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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茶水进入喉咙后,乾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我刚忘记说了,那个用白底蓝花瓷杯装的是我新调制的惩罚茶,你们别拿错了。”
白底蓝花?中村心中一惊,忙低头看向手中的瓷杯,怎么、怎么眼前出现两个杯子?为什么眼前的夕颜也变成了两个,甚至是四个?身体不听使唤地朝后仰,手中的瓷杯也做着自由落体运动,阿羽眼明手快地接住,人可以摔,但是杯子不可以,她一脸焦急,扯着嗓门大声喊道:“中村君,中村君,你没事吧,喂、喂……”
“赶紧送校医院吧。”不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关切。
“桃城,协助乾把中村君送到校医院。”一部之长发话。
“是,是。”乾将笔记本揣进裤兜,抓住中村的肩膀,桃城将托盘丢给离他最近的海棠,托起中村的腰,两人齐心协力地抬着中村冲向了校医院。
夕阳西下,喧闹的校园也安静下来,花草茶铺的工作人员们围坐在网球部休息室的长椅上,讨论着今天的战果。
“我们今天的营业额是七十多万元,一共售出了两千余杯,收获颇丰啊!”作为铺子的收银员,倾澍对今天的成果最有话语权。
“今天办理积分卡的也有一百多人。”阿羽和阿静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
提及“积分卡”这三个字,休息室的温度急剧下降,西伯利亚寒流再度袭击日本东京青春学园网球部,手冢凤眸冷冷一扫,开口问道:“宣传单上的内容是谁想出来的?”
“……我。”坐在夕颜身边的阿羽举起手。
“小林羽,绕网球场30圈。”手冢面无表情地看着举手的小林羽。
“为什么?”
“未经我们同意,擅自决定。”手冢破天荒地解释道。
“可,我也是为了我们花草茶铺好啊,这样我们的营业额才会增加啊,据我所知,我们花草茶铺是今天生意最好的店铺。”小林反驳道,“再说了,今天累计消费的最高纪录也才四十杯而已,要达到你们的那个数目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40圈。”
“不要!我又不是网球部的队员,也不是经理,我才不跑呢!”
“5……”
在手冢后面那个“0圈”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夕颜扯了扯阿羽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道:“阿羽前辈,你还是照部长说的做吧,部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他就是看你是女孩子才会让你跑球场30圈,如果是我们网球部的,那估计就是绕着学校跑30圈了。”
“不、不会吧,夕颜,真的有这么严重吗?”阿羽吞了吞口水,这网球场是要比学校小得多啊。
“嗯嗯。”夕颜点了点头。
“那、那手冢,我能不能跑20圈啊?”阿羽偷偷地瞥向手冢,用商量的口气问道,如同在市场上买菜一样与冰山讨价还价。
“50圈。”没有丝毫犹豫地往上加。
“别、别、我跑就是了,不就30圈吗?当减肥好了!”阿羽不容手冢再说些什么,拉开门,迎着夕阳跑去。
“哼,怎样,被在意的人捉弄的感觉很不错吧。”待到褐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躲在樱花树后的深蓝色长发少女收回自己恋恋不舍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黑发少年。
“那他亲自奉上的茶的滋味应该很好。”黑发少年的脸上没有怒容,讽刺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一切又归于平静。
“……与你无关!”被说中心事后,少女恼羞成怒,说到今天她就火冒三丈,每次轮到她的时候,端着花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只活蹦乱跳的大猫,就是那条阴沉着一张脸的蛇,偶尔从南极移来一座面无表情的冰山。
少年没有再说什么,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樱花小道,向校门口走去。少女恨恨地一跺脚,跟在少年后面离开。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不久,两位褐发少女从另一棵樱花树后走出来。
“阿羽,怎么看?”小林静侧过脑袋问身边的妹妹。
“我知道高桥夙亚指的是夕颜,但中村正雄口中的他是谁我就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他’是网球部的正选。”偷工减料地只跑了五圈的小林羽双手环胸,目视前方。
“是指不二。”数据狂少年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粘在身上的草屑。
对于乾的突然出现,小林姐妹并没有吃惊,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阿羽摸了摸下巴:“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不过,想伤害夕颜,窗户都没有,更别说门了。”
乾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说句心里话,中村正雄的确是个不错的实验对象,喝了他特制的惩罚茶,居然在五秒钟后才倒下,决定了,下次有新品出炉,继续找他做实验。
[正文:第八十七章 “三军”会师(上)]
五月里,慵懒的阳光穿透树叶的罅隙,星星点点地洒在人们身上,坐在草坪上休憩的少男少女们也已变得异常慵懒,离他们不远的花草茶铺挂着一块“休息中,暂停营业”的大牌子,不少想再次体验王子服务的少女们都理解并转身离开,只是偶尔几个不死心的还停留在原地四处张望,期待着能有什么奇迹发生。夕颜转动着小脑袋,打量着四周,清水部长与手冢部长低声商议着什么,阿静学姐和阿羽学姐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手里拿着账本和计算器,应该是在计算着这三天的营业额,其余的一个两个都懒懒地眯着眼睛,享受着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就连平常互相看不顺眼的桃城与海棠也背靠着背打呼噜,最夸张的菊丸前辈,整个人惬意地躺在在柔软的青草地上,呈大字型。
“颜顔要睡会吗?”如风般温柔的声音在夕颜的耳畔响起,夕颜回过头,身旁的褐发少年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周助哥哥,我,我想吃英二前辈他们说的那些好吃的,可不可以啊?”小丫头有些扭捏地问道。
看着夕颜扭捏的神情,不二忍俊不禁,站起身来,小丫头有些不解地仰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朝她伸出手的不二,不二再次轻笑出声,将这小笨蛋从地上拉起来:“我陪同颜顔一起去,颜顔不欢迎吗?”
