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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迹部不担心吗?”忍足依旧一笑。
“少用你如此不华丽的笑容看着本大爷。”迹部喝了一口菊花茶,这茶是小丫头回到别墅后,屁颠屁颠地端给他的。
“哎呀,戏也看完了,我该回去睡觉了,迹部晚安。”忍足并不期待能从迹部的嘴里听到什么华丽的话,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迹部的房间。
迹部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浅绿色的茶水,水中盛开的菊花,将夕颜交给青学的天才,应该是不错的主意,今晚青学天才的反常他看在眼里,想必手冢,幸村,真田,忍足都不会错过,青学与立海大的两个数据狂自然也了解,也只有自家的小绵羊没有察觉出青学天才的占有欲,还卖力地猛扑。
西雅皱着眉头,再一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是凌晨了,妹妹夙亚还没有回家,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母亲过世后,家中只剩下父亲与她们两姐妹,父亲是迹部财团旗下一家公司的社长,得到迹部财团老董事长的特别许可,除非有推脱不掉的,否则每天都会与妻女共聚晚餐,方才父亲打来一个电话,告知自己不回家睡了,还询问了一下夙亚的情况,为了不让父亲担忧,她第一次替妹妹撒谎。
“大小姐,您还是回房睡吧,我来等二小姐就可以了。”高桥家的管家不安地看了看已经处于怒火边缘的大小姐,平时小姐很少生气,接人待物都是冷冰冰的,即使是面对迹部财团的下任继承人迹部景吾少爷也没见她笑过,直到三年前隔壁搬来了野比一家,小姐的脸上才逐渐有了笑容。
“再等等……”西雅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一身酒气的夙亚跌跌撞撞地进门,吃惊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姐姐,吓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大半。在这个家,她谁都不怕,唯独害怕这个比她大几分钟的孪生姐姐。
“你去哪里了,手机怎么关机。”西雅的眉头皱的更紧:她和什么人在一起,竟然喝成这幅模样。
“嗝……关、关你、什么、什么事啊……嗝。”夙亚打了好几个酒嗝,通红的脸。
“我是你姐。”西雅眯着眼睛,看向妹妹。
“姐?姐又怎么了,切,谁理你啊。”夙亚撇了撇嘴,脚步有些虚浮,从西雅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上楼。
“大小姐,这……”管家感觉到自己身处于冰窟。
“很晚了,睡吧。”西雅丢下了这几个字,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天蓝色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那是十一年前一家人在神奈川的沙滩上照的,当时天是那么蓝,海是那么蓝,一家人是那么幸福,可是现在,天依旧是那么蓝,海也依旧是那么蓝,可是妈妈去世了,她与夙亚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隔阂越来越多,妈妈,她做错了什么吗?
中村正雄推开大门,原本这个时候早已上床的姐姐中村紫姬却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杂志,茶几上摆着一杯浓茶,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白皙的脸。他轻轻唤了一声:“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中村紫姬抬起头,将头发拢到耳后,看着弟弟的眼睛,开口问道:“正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打电话去了舅舅家,却听舅舅说正雄与雅子去酒吧了,正雄已满十六周岁,去酒吧这种地方她不会再过问,只是为何这么晚才回来,手机一直没人接听,雅子的也是。
“哦,我和雅子姐去酒吧了,玩的太过头,就有些忘记时间了,让姐姐担心,实在是对不起。”中村正雄连忙解释道,若惹姐姐发火,那他就等着飞腿伺候,要知道姐姐的跆拳道可是国家级水准的。
“嗯,下次注意时间,去洗漱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紫姬点了点头,将杂质合上,放在茶几上,转身上楼。
“嗯,姐姐晚安。”中村微笑着目送紫姬上楼。
