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灰兽人的先知看上去瘦瘦小小干巴巴的样子,从外表来看别说是陈寅他们这种强大的持戒者,就连随便来个强壮的人类似乎都能干掉他。
一直以来陈寅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刚刚。
“怎么了?”维托莉亚站的比较远,完全没有感觉到刚刚压力,只是发觉陈寅和安吉尔神色有变。
“……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陈寅同样目光灼灼的看着灰兽人先知。
“那有什么区别吗?”先知依然淡定的说。
“当然。”陈寅面色渐冷。
“一个是可以原谅的失礼……”
陈寅缓缓的说着,眼中渐渐亮起了淡蓝色的光芒。
“……另一个是不可原谅的……冒犯!”
随着陈寅的话,他眼中的光芒慢慢转淡,变成土黄色,然后变成了亮银色,最后三色光芒混杂在一起,变成有如恒星般的威严,透过陈寅的目光狠狠的压在先知的脸上。
一滴汗珠,不知何时爬上了呃先知的额头,然后越来越多的细密汗珠连城了一片,不多时大片大片的水珠就从他那满脸褶皱的脸上汇聚到了下巴上滴滴落下。
尊贵的先知大人,被那巨大的压力一点一点的压弯了腰,双手交叠着放在地上,随后额头紧贴在自己的手背上,费力而又谦卑的说:“尊……贵的神眷、者大人……老、朽失礼……了。”
陈寅眼中的光芒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越加凝重起来,将兽人先知死死的压在地上爬不起来。
安吉尔和维托莉亚虽然半点没有感受到外泄的压力,但刚刚两人之间的斗法却全然看在眼里。
“刚刚?”维托莉亚问道。
安吉尔摇了摇头:“15星以上,已经超过了我的探知极限。”
“……难怪他敢一个人……”维托莉亚惊讶的看着跪伏在陈寅面前的先知,忽然一阵后怕。
按照标准传奇的概念,8星以上每多1星实力强一倍。
而这15星以上的兽人先知……究竟有多强?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节14 传承()
群山之巅。
寒风呼啸着,风卷着雪花落在先知身上,盖住了他身上的衣物,却盖不住他下拜的谦卑。
先知,在灰兽人一族中有着重要且特殊的地位。
灰兽人的统治者,实际上是部落酋长。而小部落一般会依附于其他的中型部落,而中型部落则依附于四大部族。
灰兽人的四大部族分别为:血斧、火刃、战狼以及龙喉。
不过,在四大部族之上还有另一个权力体系,那就是萨满。
无论部落大小,其部落中的萨满都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在人类社会中没有类似的对比,不过硬要说的话,萨满的地位更持戒者和贵族的统一体。
萨满阶层把持着兽人部落的权利和力量,甚至就连战狼部族的酋长都是一名萨满。
虽然先知无法直接命令各大部族的战士,但几乎所有部族中的萨满,都是从大地神殿走出去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说先知是所有灰兽人萨满的老师也不为过。
在掌握着所有萨满的同时,先知也被所有灰兽人敬畏天神——正是历代先知用自己的知识、决断甚至牺牲,才让灰兽人这个种族在这颗星球上生根发芽,繁衍生息。
正因为如此,所以即便是一个新即位的先知,也会从历代先知那里继承所他们所传承下来的巨大声望,让“先知”成为灰兽人权利金字塔中有着巨大影响力的超然存在。
然而,那个伟大的先知,此时正匍匐在陈寅脚下。
如此角色,会轻易的低头认输吗?
陈寅换换的皱起了眉头,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杀意——只要把他干掉,那么任何阴谋诡计就都使不出来了吧?
“大地母神的眷顾者,您知道在哪建立神碑吗?既然您还是狂风之神的眷顾者,那您应该还想知道大气神殿的位置吧?”
