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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突变,“本还以为自己棋艺大幅度下降,结果还行,看来今天下午能跟周助杀个两三盘也不成问题。”
白石宗藏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拈着棋子的手冒出了青筋,一股掀桌子的冲动涌上心头。
司徒源咧嘴一笑:“对了,小笨蛋说明天的早餐是她亲手做的粥,宗藏,要不要我帮你留一碗啊?”
“……好。”白石老太爷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黑子扣上棋盘,为了小丫头亲手做的粥,他忍了。自那只活蹦乱跳的红发小猴子到处宣扬小丫头的粥是天下美味后,他就一直想亲自品尝,既然机会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放弃品粥呢,所以,这口气他先忍下,到时候……哼哼……
就在白石宗藏念叨着迹部老太爷的时候,坐在花园中正欲品上一口香茗的迹部慎也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上好的乌龙茶被他白色的衬衣喝去一小半,迹部老太爷黑着一张脸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呵呵,看来有很多人想念慎也呢。”一旁品茶的幸村老太爷笑眯眯地说道。
迹部慎也瞪了幸灾乐祸的老伙计一眼后,说道:“哼,肯定是哪个不华丽的在暗地里骂本老太爷呢。”
“谁敢骂你啊!”在外人以及儿孙辈面前一直是冷脸的真田家主扬起嘴角,说道。
看着迹部慎也愈发黑的脸,幸村老太爷收起玩笑的面孔,低下头望着窝在自己怀里玩着手指的孙女,说道:“汐美,去跟妈妈说一声,让妈妈拿一套崭新的衣服给迹部爷爷,好吗?”
“好。”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回答了一声,从祖父怀中溜了下来,冲进主屋找母亲。
幸村老太爷望着汐美离去的身影,转过头笑道:“慎也,谦和,听说龙次郎的亲家到日本了。”
“啊,是的。”真田家主点点头。
“你是说颜颜小丫头的外公外婆?”迹部老太爷侧过头问道。
“嗯。”幸村老太爷点点头。
“既然到了日本,来者是客,那本老太爷就为他们举办一个华丽而又盛大的欢迎宴会。”迹部慎也悠闲地晃着摇椅。
“免了。”真田谦和言简意赅地否决了几步老太爷的建议。
“呵呵,我也觉得不必要。”幸村老太爷笑呵呵地说道。
“为何?”
“我们对于你的审美能力不信任。”真田家主的嘴里蹦出了原因。
幸村老太爷依旧笑呵呵,没有说话。
“你们……”迹部慎也的脸再度转黑。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略显斑驳地洒在墓碑上,锐利的双目紧紧地锁住碑身上的名字,带着暖意的手指轻轻抚上碑头,凤裕一郎微皱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扭过头看向身边的女儿,恰好迎上夕颜清澈如山泉的目光,他扬起嘴角,刚毅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轻地将女儿拉到身边,揽入怀中,转过头去,再次望向那座冰冷的墓碑:“爸……这是颜颜,你的孙女。”
夕颜微微一怔,侧过头看了看一脸笑意的父亲,再扭过头看着父亲搭在自己肩膀上微微颤抖的手,最后将目光放在眼前的那座墓碑上,花岗岩的碑身上没有相片,只是刻着刚劲有力的大字,墓碑主人叫凤龙太郎,与祖父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别。
转过头,裕一郎轻轻地摸了摸女儿柔软的秀发,望着女儿娇憨的侧脸,说道:“颜颜,这是你爷爷,亲爷爷。”
亲、亲爷爷?夕颜又是一怔,她原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没想到……夕颜猛地回头看向父亲,小脸上尽是诧异的神情。
裕一郎一眼就看出女儿脸上流露出来的神情代表着什么,他轻轻地点点头,说道:“没错,是亲爷爷,他是爸爸的亲生父亲,现在的爷爷是爸爸的亲叔叔,是这位龙太郎爷爷的双胞胎弟弟。”
“爸爸是说龙次郎爷爷应该是叔爷爷,对吗?”夕颜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
“是的。”裕一郎再次点点头,“爸爸从来没有见过你亲奶奶,她把爸爸送到这个世上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再后来……你的亲爷爷也因为疾病去世了,爸爸是被龙次郎爷爷和美代子奶奶抚养长大的。”
“哦。”夕颜点了点头,随即提出一个问题,“那为什么龙太郎爷爷的坟墓会在大阪呢,我们凤家的本家不是在东京吗?”
