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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阿兴姐姐?”湛蓝和墨夕异口同声地猜测道。
被红笔圈住的地方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所有人都噤声,大气不敢出地盯着地图。光芒更盛,幸亏是白天,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一阵淡淡的芙蓉花香扑鼻而来,沁入心脾,众人不觉精神一振,光芒中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
最先走出光芒的女子身着米黄色的襦裙,一块碧玉通透的“玉环绶”系在腰间,黝黑的秀发用一只普通的玉钗固定在脑后,手中捧着一卷画轴,跟在她身后的父子俩同是白色的圆领长袍。光芒随着他们三人的出现而渐渐消失。
“皮皮姐的地图可以穿越时空?”夕颜率先打破了沉寂。
“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在夕颜的提醒下,皮皮将地图举起,对着太阳光猛看,除了那个红圈圈,还是那个红圈圈,没看出有什么异样,如果她知道地图有穿越功能,说不定老早就穿到盛世大唐,与中国史上唯一的则天女皇把酒言欢,与据说有羞花姿容的玉环贵妃同品荔枝,与铁面无私的青天大人日审阳、夜审阴,与精忠报国的武穆大帅奋勇杀敌。
“皮皮姐,这地图不能穿越时空。”看皮皮越想越远,高兴连忙开口打断了她的遐想。
皮皮一脸的不置信:“不可能啊,我们明明看着你从这里钻出来的。”
“这地图只是一个媒介而已。”高兴耐心地解释道,“那个时空的贺兰山与这个时代的阴山是相通的。”
“那你也不应该出现在深圳啊,位于内蒙古的阴山离这十万八千里远呢。”喜爱旅行的湛蓝和晓馨指出了高兴话中的错误。
高兴笑了笑:“我知道啊,但是从四方堡到贺兰山的马程要一天一夜,而且虽然我拥有勿之剑,但是听百花花主说勿之剑每次穿越时空都要间隔十五年,而现在距上次使用才过了十四年零十一个月,如果强行运用的话,那我们就别想再回到北宋了,所以就换了一个方法咯。”
“哦……”皮皮点了点头,但又想起了什么,“可是我记得我只给了你起死回生的能力,没赋予你穿越时空的能力啊,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你不会忘记我前世的外公是谁吧。”高兴再次轻笑。
“啊……玉帝老儿!”一语点醒梦中人,皮皮恍然大悟,指了指头顶上那块天。
“对了,皮皮姐,这是我和三个姐姐送给你的。”高兴将手中的画轴递了上去。
“谁的画啊?”皮皮慢慢展开画轴,顽强的嶙峋怪石,屈曲盘折的枯木,再加上几枝苍翠竹叶从石后冒出,飞白为石,楷行为竹,随手拈来,自成一格。
“苏学士。”南宫野回答道。
“……苏轼,苏东坡?”皮皮将目光转向了落款,从那龙飞凤舞、勉强能够辨认的字迹中找到了熟悉的名字。
“东坡居士?”夕颜凑了上来。
“是真迹吗?”湛蓝也不甘落后。
“不会是赝品吧。”晓馨也将目光落在了皮皮手中的那副画上。
“是真品。”在两位爷爷大人的熏陶之下,真田对画的鉴赏能力增强了不少。
“绝对是货真价实。”高兴无力地抚了抚头。
“苏学士当场作画。”南宫英奇还记得当初在外租家,尚未到而立之年的苏学士握笔挥毫,在宣纸上留下了这幅作品,虽然在他眼里看来这幅画一点都不美,但是在小烈姨的眼中,它却是珍宝,听说要送给这位皮皮阿姨,小烈姨二话没说就贡献出来。
“这、这是真品呢,真品啊,东坡居士的真迹啊。”皮皮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手中的画在她的眼里已经转化成另外一种物品,“我发财了,发大财了,难怪昨天晚上梦到我踩到狗巴巴了,原来是在昭示着我今天要发大财啊。”
皮皮语无伦次的话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苏轼为何人的真夜一头雾水地开口问道:“皮皮,为什么说你要发财了?”
