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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白哥说得对!打人家寡妇的主意,就是王八蛋,就该揍!”公鸭腔装腔作势地笑道。
“孟乡长,孟大哥发话了!弟兄们就不跟这个高老师一般见识了,算了算了,让他走吧!算弟兄们倒霉,遇到了老师!”粗嗓门对着白净的男人和公鸭腔说道。
高志洁差点晕倒,弄了半天自己成了欺负寡妇的流氓,而他们竟然成了惩治流氓的英雄,是非不明,黑白颠倒。高志洁哆嗦成了一团,他张不开嘴,迈不开步,摇了几摇,晃了几晃,终于没有跌倒。他难过地望着周围那些酒客冷漠的脸,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酒醉似的兴奋和享受。他真想一头撞死在这些人的面前,来洗刷自己的耻辱,捍卫自己的尊严,可是他能死吗?他不能,远在三百里的小妹和一双儿女还等着他团聚呢,可爱的江娜也需要他的教育和照顾,他不能就这样不清不白地死了。他想到了卧薪尝胆的勾践,想到了受胯下之辱的韩信,他要活下去,他要顽强地活下去。他不相信,像这样的恶势力恶人能天长日久地兴风作浪,他坚信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间不到。他不能死,他要活下去活到这群欺软怕硬,欺压良善的恶人沦入十八层地狱。
高志洁仰着头,就像一个石雕,傲然地看着这伙人,然后一摇一摆地向着远处走去。当他走到了离酒店很远的地方,孟乡长突然喊住了他,他回过身,没有表情地看着孟乡长,等到孟乡长来到他的身边,他冷漠地问道:“孟乡长还有什么指教吗?”
“嘿嘿……”孟乡长阴恻恻地笑着,说道,“高老师,听说你和死鬼江安的妻子玉英走得很近,你也听到了刚才那些人的意思了,要是你还那样不知天高地厚,是非常危险的!”
几个放晚学的学生正好从这里经过,突然一个熟悉银铃似的声音传来:“高老师怎么在这里啊?”
高志洁吃了一惊,见到江娜和几个学生站在旁边好奇地望着他,他尴尬地搪塞道:“我有事儿经过这里!”
“嘿嘿……”孟乡长奸笑道,“你们的可亲可敬的高老师和人发生些小矛盾,不过刚刚解决了!不过高老师受了些小伤而已!”孟乡长把“而已”拖得很长,戏虐地望了望高志洁,又望了望学生,嘿嘿地冷笑着走了。到了快乐酒店门口,孟乡长还咬牙切齿地咬地说道,“希望高老师自重!”
“孟乡长,干嘛还要送送他啊?他配吗?”公鸭腔大声地说道。
“兄弟,咱这叫文明待人,讲究礼貌!”孟乡长夸张地笑道。
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江娜听到了公鸭腔的声音,她向着快乐酒店门口望了望,借着酒店门口的灯光,她只是看到那里黑压压占了好多人,可是刚才那个公鸭腔再也没有出现。
97。 第九十六章 ; ; #61472;李雪的安慰
高志洁看着江娜的眼神,知道她担心自己,但是他怕江娜知道了挨打的真相,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有些灰溜溜地回到了学校。
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轻弹未必不男人。受到地痞混混侮辱的高志洁回到学校,蒙头痛哭一场,发泄被那伙人剥夺抢去而无法找回的人格和尊严。这时候,他接到了李雪的电话。原来今晚贪李雪值夜班,卫生院的医生有在快乐酒店喝酒的,这个医生认识高志洁,也知道他是李雪初中的老师,回到卫生院就把孟乡长和他的朋友欺负侮辱高志洁的事情前前后后地技术了一遍。还特别提到了那个白哥打了高志洁一拳的细节。等那位医生走后,李雪匆忙拨通了高志洁的手机,担忧地问道:“老师,你现在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高志洁听到李雪相问,大吃一惊,难道她知道了自己被辱之事?刚发生的事儿她就知道了?“没什么啊?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老师今晚上发生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能和那些地痞混混闹上了啊?那是一伙什么人,老师能看不出来吗?”李雪埋怨高志洁。
“李雪,不是我找他们的事儿,而是他们找我的麻烦!这伙人包括那个孟乡长,简直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高志洁…无…错…小…说…m。…quledu…愤愤地说道。于是就把自己遭遇到那伙人的情形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李雪。
李雪默默地听完,沉重地说道:“老师难道还看不要清楚吗?这件事肯定与孟乡长有关,我听说孟乡长早就打上玉英的主意,不过被玉英拒绝了!现在你却和玉英走得很近,不是按他脸上打吗?你想想他能够心里平衡吗?我担心以后他还会找你的麻烦,老师你可要小心啊?”
