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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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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放学后,勇奇告诉启明说自己有事儿,就不参加球队训练了,征得启明同意后。勇奇直奔姑姑办公室。在去的路上勇奇估摸着到了以后,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姑姑在办公室,那就说自己最近做物理题特有感觉,希望获得一些具有挑战性的试题,比如说本次的竞赛题,可以拿来参考一下,来提高自己物理水平。反正自己又不参加竞赛,相信姑姑该不会拒绝。二是姑姑不再办公室,那这个好办。自己有钥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誊写一份出来。即省时又不用多费口舌。于是,他很期待后者的发生。

  勇奇到了姑姑办公室门口,看见门虚掩着。他从门缝里往进瞅了瞅,发现姑姑不再办公室。他顿时心情愉悦,鸡鸣狗盗的念头蹦之而起。他不手刚伸进兜里准备掏钥匙,李姑却恰好回来了。她问了声:“勇奇你来了。”勇奇闻到姑姑的声音,惊得像听见枪声的小鸟。他回过头,笑着应了声:“姑。”李姑转身去给勇奇倒茶,勇奇在几秒钟内经历了兴奋与失望两个内心感情极端点,心脏明显感觉不适应。姑侄两坐下后。李姑问勇奇道:“有事吗?”勇奇说:“是有点事儿。”李姑说:“有什么事尽管给姑说。你看父母供你兄妹两读书也不容易。在学校无论生活还是学习上,有什么需要,姑一定给你尽力帮助。”勇奇听了姑姑的这一席话差点没哭出来。刚才想好的话语,却怎么也吐不出嘴。面对姑姑的一片深情厚谊的关怀。难道能对姑姑说我今天是来问你要物理竞赛答案的,不是听你扯淡的。这也太有点那个了吧。他想到这里不禁心里添进了些愧疚感,赶紧敷衍道:“我……我奶奶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她说很想你。”李姑说:“哦,就这个星期天回去。最近太忙了即要带学生又要搞竞赛,忙的都喘过气来——家里最近还好吧?”勇奇说:“一切都好,我爸说过不到一个月就要回来了。”李姑说:“回来好,应该休息休息,在外面给人做事不容易。”勇奇一听,心里又飞进几分愧疚感。然后姑侄俩又拉了一会儿家常,勇奇说自己要走。李姑说:“那好,快准备上自习吧3。”勇奇正要转身走时,李姑叫住他说:“等一下,去吧这些参考书拿去用。”勇奇推辞着不要自己有,但李姑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将书塞进了他的怀里,说:“傻孩子,好好学习,别太贪玩啊。”勇奇应了一声,匆忙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可是,应人事小,误人事大。既然已经说好了要帮王新搞答案的,现在却空着手回去,那该怎么向一直以来亲密无间的达到称兄道弟程度的队友交代。此时,勇奇耷拉着脑袋也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他一边不停地抱怨自己太过冲动,闲着没事儿乱折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边又盘算着怎么去应对王新——记得,钱锺书先生曾说:“孔子假装生病哄走了儒悲,孟子甚至很大胆的对齐宣王撒谎称病。”而空城计确确实实是诸葛亮放了个大唬,吓跑了司马懿。孟子也曾经高声疾呼:“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鱼代表生,熊掌代表义。亚圣能舍生取义,我为何不能牺牲一下下。况且这事儿还没发展到生与死的地步。勇奇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庆幸道:“看来多读点书,还是有点好处。”一件领常人看来神乎其神的事儿,经他这么一捣腾居然顺理成章了。勇奇立刻大笔一挥,草拟一份。他笑逐颜开地自语道:“要是能不好,整个满堂彩。那也算是大功一件。”他拟完后,又细细的检查了几遍,感觉没啥问题,就急忙给王新送了去。

  王新等人这时正在操场上踢的火热。勇奇将王新叫道一旁,谨小慎微地把“答案”交到王新的手中。王新打开一看,喜逐颜开地说:“哇,真有你的,到时我一定请客。”勇奇则心虚说:“再考场上,一定要好好答卷,千万不能马虎啊。”王新说:“有着道东西在手怕什么,我只用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林越说:“你们俩干什么呢,神叨叨的。”勇奇挥着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大家接着踢,接着踢。”然后,勇奇又将姑姑给的那几本参考书塞给王新。王新说:“哎呀,你真是太细心了,奇哥。用不着。”勇奇说:“叫你拿着,你就拿。费什么话呢。”王新甚喜,捧书道谢。

