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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不知道他为何要提起这些,也许是那些文字勾引了他的伤心吧,这皇族中的勾心斗角,本就是冷酷无情。她想那个穿越而来的她其实心中也早已明白,但即使知道,仍被情所累。
对于这样的她,黄花虽不敢认同,但她的痴,黄花却怀着深深敬佩,如此的至情至性,恐怕连她,都无法做到。
看着纳兰青麟的表情,黄花忽然不怎么排斥了,反而生出一丝怜惜。说到底,他也挺可怜的。瞧他这般痛惜他的母亲,情真意切,和印象中狂妄霸道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几面。也直到现在,黄花才发现,对于眼前的他,她仿佛从来没有了解过。
晃晃脑袋,黄花有点想笑,奇怪,她要了解他干嘛?过了今天,她跟他便不会再有瓜葛了,干嘛徒增烦恼,莫名奇妙。
见纳兰青麟一脸悲切,黄花仍忍不住劝慰一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王爷又何苦徒增伤悲?”她其实想说,这些跟她有关吗?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样。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也许事情太过突然了吧。她如是安慰着自己。
纳兰青麟看向黄花,突然道:“母妃肯定是心有不甘,所以才临终托言找有缘人,是吗?”
黄花看着他,满脸殷殷期盼之情倒勾起了她对爷爷的思念,虽然情况不同,却是同样的两世相隔,永不能见了。想起以往的相依相伴,黄中忍不住直泛酸楚:爷爷,我们何时才能相见,花真的好想您啊。
暗暗叹息一声,黄花淡淡说道:“逝者已矣,还望王爷节哀。”就算再有怨,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又何必?
纳兰青麟怔了怔,低声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怨吗?”
“不会。”黄花很肯定地回答。
“为什么?”似没料到黄花会这么直接,纳兰青麟有一瞬间的不解,“你为何不怨?如此薄情寡义之人,你为何不怨?”
黄花看着他,一字一字清晰回答道:“因为爱。”
“因为爱?”
“王爷有没有听说过一句,爱,可以包容一切。就算曾经伤害,但只要有爱,便不会去计较。”
“…………”
一室沉默,黄花静静等待,纳兰青磷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趣地说了一句,“沈芭妮,知道本王为何要立你为妃吗?”
“为何?”仅仅因为她解了那张信笺,黄花不禁开始怀疑,这事或许另有蹊跷。
“如你所想。”纳兰青麟仿佛洞察她的猜想般一针见血,惹得黄花瞪大了双眼,“难道是因为……先皇妃?”
“倒也不全是。”纳兰青麟缓缓说了一句,随即目光扫向黄花,若有所思道:“刚开始是,但后来却慢慢发觉,你真的吸引了本王。”
听到这,黄花苦涩一笑,“王爷可曾想过,你对我的感觉,或许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
“那是什么?”纳兰青麟疑惑开口,显然对于黄花的问话,他也有着深深不解。
黄花没有看他,而是望向那段英文,借着烛灯的照耀,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及心灵的感叹,久久后,才听她轻轻开口,“影子!王爷把我当成了先皇妃的影子。因为在我的身上,王爷看到了先皇妃昔日的身影。”正因为她与她的相似,所以,他要极尽掠夺,将她禁锢身边,在她身上,寻求他的思念及抚慰。
纳兰青麟默默看着她,没应答也没反对,而是用一种深思的目光静静凝视着黄花,“沈芭妮,本王越发好奇你的身份了。”
黄花只是涩然一笑,“王爷又何必烦恼?我是什么人,有这么重要吗?”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她不认为,在知道了一切后的他,会轻易放她走。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自找麻烦?
岂料纳兰青麟却挑起唇角,勾勒一抹妖娆魅惑的笑,“是不重要,因为,从今日后,你便是本王的人了。”
见他一脸得意之色,黄花却不急不噪,依旧慢条斯理道:“王爷似乎忘了咱们之前的约定,言而无信,传出去,恐怕有辱王爷风格。”她并不担心,因为,他会来救她。在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后,她便把他当作了她的全部,只要有爱,那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
清尘,不管未来如何,黄花的心里永远只有你。黄花在心里,暗暗地下了重誓。
不在乎的表情,惹得纳兰青麟脸色瞬间不快起来,“当然,本王自会遵守承诺。沈芭妮,在你眼里,本王就这么不堪吗?”