先知忽然说道。
陈寅静静的看着他,不得不佩服这家伙敏锐的直觉。
“圣土就是我座下的这片泥土,而大气神殿……”
先知的话,到这里忽然一顿,然后在没有了声息。
压在先知身上那个浩然之力忽然一收,再也不见了踪影。
“……不要耍花招。”陈寅说,“我会盯着你的……”
“当然,当然。不敢,不敢。”
先知谦卑的说。
“……”
陈寅默默的看着先知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后退到远方,将他之前坐着的位置让了出来。
等先知离开足够远之后,陈寅这才缓缓的来到他刚才坐着的位置,指尖一弹,一张金灿灿的卡牌就出现在了陈寅的手中。
“盖亚,降临。”
“……”
陈寅的话音,在神殿之中回荡着。
金色的卡牌化作一片光雾飞入那片黑色的土地之中。
可是……
……十几秒钟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正当安吉尔和维托莉亚想要过去仔细看看的时候,大地突然抖了抖。
“轰隆隆……”
远方传来了雪崩的声音。
山脉上覆盖着的积雪,在地震中化作一股洪流,激起漫天的雪沫,奔腾着流向目不可及的余万方。
脚下的大地和远方的群山一样颤抖着,隆隆的巨响还在耳边回荡,随着剧烈的震动,一块巨大的石碑忽然破土而出,随之疯狂的“生长”起来!
霎时间泥土翻飞,那巨大的石碑一直生长到神殿顶部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随着石碑渐渐安静,脚下的震动也渐渐的平息了,只剩远方的雪崩所造成的巨响依然还在持续着。
“……这就是母神的圣碑!”
灰兽人先知一脸欣喜的扑了过来,贪婪的看着那高耸的石碑,随后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他那苍老的手,试探着向石碑上摸了过去……
……陈寅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正当他在考虑着要不要阻止灰兽人先知的时候,原本安静矗立的石碑上突然闪过一丝土黄色的光晕!
“啊——————”
灰兽人先知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黑血,颓然跪在地上。
“……”
陈寅、安吉尔和维托莉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在耍什么花招,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稍稍后退了几步,戒备的望着灰兽人先知。
“……是的,母神……”
灰兽人先知也不知道与大地母神盖亚交流了什么,只见他妒忌的看了陈寅一眼,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重新跪倒在石碑面前。
“#¥%¥!#@”
灰兽人先知开始大声的咏唱着,大地的力量,在他的歌声中震荡起来……一股浩然之力在灰兽人先知的双手之间酝酿着。
“!?”
陈寅还以为灰兽人先知准备反击了,正当他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时候,石碑上忽然传来一阵温暖的意识……
“咦?”陈寅愣了愣。
“怎么了?不动手吗?”维托莉亚问道。
“……暂时不用,等等看。”陈寅疑惑的摇了摇头,石碑所传来的意识虽然温暖,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只是一阵安抚的情绪轻轻拂过。
渐渐的,随着灰兽人先知的咏唱,一条石质的台阶突然出现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咏唱声越来越大,石质台阶一直向前延伸,直至没入雪幕之中。
“……尊敬的神眷者阁下,您的路已经被打通了。”灰兽人先知喘息着说,“上边既是大气神殿……”
“……”对于灰兽人先知的话,陈寅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也没就这么相信他,来到那巨大的石碑面前,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上了石碑的表面。
当灰兽人先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原本平和的目光也开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你似乎很不满的样子?”陈寅忽然睁开眼睛,有如利剑般的目光直刺灰兽人先知的双目。
“不敢……不敢。”灰兽人先知身上的气势一收,整个人颓然倒地。
“我懂你的心情。”陈寅缓缓的走到先知面前蹲了下来,平视着先知那双浑浊的眼睛。
“世代守护着大地母神的一缕神念,不惜用族人的灵魂滋养她……”说道这里,陈寅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但是你以为这样你们就可以‘饲养’出真正的神祗?一个专属于你们灰兽人一族的‘大地母神’?不,你错了,母神只有一位,那就是盖亚。”
“你们所‘饲养’出来的神念,在盖亚出现的刹那就湮灭了,只剩下纯正的大地神力被盖亚吸收消化……并且她已经完全清楚你们这些灰兽人在搞什么鬼了!”