“他一个乡长还能把我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要杀人吗?”想起今晚的遭遇,高志洁怒气冲冲地说道。
“老师,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地方干部有几个是好东西的!地痞流氓无赖混混居多!要么也得有上面的势力或地方势力做后台,不然怎么能够当上干部的!他们本来就来路不正,他们又怎么能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政策办事,任性妄为,弄性尚气,是他们做事儿的准则。比方说魏霸天的为人和办事儿风格,相信老师已经领教了!再比如派出所的孟指导员,老师不是对他有很深刻的认识吗?今天晚上孟乡长在旁边看着那伙人殴打你欺辱你,而他冷眼旁观不闻不问,这又说明了什么?不是学生思想偏激,事实上我们这个地方的现实就是这样,老师如果看不透,以后还是要吃亏的!”李雪把自己的见闻和结合自己的理解和见识,给高志洁上了一堂政治课,他回忆一下自己多年来的遭遇,感到了李雪所言属实。他认真地说道:“李雪,谢谢你,我今后会注意的!”
“小心无大差!”李雪说道,“今后遇到他们,老师还是不要和他们做意气之争,因为他们不会给你讲理的时机的!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何况你遇到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兵,而是地痞和混混呢?”
“嗯!我明白了!”高志洁心悦诚服地说道。
“老师要不要我过去给你看看伤势啊!顺便带些药啊!”李雪提醒道。
“真的不需要了!脸上挨了一拳,有些炎症,我这里有些消炎药,已经吃过了!睡一夜就好了!”高志洁安慰李雪。
“也行!”李雪说道,“老师,你今晚是到玉英家里去吗?”
“是啊!开始没在家,后来回来了!”
“她说什么啊?”
“正像你推测的一样,他告诉我有特殊的原因,但是她绝对不愿意让我知道,后来就把我撵了出来,后来就遇到了孟乡长一伙……”
“看来玉英是不会接受老师的,她也不会告诉你真正地原因啦!真是个千古未解之谜啊!”李雪感叹,停了一会,她笑着说道,“老师既然这段感情无解,就不要再强求或者耿耿于怀了,天下何处无芳草啊!像老师这样人到中年,相貌英俊,满腹才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才子,还怕没有美女相扰吗?”
“老师心里闷得慌,你还和老师开玩笑!真的长不大吗?”高志洁用训斥的口吻说道。
李雪笑道:“不是开老师的玩笑,学生说得可是真的啊!要是遇到了恁好的,我一定为老师牵线搭桥!”
“别瞎说!胡言乱语的!”
“老师还记得文梅吗?”李雪突然问道。李雪嘻嘻的笑声从话筒中清晰地传过来。
“你说的是那个长发飘逸,气质高雅,有些叽叽喳喳,很神经质,喜欢文学的学生吧?怎么不认识啊!她怎么样?”高志洁不疑有他地问道。一提到学生,高志洁就来了精神,对学生的关心也是高志洁幸福的源泉之一。
“什么神经质,她那叫做热情奔放,个性张扬!”李雪笑着说道,“她说要给你打电话,向你请教呢!”
“哦!”
“不过我告诉她,老师最近心情不佳,免打扰为妙!”
“好了,今天气死了!我想休息了!88!”高志洁深怕这个在他面前像个小孩子似的口无遮拦的学生还会说出令他难看的事情,干脆挂了电话。
高志洁受到了侮辱,他又怎么能睡得着呢?高志洁从床上起来,来到了盆架前,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左边的脸肿得很厉害,都红得发紫了,高志洁知道这里炎症很厉害,他想找些酒敷一敷,可是他经常不沾酒,要想找些酒都办不到,他用手轻轻地按了按红肿的地方,疼得他一皱眉头,差点叫出声来。高志洁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了半天,找到了几片安乃近,这还是上次感冒买的,因为病好了没有喝完,高志洁觉得万幸,幸亏上次没有喝完,不然还得出去买药,让人家看到这个样子,还不笑掉大牙啊!