“若王爷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黄花索性不再辩解,剪不断理还乱,她今天算是见识过了。真的好烦又好郁闷,为何他要这么固执?简直无理取闹嘛!她谇谇想着。
知道此时再深究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而纠缠了自己三年的迷题也确实需要解答,两相比较后,纳兰青麟最终选择了后者,而眼前的女子,他自有办法,不管她说的影子是真是假,他只知道,他不想放开。她的身和心,他都想得到。从没有一位女子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沈芭妮,你真的很不一样。
这么想着,纳兰青麟也稍稍缓和了神色,在黄花期待的目光下,径自走至书架旁,伸手拿过一本书,然后,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就在那本书离架后,突听‘哐铛’一声,在空着的架子后打开了一道暗格,黄花定睛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方通体金黄的四方盒。
啊?宝盒!黄花的第一反应便是想到里面肯定装了不少价值的稀有珍宝,顿时脸色有点黯淡下来。怎么可以这样?她要的不是珠宝啊,她要的是……
“恐怕这次要让你失望了。”再次看穿黄花的思想,纳兰青麟沉声说了一句,却让黄花本已失望的心再次燃烧起来,只听她欣喜问道:“那是什么?”
纳兰青麟不作声,只是神色复杂地望着四方盒,像是回忆深刻往事般目光悠远,在黄花焦急的目光下轻轻打开了盒子,取出了一张信封。
黄花细细看去,随即了然,竟然与上次那张蓝色信笺一模一样。可见,她的猜测没有错。
正当她为这一发现惊喜不已之时,纳兰青麟不知何时已将那封信递至她面前,然后说道:“母妃临终指示,如若能读懂那段文字,便将这封信交与她(他),说看了里面内容便会明白一切。如今,经过本王多方试探,已能确定你便是她口中所说的有缘人。相信,你也不会令本王失望吧。”
黄花伸手接过,在纳兰青麟古怪的盯视下,展开了信纸,一大串的英文让她忍不防蹙了蹙眉,这先皇妃,难道是学英语的不成?怎么处处都是英文?幸好,她大学主修过英语,不然,后果她都不敢想像了。也难怪纳兰青麟会那么注意她,原来都跟它有关。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将那串英文一字不漏地翻译了起来。
纳兰青麟听着,脸色却越来越黯淡,突然大吼一声,“别再说了,谎话,她说的全是谎话。什么至死不渝?无怨无悔?全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他激动地胸口起伏,连握着的双手都在微微发颤,积压了许久的怨恨突然遭此一劫,那种心情自然无法让人接受,但黄花相信,他会理解的。就如他母妃所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最好良药。
见纳兰青麟还在深深哀痛,黄花只好无奈感慨一声,“先皇妃真是位至情女子,我很佩服。王爷,希望你能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纳兰青麟没有出声,只是望了一眼黄花,便跨步离开了荷香苑。可就在那一瞬间,黄花明显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透彻。
随着脚步渐行渐远,上空突回荡起他依旧磁性的嗓音,“沈芭妮,不管如何,本王还是要谢谢你。”
黄花听着,微微地笑了,“如此,甚好。”这样,她便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纳兰青麟,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
我汗死,越写越多,亲们表失望,这不是结局,还有一章,清荷正在赶,如果今天来得及就发,来不及只能等到明天了。呵呵,谢谢支持!终于要OVER了,好开心啊!