“难道说皮皮姐撞邪了?”夕颜扯了扯站在她身边的墨夕的衣角。
墨夕瞥了一眼皮皮:“我看不像撞邪,倒像是得了失心疯。”
皮皮连忙将画卷好,抱在怀中,生怕有人跟她抢,白了夕颜与墨夕各一眼:“去,去,谁撞邪了,谁得失心疯了,苏子瞻的画,迄今为止在世上只发现了两幅,你可以想象是多么的值钱,如果我拿到黑市上去卖的话,那我不发大财才怪呢。”
“卖?”众人万万没有料到从皮皮的嘴里听到这样的字眼。
皮皮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了。”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脑子里尽是一些不华丽的想法。”迹部根本没想过能从皮皮嘴里听到什么华丽的辞藻。
“皮皮姐,你好……俗!”心地最善良的夕颜也不能认同皮皮的观点。
“颜颜说的没错,你的确很俗。”晓馨翻了一个白眼。
“喂,喂,我只是想想而已吗,想都不可以吗,啊嗯,桦地。”
“Wushi。”由于惯性,桦地的“是”脱口而出。
“嗯?”皮皮一挑眉毛。
桦地连忙改口:“不是,不是。”他的终身幸福还抓在皮皮姐的手上,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毁了幸福,虽然说皮皮姐真的很俗。
“哼。”皮皮得意洋洋地看了众人一眼。
“……”
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高兴接过夕颜端来的香茶,看了看四周:“皮皮姐,是不是还差一个人啊?”
“没啊,都到齐了。”皮皮卷好画轴,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纸筒中,虽然说是想拿去黑市上卖个好价钱,但真要她这么做,她却是万分的舍不得。
“还有小天没来呢。”夕颜也看了看四周。
“她呀,前几天就到了,今儿个一大早出门,说是去采购食材,让你们中午各显其能,做一顿美味佳肴。”皮皮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发出一条短信,“估计快回来的了。”
“她一个人?另外一个呢?”湛蓝从皮皮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呃……”皮皮顿了顿。
真夜猜测道:“不会是和她家那口子闹别扭了吧?”
皮皮转过头,望向真夜。
感觉到皮皮射来的目光,真夜忙笑道:“皮皮,不要这么热情地看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难道说你在考虑给小羊加戏,让我和小羊暧昧一下……”
皮皮没有说话,坐在真夜身边的亚久津有朝真田冷气机发展的趋势。
“不、不会是、是真的吧。”真夜有点结巴。
皮皮点了点头:“虽然我也很想否认,但是很不幸,被你的乌鸦嘴言中了。”
“啊?不会吧?”真夜微微地张着嘴巴。
“是啊,的确是闹别扭了。”皮皮再次点了点头,“不过那是昨天以前的事情,在我这位大功臣的努力协调下,他们夫妻二人重归于好啦。”那熟悉的“赶快夸我吧、夸我吧”的表情再次出现跟在皮皮的脸上。
迹部瞥了一眼,点了点眼角的泪痣:“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确信没有破坏人家夫妻关系?”
“喂,大水仙,你这什么意思啊,怀疑我的能力?要不要我帮你和蓝蓝协调一下。”每次这朵水仙都要跟自己作对。
“免了,本大爷和蓝蓝的关系很好,你只会瞎捣乱。”迹部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了。
短信的声音打断了皮皮想说的话,她看过信息后,从地上站起来,打开防盗门,铁门外停着一辆的士车,车窗摇下,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朝皮皮招了招手。
望着堆得满满的后座,皮皮看向那个掏钱包付车费黑发碧眼的女子:“小天,你不会把超市里的东西都搬回来了吧。”
“很多吗?哦,其中有一些是我带回家给阿娜塔的,还有表哥和小美的,昨天晚上小美在电话里要我带礼物给她,我寻思着就拿了一些特产。”小天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呐,皮皮,他们都到了吗?咱没迟到吧。”
皮皮左手挂了两个口袋,右手提了三个口袋,将车上剩余的六个袋子留给了小天:“都到齐了,就差你。”
“那我回来的真是时候,听说夕儿做的一手好菜,我还从来没尝过呢,不知道他们那个世界的菜肴跟我们这的是不是一样的。”小天将最后的六个口袋放在地上,将车门合上,的士车一溜烟地跑得不见踪影。
“他们也是人,我可以肯定他们也是吃大米饭的。”皮皮刚转过身,手上的五分之三的口袋就落进了真田皇帝的大掌里,其余的两个被笑眯眯的不二拧走,而小天面前的袋子也被牛高马大的桦地君包揽。
“真的很期待今天的午餐,是吧,桦地君,真田君?”不二微微笑道。
“嗯,是的。”真田点了点头。
“Wushi。”桦地回答的很大声。
几个善于烹饪的女子在厨房里“化腐朽为神奇”,没过多久,一阵阵香气让大厅里等候的人频频将目光转向厨房。终于,一个天籁之音传来:“各位,可以吃饭了。”