高志洁患得患失,坐卧不安,他想明天要是不消肿,怎样到班里上课,学生看到自己的丑样会怎样想,高志洁对孟乡长一伙恨得牙根子生疼,心中咒骂着这些短命的无赖不得好死,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是那个姓白的上去就想封他的眼睛,可见这个人残暴、阴险和卑鄙!这一拳要是真的打在眼上,高志洁想估计自己下辈子就没法再用这只眼睛看东西了。高志洁想到了李雪的那些话,现在他对李雪的话真的深信不疑了。
粗嗓门、公鸭腔、白净男和孟乡长阴毒诡异的眼睛和狡黠的神情不住地在他的眼前出现,莫名的惊悸和忧虑让他不安,躁动,眩晕。他有些后怕,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是这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兵,而是一群无赖,像苍蝇一样让人讨厌的无赖!自己遇到他们只有吃亏的份了!
那个孟乡长,什么孟乡长,和社会上的地痞混混在一起,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人们常说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孟乡长和那些地痞流氓,不正是狼狈为奸,欺压良善的主吗?孟乡长这样的“镇关西”和牛二,竟然能够在政府占据要职,吃香的喝辣的,真是老天不睁眼啊!
孟乡长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非常危险“自重”,到底隐含了什么信息?他们为什么都提到玉英?自己爱玉英难道会损害了他们吗?这绝对是不可能啊!难道说自己要是一味地唉玉英还会给自己和玉英造成什么难以预料的危险吗?这是为什么?高志洁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才更加痛苦,甚至是身不如死的悲哀!
高志洁想到了玉英患得患失欲言又止的神情,感到玉英给他带来的伤害,比今晚上那伙恶棍给他的伤害更加严重!玉英楚楚可怜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玉英为什么拒绝他的时候,为什么不敢看他?不敢看他就证明她是爱他的,她不愿意看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绝望和痛苦不堪的模样吗?她是怕自己的悲苦欲绝的神情会让她难以自持心软吗?玉英啊,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情况让你忍受着感情的折磨而违心地说出这决绝的话呢?要是你真的不爱我,为什么你的眼神是那样的忧郁和悲苦?为什么?为什么?有事情却不愿意一起承担呢?难道你是嫌我太弱小了吗?高志洁心乱如麻,辗转反侧,痛苦难眠。他想到了今晚自己受到了的侮辱,他哭泣垂泪,是啊,他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又怎能保护得了玉英和孩子呢?一时间,高志洁大脑就像一锅粥相似,自怨自艾,苦不堪言。
他哭哭啼啼地发泄自己的怨气,他恨自己没有本事,他骂自己是软蛋,是懦夫,他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骂道:“高志洁,你这个小绵羊,有什么资格让玉英跟着你受欺受辱?”
98。 第九十七章#61472; ; ; 别给我戴绿帽子
第九十七章&;#61472;别给我戴绿帽子
玉英在孟乡长的威逼之下,一连四天晚上都到乡政府办公楼任他发泄和蹂躏。今天是星期五,玉英本来不打算再去,哪怕孟卫国发怒。可是昨天晚上江娜回家提到了她遇到高老师和孟乡长的情景,江娜对玉英说,好像高老师受到了孟乡长他们的毒打和侮辱,江娜还告诉她,在快乐酒店门口,她听到了夜间讨债的那个公鸭腔的声音。玉英听到了江娜的话后,当时就傻了。
要是江娜的话是真的,难道自己遇到的许多事情真的都是孟卫国这个狗杂种设计的圈套吗?夜间讨债,计生罚款,还有那个苟斌的谣言,难道真的都是孟卫国为了达到得到并控制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吗?要是这样,孟卫国和猪狗有什么区别?禽兽也不会这样算计同类吧,可孟卫国就能够做出来。
气火攻心的玉英没有等到天黑,就直奔乡政府大院而来。把门的老人没有出来,玉英直接到了孟卫国的办公室。
乡政府办公大楼里,像书记和乡长级别的办公室都安装了空调,孟乡长很享受空调带的不堪其重的呻吟和带来的温暖,他正四脚拉叉地仰面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呢!听到玉英推开门和脚步声,微微睁开了猿眼,阴骘毒辣的光从微微闭;无;错;小说 m。quledU。合的眼眶中射向站在他身边的玉英,浓黑的扫帚眉耸成了一团,阔嘴咧开,阴恻恻地说道:“来了!坐下吧,我有些事儿想问问你!”玉英看到了这只癞蛤蟆,恶心得直想吐。她心中把他祖宗十八都骂遍了,问道:“啥事儿?”