被噩梦吓醒的慈郎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肚子传来了“咕噜”的声音,好饿啊,他摸了摸肚子,想起厨房的冰箱里还存放着蛋糕,翻身下地,光着脚丫子准备开门。
“慈郎,你又乾什么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慈郎一个激灵,连忙回头,柔和的灯光亮起,丸井揉了揉眼睛,他半夜被饿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却听到隔壁床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肚子饿了,去找蛋糕吃。”慈郎抓了抓他橘黄色的头发。
“蛋糕?真的还有蛋糕啊,哪里,哪里,我也要吃,慈郎。”听到蛋糕二字,丸井如同葛朗台看见金子一样,眼中露出了黄光,他从床上蹦了起来,抓住慈郎的衣袖就不松开。
“嗯,好,我们现在就去。”小绵羊点了点头,红发小猪跟在绵羊后面,轻手轻脚地下楼,开始了他们的“偷吃”之旅。
“呐,慈郎,蛋糕呢,哪里有蛋糕啊。”丸井指着连蛋糕渣子都没看见的冰箱,压低了嗓门对慈郎吼道。
“咦,不会吧,我晚上看的时候蛋糕都还在的啊。”慈郎挠了挠头发,为了确保半夜醒来能有蛋糕被他偷吃,他还专门溜到厨房来看了一眼,可现在蛋糕的影子都不见了。
“慈郎,不会是你自己偷吃了然后忘记了吧。”丸井猜测道,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没有,我回来后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啊。”慈郎辩解道,他要保护自己的清白。
“那蛋糕怎么没了?”丸井想了想,那也是,自从进了房间后,慈郎就没有离开房间一步,即使他在洗澡的时候,慈郎也是在和他聊天,排除这个可能,另一个念头又进入了他的脑海,“不会是你梦游,然后把蛋糕偷吃了吧。”虽然这种情况还没发生过,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没有,没有,我从来不会梦游的。”慈郎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蛋糕怎么会没的?啊,莫非……”丸井又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莫非什么?”慈郎问道,是哪个小贼竟然敢偷他慈郎大爷的蛋糕。
“难道……”丸井越想脸越白。
“难道什么?文太你快说啊!”慈郎着急地问道。
“真的有鬼?蛋糕是鬼偷的?”丸井缓缓转过头,看着慈郎。
慈郎的小脸顿时煞白,他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不……不会吧,文太,不会有鬼的吧……”声音颤抖地很厉害。
“很有可能呢。”小猪紧紧地抱着绵羊,他感觉到周围阴风阵阵,尤其是前面,阴风异常的大。
“不、不要吓我啊。”绵羊的眼泪水拼命在眼眶中打转。
“慈郎,我们还是回去吧。”小猪建议道。
“嗯,嗯。”绵羊就等着这句话了。
“那我说一二三,然后我们就跑。”小猪低声说道。
“好。”绵羊点头同意。
“嗯,那一、二、三,跑。”小猪下命令。
两动物撒丫子就朝楼梯跑去,他们身后的冰箱大门依旧开着。也幸亏迹部别墅的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毯,否则,这动静绝对可以吵醒一屋子的人。
动物口中的“鬼”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香,她梦见自己回到小镇的家,外公、外婆在向她招手,正朝他们跑过去,半路却被一个人抱起,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回头一看,熟悉的笑容,是哥哥,希晨哥哥……睡梦中的夕颜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正文:第四十七章 补习风云(上)]
次日,熊本管家接到佣人的汇报,厨房里的冰箱门一直没有关上,蛋糕也没了踪迹。当熊本管家看见两个黑眼圈的小动物从楼上走下来时,笑了笑,昨天晚上作案的绝对是他们,只是这两小家伙怎么无精打采的,难道蛋糕不好吃?
“芥川少爷,丸井少爷,你们晚上没睡好吗?”熊本管家关切地问道。
绵羊抬起头,摇了摇,又低了下去。小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也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坐下。
幸村笑了笑,没有说话。
迹部摸了摸眼角,也没有说话。
手冢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红茶,还是没有说话。
夕颜从楼上走了下来,粉红色的薄毛衣,白色的休闲裤,慈郎眼中一亮,从椅子上起来,冲到了夕颜身边,在她耳边嘀咕着。
夕颜一惊:“真的?”