夕颜微张着小口:“周助哥哥跟我一起去?”
“颜顔真的不欢迎啊?真是伤心呢!”不二垂下头。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夕颜很想和周助哥哥一起去呢。”她可以向天爷公公发誓。
“那就走吧。”不二抬起头,轻轻一笑,俊脸上压根就没有任何伤心的迹象,看着小笨蛋傻乎乎地望着他,脸上的笑意更大,牵着夕颜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樱花小道走去。
待到不二与夕颜走远,确定他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后,阿羽停下手中的动作,挪了挪屁股,轻手轻脚地移到裕太身边,随手拈来一草根,轻轻扫了扫裕太的鼻子,靠在树下闭目养神的裕太只感觉到鼻子痒痒的,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喷嚏,睁开双眼,被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脑袋往后一仰,想躲开,却不偏不倚地撞到了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裕太龇牙咧嘴地摸着撞疼的后脑勺,一脸不解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学姐:“嘶……阿羽学姐,有什么事吗?”
短发少女嘿嘿一笑,靠得更近:“裕太,你哥跟夕颜约会了吗?”
阿羽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两位部长大人停止讨论,很有默契地转过头,闭着双眸,哼着小曲的菊丸一骨碌从草地上爬起来,“蹭蹭”两步蹦到了裕太身边,听到“约会”二字,呼噜声戛然而止,两双眼睛直溜溜地看着裕太,乾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严阵以待,就连裕太一直以为与“八卦”绝缘的高桥西雅也睁开微闭的双眼。
“呐、呐,裕太,不二有没有和夕颜妹妹约会喵?”大大的猫眼眨巴着,向裕太表示自己的求知欲是很大的。
“为什么要问我,直接问我哥不就好了?”这些事情问当事人不是更好吗?干嘛要问他啊?难道有什么阴谋?裕太用目光扫了一圈。
“问不二前辈,他肯定不会说的,说不定还会唆使部长罚我们跑圈……”桃城很直接地说出心里话,直到海棠捂上他滔滔不绝的大嘴,他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的周围环绕着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
“嘶……笨蛋。”海棠松开手,瞪了桃城一眼,桃城抓了抓他的刺猬头,耷拉着脑袋,没有反驳海棠的话。
“那……我要一张‘SWEETHOUSE’的蛋糕购买卷。”一条黑线爬上裕太的脸,他就是知道,好事都轮不到他头上,但是哥哥的捉弄常有,而蛋糕不常有,尤其是“SWEETHOUSE”蛋糕,所以为了蛋糕,豁出去了。时间是从姐姐口中得知的,而地点则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凑巧在哥哥整理相片的时候推门而入,很不小心看到那片熟悉的蔚蓝的大海,黑发少女在明媚阳光下灿烂的笑颜,方恍然大悟,那的确是个约会的好地方,老哥倒还挺浪漫的,难道说他看见自己偷偷摆在他床头上的那本《恋爱手册》了?裕太摸了摸下巴,那一千元花得也值,不过,好像上面三大约会圣地并没有“海边”这两个字眼啊,裕太挠了挠头,难道说是老哥自己想的?啊……天才终于发挥天才般的头脑了!!
