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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揉了揉下巴,她想知道的路还没有问到呢?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一个穿着与长太郎哥哥一样的校服的红色妹妹头男生,他背着网球袋正匆匆忙忙地往她这边冲。
“你好,请问你知道初等部的跆拳道社怎么走吗?”夕颜再一次问道。
男生顺手一指,头也没回地跑了。已经迟到了很久了,忍足这家伙这两天有些不对劲,老是针对他做一些特别的训练,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大人啊。男生左思右想,总是无法得出结论。
还没等夕颜道谢,红发男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顺着男生指的方向望去,似乎听到了一些颇有节奏韵律的声音,还听到了整齐划一的呐喊声,那里应该就是跆拳道社了吧,不知道非离会不会等急了。想到这里,夕颜加快了脚步。
红发少年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球场里挥着拍,他刚刚好像给一个人指路了,那个人问得到底是初等部的跆拳道社还是高等部的跆拳道社啊?他刚才好像指的是高等部的哦,看她身上的校服,仿佛是青学高等部女生的,应该不会来找初等部的啦。少年松了一口气,嗯,他应该没有指错路哦。
气喘吁吁地赶到那栋建筑物面前,看着牌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地跆拳道社四个大字,夕颜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这里了,非离就在这里面吧。
正坐在长椅上揉着红肿的长太郎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离网球场不远的跆拳道社,站在旁边擦汗的向日顺着长太郎的视线望去,咦,是刚刚那个问路的女生,看长太郎的样子,好像认识啊。
“呐,长太郎,你认识她啊?”向日歪着脑袋问道。
“忍足前辈,我先出去一会。”长太郎将包着冰块的毛巾取下,急匆匆地扒拉开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朝那个身影跑去。
看着长太郎的反常,向日一脸的八卦,难道说长太郎进入了青春期,他看着忍足,企图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忍足眉头一扬,他自然也看到了,他自然也知道向日想问的是啥,他只是奇怪着为什么这丫头去跆拳道社,而不来网球社。
夕颜正徘徊在门外,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叫她:“颜颜。”
回过头,长太郎哥哥的脸上挂着汗珠,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湿了,贴在双鬓,额头的正中央鼓了一个红包。不是说跆拳道社和网球部挨的很近吗,哥哥明明是高等部的啊,怎么会出现在初等部呢?莫非这里的跆拳道社是初高合并了?
“哥哥,你怎么在这?”夕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孔老先生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外公说过不懂就要问。
“我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呢?”长太郎慢慢走上前,准备将夕颜背后的书包取下来,却被她躲开了。
“我来接非离啊。哥哥,书包我自己背,不重。”夕颜挠了挠脑袋,自小外婆教她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要让别人做。
“边走边说。”长太郎伸出手将夕颜的小手抓在手里。
“啊?为什么?哥哥,非离不是跆拳道社的吗?”他们现在就站在跆拳道社的门口,为什么要离开。
长太郎回过头,看着一脸不解的夕颜,温柔地笑了笑:“笨丫头,非离是跆拳道社的,但不是高等部的,这里是高等部的跆拳道社。”
听着兄长给的解释,夕颜更是有些发懵了:“可是刚才有个男生跟我指初等部的跆拳道社就是在这里的啊,难道我看错了?”
“初等部在森林的那一边,这边是高等部,不信你往前再走一点,就可以看到初等部的校门了。”长太郎耐心地解释道,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这丫头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会吧。”夕颜望着一脸温和的长太郎,她的第一个任务就这样夭折了?
“走吧,你没带手机在身上,我当时还在想应该怎么才能找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跑到高等部来了。”看着夕颜一脸的郁闷,他忍不住弓起食指敲了敲她的脑袋。
“哥哥,疼啊。”夕颜不满地看着长太郎,每次哥哥见到她都喜欢敲她的脑瓜子,现在连长太郎哥哥都学会了。
围观在网球场外的男生女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长太郎拉着一个黑发小女孩的手走进球场,再目瞪口呆地看着忍足走向他们,看着忍足伸出大掌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原本柔顺的头发在忍足的揉拧下成了一个杂草窝。
“HOI,侑士,你认识这个小妹妹啊?”向日的红色脑袋凑了上来,侑士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刚才没有认真地打量她,现在看仔细点,这女孩还真是可爱呢,不过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面孔?
