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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我这肥天使有人爱吗?”
“那也不一定,听说现在有些中年人特别喜欢白白胖胖的……”
“超人大姐,我要找也不会找中年人啊。”
“是吗?^_^
。无论如何,找一个男朋友吧,其实爱情是大学生活必不可少的啊。”
是吗?晓安没再说什么了。擦擦头,随便围了一块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浴室。
“暑假,好好玩吧。”超人最后说,“别玩到忘记我就行,要是考到广州,记得到华农(华南农业大学)来看我。”
“好。我一定记得去。我可是会粘着你,直到你穷死为止啊。”
“……88。”
“88。”
放下手机,晓安在目瞪口呆的老爸面前摆了一个性感的Pose,“好看吗?”
第二天的早晨,老爸老妈都去上课了,瘫在床上直到中午十点四十五分,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上,才慢腾腾地爬起来。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梳洗心情激动啊,久违了的电脑,久违了的……她还没上过网呢。
开机,进入WIN98,接着……关机。
啊?商晓安愣了足足有十分钟。把说明书找出来,仔细研究了一番——估计她对待任何可以让她上瘾的东西,她的精神就抛弃到天外去了。
研究之后的最终结果是,电脑,坏了。
商晓安还是个电脑白痴。在经过反复考虑犹豫再三之后,只好抱着电脑,去电脑公司。
“不好意思,似乎是硬盘坏了。”经过三个半小时的研究,工作人员满脸笑容地告诉她。
坏了就坏了,你鬼笑什么笑的!商晓安心里想。
“那要怎么办?”
“这个,恐怕只有拿会厂里更换了。”
“要多久?”
“大概……不会太久,也就十来天吧。”
十来天还不久?晓安几乎尖叫起来,抬头就看到那个名牌商标,叉腰,指着那牌子,“你们不是名牌吗?”
“名人都会死,何况名牌呢?”工作人员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
晓安气得脸蛋一鼓一鼓的。
“那你们不应该问我要钱吧?”
“是的。因为似乎是出厂问题,不会问您要太多的钱。三分之一……”
“说到底还是要啊。”晓安无奈地想。
电脑,被送走了,整整十二天,晓安用受苦大众盼红军的信念盼着她可爱的电脑。
送回来了,开机,进入WIN98,点Internet,兴奋地等了三分钟,出现的画面是——找不到页面。
“啊?”晓安开始尖叫,立即自己开了主机检查,当然找不出毛病来。又拜托小区管理员检查了网络,还是没有问题。
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又拿回去。
“这个啊。”工作人员也难到了。无论怎么弄,不管是拆开零部件,还是修改注册表,都没有办法,“这个我恐怕无能为力。”晓安只觉得黑线满头冒。那可怜的电脑,又被拉回制造厂了。
又过了三天,检查出来的问题是,网卡松了。晓安心里面把那工作人员骂了个遍。回到家里终于可以上网了。
谢天谢地,这天已经是六月十六号了。
上网干什么呢?
晓安翻开自己惟一知道的一个地方,Sina。至于她怎么知道的,并不是因为新浪宣传得十分有效,而是据说新浪原来的那个总裁王志东和她是校友,而且还是她出生那年从那所中学毕业的。
上了新浪,能去哪里?聊天室,这种地方是晓安父母老师耳提面命视之如同洪水猛兽,绝对不允许进去的“禁区”。晓安当时正在迷漫画,尤其是和也申宏的《浪客剑心》,自然而然找到了另外一个火热的板块,BBS,动漫BBS。
注册一上去,就看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诗歌——很奇怪,一个动漫论坛竟然有一些十分文艺的东西:
轻轻撑伞
残留在上面的
雨滴
便滴落
那一瞬间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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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浪客剑心(3)
却似乎永恒……
从冰凉的雨中望过去……
看见的
只有茫然的人群
和……
孤独的我
那样的虚幻迷茫
那样的不堪回首
总是无法寻找到
曾经拥有的那些
生命
从忙忙碌碌的人群中穿过……
再回头
已经了无痕迹……
那曾经的曾经呢
那过往的过往呢
那努力过后的欣悦
那失败过后的悲伤
都在那里?
消逝了……在人间
是那么残酷无情
……
无法不去谴责
无法不去追悔
无法让自己良心平静
无法让自己无动于衷
那些曾经以为可以永恒存在的烙印一样的记忆
也如同忙忙碌碌的人群一样消逝了吗?
也无法挽回了吗?
那样的绝望……
不如……
烟消云散。
晓安有一丝的震动。或许真的拨动心里最轻易波动的琴弦——她也终于体会到痞子蔡在《第一次亲密接触》中描写的那种感觉了,很怪异的感觉。
所以,她用请勿飞扬的ID发了一封Email给他:
在一个阴暗的早晨,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的ID感觉一种快乐,春日泽?是《科幻世界》拉拉写的《春日泽?云梦山?仲昆》的春日泽吗?
我一直是《科幻世界》的读者。发这封信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很喜欢你的诗。
请勿飞扬上
下午的时候,就收到了他的回信:
请勿飞扬???