发起这场打赌的阿静与阿羽姐妹对视一眼,从眼神中看出对方的意思,微微颔首同意:“好,说吧。”
“不二和夕颜已经约会的可能性是89。5;,没有一个人猜出地点的可能性为95;,裕太猜出的可能性为5;。。”乾摇了摇笔杆子,记录着他从裕太脸上和话中得到的信息。
“不会的,一定没有这么快的喵。”菊丸摇着大脑袋否认道。
“……老哥和夕颜在黄金周的最后两天去了千叶。”裕太咬牙切齿,满脸黑线地说出约会的时间和地点,什么叫“裕太猜出的可能性为5;”,这个乾学长,要说他笨也不用这么直接的。
“什么?黄金周的最后两天?”菊丸大叫道,“那不是说手冢猜中的时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选那天去喵?呜呜呜……我的蛋糕,‘SWEETHOUSE’的蛋糕喵,大石,大石……”此时的大猫俨然化身为青学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大石张了张嘴,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又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不二和夕颜会选黄金周的最后两天去约会呢?哎呀,身为副部长,他有责任保障部员的人身安全,听说夕颜不会游泳,而不二的技术又不是很好,他们没失足落水也是万幸中的事了,万一落水丢命,那他怎么对得起不二的家人,又怎么对得起夕颜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叔叔婶婶,堂哥堂妹,老狗大黄,更是对不起在天国的希晨前辈……
“可惜啊,没一个人猜中地点,一点边都没沾上。”乾推了推眼镜,翻阅着前面的记录。
“手冢……”菊丸想了想,蹦到手冢面前,眨巴着他又大又圆的猫眼,“手冢,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所以蛋糕我帮你吃吧。”眼睛眨巴眨巴着就慢慢变成了星星状,蛋糕啊蛋糕,在他眼里,手冢那张冰冷的脸已经幻化成“SWEETHOUSE”的冰激凌蛋糕了。
手冢面无表情地望着菊丸,没有回答。
“呐,冰……手冢,好吧好吧。”好险,差点就说出“冰激凌蛋糕”了,在未完成任务之前,一定要把这个强烈的欲望压制住,不过,咽了一口口水,好想吃啊。
“菊丸。”手冢终于开口了,菊丸心花怒放,一脸期待地看着手冢,等待他下一句话,手冢狭长的凤眸一扫,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绕球场50圈。”
事实证明,温暖的阳光并不拥有融化南极冰山的能力,菊丸的笑容冻结,龟裂,一阵凛冽的寒风刮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在无边无际的冰雪大陆。
桃城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海棠无奈地捂着额头,这个笨蛋。果不其然,手冢转过头望向笑得不可开交的桃城:“桃城,绕场50圈。”
笑声停止,两少年苦哈着一张脸,乖乖地跑圈去了。
灿烂的阳光洒满了地理园内碧色的草地,清风拂过,树叶随风摇曳,沙沙作响,耳边传来“叮咚”的泉水声,夕颜循着声音抬眼望去,不远处,涓涓细流滑过有棱有角的假山石,滴落池中。握着不二的手走向前,黑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池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淡淡的金色,还能看见几条色泽绚丽的锦鲤在清澈见底的池中穿梭,时而调皮地吐着泡泡,时而钻进石缝,与同伴玩躲猫猫。
不二的嘴角噙含着浅浅的微笑,左手紧紧与夕颜的右手相扣,右手中的环保袋则装满了今天的战利品:烹饪社河村、野比给的一大包新出炉曲奇饼干,田径社山崎娜美送的几盒章鱼烧,新闻社松本露子买一赠一的两本《青春学刊》(实际上是八卦杂志),足球社社长给的几盒天妇罗,在手工社购买的钥匙扣,还有就是戏剧社中村正雄死乞白赖地递上的几串冰糖葫芦,若不是看颜颜喜欢的份上(注:喜欢对象是冰糖葫芦),他早就将它丢到北极去喂北极熊了。
夕颜伸出香舌,卷了一口左手的棉花糖,入口即化的感觉仿若回到了童年,与不二肩并肩坐在树荫下,脑袋轻轻地靠在少年的肩上,抬头仰望天空,天没有一丝云彩,蓝的那么纯净,就如周助哥哥的眼眸,微风袭来,吹起黑色的发丝,掠过少年俊秀的脸庞,少年回头,以指代梳,修长的手指穿过顺滑的发丝,发根处的银色比上次要多了点,少年唇边的笑意更浓,将少女揽入怀中,下巴轻轻地磨蹭小丫头的黑发,淡淡的青草香钻入鼻中,沁人心脾。