看着一道道端上桌的美味佳肴,就连一向以挑剔见长的迹部大爷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埋头苦吃,更何况其他人了。
一顿午饭在看不见的你争我夺战斗中结束,台面上每个盘子都只剩下汤汁,有个别盘子连汤汁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酒足饭饱,皮皮满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瞥见迹部从桦地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粉色包装盒,那是礼物吗?皮皮精神一振,睡意跑到了九霄云外。
“皮皮,这是本大爷和蓝蓝送你的。”迹部将手中的盒子递了上去,“等我们走了再拆。”
“为什么不能现在拆啊,不会里面装了定时炸弹吧。”皮皮接过礼盒,不算重,轻轻地摇了摇,也没有听到异样的声音。
“定、时、炸、弹?”迹部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这四个字,“其实本大爷很想送,但是蓝蓝不让。”
亚久津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礼盒:“女人,给你的。”这与刚才的那个大盒子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给我的?你确认是给我的?”皮皮有点怀疑。
亚久津双眉一蹙,凶光毕露:“女人,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了,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的是傻瓜。”皮皮连忙伸手接过礼盒。
“皮皮阿姨,这是我们的。”澜心端着一个紫罗兰色的礼盒出现在皮皮的眼前。
“谢谢澜心,谢谢你们。”皮皮收下礼盒。
小天从众多口袋中翻出了一个天蓝色的纸盒,放在皮皮的手上:“啊咧,这是咱送给你的哦,今天专门去挑选的,不要大意地收下。”
“你放心,我收礼物一定不会大意。”皮皮今天接礼物仿佛接得有些手软啊。
由于大部分都是上班一族,而且上班的地点都是在国外,所以午饭过后,回日本的回日本,返美国的返美国,来自古代的两队人马也说要看看祖国的新变化,每人从皮皮这里讹走一大笔钱,也相继离开。
待到所有人离开后,皮皮迫不及待地拆开放置在茶几上的迹部和蓝蓝送的那个大礼盒,当看清礼物的真面目,皮皮不由倒吸一口气,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台崭新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淡粉色的磨砂表面,十二寸的液晶屏幕,指尖轻轻地拂过乳白色的键盘,熟悉的触感刺激着皮皮的神经,迅速按下启动键,没过多久,皮皮产生了一种想杀人的冲动,缘起于: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开机音乐中吧。基于这点,皮皮托起电脑,果然不出她所料。
怀中抱着熟睡的女儿的湛蓝转过头问坐在她身边的丈夫:“小吾,你真的在电脑底座印了你的头像?”
调整儿子睡姿的迹部景吾点了点头:“这样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
“皮皮姐会被你气死的。”湛蓝轻笑,将头靠在丈夫的肩膀。
迹部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揽过妻子的香肩:“那可是本大爷亲自设计的礼物,不过也多亏了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否则上天又怎么会让我遇到你。”
湛蓝又是一笑,没有回答。
坐在后座的桦地望向了窗外,金色的阳光,白色的云朵,回想起临走前皮皮对他说的话,好像意思是说他的那位白雪公主就要出场了。想及此,桦地的脸与灯影牛肉的红油有的一拼。
皮皮瞪着那个占据了整个电脑底座的头像,恨得牙痒痒,虽然只是几笔简单的勾勒,但那无疑是大水仙的脸,尤其是那十分有象征意义的泪痣。心念一转,嘴角又挂上了笑容,水仙花大爷,你就不要大意被我压在底下吧,我会让你永无翻身之日,嘿嘿嘿嘿……
“你在笑啥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皮皮的头顶传来。
皮皮仰头一看:是老妈?再低下头,哪还有什么苹果笔记本,面前依旧是那联想的台式机在不辞劳苦地运作,看来她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你发梦啦?”老妈问道。
“嗯。”皮皮点了点头。
“梦到啥子好东西,笑得这么开心?”
“很多好东西,还有一堆帅哥和美女。”皮皮环顾四周,企图能找到自己没有做梦的证据,这个时候短信铃声响起,皮皮抓过放在床尾的差点掉下地的手机,按下“查阅”键:皮皮姐,今天的聚会很愉快,谢谢你的热情款待,很期待下次啊,下次到美国纽泽西洲来吧,我们很多人都在美国呢。落款是:湛蓝。
不、不是梦?皮皮瞠目结舌地看着短信,过了半响,冲着正在厨房里做饭的老妈喊道:“妈,你有没有看到苹果啊?”