:)
商晓安顿时那个气闷啊!有没有搞错,这么嚣张?不就写了几行字,然后换行,就成了诗歌啦。我商晓安也会写!哼,又不是什么名人。有什么了不起?我商晓安还不稀罕呢!
晚上的时候,论坛里因为一个十分可笑的原因吵起来了。一部分人拥护剑心应该根据漫画版没有死去。另外一部分人则觉得动画里剑心因为红斑狼疮症死了也死得其所。
关系到剑心的性命以及众多Fans的信仰归宿问题,整个论坛立即活了起来,一天小猫也没两只的地方,竟然变得热闹非凡,据说许多个人网站也参与讨论。
终于,让晓安在一条坚持剑心已经死去的帖子后面发现春日泽激烈的反抗。
难道你以为剑心可以永久的活下去吗?剑心总是会死的,对方不过是在消极的逃避事实!XXX说。
他跟的帖子说:我们不是在逃避,我们只是希望这样的人可以永远在我们的心中活下去。上面那位才是在逃避事实吧?漫画本来就不是真实的东西。是心灵的寄托。
晓安其实也赞成漫画派,不过,实在是因为气极了。边心里骂着那XXX,边反驳春日泽的观点。
楼上你说错了。请勿飞扬说。
我那里错了?春日泽说。
哪里都错了。你没有分析问题的能力,概念十分模糊。请勿飞扬说。
你那里看出我没有分析问题的能力?是凭借什么原理?春日泽说。
很简单,因为……请勿飞扬说。
因为什么?楼上要不要我分析一下你的ID?飞扬本来就是飘逸的意思,你加了请勿两个字,难道是因为体重超标?春日泽说。
哈!晓安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昏倒。死发春的!
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这是我的QQ102579643,要和我争辩请上QQ。请勿飞扬说。
一会儿,就有人加了她。一看,是一个叫皮皮鲁的家伙。皮皮鲁?我还鲁西西!
“你是男的!”皮痒的家伙一上来就说。
“我是女的!”时光流沙三个感叹号一起发。
“噢……女的怎么还这么暴躁?”
“女的怎么了?女的不行啊?现在是女权社会,女性有权力暴躁!”
“谁说是女权社会?”
“你少钻我空子!”
“有空子不钻是傻瓜。”
“……”
“不说话了?”
“……”
“我道歉。”
“道歉什么?”
“刚才在论坛上不该那么说,还以为你是男的,体重没关系。结果你是女孩子。我道歉。”呀呀,这家伙来衰兵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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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浪客剑心(4)
“啊……算了。既然你已经道歉了。”人家都道歉了,还能说什么?
“呵呵呵……”
“笑什么?”
“只是觉得你挺柔软的。”
“柔软?”
“对啊。心胸宽阔,不会和别人斤斤计较。”
“我只是不想和小人计较而已。”
“哈哈哈,我是小人吗?”
“不,你是伟人。”晓安也有些好笑了,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因为简短的回信而产生的怨恨实在是毫无理由。
“你是做什么的啊。”晓安问。
“学生,学绘画的。画漫画。”
“羡慕……”
“会吗?”
“是的。喜欢漫画,就想自己去画。但是,虽然我是天才,却一直画不好。”
“估计你是没天分。”
“胡说!我可是天才啊!”
“你让我想到樱木花道……”
“%-*#¥*……”
“哈哈哈!”晓安似乎听到了对方爽朗的大笑,然后感觉到小皮温和的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时间不早了。我下了。明天我找你?好不好?”
“好。”
“和你聊天很高兴。”
“我也是。”
QQ窗口上的头像消失了。晓安发了一阵呆,看看时间,也关了电脑。
拿着水杯,喝了口水,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没觉得聊得开心啊。”分明一直在吵架嘛。
然而,那一个晚上,晓安都无法安宁地入睡。
第二天的早晨,晓安终于无法逃避出去锻炼的厄运。被老妈用降龙十八踢踹起来之后,睡眼蒙?地去爬山。
因为是星期天,人特别多。都是当地人,嘈杂不安。晓安记得前些年,还没有现在这么多人,非典之后,似乎感觉到了健身的重要性,所有的人都出来爬。这也是一种潮流了。不过,这不是商晓安的潮流。晓安看着满山的人群,掏出兜里偷偷储备的私房钱,看看前面卖豆浆的地摊,阴阴地笑了。
你是晓安,是选老老实实地爬山,还是选偷懒,顺便吃一份早餐?
商晓安选择了后者。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细嚼慢咽,吃完最后一口食物,商晓安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哈!哈!哈!”站在公园门口突然上下剧烈跳动十分钟,路人诧异地看着她。
擦擦汗,她满意地笑了。这样应该可以瞒过敏感的老妈了吧?
回到家里,结果老妈没有理她是否锻炼了。
“刚才你一个同学打电话来找你,你不在。”
“是谁?”
“是阿棠。”
“阿棠?”商晓安心里“咯噔”一下,心情似乎蒙上了灰色。
“一个小时打了十几次。”
“我马上回她。”晓安还没有拿起电话,电话铃就响了。
“喂?”
“晓安?”