阳光下,树荫中,一只小麻雀落在草地上,歪着小脑袋,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直溜溜地看着在它筑窝的树下相拥,窃窃私语的少男少女,双脚小心翼翼地蹦出一步,仰起头,没动静,心中窃喜,尾巴一翘,屁股一摇,屁颠屁颠地冲着香味的来源地奔去。黑色呈圆锥形的小嘴尚未来得及与放置在少年脚边的环保袋亲密接触,却发现袋子腾空而起,小麻雀再度仰头,袋子在距离它头顶20公分的地上,屈膝起跳,但是没够着,再接再厉,屈膝起跳,使劲拍打着翅膀,还是没够着,小麻雀不乐意地尖叫一声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悠扬的曲子传出,少年放下袋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少女将环保袋提到自己面前,打开装着曲奇饼干的纸袋,拿出一块饼干,抖了一些碎末在手上,放在小麻雀眼前,完整的那块则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小麻雀侧着脑袋,绿豆眼看了少女好一会,从她纯净的黑眸中看出了善意,小麻雀欢喜地叫了几声,跳到少女的手上,短短的嘴巴迫不及待地啄着饼干碎,拍打着翅膀,飞扑到她身上,爪子牢牢地抓住胸前的衣服,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一只大手阻止了它进一步的亲密示意,等它反应过来时,自己娇小玲珑的身躯已被褐发少年握在手中,耳边传来少年略带磁性的声音:“颜颜,我们该走了,立海大幸村君他们已经到了。”
借助少年的力量,少女从地上一跃而起:“好的,那我们回去吧。”
小麻雀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叽叽喳喳地吵闹着,企图从少年的手中挣脱,少年嘴角微微上扬,手朝空中一抛,重获自由的小麻雀环绕少男少女一圈,拍打着翅膀“扑棱、扑棱”地飞走。
十指相扣,朝花草茶铺的方向走去。
[正文:第八十八章 “三军”会师(下)]
里三层,外三层,花草茶铺被围得水泄不通,不二和夕颜站在人墙外“望洋兴叹”,夕颜长叹一声:“这比冰帝网球部外围观的人还要多。”
不二但笑不语,却听得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真是不华丽的比较,是吧,桦地?”
“WUSHI。”一成不变的回答。
夕颜回过头,如玫瑰般妖冶的少年沐浴在绚丽的阳光下,妩媚的脸上仿若涂上了一层金粉,眼角下的泪痣格外醒目,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他紫灰色的头发。他身后站着一位身高两米的男子,木讷的表情,但依稀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欣喜。蓝发少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夕颜面前,握起少女的手,一个标准的吻手礼:“美丽的小姐,很高兴再次遇见你。”银发少年温和一笑,站在他身旁的两位冷脸少年微微颔首示意。
“嘿,夕颜……妹妹好。”红色妹妹头吞下最后一口冰糖葫芦,含糊不清地打着招呼,眼睛却瞥向了夕颜手中提着的那个袋子。
夕颜笑眯眯地将袋子递了上去,妹妹头欣喜地奔上前,将袋子抱在怀里。
“呐,小天使!!!慈郎来了!!”未见人影,先闻人声,循着声音望去,一头橘黄色毛的小绵羊口里叼着一根冰糖葫芦,脖子上挂着一袋曲奇饼干,脑门上顶着一盒章鱼烧,四蹄发劲,冲着心目中的小天使一路狂奔。冰帝少年们纷纷转过头去,他们的额上都不约而同地挂上一道黑线,他们不认识这头丢人现眼的羊,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平地惊起一声雷,偷偷跟在不二与夕颜身后的小麻雀身子一歪,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在地心引力的指引下,一头栽下,绿豆眼紧闭,哎,没有想象中的痛苦,软软的、香香的,绿豆眼睁开,打量着四周:紫灰色?仰起头,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树还是绿的,可为什么草地呈一片紫灰呢?即使绞尽脑汁,它那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大脑也想不明白小草怎么突然从绿色变成紫灰色?难道是污染过于严重?
夕颜的黑眸与小麻雀的绿豆眼在空中相会,小麻雀欣喜地拍打着翅膀冲着黑眸少女飞去,离开这片污染严重的“草地”,迹部面部扭曲地看着一片灰白色的羽毛从自己眼前飘落,耳边传来轻笑声,回过头,忍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向日的脸憋得通红,凤努力地躲避着他的视线,穴户和日吉一个拼命抖动着双肩,一个面无表情,但能从眉眼处看出那隐藏着的笑意。
“呵呵,小景挺受小麻雀喜爱的呢。”不二眼明手快地抓着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