“苹果?在冰箱里面的?”老妈说道,“都要吃中午饭了,还想吃苹果。”
冰……冰箱?皮皮有些抽搐:“不是冰箱里头的苹果,是笔记本。”
“你那台破笔记本不是搬到办公室去了吗?”老妈回答。
皮皮抓了抓头发,望向窗外,阳光明媚,虽然进入了十一月,但是依旧没感觉到冬天的气息。
这,到底是不是梦啊?
庄生梦蝶?抑或蝶梦庄生?
PS:明天开始正儿八经的夕颜的番外!!哈哈
[番外:番外 鸿雁传情]
为了遵守与周助哥哥的约定,每隔几天,在中国四川的夕颜就会按时发放一封邮件给在日本东京的不二,汇报自己的生活近况和思想状况。
为了不被那头精明得要死的北极熊发现,我们只能从中抽出一两封放上来给大家看看,看完后,就一定要毁尸灭迹,不能让北极熊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否则你今天晚上绝对会做恶梦,梦到自己置身于白色冰原,被一头拥有冰蓝色眼眸的北极熊追杀。
周助哥哥:
高二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嫣然和雨怜的帮助下,虽然缺了高一下学期的课程,但依旧能跟得上他们的进度,所以周助哥哥不用担心我会落下功课。
前几天,大黄去世了,外婆说它是老了,它是老死的,记得当时我和哥哥刚把它捡回家的时候,它还没有我的一个胳膊长,可现在却……我也知道,人有生老病死,狗也有生老病死,只是有些舍不得。邻居家的小武哥哥给它做了一个木箱子,我把它埋在爬满了金银花藤的花架下,那里是它以前最爱呆的地方。
现在的四川的天气渐渐转凉了,不知道东京怎么样,周助哥哥要多注意身体。不多说啦,我该写作业了,代我向淑子阿姨,由美子姐姐,裕太以及部长他们问好。
组合音响里传出激昂而有力的曲调,电脑前的少年微微扬起嘴角,睁开的蓝眸中流露出丝丝温柔,窗外吹来一阵依旧带着些许热意的秋风,轻轻地拂过少年俊秀的脸庞,轻轻地拂起少年褐色的发丝,少年微微闭上冰蓝色的眼眸,靠在椅子上,享受着专属于他的宁静时刻。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一个脑袋贴在门边,睁大一双眼睛死劲往里瞅,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脑袋缩了回来,门被轻轻地关上,门外的平头少年百思不得其解,他挠了挠头,一边下楼一边小声地嘀咕道:“平白无故的,老哥干嘛听命运啊?”
周助哥哥:
新年快乐!
再过七八个月,家里就要增添一位新成员啦,妈妈的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了,我要做姐姐了,也不知道妈妈会生个弟弟还是妹妹,不过,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会很喜欢,但是希望小宝宝能继承妈妈头发的颜色,这样就不用就要像我和爸爸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头发重新染黑。
前几天收到真夜姐姐的邮件,她说她在平安夜那天晚上,终于将亚久津君扑倒了。什么叫扑倒啊?是不是说真夜姐姐不小心把亚久津君撞到了?那亚久津君有没有受伤呢?需不需要我寄几瓶药油过去?不过看真夜姐姐信中的语气挺兴奋的,可能亚久津君也没有受伤吧。
不写了,妈妈催我下楼吃饭了。最后,祝周助哥哥全家新年快乐!请代我向部长他们问好。
自从看到邮件的第二段,冰蓝色的眼眸就没有闭上,脸上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丝丝慑人的寒意从蓝眸中流露出来,原本温暖如春的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冰天雪地,褐发少年转头望向窗外,今年的东京下起了罕见的大雪,鹅毛般的大雪将整个东京城点缀得分外妖娆,树梢上,房顶上,屋檐上,台阶上,院落中,草地里,到处可见雪的踪迹,银装素裹的东京别有一番风情。
少年收回目光,微微闭上蓝眸,与往常无异的笑容重新挂上了俊脸,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封邮件,是不是该让小笨蛋重新申请一个专属于自己的邮箱,而她现在使用的这个邮箱就让自己保留,这样的话,小笨蛋就不会收到这些包含着不良讯息的邮件。
站在宿舍的阳台上,褐发少年抬头仰望着九月繁星密布的夜空,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戴在左手中指上毫无修饰的银戒指,轻轻地摩擦着,一道白色的光芒划过夜空,转瞬即逝,他低下头,望着中指上的戒指,唇边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转过身,关上阳台的落地玻璃窗,拉上窗帘,坐在了电脑面前,熟练地开机,进入邮箱,不出他所料,一封来自中国的邮件静静地躺在邮箱里,他唇边的笑意更浓,手握着鼠标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