  第二天,新月队向6班发起挑战。他们全场以咄咄逼人的气势3:0大败6班,取得了“明日之星”的首场胜利。到了物理竞赛那天,勇奇一再叮嘱王新要认真答卷。王新十分自信的说:“有法宝在手,想答错也不容易。我将很快出来,球队不是还等着训练吗?”勇奇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王新早已奔入考场。勇奇惶惶不安的走到球场。训练开始不久,勇奇因几次传球和射门的误差太大,被启明训了好多次。果然,仅过了半个小时。王新就已经穿好队服,换上球鞋跑到操场上。勇奇担心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打完了吗?”王新说:“当然答完了,后面的几个大题,他妈的太难了,我简略了一下。”启明看见王新回来了,大声喊道:“来了,就快点训练,别废话。”王新经队长这么一唤,立马跑到自己的位置。勇奇也跟着跑了过去。正处于胜利头上的新月队。在接下来的比赛进程中打得颇为顺利。他们以4:0轻取8班后,又以2:0击败4班。得胜的喜悦让新月队的每个人都自豪无比。但大家心里清楚,真正的对手还在后边,这只不过是个前奏罢了。

  物理竞赛的结果一出来(未完待续,欢迎评论) 。。

第二十章:
物理竞赛的结果一出来,班主任将王新叫到了办公室。王新进去时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想好了拿了名次对赵婷要说的话。可过了一会儿,王新从办公室里出来后,红着眼睛要找勇奇打架。他跑到教室一看人不在,然后拔腿直奔403宿舍。当时,勇奇正和林越下象棋,启明在一旁观战。勇奇知道今天的竞赛结果要出来,所以心里像十二个掉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由于坐卧不安,前几盘被林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的打败。其中一局被林越宰的只剩下一个光感老将。启明几次要求换人,但勇奇却坚持要扳回一盘,不肯抬屁股。正当他为下一步该如何去走绞尽脑汁时,王新推门而入,指着勇奇的鼻子大喊道:“你没那个金刚钻,干嘛揽这瓷器活儿。打肿脸充胖子,你真是傻到家了你。”启明林越被王新的发火以及勇奇脸上比窦娥还怨的神情搞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启明、林越连忙关切的问王新,发生了什么事儿值得在兄弟面前发这么的火。王新厉声,道:“你们问他?”两人先劝王新在床边坐下,又改口去问勇奇。勇奇见事情已经暴露,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便把自己造假答案的具体经过以及自己当时内心的复杂情绪,一五一十的说了。接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说:“我也是没办法呀。”启明带着指责的语气对勇奇说:“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林越又询问王新这次竞赛的结果如何,王新很心痛的说,这竞赛成绩倒数第一。勇奇惊余,道:“第一,怎么可……”启明、林越闻之,狠狠地瞪了一眼勇奇。勇奇深感自责地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和他两正视。他两人接着安慰王新说,事已至此就不必放在心上,勇奇也是无心的,下次还有机会。王新坐在床边捂着脑袋,说:“我知道,但我该怎么向赵婷去解释,唉!”启明长叹一声,说:“哦……,原来是这样。”林越讥笑道:“原来你参加竞赛是为了,博红颜一笑,怪不得要发怎么的火。”勇奇急忙说:“那我这就像赵婷负荆请罪去,绝不叫哥们儿难堪。”王新挥了挥手,说:“罢了,罢了。还是我去吧。”

  晚自习时,王新低声对赵婷说:“我没考好,让你失望了。”赵婷安慰王新道:“这次没考好,下次努力不久行了么。干嘛要这么闷闷不乐的。”赵婷接着便用滑稽可笑的话语斗王新高兴。王新霎时颇为感动,并且意识到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他坚定向赵婷保证,自己下一次,一定不会让她失望,赵婷甚喜。看来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一切恩怨等到了赛场上,就像初春早上的小冰霜,经不起徐徐上升的太阳所散发出温暖阳光的照耀便化了。在对阵5般的比赛中,首先由启明在对方禁区外的一记远射,敲开对方的大门。紧接着当上半场结束时,由勇奇右路的一记完美的传中,恰好塞到王新的脚下。王新不等球停稳,猛地一脚打门,再次洞穿了对方的球门。下半场,新月队继续上演着密集攻势。在第75分钟,由勇奇右路开出的一记角球,直接掉到禁区里,林越纵身跃起头球轰炸,为球队再下一成。最终,新月队以3:0的比分打败5班。他们以顽强的作风再次证明了自己。