【缠情】 第37章 圆满结局
又回到了最初的梦境里,相同的漆黑,相同的寂静,不同的,却是黄花微扬的嘴角。
朝着漫无边际的黑夜,黄花大喊了一声,“命格司君,你给我滚出来。”声声回荡,却铿锵有力,震得回音余绕了好久好久。
直到,“唉呀呀,出来了出来了,你别瞎嚷嚷好不好,震得我耳朵疼。女孩子家的,嗓音怎么这么大?”随着一声抱怨,出现了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勉强可以说是身影,因为黄花只看见了一身衣衫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然而黄花却不惊不怕,只不悦地撇了撇嘴,“我说,你干嘛不变个人样出来,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恐怖。”
命格司君只不满地飘来一句,“不想,当人有什么好,烦都快被烦死了。”
见状,黄花也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是啊,当人是有很多烦恼。可是,人有情,有人可以关心,有人可以爱。而你,却永远都不会得到这些。呵呵,所以,我还是喜欢当人。”
“本大仙出来可不是要听你说这些,如果想回去,就得按本大仙的话去做。”
黄花问,“还要怎么样?我都照你的吩咐解了她的托付,将那段遗言一字不漏的解释了一遍,相信不久,纳兰青麟便会想通的。我都做得这么圆满了,你还想怎么样?命格司君,你可别太过分了。”
兴许无话可说了,那方不自然地咳了两声,“那个……”
“那个什么?”她紧紧逼问,“别想玩什么花样,不然,我跟你拼命。”黄花气势汹汹道。
虽然看不到,但黄花仍可以想像对方抓头挠耳的表情,“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回去可能要吃点苦。”
听到这,黄花终于放心地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你早说嘛。”吃点苦算啥,只要能回家,再大的代价她都愿意承受,“说吧,怎么做?”
“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对方状似心情很好,许是这事也压抑了他好久,今日终于可以得到了结,连音调都有点拔高。
怎能让他不痛快?
自二十五年前与那个她订下协议后,他就一直在等,无数个昼夜,他不知道受了多少煎熬。而今日,这桩心事终于可以了结了,怎能不开心?
想到这,他暗暗发誓,以后,他绝不贪杯了。如果那次不是因为喝酒,他就不至于搞错了魂魄,更不至于被那个她逼着签下‘不平等条约’。让身为命君的他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可恶,都是喝酒惹得祸。
他在那边如是想着,这方黄花也是千头万绪,“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什么意思啊?”
出于今天心情格外开朗,命格司君也没再刁难她,干脆直接指明,“沈芭妮是怎么死的?你便再死一回,这样就可以回去了。”
“什么?你还想让我死?”这下黄花不乐意了,“如果我死了,沈啸峰岂不很伤心?不行啊,他就只剩沈芭妮这么一个女儿了。”要她眼睁睁地看着沈啸峰伤心痛苦,办不到。
“放心,沈芭妮她会好好的。”如果沈芭妮死了,那他所做的努力岂不白费了?白痴才会让她死。
这下,黄花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在浮浮沉沉间,迎来了命运的时刻。
张开眼,是蓝清尘皱眉的脸,“黄儿,你怎么会突然晕倒?身体不舒服吗?”
肯定是命格司君干的好事,当然,黄花不可能说出来。于是,便随便撒了个谎,“呵呵,可能是太累了吧。”
像意识到什么,黄花正对着眼前的男子,问道:“清尘,你怎么会来?我……我现在在哪?”
蓝清尘答得理所当然,“神相府。”
“啊?”黄花惊叫一声,随即起身便想下床,岂料被蓝清尘一把抓入怀中,“你去哪?”
突来的亲密惹得黄花颊边一片绯红,边扫视四周边微微挣扎着,“清尘,你先放开我啦。万一被别人看到会连累你的,快放开我啦。”
男子不但没放,反而搂得更紧,“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你休想逃离我身边。”
黄花微微一怔,望着男子淡笑的脸,她还是没能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全都变了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告诉她,肯定不简单。
蓝清尘微微地笑,那种淡淡地弧度映衬在他清美脱俗的脸上却是那样的赏心悦目,夺人视线,可黄花却没什么好心情去观赏,满脑子想的都只有四个字:怎么回事?
见黄花还在苦思冥想,一脸的认真表情惹来蓝清尘低头一吻,在黄花娇嗔的怒瞪下,他却一派轻松惬意,“黄儿,我有没有说过,你认真的样子其实挺美的。”
“蓝,清,尘!”黄花气极,一把挣脱蓝清尘紧搂的手,正对他,怒声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可恶,真是气死她了。明明知道她着急,他却一副心安理得样。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嘛,可恶!