裕一郎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问题会来得这么快,低下头望着女儿俏丽的容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吐出这口气,温热的夏风拂来,额前的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双眸,他扭转头看向墓碑上父亲的名字,低声说道:“父亲和叔叔虽是同胞而出,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父亲爱权爱势爱财,他十分看重这三方面,而叔叔却十分淡薄于名利钱财这些东西,他看重亲情和友情。由于他们二人的性格,导致当时日本大家族的继承人都喜欢跟叔叔做朋友,而不愿意多与父亲接近。在我五岁那年,父亲向祖父大人索要家族的继承权,遭到了祖父的严词拒绝,从此,原本就对叔叔不满的父亲更加憎恨叔叔,认为是叔叔抢去了自己应有的东西,没多久,叔叔在下班回家路上遭遇……”裕一郎顿了顿,继续说道,“遭遇了突袭,幸亏叔叔身手矫捷,躲过致命的一击。那件事发生以后,气得病倒在床的祖父不顾叔叔和婶婶的劝说,将父亲逐出了家门,把我留在本家。八岁那年,祖父去世了,把凤家家主的位置传给了叔叔,父亲回来奔丧,把我带离本家,来到大阪,那时我才知道父亲离开东京后,一直生活在大阪,叔叔婶婶背着爷爷拿出一大笔钱为父亲买下了现在那栋房子,还托宗藏叔叔暗地关照父亲。那三年,父亲过得不是很好,健康状况也差了很多,两年后,父亲就去世了,那年我十岁。”裕一郎又顿了顿,手心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暖意,他撇过脸,夕颜一脸关切地望着他,看着女儿的小脸,暖意涌上了心头,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父亲临终时,把我拉到他的病床前,让我对天照大神发誓一定要把下任家主之位拿到手,在我对父亲立下了这个誓言后,他便撒手人寰,离开人世,我按照父亲的遗愿没有将他的骨灰带回东京,而是葬在了大阪。在父亲的葬礼后,叔叔和婶婶把我带回了东京本家。”裕一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夕颜的小手已经攀上了裕一郎的胳膊,她紧紧地揽着,一言不发地看着父亲。
裕一郎弯下腰,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夕颜光洁无瑕的额头,笑道:“颜颜,爸爸很笨,直到现在才知道有一些东西比家主的位置更重要,那就是亲人,包括你,包括希晨,包括妈妈,还包括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你们都是爸爸最最重要的亲人。”
夕颜嘴角一弯,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颜颜,也谢谢你点醒了爸爸,让爸爸明白了这个道理,如果没有你那一声亲切的呼唤,或许爸爸还会不顾一切争取着那些虚无的东西。”裕一郎将夕颜紧紧地搂在怀里,闭上双眸,淡淡的青草香钻入鼻中,在冥冥之中,他仿若看见父亲略显苍白却久违的笑脸和希晨依旧笑容春风的脸庞,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墓碑前,又被烈炎所蒸发。
夕颜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父亲,或许不说话是最好的安慰,想及此,小丫头努力地伸长小手,企图将父亲完全的抱住,但由于小胳膊太短,造成这个安慰方法行不通,小丫头就改变了策略,将小脸紧紧地贴在父亲的胸前,听着“砰砰”声结实而有力的心跳,闻着父亲身上传来的肥皂的味道。
无声的安慰让裕一郎的心更加温暖,仿佛夏日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心上一般,久久不愿松开。
过了一会儿,夕颜感觉到有人拍她的脑袋,熟悉的触感,小丫头抬起头,是父亲。
裕一郎低头说道:“颜颜,我们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夕颜扭过头看了看已经快爬上中天的太阳,冲着父亲点了点头,再转过头,望着凤龙太郎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三躬,一脸正经地说道:“龙太郎爷爷,我是凤夕颜,我想在这里请您原谅爸爸没有兑现他的誓言,但是,我们全家都喜欢没有兑现誓言的爸爸,所以真心地希望您能够原谅他。我要走了,会再来看您的。”
听了女儿的那一番话,裕一郎鼻子一酸,眼眶微热,仰起头,努力将泪水吞下,吸了吸鼻子,低下头:“走吧。”
“是。”夕颜点点头。
热情的夏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大手紧拉着小手,离开了这座古老的陵园。
司徒源赞赏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褐发少年,低垂眼眸,夹在两指之间的白子轻轻地扣上棋盘,抬起头时,老脸上尽是自信的神色。
谁料一直在旁观棋的白石老太爷大声嚷道:“错了错了!不应该下在这里,应该下这。”随即伸手将司徒源刚放下的那颗白子拈起,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不懂啊!”司徒源转过头瞪了一眼白石宗藏,回过头将移走的白子挪回了原地。
白石老太爷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哼,我是害怕司徒老头你因为棋艺太逊输给自己的外孙女婿,而感觉到老脸上无光,才好心来帮你。”
