大把灵魂石就从缺口处跳了出去。
“受死吧!只会操纵傀儡的胆小鬼!”
“要死的是你,小猎人!”
……
……
惨烈的战斗,毫不间断。
陈寅已经超过20个小时没睡觉了,而且之前的一次进攻,剧毒术士带头攻破了知识之塔的水源地,并且在水源中下了毒,造成整个知识之塔的缺水。
不过在最后关头,陈寅摆脱了三位准传奇的纠缠,硬生生的将剧毒术强行杀死。
这样的震慑,让接下来的攻势中很难看到准传奇们有冒进的举动了。一个个缩得要多远有多远,尽量不跟陈寅正面冲突,反而对陈寅手下的圣骑士大开杀戒。
对面战法的改变,让陈寅吃了不少苦头,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2个小时,而水的稀缺,更是放大了这份疲惫。
陈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嚼着苦涩的绿叶——这是一位圣骑士冒着生命危险,在战场边缘挖来的鲜嫩植物。
虽然很苦,可他还是很享受这份难得的滋润。
“呜————”
号角声响起。
远方的阵型开始缓缓移动……
总攻又要开始了。
似乎已经察觉到教会变得越来越虚弱,敌人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频繁,规模也是一次比一次更大。
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呢?
陈寅费力的眨了眨通红的眼睛。
“小陈?”
麦卡锡老爹的声音链接过来。
“嗯。”
“再拖2小时,教会的飞艇马上就到。”
“这可真是难得的好消息。”陈寅精神一震,用力的吞下嘴里苦涩的植物汁液。
“坚持。”老爹鼓励道。
“不……”陈寅抽出了弓箭。
“胜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节60 老板,再来三颗火球()
节60老板,再来三颗火球
知识之塔侧面,兰斯洛特抿着干裂的嘴唇,亲手拎着半桶水喂自己的战马。其他圣骑士也同样如此。
2分钟前,这批有限的的水和其他补给一起送了上来,并且也带来了最后的命令:死守2个小时。
有限的资源全部向战斗部队倾斜,而战斗力相对较低的单位自然又将资源让给高战斗力的单位,这样层层积攒,这才挤出了这些清水。
“陈寅阁下的水送上去没有?”饮过马,兰斯洛特拦住军需官。
“我们送去的时候,陈寅阁下已经上去了。”
“好,我知道了。”兰斯洛特点点头,“给我留一份,我亲自送过去。”
“可是……”
“这是命令。”
“是!”
……
一个身影在在残垣断壁间攀爬跳跃着,很快来到一座只剩墙壁的3层楼前,甩出飞爪挂在墙顶,三下两下就窜到最高处。
“傀儡师、呵,是熟人呢,这炮灰也来了不少……”
“还有……这个应该是个盾战士。”看着那个扛着一张巨大盾牌的准传奇,陈寅虽然有点印象,麦卡锡老爹给的资料中提到过这个盾战士,但已经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陈寅重新目视确认了一下敌人。
之前云雀侦查来的情报中,他也只能确定这2个准传奇的身份,而对于另一个有着准传奇级别灵压的家伙,却一直都没有确认他是谁。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让陈寅隐隐有点不安。
但可惜的是,即便离得这么近用目视侦查的方式,他却依然没有找到最后一名敌人。
那家伙在哪呢?
灵压感应只能分辨对方的强度和方向,可无法精确到某一位置,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敌人,忽然感到有点有心无力。
“……该死的,藏在哪了?”
陈寅眉头一皱。
“算了,不管了!”
说着,陈寅弯弓搭箭,对着远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狂扔箭雨,一张张卡牌和箭矢就像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的砸了过去。
随着箭雨落下,一片哀嚎与惨叫声远远的传来……
陈寅注意到他们已经发现自己的位置之后,微微一笑转身从3层楼的高度直接跳了下去。
轻松落地之后,陈寅忽然有些恍惚。
记得跟着吉雅大婶潜入镇长家,那时候的陈寅还嫩的很,因为用绳索下树的关系还被吉雅大婶鄙视了一番。
自嘲的摇了摇头,陈寅的心情忽然变得开朗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轰!”
爆炸陷阱被触发了。
“来了。”陈寅看了看手中的弓箭,带着怀念的微笑,“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改变这么多了呢……不知道教授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还有……”想到领导、同学,最后自然就会想到家人。
淡淡的微笑微微一紧,化作一声叹息,陈寅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谁都不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沉淀着……
“轰!”
“时间刚好。”陈寅嘴里嘟囔着,身影一晃,在拐角处消失了。
不多时,几个灰头土脸的佣兵来到这里。
“小心!他可能就藏在附近。”
领头的疤脸佣兵拎着武器,小心翼翼的走进这片废墟。
“老大,他会不会突然突袭我们??”