眼看黄花便要发威,蓝清尘适时的收起了笑,这才正色道:“黄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见蓝清尘一脸严肃,黄花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该不会我爹他……”
轻轻刮了下黄花的鼻尖,蓝清尘一脸没好气地笑,“当然不是沈将军,我说的是你生病的事。”
知道沈啸峰平安无恙,黄花放心地吁了口气,但听到后半部分后,黄花惊得张了张嘴,“生病?生了什么病?我怎么都不知道?”奇怪,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生病了?她怎么都没发觉呢?难道…………
细细抚摸着黄花的脸,许是刚醒,她的脸还有点苍白的痕迹,蓝清尘看着,一脸的疑惑万分,“我也不知道,你脉向平稳,也没其他伤痕,可就是查不出病因。”他行医多年,疑难杂症也见过不少,可像她这种情况,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毫无头绪。
听了他的话,黄里已确定了七八分,说不清是欣喜还是失落,只听她幽幽说道:“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哪是什么病?根本就是老天爷在和她开玩笑,在催她了。虽然,她也很想早点回去,可……
望着眼前一脸担忧的男子,黄花突然扑入对方怀中,泪珠随之滑落,“清尘,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稳稳地抱住黄花,蓝清尘轻轻应道:“黄儿,之前我就说过,不要说一件事,就算一百件一千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说吧,什么事?”
泪水流得更凶了,黄花索性将头全部没入男子的胸间,直到感觉呼吸窒闷,她才低低道:“如果我撵离开了,你不要伤心好不好?”虽然她好舍不得,但自己终究要离开。因为,在那里,有她一生的牵挂,清尘,不要怪我。
“你还想回到他身边对不对?”一声怒喝,黄花谇然被一股蛮力紧紧抓住,被迫着抬起了头,撞进那双深沉的黑眸中,黄花急忙辩解,“不是的,清尘,我……”
看着她一脸的泪流满面,蓝清尘却冷冷打断,“他不要你了,在把你交给我后,他就不要你了,知不知道?你……”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黄花突然破涕为笑,引得蓝清尘莫名其妙,右手拂上她的额头,一脸担忧,“黄儿,你没什么事吧?没发烧啊?”
“你才发烧呢?”黄花不客气地挥开了额间的手,没好气地瞪了眼蓝清尘,随即露出欣慰之色,“太好了,他终于想通了,也不枉我浪费的口水。呵呵,太好了。”
可是,“他怎么会把我交给你呢?难道他……”发现了不成?
“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主动找他的。”蓝清尘笑笑,望进黄花怔然的双眸里,他继续道:“其实那晚,我一直都在。”
也就在那时,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
知道被饿死是什么感觉吗?当黄花第三天未进米粒时,她终于深有体会。嗓子肿痛,嘴唇干裂,双腿瘫软,全身虚脱,连呼一口气都要费好大的力。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好痛苦。靠于床侧,她悲哀地想着。
逐渐模糊的大脑,让她意识到,可能时辰快到了,可是,她却不愿闭上眼。
“清……尘……”她无力低喊着,即使喉咙嘶哑疼痛,她都坚持着。只因,她只想最后再看他一眼。
可周围的寂静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她在痴心妄想。她深爱的清尘,最终都没有出现。
怪她太自私了,她不该骗他去找洪远大师求解药。这世上哪有什么洪远大师,哪有什么解药,那是她为了摆脱他编造的谎言,可他,却偏偏相信了。清尘,你为何要这么相信我?为何,要那么爱我?
“因为,我只想对你好。别的女人,我不喜欢,也不愿。”突然,脑子里回想起他们那次的相拥而眠,他伏于她耳畔,用他那特有的清灵嗓音轻轻告诉着她。是呵,那是你对我的专宠,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可即使明白,我还是要离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突然,天空闪过一道耀眼的强光!黄花的身体开始慢慢上升,她着急地想抓住什么。可手碰之处,却一片空虚。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灵魂出窍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形体。
“沈芭妮,沈芭妮!”黄花焦急地大喊,眼睛搜寻了去。床侧,沈芭妮正安安静静地躺于其中,见此,黄花放心地舒了口气。还好,她没事。所有的意识完全涣散,她无力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黄儿……”意识朦胧中,一声大吼自屋外传来,痛苦而疯狂的悲鸣,让黄花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可是,她居然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消失了!眼角滑下了最后一滴泪水。所有的一切,渐渐离她远去……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为什么?为什么?”蓝清尘绝望痛苦地呼唤,在寂静的深夜中,久久回旋……
在书桌上,有封蓝色信笺随风飘荡,然而,他的双眼,却是一片无神。
…………
A市某人民医院,急救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