“嫂子,我可是真心实意对你啊!自从我们好上了之后,我拒绝了和其他漂亮的女人来往,就算我的老婆我都放到了家里,让她荒芜了,我一门心思地爱你疼你,不就是为了不让你寂寞和压抑,让你幸福吗?”孟卫国气得驴脸发红,咻咻地喘气。
“哼!”玉英不屑回答,鄙视地望着他。
“可你却不守妇道,还招蜂引蝶,给我堂堂乡长戴着绿帽子,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啊!”孟卫国怕打着自己的驴脸,显得十分伤心。
玉英冷冷地站着,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
“把你的脸抹过来!我是老虎啊,还能吃了你?”孟卫国气得差点要跳起来。
“有啥话你只管说!我听着呢!”玉英依然望着别处,没有理他。
孟卫国在人前人后发足了威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寡妇也能让他吃瘪,他气咻咻地站起来,大步走到了玉英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然后挤吧挤吧紧挨着玉英坐下来。瞄了一眼玉英,见她还是不买他的帐,恼她道:“我不管你对我什么态度,这辈子你要想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势必登天还难!另外你今天晚上必须和我说清楚你和那个姓高的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然……”
“我为啥要告诉你?你是我啥人啊?”玉英气急傻笑之后,拖腔拉调地说道。
“为什么?就为这个!”孟卫国见玉英不理他,还冷嘲热讽地奚落他,一把抱住玉英,摁在自己的胸口,癞蛤蟆似的大嘴找上了玉英的樱唇。玉英的头被斜夹在他和靠椅之间根本躲避不掉,被他罩了个正着。玉英拼却全力想要摆脱孟卫国,可是事与愿违,她越是反抗,孟卫国越是兴奋,一个肥厚的猪舌头一个劲地向着她的嘴里塞去,玉英差点被他弄得出不来气了。玉英不再反抗,但是上下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孟卫国使出了吃奶得劲也没有把他的猪舌头推进去。孟卫国见忙活了半天,竟然没有得逞,就放开了玉英,玉英气急败坏地从椅子上挣扎起来,离孟卫国远远的,还是冷冷地望着他,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嘿嘿……”孟卫国冷笑了起来,继而好声好气地说道,“嫂子,别问怎么样,我是个乡长,要是让人家知道了我和一个穷教师共同睡一个女人,你说说我的面子往哪里搁?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半个夫妻吧,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都做了几天的夫妻啦,难道你对我一点夫妻之情都没有吗?”
“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了吗?”玉英咯咯地笑出了眼泪,这会一双秀目看着他,眼中的厌恶让孟卫国感到了羞辱。
孟卫国面对着这个虽然被自己玩了多次但总是冷言冷语的玉英很是恼火!在光源乡一亩三分地上,哪个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就是书记见了他也得对他这个地方实力人物客客气气的,更不要提那些干部了,那些对他有所求的娘们们,还不是被他玩于股掌之中,对他巧笑嫣然,莺声燕语,屈意承欢。
孟卫国想到前天到村里去收计生罚款的时候,为了突击几个钉子户(乡政府把钱难要的户都叫做钉子户),夜里三点多钟的时候,他亲自带队,直接来到了姓林的那家。这家男人出外打工,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艰难生活,但是女人长得很清秀很惹眼,孟卫国对她也是垂涎三尺。孟卫国到她家来了四趟了,除了第一次见到她,其余都被她躲掉了。
孟卫国发狠道:“白天能躲,夜里在我看你怎样躲!”
他们就在夜里直接闯到了这个超生户的家里,把她堵到了卧室内。女人见无处可逃,就对贼眉鼠眼地盯住他胸口不放的孟卫国说道:“乡长,能不能放过我们啊,你看看我家男人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这三个孩子,穷得叮当响,让我想啥办法弄钱啊!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不行,国家法律规定,我们怎么好徇私情啊!”不管女人怎样哀求,孟卫国打定了一个注意。最后孟卫国对那个女人说道:“再给你一天时间,我们再来,不过不能再躲了!要是再躲出去,我们就不会再客气!”女人千恩万谢地把他们送出了卧室。等出了这家堂屋门,孟卫国安排随他同来的另一个乡政府干部,带着战斗队转战到另一哥钉子户去了。他小声对那位干部说道:“我小解,你们先去!”那个干部