“不稀罕你的帮忙,你刚下的那着臭死了,比我家小笨蛋下的棋还要臭上三分。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会输呢,少咒我,一边呆着去。”司徒源用双手护着棋盘防止白石宗藏的再度打扰,抬头对眉眼弯弯的褐发少年说道,“来来来,周助,我们不要理这个臭棋大王,继续我们的棋局,该你下了。”
被冠上“臭棋大王”称号的白石老太爷顿时气结。
被外公点名的刚被妈妈赶出厨房的“小笨蛋”夕颜一脸茫然地看着相互斗嘴的两位老者。
凤龙次郎优雅地端起茶盏,用茶盖拨了拨漂浮在茶汤上的茶叶沫子,微闭着双眸,细品着香茗,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神情。
坐在不远处聊天的凤美代子和司徒青子闻声看了一眼后,回过头继续她们老姐两的话题。
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饭的凤裕一郎夫妇连头也没往外探,洗菜的继续洗菜,切菜的继续切菜。
不二笑而不语,手中的黑子缓缓落下。
赞赏的神情再次出现在司徒源的脸上,他点了点头,心中暗咐道:难怪裕一郎会对这小伙子刮目相看,他的棋艺果然了得。赞赏归赞赏,这棋局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司徒源低下头看着棋盘,思索着这一子该落在何处。此时,一只手伸进了司徒源手边的棋罐,拈起一颗白子就扣在了棋盘上。
司徒源抬起头顺着手的方向往上看,白石宗藏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你懂不懂下棋的规矩啊!”司徒源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懂啊。”白石老太爷点点头,“这次我可没动口,只是动了动手而已。”
“你……”这次轮到司徒源气结。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战立海]
烈日炎炎,阳光灿烂,红旗飘飘,彩旗飞扬,歌声,不,呐喊声嘹亮,响彻云霄,栖息在树上的知了或许知道今天是个不平凡的星期天,因此唱得也格外起劲。比赛的双方队员在场馆外相遇,所谓是仇人,不,宿敌见面,分外眼红,每个人的身上都释放着或强或弱的杀气,就连一向嘻嘻哈哈的菊丸大猫和丸井小猪紧绷着一张脸望着对方,更别说逐渐朝着红眼兔子发展的切原小海带。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高声呐喊助威的拉拉队也安静下来,唯有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知了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异常,依旧吱呀吱呀地唱得十分欢快。
时光在指缝间悄悄溜走,一分一秒地流逝,一直低头盯着腕上手表看的夕颜终于听到一个无比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个时间,抬起头,站在对面清雅如同紫色鸢尾的少年微微扬起嘴角,笑道:“手冢君,希望我们能打一场没有遗憾的决赛。”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啊!我们不会大意的,期待与你们的比赛,幸村君。”己方清冷若冰山雪莲的少年面无表情,淡淡地应道,但是隐藏在金边眼镜后的狭长的凤眸中流露出傲视天下的霸气。
“呵呵,那赛场上见。”幸村唇边的笑意更浓。
“好!”手冢微微颔首。
对视一眼后,两位在气势上不相上下的部长大人带着各自的部员朝两边入口走去,随着他们的离去,方才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夕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从身后的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
“呼……哎呀呀,不愧是我的美人哥,不愧是王者立海大的部长大人,下战书都下得这么有气质。”脖子上挂着相机的黑发碧眼少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望着清雅少年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出言赞叹。
“切,接战书的手冢君也不凡啊!”卷发紫眸少女斜了一眼碧眼少女。
“我又没说手冢学长不帅啊,只是比起我哥来,他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嘛。”碧眼少女比划出手指甲盖那么点的地方,“再说了身为青学网球部经理的夕颜都没说啥,真夜学姐你干嘛急着帮手冢学长辩护啊,莫非……”一双充满着戏谑的碧绿色眼眸看向了紫眸少女和白衣白发男子。
听见有人提自己的名字,夕颜抬起头,却发现亚久津君一双锐利的鹰眸射向了笑得一脸狡黠的小天,见事情与自己没什么关联,便低下头继续完成她未尽的事业。
真夜感觉到身边男子在释放着无形的杀气,回头冲他甜甜一笑,揽紧自家男友的胳膊,转过头望着脸上尽是狐狸般笑容的小天:“我只是抱打不平而已,我和小仁之间的感情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不怕你的挑拨。”杀气逐渐消失。
“哎呀呀,谁敢挑拨你们两个啊。”狐狸般的笑容依旧停驻在小天的脸上,她扭过头看向紧跟在夕颜身边寸步不离的银发小丫头,“小非离啊,你跟小天姐姐说,是幸村哥哥最帅,还是手冢哥哥最帅啊?”