“色狼前辈,请你不要将爪子放在我的头上。”在这个假期,她在迹部集团旗下的那间百货大楼多次碰到这个最开始被她称为“色狼”的哥哥和好心的“水仙”哥哥。
一句色狼让忍足的手停顿下来,悻悻地收回手,为什么这丫头这么固执呢,见了这么多次面,她依旧坚持称自己为“色狼”,难道他长得就是一幅让人唾弃的脸?不像啊,他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镜中的男人还是蛮帅的,儒雅的书生气质,可是在这丫头眼里他就化身为色狼。
“Nani?侑士是色狼?”向日在大吃一惊后,总算回过神来,原来昨天迹部口里的那个女孩,就是她啊。可是她为什么要称侑士为色狼呢?
“岳人,你的训练度真的要加强呢。”忍足抬了抬眼镜,原本想凑过来了解一下真实情况的男生们也不敢再靠近了,一个一个若无其事地训练着。
“啊,我……那个我……”向日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侑士明明是公报私仇,滥用权力,呜呜呜,他是冤枉的。
向日的那一声传遍了整个网球场,站在场外的铃木等人自然就听见了,她们咬牙切齿地看着站在长太郎身边的夕颜,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夕颜已经被她们四分五裂了。站在场内的夕颜轻轻打了一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外衣。
[正文:第二十四章 再见美人]
等长太郎合上电话转过头来,原本在夕颜旁边的忍足前辈正在尝试着努力地微笑,而向日前辈则是耷拉着脑袋去继续完成他的任务,一边挥拍还一边偷偷地往这边瞧,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太清楚,不过照这个情形看来,估计夕颜又说了什么话让忍足前辈郁闷了吧。他无奈地笑了笑,对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低下头对正在玩手指头的夕颜说道:“颜颜,你先在网球场边上休息一下,等会非离会过来。”
“哦。”夕颜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长太郎安排的长椅上,看着场上挥洒着汗水和青春的少年,似乎少了一个人呢,好心的水仙哥哥不在。
“迹部君来了。”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十分自觉地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夕颜望去,四个人影渐渐走进,还能听到水仙哥哥华丽的声音:“幸村,真田,手冢,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三校合宿。”
“啊,时间定在青学校内排名赛结束后。”手冢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地点定在轻井泽,很是期待这次合宿。”幸村温柔地笑了笑。
“大家都不能松懈。”真田压了压他的黑色鸭舌帽。
“那就沉醉在本大爷无比华丽的安排中。”迹部扬起脑袋。
“迹部君,有一个非网球部的女生进入了球场。”短发女生抓紧了这个机会,连忙说道。哼,臭丫头,看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网球场。
迹部抬起眼睛,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黑发女孩,熟悉的背影已经让他知道了她是谁,既然是她,那就随她去,他摸了摸眼角的泪痣。经过几次的相处,他已经略微了解了这个丫头的脾气,一点点的倔强,一点点的撒娇,一点点的迷糊,和她哥哥一样的温柔,也难怪凤家的老太爷会爱如珍宝,难怪祖父会听得心痒痒。
手冢凤眼一抬,自然也就看到了女孩,幸村和真田也是没有漏过这一切,只听得迹部喊了一声:“夕颜。”
听到有人叫她,夕颜回过头,铁丝网外站着的正是水仙哥哥,好像还有上午刚见面的青学手冢前辈,另外两个也有些面熟。她跑出了球场,站在四人面前。
“怎么到冰帝来了,当初不是不愿意来吗?”迹部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感真好,难怪每次都能看见长太郎十分享受地模她的脑瓜子,“莫非是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容貌下了?”
“我是来接非离的,只是走错地方了。”夕颜相当老实地回答道。
迹部的手停了停,他早就知道答案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无所谓。迹部又继续摸,直到夕颜刚刚从忍足的魔掌里脱离的头发再次弄成鸡窝,迹部才稍微满意地松开了手。
“夕颜学妹。”手冢扶了扶眼镜,他的眼镜在看到迹部摸夕颜的头发时就不由得跌落。
“手冢前辈好。”夕颜连忙回礼,刚才被水仙哥哥弄得自己都忘记礼仪了。
“原来是你,小妹妹。”幸村走进了才发现她是当初自己在医院里碰到的那个让真田吃了一身棉花糖、还被唤作叔叔的丫头,那个让自己感到心疼的、分不清自己性别的丫头。
“漂亮姐姐好,大……好。”那个叔字在真田的脸黑作用下被夕颜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
幸村的脸一僵,没多久又舒缓过来:“小妹妹,我不是姐姐?”他真的长的这么像女生?