  享受完胜利所带来的*,劳累的身心让新月队的所有人都心生倦意。熬过乏味的晚自习,住校的成员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由于天气比较热,宿舍里更是闷热难卧。403宿舍里八个人只穿着*,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有的看书、有的写作业,薛林梳洗完毕,从被窝里摸出一包烟,给每人都发一根儿。开始谈论今天对阵5班的这场比赛。勇奇绘声绘色的幽默、风趣、夸张的语言,对比赛过程中的每个精彩瞬间做细致入微的描述。新月队的胜利,也就是整个11班的胜利。403宿舍中八个人有,五个新月队的成员,其他个三人虽然不是新月队的人。但都很乐意一起去分享球队。为班级所带来的这份荣誉。经勇奇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疑心今天上演的是不是世界杯赛场上的巅峰对决。就连启明、林越也为自己今天能有如此津津乐道的地方而感到妙趣横生。启明有时会用自豪但又假装疑惑的语气,问道:“是不是。”勇奇十分肯定的回答说:“当然是啦。”接着又进行滔滔不觉的评述。当勇奇说道林越的那粒进球时,林越将烟猛吸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愉悦的心情像秦王得了和氏璧,艾豪威尔森见盟军渡过英吉利,林越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小意思,小意思。”接着宿舍里便响起一阵欢笑。

  可这时,宿舍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启明等其他五人迅速将未灭的烟头,塞到褥子底下,脸上泛起阵阵恐惧的表情。勇奇、林越的床位分别在靠窗户的下铺,他们背对着门,根本没注意门口发生的情况。勇奇一看这阵势伸了个懒腰,大笑着说:“事实就是这么不可理喻。”林越也正沉浸在进球的陶醉中,难以自拔。那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启明等人不断地挤眉弄眼示意,他两赶紧将烟头灭掉,不要在抽。林越、勇奇回头向门口看去,原来是班主任吴萱梅。两人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也将未灭的烟头,望褥子底下塞。吴萱梅急忙喊道:“小心,小心,褥子着了,小心着了。”勇奇结结巴巴的说:“没……事儿,没事儿。”两人将压灭的烟头拿出来后,宿舍里一时间沉寂的就像半夜时的乱葬岗。

  宿舍里八个人,全都从床上下来,以近乎*的姿态,站在吴萱梅面前。其中勇奇、林越站的位置里吴萱梅最近低着头,脸色苍白,面如土灰,心里就像是有一颗巨石“轰”的一声,从万丈悬崖掉到潭水里激起无数水花似的“砰砰”狂跳。吴萱梅此刻显然已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她只知道这种严重的违规违纪行为是觉不能够饶恕的。她用极其严厉的目光盯着勇奇、林越,气愤的说:“抽烟抽到这种境界,你两可真是不简单。把衣服穿好,我在一楼公寓管理办公室等你们。”吴萱梅说完后,立刻转身下了楼。

  勇奇赤着脚,傻傻的站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嘀咕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林越没精打采的坐在床边,感觉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启明焦急地高声说:“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穿衣服吧。”勇奇、林越这才缓过神来,各自到床上乱摸衣服往身上披。勇奇刚要穿袜子时,启明大声说:“这时候还讲究个屁,动作要快。”勇奇一听,立马把袜子一扔,踩上拖鞋。林越已经穿好了一只袜子,但启明这么一提醒,也将另一只袜子扔掉,脚上挂了两只拖鞋,同勇奇想楼下跑去。启明招呼宿舍其他人赶快穿上衣服,跟着他两下楼。

  其他宿舍的人看见403宿舍的人,个个神色慌张向楼下狂奔而去,纷纷探出头,以为一场真人格斗即将开始。

  勇奇、林越来到公寓管理办公室,轻轻的敲了敲门,待征得同意后。两人轻手轻脚般艰难的走了进去。启明等人也顺势围成个扇形,聚在门口。林越无奈的望着舍友叹了一声,小心的把门关上。然后,同勇奇站在一起。吴萱梅厉声说:“你们的影响极其恶劣,必须严肃处理。在宿舍里抽烟你们的胆儿也太大了。万一让校领导抓住是要背处分的,是要扣班里分的,是要全校批评的,你们知道不知道。啊!”林越、勇奇怯怯地从嗓子里挤出两字道:“知……知道。”吴萱梅大声说:“知道你们还敢抽,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明天家长把家长叫来,我要和他们面谈。”林越、勇奇脸色突变,慌忙解释说家长都很忙,不如私下里解决为好。吴萱梅扬声说:“你们也知道家长忙,抽烟时怎么不知道家长忙。叫不来,就各自另找地方,省得我多管闲事。”说完便起身打开门。把班长叶军当着众人的面训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身为班长,却纵容同学在错误的轨道上前进,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若是今后在出现类似情况,小心班长一职不保。吴萱梅看见外面的人都还在,便有大声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都回去睡觉去。”然后转身离开了公寓楼。