被点到名的小丫头仰起头,看了看左边经常送美味蛋糕给她的真夜姐姐,再看了看右边送美人哥哥相片给她的小天姐姐,一双浅紫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转了转,说道:“……我觉得美人哥哥很帅,冰山哥哥也很帅,两个哥哥都很帅,做他们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小丫头还转过头望向身边捧着笔记本埋头写着什么的夕颜,“姐姐,姐姐,你说是吧?”
夕颜将手中的笔记本合上,塞进了书包里,转过头,有些茫然地望着扯她衣角的银发小丫头,未等她弄明白,就听到一声轻笑,夕颜小脸上茫然的神色更重,她抬起头望向了笑得开怀的碧眼少女,只见小天轻轻拍了拍非离的脑袋,笑道:“呵呵,你这狡猾的小鬼头。你姐姐肯定会说她的周助哥哥是最帅的啦!”
“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夕颜眼中最帅的当然就是不二君。”在这一点上,真夜是举双手双脚赞同小天的话。
夕颜小脸一红,没有说话,就算再笨她也听得出小天和真夜姐姐在说什么,她转过身望向悬挂在场馆外的条幅,微红的小脸挂上了浅浅的笑容,全国大赛的决赛,终于到了这一天,回想起自己在哥哥病床前的承诺,夕颜黑亮的双眸中充满了泪水,但脸上的笑容更盛,她终于可以实现这个诺言,终于可以帮哥哥看着青学站上今年全国大赛的冠军领奖台。温热的夏风带着淡淡香气,拂起场馆外红色的条幅,拂过夕颜带着笑意的小脸,轻轻的,暖暖的,仿若是哥哥的手。夕颜取出脖间的项链,低下头,望着静静地躺在手心里的两个银质十字架,两行晶莹剔透的清泪滑落脸庞,滴落在十字架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她仿佛看到了镶嵌在如露珠般的泪水中哥哥那张熟悉的笑脸。
“姐姐,快点快点,我们要进场咯。”熟悉的声音传来,夕颜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抬起头,原本在自己周围的四人已经站在了入口处,非离小丫头冲她挥舞着小手,她嘴角一弯,将项链塞进衣领内,笑着朝他们跑去。
坐在长椅上东张西望的菊丸大猫眼尖地发现了在与小天和真夜分开后朝他们走来的黑发黑眸少女和银发小丫头,脸上展开了笑颜,“嗖”地一声站了起来,蹦蹦哒哒地跳到她们面前,习惯性地伸出手摸了摸银发小丫头的脑袋:“嗨,夕颜妹妹,小非离,你们来了喵!”转眼间笑颜消失了,大猫换上哀怨的面孔,“呐,刚才夕颜妹妹都没有跟我们一起进来,没有跟我们一起感受这振奋人心的时刻,真是好可惜喵!”再一转眼间,哀怨的神色消失殆尽,转而换上八卦的表情,“对了,夕颜妹妹喵,最开始的时候乾跟你说了些什么喵?为什么他会把他的笔记本给你喵?”这才是他最关注的,笔记本一向是乾最宝贝的东西,正所谓丢命都不能丢笔记本,但是刚才乾竟然会把自己最宝贝的笔记本给夕颜,其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啊,对啊,姐姐,我刚刚看你在数据哥哥给你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你到底在写些什么呢?”在惊讶猫咪哥哥的变脸之术与八卦数据哥哥和姐姐的秘密这两者之间几经权衡后,银发小丫头仰起小脑袋,一脸八卦地望向了夕颜。
非离的话音刚落,夕颜就感觉到身上聚集了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抬头望去,除了弯腰整理着鞋带的乾学长外,其他人都看向她,在她的印象中一向与八卦绝缘的冰山部长大人也不例外。看着众人均是一脸八卦的神情,夕颜的小手伸进裤兜里摸着那几张记录着哥哥和幸村哥哥比赛数据的纸,看了一眼依旧在整理着鞋带的乾学长,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颜颜,乾不会是让你记录一些数据吧?”眉眼弯弯的褐发少年走到夕颜身边,望着她手上紧握着的笔记本,根据以往经验猜测道,“譬如说是记录我们双方对峙的时间,记录双方队长交流的时间,又或者是……”
终于将鞋带整理好的乾抬头起身,快步走向夕颜,就在不二准备伸手之际从小丫头手中夺过笔记本,推了推架在鼻梁上闪过一道白光的眼镜,嘴巴一咧,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秘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