“如果看到人了,立刻趴在地上投降,一般这种大人物不会理会我们的……我们要小心的是地上的东西,千万别踩到陷阱。”刀疤脸给小弟传授经验。
“妈的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总觉得持戒者也不过尔尔,要不是他们能召唤仆从以多取胜的话,一对一他们还真未必是我对手!你们怎么这种表情?我说的是当时,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刀疤脸叹了口气。
“以前我总是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持戒者没什么了不起的,可现在……我TM的终于知道了,老子就是个炮灰!”
“在真正的高阶持戒者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是炮灰。”
刀疤脸佣兵蹲在地上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地上的脚印,“没错了,他之前就是从这里跳下来的。”
说着,他抬起头,看着足有6米多高的断壁,感叹道:“你们看看,这么高,如果是我们跳下来的话绝对会摔断腿。可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
“简直就是怪物!”另一个佣兵一脸感叹。
“应该说,高阶持戒者每个都是怪物。”刀疤脸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你回去报告,告诉他们目标已经离开了,我们继续跟过去。”
“老大……”被命令回去报信的佣兵一脸不舍,“你……能不能不去了?”
“不能。”刀疤脸惨然一笑,“别忘了,我们的一切都在他们手里攥着。”
“可是……”
“佣兵,就是炮灰的命。”刀疤脸摇了摇头,“回去吧,如果我们死了,家里人就靠你照顾了。”
“是啊,团里就你脑子最活了,家里人都靠你了。”
“快走吧……”
“……嗯。”那个年轻的佣兵擦了擦鼻涕和泪水,转身向后方跑了回去。
“走吧,继续。”疤脸佣兵挥了挥手,刚刚迈出一步……
“轰!”
爆炸陷阱触发,整片废墟陷入一片火海。
刚走没多远的年轻佣兵脚步一顿,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头也不回的向后方飞奔。
当火焰散去之后,陈寅从墙边探出头,看地地上刀疤脸那烧焦的尸体,静静的沉默了一会,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空气中,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感叹。
“这狗娘养的战争。”
……
几分钟后,还是这片废墟,刀疤脸和那群佣兵的尸体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安全!”
“外围安全!”
“周围已清空,没有陷阱。”
随着一阵脚步声,几个重步兵小心翼翼的在废墟中转了一圈,回头大声报告:“内部安全,没有陷阱。”
重步兵的声音刚落,几个看上去就是大人物的家伙慢慢悠悠的走进这片废墟。
其中两个人是陈寅之前侦查到的傀儡师和盾战士,而另外两个人一个衣着华丽,腰佩细剑,从士兵们对他的称呼来看,这应该是老庞德手下的某位将军。
而另一个异常魁梧的人穿着黑色的兜帽披风,将整张脸都藏在那黑色的兜帽下面,从披风偶尔露出来的部分可以发现,这个神秘人穿的是制作非常考究的全身甲。
“似乎藏起来了,看样子是爆炸陷阱,的确是那个小老鼠。”傀儡师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饶有兴致的翻看他们烧焦的脸庞,“这几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干掉了,而且在踩到陷阱之前还在这个废墟内部呆了一段时间。”
“哦?这么说,那个佣兵的话是真的喽?”华服将军问道。
“嗯,可信度很高。”傀儡师点头。
“把赏金给那个佣兵送过去。”将军对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
“是。”
傀儡师看着传令兵离去的背影,嘲讽道:“喂,你居然这么痛快的就给赏金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呢!我听说皇宫被你们掏空了也没找到几个金币,这么下扔出去500金,你们的那位管家又要肉痛了。”
“他又未必拿得走。”将军面无表情的说,“反正我会大力宣传这位幸运儿的。”
“也对,省了钱不说还能刺激其他佣兵拼命,真是个好策略。”傀儡师一脸佩服的点头。
“都是少爷的智慧。少爷说过,这些佣兵拿到钱之后无非就是吃喝嫖赌,我们满足了他们的欲…望,这赏金也自然就是左手出右手进……我们要注意的是那些赚一把就走的,比如刚刚那位幸运的小家伙。”
“哈哈哈……人们都说庞德家虎父犬子,没想到这家伙只是装作狗,其实是只狼,哈哈哈哈……”
傀儡师的嘲笑,让将军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闭嘴。”
忽然,黑披风神秘人说话了。
傀儡师好像整个人被冻住了一样,脸上的笑容“唰”的一声变得惨白。
场面就这么诡异的平静下来,直到几分钟后,将军勉强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强忍着怒意说道:“我的人能做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己去抓耗子了。”
说完,将军大手一挥,其他士兵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刚刚热闹的废墟中,就只剩下神秘人、面无表情的盾战士,以及喏喏的傀儡师。
“你们两个一个方向,我去另一边,争取在下次进攻前把他揪出来。”
“其实……”傀儡师咬咬牙,“其实我们有必要这么拼命吗?教会的人明显已经力不从心了,只要再围个几天他们自己就会渴死的……”
“没有时间了。”神秘人看了傀儡师一眼,“前几天已经有人看到一艘圣光飞艇向这边飞过来,要不是突然的暴雨阻碍了圣光飞艇的行程,也许人家到了我们的人还没传来消息呢。”
“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神秘人看了看盾战士和傀儡师,不说话转身向刀疤他们报告的方向追了下去。
看着神秘人的身影离开,傀儡师这才松了口气,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呸,老东西!说得好听!到现在一个金币都没见到呢,人到是死了一堆,剧毒术士那个傻瓜被几句话忽悠得带头冲锋,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死翘翘了?”