  林越、勇奇迈着沉重的步子,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六人迅速围上去。薛林愧疚对他两说:“都是我的错,害了你们。”林越说:“千万别这样说,使我们太大意。”勇奇说:“人倒霉,喝口凉水都能塞牙缝,没办法。”薛林说:“那烟是我的,我向老师解释去。”启明说:“行行了,搭进去两个还嫌少,再送一个。”接着他拍着林越、勇奇的肩膀说:“没事儿的啊,没事儿。老师说的都是气话,咱今后不抽了,免得在让人当儿骂——走,我们回去睡觉去,睡觉去。”

  第二天早上,启明、林越、勇奇在篮球场的围栏上晒被子。杨嘉看见了,走了过来同他们打招呼。三人只是微微地应了一声,杨嘉无意中发现他们的被子上都有个(未完待续,欢迎评论)

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启明、林越、勇奇在篮球场的围栏上晒被子。杨嘉看见了,走了过来同他们打招呼。三人只是微微地应了一声,杨嘉无意中发现他们的被子上都有个窟窿,她不解的问道:“你们的被子上怎么都有个洞。”三人一听脸色忽变,就像是正在洗澡的女人被人偷窥般急促起来,启明说:“我还有事,你们先聊,先走了。”勇奇见启明走了,他也跟着说:“我也有事儿,林越这里就交给你了。”林越本来对自己的事儿都已经够,尴尬的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回答问题,脑子里还真是寻不到合适的词儿来。杨嘉又问道:“你们今天都怎么啦?好像都怪怪的。”林越笑着说:“没什么,这……这都是蚊香烧的,点蚊香。”杨嘉说:“哦,那你们宿舍蚊子可真够多的懊,一次要点这么多。”林越只是笑了笑,没做回答。杨嘉又怀疑问道:“不会是烟头烧的吧?”林越一听“烟”字顿时不知所措,原来天生的预言家多半是这样形成的。他赶紧转移话题,说:“哪有——你还没吃饭吧,今天我请客。”杨嘉没有拒绝,两人来到学校餐厅。

  林越、勇奇多次利用课间十分钟向老师低头认错,希望免叫家长,但均被老师厉声。勇奇想找姑姑帮忙,但前两次的事儿,至今让他心有余悸,所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王新知道这件事后,很不满的说:“咱坚决不叫,看她能怎么样。”林越、勇奇觉得王新的言辞有些偏激不符合现在的形势,特别是吴萱梅的那句“另找地方”和当时脸上呈现出犹如雅塔尔会议上“三巨头”声称一定要绞死希特勒的决心,给他两的感觉还真像鸿门宴中刘邦上厕所一去不回头,让人气愤不堪。本来还有理由说父母在外地打工,不能来,可偏偏他们这时候回来了。若是撒个小慌硬说父母不在,那要是吴萱梅敬业的把电话打到家里,那可将是北洋政府擅自签订“二十一条约”,五四运动该要爆发了。勇奇抱怨道:“早不回来,晚不会来,偏要在这时候演大团圆,又不是过年。”林越烦闷的蹦出一句:“叫就叫吧,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可两人此时都不愿用各自的手机打电话叫人,觉得那有种穷光蛋耍有钱人派头的调调。

  林越问王新要了张磁卡,两人来到电话亭。林越让勇奇先打,勇奇让林越先打。推来推去,最后话筒还在林越手中。林越问勇奇道:“那我该说些什么。”勇奇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托着下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你就说……你就说班上要开家长会,家长必须来一趟。”林越又问:“那时叫老爸,还是叫老妈?”勇奇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叫老爸吧,对叫老爸好,老爸来了顶多就是两把做的事儿,老妈来说不定还得掉眼泪,不值得。”林越按照勇奇设计好的程序,打完后。勇奇也重复了相同的话语。可当两人正要离开时又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人在感情方面是复杂多变的,并没有固定的数学公式将其格式化。有些事情的结束并不是两巴掌那么简单。但现在话已说出人已选定,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这不是老爸就是老妈,也没有什么挑挑拣拣的。想到这里,两人又开始头疼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位父亲分别骑着辆老式国产牌标准二八加重自行车,匆匆赶来了。林越、勇奇慌忙迎了上去。启明、王新很有礼貌的问了声:“两位叔叔好。”刘父问道:“你们的父亲也来了?”林越低声对父亲说:“老爸,他们不是弟兄两。”刘父翻了儿子一眼,说:“我说过他两是兄弟么?你咋听不来话味儿。我是说他们每人的父亲都来了。你看书把你都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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