“不是姐姐?”夕颜的脑袋瓜子开始运作了,这么漂亮,如果不是姐姐的话就一定是阿姨,那她保养的好好,“漂亮阿姨好。”
这回从同辈升级做长辈了,幸村彻底无语。
“笨丫头。”脑瓜子吃了一个好大的栗子,夕颜委屈地抬起头看着迹部,迹部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你哪只眼睛看着他像姐姐了?”
“他?”水仙哥哥用的是“他”,男性的“他”,难道不是女性的“她”,可是她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美人像女的啊,还有哦,她可是两只眼睛都看着他像姐姐。
迹部抛了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给夕颜,幸村美则美矣,但也有着男子气质,怎么这个笨蛋丫头竟然会把他看成女生,还从姐姐升级为阿姨。
既然这个“漂亮姐姐”不是“姐姐”,那这位“黑脸大叔”应该也不是“大叔”咯,夕颜想到这,连忙立正鞠躬:“对不起,我弄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请两位原谅。”哥哥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是好孩子,做错了事,说错了话,自然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没关系,是吧,弦一郎。”幸村也伸出手摸了摸夕颜的头顶,帮她把被迹部揉乱的头发梳理好。
“啊。”真田点头同意。
“姐姐,姐姐。”非离的声音从人形通道的入口处传来,她使劲地挥着小手,冲夕颜打招呼。
“非离。”夕颜招了招手,非离从入口处开始起跑,朝着夕颜的怀抱直冲过来。
“姐姐,姐姐,你这么早就到了。”非离埋在夕颜的怀里,姐姐身上香香的青草味真好闻。
“嗯,我们先走吧,估计哥哥他们的训练还没这么早结束。”这回轮到夕颜复仇了,她摸了摸非离的头顶,一些较短的头发在她的揉拧下冒出来。
“好。姐姐,我要吃可丽饼,要巧克力味的。”非离点了点头,顺便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嗯。”夕颜摸了摸口袋,再次拍了拍非离的小脑袋。
“哥哥,哥哥,我们走了。”从夕颜那里得到了允诺,非离迫不及待地拉着夕颜就往校门口跑,边跑边冲着网球场上的长太郎喊道。待到长太郎回头望去时,人墙所筑成的通道已经没有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
“长太郎,那不是非离妹妹吗?为什么她叫那个女孩姐姐啊,莫非真是你的女朋友?”向日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好奇啊。
“前辈,她不是我女朋友。”长太郎无奈地看了站在他面前一脸八卦的向日前辈,再看了看四周看似训练,其实都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伴们,“她是我另一个妹妹,夕颜。”若他不说个明白,估计今天别想回家。
“夕颜?呀,好好听的名字呢。”向日立刻奔了上来,继续问道,“我只知道你有一个妹妹啊,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来的?恐怕不是妹妹吧?”长太郎明明就是在骗人嘛,他只知道他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哪又多出了一个妹妹呢。向日不满地嘟着嘴。
“前辈,她真是我妹妹,凤夕颜。希晨哥哥的亲妹妹,我的堂妹。”长太郎认真地解释道。
希晨!!在冰帝,不知道希晨是谁的人很少,就如同在每个青学的人都知道手冢一样。虽然希晨只在冰帝呆了一年,但是他的风华绝代没有一个人可以否认,没有人可以超越,即使是现在的迹部。
幸村也是一怔,她的哥哥是凤希晨?难道说那个时候的那瓶药是他的?抑制癌细胞扩散?他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真田,真田低下了头,看不清表情。再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手冢,他的脸上微微闪过了一丝哀伤,到底出了什么事,向来被人称之为“冰山”的手冢也会有这样的表情。那天的比赛结束后,凤希晨似乎就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就连柳都无法从青学的乾哪里得到希晨的消息,蛛丝马迹都查不到。虽然说在那场比赛他赢了,但是赢得很艰难,若不是希晨最后的一摔,让他将抢七的比分差距扩大为二,估计比赛的时间又会延长。
“啊?希晨前辈,难怪我觉得她有一些眼熟呢,原来是希晨前辈的妹妹。”向日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会认为夕颜比较眼熟的原因了。