“想用这种培育出来的‘意识’污染真神?不,你们错了。你们完全不了解神祗的概念,对于牠来说,你们培育出来的‘意识’什么都不是。”
陈寅换换的站了起来,继续道:“妄图掌控神祗……这亵渎之罪,你觉得该如何处罚才好?”
随着陈寅的话语,灰兽人先知脚下的石板突然变成了烂泥一样。先知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脚就已经陷入淤泥之中,而在他开始挣扎之前,脚下的淤泥又突然变成了坚固的石块,将他的双脚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上。
“……”灰兽人先知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陈寅,忽然吐出一口黑血。
“!”
陈寅愣愣一下,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先知的脑袋。
可是已经晚了,先知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正顺着一股透明的管道流向了远方。
“治疗!”
陈寅忽然回头大声喊道。
“啊?”维托莉亚闻言一愣,安吉尔却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治疗术扔在了灰兽人先知的身上。
但那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先知气息依然以惊人的速度衰弱下去。
“……没用的,传承一旦开启就不可逆转了……”先知的脸上丝毫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是一脸宁静祥和,就像一名即将故去的老僧。
“既然无法得到母神的眷顾……那么我们也只好投入恶魔的怀抱了……这是你们逼我的。”灰兽人先知的脸上迅速弥漫起一丝铅灰色。
“……我们会再见面的……”
“……在那头恶魔的肚子里……”
“……呵呵呵……哈哈哈咳咳咳……”
笑到一半,先知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即吐血而亡,再没有半点声息。
“他……死了。”维托莉亚摸了摸先知的脑门,摇了摇头,“魂海破碎、灵魂离体,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说的传承,是什么意思?”陈寅扔下先知的尸体,忽然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是灰兽人萨满的传承程序,一般来说当一名萨满自知命不久矣的时候,他就会将自己的知识、力量,通过一种秘法传给他所选定的继承者。这个过程被萨满们称之为传承。”
维托莉亚一边解释着,一边好奇的看着先知的尸体:“不过我也只是听说罢了,真正见到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陈寅默默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忽然叹了口气道,“走吧,他自杀了也好,省得我动手了。”
“嗯。”
两位少女跟在陈寅身后,头也不回的踏上了通往大气神殿的阶梯。
……
与此同时,圣山脚下。
数不胜数的灰兽人战士,数千名双足飞龙骑士、数百名萨满静静的站在圣山的脚下。
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四大部落的酋长以及一名年轻的灰兽人萨满。
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远方传来,随即是雪崩的隆隆声。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动,只是静静的望着圣山的方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大地的颤抖,终于停止了。
所有灰兽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远方那洁白的雪山只上。
上万个身强体壮的兽人静静的站在原地,屏住呼吸望向同一个方向。如果是个胆小的人的话,光是处身于这样的场景中,那压抑的气氛就足以令他崩溃了。
但有资格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最最精锐最最强大的战士,即便是最普通的士兵,肩膀上也至少带有20斩的刺青,残酷的战场让他们的意志坚如磐石,无可动摇。
忽然,一声痛苦的呻吟突兀的响起。
站在四大酋长身边的年轻萨满突然满脸痛苦的跪倒在的,并且极为失态的哭出了声音。
“……不!哦不……!这不是真的……不,您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
年轻萨满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悲伤,浑浊的泪水一滴滴的划过他的脸颊。
如此软弱的一幕,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任何震动,所有灰兽人都冷静的看着那位年轻的兽人,只是他们冷峻的外表下,鼓胀的肌肉和低垂的耳朵,表现出了他们心中的愤怒与悲伤。
“……好了,孩子,不要哭了,哈罗德大人可不希望你如此软弱。”一位端着巨斧的灰兽人拍了拍年轻萨满的肩膀道。
“……是的。”年轻的萨满流尽了眼泪,虽然哀伤依旧,但整个人的气势却慢慢变得锋利起来,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哈罗德大人的传承,你领悟了几分?”另一位身穿青色披风,一身萨满打扮的酋长问道。
“现在……2成不到。”年轻萨满略显惭愧。
“那先……哦不,哈罗德大人的留言……?”手握重剑,眉毛火红的剑圣酋长问道。
“……神眷落于外人之手……”
“那我们?”青色披风的萨满酋长皱起了眉头。
“改信!”