“……”盾战士一声不吭的站在傀儡师身边。
“你怎么样?就这么被指使着来这种地方跟人拼命,你就没有一点怨言?”傀儡师看着盾战士。
“……从宣战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盾战士低沉的说道,“跟教会作对的风险,参与进来之前你应该就了解过吧?”
“可,可是……”傀儡师有些不甘心,“可谁能想到教会这么难啃!这么多人,这么多强者,居然拿他们一点办法都么有!”
“那又如何呢?问题是,我们没有退路了。”
“……你说的对,我……”
傀儡师叹了口气,点头刚说出了个“我”字,突然变色大变。
“高等灵压!天哪怎么这么快!?刚刚还没一点反应!?”
“咚……咚……咚咚咚……”
巨大的脚步声在两人身后传来,盾战士刚刚转身,就见那6米多高的墙壁猛然一颤,紧接着被一个庞然大物撞得四分五裂!
魔暴龙那极具震撼性的身躯撞破了墙壁出现在两人面前,盾战士刚刚举起盾牌,就被魔暴龙一尾巴打得凌空飞起!
“击飞!”
“吼————”
魔暴龙咆哮着,丝毫没有理会身边的傀儡师,踩着“咚咚”的脚步声向盾战士的身影追了过去。
变故发生的太快了,直到魔暴龙从他身边飞驰而过他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将一直隐藏在周围的傀儡召唤出来。
一片铁、木材质的机器人,吱吱嘎嘎摇摇晃晃的来到傀儡师身边,将他团团围住保护在正中央。
“召唤:树人壁垒。”
傀儡师的卡牌吸收了7颗水晶后,化作一只手持巨木,行动缓慢的树人。值得注意的是,这位的树人的肩膀上还自带个座位,而且是那种能坐进去只留脑袋在外的防护性座位。
“呃……”傀儡师想了想,忽然将自己的长袍脱下来披在另一个人形傀儡的身上,并且让它爬在树人身上,坐到那个座位中。
而傀儡师自己则跑到墙角,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蹲了进去。
在傀儡师没有看到的地方,陈寅坐在另一处2层不到的高墙上。在魔暴龙毁掉了之前的墙壁后,他现在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下面的一切。
所以傀儡师的小心机全被陈寅收入眼底。
“呵呵……还挺有心机的,但这并么有什么卵用。”
说着陈寅取出一张魔法卡,冲傀儡师蹲进去的那个地方扔了过去。
“火球术!”
这是陈寅在火焰暴君身上缴获的,足有20多张!
难怪这家伙被叫做火焰暴君,一言不合就丢火球谁受得了?
“轰!”
剧烈的爆炸,将掩埋了里面的一切。
“咦?没有挂魔法反制吗?真麻烦……”
第一轮,陈寅猜错了。
对付魔法师系职业,猜测对方的奥秘真的很考验人的经验和智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对方没有反抗能力,那么接下来陈寅飞快的恢复灵魂水晶,当他恢复到4枚的时候,冲着地上的那个坑又是一发火球术。
“轰!”
在火焰的爆炸声中,一只巨大的铁木傀儡,刚刚被陈寅轰击的地方站了起来。
“奥秘:傀儡替身。”
“在受到致命打击的时候,将身体替换为指定傀儡。”
“哦,居然是这种奥秘。”陈寅稍稍惊讶了一下,顺便又丢了一颗火球压压惊……
陈寅双眼泛蓝,身边无数飞星密集的环绕着,而他卡戒上的水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恢复……
“轰!”
“轰!”
“轰!”
“……”
如果有什么事是一颗火球解决不了的,那就两颗。
两颗还解决不了,陈寅决定再来三颗——反正火球术又不要钱。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节61 战传奇()
火焰,熊熊燃烧着。
高大的木质傀儡,被炸成了一地碎块,而受傀儡师控制的其他傀儡,也在那巨型木质傀儡倒下的同时失去了控制,好像被剪断了控制线的木偶,一片片的歪倒在地。
火舌舔…舐着其他傀儡的木质构建,很快其他傀儡包括那只巨大的堡垒树人都被点燃了,只剩下依稀的形状在火焰中慢慢的化为灰烬。
如果不用偷袭的话,让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