“嗯,恩,真的呢。”慈郎点了点头,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些毛骨悚然呢。
“这个……”夕颜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她能告诉慈郎前辈,她就是那个偷吃蛋糕的“鬼”吗?一抬眼,看见周助哥哥睁开冰蓝色的眼睛“瞪”着慈郎前辈,瞪着?是她的错觉吗?当不二发现夕颜望向自己时,双眼一弯,脸上露出了往日熟悉的微笑。果真是自己的错觉,夕颜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珠,脸上露出让慈郎安心的笑容,她伸出手拍了拍慈郎的肩膀,以示安慰。
慈郎看见夕颜脸上的微笑,准备扑上去蹭几下,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寒气,那是昨天晚上梦中那头冰蓝色眼睛的北极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莫非他从梦里追到现实中来了?绵羊的羊毛竖起,他谨慎地左右看了看,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青学不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时间在指缝间匆匆溜走。
夕颜穿着HelloKitty的居家服坐在床上,从包里掏出手机,是时候给外公外婆打电话了,自告知他们自己要去参加网球部的合宿后,就没有联系过。按下熟悉的号码,老者熟悉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外公,是我。”夕颜甜甜地叫了一声。
“我知道是你,这个时侯也只有你给老头子打电话。”司徒源有些无奈地说道,每隔几天的这个时间段,家中的电话就会响起,在厨房里洗碗的老伴总是嚷着让他赶快把电话接起来,洗碗的速度也就加快了不少,第二天总能看到碗边上的那层薄薄的油光。
“外公外婆身体好吗?”夕颜笑了笑,以前在家她也是这个时候接到哥哥从日本打来的远洋电话。
“恩,老骨头还很硬朗,丫头呢,不是说去参加合宿了吗?”司徒源看着厨房的灯灭了,紧接着就听到老伴的脚步声。
“嗯,很好啊,我现在在轻井泽……”夕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对面外婆在说:老头子,把电话给我,让我和颜颜说说话。
没过一会,外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颜颜。”
“是我,外婆。”夕颜回答道。
“如果你再不打电话来,外婆就跟你打电话了。”司徒老太太的口气中充满了关心。
“我记得的,怎么会忘记给你们打电话呢,不会搞忘记的。”夕颜一边笑嘻嘻地回答着,一边翻开让她一个头两个大的日本古代史,啥时候这变成中国的古代史那她就不会头疼了。
“前两天雨怜和嫣然两个娃娃过来还问起你呢。”自从夕颜去了日本后,这两个小丫头隔三差五地往他们家跑,她又怎么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呢,为的就是不让他们老两口寂寞,有个摆龙门阵的人。
“我的身体好的很,每天都要跑五六千米。”夕颜如实地回答。
“……唔,那就好,多锻炼一下对身体好。”老太太原本打算问一问那个“家庭聚会”的情况,上次亲家打电话来对他们说夕颜要参加一个家庭聚会,害的她一度认为是“丑媳妇见公婆”。老头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在旁边说:咱家娃儿又不丑,有人喜欢很正常,只是这么快就见家长了,会不会有点快。她的神经更是高度紧张,过了一天,趁着孩子上学的时候,一个越洋电话打过去,才知道那只是和网球部的一堆同学去其中的一个同学家吃饭,如此而已,害的她虚惊一场。
“嗯,嗯,我知道……”夕颜点了点头。
菊丸将脑袋从英文书中拔出来,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他认得,但是组合在一起却让他头痛不已,他瞥向抱着东西准备出门的不二:“呐,不二,你要去哪里喵?”
“约会啊。”不二回头笑了笑,合上门。
约会?和谁约会?菊丸好奇地拉开门,留了一个能略微看清走廊上动静的缝,只见不二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隔壁夕颜妹妹的房门口。莫非不二要和夕颜妹妹约会?
听着动静打开房门的乾看见了不二走进夕颜的房间,手上仿佛抱着什么东西,他走了过来,发现菊丸的房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只大大的猫眼从缝隙处往外看。菊丸正准备再观察片刻,却发现了两条毛绒绒的腿出现在自己眼前,抬头望去,却是乾的脸,白色的镜片闪过一道光芒。
“你是说不二和夕颜妹妹约会?”乾抬了抬眼镜。
“嗯,嗯,是真的喵。”菊丸使劲点了点头,他可以打包票。
“唔……这也是一个数据啊。”乾再次抬了抬眼镜,坐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始一一地拨打电话。
“阿乾,你打电话做什么?”菊丸不解地问道,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担负起青学“狗仔队”这一重要的角色。
“英二,好东西是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乾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手指没有停地按着手机的键盘。
菊丸打开门,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隔壁的房门,身子慢慢地往前挪,竖起猫耳朵,希望能够听到房间里二人的对白,并没有留意乾在电话里的内容。
三分钟过去了,青学正选们从各自的房间冲了出来,但是手冢和越前的房门是紧闭的。桃城敲开越前的门,冲着里面正看书的幸村点了点头,就把越前拉走了,小武士墨绿色的头发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水。他一脸不满地看着桃城:“阿桃前辈,我有段考,要看书啦。”
“越前,你想平时不二前辈这么关心我们,现在他遇到了人生旅途中最关键的时刻,我们怎么可以抛下他独自面对呢。”桃城十分严肃地说道,刚接到阿乾前辈的电话,说是不二前辈准备向夕颜表白了,他可是放下成见,专门和海棠那家伙商量了一下,决定向不二前辈给予他们最衷心的鼓励。
“前辈……”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不二前辈要带着夕颜私奔。
“……嘶……”海棠点头同意。
“阿乾学长,哥哥真的为了夕颜要跟别人决斗吗?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物?”裕太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来,刚才阿乾学长在电话里说哥哥是去和夕颜告别的,告别完后,就要找人决斗。他当时听的胆战心惊,丢下手中的书就跑了出来,没有理会被他的反常吓了一跳的切原。
一阵风刮过,最后一个出现在夕颜的房门口的大石站在菊丸与乾面前,着急地问道:“阿乾,英二,不二真的要带着夕颜一起殉情吗?他怎么会想不开了,今天晚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难道说我身为副部长不够关心部员,未能够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导致他们走上了不归之路,我这个副部长真的不够尽责……”
“前辈,不是表白吗?”