“……”
当那两个字被说出口的刹那,所有灰兽人都沉默了起来。
“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最高大的那位酋长之前一直沉默着,此时终于开口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萨满酋长摇了摇头。
“那……千年战争?”最高大的酋长征询着意见。
“作为投靠者,既然彻底倒向灰雾,那么就要证明我们的价值,我回去整备军务了。”血斧酋长拎起战斧,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我也回去整备了,先知大人。”手拿巨剑的火刃氏族酋长对着年轻萨满点了点头。
随着两位酋长的离开,萨满酋长和高个酋长也相继离开,只剩下神殿的萨满团和双足飞龙骑士依然站在这里。
“先……先知大人,我们?”骑士团长轻声问道。
“我们去死亡之地。”年轻的新任先知看着远方的天空平静的说,“灰雾之神答应我们的事应该兑现了……”
————————
抱歉一直没发公告,最近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考试,很少有时间码字,我尽量更。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节15 异界的圣诞节()
狂风呼啸着,细碎的雪花在风中飞舞着,不停的从袖口、衣领钻进来,带走宝贵的温度。
风雪之中,一条坚石质的阶梯无遮无拦的矗立在风中,斜斜向上、直插云霄。
三个黑色的小点,就在这条险峻的天梯上顶着风雪缓缓前行。
虽然在这呼啸的风雪中很难张嘴说话,但实际上三个人之间的交流却并没有停止。
“……说起来,在我的家乡,今天还是个比较大的节日呢……”陈寅的喘息并没有影响到他在灵魂链接中发送消息。
“节日?什么节日?”维托莉亚问道。
“叫圣诞节。”陈寅想了想,将“圣诞节”翻译成了通用语。
“一个圣者诞生的日子?”维托莉亚沉吟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这应该是个宗教节日吧?”
“你怎么知道?”陈寅奇怪道。
“圣者啊,一听就很神圣的样子。”维托莉亚理所当然道。
“这样啊……倒也是。”陈寅笑了笑,“不过圣诞节对于我们来说是个舶来的节日,主要还是基督教一系的人过这个节日的比较多。”
“哦……你们那里的教会,也像我们一样吗?”维托莉亚对于这个问题还是很好奇的。
“有相同的地方,但大部分是不同的……哦对了,我记得他们之中好像也有什么教皇、红衣主教之类的职务,不过具体的我就不太懂了。”
“那你都知道什么?随便讲讲?”维托莉亚显然对另一个世界的宗教很感兴趣。
“知道的不多,什么木马屠城啊,什么大力神啊……”陈寅其实也记不清大力神究竟是北欧神话还是新约旧约中的故事了,不过反正都是欧洲的嘛,随便说说呗,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纠正他。
就这样,陈寅将他知道不知道的东西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维托莉亚时不时的插话,安吉尔则面无表情的跟在陈寅身边,不过从她的神态来看,似乎也在仔细听陈寅的故事。
“……耶稣最后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人们把他埋葬三天之后他的坟墓就空了,他的门徒说见过他,据说他死后的第40天当众升天,并且有天使下凡来接他……”
说到这里,陈寅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种神话传说很荒谬的……”说到这里,陈寅忽然发现两女的神色不对,不由得小声继续说,“你么说呢……?”
“耶稣这个名字怎么拼?”一直没说话的安吉尔忽然问道。
“就是约书亚……等等!约书亚?”陈寅想到希伯来语词根的时候忽然一愣。
“耶稣”的希伯来语名翻译成汉语的的确确叫做“约书亚”,而“耶稣”这个名字其实是为了区分希伯来语姓氏“约书亚”而特别翻译为“耶稣”的。
如果说名字还只是个巧合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可就完全没法反驳了:这个世界的通用语与希伯来语非常相似,大多数不同都是类似不同方言、不同发音习惯造成的却别!这件事陈寅早就注意到了却也没深想,现在想起来……
“该不会那个叫‘耶稣’的‘约书亚’就是你们的教皇陛下约书亚吧?”陈寅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