“是我。怎么了,打那么多次电话。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阿棠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
“晓安……”阿棠最终说出了一个让晓安没有想到的答案,“我要出国了,去英国。”
“你说什么?”晓安愣住了,捂着话筒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你再说一次。”
“我要去英国了,晓安,我要走了。签证半个月前就发下来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晓安吼了起来,“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我……”阿棠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很舍不得你,我、我不想告诉你啊。”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晓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头脑有些昏眩,久久没有出声。
“晓安,晓安。”阿棠在那边焦急地唤她。
“什么时候?”晓安突然冒出一句。
“啊?什么‘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搞错,老大!今天下午走你现在才想起我?”
“我……晓安,我好舍不得你……”阿棠大声哭了,“我真的好舍不得你。我不想去的,英国好远,我不想去。没有人我认识,我也听不懂英语。我会想你的,晓安。”
“废话……”晓安有些哭笑不得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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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浪客剑心(5)
“什么?”
“没什么。别哭了。”
“晓安,出来见见我好吗?我马上要走了,就见你这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这么不吉利。”
“晓安,好不好?”
“好好好……谁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晓安闭起眼,有些泪水最终还是冲出了她的眼眶。
“晓安,不要迟到。十点整在鸿福城西餐厅前。不要迟到,我十一点就要去机场了。”
“我知道了!”晓安说,补了一句,“是不是你请客?”
阿棠愣了一下,破涕而笑,“晓安终究是晓安,依然那么喜欢占人便宜。”
“呵呵呵……”晓安笑着,挂了电话。
爬起来,拍拍屁股,“妈,你这地板没拖得吧?坐得我满屁股灰。”
没等老妈发火,转身进了书房,“爸,我有急事去鸿福城,限你三分钟之内把我送过去!”
得到的奖励,是老爸一个爆栗。
分别的时候,总是伤感的。
晓安突然想起了童年那个最后的记忆,那一群在山谷中的孩子,追逐着飞驰的汽车,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奔跑,那焦急的面孔依依不舍的心情,和充满对未来的希望,一直让她喘不过气来。在梦里似乎也可以看见那些明亮无尘的双眼,在太阳下,闪烁着难以想象的活力。
阿棠坐在车上,探出车窗的身子,使劲倾斜着,她短短的手,紧紧抓住晓安的手,“晓安,晓安……”泪水一点点地滴落到紧握的双手上。
她微微笑了起来,不顾阿棠悲伤的面孔,依然抽回了自己的手,退后一步,站在街边,“保重,阿棠。”
车子飞驰起来,带走不敢相信她这么无情的阿棠。
温和的阿棠,善良的阿棠,快乐的阿棠,软弱的阿棠,迟钝的阿棠,敏感的阿棠,胆小的阿棠……一分一分,都需要褪色。
闭上眼睛,其实她也哭了。
“嗨。”皮皮鲁依然用他彩色的头像快乐地和她打招呼。
“嘿。”
“怎么了?”
“没怎么。”晓安有气无力地回答。
“可是我感觉你似乎有些郁闷啊。”
“胡说八道。你在黑龙江,我在广东,一个天一个地。你别鬼扯鬼扯。”
“呵呵呵……”
“笑什么?”
皮皮鲁很久没有说话,接着发来一条信息,晓安打开来,竟然是她第一次看到的那首诗的一部分:“那一瞬间即逝,却似乎永恒……”
“你什么意思?”
“你继续看。”小皮说。
“从冰凉的雨中望过去/看见的/只有茫然的人群/和……/孤独的我。”
“那样的虚幻迷茫/那样的不堪回首/总是无法寻找到/曾经拥有的那些/生命……”
“你发什么神经?”好像被人透视的了,晓安恼怒起来。
“无法不去谴责/无法不去追悔/无法让自己良心平静/无法让自己无动于衷。那些曾经以可以永恒存在的烙印一样的记忆/也如同忙忙碌碌的人群一样消逝了吗?/也无法挽回了吗?/那样的绝望……/不如……/烟消云散。”
晓安怔怔地看了很久,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你皮痒是不是啊!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乱猜测我的心事。”
“关心你,才会去猜测。体贴你,才让你得到宣泄。你现在在哭吗?”
“没有!”晓安拿纸巾擦了擦眼泪鼻涕。
“这是赌气的回答。”
“是又怎么样?”
“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也许我可以帮忙。”
“如果你是超人,我觉得你一定可以。”
“哈哈……”小皮干笑,“我虽然目前不是超人,但是我可以为了你变成超人。”
“神经。”
“说吧,把一切都告诉超人GG。”
晓安忍着笑:“好吧,超人GG,听小女子告诉你。”
“嗯。”
“我有一个朋友,今天下午的班机,出国了。”
“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成天粘着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问我,征求我的同意了,才会去做。我总觉得自己是她的精神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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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浪客剑心(6)
“嗯。”
“今天送行的时候。她一直抓住我的手不放,眼泪也滴在上面。我知道她当时很需要我。最终,我还是把我的手硬拉回来了。我觉得她的眼泪滴在上面很糟糕。”
“这样啊……”
“我觉得自己很恶劣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