被“寻羊高手”桦地从树上拧下来的慈郎猛地一睁开眼睛,从大树身上爬了下来,抓了抓沾了草屑的橘黄色的头发,开口说道:“什么,什么希晨前辈,希晨前辈在哪里,我要跟他打球,要打球。”自从去年看了那场球赛,他可是用“盼星星、盼月亮、盼的深山出太阳”的心态盼望着有一天能和他来一场的啊。听迹部说过,这位前辈以前还是冰帝的,只是在高中的时候以全部科目满分的优异成绩考进了青学高等部。
“慈郎,你继续睡觉去。”迹部现在很想把慈郎这家伙拍晕。
“为什么?”慈郎一脸不解地看着迹部,他刚刚明明听到了希晨前辈的名字啊,难道是他在做梦,听错了?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幸村看着金色的天空,同样的场景,但是不一样的心境。心细如发的他没有漏过每一个人的眼神,迹部的,忍足的,手冢的,还有凤的,他们似乎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在生死之间徘徊,他经历过,但是幸运的是他战胜了死神,重新回到了同伴身边,与他们并肩作战。
上次少女纯真的眼神让他不忍心说谎,这次少女的眼神似乎变了一些,除了纯真,他还看到了坚强。兄长的离世想必给她的打击很大,在悲伤中站起来,要用很长的时间吧,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哈哈
[正文:第二十五章 思念如风]
不二站在裕太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他,于是推开微微掩上的门,却发现裕太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张纸,蹙着眉头。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专注,不二好奇地走上前,从他手中拿了过来。没有注意到哥哥进门的裕太吓了一跳:“哥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看这张东西的时候。”不二扬了扬手中的纸,“裕太在看些什么呢,这么认真。”
“哥哥,你、你怎么可以抢我的东西?”裕太这才发现原先在自己手上的纸转移到兄长手上。
“我只是看看而已,裕太都不肯么,真是让人伤心呢。”不二笑眯眯地说道,他的口气与他的表情一点都不一致。
裕太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还是说道:“哥哥,进我门的时候也不敲下门,真是的。”
“呐,我敲了,裕太没听到而已。”不二依旧笑眯眯地回答。
“啊,真的?”裕太一愣,哥哥敲门了?他没听到?
“是啊。裕太,这是谁给你的?”上面尽是一些中草药的名字,笔迹还有点僵硬,很多字都是一笔一划地凑起来的,不二知道这不是乾的笔迹,虽然说乾现在比较热衷于研究中国的草药,但是绝对不会是乾。
裕太脸微微一红:“是、是夕颜给的。”早上夕颜给他的时候,还对他说了一句:病了要赶快去看医生。弄得他一脸的莫名其妙,中午打算问清楚的,谁料到被菊丸前辈和乾前辈的一阵搅和,害得他连单独对话的机会都没有。
“夕颜?”不二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弟弟每天都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挂在嘴边。
“嗯,她还跟我说这是治疗发烧的药,她外公的独家配方。”裕太将夕颜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达给兄长,希望哥哥能帮他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发烧?裕太你发烧了吗?”不二也愣了,他怎么不知道弟弟这几天发过烧啊?
“没有啊,我就是奇怪她为什么会给我这个东西。”裕太挠了挠头,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考虑了一个白天都没有摸索出原因。
“可能是预备着的吧,万一裕太发烧了也有个解决的方法。”聪明的不二也猜不出夕颜的真实想法。其实、其实人家单纯的夕颜同学只是昨天看到裕太的脸呈现不正常的红色,便从四川带来的药方本里找出了这个药方,辛辛苦苦地上网查找它们的日文翻译,才有这张纸的问世。
“哥哥……”裕太从中午的时候就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
“嗯,什么?”不二将药方塞进了抽屉里,笑眯眯地回过头。
“希晨前辈在网球部里是一个禁忌吗?”裕太咬了咬牙。
“……不是,为什么这么说?”不二的笑僵住了。
“你们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希晨前辈。”裕太看着哥哥的脸,没有一丝的笑容,这样的哥哥他还是在一年多前的那场比赛上看到过,那天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