“阿乾学长,不是私奔?”
“也不是决斗?学长明明说哥哥要和别人决斗的啊?”
“那也应该不是殉情吧?”大石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小心肝都要跳出喉咙了。
“阿乾,我明明是说不二和夕颜妹妹约会喵,怎么就变成表白、私奔,决斗、殉情了喵?”已经挪到房门口的菊丸蹲在地上,耳朵贴在门上,抬起头,事态在什么时候进展到这种地步了?
“不知道,因为数据不足,还不能判断不二会与夕颜说了些什么。”乾在众人发言完毕后,给出了总结性的汇报。
“切,阿乾学长还Madamadadane。”小武士撇了撇嘴,准备离开,衣领被桃城死死地抓住。
“但是你们不觉的好奇吗?为什么不二会选择这个时候进夕颜的房间。”乾看了看他的笔记本,勾起了伙伴们的好奇心。
应该是告白吧?不二前辈的告白啊,他很想知道内容呢,很想知道。桃城抓了抓头发,也蹲了下去,手里依旧拽着越前的衣领。
嘶……嘶……海棠的脸有些红,耳朵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
不二前辈要私奔?不可能的事情嘛。越前压了压帽子,瞪着猫眼看着抓着他衣领的桃城:阿桃前辈,赶快松手。
哥哥真的要决斗啊,难道说是与冰帝的芥川学长决斗?裕太的脑袋在不停的运转,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来看,与慈郎前辈决斗的几率比较大。若真发生此事,他回去怎么向姐姐交代,临出门前,姐姐千叮咛万嘱咐,要求他时刻关注哥哥的举动,有异常一定要向她汇报;这应该算是异常情况吧。
大石落回原地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殉情,他们果真要殉情?他怎么对得起不二的父母,怎么对得起希晨前辈,这、这……乾脆他剖腹自杀得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金发凤眼少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手中拿着两本书。
[正文:第四十八章 补习风云(下)]
“部长?”海棠脚下一滑。
“手冢?”大石如同遇到了救星一般。
“啊,手冢?”他不是十分果断地挂了自己的电话吗?怎么也来了,难道说夕颜与不二之间的事情吸引了青学之王的注意?乾抬了抬眼镜,认真地记录着,数据是他从来不会错过的。
“啊,阿桃,不要推我喵……”菊丸的猫脸贴在门上,嘟着嘴,痛苦地叫了一声,他快被压成肉饼了。
“英二……前辈,我、我被蝮蛇压住了。”桃城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桃前辈,好痛,快松开我。”越前的脸皱成了一团,他只想回房间看书啊,为什么受苦的还有他呢。
“……嘶……嘶……”海棠也不想这样,只是部长的突然出现让他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没有可以支撑住的物体,惟有趴在同伴们的身上。
“咦,你们在做什么啊?玩叠罗汉?”门轻轻地打开,夕颜的小脸露了出来,好奇地看着跌倒在门口的四个人。
“夕颜……妹妹喵,好痛苦喵……”被压在最底下的菊丸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出来。
站在夕颜身后的不二依旧笑容满面,但是在熟悉他的人看来,那笑容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让他们毛骨悚然。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